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08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下班后,给婉清打去电话,她一直不接,后来回过一条短信:“老公,我在这家酒店,你过来吧!”

  “。”

  我总觉得今晚将非同寻常,带着疑惑赶过去,是一家连锁酒店和杭州一模一样,想必房间也是一模一样的,瞬间明白了什么。

  走进婉清指定的房间,我轻轻把门关上,房间没有开灯,拉着窗帘,光线很暗,我打开灯,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

  是的,和梦中一模一样,婉清醉倒在雪白的大床上,精致的高跟鞋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老公,我想了整整一周。决定把那晚的一切。都告诉你。”

  我走近她,闻到婉清饮了酒,脸蛋绯红一片,娇媚动人的模样三年来所仅见。

  “不喝酒。我没勇气告诉你。并且。我在网上买了。春药服下了。”

  我呼吸一窒,嗓音也变得沙哑:“老婆,其实。我不想知道了。”

  婉清仰躺在那里,也不曾看我,望着天花板道:“不用骗我,不告诉你,会一直在你心里有疙瘩。”

  确实如此,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最终还是想知道,哪怕是苦涩。

  “昏迷的时候,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只知道醒来。张总在用我的脚足交。”

  在我和婉清通电话时,她已经躲进卫生间了,也就是说苏醒后,还发生过什么,那个张总不会让婉清轻轻松松就躲进卫生间的。

  我走火入魔般按照梦中的场景,轻轻摘掉婉清的高跟鞋,然后捧着她小脚把玩,伸手摸着她丝袜美腿。

  婉清今天的丝袜和那夜一样,无比轻薄的透明丝袜,手感无比丝滑,抬起她一条腿,可以窥视到裙底的内裤,粉色的小内裤被丝袜绷紧更显得风情万种。

  “老公,你干什么?”婉清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

  “那晚我做了个梦,在你昏迷时,他。就是这样摸你的腿。”

  婉清脸蛋一红,羞道:“你梦到哪里了?”

  我梦到哪里了?我梦到哪里了?时间回到那个晚上,一切都不是梦,是实实在在发生的,只是在我视线之外。

  房间里,婉清昏迷不醒,张总捧着她一双丝袜小脚,卖力的抽送着鸡巴,目光盯着婉清漂亮脸蛋,贪婪的欣赏着她一颦一蹙的动人表情,似有若无的澹蓝眼影像是一味毒药,催动着男人的原始兽性。

  “啊。你干什么?”

  婉清悠悠转醒,意识到什么,猛然睁开眼,本能的用腿一蹬,把毫无防备的男人蹬倒在地,她双手倒撑着床,向里面躲去。

  “醒了?”张总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慌张,望着惊慌失措的婉清,笑道:“苏小姐,这么大一笔订单,你不会不懂规矩吧?”

  “你。你什么意思?”婉清在商场有几年了,一些潜规则也听说过,却是第一次遇到,慌乱中傻傻问。

  张总也不再藏着掖着,明目张胆道:“几十万的订单,干你一炮,你不吃亏。”说着又去捉婉清小脚。

  “你混蛋,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开我。”

  婉清拼命挣扎,一双小脚乱踢,让男人一时无法得逞。张总怒了,猛地扑到床上,死死压住了婉清。

  “呀。不要!”

  男人的身体太重,别说婉清喝了酒,就是没有也是推不动的,张总抓住她双手,死死摁在两边,低头就去吻她红唇,吓得婉清把脸偏开,一张带着浓浓烟味的臭嘴擦过她红唇,印在她脸蛋上。“不要!”

  婉清的抗拒从红唇中挤出,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张总近距离嗅着她脸蛋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女性体香和淡淡酒精的复杂气味,像是精心调制的催情香料。他并不介意先品尝一下婉清白嫩如蛋清般的脸蛋,反而觉得这种前戏别有一番滋味。

  男人肥厚的嘴唇先是在婉清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下,留下一个潮湿的印记。接着,他伸出舌头——那是一条粗短的、略带烟渍的暗红色肉舌,沿着婉清额头的发际线向下舔舐。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着细嫩肌肤,留下一道闪亮的涎痕。

  “嗯...”婉清发出恶心的闷哼,偏过脸去,小嘴厌恶地撇成柿子的形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条舌头在自己脸颊上游走时的黏腻触感,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男人口腔里浓重的烟臭味和食物残渣发酵的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几乎让她作呕。

  张总的舌头继续向下,滑到婉清的脸颊中央。他故意用力吸吮,在婉清白嫩的脸蛋上嘬出一个红印,像是在盖戳。婉清感到脸颊处传来一阵刺痛,那是毛细血管在暴力吸力下破裂的预兆。“放开...恶心死了...”她偏开红唇,可男人的嘴巴却紧随而至。

  那两片肥厚的嘴唇朝着婉清的红唇压来,婉清立刻把脸扭向另一侧——她宁愿男人亲自己的脖子、耳朵,任何地方都好,就是不能亲嘴。对她而言,接吻是丈夫的专属权利,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躲什么?”张总嗤笑一声,也不强求,转而把目标转向婉清的鹅颈。

  他的舌头舔上婉清修长的脖颈,那里肌肤更薄,血管清晰可见。张总先是沿着颈动脉的走向舔了一遍,能感觉到皮下滑动的血管搏动。接着,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不是真的用力,而是用牙尖细细地研磨,像是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

  婉清感到一阵阵鸡皮疙瘩从后颈窜起。男人的口水黏在脖子上,凉飕飕的,很快又被他的热气吹得温热。那舌头滑过时,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粒味蕾刮擦肌肤的粗糙感。更恶心的是,张总偶尔会用力吸吮,在脖子上制造出一个个暗红的吻痕,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涌起巨大的屈辱。

  “求你了...别这样...”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又一次滑落。可她的哭泣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张总抬起头,近距离盯着婉清流泪的脸。灯光下,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滚到腮边,最后悬在下巴尖上,晶莹剔透。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把那滴泪珠舔进口中,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味道不错。”他淫笑着,又去舔婉清眼角残存的泪痕。

  婉清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眼皮上扫过——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侵犯,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偏开头,可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太阳穴,固定住她的头颅。

  “睁开眼睛看看我。”张总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婉清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可男人有的是办法——他用舌尖撬开婉清的眼缝,强行挤进那狭窄的缝隙。温热的黏液突然侵入眼眶,婉清“啊”地惊叫一声,本能地睁开了眼睛。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的嘴唇压了上来。

  这次是真正的亲吻——带着烟味、酒味和口水混合气息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印在了婉清的红唇上。婉清大脑一片空白,想要紧闭双唇,可男人的舌头已经像撬棍一样顶了进来。那是一条粗大有力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唔...唔唔!”婉清拼命摇头,可男人的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脸。

  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先是扫过牙龈,接着卷住她小巧的舌头,强行拖出来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婉清尝到了浓重的烟草味,还有男人晚饭残留的蒜味,恶心得她胃部翻涌。她想咬,可男人似乎早有预料,在她牙齿合拢前把舌头缩了回去,继而再次侵入,这次直捣喉咙深处。

  “呕...”深喉的刺激让婉清本能地干呕,可男人毫不怜惜,继续把舌头往她喉咙深处顶。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黏黏腻腻一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的探索——上颚、牙床内侧、舌根,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粗鲁地扫过。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张总终于松开时,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婉清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羞耻的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唇角还有被牙齿磕破的细小伤口,渗着血丝。

  “现在学乖了吧?”张总捏着婉清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他的嘴角也沾着婉清的口水,眼神里的欲望更加赤裸露骨。

  婉清说不出话,只是喘着气,眼神涣散。口腔里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那种被强行侵略的感觉挥之不去。更可怕的是,在恶心和屈辱的深处,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身体深处某个角落,竟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悸动。

  张总显然也察觉到了婉清身体的变化。他继续舔吻她的脖颈,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侵犯,而是带上了技巧性的挑逗。他的舌尖在婉清耳廓周围打转,故意呵出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

  “嗯...”婉清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吟,随即羞耻地咬住下唇。那气息太过撩人,耳垂又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药效作用下,这种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这里很敏感吧?”张总轻笑,用牙齿轻轻叼住婉清粉嫩的耳垂,时而用舌头拨弄,时而用牙齿研磨。婉清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抗拒和渴望的矛盾颤抖。她想推开男人,可双手被死死摁住;她想骂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男人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从耳垂滑到下巴,再沿着下颌线一路舔吻到另一侧耳朵。整个过程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标记,用口水覆盖婉清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婉清能感受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的轨迹——它故意在敏感地带多停留,比如眼角、鼻翼、嘴角,每一次停留都带来一阵战栗。

  当张总的嘴唇再次回到婉清的红唇时,她的抗拒已经不如之前激烈。这一次,男人的亲吻变得绵长而富有技巧性。他不再强行撬开婉清的牙关,而是用嘴唇轻轻厮磨,用舌尖描绘婉清嘴唇的形状。那是一种温柔的假象,却比粗暴的侵犯更让人心慌。

  婉清的意识开始模糊。药效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再次探入,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抗拒,而是任由它侵入。那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温柔地搅动,时而卷住她的舌头轻轻拉扯,时而扫过上颚带来阵阵酥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回应。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让两个人的舌头在湿滑的口腔里交缠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婉清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虽然只是轻微的、试探性的,但那确实是回应。

  张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松开婉清的嘴唇,盯着她半睁半闭的眼睛,嘴角勾起胜利的笑容。“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婉清想反驳,想骂他,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软绵绵的“不”。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脸颊滚烫,不只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药效催发的情欲。她能感觉到下体已经湿了,内裤中央一片黏腻;乳房也在发胀,乳头隔着胸罩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们慢慢来。”张总说着,再次吻上婉清的唇。这一次,他是真正的深吻,舌头直插到底,在喉咙口打转。婉清发出“呜”的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弓起,这个动作让她高耸的乳房更加突出地顶在男人胸口。

  男人的一只手松开了婉清的手腕,向下摸去。他先是隔着裙子揉了揉婉清的小腹,接着向下滑,手指探入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那已经湿润的私处。

  “啊!”婉清浑身一颤,被刺激得睁大了眼睛。

  “都湿成这样了。”张总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打转,感受着下面柔软的肉唇形状。“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婉清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又流了出来。可这一次,流泪的同时,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迎合着那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药物的作用,更恨这个趁人之危的男人。可所有的恨意,在汹涌而来的情欲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总的亲吻变得更加贪婪。他不再满足于只吻嘴唇,而是把战场扩大到了整个脸颊、脖颈、锁骨。他的舌头在婉清的锁骨窝里打转,那里肌肤最薄,可以清晰感受到舌头的每一次刮擦。接着,他的嘴巴向下,开始用牙齿咬开婉清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那里...”婉清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第一颗纽扣被咬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男人的嘴唇立刻贴了上去,在那片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吻。接着是第二颗纽扣,第三颗...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每解开一颗,婉清的心就往下沉一寸。她能感受到胸口凉意一点点扩大,也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逐渐裸露的肌肤上。

  当衬衫扣子被解到乳房下方时,婉清终于崩溃了。她拼尽全力扭动身体,想做最后的挣扎,结果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不是扣子崩掉的声音,而是衬衫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那颗扣子飞了出去,落在床单上滚了几圈。更大的豁口出现在胸前,粉色的蕾丝胸罩和包裹其下的雪白乳球,已经暴露了大半。

  婉清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暴露的胸口,一时间连哭都忘了。而张总也暂停了动作,他的目光贪婪地盯在那对半露的乳峰上——在粉色胸罩的包裹下,乳房的形状被完美地托出,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雪白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像是要挣脱束缚喷薄而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婉清急促的喘息声。然后,张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印在了婉清裸露的胸口肌肤上。舌头从乳沟上方舔下,沿着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胸罩边缘。

  “张总...求你...”婉清最后的哀求淹没在男人的亲吻中。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无法挽回了。那晚的电话里,她对着丈夫说的那句“我没事”,成了最大的谎言。而现在,这个谎言正在被赤裸裸地揭开,用她最羞耻的方式。

  她一双手腕被男人攥着死死摁住,不论怎样都挣脱不开,一双美腿也被男人双腿压住动弹不得,胸脯往上挺了又挺,又怎么可能顶翻男人,反而让男人感受了一阵双乳的弹性。

  “不要。我有老公的.....真的不可以!”

  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直到婉清挣扎到无力,变得娇喘吁吁,更可怕的是。她下体开始升温,变得瘙痒,身子也越发燥热。

  “我知道你有老公,就喜欢玩你这种人妻,别反抗了,药性应该开始发作了。”

  婉清愕然瞪大眼睛,惊道:“你。你给我下了药?”

  张总笑道:“在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往你酒杯滴了几滴,这可是进口的高档货,几万一瓶,平时我都舍不得用,很快你就会浪的不行。”

  “你。卑鄙!”

  情知难以逃脱,婉清流下泪水,男人趁机又来亲嘴,婉清把脸再次偏开,后来婉清仰起脸,男人却把她下巴一口叼住,津津有味的一口一口像吃东西一样啃咬。

  婉清恶心的要命,双眸绝望的望着天花板,眼泪直流,可男人不会有丝毫怜悯,嘴巴沿着她修长鹅颈一路而下,吻进领口之中。

  “不要。”

  婉清一声呜咽,再次挣扎,却没有任何作用,衬衫扣子被男人用嘴一颗颗解开,到了乳房下方的扣子时,婉清拼命的扭了一下身子,结果扣子崩掉,粉色乳罩包裹的酥胸暴露出来。

  “张总。求你放过我吧!”

  婉清已经毫无办法,像上了案板的鱼肉,只能哀声求饶。

  “多大?”张总盯着婉清乳峰问。

  “。”

  “我问你多大?”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也许。”

  “E!”哪怕一丝可能,婉清也尝试,咬着红唇羞耻的说出男人要的答案。

  “这么大!”张总盯着婉清一对乳峰,粉色乳罩包裹下,半颗乳球外露,肌肤雪腻如脂,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他非但没有放过婉清,反而伸出了手,婉清立刻伸手去推搡,可男人把她干扰的双手一并捉住,攥住她一双手腕摁在了头顶,然后大手一把抓住她一只乳房,隔着胸罩用了一揉,感受着酥弹。

  “不要。”

  婉清的声音已经有些低,这句没意义的话喊到无力,或者只剩下本能得从红唇溢出。

  药性比她想象的要可怕的多,不但下体越发瘙痒,双乳还没被揉搓,便肿胀起来,甚至渴望被揉上一揉。

  “求你不要。”

  男人的手指忽而来到乳罩下缘,意识到男人企图的婉清顿时一声哀求,目光楚楚可怜望向男人。

  到了这个时候张总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并且已经迫不及待了,手指勾住婉清乳罩下缘,往上推,可他低估了婉清乳房的规模,被卡在最高处,乳头似露非露,硬生生被乳罩下缘压弯。

  张总看了一眼婉清的表情,整个手掌钻到中间,用力往上一扯。

  “不!”

  随着婉清一声绝望哀鸣,一对雪白大奶一跃而出,颤巍巍晃荡出来,两点嫣然犹如雪山飘梅迎风绽放,当一对大奶球定住完美形状后,那最美处的风景正是俏生生的鲜嫩奶头。

  一切尽收男人眼底。

  不想让男人看到她羞耻的样子,美丽人妻仰起脸,甚至为了仰到最大角度,胸脯下意识上挺,藏住了羞耻,却把一对美乳挺给了男人。

  一丝凉意袭上乳头,还未被碰触就凭空肿胀翘起,无尽的羞耻排山倒海而来,让婉清流下屈辱的泪水。

  “好美的大奶子!”

  张总一声淫邪的赞美,一只大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雪白大奶,婉清红唇溢出本能呻吟,眼泪滚滚而落。

  “嗯。嗯。”

  随着男人对奶子的揉玩,婉清本能的低声呻吟,尽管她极力压抑,可男人的手法很老练,如获至宝般轻揉慢搓,药性催动情欲,让婉清感觉到舒服。

  “哦。”

  很快,男人手法变得下流,捏住乳头一搓一转又轻轻一提,婉清经受不住如此袭击,娇喉里挤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真是敏感!”

  张总下流的赞叹,让婉清如梦初醒,她瞪了男人一眼,说道:“张总,你现在放过我,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不然事后我老公会杀了你的。”

  张总笑道:“别说这些扫兴的,你看看,你奶头都肿成啥样了?”

  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头,红艳艳硬的如同花生米大小,羞的无地自容,把脸一偏哽咽道:“是你下药淫我,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