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存在什么日记,婉清一直告诉我她里面写的是私密日记,让我不许偷看,可里面并没有密密麻麻的日记。
只有一张照片,不,是两张,但也可以说是一张。我点开它,图片铺满了整个电脑桌面。
我呆呆看着映入眼帘的照片,脑子嗡地一下有些短路。
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这里……我两眼呆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无毛粉屄破处图!
眼前的照片竟然是我曾经收到的那张无聊图片,再打开另一张,一模一样。一张美得惊人的粉穴,一张破处后的鲜血流淌。
出现在婉清的私藏文件夹……脑子懵了片刻后,我很快明白了什么,能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
原来……也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又交过男友,怎么可能是完璧之身,世界上别人都是傻子,只有自个有福气,可以得到最美好的东西,或许只存在童话里。
呆滞许久之后,我苦笑一声,拿起手机拨打婉清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头沉默着,我也沉默许久。
“我看到了。”
“老公,对不起……”婉清抽泣声传来。
“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吧!”
“我不是有家不归……是没脸回家……老公,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走出书房,看着家门,越发觉得婉清的哭声离我很近,家里隔音很好,可我觉得哭声就在门外。
或许这是一种凭空而来的感觉,我打开家门,眼前……婉清当真泪如雨下的站在门口。
“老公,其实……昨晚接到你电话,我就回来了……可我不敢面对你。”
婉清眼圈发红,面容那样憔悴。很难想象,昨晚我坐在沙发上,婉清就站在门外。
“我没有想好,也想不好了……决定把一切告诉你,不论结果如何。”
婉清泪如雨下,看得出她很想扑到我怀里,可是连家门都未敢迈入。
“你一直跟着我?”
几乎可以断定,今天我走到哪里,婉清都在悄悄跟随。
“我……对不起老公,我配不上你给的家。”
我明白她指的不是那个膜的真假,是欺骗。当初即使她不是处女,我也会娶她,可和欺骗是两码事。
“进来说。”
让邻居听到不好,我把婉清拉进来,关上家门。
婉清终于忍耐不住,扑进我怀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妻子身子的颤抖,纵然怒火滔天,心底也有了几分柔软,婉清既然决定告诉我,应该不是要我再冷言相问。
“我不是要故意骗你,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做了那个手术,真正爱上你之后……我心里也很矛盾,最终还是隐瞒了,毕竟……男人都喜欢玩处女,你也应该享受一次,我不想你心中有落差。”
“可是……心里藏着这个秘密,总觉得对不起你,我很累,越来越累。”
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成这样,最初直接告诉我,我根本不会介意,隐瞒我这么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既然欺骗,那……骗我一辈子也好。
让我带着那份自豪走进坟墓,永远不知道就不存在欺骗,世上本来就存在许多虚假包装的美好,只看到美好就永远是美好。
“你不应该告诉我。”我失声而出。
想到婉清前男友的挑衅,一直以来支撑我颜面的,便是至少我得到妻子的处女,可原来什么资本都没有。
“我知道你心里会不舒服,可是……那个卑鄙的赵家明动了我的电脑,看到当年我做修复手术的签约书,威胁我……我不能让你从别人口中得知。”
确实如此,如果我从别处得知,会更加愤怒。
“也就是说你迫不得已才跟我坦白?”话一出口,我觉得失言,忽然想明白很多事情。
“不是的。”婉清急切道:“我一直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机会,却总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那次发给我照片的人,是你前男友?他也有那两张照片吧?”
现在想想明白了,哪里是什么无聊彩信,就是专门发给我的。
“那些确实是他拍的,不过……”
“不过什么?”我捧起婉清头,注视住她。
婉清语出惊人:“是我发给你的。”
我惊呆了。
“我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后来一次次跟你玩那些游戏,都是为了淡化你的反应。”
“期间我心里特别矛盾,犹豫过很多次,你那次出车祸后,我曾后悔过,想想就这样隐瞒一辈子吧,后来又想坦白。”
“还记得那次我试探你,说幸好你没有淫妻癖吗?其实……如果你有几分那种癖好,我就有勇气告诉你。”
原来婉清当时的话是反着的,女人心,海底针,在没有得到我态度前,她竟是反向试探,也是,作为妻子不可能说你有淫妻癖就好了。
“你和前男友勾搭在一起,试图把我搞成那种变态?”
我有理由怀疑,婉清一直跟前男友串通,两个人一起对我进行所谓的“调教”。
婉清眼睛一眨不眨,给我一个大出意料的答案:“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两眼一呆,看婉清不似说笑。
婉清突然伤感,说道:“他虽然很坏,却当真爱我,有一次晚上有两个流氓想非礼我,他为了保护我,被人扎了三刀……”声音越发低沉,最后泪水落下。
我一直怀疑曹野是婉清前男友,却不想还有这样悲伤的爱情故事,当真如此的话,我没有资格不尊重她前男友。
不对,他不是一直有跟我聊天?
婉清忽然把手机递给我,说道:“你登录这个QQ就明白了,184……”
我用婉清手机登录那个QQ,里面只有一个好友,就是我,点开聊天记录,我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看向妻子。
“一直跟你聊天的……就是我自己。”
我娶得究竟是个怎样的妻子,婉清的操作让我完全跟不着节奏。仔细琢磨,难怪最近这个号码突然安静,以前似是而非的时候总来折腾我,当真发生事情的时候,却安静了。
“我本打算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把事情告诉你,可是最近的事情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真的失身了。”婉清再次落泪。
“不管怎样,我总算把那个亲口告诉你了,就算离婚,我也对得起我自己。”婉清越说越伤感。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最后竟然说道:“清儿,我试试……或许我可以接受这一切。”
“真的吗?”婉清泪花中泛出一丝光明。
“你真的要我做个淫妻癖吗?”我反问。
婉清一簇眉,说道:“老公你在胡说着什么,我不是要你做淫妻癖,然后我去外面乱搞。”
“难道你一直陪我玩那些,不是为了让我那样吗?”
“当然不是,我只想你接受已经不可更改的事情,毕竟窝在心里我们永远不会开心,没有发生的我们坚决不去做。”
我看着婉清,女人的想法如此的奇葩,我似懂非懂,也没必要懂,因为我问的也是反话。
她大费周折,只为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对我还是有触动。
我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傻!她完全可以不做任何铺垫,直接告诉我,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至于结果……听天由命。不知怎地来到了床上,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监狱的栅栏。婉清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沉默地开始脱衣服。她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像在进行一场仪式。先是米色的针织开衫,她褪下时肩胛骨凸起的弧线微微颤抖,然后那件我送她的白色蕾丝内衣——我曾夸赞过这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现在只觉得刺眼。内衣的搭扣在她指尖停留了很久,我听见她深深的吸气声,然后那层最后的遮掩也滑落到地毯上。
她转过身时,全身只剩下那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和脚上那双十公分的漆皮高跟鞋。丝袜是连裤款,顶端勒在大腿根部,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袜尖处能隐约看见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轮廓,高跟鞋把她的足弓衬得更加完美,脚跟微微抬起时,小腿的肌肉线条紧绷得近乎悲怆。她就这样赤裸着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乳房,也没有遮掩腿心。昏黄的灯光下,她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或者寒冷而硬挺着立起,乳晕周围能看到细小的颗粒。腰肢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下方那片三角地带——那片我一直以为是属于我的处女地——现在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就像照片里那样。那里光洁得如同少女,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着,是那种很浅的粉色,像初开的樱花。但仔细看,能看到阴道口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那是修复手术留下的痕迹吗?还是破处时留下的永久印记?我盯着那道疤痕,眼睛被灼烧般疼痛。
“看够了吗?”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想摸吗?想确认一下吗?”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她走过来,爬上床的动作很慢,高跟鞋的鞋跟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在我眼前缓缓张开,先是一点点,然后彻底敞开到最大角度。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腰胯抬起来,把那个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下。这个姿势羞耻极了,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阴唇,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头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阴道口因为姿势的张力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更深一些的嫩肉。
她向我伸出手,我机械地把手递过去,她立刻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的掌心全是冷汗,可握力大得惊人。她仰躺着,美目盈盈地望着我,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可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老公。”她声音哑了,“你现在可以……可以试试。试试还能不能接受我。”
她停顿了很久,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继续说下去:“魏勇他……当年就是这样……玩我的。”
那个名字像一把刀。魏勇。那个我从未谋面、却已经通过照片和想象在我脑海中活了很久的男人。她的前男友。那个她曾爱过、为他失去处女、又为他做过修复手术的男人。现在她就躺在我身下,摆出被他玩弄时的姿势,让我去模仿他。
我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苦涩,胃部在抽搐。阴茎却在这种痛苦和愤怒中可耻地硬了,硬得发痛,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在空气中迅速变凉。我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盘踞。我跪到她双腿间,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更开一些,那个粉色的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因为紧张而轻微地收缩着,穴口处有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我扶着阴茎,把龟头抵在入口处。那里很软,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润滑就能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就在我要挺腰进入的那一刻——
“等一下。”婉清突然说,声音羞怯得像个处女。可她已经不是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魏勇……魏勇他用了全身力气,狠狠地……干我。干你老婆。”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我耳朵里。我眼中瞬间涌起暴怒的血丝,握着阴茎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婉清感觉到了我的情绪,连忙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你要受不了,咱们现在就停。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我不会要你一辈子……一辈子面对一个残缺的我,还要假装开心。”
残缺。她用了这个词。她觉得自己残缺了,因为那片膜没了。所以她要这样惩罚自己,也惩罚我?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让我扮演她前男友的角色,干她?
这是哪门子狗屁道理。我脑中一片混乱,愤怒、屈辱、痛苦、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欲望搅在一起。要我模仿别人干自己老婆,还要我从中找到快感?还要我开心地接受?!
我闭上眼。黑暗中,那些照片又浮现在眼前——那张美得惊人的粉色阴户,那张破处后鲜血流淌的大腿。然后是婉清哭泣的脸,她说赵家明威胁她,说那男人已经死了,说她一直用那个QQ跟我聊天……所有的碎片像玻璃碴子一样扎进我的大脑。
好。好。你要这样玩是吧。你要我模仿他是吧。
我睁开眼,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湖面。我没有再去看她的表情,而是把视线聚焦在她腿间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我用龟头在那片嫩肉上用力碾磨了几下,感受着阴道口因为刺激而更加明显地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操!”
我低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阴茎粗暴地撞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毫无缓冲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开一道道紧箍的、温热的肉环,直直地撞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壁才停下来。太紧了——即使她不是处女,即使她已经湿润了,里面依然紧得让我倒抽一口凉气。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激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我的柱身,吸吮般蠕动着。
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释放。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十指死死扣住我的手,指甲几乎要掐破我的皮肤。阴道内瞬间涌出大量的淫水,滚烫的,把交合处完全浸湿,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我停在里面,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蠕动。太深了,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子宫口——那个更柔软、更窄小的肉环。我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就在那里研磨,能感觉到那圈肉在轻微地张开、收缩,像一张羞涩的小嘴。
婉清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摇晃,乳尖硬得发亮。她仰着脖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哦……哦……老公……插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没有说“像魏勇那样深”——这让我稍有一点扭曲的安慰。但下一秒,她就接着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所有细节……求一个结果……求你给我一个了断……”
我缓缓开始抽动。先是慢慢地,一点点往外拔。粗壮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柱身上青筋凸起,刮蹭着她敏感的肉褶,每退出一点,都能感受到她内壁不舍般的吸吮和挽留。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我停住,让她的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然后——
再次狠狠地撞进去!
“啊——!”婉清这次叫得更响,双腿本能地抬起来,盘上我的腰。黑色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与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背脊上,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下地戳刺。
我开始用真正的“全身力气”操她。不是做爱,是操。是发泄,是报复,是验证。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震耳欲聋。
“他……”婉清在我身下破碎地开口,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他第一次破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前戏……直接插进来……很痛……可我那时候爱他……就忍着……”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我的冲撞而起伏:“他说……处女就是要这样破……要痛才记得住……他插进来的时候……我下面……流了好多血……床单都湿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我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加重了力道,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几乎要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垂直,龟头每一次都能撞进最深、最柔软的那处。
“后来呢?”我咬着牙问,声音嘶哑,“后来他怎么玩你?”
婉清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后来……他让我给他口交。我第一次做……不会……牙齿刮到他了……他就扇我耳光……然后按着我的头,让我学着吞吐……”
我猛地抽出来。肉棒带着黏连的银丝弹出来,在空中颤抖,顶端沾满了她混着淫水的液体,晶亮一片。婉清的阴道突然空虚,穴口一张一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起来。”我哑声说。
婉清茫然地看着我。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红肿着,湿漉漉地滴着水。菊花也在紧张地收缩,周围是干净的淡褐色褶皱。
我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阴茎几乎要顶穿子宫。我一手抓住她的腰——太细了,一手就能握住大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拧转。
“他打过你乳头吗?”我问,语气冷得像冰。
婉清把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说……乳头被欺负的时候……下面会流更多水……是真的……”
她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揉捏,她的阴道都会反射性地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我整根肉棒都浸泡得滑腻异常。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位置,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还有呢?”我追问,像在拷问,“他还对你做过什么?所有细节,全部告诉我。”
“他……他喜欢让我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就像现在这样……”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情欲的颤抖,“他说这样肏起来……有征服感……还喜欢……喜欢在后面的时候……用手指插我后面……”
我的动作慢下来。手指离开她的乳房,滑到她臀缝间,按在那朵紧致的菊花上。那里滚烫,而且因为紧张而死死闭合着。我吐了口唾沫在指尖,然后慢慢地、用力地按进去一个指节。
“啊……不要……”婉清本能地收缩,臀肉夹紧。
“他插过这里吗?”我问。
婉清沉默了很久,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只有一次……我喝醉了……他很粗暴……后来发炎了……疼了一个星期……”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这种混杂着嫉妒、愤怒和变态快感的感觉让我想吐,却又停不下来。我继续抽插着她的阴道,同时手指在她狭窄的肛门口打转、按压,感受着那里在抗拒和适应之间的微妙变化。
“他射在哪里?”我问出最核心的问题,“他破你那次,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婉清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撑在床上的手臂在发抖,声音抖得更厉害:“里面……他射在里面了……他说……处女的子宫……第一次就要被灌满……”
我的呼吸滞住了。想象那个画面——年轻的婉清,流着血,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内射,精液混着处女血灌满她的子宫。而我身下这个婉清,已经经历过这一切。那个我一直珍视的、以为只属于我的地方,早就被别人染指过了。
一股暴虐的冲动涌上来。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重新让她仰躺。然后再次进入,这一次的动作近乎残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呻吟,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背上划出凌乱的红痕。
“他射了多久?”我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逼问,“射了多少?你感觉到了吗?”
婉清泪流满面,却配合地回答,像是要把所有肮脏的秘密都倾倒出来:“射了很多……很烫……我能感觉到……一股一股地冲进子宫里……射完之后他还让我夹紧腿……说那样不会流出来……要让我怀他的孩子……”
“你怀过吗?!”我猛地停下,心脏几乎停跳。
她摇头,哭着说:“没有……我吃了紧急避孕药……后来……后来分手了……”
我继续操她,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哭叫。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混着白沫的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子宫口在我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我知道我快射了。积累的愤怒、屈辱、痛苦,还有那该死的、对她身体的痴迷,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他……他有没有……”我喘着粗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让你叫过他老公?”
婉清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我。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羞愧、痛苦、还有一丝让我无法理解的怜悯。她轻轻点了点头:“叫过……那时候……爱他的时候……叫过……”
就是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凿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撞进最深处那个更柔软、更滚烫的腔室。然后我死死抵住,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冲进她的子宫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泵出、沿着尿道喷射、然后灌满她身体最深处的过程。量太多了,多得超乎寻常,连续喷射了七八波才逐渐减弱。每射出一股,我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一下,让龟头往更深处钻,确保每一滴都射进子宫里,而不是流出来。
婉清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种刺激让她达到了真正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吸吮,像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哀鸣,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她失禁了。混着淫水和尿液的热流冲刷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把床单彻底浸透。
我趴在她身上,久久没有动。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子宫在轻微的痉挛中慢慢平复,感受着我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流淌、填满每一个角落。我们的汗水混在一起,体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还有一丝尿液的骚味交织成一种奇特的、淫靡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拔出来。肉棒弹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大量的白浊液体混着淫水从她粉红微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色的丝袜都弄湿了,染成深色的斑块。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被过度使用后无法闭合的小嘴,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精液,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
我们都没有说话。我躺到她身边,她也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妆容全花了,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脖子上、胸前、腰上全是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有些已经发青。黑色丝袜被扯出了破洞,高跟鞋歪在床脚。她看起来残破不堪,却又奇异的有种被彻底摧残后的美。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我这才发现我哭了。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流到鬓发里,自己都没察觉。
“你射在里面了。”她轻声说,语气没有指责,也没有欣喜,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和他一样。”
我闭上眼睛。是啊,我和那个男人一样了。我用了“全身力气”,我操了她,我内射了,我灌满了她的子宫。我模仿了他,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更粗暴。
可接下来呢?
我再次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赤裸的、满身狼藉的女人。她还在等我开口,等我的“结果”。
“你……”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疼吗?”
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又点头,最后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她。不知道这段关系还能不能继续。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至少在这一刻,我抱着她,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