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19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房间里,雪白胴体羞耻而跪,发亮的娇臀轻轻压住美腿,马甲线分明的雪背纤腰绵延出诱人曲线,沉甸甸双乳挺在男人眼前,满面绯红的娇容倾国倾城,红唇在鸡巴一拳之外轻轻咬住。

  婉清看赵家明期待的样子,微微一叹,含香红唇轻吐芬芳,打在赵家明腥臊龟头上,鸡巴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愈发坚挺。

  婉清闻着鸡巴的腥臊气息,从床头抽了两张湿巾,还没帮男人擦拭就被赵家明制止。

  “婉清姐,就这样口。”

  “不行,太脏了。”

  “我就想你帮我舔脏鸡巴,求你了,满足我吧!”

  “你……”

  一翻争执之后,婉清手里的湿巾被赵家明强行扔掉,然后他抓起婉清双手,鸡巴对着红唇一阵乱顶之后,如愿以偿地插进了婉清柔软香唇里。

  “咳咳……你不许动。”婉清扭摆脸蛋摆脱鸡巴,眼前鸡巴细长,由着他主动插弄肯定不行。

  “好,我不动,那你好好帮我舔。”赵家明站直身体,把鸡巴挺到婉清脸前。

  婉清瞪了赵家明一眼,撩了下凌乱秀发,伸出素手握住他鸡巴,轻轻撸动包皮,湿漉漉龟头散发出腥臊气息,前面透明粘液拉扯出牵丝,马眼里更是兴奋地溢出前列腺液。

  “婉清姐,快,吃我鸡巴。”

  “别催了。”

  无奈中,红唇凑过去缓缓张开,芬芳轻吐间粉腻舌尖小心翼翼探出,在龟头上点了一下羞耻而退,然后又舔一下,在赵家明再次催促中,婉清终于把香舌奉献出来,绕着龟头转了两圈,然后俏脸一伸含住了龟头。

  “噢,爽!”

  听到赵家明舒服的哼叫,婉清蹙着秀眉,忍受着鸡巴的腥臊味道,香唇含着龟头轻轻吮吸,小口小口的吞吐着。

  赵家明低下头,看心中女神秀眉微蹙,美眸紧阖,曾经眼馋了无数次的娇艳红唇,终于被自己鸡巴插住。

  他有些不敢相信,以前在公司里,婉清穿着丝袜高跟,气质端庄的走来走去,他心痒难耐却只敢偷偷窥视,此刻心中女神当真被他脱成光屁股,挺着那对大奶红唇含屌!一切好似梦中,他都不知道是如何实现的。

  疯狂了一把,当真可以玩到她!

  “婉清姐,再含深一些。”

  婉清俏脸再往前探,红唇裹着肉棒又进一寸,香舌垫在下面感受到出精管的强大,心中一颤,缓缓往外吐。

  “别吐出来,继续含。”

  赵鸡巴忽而一挺,婉清连忙用掌撑着他大腿,睁开美眸瞪了他一眼,红唇沿着肉棒再次深入,完成了一次吞吐。

  “就这样,好舒服!”

  赵家明受用的哼叫下,婉清俏脸前后轻摆,红唇摩擦着肉棒,缓缓吞吐着,让男人享受口交的乐趣。

  “嗯……嗯……”

  婉清闭着眼睛,发出动听鼻音,持续吞吐一阵后,在不适中吐出了肉棒,咳嗽了两声,

  经过她一番吞吐,脏兮兮的鸡巴前半段变得干净,腥臊气息不那么明显了,她红唇里吐出的芬芳也不再那么撩人,香唇中隐隐有了几分臭气。

  “满意了吧!”

  婉清眼中含泪,哀羞奉献出口交,注定是这样,男人的鸡巴越来越干净,而她的口腔变脏,赵家明执意要她含脏屌,追求的就是这样。

  “继续吧,婉清姐,既然做就让我好好享受一回,直到射你嘴里。”

  “你非要把我嘴弄脏吗?”婉清偏过脸,想了想,抬头看向赵家明:“好,满足你一次,不过舒服后,你删掉那些立刻放我走。”

  赵家明道:“那要看你表现了,卖力点让我过足瘾,没问题。”

  婉清白了赵家明一眼,素手握住鸡巴,轻轻撸动两下,两眼一闭再次红唇含屌,香鳃收缩紧紧裹住鸡巴,嘴唇沿着肉杆一路摩擦,一直挨到手指。

  停顿片刻,让赵家明感受了下香唇结实裹屌的快感,然后嘬着鸡巴缓缓而退,只剩下龟头后,婉清用小嘴紧紧裹住,俏脸划出美丽圆圈……

  发生的这一切,我并不知道,只看到视频里婉清一丝不挂的跪在那里,含着赵家明的鸡巴吞吐,她眼睛想要睁开时,画面突然一晃,镜头来到天花板上。

  或许是赵家明趁婉清羞于睁眼,偷偷用手机拍了一段,接下来只剩下声音。

  “婉清姐,你吃鸡巴的样子真迷人!”

  没有婉清理会他的声音,依旧是口交吞吐声。

  “婉清姐,我忍不住了,让我自己肏几下。”

  吞吐声戛然而止,然后婉清嗔声传来:“你……不许用力。”

  插嘴的噗噗声响起,伴随着婉清娇喉的唔唔声,忽而中段,

  抱怨的声音道:“你别抱我头……轻点。”

  “快射了,你让我好好肏几下。”

  “唔……别……太深了……不行……唔唔……”

  婉清断断续续的娇喘,最后放弃了抵抗,只剩下难受的唔唔呻吟,直到一阵密集的抽送声后,赵家明突然大吼一声:“骚货,接好了!”

  赵家明可恶的声音震得我耳膜特别不舒服,手指连连点在停止上,当声音消失后还在不停的按,然后用力把手机摔在床上。

  站在原地呆了又呆,我掏出烟,哆嗦的手却无法将它点燃,最后愤怒地丟在地上。

  突然手机响了,我充耳不闻,无论是谁我都不想去理会,很快又传来敲门声。

  “草尼玛的,谁啊?”我大吼。

  没人回应,只是继续敲门。我走过去,决定揍死来打扰我的人。

  “草尼玛的,老子......”我猛然拉开们,拳头却停在半空中。

  殷羽然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前,面色冰冷的嗔道:“骂我可以,别骂我妈。”

  我把她让进来,然后“砰”的关上门,目光移到殷羽然身上,只见她很休闲的打扮,上身是一件大脖子的白色T恤,下面是黑色吊带热裤,露着白花花细溜溜的大腿,两根吊带贴着乳房两侧,让饱满的奶子更加吸引目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绑带高跟凉鞋,系带一圈圈一直绑裹至脚腕以上。

  如果殷羽然再敢诱惑老子,我会当场肏死她。我心里想着,说道:“来干什么,找肏啊!”

  殷羽然看着我,丝毫没有责怪我失态的意思,只是抱怨道:“不请假,打电话也不接,我费了好大心思才找到你,你忍心用鸡巴招待我?”

  我站在门口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鸡巴掏出来,看着殷羽然性感的红唇,大声说:“跪下来,给我舔。”

  殷羽然愣了一下,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可她犹豫片刻后,慢慢蹲下来,真的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捋了下遮挡在脸旁的一丝秀发,抬头看着我,轻声道:“你真的要我舔吗?”

  “废什么话?要么舔要么滚蛋!”我挺着鸡巴,怒火无处发泄的癫狂。

  殷羽然没有生气,只是俏脸一红,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套弄起我的鸡巴,脸蛋也慢慢的靠过来,她皱了皱眉,小声说:“鸡巴没洗吧?腥味好浓。”

  “没洗才让你舔干净,洗了用你舔吗?”我怒道。殷羽然白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一丝责备、一丝无可奈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服。她红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缓缓凑近我那根因为愤怒和原始冲动而怒张的阴茎。龟头前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早已渗出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股子浓重的、未经清洗的雄性腥膻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扑向她精致白皙的脸。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者仅仅是一个预备吞咽的动作,但那浓烈的、混杂着汗液、体味和分泌物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她猛地甩开头,别过脸去,一只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起伏不定的胸脯,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从喉底挤出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润湿了她长长的睫毛。

  那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感还没过去,我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脑子里全是婉清跪在地上、红唇含着赵家明那根肮脏肉棒的画面,怒火和一种扭曲的、想要玷污一切的破坏欲烧断了所有理智的弦。我不管她此刻有多难受,更不管这行为有多粗鲁残忍。我粗暴地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柔软发丝间,紧紧攥住一大把,毫不留情地将她被泪水濡湿的俏脸强行扳了回来,迫使她正对着我那根丑陋挺立的性器。她的头皮被我扯得紧绷,一丝痛楚让她蹙紧了秀眉,被迫仰起脸,无助地迎向我。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像握着一柄准备施暴的武器,将那紫红色、湿漉漉、散发着浓郁腥臊气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紧闭的、此刻显得无比柔弱无力的娇艳红唇,狠狠地顶了过去。

  感觉到那湿热的、带着异味的触感抵上唇瓣,殷羽然浑身一颤,本能地开始反抗。她“唔”了一声,脖颈用力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静和距离感的漂亮眼眸此刻紧紧蹙起,眼底涌动着屈辱、抗拒,还有一丝深深隐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畏惧。她的小嘴抿得死紧,贝齿紧紧咬合,坚决不肯为我打开这最后的门户。她那绝美的脸蛋——平日里高傲得不可方物的面容——此刻却被我那根肮脏、未经清洗、还带着我自己都嫌恶的汗湿和分泌物的肉棒反复地、毫无怜惜地磨蹭着。龟头坚硬的棱缘刮过她细腻的脸颊肌肤,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隐约可见的湿痕;马眼渗出的滑溜粘液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和嘴角。她徒劳地偏转着脸,躲避着最直接的冲击,但那范围有限,每一次扭动都只能让龟头在她脸颊、下巴、甚至紧闭的眼睑上蹭过,留下更多湿漉漉的、带着浓重体味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紧身T恤下剧烈起伏,那对被吊带勒得更加饱满高耸的乳峰也跟着颤动,形成一幅屈辱又刺激的画面。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那是生理和心理双重不适下的自然反应,但她的反抗并不激烈,更像是一种徒劳的姿态,一种维持最后尊严的、软弱无力的挣扎。

  这种半推半就的抵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底暴虐的火焰。我想要彻底摧毁她这份残留的矜持,想要看到她像婉清那样,明明不愿却不得不张开嘴,含住这根代表羞辱和征服的肉棒。我空出原本抓着她头发的手——那只手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转而伸向她的脸,拇指和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了她小巧挺翘的鼻翼,用力挤压。我想要用窒息感迫使她为了呼吸而张开嘴。

  “唔……!”鼻腔被堵住,呼吸受阻的痛苦立刻让殷羽然更加慌乱,她的脸颊憋得微微泛红,美眸因为缺氧和惊慌瞪得更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捏着她鼻子的手腕,试图掰开,但力气远不足以撼动我。就在她挣扎的间隙,她终于忍受不住,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妥协的声音:“别……别捏我了……我舔……我舔就是了……”

  听到这屈服的宣言,我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红润,但眼中的水光更盛,像是蒙上了一层破碎的琉璃。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责怪,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对于此刻这种暴烈对待的隐秘悸动。然后,她认命般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立刻凑上来,而是先抬起一只纤纤玉手——那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涂着淡粉色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珠光蔻丹——带着一丝迟疑,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肉棒的杆身。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柔软,触感与我暴怒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她先是虚虚地拢着,然后慢慢收紧手指,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肉棒上因为兴奋而虬结凸起的青紫色血管脉络,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瑟缩了一下。接着,她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极其轻柔的、仿佛对待什么易碎品般的来回捋动。她的手法生涩,但正因为生涩,那份小心翼翼的探索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包皮随着她的动作在我龟头上方缓缓滑动,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我阴茎在她掌心愈发胀大、坚硬,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微微搏动的生命力。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做了几下这样象征性的、仿佛前戏安抚般的套弄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再次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的红唇。唇瓣分离的瞬间,能看见里面贝齿的莹白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她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表情,将头部前倾,让张开的檀口,慢慢靠近我那根前端湿滑、气味浓烈的龟头。

  当龟头最前端触碰她下唇的瞬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胃部似乎又有些不适地收缩了一下,脸上也立刻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混杂着恶心和羞耻的表情。她的眉毛拧在一起,鼻翼微微翕动,显然在极力忍耐那股刺鼻的腥膻味。她可能想先轻轻碰触一下,做个姿态。

  可我哪里还等得及她这种慢吞吞的、带着嫌弃的“侍奉”?婉清的影像,赵家明得意的声音,还有胸中无处发泄的狂暴怒火,此刻全部汇聚成一股力量。就在她的唇瓣刚刚包裹住龟头前端一点点,柔软的舌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僵硬地抵在那里时,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向前伸出,不是温柔地捧住,而是近乎凶狠地一把抱住了她的整个头颅,固定住她想要后撤的趋势。然后,腰部蓄力,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的、肉体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闷响。

  “唔——!!!”

  殷羽然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短促而痛苦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全是猝不及防的震惊和生理性的痛苦。我的阴茎像一杆攻城锤,蛮横无比地撞开了她柔嫩温热的口腔,挤开了她不知所措的牙齿(幸好她没有用力咬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碾过她柔软湿滑的舌面,一路向着喉腔深处挺进!她柔嫩的口腔粘膜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我粗壮的肉棒杆身,那份紧致、湿滑、温热又带着抗拒的包裹感,夹杂着强烈的异物入侵感,通过阴茎上密集的神经末梢,毫不客气地反馈到我的大脑,形成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原始快感的强烈刺激。

  这一下猛烈的突刺,直接让我的大半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腔,粗壮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柔软娇嫩的喉头软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滚烫的异物死死地抵在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她的双手本能地、用力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外侧,发出“啪啪”的轻响,双腿也无措地在地板上蹬动,黑色绑带高跟凉鞋的细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杂乱的声音。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我死死地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然后,就开始了我单方面的、暴虐的抽插!

  我根本不顾她的感受,腰部有力地前后摆动,将肉棒从她紧窄的口腔里快速抽出,再狠狠地重新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她敏感的喉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她唾液和我前列腺液的粘稠水渍,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溅落在她的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衣服上。她的口腔成了一个纯粹的、供我发泄怒火的肉穴,被我肆意肏干。

  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她口腔里的一切细节。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香舌,软腻非常,带着女性特有的柔滑和温润。在我蛮横的抽插下,它显得惊慌失措,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肉棒的碾压和撞击下,徒劳地在有限的口腔空间里四处“逃窜”。然而这种“逃窜”非但不能摆脱我的入侵,反而每一次擦过我敏感的冠状沟、龟头下端和马眼时,都带来一阵阵意料之外的、额外的舔舐和摩擦快感。她的贝齿虽然不敢用力咬下,但在我快速抽送时,偶尔会轻轻地刮过肉棒杆身,带来一丝轻微的、危险的刺激。她的两颊因为塞满了粗壮的肉棒而被撑得微微鼓起,香腮紧贴着我肉棒的根部,随着我的动作而变形。她口腔深处的温热、湿润,以及那无法控制的、因窒息和不适而产生的阵阵紧缩,都通过我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传递过来,让我既感到一种毁灭美好的快意,又无法抑制地积累着生理的快感。

  殷羽然已经完全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痛苦的“唔……嗯……唔……”的呻吟,这些声音混杂在抽插的噗噗水声中,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真实感。她的美眸睁得很大,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她的视线因为泪水和充血而模糊,只能无助地、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或者望着我近在咫尺的、因为暴怒和快感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几次深入的猛顶之后,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那是喉头受到过度刺激、呼吸不畅以及大脑缺氧的征兆,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拍打我大腿的手也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只是虚软地搭在那里。

  我一口气疯狂地肏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所有对赵家明、对婉清、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愤怒,都通过这根肉棒,狠狠地贯注进殷羽然这具高贵而此刻却被迫承受一切的身体里。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无力拍打,再到此刻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像个人偶一样承受着我狂暴侵犯的模样,一种扭曲的、近乎黑暗的满足感夹杂着继续攀升的性快感,在我体内沸腾。我知道她很难受,很痛苦,可能快要到极限了,但我就是不想停下来,甚至想做得更过分,想看着她彻底崩溃,想让她嘴里、脸上、身上都染满我的味道和痕迹,就像……就像视频里婉清所遭受的那样。这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让我的动作更加凶猛。

  她被我折腾到可以忍受的极限,突然用力甩开头,那力道甚至弄疼了我的鸡巴,总算是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捂着胸口,伏在地上剧烈的干呕。

  “干嘛这么粗鲁,就不能温柔点。”她抬起头娇嗔一句,然后别过头去:“我不来了。”

  我不放过她,再次抱住她的头,她用力甩开,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以启齿,我只是凶恶的道:

  “我要口爆你。”

  “口爆不可以。”殷羽然看着我说:“我可以帮你舔舒服,但你要温柔点,射的时候拔出来。”

  “女人不都喜欢野蛮对待吗?”我又抱住她的头,把鸡巴顶进去肏了几下,她又用力扭开头,娇喘着说:“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已经帮你舔臭鸡巴了,不论发生什么,你就不能冷静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