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难以呼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让人窒息,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呆呆看着婉清的红唇。
上次婉清说被魏勇口交,我将信将疑,看到此刻婉清泪流满面的样子,基本可以断定,上次是假的,而这一次。
魏勇做事情或许多少还有所顾及,而那个男人把婉清当做纯粹的猎物,强行要口交的话,婉清一个弱女子是难以抗拒的。
“老公,对不起。我反抗了,挣扎了。可是。他非弄不可,抱着我的头不停的尝试。”
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些画面,张总抱着婉清的头,用丑陋的鸡巴不断去顶婉清红唇,婉清躲开,然后又被张总把脸扳过来,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还威胁说。不让弄嘴,就直接插我下面,一直用龟头。顶着我嘴。不断的折腾我,后来。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就趁我想说话的时候,用力一顶。塞了进来。”
婉清一直抽泣着,声泪俱下的叙述。我想象的到她当时的无助,虽然她恐吓过张总,但当真咬断男人生殖器,那种血腥的事情婉清做不出来。
在那个夜晚,在我迷糊入睡,等待妻子报平安的电话时,婉清却跪在男人胯下,性感红唇被一根丑陋性器撑开。
“嘶,你还真咬啊!”
当张总的鸡巴进去婉清口腔后,婉清当真用牙齿咬住了他,用发红的眼睛瞪着张总,试图让他知道自己的决心。
片刻后,婉清松动牙关,以为男人会知难而退,不料口中鸡巴却是一顶,张总竟是恶狠狠道:“有本事就咬断老子,不然你这小嘴老子肏定了。”婉清再次咬住男人,力道比刚才又大了几分,张总却是咬牙坚持,当婉清牙齿一松,他又是一插,如此再三之后,婉清的眼泪再次落下,她终究还是做不出那种血腥的事情,牙关无力的松开,男人的鸡巴用力一挺,干穿了她的小嘴。
“不咬了,那就乖乖张好嘴,让老子好好爽一炮。”
张总抱住婉清头,大鸡巴在婉清口腔舒舒服服抽送起来,时而爽的仰起头,时而低头欣赏美人妻鲜艳红唇在肉杆上摩擦。
“噗噗”的抽插声响起,婉清闭着眼睛,脸上挂着泪痕,鼻腔里挤出难耐的轻哼。
连续的抽插后,看到婉清被肏的像要断气的样子,张总猛然从她口中拔屌。
“咳咳。。”
婉清一阵干咳,红唇哆嗦,水晶般性感的红唇,经过张总一番折腾,变得污浊,挂上了一些唾液,可能其中还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唔...”
没有给她太多的喘息时间,男人的鸡巴又塞了进来,腥臊的味道把婉清嘴巴折腾麻木了,她没有再去做无意义的反抗,被动的承受,认命般接受了被男人使用嘴巴的事实。
就这样,婉清跪在那里,被男人抱着头,无可奈何的贡献出了红唇小嘴,被男人的鸡巴肏干着。
一身职业装早已凌乱,外套和衬衣都敞开着,一对雪白美乳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下身衣着还算整齐,却也好不到哪去,娇臀压在脚跟上不住轻颤,不断强烈起来的药性,以及被男人折腾出来的感觉,两相催生下,淫水夹不住,不可抑制的流淌。
张总肏着温润的小嘴,自是非常的过瘾,尤其婉清超高的颜值更能增加感觉,一边肏嘴一边欣赏美丽人妻泪流满面,悲哀忍辱的可怜神情,非但不能让他怜香惜玉,反而激发出他变态欲火,更加粗鲁的去肏。
这些细节婉清并没有给我讲述,我也根本不知道,可一些事情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他舒服了之后,就一头躺在床上,我趁机冲进卫生间吐掉那些脏东西,把门反锁后给你打电话,可是你一直不接,我就打给了魏勇。后来,你电话回过来,最后没信号时,魏勇正好赶到,把门撞开冲进来把我救走了。”
救?不过是脱离狼窝又入虎口。我看着婉清,心里一番挣扎后,直接问最想知道的问题:“魏勇带你回去后,他?”
婉清看我一眼,低下头久久不言,后来抬起头说道:“老公,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我都坦白。”
“插入了吗?”不需要问的多么明明白白,婉清知道指的是插入哪里。其他几乎不需要问了,我就想知道这个答案。
婉清低下头,咬住红唇,我没有催婉清,也没有问第二次,默默等待着,等那个最揪心的答案。
时间似乎凝固,当婉清再次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注满泪水,仿佛在回想那个杭州之夜,把记忆中的碎片再次拼接起来。
“咔嚓”魏勇扶着婉清跌跌撞撞进入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婉清身子发软,高跟小脚东倒西歪,越来越强烈的药性让她浑身燥热,纤腰一直被魏勇搂着,那关门的声音让她芳心一颤,轻轻推了魏勇一把。
“小苏,你怎么样?”
魏勇没有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享受着婉清小腰的柔软,嗅着那醉人的体香,目光望向婉清潮红的脸。
“我。没事,魏总,可以了,你回去吧。”
婉清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单从肉体上来说,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蜜汁,已经为男女交合做好了一切准备,在这种情形下,不能再与男人独处了。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诱人,潮红的脸颊上弥漫的情欲根本掩藏不住,软软的身子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气息,任何男人见了都不可能放过她,何况经验丰富的老男人,魏勇一眼便知她处在渴望交配的状态。
“小苏,我先扶你坐下,给你倒杯水。”
魏勇搂着那纤软的小腰,向房间深处走去,低头看一眼美丽人妻发软的高跟小脚,喉结一阵蠕动,再看那丰腴结实的修长美腿,裤裆里的家伙蠢蠢欲动。
“哦...”
魏勇故意手上松劲,婉清脚步一软就要摔倒,男人趁机一手抱胸一手托臀,袭击婉清两处要害,堂而皇之的试探婉清的反应。美人妻只是一声娇呼,身子轻颤了一下。
“小苏,那个禽兽是不是给你下药了,你身子好热!”
厚颜无耻的魏勇故作惊讶,顺手在婉清乳房上捏了一把,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进而瞄了一眼,透过衣扣缝隙窥视到粉色的蕾丝文胸,联想出交合时晃荡起来的风情。“魏总,你别这样,我没事。”婉清已经顾不得被魏勇趁机揩油,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再不离开,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可是一切已经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她美丽的身体像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已经摆上了餐桌,魏勇等待了这么多年,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
魏勇把婉清扶到床边,故作没有稳住身体,跟着婉清仰倒的身子压下去,在床边两个人一齐倒下,一只美丽高跟玉足轻轻扬了一下,然后无力的垂下,一双美腿被男人一条腿紧紧压住。
“小苏,我忍不住了!”魏勇压住婉清,近距离目视美人妻潮红的娇容,撕下伪装明目张胆了。
“魏总,别这样。”婉清一双小手无力的推搡,在同一个夜晚,被第二个男人摁在了下边。
“小苏,让我弄一次,就一次,求你了。”动作和言语大相径庭,明明死死的摁住了女人,魏勇却放低姿态,尽量降低婉清的抵抗意志。
“魏总。求你别这样!”婉清瞬间便哭了,她很清楚无可幸免了,这个男人觊觎自己这么多年,从帮助她,到把她招进公司,最终的目的就是此刻。
魏勇没有再去废话,低头就去索吻,婉清偏脸躲开,他也不强求,深知给身为人妻的女人留一丝自我安慰,更容易得手,大嘴沿着婉清修长鹅颈便吻了下去。
“魏总。别这样!”再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婉清的反抗已经拘泥于象征,只是嘴里重复着无意义的哀求,身体的渴望和内心的排斥不断斗争,在一个界点达到平衡。
魏勇的吻比张总要温柔得多——这种温柔是带有目的性的,是经验丰富的捕食者懂得如何瓦解猎物的防线。他没有贸然去强行撬开婉清紧抿的红唇,而是伸长舌头,从她精致小巧的下颌开始,沿着鹅颈上细腻白皙的肌肤一寸寸往下吮吻。他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停留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处。
那是一种缓慢而黏着的亲吻方式——他先用舌尖蜻蜓点水般轻触皮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嘴唇完全贴合上去,用力吸吮,发出“啵”的细微声响,在她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枚枚浅粉色的吻痕。他吻得极其仔细,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玉器,不放过任何一寸领土。婉清的脖子修长而优美,此刻却成了男人肆意探索的地图。她被迫仰着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混杂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腺分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嗯……”当魏勇的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一块嫩肉,用齿尖来回磨蹭时,婉清终究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绵软无力,带着难以启齿的酥麻感。药效已经彻底侵蚀了她的意志力防线,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想要扭动脖子躲避,可魏勇仿佛早有预料,在她偏头的瞬间,他的吻便如影随形地移向了另一侧。
男人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颈项的弧线一路攀升,最终抵达了那枚精致的钻石耳钉附近。这里是婉清平日里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隐秘敏感带。魏勇显然深谙此道——他没有直接进攻耳垂,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发际线,那里柔软的绒毛被他的呼吸撩拨得轻轻颤动。然后,他伸出舌头,像毒蛇的信子般灵活,开始舔舐那枚冰冷的耳钉。
“唔……”婉清浑身猛地一颤。
金属的冰凉感与舌尖的滚烫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魏勇的舌头居然开始绕着耳钉打转,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耳廓直冲大脑皮层,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激起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职业套裙上。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魏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他一边继续用舌尖挑弄那枚耳钉,一边将灼热的鼻息完完全全喷洒进她的耳蜗深处。“小苏……你的耳朵真敏感……”他压低声音,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情欲,“看看,我一舔这里,你整个人都在抖……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婉清咬紧牙关,拼命想否认,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的双手依然抵在男人胸前,可那点力气简直如同蚍蜉撼树。魏勇趁势将整个脸颊都贴在了她的侧脸上,用粗糙的胡茬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皮肤,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边缘,继续用那种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絮叨着,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倒钩的毒刺,扎进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别怪我……我真的忍了太多年了……”魏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说话时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从第一次在公司走廊里看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想把你按在墙上,撩起你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想听你被我干得哭出来,求我轻一点……”
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婉清的羞耻心上。她想捂住耳朵,可双手被男人的胸膛死死压住。她只能被迫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幻想,而更可怕的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药性催发的情欲,竟然因为这些下流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小穴里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黏腻潮湿。
“让我玩一次……就一次……”魏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的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与言语截然相反——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我发誓,就这一次……以后在公司,我会加倍对你好……给你升职,加薪……你想做什么项目都行……”
当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布料覆盖上自己最私密的地带时,婉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不……魏总……别碰那里……”她开始用尽全力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只手的掌控。可魏勇的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施加压力,用掌心整个压住她饱满的阴阜,甚至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揉按。
隔着两层布料——套裙和内裤——婉清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道。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笔和握方向盘留下的茧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粗糙的茧子刮擦着细软的布料,布料又摩擦着她早已敏感肿胀的阴唇和阴蒂。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酥麻和强烈羞耻感的复杂体验。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不是因为药效,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了许久的欲望,正在这只手的撩拨下一点点破土而出。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魏勇低笑着,他的手指开始有了更具体的动作。中指找准位置,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一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肉豆上——那是婉清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啊——!”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理智。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此刻在药效的加持下,这种敏感被放大了无数倍。魏勇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腹来回揉搓那粒小肉豆,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碾磨,节奏变化多端,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反应。
“不要……嗯哈……停下……”婉清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迎合那只作恶的手。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小幅度磨蹭,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魏勇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持续刺激她的阴蒂,一边继续用嘴唇和舌头进攻她的脖颈和耳垂。他的吻开始变得急促而贪婪,吮吸的力道加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更多更深的吻痕。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印。同时,他的左腿也挤进了婉清的两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婉清更加无力挣脱。她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男人身下,上身承受着亲吻和爱抚,下身则被手指和膝盖双重侵犯。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魏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西裤布料,紧紧顶在她的耻骨下方。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它勃起的轮廓和脉动的生命力。
“感觉到了吗?”魏勇喘息着,用胯部故意往前顶了顶,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明显地抵住她的身体,“为了你……它硬了多久了……小苏,今天它必须要吃到你……”
婉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无法理解的身体欢愉的复杂情绪。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忠实地回应着男人的每一次撩拨。阴蒂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小穴深处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阴道肌肉,仿佛在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那片空虚。
魏勇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揉搓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被男人上半身压住的两只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隔着衬衣和文胸,硬硬地顶在男人的胸膛上。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无意识的呻吟。
“嗯……啊……哈啊……”
这些声音根本不受她控制,完全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毛上沾满了泪水,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魏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右手突然从她两腿之间抽离。
婉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撩起了她的套裙下摆。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滚烫的大腿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下一秒,那只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行,直到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湿透的蕾丝布料。
“不……不要……”婉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夹紧双腿,可魏勇的膝盖就顶在那里,她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魏勇哑着嗓子,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被轻易剥下,一直褪到她的膝盖弯。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婉清浑身僵硬,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然而魏勇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那片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秘处。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无比清晰而残忍——他的掌心感受到两片柔软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以及隐藏在阴唇缝隙中那张不断收缩、吐出黏滑爱液的小穴口。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嫩肉,指尖探入缝隙,立刻被温热湿滑的蜜液包裹。
“天……真紧……”魏勇倒吸一口气,他的指尖在穴口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张小嘴饥渴的吸吮力,“小苏,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的诚实太多了……”
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手指的入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快感。魏勇的手指粗长,关节处有明显的茧子,当它们完全没入她紧窄的阴道时,那些茧子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先在里面缓慢地旋转,用指腹按压揉弄内壁每一寸软肉,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是这里吗?”当他的指关节碾过阴道深处某一块微微凸起的区域时,婉清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呜咽。
“啊……哈……不要碰……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仿佛在渴求更深的按压。
魏勇找到了她的G点。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开始用弯曲的手指指关节持续不断地按压、刮擦那个区域。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阴唇上方那颗已经肿胀到发亮的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双重刺激!
婉清的理智彻底溃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强行引爆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上的高跟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纤细的腰肢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扭动。大量的爱液从被手指插弄的小穴里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喊出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已经到了崩断的边缘。
魏勇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模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加快了手指抽插和揉搓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的嘴唇重新封住了她的嘴,这一次婉清没有再躲闪,甚至无意识地张开红唇,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深吻伴随着下体激烈的侵犯,婉清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当那阵毁灭性的高潮终于来临时,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吻里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魏勇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中,婉清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魏勇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一根根舔舐干净。
“真甜……”他低笑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小苏,这才只是开始……”
说完,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犯。他直起身,开始急促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很快,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硕大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比刚才张总的更加粗长,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粘液。
婉清看着那根对准自己赤裸下体的狰狞性器,瞳孔骤然收缩,残存的理智让她再次挣扎起来。“不……魏总……你说过……只是……”
“我说过让我玩一次。”魏勇打断她,一手握住自己勃发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沾满她分泌的爱液作为润滑,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这才刚刚开始呢……小苏,今晚,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玩个遍……”
话音落下,他腰身用力一挺,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势如破竹般捅进了她刚刚高潮过、尚且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