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部蓄力,胯骨猛地向前一顶,粗硬的阴茎根深蒂固地凿进婉清湿热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那团柔软湿润的子宫口软肉时,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连带着我们耻骨紧紧相贴——我的阴毛甚至蹭到了她敏感充血的小阴唇边缘。那种被温热紧致层层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瞬间理解魏勇当时的感受。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我抽离时恋恋不舍地缠绕上来,又在插入时热情地拥抱着整根肉棒。我看着身下婉清那张清丽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愤愤道:「就算他威胁你,你就这样乖乖让他干?让他那双肥手在你身上乱摸,让他那根臭烘烘的肉棒插进你这个小骚穴里?」
婉清不言语,只是咬紧了下唇,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阴道里传来一阵又一阵不自主的收缩,湿热黏滑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往外渗,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都染得湿亮亮的。
我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模样,怒火更盛,腰部再次蓄力,准备再来一次更狠的撞击。婉清似乎感受到了我肌肉的紧绷,连忙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声音带着哀求的颤抖:「魏总,不要再用力了……老公,求你了……那里……子宫口被你撞得好痛……」
四目一对,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那抹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婉清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红着脸迅速偏过头去,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前的双峰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沾着之前激吻时的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脸面对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听了吗?我亲爱的老婆,当魏勇那个死胖子像干母狗一样干你的时候,你求他轻点,他听了吗?」
婉清被我掐得下巴发红,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不敢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潮湿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小声说:「你觉得呢?老公……他怎么可能听……他听我哀求,反而更兴奋了……他……连着狠干我三下……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捅穿一样……」
话音刚落,我猛地将阴茎从她体内狠狠抽出一大半——龟头刮过阴道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细丝。婉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绵长娇媚的轻吟:「哦……啊……老公……别这样突然……」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小腹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吮吸。等我插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她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补充:「他是……慢慢的……拨出去……拔到只剩龟头还勾着穴口的小肉环……然后停在那里……让我忐忑不安地等……」
我心头火起,完全不做理会,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让她粉嫩湿润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然后腰部发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对着她柔软湿热的蜜穴狠狠撞了两下——砰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床头滑去,床单都被蹭得皱成一团。我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个来回,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爱液的润滑,然后才停下来逼问:「哪种舒服?是我这样狠狠地干你,还是魏勇那种慢吞吞的玩法?说!」
婉清的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她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交织着痛苦和快感的复杂表情。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睁开眼睛直视着我,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诚:「老公,讲真话,你做这个的技术……不是很好。你总是这样……只知道自己发泄,用力地插进来,用力地拔出去……从来不关心我里面的感觉……我阴道哪个位置最敏感,什么角度最能磨到阴蒂,什么样的节奏会让我忍不住高潮……你从来不研究……」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体内腾地窜起一股邪火——纵然我心底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这些年我们做爱,我确实总是草草了事,很多时候只顾自己爽,射完就翻身睡觉——但被她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得我耳朵生疼。愤怒让我失去理智,我抓住她的大腿根,腰部肌肉瞬间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又是一次雷霆万钧的撞击!
「哦……啊啊啊——老公!」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秀眉痛苦地蹙成一团,红唇被贝齿咬得发白。但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双腿迎接着我的深入。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的撞击下凹陷、变形,然后又弹性十足地回弹,挤压着我的马眼。她细细感受着我阴茎在她体内开拓的每一寸深度,颤抖着声音继续说:「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你用力撞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确实很强烈……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开始飘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过……魏勇那种玩法……他大力撞击之后……不是立刻拔出来……而是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口……轻轻碾磨……然后才慢慢地……一根一根褶皱地……拔出去……拔到穴口时还会故意用龟头棱刮一下阴蒂下面那片最敏感的小肉……然后再缓缓插进来……那种感觉……让人心颤……像是……像是在悬崖边走路,每一步都怕掉下去,却又期待掉下去……」
我听着她详细描述另一个男人如何玩弄她的身体,如何开发她那些连我这个做丈夫的都不知道的敏感点,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我又是猛然一击,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她湿热的蜜穴深处,言语也彻底粗鲁起来,每个字都带着羞辱的味道:「这么说,他肏的你很舒服?那个死胖子的肥屌,插进我老婆这个骚穴里,把你干得水汪汪的,干得你这个小贱货忍不住想被他玩是不是?」
婉清被我粗鲁的动作顶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那样用力一撞……撞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龟头在我子宫口上……一跳一跳地搏动……他射精前的那种胀大……那种热度……然后再慢慢拔……拔的时候……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会被他肉棒上的青筋和血管刮过……那种酥麻……会从穴心一直传到脚趾尖……会让我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失控……可是……」
我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那团温软湿润的宫颈软肉。我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可是什么?」
婉清又无地自容地转开脸,不敢与我对视。她轻咬已经被吻得红肿的朱唇,雪白的贝齿在那片嫣红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过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可是……心中又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我逼问,同时腰部开始缓缓画圈,让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转动,龟头棱不断刮蹭着她阴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我能感觉到那片软肉在我摩擦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像一小块天鹅绒般柔软湿润。
婉清被我磨得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老公……别这样磨……那里……太敏感了……」她瞥了我一眼,看到我阴沉的脸色,连忙咬紧嘴唇不敢吱声。
我停止了温柔的磨蹭,突然拔出阴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她粉嫩的阴户像绽放的花朵般完全暴露。我提高了声音分贝,几乎是在怒吼:「期待什么?!说!你这个骚货,期待那个死胖子对你做什么?!」
婉清被我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哆嗦着,几次张开又合上,仿佛那两个字有千钧重。最后,她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流,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泣道:「期待……他撞进来……」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我满意。我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我要你直接讲,期待什么?用最下流的词,把你当时心里想的东西,原原本本说出来。」
婉清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羞耻、痛苦、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放逐般的自暴自弃。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嘶喊出来:「期待……他狠狠……肏我!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肥屌……把我这个骚穴干烂!满意了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哭得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是她的身体也在为这句羞耻的坦白而颤抖。热乎乎的爱液涌得更多了,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话到嘴旁我犹豫了一下——这些年我很少这样直接地羞辱她。但此刻,怒火、嫉妒、还有那种被另一个男人比下去的挫败感,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我一字一顿地骂了出来:「骚!货!」然后腰部猛地发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向前一顶——粗硬的阴茎长驱直入,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重新插进她已经湿滑不堪的蜜穴深处!
这一次的插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噗”的闷响。婉清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被顶到极限的哀鸣:「啊——!」她的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抽搐。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吮吸和痉挛,像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粗暴的侵占而颤抖。
「老公你骂吧……」婉清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声音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平静,「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有那种想法……可是……当他那样玩我的时候……我下面……湿得根本控制不住……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把手指插进来抠弄的时候……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壁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不需要找借口。我只要真话。你当时是不是很享受?是不是被他干得忍不住想夹紧?想扭腰?想主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婉清看着我,眼神逐渐涣散,像是陷入了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嗯,老公……我承认自己不堪……当他从背后进入的时候……我甚至……甚至主动往后顶……想让他插得更深……」
「有多么不堪?」我继续逼问,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模仿着魏勇的那种玩法:深深插入,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在那团软肉上碾磨几圈,然后再缓缓地、一根褶皱一根褶皱地往外拔。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当我这样玩的时候,婉清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的呻吟变得更绵长、更娇媚,阴道深处的吮吸更主动、更热情,爱液也涌得更多、更快。
婉清羞而不言,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我摆布。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当我缓慢抽出阴茎时,她的阴道壁恋恋不舍地缠绕上来,试图留住这根侵犯她的肉棒;当我再次深深插入时,她的小腹会主动收紧,臀瓣微微上抬,迎合着我的深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红唇微张,吐出一串串湿热甜腻的喘息。
我突然用力一击,腰部像弹簧般猛地向前一顶,干得婉清身子往上一耸,乳房剧烈晃动。「魏勇有我这么用力吗?他那个死胖子,喘气都费劲,能有我这样的腰力吗?」
婉清被我顶得呻吟连连,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依稀沉浸在回忆里。「他那么胖……像一座山那样压在我身上……重得我喘不过气……可是……可是……」她羞怯地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可是他的腰……很有力……每次他都慢慢拔到穴口……让龟头卡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环上……让我忐忑不安地等待……不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插进来……还是就这样折磨我……然后……在我最紧张的时候……他才会用力撞进来……干得特别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一样……」
我听着她细致入微的描述,感觉一股邪火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我缓缓往外抽动阴茎,感受着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依依不舍地刮过我的棒身。我抽得很慢,很慢,就像她描述的那样——一根褶皱一根褶皱地往外拔,让龟头棱刮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寸敏感带。当我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我停了下来。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抵着她穴口那圈娇嫩的软肉,能感觉到那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是这样吗?」我声音低沉地问,腰部肌肉已经蓄势待发,准备拼力一击——像魏勇那样,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等一下……」婉清的脸突然红得厉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羞于启齿地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等会我要是叫出什么……你要生气就打我……骂我也行……就是……就是别停下来……」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叫什么?」
婉清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残蝶,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哀求:「算是……叫床……但……但是是特定的话……他逼我说的……」
「什么叫算是?」我的耐心已经耗尽,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阴茎像出膛的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深处!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连带着我们两人的耻骨都撞在了一起!
就在这一刻,婉清的酥胸猛地向上一挺,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嫣红的小嘴张开,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夹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高吟——
「生日快乐——!!!」
那声音尖利、绵长、颤抖,尾音里还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喘息。她在高潮的边缘,被我这记猛撞击溃了所有防线,喊出了这句明显是魏勇调教过的、充满羞辱意味的“祝福”。
那样的刺耳,那样的羞辱,那样的——让我瞬间血液上涌,怒火中烧!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在她那张清丽此刻却写满情欲的脸上!
但是手掌停在了空中。
我看着婉清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有那两行顺着眼角滑落的泪水——那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潮涌般的收缩,爱液多得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握成拳头,缓慢地收了回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我不是圣人,我也有卑劣的念头——就在刚才,听到她喊出那句“生日快乐”的时候,我竟然……竟然也硬得更厉害了。那种征服感,那种把另一个男人调教过的女人重新占有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血管。
「老公,对不起,我……」婉清睁开眼睛,看到我悬在空中的拳头和阴沉的眼神,声音又开始发抖。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那记猛撞带来的极致快感。
我打断她,声音冰冷得像淬过毒的刀:「你就这样取悦他?在他生日那天,一边被他干,一边喊生日快乐?你这个贱货,是不是还给他唱了生日歌?」
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成一团:「没、没有……只有这一句……他要我……在他射进来的时候喊……他说这样有纪念意义……」
「他要好好玩你一晚,一点不配合的话……他肯定不满意,是不是?」我继续逼问,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不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匀速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的抽插。我要用行动让她明白,她现在是谁的女人,在被谁干。
婉清被我顶得呻吟不断,声音断断续续:「他……他确实说了……如果不配合……就……就不帮我解决赵家明的事……我……我不敢……」
「不敢?」我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是你自己浪吧!被那个死胖子用各种姿势干,干得水漫金山,干得主动扭腰迎合,干得连这种羞辱的话都喊出来了——你敢说你不是骨子里就骚?」
话音刚落,婉清的阴道忽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阴茎夹断。紧接着,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吮吸从深处传来,湿热黏滑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我想起她曾经承认过,被骂虽然很羞耻,却会让她……很有感觉。
「老公,别说了……」婉清羞耻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捂住脸,手指缝隙里露出的皮肤红得发烫。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后腰上,像是想把我推开,又像是想把我拉得更深。阴道里的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按在枕头两侧。我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一字一顿地逼问:「直接说,你当时是不是就想让他玩高兴?是不是想尽办法取悦他,让他干得爽,让他满意,让他以后还想来干你这个小骚货?」
婉清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闭上眼睛,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想让他玩的高兴……想让他觉得……我这个身子……值得他冒险帮我……所以……他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他让我说什么话……我就说什么话……他让我主动动腰……我就……」
「骚货!」我气得又用力一击,阴茎狠狠凿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口里。这一下顶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头重重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哦!老公!」婉清哀吟一声,疼得秀眉紧蹙,但阴道却又一次诚实得可怕地涌出更多爱液。她娇喘连连,胸口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沾着之前激吻时的唾液。「你这样……我都不敢继续说了……下面太敏感了……你一顶……我就想……就想……」
「就想什么?」我逼问,同时开始用龟头顶着她子宫口那块软肉画圈研磨——这是她刚才描述的,魏勇最喜欢对她做的动作之一。
婉清被我磨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我的皮肤里。「就想……夹紧……就想……让你再深一点……老公……别磨了……那里……太舒服了……我会……我会失控的……」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说?」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力度。龟头顶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像小钻头一样旋转、碾压、揉搓。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块肉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像一小块浸透了蜜汁的海绵。
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后腰上,主动地迎合着我的研磨。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嗯……老公……那我告诉你……接下来……魏勇他……他还……」
她顿了顿,像是需要积攒勇气。我停下研磨,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等待下文。
「他还……让我给他……口交……」婉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就在……就在沙发上……他刚射在我里面……还没软……就让我跪在地上……给他……舔干净……」
我看着婉清话难出口的样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羞耻、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不适。亲眼目睹她为赵家明口交已经够恶心的了,现在听她亲口描述如何为另一个男人口交,如何跪在地上舔那根刚插过她骚穴的、沾满她自己爱液和别的男人精液的肉棒……
我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但与之同时升起的,竟然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想听更多细节,想让她把每一个肮脏的画面都描述出来的、卑劣的兴奋。
婉清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色,犹豫了很久很久。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甲刮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响声。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魏勇狠干我三下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俯下身来……吻我。」
我愣住了。这个转折比口交更让我猝不及防。
几乎是本能地,我俯下身去吻婉清微张的红唇。但她偏过脸躲开了,声音里带着抗拒:「魏总,别这样……」
这个拒绝让我怒火更盛。都这样了——都被别的男人用各种姿势干过了,都被口爆过了,现在跟我做的时候,连吻都不让吻?
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脸面对我,声音冰冷地问:「最终呢,让他亲了吗?」
婉清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我,一直看着,看了很久很久。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绝望。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亲了。」
话音未落,她主动伸出手,与我十指相扣。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此刻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她引导着我的手,让我牢牢地钳制住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床上,然后才继续道,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他不断的尝试……非要吻不可……还不停的说……以后就不见面了……让他不留遗憾……玩个痛快……最后……我……我就没有再躲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魏勇那个肥胖臃肿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婉清纤细柔软的身体上。他们下面性器相连,魏勇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深深插在婉清湿滑的蜜穴里;上面唇舌相交,魏勇那张肥硕油腻的大嘴,紧紧包裹住婉清小巧精致的红唇。他的舌头,那条肥厚的、带着烟臭和口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香甜的口腔,像一条贪婪的蛇一样,在她嘴里搅动、吮吸、掠夺……
那画面当真恶心到我,比亲眼目睹婉清为赵家明口交还要不适百倍。口交至少是单方面的服务,是她在取悦别人。但接吻……接吻是双向的,是情感的交流,是亲密关系的象征。一个丈夫专属的权利,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夺走了。
我瞬间明白了婉清刚才为什么要躲开我的吻。原来……原来我也非常在意这个。我可以在生理上接受她被别的男人干,可以在想象中接受她被各种姿势侵犯,但当她拒绝我的吻时,我才发现——我在心理上,根本接受不了她的嘴唇被别的男人碰过。
我睁开眼睛,看着身下这张清丽的脸。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红肿,唇角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我声音干涩地问:「深吻……还是只是碰了一下?」
婉清看着我,眼神闪烁,像是在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贴过来,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着我的嘴唇,声音怯怯的,带着哀求:「老公……可不可以不说……只告诉你……我被他亲了……好不好?细节……就不要问了……」
这个回避的态度让我更加确定——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不行。有没有跟他舌吻?他的舌头,有没有伸进你嘴里?你有没有……回应他?」
婉清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几秒,她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开始我不肯……咬着牙……不让他进来……他……他舌头不停地往我嘴里钻……像……像条肥虫子……最后……还是……还是被他钻进来了……」
我听着她描述那恶心的画面,感觉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我猛地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不,不是吻,是侵占,是惩罚。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像魏勇做过的那样,长驱直入地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婉清的香舌本能地娇羞而退,躲闪着我的追逐。但我能想象,当时魏勇肯定是乘胜追击——那条肥厚的舌头,穷追不舍地追逐着她小巧灵活的香舌,一直追到她无路可逃,无处可躲,最后只能被迫纠缠在一起。
我模仿着那个场景,用舌头在口腔里扫荡、追逐。终于,在角落处捕捉到了她试图躲藏的香舌。我用舌尖挑逗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轻轻地啃咬。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烟草味——那味道让我更加疯狂。
我抬起头,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地问:「是这样吗?那个死胖子,是这样亲你的吗?」
婉清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微微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头,声音里满是羞耻:「差不多……他……他比你更用力……像要把我嘴里的空气都吸走一样……」
四目相对,婉清俏脸红得厉害,眼波流转间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媚?湿润?还是……沉沦?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嘴唇红肿,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鲜红的舌尖。那副模样,当真是……格外诱人。
我突然意识到——吻,果然更容易让女人意乱情迷。单纯的性交可能只是身体的碰撞,但接吻……接吻会调动情感,会模糊界限,会让女人产生被爱、被珍视的错觉。而魏勇那个禽兽,显然深谙此道。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愤怒。我再次低头吻住婉清,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侵占,而是更加复杂、更加下流的玩弄。我的舌头在她香软的口腔里一阵疯狂地搅拌——扫过上颚的敏感带,刮过牙龈的嫩肉,缠绕着她的香舌,像搅拌机一样,把两个人的唾液彻底混合在一起。我能听到我们接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觉到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彻底迷离的眼睛,又问:「这样呢?他有没有这样搅拌你的舌头?有没有这样玩你的嘴?」
婉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从云端跌落,用带着哭腔的羞耻声音说:「搅……搅拌了!他……他紧紧抱着我……抱得我骨头都要碎了……亲得很下流……舌头……搅拌得越来越快……还……还含糊不清地夸我嘴香……说我的口水……是甜的……说他……很激动……很得意……能亲到我这样的女人……」
我能想象得到——那张肥硕油腻的大脸,紧紧贴着婉清清丽脱俗的美丽脸庞。魏勇那张像肥肠一样的嘴,把婉清小巧精致的红唇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就像一头丑陋的野兽在吞噬一朵娇嫩的花。婉清的香腮在蠕动,因为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疯狂翻搅;那两条舌头——一条肥厚粗糙,一条小巧柔软——在狭小密闭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互相征服。魏勇的口水,带着烟臭和口臭的口水,混进婉清香甜的唾液里;婉清被迫吞咽下去,咽下那份屈辱和恶心……
「跟他接吻……有感觉吗?」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我害怕听到答案,却又病态地渴望听到最真实的答案。
婉清看着我,眼神闪烁。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实话。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开始……有恶心感……他嘴里的味道……很难闻……可是……可是后来……他亲得太用力……太久了……我……我缺氧了……脑子晕乎乎的……再加上……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浓烈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味道……让我的身体……确实……确实有一些感觉……」
见我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婉清连忙睁开眼睛,慌乱地解释:「老公,对不起!这真的……这纯粹是人体自然反应!就像……就像被按摩时身体会舒服一样……是被迫的生理反应……我……我也没有办法控制……」
好吧,我承认,她说得有道理。没有人是圣人。别说面对殷羽然——就是找个最廉价的站街妓女,如果她技术够好,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也……我也会有一些感觉。可是这并不妨碍我骂她,不妨碍我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因为我是丈夫,我有这个权利。
我掐住她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按住,用拇指摩挲着她颈部脆弱的动脉。我贴在她耳边,用最冰冷、最羞辱的语气说:「骚货,不用找理由。你有感觉就是有感觉。被他干出水,被他亲到有反应,被他玩得主动扭腰——这都是事实。怎么,现在知道羞耻了?当时不是很享受吗?」
婉清被我羞辱得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反驳,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哽咽:「嗯,老公……你说得对……我……我确实不堪……」
她的一双藕臂动了动,无意识地环住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寻求一丝可怜的安全感。这个动作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的手臂纤细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手肘内侧那片娇嫩的皮肤上,还有几个浅浅的、已经发紫的吻痕——那明显是魏勇留下的,因为他亲得太用力,吸出来的瘀血。
婉清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连忙用另一只手盖住那些痕迹,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她犹豫了一下,才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魏勇……还提了一个……更过份的要求……」
我冷笑一声:「还有什么过份不过份?你都让他干到射在里面了,都让他亲到有感觉了,都给他口交了——还有什么是过份的?」
婉清羞得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她松开盖住吻痕的手,犹豫地抬起那双纤细的胳膊,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地、慢慢地——圈住了我的后颈。
这个拥抱的动作让我一愣。
紧接着,她主动抬起头,用那张红肿的、沾满泪水和唾液的小嘴,吻住了我的嘴唇。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生涩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亲吻。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轻轻舔舐我的唇缝,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一股滚烫的热气从丹田升起,瞬间席卷全身,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听她描述被别的男人侵犯的细节,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恶心,但此刻,当她主动吻我,当她用这种讨好的、卑微的方式取悦我时,我竟然……硬得更厉害了。阴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软肉,碾磨得更用力了。
接踵而至的是,婉清一边生涩地吻我,一边含糊不清地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公……托住我后背……把我上身……抱起来……」
这个要求让我更加困惑,但我没有拒绝。我的双手来到她纤细的背部,掌心贴在那片光滑如缎的肌肤上——她的背很薄,蝴蝶骨微微凸起,摸上去有些硌手。我略一用力,搂着她的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我们变成了坐姿。我靠在床头,婉清被我抱在怀里,双腿分开骑跨在我身上。最淫靡的是,我们性器根本不曾分离——当我抱起她时,阴茎反而因为她体重的下沉,插得更深了。龟头重重顶进子宫口,顶得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
现在,她双手搂着我的后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我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她的身体因为骑乘的姿势而微微前倾,胸前的双峰几乎贴到我的胸口。阴道因为重力作用而更加紧致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
婉清羞耻地别过脸,不敢与我对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公,对不起……魏勇……就是这样玩我的……他靠在沙发上……让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托住我屁股……一边亲我……一边……」
她忽然咬住红唇,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我掐住她的腰,强迫她看着我:「说出来。」
婉清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一边……肏我……他的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教我……怎么上下动……怎么前后摇……怎么……夹紧……」
话音刚落,她的阴道蓦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阴茎夹断。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这个生理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她被这段回忆刺激到了。光是描述,就已经让她高潮了。
我没有揭穿她,而是按照她的描述,双手向下滑,托住她柔软饱满的娇臀——那手感真的很好,像两团温热的凝脂,柔软又有弹性。臀瓣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皮肤细腻光滑,几乎能掐出水来。然后,我重新吻住她的小嘴,同时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抬放她的屁股——让她湿漉漉的阴唇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抬起,阴茎都会从她紧致的阴道里抽出一大半,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每一次落下,粗硬的肉棒又会深深凿进她湿热的蜜穴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噗”的闷响。
婉清的一对雪乳因为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我胸前上下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刮蹭着我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房很柔软,很有弹性,每一次晃动都会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上的嫣红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睁着眼,看着尽在咫尺的这张清丽的脸——轻阖的美眸,颤动的睫羽,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澹蓝眼影(她今天化了妆,是为了见魏勇化的吗?)。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红唇微张,吐出一串串湿热甜腻的喘息和呻吟。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曲线,流进锁骨深深的凹陷里。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无论婉清是端庄也好,是骚浪也罢,她都是个能让男人疯狂的尤物。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骨架,丰满的胸脯,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张清纯中带着媚态的脸……如果我真的放手,多的是男人排队等着玩弄她。赵家明,魏勇,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他们会用各种花样开发她的身体,把她训练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玩具。
这个认知让我既愤怒又……兴奋?一种扭曲的、卑劣的兴奋。
「老公……」婉清忽然从娇喉里挤出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该……该像魏勇一样……提新的要求了……」
见我一时呆滞,没有反应过来,她咬了咬嘴唇,羞耻地继续道:「你可以把……把我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了……」
我愣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她是在复刻当时的场景。魏勇的新要求,是要她自己动。他不再托着她的屁股引导,而是要她主动地、自觉地骑乘他,像一个真正的、沉浸在性爱中的女人那样。
我慢慢松开了托着她臀瓣的手,改而虚虚地扶在她纤细的小腰上——那里不盈一握,皮肤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
婉清的雪臀几乎没有停顿。就在我松手的瞬间,她已经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顺着刚才的节奏主动起伏起来。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瓣像波浪一样起伏,阴道紧致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每一次坐下,都会让我的阴茎插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会让我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她粉嫩湿润的穴口缓缓抽出的淫靡画面。
爱液多得惊人,顺着棒身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内侧和我小腹的毛发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娇媚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就这样,婉清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不,不对。我猛地意识到,现在搂着我脖子的这双手,当时搂着的……是魏勇那个死胖子的脖子。
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婉清雪白纤细的身子,像现在这样,骑在魏勇那具肥胖臃肿的身体上。她双手搂着那个胖子粗短肥厚的脖子,主动地、忘情地与他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她一边吻,一边主动耸动雪白的臀瓣,让魏勇那根短粗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她的乳房因为起伏的动作而晃动,乳尖蹭着魏勇长满胸毛的胸口;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动作飞扬;她的脸上是迷醉的表情,眼里是情欲的水光……
这已经够让我恶心、愤怒、嫉妒到发狂了。
可是,还有。
婉清忽然停下动作,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撑在我的胸口。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羞耻的颤抖:「老公……按住我背……让我胸……贴紧你……」
我没有立刻照做,而是掐住她的腰,声音冰冷地问:「这也是他要求的?」
婉清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嗯……他说……这样……可以蹭到乳头……会更舒服……」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然后,我的手来到她光滑的背部,用力一按——
一对饱满柔软的酥乳,重重地贴到我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从侧面溢出诱人的弧度。最要命的是,她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紧紧蹭着我的胸肌。随着她继续起伏的动作,乳尖在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硬硬的,热热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顶端那圈娇嫩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那花蕾变得更加挺立、更加敏感。
可以想象,魏勇当时有多受用——一个清纯漂亮的女人,主动骑在他身上,用胸脯蹭他,用乳头挑逗他,一边吻他一边扭腰伺候他。那种征服感,那种成就感,那种把一个良家妇女变成荡妇的快感……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掐住婉清的腰,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向上顶胯!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暴力的、像打桩机一样的撞击!
砰砰砰!砰砰砰!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婉清都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整个人被我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尖在我的胸口刮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长发散乱飞舞,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我的胸口。
她的阴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收缩、痉挛,爱液多得像是失禁一样往外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她的呻吟声,谱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老公……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婉清的声音已经开始失控,带着哭腔和破音。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胸口,指尖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红印。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魏勇留在她身体里的记忆,覆盖掉那些羞辱的、不堪的画面。我要让她记住——现在干她的,是我。现在让她爽的,是我。现在把她干到尖叫、干到失神、干到浑身颤抖的人,是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小腹一阵发紧,脊椎发麻——那是射精的前兆。我掐着婉清的腰,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身上,然后腰部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向上顶了三下!
三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颤抖。
然后,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剧烈地搏动、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婉清发出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传来一阵又一阵潮涌般的收缩,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我们交合处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我身上,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只有阴道还在不时地痉挛。汗水把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散发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又娇弱的气息。
我也没有力气了,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婉清才动了动。她没有立刻从我身上下来,而是侧过脸,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老公……」
我没有说话。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我全都告诉你了……没有隐瞒……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那些羞耻的、不堪的细节,她都一五一十地说了,甚至在我的逼问下,说出了更多。这种坦白,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赎罪?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些画面会像鬼影一样,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每当我和她做爱,每当她在我身下呻吟,每当她主动迎合我……我都会忍不住想:她是不是也在想魏勇?是不是在比较?是不是在回忆另一个男人是怎么玩她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婉清见我不说话,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撑起身体,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里面写满了哀求、愧疚,还有一丝绝望的卑微。
「老公,你打我吧……骂我吧……怎么样都行……就是……就是别不要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知道自己脏……不配做你老婆……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这张脸,这张我爱了多年的脸。清纯,漂亮,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可此刻,这张脸上沾满了泪水、汗水、还有残留的唾液。嘴唇红肿,脖颈上是我刚才掐出来的红痕,胸口布满了吻痕和齿痕——有些是我的,有些……是魏勇留下的。
我突然觉得很累。
身体累,心更累。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她。阴茎从她湿滑的蜜穴里滑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去洗澡吧。」我声音沙哑地说,没有看她。
婉清愣住了。她坐在我身上,还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阴户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液体。那画面,当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但她没有在乎自己的狼狈,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老公……你……你是不是……」
「我让你去洗澡。」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
婉清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从我身上爬下来。动作间,更多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腿还在微微发抖,几乎站不稳。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爱液和新鲜的精液,一片狼藉。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濒死的小动物。然后,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纤细,脆弱,背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臀瓣上还有我刚才掐出来的红印,两个深深的指印,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像某种屈辱的烙印。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味道——汗味、体液味、还有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一切都结束了。
但又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
「可是什么?」
婉清又无地自容的转开脸,轻咬朱唇期期艾艾道:「可是,心中又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
婉清看我一眼,不敢吱声。
「期待什么?」我提高了声音分呗。
「期待……他撞进来。」
「我要你直接讲,期待什么?」我怒吼。
「期待……他狠狠……肏我。」婉清眼泪落下,说出羞耻的字眼。
话到嘴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骂了出来:「骚货!」然后愤怒地一个深插。
「老公你骂吧,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有那种想法,可是……」
「不需要找借口,我只要真话。」
「嗯,老公……我承认自己不堪。」
「有多么不堪?」
婉清羞而不言。
「魏勇有我这么用力吗?」我突然用力一击,干得婉清身子往上一耸。
「他那么胖……像一座山那样。」婉清依稀在回忆,羞怯道:「每次他都慢慢拔到穴口……让我忐忑不安的等待……然后用力撞进来……干得特别狠!」
「是这样吗?」我缓缓往外抽阴茎,直到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正要拼力一击。
「等一下……」婉清脸突然红的厉害,羞于启齿的道:「等会我要是叫出什么,你要生气就打我。」
「叫什么?」
「算是……叫床。」
「什么叫算是?」我全力猛插进去。
「生日快乐!」
婉清酥胸一挺,嫣红小嘴里喊出夹杂着羞耻的高吟。
那样的刺耳,我一巴掌……但是停在了空中,最后握成拳头缓慢收了回来,只剩下胸口起伏。
「老公,对不起,我……」
「你就这样取悦他?」
「他要好好玩我一回,一点不配合的话……他肯定不满意。」
「不满意又怎样,是你自己浪吧!」
,婉清阴道忽而一个收缩,我想起她曾经承认过,被骂虽然很羞耻却很有感觉。
「老公,别说了……」婉清羞耻中身子微微颤抖。
「直接说,你想让他玩高兴。」
「我……我想让他玩的高兴。」
「骚货!」我气得又用力一击。
「哦,老公!」婉清哀吟一声,娇喘道:「你这样……我都不敢继续说了。」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说?」
「嗯,老公……那我告诉你接下来,魏勇他……」
看婉清话难出口的样子,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我更加不适。
婉清看着我,犹豫良久,说道:「魏勇狠干我三下后……俯下身来吻我。」
我俯下身去吻婉清红唇,她偏过脸躲开:「魏总,别这样。」
都这样了,排斥接吻有意义吗?
「最终呢,让他亲了吗?」
婉清扭回脸看向我,看了我很久:「亲了。」
婉清与我十指相扣,让我牢牢摁住她,然后道:「他不断的尝试,非要吻不可,还不停的说以后就不见面了,让他不留遗憾,玩个痛快,最后……我就没有再躲了。」
我想象着那种画面,魏勇肥胖的身躯压着婉清,下面性器相连,上面唇舌相交。当真恶心到我,比亲眼目睹婉清为赵家明口交还要不适。
瞬间明白婉清为何排斥接吻,原来我也非常在意这个。
「深吻还是……」
「老公……可不可以不说,只告诉你……我被他亲了,好不好?」婉清贴着我嘴唇,声音怯怯的。
「不行,有没有跟他舌吻?」
「我……」婉清身子一颤,小声道:「开始我不肯,他舌头不停的往我嘴里钻,最后……还是被他钻进来了。」
婉清红唇微微开启,我顺势把舌头顶进去,婉清香舌娇羞而退,当时魏勇肯定是乘胜追击,一直追到婉清无路可逃。
我捕捉住婉清香舌,逗弄几下,抬起头问:「是这样吗?」
「差不多……」
四目相对,婉清俏脸红得厉害,显得格外娇媚,吻果然更容易让女人意乱情迷。
我再次吻住婉清,舌头在她香口一阵搅拌,又问:「这样呢?他有没有搅拌你舌头?」
「搅……搅拌了!」婉清羞耻道:「他紧紧抱着我……亲得很下流……搅拌的越来越快……还含糊不清的夸我嘴香……很激动很得意。」
我能够想象的到……一张肥硕大脸贴着婉清美丽脸庞,肥肠般大嘴把婉清小嘴包裹的严严实实,婉清的香鳃在蠕动,里面两条舌头在狭小空间纠缠。
「跟他接吻有感觉吗?」
「开始有恶心感,后来……那种男性荷尔蒙气息……让我确实有一些感觉。」
见我脸色一沉,婉清连忙解释:「老公,对不起!这纯粹是人体自然反应,我也没有办法。」
好吧,我承认,没有人是圣人,别说面对殷羽然,就是找个妓女交合,我也会有一些感觉。可是这并不妨碍我骂她。
「骚货,不用找理由。」
「嗯,老公。」婉清羞臊不堪,一双藕臂动了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红着脸道:「魏勇还提了一个过份的要求。」
还有什么过份不过份?
「老公,他要求我……这样。」婉清一双胳膊慢慢地……圈住了我的后颈,然后与我吻在一起。
一股热气从身体升起,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接踵而至的是,婉清边吻边含糊不清道:「老公,托住我后背……把我上身抱起来。」
我双手来到婉清背后,抱住那雪滑肌肤,略一用力变成了坐姿,而婉清被我抱在怀里,双手搂着我后颈,骑跨在我身上,性器根本不曾分离。
「老公,对不起……魏勇就是这样玩我的,双手托住我屁股,一边亲我一边……」婉清忽然咬住红唇。
「说出来。」
「一边……肏我。」婉清羞耻而语,阴道蓦地一个收缩。
我双手托住婉清娇臀,那手感真的很好,然后吻住她小嘴,抬放她屁股,让湿漉漉阴唇夹着肉棒套弄,一对雪乳更是在我胸前上下摩擦。
我睁着眼,尽在咫尺的清丽眉宇……轻阖的美眸,颤动的睫羽,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澹蓝眼影,那样的让人迷醉!
婉清端庄也好,骚浪也罢,我不得不承认,如此尤物我放手,很多男人等着玩弄。
「老公……该像魏勇一样提新的要求了。」忽而婉清娇喉里挤出一个声音,见我一时呆滞,继续道:「你可以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了。」
我明白过来,魏勇新要求是要婉清自己动,我把手虚扶在婉清小腰上,婉清雪臀几乎没有停顿,顺着刚才的节奏主动起伏起来。
就这样,婉清双手搂着我……不,我联想到那些画面,她雪白身子骑在魏勇身上,双手搂着那个胖子,一边与他忘情接吻一边主动耸动雪臀。
这已经够让我……可是还有,婉清道:「老公,按住我背,让我胸……贴紧你。」
一对饱满的酥乳贴到我胸上,硬硬的乳头蹭来蹭去。可以想象魏勇当时有多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