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窗帘禁闭,明亮灯光下,一个精瘦男人跪在那里,两条白腿从他臂弯伸展出来,精致如玉的美脚大幅度摇摆着,忽隐忽现的结合处,鸡巴在人妻屄中有力进出着,黏稠的液体摩擦成了白浆,一圈一圈荡开。
短短几天里又一次的失贞,而且是自己下属,把她肏得这么狠,婉清都不知道昏迷时,他肏过多少下了,就像赵家明所说,木已成舟,身子已经有赵家明的痕迹。
“婉清姐,我缓缓可以吗?”
赵家明一口气猛肏婉清四五十下,鸡巴深插花心,爬在婉清雪白身子上,终于累得气喘吁吁。
赵家明刚才那几十下,真的很猛,赵家明给她下的是单纯迷药,身子没有上次那么不堪,不过,婉清觉得自己再挨上几下必然高潮。
如果那么粗暴的动作,简简单单把自己干到高潮,赵家明肯定会更加放肆。婉清不想被自己下属干出高潮,高潮意味着投降,至少身体上是。
花心被龟头杵得都麻了,赵家明却还用龟头深深顶着她柔软之处,婉清感觉体内的阴茎似乎不粗,却很长,每一下顶中花心的感觉很难挨,年轻男人毫无技巧可言,一味的狠肏她屄心,男人自是体会到肏女人屄心的快感,对女人来说却无比难挨。
婉清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体会阴道里的肉器,忽而惊醒,急切道:“你戴套了吗?”
“没有。”赵家明抬起头。
“你出来。”婉清挣扎起来。
赵家明自然不可能放开她,用力插住不放,婉清身子狂摆,这样插着花心,马眼直对宫颈口,赵家明一旦射精,直接就打进她子宫了,绝对不行。
“赵家明……你拔出来。”婉清挣扎无果,双手又被赵家明摁住,只能靠曾经的威信严厉瞪着他,可是此刻屄都被下属插住了,哪里还有威信可言!
“婉清姐,我家里没套。”
“你计划好糟蹋我……就没准备套子啊?”
“我就不打算戴。”
“不行,你出来。”婉清拼命挣扎。
赵家明忽而笑道:“骗你的,我戴了套子,不信你自己看。”
婉清顾不上羞耻,抬起头看向下体,结合处污七八糟的液体把阴毛弄的脏兮兮的,赵家明的鸡巴往外拔了一寸,翻开的阴唇里露出透明的轻薄之物。
赵家明故意又一插,再一次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婉清娇容生红,都已经这样了,不妥协也没有多大意义。
“你把手机里的东西删了,不许留备份。”
“这个我保证。”
“你发誓。”
“我发誓不留备份,不告诉陈哥。”
婉清两眼一闭,说道:“赵家明……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赵家明鸡巴一拔又狠狠一插,不悦道:“如果正常追求能得到你,我也不会这样。”
“混蛋……”
“你骂吧,反正我要肏你。”用力一击。
“你……”婉清把脸一偏,今天羊入狼嘴,她清楚只要男人想搞,她反抗不了。
一下接一下的猛肏。
“你……轻一点。”
婉清吃力承受,赵家明似乎不会其他节奏,一动就是用力肏她屄心,捅的她都有点痛。
“轻不了,我恨不得肏死你。”
看他家里的照片,可知赵家明对她的迷恋程度,指望他怜香惜玉是不可能了,婉清无奈地咬住红唇哀羞承受。
赵家明肏得兴起,伸手抓住婉清一对雪乳,婉清心里一羞欲做抗拒,想了想放弃了,昏迷时他肯定玩过了。
“婉清姐,我知道自己卑鄙无耻,可是这样抓着你大奶子,肏你的屄,是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赵家明兴奋的样子,让婉清双目阖得更紧,持续的有力抽插,再一次把她搞到高潮边缘。
“停……”
婉清羞于高潮,她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龟头把屄心杵得麻酥酥的,眼看子宫里的纯情就要被干出来。
这一次赵家明不再停下,双手撑到婉清头两侧,身体绷成弹簧一般,腰腹对着那淫水横流的玉胯啪啪猛干。
“哦……停。”
婉清被肏的睫毛轻颤,眉心紧蹙,每承受一击一双美腿便向上一扬。
“婉清姐,让我肏个痛快,快给我送屄。”
胡说些什么,婉清不予理会。
“快,送屄。”
“不。”
“那我这就打电话给陈哥。”
“不要……”
婉清咬住红唇,双手撑住床褥,两只美脚踩在床上,大奶挺起,雪白屁股抬离床面,当赵家明肏过来时,玉胯往上一送,啪叽一声相互撞击。
“哦……”羞耻的动作下,婉清屄水横流,自己都听到那淫水拍击的清晰声音。
“看着我,再来。”
婉清睁开美眸,目光碰上的刹那,屄里明显淌了一串淫水,赵家明向后拔屌,她哀羞欲死的把玉胯后撤,眼睁睁看着男人发狠的样子,腰杆用力撞过来,她不得不玉胯迎合哀羞送屄。
啪叽一声肉体撞击,婉清咬着红唇注视着赵家明,眼角淌出两行清泪,看赵家明无比得意的样子,泣声道:“满意了吧?”
赵家明嘿嘿一笑,鸡巴向后一拔,婉清玉胯后撤,然后同时用力啪叽又一次结合。
啪叽,啪叽,啪叽……
相互注视着,两人除了交合处,身体其它部位几乎不再接触,赵家明鸡巴一拔婉清就向后退,他用力肏过来婉清就把屄送上去,每一次耻骨狠狠相撞,淫水飞溅,然后瞬间分离,一根鸡巴抽翻阴唇,拉扯着黏糊糊白浆忽而闪现,灯光一闪中又啪叽一声结合在一起……
“哦……哦……哦……”
这样与男人激烈交合,婉清根本承受不住,红唇被干得张开,无可奈何的奉献出动听叫床声
“婉清姐……好爽!”
赵家明把心中女神肏得浪叫,奋起勇力,更大幅度的猛肏,干瘦的屁股一次次从婉清两腿中弹起,啪啪的交合声无比响亮,尤其肏的人妻玉胯一片黏稠液体,拍击下异常响亮。
“哦……你轻一些!”
婉清雪白屁股被肏的哆嗦,感受着鸡巴在屄中疯狂穿梭,龟头一次次杵中屄心,带着疼痛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不断荡开,耻骨的狠狠撞击更是拍的阴蒂犹如触电,两片丰腴屄唇完全被肏翻,充分发挥肉垫作用,让男人尽情猛肏。
“婉清姐……我肏死你!”
赵家明忽而深深一击,婉清肉屄也努力夹屌,男人还不解气,鸡巴一抽,婉清明白男人射精前总是一插再插,当赵家明用尽全力来最后一击时,婉清雪白屁股用力一送,啪叽一声淫水飞溅,性器紧紧结合在一起。
雪白骚腚悬空足足一拳,两具肉体同时颤抖,赵家明射精的同时,婉清子宫里的浪情也跟着送出,经过一场共同努力,完成了这次交配。
婉清闭上眼睛,感受着屄中鸡巴跳动,肉屄努力收缩,直到赵家明舒舒服服在避孕套里完成发泄,彻底的使用完自己,她雪白屁股才无力落下,鸡巴脱出屄唇一翻,浪汁淌出。
“婉清姐,让我看下你被肏翻的屄。”
婉清躺在那里无力动弹,双腿被赵家明捉住分得大开,她胸口起伏,依旧沉浸在高潮余蕴中,小屄一张一翕演绎被肏后的风情。半小时后,赵家明重振雄风,挺着鸡巴又要肏,婉清懒得抗争了,只是说了一声:“戴套。”
“家里就一个套子。”赵家明粗声喘着气,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来回磨蹭,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硬邦邦地贴在她腿缝里,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会阴处,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液,黏糊糊地粘在她皮肤上。
“你要搞我……就准备了一个套子?”婉清伸手捂住小屄,手指能感觉到阴唇肿得厉害,两片肥厚的肉唇被肏得微微外翻,正吐着黏稠的淫水。她手掌刚捂住,赵家明的龟头就顶了上来,前端圆滚滚的伞状部分挤开她的手指缝,直接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惹得她身子一哆嗦。
“让我不带套做一次。”赵家明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渴望,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婉清姐,我想感受你里面最真实的温度,想让你肚子里全灌满我的精液。”
他说话时,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她左边的乳房,粗粝的掌心直接搓揉着那团柔软,手指狠狠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像拧开关一样扭了一下。婉清疼得“嘶”了一声,乳房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更加胀热,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不行。”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但声音已经发颤。
“不行也得行。”赵家明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左手抓住她两条雪白的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这个姿势让婉清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看到自己的阴阜高高鼓起,阴毛被之前的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两片深红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肉色的阴道口,还在不断地收缩翕张,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赵家明搬着婉清美腿,不由分说的偏要插,婉清挣扎半晌,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搡,可他纹丝不动。她的指甲在他胸膛上划出几道红痕,但这反而刺激了男人——赵家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龟头粗暴地顶开她紧窄的阴道入口,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最终……鸡巴滋地一声,还是插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婉清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全部触感——滚烫得像烙铁,坚挺得像铁杵,龟头又大又圆,上面布满虬结的血管,正在她阴道里剧烈地搏动。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想排斥入侵者,可越是收缩,那根肉棒就越是被裹得紧紧的,赵家明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
“哦……赵家明,你拔出去。”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马眼正对着她的子宫颈口,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的腹部都在抽搐。没有套子的阻隔,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每一道沟壑,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些突起的静脉血管,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正在渗出前列腺液,那黏滑的液体直接涂抹在她的内壁上,像是在标记领地。
赵家明反而往深了插,腰胯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上,撞得她内脏都在震颤。婉清“啊”地叫出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但疼痛里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她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口正在那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似乎在迎接那股即将到来的冲击。
婉清心中忐忑,挣扎无果后,无计可施地道:“你拔出来,我用……用嘴帮你。”
说出这句话时,她脸上烧得厉害。作为一个已婚少妇,她从未给丈夫之外的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更别说还是自己的下属。可是现在,为了不让那个年轻的、野性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最神圣的子宫里,她只能选择这个更羞辱的方式。
“婉清姐,你是说帮我舔鸡巴?”赵家明一激动,深深插了两下猛然拔屌,抽得婉清屄唇一翻淌出一串淫水。
他拔出时速度极快,粗壮的肉棒从她紧窄的阴道里摩擦着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一大片黏腻的分泌物。婉清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着,深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像一个小嘴巴一样张合着,吐出一丝晶亮的液体。阴茎根部还沾着她的一些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茎身上。而那根肉棒刚从她体内出来,就变得更加雄赳赳气昂昂,青筋虬结,尺寸看上去比之前更粗更吓人了。
她下身空虚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湿滑的阴道内壁被肏得软烂,此刻正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色浆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嗯。”婉清脸一红,明白不让男人发泄出来,今晚肯定逃不过被内射。她甚至想象到了那些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子宫腔里的感觉,想象到那些精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游向卵子的画面——那绝对不行,她不能让自己怀上这个卑鄙下属的种。
赵家明从她体内退出来,但并没有立刻让她兑现承诺。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右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用龟头在她脸上轻轻拍打。湿润的龟头碰到她脸颊时,留下了一道黏腻的水痕,带着浓重的腥膻味。
“婉清姐,你知不知道我这根鸡巴有多想要你?”赵家明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故意把阴茎凑到她鼻尖前,“闻闻,全是你的味道,你的骚水全沾在上面了。”
婉清偏过头想躲开,但赵家明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面对这根让她屈辱的肉棒。她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了那根凶器上——冠状沟里还嵌着一些乳白色的分泌物,那是她被肏出来的爱液;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得发亮,马眼像一只眼睛一样盯着她看;粗壮的茎身足足有她手腕那么粗,上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像一条条蚯蚓缠绕在上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挂在根部,因为激动而缩得很紧,上面同样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
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着她自己下体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
赵家明见她眼里的挣扎和屈辱,更加兴奋了。他把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用力往里塞:“张开嘴,婉清姐,先尝尝你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
婉清的嘴唇被龟头挤得变形,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开。赵家明也不着急,就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来回摩擦,把那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她唇瓣上,然后龟头慢慢往上移,在她脸上、鼻尖、眼皮上到处涂抹。这种羞辱让婉清浑身发抖,但她又不敢反抗——那根肉棒正顶在她额头,随时可能再次插进她体内。
“张嘴。”赵家明再次命令,这次声音里带着威胁,“不然我就继续肏你,直接射在里面,让你肚子里全灌满我的种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婉清心上。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终于微微张开了红唇。
赵家明立刻把龟头往里送,粗大的前端挤开她柔软的唇瓣,直接顶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婉清下意识地想要干呕,但赵家明已经抓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那股浓郁的腥膻味在味蕾上炸开。婉清的舌头本能地想把这异物推出去,可这一推,反而像是在舔舐那根肉棒。她尝到了复杂的味道——她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咸腥味,赵家明前列腺液的微甜,还有汗水的咸涩,全混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
赵家明舒服得浑身一颤,腰往前拱了拱,让阴茎又往里深入了一点。粗壮的茎身开始撑开她的口腔,她的脸颊都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无法闭合,一丝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含紧一点,用舌头舔。”赵家明喘息着命令,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此刻正跪在床上,被迫含着自己的鸡巴,那种征服感和权力反转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婉清闭上眼睛,认命地开始动作。她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从龟头底部往上舔,舌尖先是碰到了马眼,那里还在渗出咸涩的液体,她把那液体卷进嘴里,然后舌头沿着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打转。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一根男性的阴茎,现在这根肉棒就在她嘴里,她能感觉到它每一寸的形状,感觉到那些突起的血管,感觉到它因为兴奋而在她嘴里搏动、胀大。
她的舌头逐渐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舔舐。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然后用嘴唇包住冠状沟,像吸吮棒棒糖一样吸吮。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和龟头上那些混合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家明低低地呻吟起来,他松开了抓着婉清后脑的手,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享受着这种极致的伺候。他低头能看到婉清浓密的睫毛在颤抖,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含着粗大的鸡巴而变形,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能看到她的锁骨精致漂亮,再往下,是她那一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雪白巨乳,乳尖还是硬挺的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深一点,婉清姐,再深一点。”赵家明喘着粗气说,他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腰。
婉清呜咽了一声,但并没有抗拒。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仰得更高,让口腔和喉咙成一条直线,然后慢慢地把那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粗大的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咽喉壁,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产生了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但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放松、打开,像一双手一样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当龟头完全进入她喉咙深处时,赵家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婉清温热的喉咙正紧紧地箍着他阴茎的最敏感部位,那种压迫感和被完全包裹的感觉,比阴道里的快感还要刺激。他双手再次扶住婉清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
每次他往前顶,龟头就会撑开她的咽喉,挤进更深的地方;每次他往后抽,湿漉漉的茎身就会摩擦过她的舌头和上颚。婉清的唾液不断地分泌,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赵家明的阴毛和小腹上,还有一部分因为太多而从她嘴角溢出,让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房间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出的干呕声。婉清已经完全沉浸在屈辱的状态中,她跪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身体两侧,任由赵家明扶住她的头,操控着她为自己口交。她的意识在羞耻和麻木间来回摇摆——这是她的下属,是那个平时在会议室里听她训话的年轻人,现在却用鸡巴在她嘴里肆无忌惮地抽插。
赵家明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这种深喉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婉清的喉咙又紧又热,而且因为干呕反应而在不断收缩,那种裹挟的力道简直妙不可言。更重要的是,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上司,此刻正泪流满面地吞着自己的鸡巴,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婉清姐……我要射了……全射你嘴里……”赵家明喘着粗气预告,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狠狠地插进她喉咙最深处。
婉清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赵家明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剧烈地搏动,睾丸也收紧上提——这是射精前的征兆。她想要摇头,想要挣扎,可是赵家明根本不给她机会。
赵家明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抵进她喉咙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就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最浓,直接喷射在婉清的喉壁深处,那股灼热让她浑身一颤。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马眼里涌出,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食道往下流,还有一些从她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口和床单上。
婉清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赵家明依然没有拔出,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完,他才缓缓地拔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拔出来时,茎身上带着大量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婉清嘴里已经满了,一股浓重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
“咽下去。”赵家明喘着粗气命令,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
婉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看到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征服后的满足和残忍的期待。这个瞬间,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权力游戏里彻底输了——不仅仅是身体,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了。
她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把嘴里那浓稠的、带着独特腥味的液体吞了下去。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带来一股暖意,也带来一阵反胃的冲动,但她强忍住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
赵家明满意地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把那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婉清没有任何反抗,她伸出柔软的舌头,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舔,把她自己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再次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瘫坐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
赵家明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湿漉漉的鸡巴,又看了看婉清那张写满屈辱却依然美丽的脸,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他的阴茎在短短几分钟内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婉清的唾液和他刚才射出的精液,看起来更加淫靡。
片刻后,赵家明在床上高高站起,见婉清扭捏的样子,催促道:“婉清姐,快,帮我舔鸡巴。”
他这次说的是“舔”,而不是“含”或“吸”。这意味着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被动的口交,而是希望婉清主动地、有技巧地伺候他这根刚刚射过的肉棒。
婉清抬眼看了看那根脏兮兮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液残渣,茎身上湿漉漉的反着光,睾丸也湿漉漉地悬在下面,整个人散发的雄性气息比之前更浓郁了。她捋了下凌乱的头发,那头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汗湿地贴在额头上,让她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无可奈何地双腿缓缓跪下,雌伏在赵家明鸡巴下。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伸出细长柔软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手指能感觉到那些虬结的血管正在搏动,感觉到这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把脸凑过去,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龟头,闻到了那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唾液的味道,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咸涩的液体。
赵家明舒服地叹息一声,他把手按在婉清的后颈上,轻轻往下压。婉清顺从地往前倾身,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头部,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这根刚刚射过的肉棒,用柔软的舌头缠绕着茎身,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开始了一次漫长而细致的口舌伺候。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灯光下,那个曾经的女上司正在下属的胯下,用最卑微的姿态,最淫秽的动作,取悦着这个用卑劣手段得到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