傍晚,一家餐厅。
曹野坐在那里谈笑风声,而他对面,优雅端庄的正是婉清,听着曹野回忆大学时光,她反应尔尔,却也没有表现地太过僵硬,偶尔莞尔一笑。
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曹野立刻起身介绍。
「这位是夜不晨夜少,今天在办公室你们刚刚见过。」
婉清对夜家自然知道,面对夜不晨伸过来的手,出于礼貌不得不起身与之轻轻一握。
「夜少,苏婉清,陈云杰的老婆。」
听到曹野如此介绍,婉清总觉得怪怪的,与夜不晨目光一对,立刻便觉察出对方企图,当男人坐下来目光再次望过来,她便把脸偏开。
「苏小姐,幸会!」夜不晨端起酒杯。
婉清只得端起杯子应付了一下,红唇浅尝即止,在酒上吃了好几次亏,她今天一直刻意控制,每次点到即止。
本来曹野非要请吃饭,作为同学不好拒绝,现在又多了个男人,婉清心中不悦。
「我和陈总也算是老朋友了,一直听人说陈总老婆是一等一的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倾国倾城!」
见夜不晨目光肆无忌惮,一副想肏自己的样子,婉清肉屄一紧,双腿本能地夹紧。
见婉清不说话,一时冷场,曹野笑道:「夜少,婉清最近正和老公闹矛盾,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吗?」夜不晨故作诧异,对婉清道:「苏小姐,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该罚。」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失陪了。」
婉清意识到危险,霍然起身。曹野人如何,毕竟是老同学,本能的就不会害怕,但夜不晨让她感到一丝恐惧。没有等两人反应过来,她直接离去。
望着美人离去的背影,夜不晨和曹野大眼瞪小眼,好久才反应过来。
「性子可以,有趣!」夜不晨闷下一口酒,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曹野道:「你不会想来硬的吧,那可是大煞风景。」
夜不晨道:「难道你要我用深情打动她?搞笑,我的原则一向是,给脸就要接着,不然……」
婉清闺蜜楼下,我突然打了个喷嚏,似乎要感冒,刚才给婉清闺蜜晓云打电话,说婉清还没下班回来,我又给婉清打电话,她说在路上,快到家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在车里一直盯着对面的小区门口,不管怎么说,我得和婉清面谈一次,不能让她在曹野那里上班。
车窗打开着,凉风习习,我一直思考着如何说动婉清,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倩影下来,正是我的婉清,我正要开门下去,一辆黑色越野疾驰而至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当他再次启动后,婉清竟然不见了。我心中一惊,猛然看向那辆越野,已经跑出几十米。
没有太多去思考,我立刻发动车子追了上去,那越野的性能比我的车要好不少,并且很快发现我在追赶,加速想甩掉我。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婉清一定就在那辆车上,我不管不顾的把油门踩到底,很不幸,那辆越野从两辆车缝中钻了过去,而我……追尾。
前面车里的司机骂骂咧咧下来,我无心理会,推开车门把一张名片塞进他怀里,随口说了一句:「先报警,我负全责,剩下的事情打电话给我。」
我丢下车子,看了一眼前方,已经不见了那辆越野的踪迹,心急如焚的我没有过多去思考,直接往前跑去。
能否追上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去追。
一处偏僻的公园辅路,周围昏暗的路灯下,一辆越野停下,然后前门打开,一个男人钻进后排,一个女人试图趁机逃走,却又被推了进去,车门「嘭」的一声关闭。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在后座上还有一个男人控制着婉清,正是曹野,他见夜不晨进来,空间似乎不允许三个人折腾,何况……
「婉清,夜少想和你认识一下,我就先走了。」说着直接下车。
刚才他已经看到有人在追,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夜不晨,至少他离开时什么都没有看到,发生什么应该与他无关。
无视曹野离开,夜不晨抱着婉清不松,把车门上锁,遥控器丢到了前座,婉清努力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
夜不晨双手在婉清身上揉搓抚摸,很快把她的衣服揉的凌乱,乳房被隔着衣服揉了又揉,衣扣都被揉开一颗,露出粉色的胸罩,一张带着烟味的嘴更是试图亲她,她脸蛋左摇右摆努力躲避,红唇一次次被男人擦过。
「骚货,给脸不要脸,敢跟我夜不晨摆臭脸的没几个。」
「啊……不要。」
一只大手突然覆盖住婉清酥胸,隔着衣服用力捏住,嘴巴凶狠的一口叼住她香唇,不再给她躲开的机会。
婉清心中一片悲凉,尽管她咬紧红唇不让男人舌吻,可以她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夜不晨,她想不到夜不晨胆子这么大,初次见面就要搞她,她根本不知道正是她一个冷脸激怒了对方。
以她以前处事风格不会如此,不过最近心情不好,没有想太多。
夜不晨始终无法撬开婉清小嘴,心中一怒,猛然扯开她的衬衣,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胸罩便被推了上去,雪白的奶子立时晃荡出来。
「不要!」
婉清用手去推,根本无济于事,一只大手铁钳一样捏住了她的乳球。
「不错,够大!」
夜不晨得意一笑,用力把那美丽奶球直接捏扁,让嫣红的乳头高高挺起。
婉清悲哀的发现,自己的乳头刹那间便翘了起来,像一朵绚丽玫瑰悄然绽放,她再次反抗,可越反抗夜不晨越用力,直到把她奶子捏得生疼。
「哦……不要。」
「今天咱们好好认识一下。」
……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婉清被折腾的放弃了抵抗,当夜不晨撤开她的丝袜,掏出鸡巴抵上屄口时,她认命的仰起脸,红唇紧紧地咬住,或许能做的只剩下不被男人肏得浪叫出来。
粗大龟头毫不留情的撑开阴唇,不管婉清心里如何,下面早被折腾的出水,男人可以毫不费力的一插而入,并且肉屄里可能还会箪食壶浆的用淫水迎接。
彻底的绝望,婉清两眼一闭,悲哀的等待被插入的命运。
在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这个时间路过,即使路过也不可能注意车里,即使看到车里发生的事情,也没人会管闲事,没有人会救她。
「苏婉清?我会让你记住我。」夜不晨深吸口气,便要狠狠肏进去。
千钧一发,突兀的一声巨响,前面的挡风玻璃被敲的裂成蜘蛛网……
五分钟后,或者只用了三分钟,我不知道。昏暗的灯光下,我已经把婉清抱进怀里。
婉清震惊中终于看清了我的脸,从未有过的森寒。
「老公,你……」
「回家。」
我帮妻子遮掩住胸前凌乱的衣服,无视躺在地上的夜不晨,以公主抱之姿抱着婉清大步向前。
我抱着婉清,一直走一直走……
「老公,夜不晨他?」
「死了,也可能活着,我不知道。」
刚才我一棍子敲在他后脑上,死活不是我此刻要去考虑的,我要让婉清明白,我不是他前男友,救走她的时候我依旧站着。
回到家之后,等待婉清沐浴时,我对小蕊道:「今晚你去楼上睡吧。」
小蕊明白一些事情,夫妻重聚需要一些空间,脸蛋上闪过调皮之色,吐了吐舌头上楼去了。
我没有等待婉清出来,把衣服脱的一干二净,挺着阴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切的一切,我为什么要去纠结,与其痛苦的挣扎,不如换个活法,婉清是我的妻子,羽然……两个女人都要又如何?
不论以前怎样,发生过什么,我只要现在和将来,只要保护好她们就够了。
「老公,你……」
婉清看我挺着鸡巴进来,俏脸一红,可能想起刚才的遭遇,神色又是一暗。
看着水珠珍珠般在婉清雪嫩肌肤上滚动,刚刚又一个男人碰触过,心里颇不是滋味,可是那又如何?一直不就是这样吗?
「清儿,刚才他得手了吗?」
我并不知道夜不晨有没有插进去,只知道婉清被弄的露着奶子,丝袜被扯开口子,内裤被拨到一边,屄……肯定是暴露给了夜不晨。
「老公,你……」我走过去,望着她水珠滚落的身体,那被另一个男人粗暴揉捏过的痕迹还残留在肌肤上——乳晕周围泛着不自然的红,胸罩带子歪斜着挂在雪白的肩头,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我的阴茎在胯下跳动着,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宣告——我要用我的方式,重新标记属于我的领地。
“继续那个游戏,直到我适应,并获得快乐。”
声音在狭小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混着哗哗水声,显得既冷静又疯狂。婉清愣在原地,花洒喷出的热水顺着她的发梢、锁骨、乳房、小腹一路流淌,最终汇入股间那幽深的缝隙。水珠挂在阴毛上,晶莹剔透,像某种残酷的装饰。
她呆住了,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某种被理解的狂喜,那狂喜来得太汹涌,几乎要冲破她这些日子筑起的所有防备。嘴唇颤抖着,眼眶迅速红透,泪水混着热水一起从脸颊滑落。
“没有……老公我要说,他没有插进去……”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再晚一秒……他的龟头已经抵在屄口了,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再晚一秒,我就被插了。”
话语像刀子,剖开她刚才不敢回想的细节。
夜不晨的鸡巴有多粗?婉清不知道,但隔着丝袜和内裤,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端已经微微陷入阴唇的缝隙。他当时甚至已经分开她的腿,用膝盖顶住她的胯骨,让她无法合拢。她的小穴——那个只属于丈夫的私密之处——正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恐惧而渗出羞耻的湿润。夜不晨的手指曾粗暴地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就那么几下,淫水就不受控制地浸透了布料。她知道,如果丈夫再晚来一秒钟,那根陌生的阴茎就会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地捅进最深处,把别的男人的精液射进她丈夫专属的子宫里。
“他揉了你的奶子。”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揉了很久。”
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双被蹂躏过的乳房。乳尖在热水刺激下挺立着,不再是刚才被夜不晨捏得疼痛的僵硬,而是带着生理性的颤栗。乳晕周围还留着男人指痕的红印,像某种屈辱的烙印。
“嗯……他隔着衣服揉了很久,后来把胸罩推上去了……直接用手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他力气很大,捏得我很疼……可是老公……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
可是我懂。
疼痛之下,身体背叛了她。夜不晨粗暴揉捏她乳房时,用大拇指反复碾磨她的乳头,那粗鲁的动作竟然让她下身涌出更多湿滑。她在反抗,心里在尖叫,可阴道深处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期待什么。那是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强行撩拨出的生理反应,无关爱情,只关乎肉体最原始的敏感。
“转过去。”我说。
婉清身体一僵,但随即顺从地转过身,把光滑的背脊对着我。热水打在她背上,沿着脊椎沟流下去,没入那道诱人的臀缝。她的臀型很美,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丝袜还挂在腿上,从大腿根部撕裂的口子一直延伸到臀瓣下方,正好暴露出内裤被扯到一边后露出的私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暴拨开的痕迹,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小穴口若隐若现。
我从背后贴近她,坚硬的阴茎抵在她臀缝之间,龟头顶端恰好陷进那道温热的缝隙。她被烫得轻轻一颤。
“老公……”
“他在车里怎么弄你的?”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手已经抚上她的腰,然后慢慢向下,掌心覆盖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详细说给我听。”
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在沿着臀缝下滑,指尖已经触碰到那朵羞涩的菊蕊。那是夜不晨都没有侵犯到的地方——他只顾着扒她的内裤,把注意力都放在前面那个淫荡的肉穴上。
“他……他先亲我……”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身体因为丈夫的抚摸而微微发抖,“我躲,他一直追着亲……嘴巴里有烟味……很重……”
“然后呢?”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像夜不晨做过的那样——但更用力,更像是在清洗,在覆盖。
“啊……”婉清轻叫一声,身体软了下来,“然后他揉我胸……隔着衣服……扣子被揉开了一颗……他看到了我的胸罩……”
“什么颜色?”
“粉……粉色的……”
“他喜欢吗?”
“他……他把胸罩推上去了……奶子完全露出来了……他说……说‘够大’……”
说到这里,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羞耻的哭音。她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间滑动,那根坚硬的阴茎在她股沟里磨蹭,龟头顶端时不时戳到她的肛门,带来一阵奇怪的胀意。
“继续说。”我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手上的动作开始加重。握住她乳房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夹着乳头来回拉扯,像是在把夜不晨留下的痕迹彻底揉散。
“他……他用嘴叼我的嘴唇……我想咬他……可是他力气太大……我咬不到……”婉清的叙述开始混乱,“他的手……一只手一直捏我的奶子……另一只手……摸我的腿……然后把我的丝袜扯破了……”
我低头看去,那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还挂在她腿上,破口处露出雪白的大腿肌肤,一直延伸到腿根。我的手顺着那道破口探进去,掌心直接贴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
“这里吗?”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很薄的蕾丝内裤,此刻被水浸透,几乎透明地贴在她的阴户上,“他摸到这里了?”
“嗯……”婉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他隔着内裤……按我的……我的阴蒂……”
“按了几下?”
“我……我不知道……五六下……可能更多……”
“你湿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耳光,让婉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嘴唇,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湿了……”
“多湿?”
“内裤……全湿了……”
我的手指终于越过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两片阴唇已经因为之前的撩拨和此刻的羞耻而肿胀外翻,指尖刚碰上去,就感受到一股温热黏腻的湿滑——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她的眼泪和忏悔形成残酷的对比。
“所以如果我没来,他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小穴会把他夹得很紧,对吗?”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她阴唇间滑动,寻找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因为已经湿透了,已经准备好被陌生男人肏了。”
“不是……老公不是的……”婉清哭着摇头,身体却因为我的手指找到阴蒂而猛然弓起,“啊——”
那声呻吟里带着绝望的快感。
我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揉。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大腿开始发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接触。阴道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混着洗澡水一起滴落在地砖上。
“你的身体很诚实。”我冷笑着,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松开,转而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后一拉,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被陌生男人摸几下下面就水流成河,现在被丈夫摸,是不是更湿了?”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道歉,可臀部却在我阴茎上磨蹭得更加主动。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臀瓣间的入口——那个更紧致、更私密的洞穴。
“转过来。”我松开她,命令道。
婉清转过身,脸上满是泪水和热水,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献祭感。她知道丈夫正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清洗”她,用丈夫的占有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的玷污。
我退后一步,让她能完整地看到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它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比夜不晨的只大不小——婉清虽然没见过夜不晨完全勃起的样子,但隔着裤子感受到的硬度,绝不可能超过丈夫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跪下。”我说。
这是那个游戏的延续,但这一次,我不再只是观看。
婉清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仰起脸看着我。热水从上方淋下来,打湿她的头发、脸颊、胸脯,让她看起来像一条虔诚的美人鱼,正准备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她的主人。
我走近一步,阴茎几乎贴到她脸上。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丈夫特有的体味,与夜不晨嘴里那股烟臭完全不同。
“含住。”
婉清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却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这是丈夫的,不是别人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顶,阴茎又深入了几分,直接顶到她喉咙口。她被呛了一下,但忍住没有推拒,反而用手握住我阴茎根部,开始缓慢地吞吐起来。
“用舌头……舔下面那根筋……”我仰起头,感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口交技巧。
婉清的舌头立刻照做,柔软的舌面沿着阴茎下方那道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上舔舐,到达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时,还会特意多绕几圈。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尖时不时刮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
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在这种近乎自我惩罚的献祭中,她爆发出惊人的学习能力。她开始尝试深喉,放松喉咙的肌肉,让我的阴茎一点点深入,直到龟头完全进入她食道的狭窄处。她忍住呕吐反射,眼角渗出泪水,却依旧努力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热水还在流淌,打在我们身上。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连的唾液丝线,很快又被水流冲散。这个画面淫靡至极——一个刚刚差点被强奸的妻子,此刻正跪在浴室地上,卖力地为丈夫口交,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洗刷掉刚才所有的侵犯痕迹。
“够了。”我拍了拍她的脸,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婉清茫然地抬起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只要丈夫能原谅她,能重新接纳她,她愿意做任何事。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诱人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被扯到一边的内裤还挂在她腿上,粉嫩的阴户在水光中一览无余——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嫩肉,小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我俯身,从后面贴近她,坚硬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先是蹭过她敏感的肛门,那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滑下去,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这里差点被别的男人进去,对吗?”我低声问,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蹭得两片阴唇更加外翻。
“嗯……”婉清的声音在颤抖,“差一点……”
“现在呢?”
“是……是老公的……永远是老公的……”
我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插入。虽然她已经湿透了,但进入的过程依然感觉紧致——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要把这根阴茎牢牢锁在里面,再也不让任何其他东西进入。
“啊……老公……”婉清发出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有解脱,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进来了……老公进来了……”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动作上下跳动。
“他刚才……是不是这样顶你的?”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捻搓,“隔着衣服……硬邦邦地顶你?”
“是……是……”婉清哭着回答,臀部却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每一记深插,“但是他……他没有进来……只有老公进来了……”
“如果当时我不在,你会被他这样肏吗?”
“会……我会被他强奸……会被他插进去……他会在车里就射在我里面……”婉清的回答带着自虐的快感,她像是在用最残酷的假设来惩罚自己,“他会把我的屁股都拍红……会让我跪在后座上给他口交……会射在我脸上……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再对别的男人冷脸……不敢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不敢再让老公担心……”她的哭声中夹杂着破碎的呻吟,“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那里……都插满……把我的屄都插成老公的形状……”
我开始加快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混合着洗澡水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肉体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啪叽啪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婉清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那是压抑了很久的宣泄。这些日子以来的冷战、猜忌、痛苦,都在这一刻被丈夫粗暴的占有冲垮。她不在乎丈夫是不是在惩罚她,不在乎丈夫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清洗”她,她只要丈夫还要她,还愿意碰她,她就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
我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抓住她的腰部固定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按压拨弄。
“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
婉清的身体猛然绷紧,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阴茎。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她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我抓住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淫水像失禁一样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带来一阵滚烫的刺激。
我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将汹涌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甚至有些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淫水一起流下。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婉清已经缓过神来,开始小声啜泣。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说:“洗完了。”
婉清愣了一秒,然后嚎啕大哭。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崩溃——丈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权,用精液覆盖掉另一个男人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缓缓退出,阴茎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转身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把她裹住,抱出浴室。
婉清一直哭,一直哭,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
我把她放在床上,用毛巾一点点擦干她的身体,特别注意擦拭刚才被侵犯过的地方——乳房、大腿内侧、阴户。每擦过一个地方,就像在抹去那些不堪的触感。
“老公……”她抽噎着,抓住我的手,“你还要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是我的妻子,婉清。”我说,“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再次大哭起来,但这一次,哭声中终于有了安心的味道。
窗外的夜色很深,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我抱着她躺下,让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很多个平常的夜晚那样。她的手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像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老公……那里……刚才你射了好多……”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
“都满出来了……流到床单上了……”她声音里带着羞涩,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得意,“明天……明天我要自己洗床单……不让小蕊看到……”
我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口还在贪恋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像是在把丈夫的烙印深深埋进最深处。那些精液会留在她体内,慢慢被吸收,甚至可能有一两颗幸运的精子会游进她的输卵管——如果刚好在排卵期的话。
这个想法让我下腹一紧。
也许该让她再怀一个孩子。用我们的孩子,彻底填满她被侵犯过的恐惧,用新生命的喜悦覆盖掉所有不堪的记忆。
婉清已经睡着了,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扬着,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我搂着她,看着天花板,心里那个困扰了很久的结,似乎正在慢慢松开。
婉清是我的。羽然……也是我的。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