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60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我一直沉默着,听着婉清激动地解释,直到她疲惫地只剩下低声抽泣。我依旧在想那个问题,给不了她答案。不动声色的看婉清一眼,她外套敞开,胸前衬衣少了一粒扣子,是魏勇还是那个张总扯掉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婉清自己扯掉的。可以想象当时婉清挣扎过,最终还是被人扯开了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被人一件件扒掉,被人脱光过了,雪白的身子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摩挲揉搓。再看她一双美腿,此刻没有穿丝袜,白得更耀眼也更细嫩,我无法联想这双腿被人扛在肩头摇晃的画面。

  婉清抬起头,见我在看她胸前的衣扣,用手遮掩了一下,抽泣道:“是那个张总扯掉的。”

  回到家里天已大亮,小蕊在和我通过电话后已经上班去了,婉清到家后再次去了卫生间洗澡,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并没有去上班的打算,也没有跟殷羽然请假。

  婉清在卫生间待了很久,她在清洗污浊的身子,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水声淅淅沥沥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有时我会听到她在里面压抑的抽泣,有时是近乎自虐般的用力搓洗声——那声音太过急促用力,听在耳里,像要把皮肤都搓下来似的。我仿佛能想象到浴室里的画面:她站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用力按压着乳房、腰肢、大腿,尤其是胯下最隐秘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涂抹沐浴露,搓揉着每一寸皮肤,试图把那晚残留的男性气味、唾液、汗水、甚至可能还有精液——如果那晚魏勇最终弄进去了的话——全部洗刷干净。她是那么爱干净的人,平日里连我触碰她之前都要催促我洗手,如今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那种无法言喻的污浊感,恐怕已经渗透到了骨髓里。

  直到花洒的水声终于停止,卫生间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我又等了约摸十几分钟,门把手才轻轻转动,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坐在沙发上,指间的香烟已经烧到了滤嘴,滚烫的烟灰落在指节上,我却毫无知觉。门,慢慢地开了。

  眼前的一幕让我为之一呆。

  婉清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卫生间的门框里。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在她身后缓缓弥散出来,像一层轻薄的白纱,模糊了她的轮廓,却又让她的身体在水汽中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布料遮掩,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她瘦削的肩膀和前胸,发梢的水珠一滴滴滚落,顺着锁骨凹陷处流下,滑过颤抖的胸脯,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汇入她那片依然挂着晶莹水光的阴阜。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那是属于我的身体,我熟悉每一寸曲线,每一处敏感点,此刻却像一件被打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瓷器,布满了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裂痕。她的乳房并不大,却很挺翘,乳尖因为浴室的高温而微微发红,此刻正可怜地紧缩着,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上还贴着几缕湿透的碎发。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我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视线继续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我曾经无数次用双手环握过,能感受到那柔韧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此刻她腰侧似乎有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是指甲抓过的痕迹吗?还是被粗暴的手掌用力掐握留下的淤青?我分不清。再往下,便是那片让我心脏骤然收紧的区域。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一丝遮掩。浅褐色的阴毛被水流打湿,一绺绺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她双腿并拢站立,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微微颤抖,这让那片神秘地带显得更加无助、更加脆弱。透过湿润的毛发,我能隐约看到大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粉嫩的软肉若隐若现,缝隙深处还挂着细细的水珠——不知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我甚至注意到她那粒小小的、原本应该完全隐藏在阴唇保护中的淡粉色阴蒂,此刻也因紧张和寒冷而悄悄探出一点点头,像一颗羞怯的小珍珠,在湿漉漉的毛发间微微颤栗。

  她的双腿——那双曾经让我无数次把玩、亲吻的美腿,此刻光裸着站在冰冷的地砖上。没有丝袜的包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洗澡后的体温和空气中的冷意而产生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线条流畅紧致,膝盖微微并拢,小腿笔直纤细,脚踝骨感分明。脚趾紧紧蜷缩着,指甲上原本涂着的淡粉色指甲油有些剥落了——那是上周我们一起去美甲店涂的。她就这样站着,浑身僵硬,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仿佛一尊被剥光了供奉在祭坛上的、等待审判的祭品。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客厅暗淡的光线里。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像无数细碎的泪光。她的肩膀在发抖,是冷,还是恐惧?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她眼眶中泪光莹莹,那些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直直地望向我——不是在看我这个人,而是在透过我,看向某个早已崩塌的世界。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几乎令人心碎的鼻音:“老公,这副身子。”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那么用力,连赤裸的胸脯都剧烈地起伏起来,两颗乳尖在水珠的映衬下颤动着。“你还要吗?”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我耳里却重如千斤。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乞求一个判决——对她、对我们婚姻、对我们共同构建的过去的最终判决。她的目光死死锁定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瞳孔里找到答案。而她赤裸的身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曲线、每一处私密的细节都在无声地呐喊:看啊,仔细看啊,看看我被别人碰过、摸过、可能进入过的身体,看看上面有没有留下别的男人的气味和痕迹,然后告诉我——你还要不要这具已经“不干净”的躯体?

  我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隐约的淤青,看到了腰侧那几道红痕,看到了她微微红肿的眼眶,看到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隐秘地带——那一刻,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雪白的身子被魏勇肥胖的身躯压在身下,那双粗短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纤细的双腿被人用力分开,扛在肩头;魏勇那根丑陋发黑的阴茎,强行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她徒劳地挣扎,哭喊,指甲在那张丑陋的脸上抓出红痕,却最终被更粗暴地制服;魏勇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粗糙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洪水般灌满她最深处的宫腔……

  这些画面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几乎让我窒息。而此刻,婉清就站在我面前,赤裸着展示她身上每一处可能被侵犯过的痕迹——她在用这种方式坦白,用这种方式赎罪,用这种方式把我拖进和她同等的痛苦深渊。她在问我还要不要这副身子,可这个问题背后,是她灵魂深处更深沉的绝望:这副已经被人玷污过的身体,还有没有资格继续被爱?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像两颗等待审判的、小小的红豆。她的阴户微微张开,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湿润的、粉红的软肉,那里面曾经只容纳过我一个人的阴茎,如今却可能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印记。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紧张地蜷缩又松开,在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着我的回答——那个将决定她生死的回答。

  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体自带的淡淡体香,飘进我的鼻腔。那是她最爱的栀子花香,清新甜美,却在此刻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我仿佛能闻到那天晚上残留在她身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汗臭味、酒臭味、还有男性精液那股特有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那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她赤裸的躯体,无论她怎么清洗、怎么搓揉,都无法彻底去除。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坐在沙发上,她赤裸地站在三米之外。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她细微的抽泣声、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远传来的、城市清晨的模糊喧嚣。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混着脸颊上未干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再滑过颤抖的胸脯,最后消失在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一滴,两滴,像无声的控诉。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破碎,“这副身子……真的……很脏……我洗了好久……可是……怎么洗……都好像洗不干净……”

  她的手指终于动了动,似乎想要抬起手遮住身体——遮住胸脯,或者遮住下体,就像所有被赤裸展示的女人本能会做的那样。但她手指刚刚抬起几厘米,又停住了。她强迫自己放下手,就那么赤裸着、无助地站立着,让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她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在用这种方式考验我。

  我在看她的胸口。那颗被扯掉的扣子只是一个开始,衬衣底下、胸罩底下,那对柔软白皙的乳房,魏勇摸过吗?他的手指用力抓握过吗?他用嘴吮吸过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吗?我用目光一寸寸巡视,试图找到确凿的证据——或许有红痕,或许有齿印,或许有被粗糙手掌揉捏后留下的淤青。但除了洗澡水温过高导致的皮肤泛红,我看不出更多。这反而让我更加焦躁:如果连肉眼可见的痕迹都没有,那我该如何分辨,哪些部分还是纯净的,哪些部分已经被污染了?

  我在看她的小腹。那片平坦柔滑的区域,魏勇的手掌抚摸过吗?他用肥胖的身躯碾压过吗?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有没有在她的小腹上摩擦、留下体液?我甚至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婉清被压在身下,魏勇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打圈摩挲,然后一路向下,探入那片毛发丛生的隐秘地带……

  我在看她的大腿内侧。那个本该只有我能触碰的区域,现在却可能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指痕、吻痕、甚至可能还有精液的干涸痕迹。那片皮肤是那么细腻,那么敏感,我曾经无数次在那里留下亲吻和轻咬,看着婉清在我身下敏感地扭动、呻吟。而如今,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位置,却可能被另一个男人重复了一遍又一遍。魏勇那根阴茎,是不是就在她大腿内侧厮磨了很久,才最终找到入口,强行顶进去的?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也是她此刻最想遮掩的部位。那片浅褐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她双腿并得很紧,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能看到那道缝隙——那道本该只为我张开的、温软湿润的通道。魏勇进去了吗?如果真的进去了,那我此刻看到的这片区域,是不是已经被人粗暴地撑开、进入、反复抽插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我曾经多么珍惜她那里紧窄的包容感,每一次进入都那么艰难又那么享受。而如今,同样的入口,却可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进出过,被撑得更松,被摩擦得更肿,甚至可能被灌满了不属于我的精液……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可耻地硬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交织产生的生理反应。我想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摇晃,质问她每一个细节:魏勇摸了你哪里?亲了你哪里?有没有插进去?射在哪里?射了多久?你当时什么感觉?有没有高潮?

  但我什么都问不出口。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的妻子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眼眶含泪,浑身颤抖,问我要不要这副可能已经被人彻底玷污过的身子。

  浴室门框上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那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我们之间胶着的寂静。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那声音惊醒。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到了她瞳孔深处那一点点微弱的、几乎熄灭的希望之光——她在等我说要,等我说我不在乎,等我说我还是爱她,无论如何。

  可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闭上了眼睛。

  在我闭上眼睛的瞬间,我听到了婉清终于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那哭声很低,很压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绝望和认命——她从我闭眼的动作里,已经得到了她的答案。她没有再说话,没有质问,没有哭喊,只是那样赤裸地站着,任由泪水模糊双眼,任由哭泣让她瘦弱的肩膀剧烈抖动。而我闭着眼,却依然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她泪水的咸味、她绝望的呼吸声——以及,那副已经被别人碰过的身体,永远无法恢复如初的残酷现实。

  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这漫长沉默的对峙中,彻底死去了。

  又是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我闭上眼睛。

  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趁着婉清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我来到魏勇公司,被告知魏勇出去旅游了,要半月才回来。

  很显然他在故意躲着我,同时给事件一个冷却时间,或者他认为半月后,婉清已经搞定我了。

  正当我想离开时,赵家明进入我视线,我走过去,说道:“小赵,可以聊聊吗?”

  赵家明目光闪躲,说道:“陈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我强行搂住他肩膀,说道:“快中午了,走,我请你吃饭。”不由分说扯着他下去。

  在一家饭店,我给他倒了杯酒,目光凝注,说道:“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时,你还没睡吧?”

  赵家明道:“是。我一向睡的晚。”

  他以为我要打听什么,我确实想从他口中得到些什么,不过我还有更深的打算,随口问:“在魏勇这里多久了?”

  赵家明道:“一年多。”

  “有没有想过来云上发展?”我试探道。

  赵家明一楞,云上在东海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而魏勇这里只是一家做服装的小公司,职员学历普遍较低,像婉清也是因为专业不高端,才不得不在这里发展。

  “陈哥,您什么意思?”赵家明显然有点动心。

  我意味深长道:“帮我做件事,我把你弄到云上来,而且给你个不错的职位,保证薪水是现在的三倍。”

  那晚我没有当着婉清去找魏勇,也没有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代表我容忍魏勇一而再的欺负婉清。

  “陈哥,你说。”赵家明是聪明人,眼睛一亮,激动起来。

  我把事情说完之后,赵家明看了看左右,低声道:“陈哥,我不是那种人,这事我干不了。”

  “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

  “我真做不了。”

  “一百万。”

  赵家明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双手握紧,咬牙道:“可是我职位低微。公司的一些机密,我拿不到。”

  “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家明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据我所知,魏勇有偷税漏税的嫌疑。”

  “我要证据。”我握紧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赵家明道:“陈哥,你。不会诓我吧,别到时候不兑现。”

  “我先打给你二十万。”

  赵家明又喝干一杯酒,显得颇为激动,说道:“成,陈哥,我不妨告诉你,那晚魏勇把婉清姐扶进房间。”他故意停顿,观察我一眼。

  我不动声色,不让他看出我的喜怒,只是看着他。

  “魏勇在婉清姐房间待了很久。你打电话后,我才听到他开门离开。”

  也就是说魏勇在里面待了整整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做,打死我都不相信。

  “平时在公司,魏勇对婉清怎样?”

  “谁都知道魏勇对婉清姐有想法,不过。这老色鬼还挺讲究,平时对婉清姐挺规矩的。”

  我相信他的话,不然婉清应该早就离开了。又聊了一会儿,赵家明先行离去,我看着酒杯里的液体,沉思半晌一口闷下。

  直到一周后,婉清决定去上班,在玄关处蹬上高跟鞋,她还是那样美,那样有气质。

  “老公,我决定了,等魏勇回来,我就辞职。”婉清回头冲我说。这是让我欣慰的决定,也说明确实发生了什么,这一周来我们很少说话,心照不宣的各自考量。

  都想把一切当做不曾发生,可越是堵在心里,越无法面对对方,越是纠结。

  辞职就对了,反正我已经打算让魏勇的公司倒闭,婉清能够主动说出来,我真的很欣慰,至少证明她对魏勇毫无感情。

  “我送你。”没有太多,我只简简单单这三个字。

  “不用,我自己打车,晚上来接我。”婉清笑了笑,踩着高跟鞋离去。

  小蕊从房间出来,道:“哥,嫂子最近怎么了,竟然在家休息了整整一周。”

  “没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已经把楼上租下来,让肖猛搬上去住,自然是不会同意小蕊也上去跟他一起睡,不过每天晚上小蕊都会跑上去,直到该睡觉才下来,我最近实在没有精力去干涉他们了,不太过分也懒得去管。

  公司里,晨会后,殷羽然没敲门就推门进来。

  “最近你老是魂不守舍的,家里有事情?”

  殷羽然今天穿着一件长款风衣,月白色,小腰轻扎,美腿上依旧是她最喜欢的透明丝袜,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依旧那样气质非凡,丝毫没有堕落风气,似乎比以前还要漂亮。

  我没有说话,殷羽然走过来道:“最近各个部门好像都有些懒散,公司业绩比上月下滑了一个百分点。”

  原因自不必说,不过我自己都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没资格说她。

  “我知道有我的问题,可你好像比我还严重,发生了什么?不会是因为我吧?”殷羽然笑道。

  我还是不说话。

  殷羽然秀眉一簇,说道:“你越发放肆了,都开始对你的上司不理不睬了。”

  我忽而问:“女人怎么看待失贞?”

  殷羽然瞬间沉寂,转身望向窗外,良久后道:“不安,不论处子失贞还是出轨失贞都是如此,对未来的担忧,毕竟咱们中国文化,对妇女贞洁一向很看重,像曹野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

  “和夜不晨做,有感觉吗?”其实看得出她有感觉,不然也不会那样,可我还是想得到最直接的答案,间接的去印证婉清当时是否也有感觉。

  殷羽然看向我,红唇轻启:“有。不过不是爱的感觉,很复杂,尤其当着你的面那样,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我沉默了。

  殷羽然凑近我,轻声道:“不过你放心,我虽然跟曹野妥协了,可也有条件,只当着你的面那样,当着别人不行。”

  我差点暴走,这是什么条件,故意气我?

  “我和曹野打赌,他说最终你也会忍不住。肏我,我说不会,如果他输了,以后不再玩淫妻,如果我输了,一切听他的。”

  我怔怔地看着殷羽然,眼神肯定是非常的不满,他们玩也就罢了,非要把我牵扯进去。

  “我只相信你,换个人我必输无疑。”

  殷羽然又说了一句让我心甘情愿做工具的话,可是。我凭什么答应她?

  我无奈的发现,我确实不想殷羽然重新换个人。

  殷羽然俯下身,漂亮脸蛋不断压下,吐气如兰,最后几乎贴着我的嘴,轻声道:“如果你真想肏我也无妨,我认输,做个烂货便是。”

  “殷总,我想你该出去了。”

  殷羽然抬起脸,瞄了一眼我裤裆,嫣然一笑:“你怕自己忍不住?”

  我看着她,忍无可忍道:“我怕忍不住要替殷董教训你一顿。”

  如果不是担心殷董身体,我早把她那点破事如实相告了。谈及殷董,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殷羽然也变得羞愧,在所有父亲心中,女儿都是心肝宝贝,没有人能够忍受女儿被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