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羽然,只是默默抱着她。
我以前提醒过她,不过事已至此,拿出来说那些毫无意义,证明自己正确更像是指责。
突然门响,我站起身,曹野走了进来,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直接无视我的存在,对羽然道:「还生气啊!」
我强忍怒火没有说话,羽然瞥他一眼吼道:「滚出去!」
「真生气了?」曹野收起笑容,作势要抱羽然,被羽然狠狠推开。
「我不想再看到你。」
「不是说好了都听我的。」
「你不是人,别碰我。」
听着他们争吵,我等待着,如果和上次一样,我会离开,再也不去过问羽然的烂事,自己的事情已经够乱了,也无心掺和这些。
曹野故技重施,试图再次让羽然妥协,他不断尝试抱住羽然,或许他认为一个吻就能让羽然安静下来,但是这一次羽然的反抗无比坚决。
「曹野,别碰我,我们结束了!」
羽然拼尽全力推开了曹野,这一次她没有妥协,表情绝然。看曹野还想上前,我不再无动于衷,从后面猛然把他拽了开来。
曹野差点跌倒,怒视我一眼,忽而笑道:「陈云杰,听说你要离婚了,怎么,想挖我墙角,啊,是了,你喜欢我家羽然很久了对吧!」
羽然目光一凝看向了我,我的目光却盯向了曹野,没有人知道我要离婚,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一定是从婉清那里知道的。
曹野道:「看样子你还不知道,你老婆现在来我这里上班了,你勾引羽然,难道想跟我换老婆?我告诉你,我从就没有想过放弃羽然……」
我的拳头直接朝他脸上砸了过去,他挨了一拳后开始反击,当着羽然我跟他打了起来,从体格上曹野和我几乎势均力敌,直到羽然一声怒吼。
「别打了!」
各自退了一步,曹野抹了下鼻血,我也擦了下嘴角,房间里有了片刻的寂静,只剩下斗殴后的喘息。
「曹野,你给我出去,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们结束了。」
和上次不同,我不再是个笑话,不需要默默离开,或许羽然的心并没有语气那么冷漠,多年的感情走到终点,心里想必也很难受,可决然下达了逐客令。
「行,我先走,等你气消了再说。」曹野离开。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婉清去天城上班让我感觉很不好,正常情况下,她和曹野是同学,去他那里上班没什么,可曹野这个人……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只玉手伸到我嘴角,用纸巾帮我擦拭。
「你要离婚?」羽然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新大陆,糟糕的心情有了好转。
以前她老跟我开这个玩笑,如果我和婉清分开……
现在,我和她当真有了可能。
我没有回答,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想好。婉清失身后,生活再也不可能回到曾经,不过当真离婚依然是个很难下的决心。
「你离婚,我和曹野分手,那我们……」
羽然俏颜一红,荡起一丝妩媚。
人被感情所伤,身边有个异性,是最好的疗伤药,确实可以缓解糟糕的心情,此刻我和羽然都处于这种状态。
当羽然红唇凑过来时,我没有拒绝。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蜜桃味口红香气。先是蜻蜓点水般碰触我的嘴角,接着湿润温热的舌尖像猫儿一样探出,轻轻舔舐我刚才擦伤的位置。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先是尝到了血腥味,微微一怔后,更加温柔地用舌尖画着圈,仿佛要把那点伤口的刺痛都舔平。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温热潮湿,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气息。
「陈云杰,我们相恋吧!让一切见鬼去,你我来一场至死不渝的爱情!」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耳语,又像叹息。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我的皮肤滑动,每个字都伴随着温暖的气息送入我耳中。那双近在咫尺的美眸里,此刻不再有刚才的悲戚与决绝,而是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光芒——那是受伤后想要证明自己还有爱的能力,想要用新的激情覆盖旧伤疤的急切与渴望。
以前她就说过类似的话,我总视作她大小姐的任性玩笑,插科打诨地糊弄过去。但此刻不同,羽然不是说笑。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可眼神却认真得令人心悸。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胸膛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释放与期待的共振。
可以吗?我不知道。理智在拼命拉响警报——我还没离婚,婉清的事一团糟,现在趁虚而入太卑鄙;可身体却自有主张地做出了反应。鼻腔里全是她发间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微甜体香,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当羽然把俏舌送进我嘴里时,一切犹豫都被融化了。她的舌头比刚才更热、更湿,带着试探性的温柔顶开我的齿关。先是舌尖轻轻碰触我的舌尖,像触电般快速缩回,然后又害羞地再次探入。这一次她更大胆了些,将整条滑嫩的舌头送进来,在我的口腔内壁细致地舔扫——从牙龈到上颚,再到脸颊内侧。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我口腔里残留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反而激发出一种更原始的味道。
我把她搂得更紧,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背,能清晰感觉到衬衫下胸罩扣带的形状,以及再往下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也伸手环抱住我的腰,手指紧紧抓住我后背的衣料。我们开始真正接吻——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激烈地、近乎贪婪地互相索取。
羽然的舌头在我嘴里翻搅着,时而轻柔地吸吮我的舌尖,时而用小巧的牙齿轻咬我的下唇。她的吻技很好,或者说太熟练了,曹野那混蛋怕是早就把这具身体开发得对情欲反应极为敏感。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刺,可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是啊,她现在是我的了,至少此刻是。
我也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更粗暴地探索。她的口腔湿热得像刚出炉的蜜糖,舌根处柔软的皱褶在我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她全身触电般地颤抖。我故意用舌头深顶她的喉咙口,她轻咳了一声,却反而张开嘴含得更深,用喉咙口的嫩肉裹住我的舌头前端,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有节奏地收缩着。湿滑的口水顺着我们交缠的舌头流淌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巴和衣领。
吻到动情处,我的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后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我能清晰地描摹出她肋骨的形状,再到侧腰那迷人的凹陷,最后手掌覆上她的臀部。羽然的臀肉饱满柔软,即使穿着修身的铅笔裙,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极佳的弹性。我用力揉捏了一把,她浑身一酥,松开唇舌喘息道:
「轻点……裙子会皱的……」
声音里哪有半分责怪,全是娇媚的喘息。她说完又主动凑上来吻我,这次更热烈,双手也从我的后背滑到胸口,颤抖着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冰凉的小手钻进去,直接贴在我的胸膛上,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我的乳头。
「你心跳好快……」她贴着我的嘴唇呢喃,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舌尖描画我的唇形,「陈云杰,你也在想是不是……也想要我是不是……」
我不回答,却用行动回应——猛地将她整个压进沙发里,身体重重覆上去。我们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的柔软凹陷,以及自己勃起到发疼的性器正顶在那凹陷的边缘。羽然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媚眼如丝地抬眼望着我,膝盖微微屈起,用大腿内侧柔软的内里肉轻轻蹭着我顶起的裤裆。
「硬成这样子了……」她吃吃地笑,一只手顺着我的腹肌向下摸去,隔着西裤准确找到了我勃起的位置。掌心贴着龟头的形状轻轻按压,指尖还在顶端马眼处画圈——即使隔着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那敏感的部位依然让我倒抽一口气。
我更用力地吻她,几乎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吻从嘴唇移开,开始向下进攻。我先吮吸她的下巴,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然后一路吻过她纤细的脖颈。羽然配合地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喉部线条。我一边用嘴唇吮吻那跳动的颈动脉,一边伸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入。
她的肌肤比想象中更加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我急切地摸索到胸罩的搭扣——居然是她喜欢的黑色蕾丝前扣款。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卡扣后,两团丰腴滑腻的乳肉立刻跳脱出来,沉甸甸地落进我掌心。
「啊……」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带着满足也带着情动的颤音。
她的乳房尺寸恰到好处,握在手里满满当当,却又不过分沉重。乳头已经硬挺地立在乳晕正中,是诱人的淡粉色,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捻动,她立刻扭动腰肢,用大腿更用力地蹭我的裆部。
「喜欢这里被玩?」我哑声问,同时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那颗硬粒时,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用力抓住我的头发:
「别……别吸那么用力……会肿的……嗯……」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把乳房往我嘴里送得更深。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把乳肉都吸得微微变形。唾液和唇齿在乳房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右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侧乳肉,从根部托起,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再轻轻挤压,看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揉捏一会儿后,我用食指的指腹按在乳头上,快速而细微地振动——这是以前婉清最喜欢的刺激方式。
羽然的反应比婉清强烈得多。她几乎是尖叫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阴道明显收缩了一下,我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她下半身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
「那里……那里敏感……」她喘着气解释,满脸潮红,「曹野从来不知道这样弄……他只会蛮干……啊!」
话未说完,我又含住了她被玩弄得亮晶晶的乳头,这次直接用牙齿轻轻啃咬。羽然绷紧身体,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腿在我腰侧无意识地蹭动。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我胯部留下温热的湿意。
欲望像野火燎原般失控。我撑起身体,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完整的上半身。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斜斜地挂在手臂上,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我玩弄得红肿发亮,乳晕也扩大了一圈。这幅景象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我重新压下去,这次吻的不是嘴唇也不是乳房,而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羽然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呼吸骤然急促:
「陈云杰……等等……我们还没……啊!」
惊呼声在我掀开她裙摆的那一刻变成了呻吟。她下身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但此刻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蕾丝布料上蔓延开来,能清晰看到穴口位置布料深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里。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她常用的茉莉花香型沐浴露味道,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催情剂。
我把脸埋进她的大腿之间,先是用鼻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蹭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羽然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随着我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膝盖微微颤抖。
「别看……那里……」她羞耻地想用手挡住,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刚才谁说要用性爱忘记一切的?」我哑声说着,终于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沾满爱液的布料从她肌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每拉下一寸就露出更多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肌肤。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时,羽然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下一个倒三角的淡黑色绒毛,下方的阴唇却是饱满的粉红色。此刻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发亮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粉嫩的穴口就在最下方,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进臀缝,把沙发垫子都浸湿了一小片。而阴蒂——那颗粉色的小珍珠,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只有米粒大小,却硬邦邦地立在那里,昭示着主人已经情动到极点。
这幅景象让我裤裆里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西裤撑破。但我现在只想先品尝她。
「陈云杰……别……」羽然最后的矜持让她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把阴唇挤得更开,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更加突出。
我没有理会她言不由衷的拒绝,直接低下头,用嘴唇贴上了那处湿热柔软的所在。
先是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充血的阴唇,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一路向上舔去。爱液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要淡,带着微咸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腥,却异常催情。羽然的阴唇在我舌尖扫过时剧烈颤抖,她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把重点放在她挺立的阴蒂上。先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画圈,感受它在我舌下的硬度。然后整个嘴唇含住那一片,轻轻吸吮。羽然的反应瞬间激烈十倍——她猛地弓起腰,双腿绷直,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温热液体:
「啊……不要吸……会……会受不了的……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舒服到了极点。我继续舔舐,这次用舌尖快速拨动阴蒂的顶端,同时用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更深一点的绛红色,此刻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我毫不犹豫地把舌头探了进去。
「呀——!」羽然尖叫起来,双腿夹住了我的头。
她阴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内壁湿滑紧致,无数细小的褶皱在我粗糙的舌尖刷过时紧紧包裹上来。我把舌头尽可能深地插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抽送,同时用鼻尖继续挤压刺激阴蒂。浓烈的女性气息充斥我的鼻腔,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肉体摩擦的水声,形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羽然很快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突然死死抓住我的头发,腰肢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我的脸上和嘴里——她居然潮吹了。我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微咸的爱液,继续用舌头在痉挛的阴道内搅动,延长她的快感。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浑身瘫软地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眼角确实有泪水滑落——不是悲伤,而是极乐后的生理性泪水。
我撑起身体,擦掉脸上的水渍,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失神的模样,胯下的欲望已经胀痛到无法忍受。快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内裤早就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当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时,羽然迷蒙的视线聚焦过来,然后慢慢睁大了眼睛。
我的性器尺寸本就偏大,此刻因为长时间情动和刚才的口交刺激,涨成了深紫红色,青筋虬结在柱身上,龟头完全裸露在外,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腺液。长度大约有十八厘米,粗度也相当可观,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昭示着亟待进入的渴望。
羽然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怯意,但很快被更浓的情欲取代。她主动张开双腿,把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完全暴露给我看。高潮后的穴口比刚才更红,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外翻,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把沙发垫子染得湿透。
「进来……」她声音沙哑地邀请,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阴道,「趁我还湿着……直接进来……」
这个邀请比任何春药都有效。我扑上去,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高得几乎烫人。我先是轻轻研磨,用龟头顶端分开两片阴唇,在穴口处来回滑动,沾满她的爱液。每滑动一次,羽然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阴道口也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急切地邀请我进入。
「快……快进来……」她催促道,手指在我后背抓出红痕。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破开那圈紧致的嫩肉,直直插了进去。
「啊——!」羽然发出半是痛苦半是满足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我肩背的皮肤。
太紧了。即使刚刚高潮过、即使爱液泛滥,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令人窒息。温暖潮湿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我入侵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引发剧烈的挤压和吸吮。我停在那里感受了一会儿这极致的包裹感,才缓缓开始抽送。
先是慢慢抽出一半,再整根插到底。每一下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肉壁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羽然的呻吟声从尖锐逐渐变得绵长,她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配合我的节奏,每次我插到最深处,她就用阴道最深处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
「再……再深一点……」她迷乱地要求,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急切地寻找我的唇。
我们又开始接吻,这次比刚才更加激烈混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疯狂搅动,一边吻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团白嫩的软肉在我掌心变形;另一只重新抓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再次硬挺起来的乳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羽然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爱液,把我们相连的部位弄得湿滑一片。我低头去看交合处——我粗壮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会让两片阴唇被撑开到极限,像是要被撕裂开一样;每一次抽出,被翻出的嫩红的穴内黏膜又会缓缓缩回去,然后立刻涌出更多爱液,等着下一次被贯穿。
这幅景象刺激得我几乎要发疯。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羽然尖叫着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主动开始上下摆动腰肢,用阴道套弄我的阴茎。
「自己动……嗯……自己动……」她一边摆动一边呻吟,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形成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仰头看着她沉迷情欲的脸,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她控制节奏。每一次她坐到底,我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戳到了一团极其柔软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我恶意地往上顶了顶,羽然立刻浑身僵直,阴道剧烈痉挛:
「别……别顶那里……太深了……啊啊……!」
她嘴里说着不要,可摆动的速度更快了,显然这种近乎侵犯子宫的深度让她又恐惧又迷恋。我索性抱住她的臀,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从下往上猛顶。每次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
羽然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断续的、像是哭泣的呜咽。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自知,只是本能地用阴道死死咬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全身抽搐一下。大量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来,湿透了我的大腿和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我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把她重新压倒在沙发上,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到最深处。发疯般地冲刺了几十下后,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死死抵住她的身体,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全部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羽然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阴道痉挛到近乎抽搐的程度,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正在喷射的精液。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一股股温热液体冲进她体内的触感。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我瘫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阴道还在时不时抽搐后缩,把残余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羽然先缓过来,她伸手轻轻抚摸我汗湿的后背,声音沙哑柔软:
「射了好多……全在子宫里了……」
我撑起身体想退出来,她却夹紧双腿不让我动:
「等下……让我多感受一会儿……你射得好烫……」
她说着,把手伸到我们交合处摸了摸,手指上立刻沾上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她盯着那液体看了几秒,竟然把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这个动作刺激得我差点再次硬起来。我俯身吻她,尝到嘴里精液的咸腥味和她唾液甜腻的混合味道。这个吻异常温柔,和刚才疯狂的交媾形成鲜明对比。
许久,阴茎软化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羽然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泛红,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我的手臂让我躺在她身边休息。我们就这么赤裸着相拥,在满室情欲气息中,谁也没有说话。
一起倒在沙发上,四目相视,羽然美眸含情,言语淫媚却饱含深情:「要肏我吗?」
我无法回答,不知道此刻做那个是否不合时宜,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逝,性爱哪有那么多规矩,我总是把问题想的很复杂。
「昨晚我被那个禽兽折腾一宿,让我缓缓再给你肏好吗?」
我看了一眼羽然腿心,说道:「为什么不反抗,性药真的那么让人迷失心智?」或许是想起婉清,我的语气莫名的激烈。
「曹野给我下的是迷药,我一直昏迷不醒。」羽然说到一半,眼泪又落了下来:「天亮醒来我还以为是躺在曹野怀里,看清是曹正雄后,整个人都懵了……」
「我从小叫他叔叔,他竟然简直禽兽不如,而且他还是……」羽然胸脯起起伏伏,哽咽道:「我那里黏糊糊的,用手一摸……都是精液,即使曹野未经我允许都不可以内射,他爸就是个混蛋!」
我竟然问:「内射对女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吗?」这是个非常无聊的问题,可我还是想知道女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这个。
「当然重要,内射有可能受孕的,你们男人只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女人要承受风险的,吃药总是有一些副作用的。」
羽然从女人立场对男人提出批判,用的是「你们」,包括我在内,那微撅的小嘴和薄嗔之色,似乎在警告我,不会让我随随便便内射她。
我沉默,性爱对女人确实不公平,可造物主就是这么安排的。婉清和羽然相对成熟很多,只有小蕊那个傻丫头……
「对了,肖猛这个人必须辞退。」
「他怎么了?」羽然问。
「没什么,总之我不想他继续待在云上。」我不想说那些事情。
羽然想了想道:「行,让他离开就是。」
我想起肖猛觊觎羽然的事情,提醒她道:「肖猛这个人不像表面上那么老实,他对你有想法,你知道吗?」
「我知道。」羽然忽而搂住我脖子,娇媚道:「原来你因为这个要赶走他。」不仅仅是这样,不过我没有解释。
「你知道吗?他舔过我的高跟鞋。」
羽然鬼魅一笑,故意要让我吃醋一样,说道:「他傻里傻气的救了我一次,第二天趴在我脚下一个劲儿夸我高跟鞋漂亮,看他馋的都快流口水,我就装了一把女王,成全了他一次。」
「那天他躲在办公桌下舔我的高跟鞋,期间还有人进来汇报工作……」羽然美眸闪过一丝风情,俏笑道:「说真的,还真有点小刺激。」
「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卑微。」想起他糟蹋小蕊的场景,我能够洞察到,肖猛面对高高在上的羽然,只能通过卑微的手段去接近,一旦得手便会撕下伪装。
「他是怎样的人都无所谓,你不喜欢就让他走。会开车的人多的是。」羽然往外身上一贴,娇媚道:「像你这样的软件天才不多。」
我笑道:「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我的吧?」
羽然道:「喜欢一个人总需要一个缘由,就像男人喜欢女人漂亮一样,我喜欢你的才华有错吗?」
没错,有些女人为了钱喜欢上一个男人,也无可厚非,钱也是这个男人的一部分。爱不会凭空发生,总有一个点先造成吸引力,才能走向爱。
「真的决定和曹野分了?」
「嗯。」羽然果决地点头。
她和相恋多年的男友分手,这种事情其实很忧伤,按说我不应该表现岀高兴,可我就是很高兴。
「看你高兴的,早就盼着我分手了,现在如意了!」羽然媚眼飘嗔:「是不是想着,即便自己不离婚,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我搞成情人,左拥右抱走向巅峰人生!」
我没有想过那么逍遥,也不单单是为羽然脱离苦海而开心,是有那么一点男人的心思。就像羽然说的 相爱,不论我去不去做,至少这种可实现性,会让一个男人有所向往。
「硬了?」羽然玉手忽然下探,摸向我裤裆。
四目一对情欲更浓,羽然更是柔声道:「要不要我帮你口一管?」
想起上次的痛快感觉,裤裆里的性器瞬间变得更硬,可是我却违心的道:「现在似乎不合适宜……」
「陈云杰,我要是你,此刻会扒光我衣服,疯狂的肏我。什么都不管,用性爱让你我忘记一切烦恼。」
我一阵无语。
「用鸡巴抚平我的伤痛,也让我的尻抚平你的忧伤。」似是对我有些失望,羽然悠然起身,走向卫生间。
我坐在那里望着卫生间的门,一直看着,突然站起来决定冲进去,刚到门口,羽然把门打开,走了出来。
她凌乱的秀发己然盘了起来,眼影澹扫,红唇飘彩,竟是梳妆了一翻,见我跃跃欲试的样子,嫣然一笑:「晚了,我想出去,咱们去兜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