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866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肖猛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而我的妹妹小鸟依人的跪在他双腿间,唇边悬着粗壮丑陋的大鸡巴,肉杆上亮晶晶的显然刚被小蕊含过。

  妹妹刚刚打完胎,肖猛就让她做这个,而且是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我顿时火冒三丈,便要冲出去,忽而停住。

  小蕊喜欢肖猛的根源在哪里,难道仅仅因为他强大的性器?肖猛是如何哄骗妹妹的,能否找出端倪。

  「同房是什么意思?」肖猛笑着问。

  「你坏死了。」小蕊娇嗔一声,小嘴含住鸡巴吞吐了几下。

  「说啊。」

  小蕊扭捏片刻,红着脸道:「就是肏屄。」

  肖猛笑了笑,叹口气道:「好久不能肏屄了,你说该怎么办?」

  小蕊又含住鸡巴吞吐一番,乖巧道:「让你用人家小嘴。」

  「你哥好像特别不喜欢我。」

  小蕊白了肖猛一眼,娇嗔道:「还不是你坏,把他妹妹肚子搞大了,他能不生气吗?」

  肖猛道:「我特别想看你大肚子的样子。」

  「讨厌!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认识你没几天,就非要弄大人家肚子,现在被我哥知道了,有你的好看了。」

  肖猛的手慢慢伸过来,挑起小蕊下巴,望着她可爱童颜,说道:「小蕊对不起,我把你破处,又把你肚子玩大,是不是太坏?」

  「知道就好,你就是个大坏蛋!」

  「那你喜欢吗?」

  小蕊脸一红,贴住肖猛手掌,柔声道:「喜欢!」

  「喜欢这个吗?」肖猛鸡巴往上一挺。

  「喜欢!」小蕊的脸蛋更红,充满了痴迷之色。

  「说你喜欢我的大鸡巴。」

  「我喜欢你的大……鸡巴!」

  「嫁给我,让我用大鸡巴肏你一辈子好不好?」

  「嗯~」小蕊一声嘤咛,竟然扑进肖猛怀里送吻,两人一阵激烈唇舌纠缠,小蕊的脸蛋变得红艳入火,小手握住鸡巴轻轻套弄,娇声道:「你老教人家说羞人的话,讨厌死了!」

  肖猛一笑,说道:「把我最爱听的说出来。」

  小蕊娇喘一声,搂住肖猛脖子,将发烫的脸蛋深深埋进他汗味与古龙水混合的胸膛,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地送出了那句淫语:「猛子我爱你,我喜欢你……用大鸡巴肏我的……小骚屄。」

  话音落地,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窗外远处车辆的模糊鸣笛。肖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紧接着,那双一直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小蕊的肩膀。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单薄的睡衣布料,几乎要嵌入她的肩胛骨。

  「再说一遍。」肖猛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危险的沙哑,那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粗粝的指尖捏住了小蕊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面他眼中翻腾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性欲。小蕊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跪得生疼,可下体深处却毫无道理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濡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能隐约感到一丝滑腻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渗下。

  「我……我喜欢你用大鸡巴……」小蕊的声音更小了,羞得几乎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可肖猛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指肚几乎要压进她的颚骨,疼痛逼迫着她必须直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是断翅的蝶,终于拼尽全力,将那淫秽的字眼完整吐出:「……肏我的小骚屄。」

  「呵……」一声短促的、满足而残忍的笑从肖猛喉咙深处挤出。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近乎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小蕊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他阴茎咸腥气息的嘴唇。他的大拇指忽然动了,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将她嘴角一点若有若无的晶莹津液抹开,然后,竟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伸到了自己唇边,舌尖卷过,舔舐干净。那个动作缓慢、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侮辱意味。

  小蕊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刚刚做完人流手术还隐隐作痛的小腹深处,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空虚难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敏感肿胀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摩擦着那粒更加肿胀、更加渴望触碰的小小肉芽。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肖猛的眼睛。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那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先是掠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她左侧胸脯。那里还缠着术后固定的绷带,手感并不柔软,甚至有些僵硬,但肖猛的手掌依旧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去,挤压着包裹在绷带之下、刚刚饱受摧残的乳房轮廓。

  「疼……」小蕊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眉头蹙起。人流手术带来的不仅仅是对子宫的伤害,身体其他部分也同样敏感脆弱。

  「忍着。」肖猛的声音不带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欣赏痛苦的、近乎残忍的兴奋。他的手掌继续施压,隔着绷带和睡衣,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小小乳头的位置,狠狠一掐。

  「啊!」小蕊痛得低呼出声,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这种疼痛与愉悦交织的冲击是如此陌生而可怕,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疼痛中,被揉捏的那侧乳尖竟在绷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起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凸点,隔着棉布,敏感地蹭着肖猛粗糙的掌心。

  肖猛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手指的力道松了些,不再粗暴挤压,改为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来回搓揉、拨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睡衣的下摆被轻易地撩开,冰冷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细腻、还带着术后淡淡消毒水气味的腹部皮肤。他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缓缓画着圈,那里曾经微微隆起,孕育过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此刻却平坦而脆弱。

  「这里……」肖猛的手指停在她小腹正中,那个曾经被撑开、此刻正隐隐作痛的子宫位置,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近乎迷恋的狂热,「就是这里,不久之前,还被老子的大鸡巴填得满满的,灌满了老子的种,鼓起来……多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用力按压那个位置。刚刚经历手术刮宫的子宫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样一按,小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眼前一阵发黑。可肖猛并未停止,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轻易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一条浅粉色、印着小花的纯棉内裤,此刻前端已经湿透了很大一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洇开,形状清晰可见。粘腻湿滑的感觉,让那小巧的蝴蝶结都显得有些肮脏。

  「你看你……」肖猛的声音充满戏谑和得意,「才说了几句骚话,就湿成这样了?看来手术也挡不住你发情啊,小骚货。」

  他的指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她内裤湿透濡热的布料外面,沿着那条鼓胀隆起的、微微凹陷的缝隙,由上至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按压。粗糙的指甲刮过敏感的阴蒂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虽然内裤已湿透如同薄纸),那尖锐而直接的刺激让小蕊浑身猛地一弹,膝盖一软,几乎支撑不住跪姿。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肖猛的手臂稳住自己,却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肖猛任由她抓着,手指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他开始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棉布,模拟着性交抽插的动作,在她阴阜上一下下地按压、顶弄。水声,细微却清晰的、粘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寂静的空气里暧昧地响起。那是她身体深处不断泌出的爱液,被布料吸收又挤压出来的声音。每一记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粒充血膨大的阴蒂,每一次顶弄,都将湿透的布料深深陷入她紧闭的、却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缝隙。

  「啊……猛、猛子……别……这样……我还没好……」小蕊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痛楚的呻吟和难耐的喘息。她的身体矛盾至极:子宫的钝痛和下体的灼热空虚感疯狂撕扯着她。大脑在尖叫着危险、提醒她身体的脆弱,可被肖猛指尖触碰、撩拨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却都在违背意志地叫嚣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按压而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大腿肌肉绷紧,内裤边缘勒进肉里,湿冷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如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理智。

  「没好?」肖猛嗤笑一声,手指终于从湿透的内裤外缘探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布料早已泥泞不堪。他滚烫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同样滚烫、滑腻、完全暴露的阴唇上。仅仅是肌肤的触碰,就让小蕊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整个下体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肖猛的手指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毒蛇,在她湿热泥泞的秘处游走。他用指腹分开那片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发亮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为娇嫩敏感、色泽鲜红欲滴的小阴唇。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像一朵饥渴的、亟待采撷的肉花。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条诱人的粉红色缝隙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沟壑都涂抹得亮晶晶一片。

  「啧啧……」肖猛发出满意的赞叹,食指的指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甲的侧面,沿着那道湿滑无比的肉缝顶端,先是轻轻刮过那粒已经完全暴露、鼓胀如小红豆般的阴蒂头部。

  「啊呀——!」小蕊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地弓起,像被电流狠狠击中。那一下太过刺激,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闪过白光。膝盖彻底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抵在了肖猛结实的大腿上。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他的大腿裤料,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看把这小骚屄饿的。」肖猛的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调侃,「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刚刚做完手术,下面还肿着吧?碰一下……是不是又疼又爽?」

  他说着,指尖终于落到了那条湿滑肉缝的入口处。那里明显比平时要更肿一些,两片娇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深邃、不住收缩的粉色孔道。肖猛用食指的指腹,在那个渴望的小洞口轻轻打转,按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次按压,那紧致温暖的嫩肉就会剧烈地吸吮、绞紧他的指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嗯……哼……别……那里……疼……」小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额头在他大腿上无助地蹭着。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不仅仅是单纯的生理快感,人流手术带来的创伤尚未愈合,宫腔和宫颈都还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状态。此刻被外力刺激,一种混合着撕裂痛楚、空虚钝痛、和强烈性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那不断从小腹深处涌出的、让她内裤湿透、地板都滴上几滴的,究竟是纯粹的爱液,还是伤口渗出的、带着血丝的分泌物。羞耻感、身体的疼痛、被侵犯的快感、对肖猛病态的依赖和渴望……种种情绪疯狂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这时,肖猛的手指猛地向前一送,没有预兆地、强行突破了那道紧窄湿润的肉环!

  「呃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被小蕊死死咬住了大半,化作一声沉闷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所有的颤抖都停止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剧痛。刚刚经历过扩张刮宫的宫颈口本就脆弱不堪,此刻被异物强行侵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带来了仿佛要被再次撕裂般的尖锐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猛粗糙的指节挤开了她紧致火热的肉壁,摩擦着内壁上每一道可能存在的细微伤口,甚至可能接触到了更深处的、尚在流血愈合的子宫口。那种痛,是生理性的、锥心刺骨的痛,让她瞬间冷汗浸透了后背。

  肖猛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反常的、如同破瓜般的紧致和阻力,以及手指进入后,内壁肌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不规律却异常强烈的痉挛绞紧。那种绞紧,甚至让他有些难以推进。他停住了,手指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火热的、颤抖的、充满痛苦收缩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

  他没有立刻抽出,也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双腿间,身体僵直、不住发抖、额头抵着他膝盖的少女。她的侧脸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因为跪姿和疼痛而绷紧,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他的手指,正深深地、残酷地埋在那个刚刚失去了孩子、此刻正因剧痛而抽搐的脆弱子宫的人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感、破坏欲和变态满足感的情绪,在肖猛胸口膨胀。他动了动埋在温热柔软之中的手指,指节微微弯曲,精准地在某个熟悉的、能引起她身体反射的肉壁上,轻轻一勾。

  「呜……」小蕊又是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剧烈一颤。这一次,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了一丝微弱的、源自身体本能记忆的快感。她的甬道在他手指的勾动下,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又是一阵收紧吮吸,将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含得更深,甚至自动分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液体,包裹、润滑着他的侵略。

  「看……」肖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扭曲的温柔,「你的小骚屄,嘴上说着疼,里面却在拼命吸我呢。它还记得我的味道,我的形状,对不对?就算坏了,烂了,也知道该伺候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的、小幅度的抽动。他没有把手指完全抽出来,只是就着那湿滑滚烫的包裹,在里面轻轻地、不徐不疾地戳刺、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精准地刮蹭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避开那明显脆弱疼痛的深处,却足够刺激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细微的血丝。

  小蕊的抵抗和痛苦,在这种持续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侵犯下,渐渐开始涣散。身体是最诚实的,即使大脑在尖叫着疼痛和羞耻,可熟悉的、源自肖猛触碰的快感模式,仍旧唤醒了她肉体深处的记忆和本能。那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侵犯,像一种慢性的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抵着他大腿的额头不再那样用力,抓着他裤腿的手也不再那样紧,只是虚虚地搭着。呻吟声从痛苦的呜咽,逐渐掺杂进了一丝丝媚人的、沙哑的喘息。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晃、迎合。

  跪在冰凉地板上的膝盖早已麻木,可下体那被充实、被搅弄、被侵犯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疼痛依旧存在,却开始与一种被填满的、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肮脏的,是病态的,她的身体刚刚受到重创,本应被呵护,而不是被这样亵玩。可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肖猛低头看她的眼神——那种充满征服欲、掌控欲、和毫不掩饰的生理欲望的眼神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她。她希望自己更加肮脏,更加不堪,被他彻底地占有、标记,哪怕是在身体最脆弱的时候。她想要证明,无论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都还是能让他兴奋、让他满足的。这种扭曲的、近乎献祭的心理,让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

  她甚至主动地,将脸颊更加贴近肖猛依旧坚硬勃起、青筋狰狞的阴茎。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就在她唇边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之前她自己口水的微腥。她伸出舌尖,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胀得发亮的龟头顶端,那里,一小滴透明的、咸涩的先走液正从马眼处缓缓渗出。

  这一下主动的舔弄,成了点燃肖猛的最后一把火。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小腹肌肉绷紧。他停止了手指在小穴内的抽送,而是猛地将整根食指,以及随后加入的中指,一起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紧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深处!

  「啊啊啊——!猛子!疼!深……太深了!」小蕊瞬间崩溃般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扭动,眼泪汹涌而出。两根手指对此刻的地来说太过分了,它们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疼痛的甬道,狠狠撞击到了那个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尽头。那种钝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肖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就着被大量爱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充分润滑的湿滑,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用力地抽插起来。咕叽咕叽——更加清晰、粘腻、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小蕊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哭叫。他手指的动作暴烈而精准,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汁液,甚至可能有些微的、不同寻常的颜色。那些液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飞溅出来,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地上,以及她自己睡衣的下摆上。

  「叫!大声叫!叫给老子听!」肖猛低吼着,俯下身,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将脸完全埋在自己胯下,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完全贴上她的嘴唇、脸颊,「用你这张刚刚说完骚话的小嘴,给老子好好舔!它硬成这样,都是你这小骚货害的!」

  小蕊的哭喊被那根粗硬的巨物堵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被疼痛和强烈的、不正常的性刺激冲垮了所有防线,只能顺从地张开嘴,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头慌乱地舔舐着柱身,试图让他满意,让自己的痛苦能稍微减轻一点。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合着自己下体不断被侵犯的、同样腥甜湿润的气息,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堕落的感官体验。

  肖猛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微微挺动,将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浅浅地抽插。他看着她因为疼痛和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泪水混着口水沿着嘴角滑落,打湿他的阴茎和她的下巴。他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峰了,不仅仅是因为手指奸淫的快感,更是因为这种绝对掌控、肆意玩弄、甚至是在对方最脆弱时施加痛苦和侵犯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变态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你这副被老子玩坏了的骚样子……」肖猛的声音粗哑得可怕,手指的动作更加狂野,几乎要在她体内搅动出一个漩涡,「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你就算刚打完胎,也只能被老子这么干……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大鸡巴,还有老子的手指,说了算!」

  小蕊的意识在剧痛和汹涌而至的、扭曲的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承载他欲望和暴力的容器。下体被他手指粗暴地填充、搅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可每一次伴随着剧痛而生的,是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烧穿的、源于本能深处的、对快感的渴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取悦他,满足他,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如此不堪的方式。她拼命地吮吸着口中的粗壮,舌尖讨好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敏感带,鼻翼间全是他的雄性麝香和下体交合处的腥膻气味。

  我呼吸一窒,什么都看不出来,只看到一个天真小女生的性爱觉醒,不,不是觉醒,而是一种彻底的、在痛苦和扭曲中沉沦的性爱奴化。小蕊脸上那种矛盾交织的表情——极致的痛苦、崩溃的羞耻、扭曲的渴望,以及对施暴者病态的痴迷与依赖——让她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坠入黑暗爱河,傻傻的、却再也无法自拔的白痴样子。那个曾经纯真的妹妹,此刻正跪在侵犯者的脚下,被他用手指在刚刚流产的脆弱子宫里肆意蹂躏,口中含着他粗鄙的阳具,却还在用身体和呜咽,诉说着一种彻底破碎的、畸形的"爱意"。

  听到如此不知廉耻的淫荡言语,我不得不给妹妹留一丝颜面,没有直接冲出去,等了一会儿故意制造出些动静,让他们知道家里还有人在。

  客厅里一阵手忙脚乱,我拉开门走出来,肖猛赶紧把医院开具的手术单拿给我,我看了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肖猛,你跟我出来说话。」

  肖猛看了一眼小蕊,还是跟了出来。一直来到楼下,我走向花园,在无人之处站定,猛然回头给了肖猛一拳,打的他一个趔趄。

  「肖猛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我妹妹嫁给你,需要多久能够离开小蕊,告诉我。」

  我并非为肖猛考虑,只是觉得妹妹需要一个时间。

  「大哥,这次是我的错,不过我对小蕊是真心的。」

  「别跟我扯这些,离开我妹妹,必须。」

  最初他答应我不会和小蕊发生关系,可是……我不会再听他扯淡,如果不是我自己的事情牵扯了大量精力,根本不会让他们走到现在。

  「大哥,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和小蕊吧!」肖猛突然跪下。

  「别跟我演了,刚才在家里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顾及小蕊的感受才跟你这样说,不然早直接让你混蛋。」

  肖猛脸上闪过一丝精芒,站了起来,苦笑道:「说白了,你们这些城里人还是瞧不上我个做苦力的。」

  我懒得跟他解释,我也来自农村,瞧不瞧的上……我就是瞧不上他。

  「要钱还是什么,你说,总之必须离开我妹妹。」

  我现在完全理解了前女友的父亲,我虽然看上去还不错,可是比起前女友的家世,完全不值一提。

  当年她父亲比我要沉稳的多,表现的不像我这么激烈,我承认我达不到那种境界,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让我明白不可抗拒,当然,我的觉悟也高于肖猛。

  「我不呢?」

  四目一对,我看到肖猛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挑衅般直视我。

  「你试试。」

  肖猛嘴一咧:「我就是把你妹妹干了,还肏大她肚子,把她从小处女玩成了烂货,你能怎样?」

  我气得一拳打过去,但是这一次……我都没看清肖猛如何躲开的,只觉得鼻梁一麻挨了一拳,身体向后一个趔趄,再一摸鼻子,已然出血。

  「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看在你妹妹那么好玩的份上,我忍你好久了。」肖猛出言嘲讽。

  难怪他能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救出小蕊,虽然体格上不及我,却当真练过。

  「我不妨告诉你,我不但搞了你妹妹,连你的美女上司,我也要搞。」

  羽然!我吃了一惊。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那两个傻逼当着我的面干那个骚货,作为殷大小姐的司机,我当然义愤填膺,当场修理了那两个二货。」

  「不过……第二天我也被他们修理了,被吊起来好打,还是殷大小姐找过来替我求情,我自然感激涕零,回去后趴在殷大小姐脚下表忠心,那骚货穿着骚高跟可真是诱人,比小蕊有味道的多。」

  我完全听不下去了,这家伙竟然是一等一的人渣,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妹妹跟他在一起。我抹了下鼻血,再一次冲上去。

  打的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我恨不得直接整死他。

  肖猛忽然抱住头,任由我摁着一顿拳打脚踢。

  「哥,你干什么呀!」

  妹妹突然跑过来,疯了似得叫喊。难怪他不反抗,真是卑鄙。

  妹妹推开我,抱着肖猛问有没有事儿,这个妹妹根本就没有发现我鼻下有过鲜血,她压根就没有看我。

  「我没事,大哥打我是应该的。」

  看着肖猛拙劣的表演,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拉起小蕊,不由分说就走。

  「哥你拉我去哪,你怎么能这样……」

  无视妹妹挣扎,我坚决不松开手,一直把她拽回来家里,然后把门一锁,打电话给物业,让保安帮我驱离一个人。

  楼上也是我租下的,我可以让他住,也可以让他滚,绝对不会让他再跟小蕊在一起,明天到了公司,也会让羽然立刻开除他。

  不,现在。我立刻给殷羽然打电话。

  「肖猛,他怎么了?」殷羽然不解的问。

  「先不用管,把他开除,让财务给他结清工资,立刻让他滚蛋。」

  「我现在没在公司,陪着曹野来他家,等回去再说。」

  「那行,明天到公司说。」

  还好,听不出殷羽然对肖猛有什么特殊感觉,对我的提议并没有表现出反对。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公司,却迟迟不见殷羽然来上班,拨去电话。

  「你怎么还不来上班?」

  「我在家,没心情去。」殷羽然的声音很憔悴的样子。

  「怎么了?」

  「陈云杰,你过来,我需要你过来。」

  听着很不对劲,我没有细问,直接驱车过去。

  推开门,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

  殷羽然侧躺在沙发上,长发凌乱不曾梳洗,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啤酒罐,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在喝。

  殷羽然憔悴的样子我从不曾见过,即使被夜不晨那样欺负,她都能气质依旧,此刻却好似好似换了一个人。

  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看到我后两行清泪蓦地再次淌下来。

  一丝心疼油然而起,我上去抱住她,问:「发生了什么?」

  「曹野不是人。」殷羽然哭道。

  这个我早就知道,殷羽然不是已经向他妥协了,还有什么事能刺激到羽然,让她反应如此大。

  「陈云杰,你是对的,我不会原谅他这一回。」殷羽然搂住我脖颈,哭的稀里哗啦。

  我能理解多年的爱人最终彻底失望后的悲伤,可是……

  「到底怎么了?」我问。

  殷羽然哭道:「他们家都不是人,昨天晚上曹野留我在他们家过夜,我就答应了,谁知道……」

  羽然哭的都几乎说不下去。我抚摸着她背,给她一丝温暖。

  「他给我下了药,让他爸……把我肏了。」

  当初我就提醒过她,曹正雄也不是个东西,事情果然发生了。

  「我接受他的癖好,已经够作践自己了,他太过分了,简直有悖人伦,一家子变态……我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