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夜晚,魏勇玩的无比畅快,享受着婉清风情万种的主动伺候,雪白屁股含羞套弄,美丽曲线惹火撩人。
「魏总……不要喂我那么多口水!」婉清忽而偏开脸,红唇已经被亲得湿漉漉的。
魏勇嘿嘿一笑,说道:「小苏,来,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好好亲亲。」
「我不。」
「好好让我玩一次,我就远走国外了,很难再相见了。」
「你真的会离开东海?」
「当然,我玩了你,并不想等你老公来拼命,不是我怕他,他还是太年轻,竟然想整我,我一样可以整他,不过……」
「别说了……我给你。」婉清两眼一闭,把粉嫩香舌探出红唇,那羞耻的表情说不岀的诱人。
做出这等羞耻动作,婉清身子一下子绷紧,等待似乎那样漫长,男人迟迟不动,故意让她伸着舌头,承受无尽的羞耻。
最终肥腻的舌头舔了上来,婉清眉心一簇,身子也跟着一颤,尽管刚才已经被亲过一顿,这样下流的亲嘴还是难以承受。
魏勇粗厚的舌头像一条肥腻的蟒蛇,精准地捕捉到婉清那截粉嫩颤抖的舌尖。他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轻点了点婉清的舌面,感受到她触电般的细微颤抖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下一秒,他整个口腔骤然发力,将那截丁香小舌完全卷入口中,开始了下流至极的玩弄。
他的舌头并非简单地纠缠,而是以一种波浪般的韵律,从婉清舌根处开始,用粗糙的舌苔一下下刮擦着那柔软敏感的舌腹。每一次从舌根推向舌尖,他都会故意加大力度,让婉清整条舌头都跟着他的节奏被迫起伏。唾液的交换变得汹涌,大量带着魏勇口臭的温热液体被迫倒灌进婉清的喉咙,她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却被男人用更粗暴的吮吸压制。
“唔……嗬……”婉清的鼻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睛紧闭着,睫毛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剧烈颤抖。魏勇的舌头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平面上的撩拨,而是用舌尖去撬、去挑逗婉清舌头的侧面和底部——那是舌头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精准的点刺,都让婉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胯下那根粗壮如铁棍的肉棒也因此在她温热的阴户里碾磨得更深,龟头棱角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水。
“下面……呜……不要停……”魏勇含混不清地命令道,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喘息,“一边给我套你的骚屄,一边舔我舌头……舌头伸出来,再伸出来点!我要你用舌尖舔我的上颚!”
婉清屈辱地照做了。她将舌头更加努力地探出,几乎整条粉舌都暴露在空气中,舌尖颤抖着上翘,试图去够魏勇口腔深处坚硬的上颚骨。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变成了被动承受的一方,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男人。更羞耻的是,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她的下巴必须抬得更高,整个口腔完全打开,连喉咙深处粉红色的软肉都隐约可见——这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接纳的姿态。
与此同时,她胯下的动作却不敢停。雪白浑圆的臀瓣因为长时间的骑乘而微微发红,粘腻的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混合,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努力地起伏着身体,让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下沉,粗大的龟头都会凶悍地撑开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抬起,充血的阴蒂又会与男人浓密的阴毛摩擦,带起触电般的酥麻。
“对……就这样……骚货,你的舌头真软,真滑……”魏勇一边狂吻着她,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羞辱着,“这么会舔舌头,平时没少用这张小嘴伺候你老公吧?嗯?”
婉清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鼻音。她的舌尖每一次随着身体起伏划过魏勇的舌头,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水声。两人的唾液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从交合的唇瓣缝隙间溢出,顺着婉清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她白皙的锁骨和乳沟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律动而在魏勇胸膛上不断摩擦、挤压、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状。
强烈的羞耻感和肉体上持续叠加的快感,正在她体内酝酿一场可怕的风暴。魏勇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肆虐,时而用舌尖戳刺她的舌下腺,带起酸麻的刺激;时而将她的舌头完全含住,用吸力让她舌根发麻;时而又像狗一样,用粗糙的舌面从她的舌根一直舔到舌尖,品尝她每一丝唾液的味道。
而下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捣进她水淋淋的肉穴里。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娇嫩的软肉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复杂感受。阴道壁被撑到极致,紧致的内褶被粗暴地展平、摩擦,淫水被搅动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混合着两人胯部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呜……啊……不能……不行了……”婉清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被迫与这个男人深吻、被玩弄舌头的同时,被他的肉棒干得快要高潮了!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让她绝望。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宫一阵阵收紧,阴道壁开始高频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粗硬。
“要去了?骚屄吸得这么紧……”魏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吻得更狠,顶得更凶,“来,看着我高潮!眼睛睁开!我要看你被我亲到高潮的样子!”
婉清被迫睁开迷蒙的泪眼。近在咫尺的是魏勇那张写满欲望和掌控欲的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她看到自己的倒影映在那双眼睛里——满脸潮红,泪眼婆娑,红唇微张,舌头还被男人含在嘴里肆意玩弄。这种视觉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利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唇间逸出。下一秒,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臀瓣猛地收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魏勇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抽搐、绞紧,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次绞紧都试图将它吞得更深。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快感完全支配的战栗。
“骚货!真他妈的骚!”魏勇兴奋地低吼一声,趁着婉清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绝妙快感,双手用力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他停止了抽插,而是用龟头顶住她剧烈收缩痉挛的子宫口,感受那娇嫩穴肉一下下吮吸自己马眼的销魂滋味。同时,他大嘴更加凶狠地封住婉清的红唇,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疯狂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空气和唾液,将她高潮时所有的呜咽、呻吟、喘息都吞吃入腹。
婉清完全瘫软在他怀里。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颤抖。她香口被彻底封死,只能从瑶鼻里发出断断续续、难耐又屈辱的鼻音。“嗯……哼……嗯……”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无力,听在魏勇耳里更是催情的毒药。她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早已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完全依靠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男人粗壮的腰身上,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丝袜的细腻触感摩擦着魏勇腰侧的皮肤。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揽住了魏勇的脖颈,指尖深深陷进男人背后的肌肉里。从上到下,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让皮肤变得滑腻不堪。魏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能闻到她发间、脖颈里散发出的、混合着情欲味道的淡淡体香。而婉清,则被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烟草味和那股独属于雄性侵略者的气息完全笼罩,这味道伴随着高潮后极度的空虚和敏感,让她竟产生了一丝可耻的依赖感。
这个深吻和高潮后的痴缠持续了足有数分钟。直到婉清的痉挛逐渐平息,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魏勇才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禁锢。但身下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温暖的肉穴最深处,丝毫没有抽离的意思。他贪婪地感受着高潮后人妻阴道那温润、柔软、微微抽搐的余韵,像在品尝一道绝美的佳肴后舍不得放下筷子。
直到高潮褪去,婉清偏开脸蛋,娇喘吁吁道:「魏总,你答应过我,不射进去的……」
「当然。」魏勇一笑,从床上站起:「来,射你嘴里……」
婉清看一眼湿漉漉脏屈,两眼一闭张开香唇。
魏勇抱住婉清螓首肏了几下小嘴,说道:「不够刺激,你把舌头伸出来。」
婉清先是一怔,很快明白过来,摇着头道:「魏总……你别这样玩我。」
「乖,让我舒舒服服射出来,」魏勇竟像哄小孩一样,用长辈的语气道。
「我不。」再一次违拗对方,婉清低下头,不想配合。
「说好了你今天让我好好玩。」
「你也不能太过分。」
「就一次,不内射你离开东海,我已经很遗憾了,这个就满足我吧,」
婉清抬起脸看向魏勇,道:「你必须答应我,明天就离开东海,永远不要回来。」
魏勇一簇眉,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想离开东海,不是怕什么,是成熟到不想与对方老公死磕。有些女人会背着老公偷情,可眼下的女人不是那样,若非婉清太过漂亮,他会放弃染指。
「我答应你,明天就离开东海,永远不会让你老公找到,就算他找到我,我也不会反抗。」魏勇不认为眼前的女人会担心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相当老辣。
婉清两眼一闭,把粉舌伸了出来,魏勇把她额头一撼,说道:「睁开眼睛,舌头伸的长点。」
婉清无奈的睁开双眼,一张绝美脸蛋被魏勇弄的微微上仰,在男人注视下,香舌又探出一截。
婉清眼睁睁看着魏勇握着鸡巴敲下来,打在她舌面上,她屈辱的刚一合眼,魏勇又命令道:「不许闭眼。」
黏糊糊鸡巴一下下敲打在粉嫩俏舌上,带起一些牵丝拉扯不断,很快传来婉清低低抽泣声。
看到眼前佳人被玩的哭了,魏勇更是兴奋,粗喘一声:「求我,求我射你嘴里。」
「求……求你射我嘴里。」
美丽人妻梨花带雨,说出羞耻浪语,然后魏勇鸡巴猛然一抖,婉清的脸蛋也跟着一抖,一股浓烈精液已经打在她舌头上,紧接着又一股射进她口腔里,瞬间把她小嘴弄成一片白浆。
婉清红唇被射的哆嗦不止,直到魏勇发泄完毕,她才咳嗽一声,刚想吐掉,魏勇道:「不许吐,吞下去,不然我下炮内射,总之得把精液留在你体内。」
见魏勇竟然要求自己吞精,婉清猛然抬起头……
这些情节我没有完全去模仿,一直是婉清讲述,到了此时,我已经浑身发抖。
「你……吞了吗?」
「最后……吞了……」婉清双手捂住了脸。
最初我还能气势汹汹,到了此刻,我连骂她的力气也没有了,呆呆无言。
尝试并不成功,只在某些环节有一些兴奋度,更多的是难受,婉清要的我给不了她,我做不到。
下炮?也就是说还有,我已经不想问细节了,直接问一个结果:「他一共干了几炮?」
「没……没几炮。」婉清依旧捂着脸,支支吾吾道。
「没几炮……是几炮?」
「总之……就是……一整夜。」我胸口又是一阵憋闷,四目一对婉清连忙把眼睛移开。
良久的沉默后,婉清低声道:「魏勇玩了很多花样……最后要求我陪他睡一觉。」
我明白这里的睡觉,指的就是单纯一起睡觉。
睡就睡吧,都这样了,看婉清无地自容的样子,我反而觉得好笑,都让人玩成那样了,还计较睡觉……
突然,我似乎明白了婉清无比羞愧的原因,三年来,她陪我睡的时候都是……
「你是……怎样陪他睡的?」
「就是……」婉清无比的羞愧,再次捂住脸:「他要求我……光着屁股,让他搂着睡一觉。」
三年来,我不是没有脱光过婉清,不过入眠时,婉清都会穿上睡衣,从来不裸睡。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魏勇……他把一个人妻淫弄还不算,还要搂着光屁股的婉清美美睡一觉,我气得几乎要吐血。
我无视婉清那些毫无意义的道歉,看她一眼道:「你求个结果,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
婉清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等待审判的样子。
不论怎样,说到底内心还是有些挣扎,我竟然又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我怎么感觉你和魏勇做……是心甘情愿。」
婉清看我一眼,没有回答。本来我问的就多余,胁迫似乎只是一个借口,婉清很配合,期间她没有提到一次,真正算排斥魏勇的。
问这个只是心里有些不服,不论外型还是内在,我自认都在魏勇之上,何况他那短棒槌也不及我,我不信婉清会爱上魏勇,哪怕有一丝爱意,对我都是——种打击。
我看着婉清,不想问第二遍,她不说也就算了。
「老公,我没有心甘情愿。」婉清直视我眼睛,正色道:「我对他没有任何爱意。」
不论怎样,听来还是让我有些舒服,总算婉清没有让我这三年成为一个笑话,就像她坚持要亲口告诉我那个一样,最后的分别,至少相遇时真心相爱。
世事无常,没有人知道前路,至少初心是奔向幸福。
「谢谢你能这样说,就算是……我也觉得欣慰。」我没有直接说出来,我自己也不希望是假话。
「不是假话,我说的真真切切。」婉清颇为在意,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或许我不应该怀疑她,她为了告诉我处女膜并非故意隐瞒,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在最后拿「爱」这个字说谎。
好吧,或许婉清可以如男人一样,把性和爱分得一清二楚。
「当他说出要远走国外时,我内心就已经妥协了。」婉清道出一句让我不解的话,我实在听不明白,这个有什么重要性可言。
「他胁迫我时,有一句话,彻底说动了我。」
「做他一天情人,所有的一切两清。」
「付出一天,我不但可以把那件事亲口告诉你,还可以把一切了结,我觉得值得。」
我越听越迷糊,突然道:「他玩了我老婆,跑的远远的,怎么了结?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那你要怎样?」婉清道:「你要整他,他反过来也会整你。」
我怒道:「我会怕他?」
婉清忽而抱住我,泪如雨下:「我前男友为了我已经死了……」
我陡然呆住……
「他答应我,再让他玩一次,然后他离开东海,事情就此了结,我认了。」
我呆呆看着她,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的想法,我不能说她错,但肯定不是正确的。
前男友的事可能给她留下心理阴影,我没有见过生死,体会不到婉清的担忧,或许对婉清来说,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可被那些小混混强奸,也不要男友去做什么。
婉清看着我,说道:「我一次次陪你玩那种游戏,假装前男友气你,就是要你不要太在意我的清白。」
「难道你要我面对这种事,无动于衷?」即便我能够理解婉清的心理,作为一个男人也很难做到。
婉清忽而犹如自言自语:「古人说女人如衣服,你要觉得我脏了,换一件就是,生活一样能够继续。」
我看着婉清,能够看出她更想要的,不然她不会一次次陪我玩那个,她希望跟我在一起,并且希望当她被人糟蹋时,我能够冷静的接受,不去为她做冲动的事情。
这是非常荒诞的,婉清追求的,显然很病态,或许经历一次生离死别,我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