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处山坡上。
我从车上率先下来,迎着瑟瑟秋风举目远眺,久久不见羽然下车,回头去看。
车门响处,一条修长美腿优雅而出,殷羽然犹如人间妖孽般婀娜的走下来,脚上踩着一双高筒靴,腿上是紧得犹如蛇皮的软皮裤,勒得阴户形状无比凸显,上身穿一件高档风衣,风一吹扬起一抹衣角,羽然更是把脸上的一缕长发轻轻一撩,梦幻多情的美眸冲我瞟过来。
刹那间,我觉得她是那样的绝世独立!性感到无以复加。
羽然忽而噗嗤一笑,嗔道:「看你那傻样,色狼本性终于暴露了!」
一起站在山坡上,呼吸着大自然的气息,谈不上心旷神怡,不过心中的浊气确实淡了不少。
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我和羽然转过身,见两个学生穿着的男女正对着我们拍照。处于某些原因,我有些不悦地走了过去,羽然也跟了过来。
「大哥大姐,我们在搜集一些爱情素材,只是拍了背影,没有露脸的。」
女生看上去比男生要开朗,在那男生腼腆的低下头时,女生连忙解释。
我接过速成照片看了一眼,从背影来说,我和羽然真的很配,我算得上高大威猛,而羽然更是没得说,身材曲线无可挑剔。
羽然微微一笑,接过照片去看,唇角扬起一抹爱情的味道,这时候小男生偷偷抬了一下头,羽然猛一抬头,吓得他又赶紧低下头。我捕捉到这件事,小男生瞄的是羽然的裆部。
只怪羽然太过美丽,今天打扮又格外性感,饱满阴户犹如骆驼趾异常诱人,青春期的小男生如何抵挡的住这种风情,裤裆明显撑起,却尴尬的不敢去遮掩。
看他腼腆的样子,就算身边的女生是女友,怕是也不敢找个地方发泄出来,凭借经验,我感觉他们更像是普通同学。心里不禁去祝福,希望他们能成为一对恋人。
我看向羽然,让她决定。
羽然把照片递给女孩,莞尔一笑道:「没关系,你拿走吧!」
「谢谢姐姐,谢谢哥哥。」女生笑的很开心,冲我和羽然连声道谢。
只是一个小插曲,等他们走后,羽然忽然道:「你说那男生见过女人的屄吗?」
难道她不知道一个高贵优雅,性感妩媚的女人,说出「屄」这个字,让男人无法忍受吗?羽然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你不要一次次挑战我的定力。」
羽然抛个媚眼,道:「有本事你像上次一样疯一把!」
我猛然一揽羽然小腰,说道:「我不是不敢。」
羽然看了一眼四周,身子忽而一软,吐气如兰道:「陈云杰,你敢不敢在这里肏我!」
我也四下一望,山坡对面的马路被一片树林阻隔,不刻意游玩的话很少有人经过,但依然有风险,刚才不就有一对学生路过,但一点风险没有的车震也就失去了味道。
想起与婉清那次激动不已的车震,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我拉起羽然就要去车里。
「我要你在那儿肏我。」羽然看向机盖子,俏脸飞红。
我看着光洁的车前机盖,想象到羽然躺在上面的样子,胯下一阵躁动,竟然问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以前你和曹野玩过?」
羽然白了我一眼,道:「没有,他一直想试我没答应。」
「你敢?」
「我想疯一回,不过也有点担心。」羽然又看了看四周。
女人有时候需要强势的男人带她疯一把,可我,又退缩了。
「还是不要了,被人抓拍到,云上名誉会受影响。」
作为一家知名企业,女总裁如此是一种丑闻。
「陈云杰,你当真是个好男人!」我不知道这是褒奖还是挖苦。
「云上男职员上千,如果知道他们的美女上司在野外被压在汽车盖子上狂青,你说他们会捶胸顿足还是疯狂撸管?」
我试着去代入,如果我不知道羽然的私生活,突然得到这种消息会是怎样的心情。
「我不信还有第二个男人会放过这种机会,陈云杰,你真是羽然生平仅见!」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羽然气质妩媚的躺在了机盖上,一双美腿轻轻抬起,双手把皮裤往下一褪,白虎粉穴像花蕾一样暴露在我眼前。
露出员的羽然终究还是忐忑的身子一颤,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鼓起勇气双手慢慢伸下去,把花瓣般阴唇轻轻一分,掰开了自己美屄!
「云杰,肏我!」
我已经不能拒绝,当羽然在野外不顾羞耻的做出这些,我无动于衷或者扯什么大道理都是对她的羞辱。
我的皮带响了,羽然通过皮裤和双腿的缝隙看到我挺起的阴茎,脸庞上浮现情欲桃红,一双美手把屄掰得更开,犹如美丽贝壳的亮甲和无毛嫩屄共同组成世间最美丽的画卷,直到我的龟头把她阴唇撑得更开。
「羽然,遇到你,此生不悔!」我不会轻易说出那三个字,可我觉得此刻需要给羽然一个态度,因而在腰腹一挺,插入她时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哦!我也是!」
羽然一声轻吟,因我的进入秀眉蹙了蹙,然后脸上露出妩媚之色,一双美腿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我臂弯上,由于皮裤的存在,她的大腿更多的贴在一起,而小腿美丽分开,高档的黑色长筒靴有一种妖冶风情。
我跟着感觉轻轻一拔,又用力一插,干的羽然娇躯一颤,紧窄的阴道里瞬间滋生了湿润的液体,没有太多的前戏,但羽然还是迅速的淌出了淫水。
「舒服吗?上次你刚进去就晕过去,这次好好肏我。」羽然螓首微抬,双手过来勾住我后颈,妩媚的注视着我。
羽然的阴道很紧,即使被曹野夜不晨两根大家伙开发过,昨晚又刚刚经历过交合,当真如她曾经说的,肏不松。冲动过后我开始担心起来,左右望了望,刺激感让我不想停下,缓缓拔动然后徐徐而入,给羽然一个适应的时间。
「没关系!用力肏吧!」
见我怜香惜玉,羽然反而鼓励我。我感受着野外的凉风,此刻深秋已经凉意明显,我的阴毛都能感受到凉飕飕的,想必羽然的屁股更能感受到。
在抽插十多下后,感觉羽然阴道已然通顺,我逐渐发力,最终撞的羽然屁股啪啪作响。
「哦哦……云杰!我爱……你!」
羽然搂紧我脖子,在我的冲撞下婉转呻吟,最终轻轻的在我耳畔吐出爱意。我也想回应她,可是没有贸然说出,只是很怜爱的抽动了三下,回应她的热情。
忽然,羽然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把手机反过来让我看来电,更是用眼神问我接,还是不接。
是殷董打来的,他独自在医院里,任何的电话都不可能拒接。
羽然犹豫了一下,觉得不能拒老爸电话,可是手指悬在那里,又看了我一眼,气氛突然变得耐心寻味,我也意识到接通电话会造成一种特殊场景。
「喂!爸,怎么了?」
电话接通的刹那,我的鸡巴在羽然屄里陡然涨大一圈,羽然小屄也蓦地一个收缩,一串淫水清晰无比的淌出来,她的声音更是有些发颤。
我听不清殷董在电话里说什么,羽然的心思也不在上面,美眸一直注视着我,俏颜上有着从未有过的羞耻,可是小屄却不断蠕动,淫水串串而出。
我也感觉嗓子发干,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袭上心头,我最尊敬的老板打来电话,我却在干他女儿,而且是在野外如此的淫荡,一种罪恶感扑面而来,却让我着魔般想要去抽动。
羽然看出我的企图,把话筒一捂,小声道:「你……轻轻的。」
我轻轻一抽,在羽然去回殷董话时,不知哪里来的邪恶感,略微用力一顶,弄的羽然「哦」了一声。
「爸……我,我没事!」
殷董显然听到羽然有一丝反常,不过他应该不会联想到这种事情上,被羽然找借口搪塞对去。
我缓缓的抽动,带动羽然娇躯在机盖子上轻轻晃动,结合处淫水滴滴而落,我都感觉到大腿被打湿了,忽而传来轻微的「叽咕」声。
羽然白了我一眼,把话筒一捂,红唇里嘟嚷了一句,声音低的听不清,只是从表情看出在抱怨我。
明明自己也觉得刺激,却归咎于我,这就是女人!我不知道殷董能否听到抽插声,如果他听到,如果他知道是我……
刺激感和长久以来形成的道德观念,一阵天人交战,我不想停下,最终还是停下动作。一停下,羽然小屄的强烈收缩更加清晰,我看她一眼,羽然脸蛋无比潮红,随口应付着殷董,看样子殷董是聊家常的样子,并不打算挂断电话。
「云杰啊……他……他在自己办公室。」
突然羽然看向我,示意我殷董想跟我通话。我心里陡然紧张,就像偷别人家东西,还要从主家面前经过一样忐忑。
见我犹豫不决,羽然对着电话支支
吾吾道:「等,等一下……我让他给你回过去。」电话一挂,羽然就像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妖狐,双手猛然从两侧死死抓住机盖边缘,十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紧接着她的双臂如蛇般缠上我的脖颈,把我整个人向下一拉,那张刚刚还在通话时强装镇定的妩媚脸庞瞬间被情欲彻底点燃。她的红唇微张,温热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夹杂着刚才压抑时渗出的细密汗珠的味道——一种混杂着高级香水与女人体热的特殊麝香。
「肏我……狠狠地!」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伪装,是直接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浪叫。话音刚落,修长的美腿就从我臂弯中猛地一个耸动向上抬高,那双价值不菲的长筒靴鞋跟几乎要碰上我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本就紧窄的阴道在重力作用下向我阴茎根部的方向坠了坠,瞬间产生的负压让我整根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龟头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哪里还能忍耐,腰腹力量瞬间绷紧,胯部向后一撤再猛地向前撞去——“砰!”羽然的屁股结结实实撞在冰冷的金属机盖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向上弹起少许,又被我死死按回去。我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在她湿滑温热的屄腔里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肉棒前端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触感——温热、柔韧,像熟透的果冻,又像有生命的活物,在我龟头顶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推拒,却又在下一秒张开小口将龟头吞得更深。
「啊——!」羽然的尖叫声在山坡上回荡,又迅速被秋风吹散。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风衣领口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片晃眼的乳肉。她的双手从我脖颈滑到我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深深抠进我的肉里,疼痛夹杂着快感让我更加疯狂。
「云杰,你也是个坏蛋……」她在下一波冲刺的间隙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我爸打电话来……你却在肏他女儿……你对得起他吗?」
她一边说着如此背德的指责,下身的小穴却诚实地蠕动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像开了闸般冲刷着我的肉棒根部。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我的阴毛流下,打湿了我的小腹,也浸湿了她臀下的皮裤和机盖表面。在夕阳斜照下,那些透明的粘液反射着金红色的光,亮晶晶地连成一片。
我不去纠结所谓的惭愧,罪恶感反而像汽油浇在欲火上。我在她话音刚落时再次用力一击——这一次我几乎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像打桩机般垂直砸下!
「叽咕——!」
混合着空气和淫水的黏腻水声无比清晰。羽然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内壁黏膜被粗大的肉棒完全翻开,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肉花。大量白色半透明的爱液从我们性器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裤往下流,在黑色皮革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处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前端。
「对……对不起殷董……」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每说一个字就用力干她一下,「我……我在……操您女儿……把她……干得……水流成河……」
羽然听到这些淫秽的言辞,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一只手甚至伸到我们交合处,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已经红肿的阴唇,让我的肉棒进出时能更清晰地看到屄口被撑成圆洞的形状。她的指尖沾满淫水,又抹在自己小腹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再快点……云杰……爸爸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下属……在野外……干成这样……」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一只乳房,隔着风衣和内衣用力揉捏,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会气疯的……他会开除你……会让人打断你的腿……」
「那就让他知道!」我被彻底点燃了理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机盖因为我们激烈的性交而微微震动,发出“嘎吱”的金属呻吟声。羽然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完全不再顾忌是否有人听见。她的长发在机盖上散乱铺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舌尖时不时舔过自己干涸的嘴唇——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云上集团女总裁的高冷矜持,分明就是个正在被干到失神的骚货。
就这样狂肏了上百下,我的睾丸开始收紧,一股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羽然显然也察觉到我节奏的变化,她的双腿突然用力夹紧我的腰,阴道像有意识般开始规律地收缩、吮吸,这是她在主动索求我的精液。
「别射……还不能射……」她在我即将爆发的边缘突然开口,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丝狡黠,「别让我爸等太久……你给他回过去吧……」
我强行压下射意,阴茎在她屄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我想要把肉棒抽出来,羽然却用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屁股,长筒靴的鞋跟勾住我的小腿,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她身上。
「就……这样吧……」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里的疯狂更甚,「肏着他女儿……给你老板回过去……看我爸知道了不打死你!」
这个提议太过亵渎,太过刺激。我的阴茎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三分,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深处,顶得羽然翻了个白眼,小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一个在嘶吼着“你疯了吗居然想一边干老板女儿一边跟老板通话”,另一个却在低语“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背德快感吗”。
最终,欲望压倒了理智。
我也不想失去这种刺激,可是对殷董……
我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阴茎还深深插在羽然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有规律的脉动,像在催促我继续。我腾出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殷董”两个字刺眼得像在审判。
我两眼一闭,按下了回拨键。
“嘟——嘟——嘟——”
电话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在山坡上响起,每一声都像鼓点敲在我的心脏上。伴随着嘟嘟声,我的阴茎也不受控制地在她屄里跳动着,每跳一下就能感觉到她穴肉更紧一分。羽然仰躺在机盖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瞳孔里满是兴奋、恐惧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着:「肏我。」
在第四声“嘟”响起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后果——此刻我只想彻底堕落。我腰部猛地发力,阴茎从她湿滑温热的屄腔里狠狠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然后在龟头即将脱离她阴唇的瞬间,用尽全力再次撞了进去!
“啪叽——!”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黏腻声响彻耳际。与此同时,电话接通了。
「喂,云杰啊——」殷董浑厚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隐约有医院仪器的滴答声。
但我和羽然都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在我那记全力的冲刺下,羽然原本捂嘴的手没挡住那声尖叫——
「啊——!!!」
尖锐、高亢、带着哭腔的浪叫毫无保留地传了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殷董陡然提高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什么声音?羽然怎么了?」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风停了,阳光凝固了,连远处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都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我的阴茎还深深埋在羽然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因为极度紧张而痉挛般的紧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羽然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那张妩媚的脸庞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被更深的潮红覆盖——那是羞耻、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而成的颜色。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敢出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一滴汗从额头滑落,沿着眉骨、眼角、脸颊,最后在下巴汇集,“滴答”一声落在羽然裸露的小腹上。那滴汗沿着她皮肤的曲线滑向侧腰,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电话那头传来殷董疑惑的追问:「云杰?你在听吗?刚才那是什么声音?羽然跟你在一起吗?」
羽然终于回过神来,她用眼神疯狂示意我赶紧回应。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阴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又跳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羽然浑身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她臀下的皮裤。
「殷、殷董……」我终于挤出声音,但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呃……我在。」
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因为每说一个字,我就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羽然阴道内壁的蠕动——她在用屄夹我的鸡巴,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或者说,用这种方式继续这场疯狂的性游戏。
「羽然呢?她刚才是不是在叫?」殷董的声音严肃起来。
羽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爸……我、我没事……」但尾音还是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抓住我的衬衫衣领,把我往她身上拉,同时腰肢开始轻微地上下摆动——她在用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幅度很小,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龟头沟。
「真的没事?」殷董显然不信,「声音听起来不对劲。你们在哪?」
「在……在郊区……」羽然的声音越来越不稳了,因为我的阴茎开始回应她的套弄,缓缓地、小幅度地在她屄里抽插起来。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团肉会应激性地收缩,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看、看个风景……刚才……刚才看到一条蛇……吓了一跳……」
她在说谎,而我则配合着她的谎言继续抽插。每一次阴茎拔出时,屄口都会发出细微的“啵”声,虽然很轻,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电话那头的殷董真的听不见吗?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停止,可欲望却催促我继续——她的阴道太湿太热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舔舐,阴茎表面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处褶皱都被温软的肉壁包裹、摩擦。
「蛇?」殷董半信半疑,「秋天还有蛇吗?你们小心点。对了云杰,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方案……」
他开始谈起工作。
而我,云上集团的员工,他器重的下属,此刻正把阴茎深深插在他女儿的阴道里,在野外干得她淫水四溅。我一边听着老板交代工作,一边缓缓肏着他女儿,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的水声。羽然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但鼻息却越来越重,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有命令,还有某种破罐破摔的欲望。
「……所以这个时间点很关键,」殷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云杰,你在听吗?」
「在……在听……」我咬着牙回答,阴茎又在她屄里狠狠顶了一下。羽然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阴道瞬间紧缩,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你声音怎么了?好像在喘气?」
「没、没有……刚才……爬了点坡……」我胡乱编着借口,同时用眼神询问羽然——还要继续吗?真的要这样一边通电话一边干下去?
羽然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背德感和某种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她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用口型无声地说:「肏我……继续……」
然后她做了更疯狂的事。
她抬起一只手,缓慢地、刻意地解开了自己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黑色风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饱满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乳肉从杯缘溢出来,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起伏。深红色的乳头顶着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她用手抓住自己的一边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伸向我们交合处——但不是推开我,而是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我的阴茎进出时能更顺畅,也能发出更明显的水声。
「叽咕……叽咕……」
细微却清晰的抽插声在寂静的山坡上响起。羽然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仿佛在等待电话那头父亲的反应。
「……总之这个项目你多费心,」殷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或者说,他根本不可能往这方面想,「羽然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你多陪陪她。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羽然的示意下,开始加速抽插。不再是缓慢的小幅度动作,而是真正地肏她——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羽然的身体在机盖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滑动,皮裤与金属表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终于忍不住了,放开捂着嘴的手,发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
电话那头的殷董顿了顿:「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羽然抢在我之前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爸……我有点冷……想早点回去……」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云杰,开车注意安全。」
「好……好的殷董……」我一边回答,一边肏得越来越快。射意已经积累到顶点,睾丸收紧,精囊发胀,阴茎在她屄里跳动得像有自己的生命。羽然显然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上的长筒靴鞋跟抵着我的尾椎骨,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
「那先这样,挂了。」
「等等!」羽然突然尖叫出声,把我和电话那头的殷董都吓了一跳。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压低声音,但语气里满是焦急,「爸……我……我爱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殷董温和的笑声:「傻孩子,爸爸也爱你。快回来吧,外面冷。」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
而在忙音响起的同一瞬间,羽然用尽全身力气把双腿缠紧我的腰,阴道像崩溃的堤坝般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她的尖叫声再也无需压抑,像冲破闸门的洪水般宣泄出来:「啊——!云杰!射给我!射进来!射给你……给我爸……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在肏我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我再也无法控制,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击她子宫口的感觉,能感觉到她小穴像贪婪的嘴巴一样吮吸着我的精液,能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的体液在高温下混合、交融……
当我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几乎虚脱地瘫在羽然身上时,山坡上只剩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风又吹起来了,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和羽然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把我的精液挤出来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在机盖上积了一小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在无声地宣告刚才发生的一切。
良久,羽然才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真的疯了……」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