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远走,车子拐进公司附近一处公寓,看着魏勇下车,婉清低着头迟迟不肯下去,直到魏勇把车门打开,她才无奈地走下车。
魏勇过来牵手,婉清躲开,然后低着头,踩着高跟鞋默默跟在他身后,五年前她来过这里,只有一次,甚至已经忘记了,看着魏勇打开房门,婉清心里一紧,双腿不安地夹紧。
她也有一把钥匙,不过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当年初入公司,魏勇给她在公司附近安排了这个住所,给过她一把钥匙,但她从来没有来过。
房间里一如五年前的样子,婉清不知这房子是魏勇租的还是买的,一个老总给年轻女职员安排高档宿舍,有包养的意味,当年她拒绝了,最终还是要在这里发生五年前就该发生的事情。
咔嚓,门关,婉清身子一颤,逃走的念头闪过,最终放弃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魏勇已经不可能放她离开,阴道里顿时升温,分泌出便于交合的液体。
魏勇从身后看了一眼婉清曼妙身段,那修长丝袜美腿,精致的黑色细高跟,还有近在咫尺散发出来的玉体芬芳,让他禁不住喉结蠕动,不过他没有像毛头小伙子一样迫不及待,走到里面把留声机打开。
音乐响起,是梅艳芳的经典歌曲《女人花》,魏勇转头道:“小苏,你擅长舞蹈唱歌,可知很多歌曲意味深长?”
婉清听着那轻柔而凄婉的曲调,一泓清眸看着魏勇不言不语。
“用心听……”魏勇闭上眼睛,陶醉地道:“认真体会。”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意境颇深的歌词配合曲调,让人联想到一幅唯美画卷,魏勇依旧闭着眼睛,令人厌恶的陶醉表情,悠悠道:“小苏,能想到什么?”
一片花海,佳人翩然,凄婉绝伦的美丽画卷!然而代入意境深处,是一个雪白胴体躺在花海中,美腿优雅伸展,露出美丽屄花,等待有心人来采摘……
“女人屄花,种在腿心,等待有心人来肏弄……小苏,表达的是不是这样?”魏勇忽然睁眼,意味深长地看向婉清,一针见血道:“还有杨钰莹的轻轻的告诉你,一个纯情少女的发骚,‘生命阳光’不就是男人的精液吗?很多歌曲意境颇深,”
婉清脸上浮现潮红之色,以前情到深处,也给老公唱偏过歌词,一个声音在脑海唱响……
我有屄一朵,种在我腿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踪……遍地的屄毛,已长满了山坡……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小苏,可以为我唱一曲女人花吗?”不知何时,魏勇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想抚摸婉清秀发。
“不,别放了。”婉清向后退了一步,羞得偏过脸去。
“你就正常唱就行,以后怕是再见无期,为我唱一曲好吗?”魏勇已经做好打算,好好玩她一次,然后把公司托付给侄子,移居国外。
也不全是因为婉清,这个想法他早就有,公司做到现在也就这样了,他只是把退休时间提前几年。
一刻钟后,房间里传来美丽声音,婉清手握话筒,踩着高跟鞋,无视魏勇的目光,唱给了自己:“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
这首歌她很喜欢,虽然已经结婚有了心爱的男人,可是有时候依旧觉得无人能懂。
结婚三年,看似美好的生活,却让她很疲惫,早就应该把不该隐瞒的秘密告诉他,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寻找勇气,却还是顾及他的感受……
魏勇坐在那里,点燃一根烟,欣赏着美丽人妻丽嗓轻歌,那一双修长美腿站的笔直,高跟玉足熠熠生辉,如果能轻轻扭腰摆臀就更好了,不过眼前的女人显然不愿意那样。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目视,走上去轻轻搂住婉清小腰。婉清视若无睹,沉浸在自己心情中,任由男人一双讨厌的手摸摸搞搞。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歌声中,魏勇的手时而揉她屁股,时而去摸大腿,甚至蹲下身一路摸到高跟鞋,抓住她小脚,婉清只是身子一颤,不去理会,进入这个房间,一切早已注定。
那双手又沿着大腿摸上来,解开她外套上唯一系着一颗扣子,波浪领的雪白衬衣被胸峰绷得很紧,与腰身呈现出明显曲线。
魏勇试图帮她解除外套,婉清没有理会,由着他折腾,最后话筒从右手来到左手,外套被魏勇从胳膊上扯去。
魏勇又来解她衬衣扣子,婉清依旧没有反抗,自顾自的唱着凄婉曲调。衣扣尽数被解开,魏勇把她衬衣从一步裙里往上一扯,如法炮制地从她身上解除,然后是下身的裙子……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裙子从丝腿滑落脚下,魏勇俯下身轮流抬起她两只高跟小脚,把裙子扔到一边。婉清依旧不反抗,只是俏脸泛出桃红色。
“女人花……哦……”
终于,歌声中多了一声急促轻吟,雪背上的文胸系带一下子弹开,然后一双大手把她粉色蕾丝内裤一撸到底……
动作之快,令婉清来不及做任何动作,雪奶弹出的下一秒,屄毛盈盈的阴户也暴露给了魏勇。即使她来得及做动作,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魏勇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把她脱光了。
“继续唱。”
“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遍地的野草,已长满了山坡……”
婉清没有做无意义的事情,漂亮高跟从地上的内裤中抬起,雪白胴体上只剩下丝袜高跟,如男人所愿,挺起雪乳,美腿玉立,光着屁股为男人献出美丽歌声,漂亮屄毛更是微微颤动。
魏勇对着她美丽肉体再一次的揉玩,婉清不予理会,仿佛歌声可以让她忘记处境,缓解被身体被淫弄的反应。
“女人花……哦……不要。”
可是魏勇忽而抬高她一条美腿,大手直接入侵她私处,婉清再也难以当做无事发生,当那手指不客气地插入阴道,她歌声一颤,咬住了红唇。
“继续唱。”
“你……”婉清看了魏勇一眼,魏勇手指一拉又一送,带出一串透明粘液,她无奈地两眼一闭,话筒艰难抬到唇边。
“女人花……嗯嗯……”
再也难以唱出正常歌声,随着男人手指抽插,婉清歌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颤声,一条美腿被魏勇扛在臂弯,小腿曲垂,高跟玉足轻轻摇曳,另一条腿站在地上已是摇摇欲倒。
魏勇推着婉清来到墙边,把她美腿抬得更高,最终伸展成笔直的一字,美屄完全对着他暴露,手指抽插地更加轻松。
“继续唱。”魏勇手指噗噗猛插。
“嗯嗯……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婉清单手扶墙,如果没有魏勇作恶的手,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没有难度,但此刻双腿伸展出美丽一字,还要一边唱歌一边承受指奸,颤抖的歌声之外,还有噗噗的淫水搅拌之声,羞耻感如雪崩一般炸开,身子摇摇欲坠。
魏勇却用手抓着她纤细脚腕,把她穿着高跟的美脚强行抬起到他喜欢的高度,让她无可奈何地承受这种羞辱。
“女人花……啊啊……啊!”
在羞耻浪涛中,婉清再也唱不下去,忽而引颈高吟,手中话筒掉落在地,眼泪更是跟着淌出,两腿间淫液如浪花一样朵朵飞溅出来,如魏勇所愿,奉献出高潮风情。
“骚货,看你这屄水多的。”
魏勇手指猛然一撤,抬高婉清美腿,看着那美丽花瓣一收一缩,淫水洋洋洒洒而出。
“嗯嗯……”
婉清被骂得身子一颤,美腿哆哆嗦嗦奉献出大量淫水,直到如春雨过后,花瓣含露挂着亮晶晶液体,欲落不落的展现出淫靡景象。当魏勇放开她后,婉清身子一软瘫在地上,两条被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叉开着,腿心处那片湿润的阴户门户大开,粉嫩的花瓣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淫液顺着股缝缓缓流淌到大腿内侧,将肉色丝袜浸出更深的颜色。她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栗着,嫣红如熟透的浆果。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蜿蜒,最终滴落在乳沟深处。
她听见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很快听到解皮带的声音——那是魏勇在解开西裤的皮带扣。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紧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她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一眼,视线正好撞见魏勇解开裤腰的动作。那条昂贵的西裤被他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而内裤裆部已经被一根粗壮的肉柱顶起夸张的帐篷形状,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看见龟头的轮廓和硕大的尺寸。
魏勇单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便“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那确实是一根堪称凶器的肉棒——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壮如小孩手腕,暗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混合着体味和淡淡麝香的腥臊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做一个情妇该做的。”
魏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他伸手抓住婉清的手臂,那手臂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微凉。他用力一拉,婉清便被从地上扯了起来,赤身裸体只余丝袜和高跟的身体踉跄着站不稳,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体重。她刚勉强站直,魏勇就已经挺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她脸前——龟头带着灼人的体温,直接顶在了婉清发亮的鼻梁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龟头顶得她鼻尖发酸,又向后一倒,单手撑在地上才没完全摔倒。这个姿势让她更显狼狈:一条腿跪地,另一条腿半曲着,上半身前倾,胸前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更羞耻的是,这个角度让她的脸正对着魏勇的胯部,那根怒张的阴茎就在她眼前不过十公分的距离,龟头上渗出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马眼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吸。
婉清扭回头看向魏勇,眼神凄楚可怜,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红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这副模样换不了魏勇半点柔情,他只是单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挲,将那几滴腺液均匀涂抹在龟头冠状沟处,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肉棒在他的抚弄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明显了。
“好好伺候我一回,”魏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今儿必须从口到口,才算完美性爱。”
婉清不明就里地望着他,那双水漾的美眸里满是茫然和困惑。她不明白“从口到口”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感到那绝不是什么好事。魏勇看着她迷茫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有掌控者的从容,也有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
“先用嘴吹屌,”他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婉清心上,“把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伺候,吸吮,舔弄,就像吃冰淇淋那样——不过你吃的可是热乎乎的肉棒。”他说着,还故意用龟头蹭了蹭婉清的脸颊,那股滚烫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然后肏屄,用这根鸡巴插进你那发骚的小穴里,狠狠干你,干到你高潮迭起,干到你哭喊着求饶。”
婉清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但魏勇的话还没说完。
“等我在你小穴里射精射够了,”他继续说着,手指顺着肉棒柱身缓缓下滑,抚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就从屄里拔出来——”他做了一个抽拔的动作,“——直接插进你嘴里。”
“不……”婉清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但被魏勇打断了。
“对,插进你嘴里射精,”魏勇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撸动,“把刚从你阴道里拔出来的、沾满了你淫水和老子精液的鸡巴,塞进你那张漂亮的小嘴里,在你舌头上、喉咙里射精。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尝尝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婉清浑身都在发抖,她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魏勇俯下身,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最后,”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用你的嘴帮男人清理干净鸡巴——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像母狗清理公狗的生殖器那样。这样从口到口,从你上面的嘴开始,到你下面的嘴,再回到上面的嘴,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婉清惨白的脸:“这才是最完美的性爱,小苏。你老公没这么玩过你吧?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成人游戏。”
说完,他不再给婉清反应的时间,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只大手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秀发中,用力往前一按——
“唔!”
婉清还未来得及惊呼,嘴唇就已经被迫张开,魏勇那根滚烫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唇瓣,闯入她温热的口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她整个感官世界,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不适的压迫感。她想扭头挣脱,但魏勇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
“放松下巴,别用牙。”魏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婉清只能顺从地张开嘴,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更深入。龟头挤过她的牙齿,滑过舌面,直抵喉咙口。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意,眼泪又涌了出来。魏勇的龟头顶在喉咙的软肉上,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收缩喉部肌肉,却反而让龟头被温暖紧致的喉肉包裹,带来极致的舒爽。
“对,就是这样,”魏勇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送,“用舌头舔冠状沟,对对……吸吮,像吃棒棒糖那样。”
婉清被迫含着他的肉棒,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尝试着按照魏勇的指示去做——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龟头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汇集着腺液的咸腥味道;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柱身,做出吸吮的动作。每吸一下,魏勇就会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剧烈。
“深一点,”魏勇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全部吞进去。”
婉清感觉到那根肉棒又往喉咙深处顶了一截,龟头挤开了喉口的肌肉,直接插进了食道入口。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喘息,眼泪哗哗地流。魏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被搅动的声音。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带来一阵干呕的反射,但魏勇显然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骚货,口活还不错,”魏勇喘息着评价,胯部前挺后送,“看来平时没少给老公吹吧?嗯?”
婉清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麻,嘴角因为长时间大张而微微撕裂,传来刺痛感。下巴和脸颊的肌肉酸胀不已,但她不敢停下来——魏勇按着她头的手力道很大,完全掌控着她的节奏。
魏勇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全部抽了出来。湿漉漉的阴茎从婉清嘴里滑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唾液丝线。婉清立刻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但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魏勇就已经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推着她转过身,面朝墙壁。
“手扶墙,撅屁股。”简洁的命令。
婉清颤抖着照做了。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弯下腰,将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那片湿润的阴户正微微开合,粉嫩的花瓣因刚才的口交刺激而更加充血肿胀,中间的穴口一张一缩,流出透明的爱液。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扯开一个大口子,此刻那破口正好让她的阴户毫无遮挡地呈现。
魏勇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肌肤滑腻如丝绸。他用龟头在她臀缝间摩擦,蹭过会阴,最后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阴唇,婉清就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
“我要进来了,”魏勇宣布道,语气里满是兴奋,“五年了,小苏,我等这一刻等了五年。”
说完,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啊——!”
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粗壮的阴茎毫无前戏地直接插入了她的阴道,巨大的尺寸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阴道肌肉拼命收缩想要排挤入侵者,但越是收缩,那根肉棒带来的压迫感就越强。魏勇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好紧……”魏勇满足地叹息,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五年没被别的男人肏过吧?这屄紧得跟处女似的。”
他缓缓抽出一截,然后又整根没入。这次婉清的阴道已经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进出变得顺畅了一些,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依旧强烈。魏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撞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婉清压抑的呻吟和魏勇粗重的喘息。她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阴道里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但奇异的是,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异样的快感开始从深处蔓延——那是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反应,不受她理智的控制。
魏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臀,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那粗壮的阴茎消失在嫣红的穴口中;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泡沫,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说,喜欢被我肏吗?”魏勇一边猛干一边问。
“唔……不……”婉清咬着唇摇头。
“不喜欢?”魏勇冷笑一声,突然改变角度,龟头狠狠顶向她阴道内的某一处软肉。
“啊呀——!”
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是她的G点被精准撞击带来的触电般快感。她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魏勇抓着她臀部的力道支撑。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分泌出来。
“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魏勇得意地说,继续朝着那个敏感点猛攻,“看你这水多的,都流到大腿上了。”
确实,婉清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爱液顺着丝袜往下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摊水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魏勇的节奏往后迎合,臀部主动向后顶,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对……就这样……”魏勇鼓励道,抽插的频率更快了,“骚货,终于不装清高了?”
婉清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慢、慢点……太深了……”
但魏勇怎么可能慢下来。他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顶穿内脏的错觉。婉清感到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啊啊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阴道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榨干。爱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甚至喷到了魏勇的小腹上。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全靠魏勇抓着才没倒下。
而魏勇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到达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
就在婉清以为结束的时候,魏勇却猛地将她翻过来,推倒在地,然后跨坐在她胸前。那根沾满淫液、还在跳动、龟头马眼已经张开准备射精的阴茎,直接怼到了她脸上。
“张嘴!”魏勇命令道,声音嘶哑急促。
婉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下一秒,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再次插进了她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呜——!”
婉清被呛得眼泪直流,而就在这时,魏勇的龟头在她喉咙里猛地一跳——
“呃啊——!”
魏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脸,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又浓又多,带着腥咸的味道灌满了她的口腔;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将她雪白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
魏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几股变成稀薄的清液,才缓缓停止。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将软下来的肉棒留在她嘴里,让龟头在她舌面上轻轻摩擦,享受射精后余韵的温柔包裹。
婉清被迫含着这根刚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让她胃里翻涌。精液还残留在她口腔里,有些已经顺着食道滑下,有些还粘在舌面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私处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流出更多爱液。
过了一会儿,魏勇才缓缓拔出肉棒。湿漉漉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龟头上还挂着几丝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婉清立刻侧过身干呕起来,但魏勇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还没完呢,”他喘息着说,将半软的肉棒凑到她嘴边,“清理干净。”
婉清惊恐地看着那根还滴着液体的阴茎,又看向魏勇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强忍着恶心,用舌头一点点舔掉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沿着冠状沟,再到柱身……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仔细清理着主人的生殖器,将那些混合液体全都吞进肚里。
等到她把整根肉棒舔得相对干净时,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魏勇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下巴上的污渍,终于放开了她。
婉清瘫倒在地,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到处是精液、汗水和爱液,头发凌乱,丝袜破损,高跟鞋歪在一边。而魏勇则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捡起地上的衬衣擦了擦肉棒,然后系好皮带,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房间里只剩下婉清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留声机里依然在循环播放的《女人花》。歌词凄婉,旋律哀伤,与这一室淫靡形成了荒诞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