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粗糙的双手牢牢钳制着婉清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对白嫩丰腴的奶球。他的指腹粗暴地碾压着乳肉,五指时而收紧成爪,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红痕;时而又用掌心大力挤压,将两团乳肉挤成扁圆形的肉饼,乳尖因充血而愈发挺翘硬实,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肿胀不堪。他刻意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颗敏感的乳珠,用近乎残酷的力道来回旋转、拉扯,直到婉清痛得身体发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她认命般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张总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悄然松开了按在她头顶的手,改用两只手完全捧住那对大奶,像在掂量什么稀世珍宝般上下掂了掂,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分量。手掌边缘卡在乳根与肋骨交接的凹陷处,用力向上托举,让双乳聚拢拔高,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他俯下身,用鼻子和嘴唇在那道沟壑间深深嗅闻,女人肌肤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气味涌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勃动得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婉清没有做无意义的抵抗,她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剥离了灵魂的精美娃娃,只有肌肤上传来的触感和身体深处翻涌的燥热提醒着她还活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总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双在她乳肉上肆意游走的手。它们时而温柔地爱抚乳房的曲线,时而猛地收紧带来尖锐的痛楚,这种痛楚与身体里因药物而升腾起的渴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她感到下身早已一片泥泞,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冰凉的丝绸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片濡湿淫靡的轮廓。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男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死死顶在她大腿之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敏感的腿根处,龟头时不时抽动一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它正等待时机,只要她防线稍有松懈,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她最后一道遮蔽,插入那个最私密、最不该被侵犯的甬道,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留下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秽。
就在她思绪混乱、心神动摇之际,张总的大嘴再次凑了上来,喷着浓烈烟草味的气息糊在她脸上:“来,亲个嘴!”
男人一只手依然贪婪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握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迎向自己。婉清没有躲避,也没有张嘴,只是如同木偶般僵硬地躺着,任由男人那张油腻的嘴含住她的下唇,像吮吸汁液般拼命吸吮、啃咬。他的舌头像一条湿滑丑陋的蠕虫,不断在她紧闭的唇缝间逡巡、顶撞,试图撬开她死死咬合的贝齿。口水从两人唇瓣交接处溢出,沿着婉清的下颌流淌到脖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腥臭的口水气味沾染在她的牙床上、舌头上,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男人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征服欲,他用力嘬吸她的唇瓣,发出“啧啧”的湿黏声响,舌头在牙齿外面疯狂地舔舐,试图找到缝隙钻进去。婉清死死咬着牙关,抵抗着那条舌头的侵犯,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男人掌心下不断变形。持续不断的舔舐和吸吮让她唇瓣传来阵阵酥麻,混合着被粗暴对待的刺痛感,药物的作用又在不断瓦解她的神智,恍惚间,她甚至产生了一丝自暴自弃的念头:反正已经到这步田地了……
但下一秒,当那条湿热的舌头终于找到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唇缝,试图强硬挤入时,那股钻入口腔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唾液气味让她猛地惊醒。她感到恶心至极,胃部一阵抽搐,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用力偏开头,挣脱了那个粗暴的亲吻,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你让我洗个澡,然后……我陪你一次。”
话一出口,她便知道自己退让了。这是赤裸裸的交易,用身体的一次使用权,换取片刻的喘息和或许并不存在的“尊严”。她甚至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
张总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凌乱的嘴唇,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和得意的笑容。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握住自己早已怒张的阴茎,将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丑陋肉棒猛地往婉清脸上一挺,湿漉漉的龟头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性麝臭味扑面而来。
“也行,”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宽容,目光在她惊恐的脸上逡巡,“不过先帮我用嘴泄泄火,然后咱们再好好玩。洗完澡玩起来更尽兴,不是吗?”
他的要求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让一个女人为他口交是天经地义的事。肉棒就悬在她脸正上方,顶端不断渗出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马眼处颤巍巍地挂着,随时可能滴落到她脸上。
婉清吓得心脏骤停,猛地向后仰头,把脸仰得高高的,尽可能远离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可怕东西,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不行!我说了我不吃那个!绝对不行!”
“别装了,”张总嗤笑一声,握着肉棒的手故意在她脸前晃了晃,“女人哪有不吃鸡巴的?你老公没教过你?还是他不行,你都没尝过好鸡巴的滋味?”粗俗下流的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心上。
说着,他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握着鸡巴就径直往她紧抿的红唇上怼。婉清拼命侧头躲开,带着哭腔:“别……别这样!”她扭动着身体,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徒劳地推拒。
张总不依不饶,跟着她的躲避移动,那根湿热的肉棒一次次蹭过她的脸颊、鼻翼、嘴角,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龟头上粗糙的冠状沟碾过她细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作呕的颤栗。腥臊浓烈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阵阵发晕,胃里翻腾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喉咙。
终于,在一次肉棒蛮横地抵住她嘴唇,试图撬开牙关时,婉清再也无法忍受,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喊道:“我都退了一步了!你要非乱来,我……我就给你咬断信不信?!”声音带着破音的绝望,身体因剧烈的情绪而颤抖。
张总动作一顿,肉棒停在她唇边,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戏谑:“你是想拖延时间吧?用这种吓唬小孩的借口?”
婉清嘴唇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混着脸上被蹭到的肮脏液体:“没有……我真的……真的不吃那个。”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满脸泪水和口水,还有那根东西留下的痕迹。
张总眯起眼睛打量她几秒,又看了看她被他揉捏得更加饱满涨红的乳房,那对奶球上布满了指痕和掐印,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嫣红肿胀。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权衡利弊。他当然可以直接撕掉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用蛮力插进去,享受这具成熟少妇身体的紧致温热。但比起单纯的强暴,他更享受看她一点点崩溃、一点点妥协、最后不得不主动献身的过程。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远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着迷。
他故作大度地叹了口气,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拇指却恶作剧般在她挺立的乳尖上重重一捻:“不口也行,”他说,看到婉清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混杂着痛苦和屈辱的表情,“那就帮我打个奶炮,用你这两团大奶子好好伺候伺候我的鸡巴,证明一下你的‘诚意’。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自己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内裤布料,更紧密地抵在她柔软的腿心凹陷处,感受着那份湿热濡湿的触感。“你要知道,我完全可以现在就要了你。给你机会让你主动一点,是看在你是个漂亮人妻的份上。”他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威胁和诱哄。
婉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再拒绝?她分明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和不耐烦,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次拒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顶着她腿心的硬物就是最好的警告。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发鬓。许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和屈辱,白了男人一眼:“净……净是些下流花样!”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变相的默许。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坠入更深的泥沼。
张总得意一笑,屁股坐到婉清纤腰上,双手捧住婉清一对大白奶子,丑陋的鸡巴从下面插入乳沟中,然后双手一用力,用婉清一对雪奶紧紧夹住鸡巴。
“哦~”
男人尝试着抽动了一下,婉清红唇里发出一声低吟,见男人低头看着自己乳房,她下意识也看了一眼,乳沟里冒出一颗龟头,男人的目光冲她脸蛋看过来,显然要欣赏她羞耻的姿态,目光一碰触,婉清羞的偏过脸去。
“哦~哦~”
在男人抽插下,婉清发出很低的呻吟,尽管她咬住牙关,不想发出声音为男人乳交助兴,可被张总压着,挤压胸腔不得不呻吟出声,正因为压抑下无可奈何的呻吟,越发得好听。
婉清就那样躺在床上,挺着一对大奶奉献乳交,在男人冲撞下,忽而发出双卵拍击乳球的啪啪声,肏的她一条美腿曲起,丝袜小脚绷直,屁股时不时抬起一下,裙中内裤被淫水湿透。
啪啪啪。密集的肏奶声越发响亮。
“啊啊啊。”
婉清的呻吟也变得完全遵从男人冲撞节奏,药性越来越强烈,加上无比羞耻的淫戏,让她的身子越发燥热起来。
“你别坐着我的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屁股起落间,每一下都坐到她小腹上,让婉清吃不消,哀声说道。
“行,换个姿势,好好干干你这大奶子!”
张总的下流话让婉清羞红脸蛋,更让她羞耻的是,男人俯下身,双手在床上撑起上身,说道:“你自己双手捧住奶子。”
婉清几乎羞死,却没有违拗男人,双手慢慢捧住双乳,轻轻挤出一道乳沟。
“用力夹紧。”张总不满意道。
婉清把脸一偏,双手再一用力,雪白乳肉夹紧了男人鸡巴,几乎同时,张总鸡巴便是猛地一挺,火热肉棒摩擦过细腻乳肉,龟头一下子从乳沟上方钻出。
“夹紧了,让我好好干你奶子!”
婉清芳心一颤,咬紧了红唇。可是火热的鸡巴向后一抽又猛地一插,双卵啪叽一声撞击在她乳球下方,刚刚咬紧的红唇无可奈何的“啊”的一声,让男人如愿以偿的听到她的叫声,双手也因为这次撞击无力的松开。
“好爽!快,夹紧我鸡巴!”
男人的下流话几乎能羞红耳膜,婉清把心一横,再次用双乳夹住鸡巴,让男人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从轻到重,从慢到快,最终变成强劲有力的肏奶声。
“让我看到你脸蛋。”
本来已经够羞耻了,男人还要欣赏她乳交下的羞容,婉清不予理会。
“看着你的表情,我更容易射。”
婉清妥协了,仰起了脸蛋,让男人一边肏奶一边欣赏她哀羞风情。
“大声叫床,让我兴奋才更容易射。”
婉清不是不懂,可是。
“啊啊。张总。你轻点!”
她再次妥协,红唇里发出好听的哀吟,换来男人更加凶猛的肏干。
“啊啊。我不行了。要夹不住了!”
在男人持续冲撞下,婉清双手变得无力,仰起的漂亮脸蛋上早已酡红无比,睫羽跟着颤抖,某一刻睁开眼睛,哀求地看向张总。
“张总。你快射吧!”
“为了玩你,我也吃了药,想让我射,就骚点。”
婉清哭了,哽咽道:“你都把我糟蹋成这样了。就别再羞辱我了。”
张总忽而起身,在床上站起,摸了摸婉清脸蛋,说道:“就喜欢你们这种人妻哭哭啼啼的,最后还是被干成一团烂泥。来,跪直溜了挺奶夹屌,这样刺激,容易射。”
我一直按照婉清的讲述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只是个别动作言语没有那么下流,此刻终于忍无可忍,从角色中抽神,问道:“然后你就~”
婉清已经哭成泪人,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当一个女人跪在男人生殖器下,无论什么原因,都有膜拜和臣服的意味。
“老公,对不起,为了暂时稳住他,我不得不...”
婉清在我目光注视下,慢慢的跪在了我。不,她是跪在了张总胯下,此刻不过是一次重现罢了。
婉清抬起脸望着我,泪流满面话语却让我更是苦涩:“他还要求我。抬起脸和他。对视着。承受淫弄。”
“老公,对不起。当时我就这样仰着脸跟他对视,然后捧起双乳。”
眼睁睁看着妻子捧起双乳,慢慢夹住我阴茎,进而联想到当时她一脸羞耻的表情,却做出无比淫荡的动作,用雪白的奶子夹住了其他男人的鸡巴。
“老公,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当时我就是这样。伺候他乳交我。”
我一动不动,婉清用双乳夹住阴茎上下套弄,哭着继续叙述:“他开始没有动。让我主动。套弄他那个。”
我呆呆地看着,婉清双手托着乳球下缘,白花花乳肉晃动着,一切的美丽中却多了一根不该有的东西,我想象着张总鸡巴的丑陋,却被婉清努力伺候着。
“老公,他。时而看我的脸时而去欣赏。我主动乳交的动作,还口无遮拦的说些下流话。”
“说什么?”我机械的问,在这个夜晚,我多数都是机械的,婉清说到哪里,我就机械的问一句,为了配合而配合。
“就是。什么大。大。我说不出口。”
“都这样了,说吧。”
婉清咬了咬红唇,几不可闻的道:“就是。大。大奶子。大鸡巴之类的。”
这是我第一次听婉清把男女性器描述的如此淫荡,她鼓起勇气说出口,也在观察我反应,可耻的是,我阴茎竟然跳了一下,变得更硬。
婉清似是得到鼓励,继续道:“他还骂我。骂我是用。用奶子夹鸡巴的骚货!”
我观察到婉清的屁股在脚跟上动了动,显然说出这些,让她在羞耻中颇有感觉。
“好了,直接说,他射了没有。”
“射。射了。”
“射哪了?”
“就胸上。”婉清的声音没有底气。
“到底射哪了?”我再问。
“脖子上。也有一些。当时我怕被射到脸上。就仰起头。被他喷的下颚以下全是。”
我死死盯住婉清,再问:“就这样?”
婉清看着我,表情无比挣扎,然后“哇”地大哭一声,握住面前阴茎含入口中,吞吐几下后,泪如雨下的道:“老公,对不起。我坦白,他射不出来。最后我。我帮他口出来了!”
“你帮他舔鸡巴了?”几乎下意识的,如此淫秽的话从我口中失声而出。
“嗯~”婉清羞愧地低下头。
“最后射...”我几乎不敢问。
“嘴里。”婉清双肩颤抖,掩面而泣,然后一口气道出,似乎一停顿就没有勇气再说:“他用那个脏东西糟蹋了。我的嘴。最后抱着我的头。死命的抽插。强行。射进了我嘴里。”
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显然,这样最合理,婉清被口爆后,含着一口精液冲进卫生间,只有在这种情形下,男人才会放任她,即使婉清把装有手机的包拎进厕所,男人也懒得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