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21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我从后面抄起婉清一条美腿,婉清为了稳住身子,不得不用一只手勾住了我后颈,姿势实在是淫荡撩人。

  她一只高跟小脚费力踩在那里,一条美腿搭在我臂弯小腿曲垂,绯红脸蛋上是哀羞欲死的风情,羞愧道:“老公,魏勇他就是这样……玩弄我。”

  我从不曾这样跟婉清做爱,以婉清练舞蹈的身子应该能胜任各种姿势,可我很少要求乱七八糟的姿势。

  回想三年来,其实只要我提出,就像那回肏一字马,婉清虽然害羞却是会满足我。

  “这些所谓的花样,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带着愤怒啪啪猛击,肏得婉清悬起高跟小脚一阵摇摆。

  “啊啊……老公……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总之我对不起你。”

  或许有药物的成分,可是婉清被魏勇淫弄当真就没有感觉吗?

  “老公,看着我胸用力干我,然后……骂我。”婉清泣不成声。

  魏勇这样肏她,还要羞辱她,魏勇骂她的无非是那些不堪之语,我两眼一闭,魏勇的声音仿佛在我耳畔响起。

  在那个夜晚,魏勇抄起婉清美腿,啪啪猛击,目光盯着她甩动的大奶,兴奋地出言羞辱:“小苏,别装了,你不过是个欠肏的骚货,我忍了五年,今晚肏死你个骚货!”

  “啊啊……魏总……不要这样!”

  被羞辱的淫水长流,婉清以淫荡姿势受肏,没几下便被魏勇送上高潮,不是因为魏勇插得多舒服,仅仅因为羞耻,她便再一次高潮泄身。

  颤抖的美腿摇摇欲倒,玉胯大开中蜜汁随着魏勇抽插,飞溅出来。

  “小苏来,我好好收拾你一顿。”

  魏勇却是伸手去捞婉清另一条腿,在婉清哀羞抗拒中,最终还是把她摆弄成更加羞耻的姿势。

  美丽人妻双手无力的撑在了地上,一双美腿被男人从后面搬起来,像旧时代老汉推着小车,可眼前却是一具美丽肉体,大奶倒垂,修长美腿尽头挂着精致的高跟鞋,那样淫靡!

  “魏总……求你饶了我吧!”

  婉清哀声告饶,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堪,被魏勇狠狠一击,竟是羞愧中荡开一波被凌辱的快感。

  “苏婉清,看我肏死你个骚货!”

  魏勇劈开婉清美腿,粗壮肉屌拔到屄口,蓄力一击,啪叽一声,干得人妻身子哆嗦,淫水汩汩而出。

  “啊……不要!”

  可怕的快感荡开,直透芳心,浑身无力的婉清忽而眼前一黑,在莫大羞耻中,竟是昏死过去。

  “你真的……昏过去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婉清被他人肏得晕过去。

  “老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昏死过去,要不……你玩一次试试。”

  我并没有模仿那种淫荡姿势,婉清忽而趴下去,把另一条美腿也送到我手里,螓首回望,羞愧道:“就是这样……魏勇用力给了我一下……不知怎的一下就把我……干晕了。”

  我抬着婉清一双美腿,呆呆无言,不需要去尝试,我不可能让婉清昏过去,不管用多大的力气,根本不是力道的原因,婉清和我做没有那么羞耻,不论怎样都很难达到那种冲击力。

  “老公,你还要我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叹口气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醒来就看到你坐在床边。”

  我看了下手表,折腾到现在已经快二个小时,也就是说魏勇很快就得知我到了杭州,匆忙收拾了一下现场,放弃了奸淫婉清一整夜的念头。

  婉清没有告诉他,那一定是赵家明通风报信。赵家明两头卖乖,这样的小人我又怎么可能把他弄到云上来,事情办成找个借口打发掉了事。

  “老公……你这样推着……试着玩玩我吧!”

  婉清娇羞无比,在我面前和面对别人判若两人,每次都刻意带动我情欲,用淫荡的性爱方式淡化我的苦涩,就像那次在车里,让我深陷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

  但这一次……我忽而放开婉清,转身去穿衣服,一边道:“让我静静,再回答你那个问题。”

  每次婉清都是酒醉,这次更是被下了药,其实什么原因都不重要,她被其他男人插入过了……

  我就那样走出房间,无视哭泣的婉清,不是我心狠,此刻心境实在找不到温柔。

  开着车一路狂奔,找了个没人的河边道停下,我钻出车抽出一根烟点燃,惆怅地抽着。

  不单单是妻子失贞了,婉清淫媚撩人的一颦一笑浮现在我脑海,她最近表现出来的风情,不是我认识的她,我不知道是否依然爱她,是喜欢她曾经给我的端庄感,还是现在端庄背后的媚骨风情。

  一整晚我都没有回家,婉清打来的电话我也没有接,后来他发了条短信:至少告诉我哦平安无事。

  我回了一句:平安。

  在车里待了一夜,天亮后眼圈发黑,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反而找了家酒店,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直到眼皮沉得合上。

  醒来后已经是午后,殷羽然有给我打电话,我懒得去回,继续自己的苦闷。

  到了晚上,我依旧不想回家,婉清疯狂地给我打电话,终于接通。

  “老公,你在哪?”

  我沉默着。

  “老公,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婉清在哭,我无力地道:“给我点时间,等我想明白了再说。”

  “那你……不回家了吗?”

  我闭了下眼睛,说道:“暂时不回去,我们分开几天,让我静静。”

  我做出了人生最愚蠢的一个决定,选择了逃避,舍不得放弃,又不愿意若无其事的接受。

  就这样过了一周,也不去上班也不向殷羽然请假,婉清前两天都给我打电话,我还是老一套,后来她竟然不打电话了。

  直到这天晚上,赵家明给我打来电话。

  “陈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得手了。”

  我立刻坐了起来,问道:“证据拿到了?”

  赵家明一笑,说道:“是,等下我发给你,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行,我看后觉得可以,会把剩下的酬劳打给你。”

  像他这样的小人,我不会长期用他,却不回赖他账。

  “不用了,另外云上我也不打算过去了,我已经买好回老家的机票,不在东海发展了。”

  “……”

  “我马上发给你,然后就去机场了,估计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赵家明挂断了电话,让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手机响了一下,收到他发来的一个文件。

  我懒得管他了,只要有证据,搞垮魏勇再说。我点开文件,却是……一个视频文件,疑惑的打开,眼前一幕犹如五雷轰顶,瞬间震呆了我。

  以前不论怎样,我都没有亲眼看到过什么,可是眼前画面里出现一张美丽的脸,紧紧闭着双眸,眼影撩人,眉心蹙成凄楚的梅瓣形状,红唇里插着一根鸡巴,就着口水叽咕叽咕的抽插着。

  “婉清姐,好爽,吃我鸡巴。”赵家明的声音带着得意,尽管没有露出他的脸,却能想象到他的丑恶嘴脸。

  跪在那里哀羞奉献口交的……正是我的妻子婉清。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心情继续看下去,直接给婉清打去电话。

  电话里,面对我的质问,婉清自暴自弃般的语气:“是,赵家明把我肏了,魏勇又肏了我一次,事情都结束了,我辞职了,再也不会和他们有纠葛,你要我就要,不要……”

  婉清叹口气,显然她跟我一样,并没有做好分开的准备。

  到底发生了什么?婉清很直接的用了“肏”这种粗俗的字眼,显然这一周内发生了比在杭州更严重的事情。在我视线之外,这几天确实发生了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天我离开后,婉清在酒店房间里哭了很久。泪水早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但绝望之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洗了个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搓得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被魏勇插入过的事实。然后她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的女人,忽然觉得一切都很陌生。

  她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西湖边独自走了很久。傍晚的风吹过湖面,带着潮湿的凉意,但她感受不到冷。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她被魏勇按在地上,那双粗大的手分开她的腿,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抵在她小穴口时那灼热的触感。然后是赵家明——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助理,那天递给她下了药的水杯时,眼神里闪过的贪婪。

  婉清在长椅上坐到天黑。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她收到了赵家明的短信:“婉清姐,我想跟你谈谈魏总的事。”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哪里?”

  *****

  赵家明约的地方是一间偏僻的茶楼包厢。婉清推门进去时,他已经在等她了。桌上摆着两杯茶,但婉清没有碰。她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平静得可怕。

  “陈哥已经知道了,对吧?”赵家明开门见山,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过,停留在她裙摆下露出的那截白皙小腿上。

  “嗯。”婉清的声音很淡,“你告诉他的。”

  “我也是为了陈哥好。”赵家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小人得志的意味,“魏勇那边……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睡你一次。”

  婉清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她当然知道。那晚魏勇把她按在床上,粗大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时,附在她耳边说过的话,她每一个字都记得:“小苏,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老公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肏上瘾的。”

  “你想怎么样?”婉清抬眼看他。

  赵家明往前倾身,压低了声音:“我有办法拿到魏勇挪用公款的证据。陈哥最近不是在查他吗?我可以帮忙。”

  “条件呢?”婉清已经猜到了。

  赵家明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他从桌下递过来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然后指了指婉清坐的椅子——那椅子底部有个不起眼的凸起,婉清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脸色白了白。

  “婉清姐,”赵家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裙子撩起来。”

  婉清没有动。她看着赵家明,看着这个曾经在她面前点头哈腰、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男人,此刻眼睛里却充满了掌控欲。包厢的门是反锁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知道拒绝的结果是什么——魏勇不会放过她,丈夫也会继续痛苦。

  她慢慢地把手放在裙摆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卷。丝袜包裹的大腿露了出来,然后是更往上、裙摆遮盖的那片隐秘地带。她没有穿内裤——这是从酒店出来时下意识的举动,仿佛那样就能减少一点被强奸的实感,却没想到现在成了另一个男人羞辱她的铺垫。

  赵家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看着婉清把裙子卷到腰间,那片被稀疏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能隐约看到中间那抹湿润的粉红色。茶楼包厢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分开。”赵家明又说,他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拇指悬在一个按钮上。

  婉清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睁开时,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伸手到腿间,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柔软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暴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水渍——那是早上被丈夫用那种羞辱的姿势插入后流出的爱液。因为手指的触碰,那处敏感的地方微微收缩了一下。

  赵家明按下了遥控器。

  椅子底部那个凸起的震动棒猛地开始震动,直直抵在了婉清赤裸的阴户上。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赵家明的一声“别动”制止了。

  “就这样,让它震。”赵家明盯着她腿间那根粉色的柱状物体在她湿润的穴口上下滑动,看着她的阴唇被震得微微发颤,看着清澈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顺着震动棒往下流。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婉清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震动太强烈了,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恨这种背叛身体的反应,恨自己明明被这样羞辱,湿得却这么快。

  “婉清姐,”赵家明的声音带着戏谑,“你下面好湿啊。”

  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坐在那里,裙子高高卷起,双腿被迫敞开,任由一根冰冷的震动棒在她的阴户上肆虐。看着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慢慢硬挺起来,看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看着她的眼神从平静变得涣散。

  震动棒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婉清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她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来得很快,震动棒抵着阴蒂猛震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喷溅在椅子表面。第二次更漫长,持续的震动让她阴道反复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地流出来。

  赵家明终于关掉了遥控器。震动停止的瞬间,婉清像一滩烂泥般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阴唇完全肿起来了,红艳艳地张着一个小口,还在微微抽搐,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

  赵家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舔干净。”他把挺立发硬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顶到了她嘴边。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最大尺寸,紫红色的龟头上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婉清看着他,眼神空洞。茶楼的隔音并不好,隔壁包厢还能隐约传来谈笑声。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张开嘴,把那根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条件反射地想吐,却被他按住了后脑。

  “深一点。”赵家明命令道,同时腰往前一挺。

  粗硬的肉棒猛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婉清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阴茎。赵家明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呜呜……”婉清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她敞开的胸口。她被迫仰着头,接受着这根比她丈夫尺寸大得多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呕吐感和奇异的刺激。

  赵家明一边干着她的嘴,一边伸手摸到她湿透的阴户。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在里面用力地抠挖。刚刚高潮过的肉壁异常敏感,他的每一寸动作都让婉清浑身发抖。

  “这么湿,”赵家明喘着气说,“婉清姐,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玩吧?被魏总肏的时候,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婉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喉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腹部,看着他的阴毛随着抽插在她眼前晃动。她能尝到自己爱液和他先走液混合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更加绝望。

  赵家明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她喉咙深处,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鼻孔里呛出来一点。他退出时,龟头还勾出了几丝粘稠的白浊,挂在她红肿的嘴唇上。

  婉清剧烈地咳嗽起来,把大部分精液吐在了地上,但还是有很多咽了下去。她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家明拉起裤子,恢复了那副恭敬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粗暴地口爆她的人不是他。“证据我会尽快拿到。这期间……我需要随时能联系你。”

  他递给婉清一张纸巾。婉清没有接,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和下巴,然后慢慢放下裙摆,站起身。腿还是软的,她扶着桌子才站稳。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离开了包厢。

  *****

  接下来的几天,赵家明以“商议计划”为由,多次约婉清见面。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有时是廉价钟点房,有时是偏僻的停车场,有一次甚至是在赵家明租住的老旧小区里。婉清麻木地赴约,麻木地被他用各种方式玩弄。

  那个老旧小区的房间狭小潮湿,空气里有股霉味。赵家明把她按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插入她时,没有任何前戏。粗硬的阴茎捅进她还干涩的阴道时,疼得婉清浑身一颤。

  “魏总那天就是这样肏你的吧?”赵家明一边用力撞击她的臀部,一边在她耳边问,“从后面,抓着你的腿,一下一下干得很深,对不对?”

  婉清把脸埋在散发着异味枕头里,没有回答。她的阴道在疼痛中逐渐被摩擦出湿意,肉壁开始本能地包裹着那根抽插的阴茎。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感受到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的滚烫,能闻到房间里弥漫开来的腥臊气味。

  赵家明最喜欢逼她自己说那些羞辱的话。他让她跪在床上,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逼她重复:“我是骚货……我喜欢被魏总的鸡巴肏……”

  婉清一开始不肯说,他就用手指粗暴地揉搓她的阴蒂,揉得她尖叫着高潮,然后在她失神的时候,把整根阴茎狠狠捅进她屁眼里。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差点昏过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羞耻的饱胀感。

  “说。”赵家明掐着她的腰,在她紧窄的直肠里缓慢抽插。那里比阴道更紧,箍得他龟头发麻。

  “我……我是骚货……”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喜欢……被魏总的鸡巴肏……”

  “还有呢?”

  “我……我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肏了……还流了好多水……”

  每说一句,赵家明就用力地顶她一下。婉清不知道自己是疼痛更多还是快感更多,她的身体在羞耻中不断高潮,前穴的爱液混着后穴被插出的肠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有一次,赵家明把她带到地下停车场,让她趴在冰冷的引擎盖上,裙子撩到腰上,从后面干了她整整一个小时。路过车辆的灯光不时扫过,虽然没有人下车,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恐惧让婉清的阴道痉挛得厉害。赵家明射了两次,一次在她阴道里,一次在她脸上。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引擎盖上。

  结束后,赵家明用纸巾随便擦了擦,还笑着对她说:“婉清姐,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会怎么想?”

  婉清没有回答。她默默整理好衣服,擦掉脸上的精液,然后开车回家。她会在浴室里洗很久很久,用热水把自己烫得皮肤通红,但总觉得那股男人的味道怎么也洗不掉。

  丈夫一直没有回家。婉清给他打电话,起先还会哭,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用一种自毁的方式,试图换取那个能扳倒魏勇的证据。但更深层的是,她开始沉溺于这种彻底的堕落。当身体被不同的男人插入,被不同的方式玩弄,当羞耻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她反而感觉到一种麻木的解脱。

  “反正已经脏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

  最后一次,是在赵家明拿到证据的前一晚。他约她去了一间情趣酒店,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他把婉清绑在情趣椅上,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

  “婉清姐,”赵家明蹲下来,用手指拨弄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明天东西就能到手了。今晚……算是告别。”

  他用跳蛋、按摩棒、假阴茎轮流折磨她的前后两个洞穴。婉清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冰凉的塑胶制品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爱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椅子往下流。

  赵家明玩够了,才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到床上。这次他进入得异常温柔,甚至吻了她的唇——那是这些天来唯一的吻,却让婉清恶心得想吐。

  “婉清姐,”他在她身体里缓慢抽插,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怜悯,“你其实是个好女人。可惜了。”

  婉清看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镜子里,一个赤裸的女人双腿张开缠在男人腰上,男人在她体内起伏。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挺立着,小腹上能看到阴茎进出的凸起。她看着那个陌生的、淫荡的自己,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

  赵家明射在她身体里时,她没有任何感觉。等他起身去洗澡,她才慢慢蜷缩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床单上满是水渍和精液的痕迹,空气里的腥味浓得化不开。

  第二天,赵家明果然发来了那个视频文件。他说他得手了,要回老家了。婉清知道他为什么急着走——他害怕魏勇报复,也害怕她丈夫知道这一切后会做什么。

  但她没想到,赵家明发给我的,不仅仅是魏勇的证据,还有那个她被口交的视频。那个她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他阴茎,被他一边干一边录下的视频。

  婉清接到我的电话时,反而有种解脱感。终于不用再隐瞒了,不用再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她自暴自弃般地承认了一切,包括那些我没有问的、更加不堪的细节。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不同男人精液的温度。她想起丈夫最后一次碰她时的那种眼神,那种混合着愤怒、痛苦和欲望的眼神。

  “结束了。”她轻声对自己说。

  但真的结束了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破坏,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她的身体,被不同的阴茎插入过、扩张过、填满过,已经记住了那些陌生的形状和力道。即使洗干净了,那股被侵犯的印记,也永远刻在了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次收缩的记忆里。

  (扩写补充部分结束,以下内容与原文完全一致,不作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