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53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我就那样看着他们,直到半小时后,夜不晨离开。

  殷羽然趴在办公桌上,大腿上挂着一道白浆,久久不曾动弹,我也不动,目光望着她腿心,殷羽然双腿苗条,属于那种即使并拢双腿,腿心也有半拳间距的类型。

  这使得她阴户更加凸显,尤其像羽然生就一个丰盈阴户,后入式性交更容易被撞击,男人绷紧的双卵啪啪地每一下都撞击在她阴阜上,直到拍得淫水泛滥像个水蜜桃子。

  窄小的肉缝被抽插后,阴唇充血翻开,里面水光盈盈,由粉红变成嫣红之色,穴眼犹自在翕动,一串淫水忽而淌出,流过会阴处滴落在地。

  我并没有过去帮她的打算,良久后,殷羽然回头看我一眼,从桌子上抽出两张纸巾,做出一个让我无语的动作。

  她就那样撅着屁股,一只美手伸过来,轻轻擦拭自己小屄,然后说出一句让我更无语的话。

  “可以帮我把丝袜脱掉吗?”

  她腿上的丝袜沾了淫水,显然殷羽然不想继续穿着,我不说话也不动,她翘起一只小脚,摘掉精致的高跟鞋,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看她吃力的样子,我走过去帮她捋下来。

  “帮我去包里拿条内裤。”

  我从她包里找到条红色小内裤,莫名的在手里攥了一下,这种轻薄的蕾丝内裤,实在是太小了,攥在手里跟没东西一样。

  我递给她,殷羽然却不接,跷起一只脚,我皱了皱眉,俯身把内裤套进去,然后另一只脚,再顺着她丝滑美腿往上一提。

  我帮婉清脱过内裤,却是第一次帮女人穿,殷羽然屁股卡了一下,我用力往上一提。

  “哦~”殷羽然一下子软倒进我怀里,抬起漂亮脸蛋注视我,比刚才与夜不晨交合时要娇媚百倍。

  “你刚才的样子好深沉。”

  刚才我一直看着他们,其实内心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但我只能那样,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不会为夜不晨增添任何情调,直到他草草结束这场淫戏。

  “刚才你看我那样,真的一点感觉没有吗?”殷羽然突然把手伸向我下体。

  我依旧不苟言笑,也不躲避,任由她抓住我。

  “想不到你真会帮我穿上内裤,我以为你会趁机做点什么。”

  殷羽然看着我,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失望,或许都有。不过现在我没心情陪她继续旖旎,轻轻推开她,转身就走。

  夜晚,吃过饭我便钻进书房,想用工作来忘却烦恼,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我没有合适的身份去处理殷羽然的事情,甚至严格来说作为兄长,也无权干涉小蕊的感情。想起婉清,我立刻拿起电话,按照时间,再过两天她应该就回来了。

  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很快接通,响了好几声才传来婉清的声音,似乎是个噪杂的环境,夹杂着婉清高跟鞋走动的声音。

  “老公,我在陪客户吃饭,走到走廊接的电话,你吃饭了吗?”

  “什么客户,喝酒了吗?”一听婉清在应酬,我神经一紧,立刻问。

  “就……一点点,展会上成交一个大客户,推脱不过。”婉清小声的解释着,希望我能够理解。

  我知道不是一点点那么简单,不过听婉清的语调没有醉意,心中稍安,又问:“就你自己吗?对方是男的女的?”

  “男的。”婉清忽而调皮道:“老公,你不会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吧?”

  换做以前不会,可是最近……我真的神经过敏,再次问:“有没有同事陪你?”

  “有……有的。”婉清犹豫,语气不坚定,显然是怕我担心撒谎。

  我看了下手表,接近八点,说道:“九点之前必须回去,然后给我打电话。”

  “嗯。”婉清在电话里用鼻音嗯了一声,几乎能看到她面对老公关心时的娇柔样子,一点都没有因为我生硬的语气,有丝毫不快,柔声补充道:“你放心吧,就是吃个饭,我很快就回去。”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短暂的分开有助于夫妻感情升温,婉清不像前两天那样有逆反心理,我的心情一下子也好了很多,语气也柔和了很多:“总之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安全自然也包括男女之事,不过比起刚才拘泥于那个层面……妻子一个人在外拼搏,不论我需不需要她的拼搏,都不该只关心那个。

  挂断电话之后,我索性找了部电影来打发时间,也调节一下最近的心情,可能是最近太疲惫,一旦放松下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远在杭州的婉清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澹蓝眼影迷人眼目,外套敞开,洁白的衬衣被丰满双峰绷紧,一只手搭在腰间,修长的丝袜美腿静静地摆在床上,性感高跟鞋惹火撩人。一个男人慢慢地走近婉清,他搓着双手,贪婪的目光像黏腻的湿布一样包裹着婉清瘫软的身体。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婉清修长的丝袜美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男人叫魏勇,是婉清公司的副总,此刻他肥硕的脸上因为欲望而扭曲,油光满面的额头渗出汗珠。

  他俯下身,先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婉清右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那是一双克里斯提·鲁布托的红底鞋,此刻优雅地包裹着婉清纤细的足踝。魏勇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他粗糙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踝部的搭扣,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高跟鞋被缓慢地褪下,露出了婉清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部。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能看到底下隐约的肤色。

  魏勇把高跟鞋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那上面有婉清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皮革和一点点汗水的味道。他把鞋子放在床头柜上,像是供奉什么圣物般小心翼翼。

  然后他转向了婉清的脚。那只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上,足弓优美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格外诱人。魏勇伸出肥厚的手掌,先是试探性地用掌心覆盖住婉清的整个脚背。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冰凉,底下是婉清脚部柔软的肉感。他屏住呼吸,开始缓慢地揉捏起来——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他的手法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亵玩一件性器。

  “嗯……”婉清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呻吟,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本能地感受到了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脚趾,但药效让她的身体沉重如铅,只是脚趾在丝袜里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垂死的蝴蝶翅膀。

  魏勇立刻停下了动作,紧张地抬头看向婉清的脸——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深沉。确定婉清没有醒来,魏勇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那笑容让他的嘴唇向两边咧开,露出黄褐色的牙齿。

  “婉清……苏经理……”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你太美了……从见你第一眼我就想……就想这样……”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抚摸。他俯下那颗油腻的头颅,张开嘴,猛地将婉清的大脚趾含进口中——连带着包裹在上面的丝袜。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布料,透出底下脚趾粉嫩的肤色。魏勇的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摩擦着婉清的脚趾关节,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像一个饥饿的野兽在品尝猎物最鲜嫩的部分。

  唾液混合着丝袜纤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魏勇闭上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婉清的小腿缓慢上移——先是抚过纤细的脚踝骨,那里在丝袜的包裹下凸起一个精致的小包;然后是大腿,他肥厚的手掌贪婪地覆盖住婉清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的丝袜因为体温而微微温热,手感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的手指停在了婉清大腿根部,距离神秘的私处只有寸许距离。魏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布料渗出湿漉漉的黏液。但他没有急于触碰那里——他要慢慢享受这场盛宴。

  魏勇松开口中已经湿透的脚趾,丝袜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唾液渍。他转而吻向婉清的脚心,用鼻子深深地吸嗅——那里有婉清淡淡的体味,混合着高档鞋垫的皮革香和汗水的微咸。他的舌头伸出,隔着丝袜舔舐足弓的凹陷处,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向上拉扯,让绷紧的丝袜布料更深地陷进婉清脚心的嫩肉里。

  “唔……不要……”婉清又在昏迷中发出了含混的呢喃,这次的抗拒更明显一些。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但因为醉酒和药力的双重作用,那扭动显得柔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在迎合男人的玩弄。她的另一条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包臀裙的下摆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那里,在丝袜的顶端,能看到与内裤边缘接壤的一小截白皙肌肤。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魏勇的欲火。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直起身,粗鲁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哐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拉开西裤拉链,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

  魏勇像扯破布一样扯下内裤,他那根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确实如梦境所见,那是一根很粗但很短的阴茎——龟头肥大如蘑菇,紫红发黑,马眼处不断溢出黏稠的透明液体;茎身粗壮,上面青筋暴起,但因为长度不足,整体看起来像一根畸形的短棍。浓浓的雄性腥膻味立刻弥漫开来。

  “操……受不了了……”魏勇喘着粗气,他弯腰再次捧起了婉清那双丝袜小脚。这次他更加粗暴,将婉清的双脚并拢,脚心相对,然后用自己粗壮的阴茎插进了那个由两只脚形成的狭小“洞穴”里。

  脚交开始了。

  他先是龟头在婉清的两只脚心之间摩擦——丝袜已经被口水浸湿,变得滑腻异常。龟头敏感的神经末梢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纹路,以及底下婉清脚心软肉的触感。那是一种既柔软又带着些许阻力的奇妙感觉,丝袜因为紧绷而有些粗糙的表面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魏勇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婉清的脚踝,控制着那双玉足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陷入两只脚心形成的凹陷处,被柔软的足肉全方位包裹;每一次抽出,丝袜表面会带来一阵粗糙的刮擦感,让马眼处酥麻发痒。

  “嗯……嗯……”魏勇仰起头,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婉清昏迷的脸,想象着这是真正的性交,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正插在婉清那高贵的阴道里。这个想象让他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口水浸透丝袜后产生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婉清的脚趾都会因为受力而蜷缩,又无力地展开。丝袜表面已经湿透,变得半透明,清晰地透出底下粉嫩的脚底肤色。魏勇龟头上暴起的青筋在每一次抽插中摩擦着丝袜,带来让他几乎晕眩的快感。

  “婉清……你的脚……操……你的脚就这么舒服……”魏勇开始胡言乱语,汗水从他肥胖的额头滴落,落在婉清的丝袜小腿上,“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这双美腿……我在办公室看了多少次啊……每次你穿着丝袜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我都硬得不行……”

  他说话间抽插得更猛烈了。阴茎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婉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轻微摇晃,胸前的丰满在敞开的衬衫下起伏,乳尖若隐若现。这个景象让魏勇几乎发狂。

  “我本来想直接干你的……”他喘息着继续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捏得婉清的脚踝发红,“但是……操……但是这样更刺激……你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我用你的脚……操你的脚……”

  他忽然改变了一个角度,让婉清的脚尖向上翘起,自己的阴茎从脚背方向插入那个“足穴”。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更深地陷进去,直接顶到婉清的脚趾根部。魏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部的摆动变成了急促的小幅度震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脚上……把你的丝袜射满……”他喘得像拉风箱,脸上肌肉扭曲,“婉清……苏经理……看着我……看着我射……”

  然而婉清并没有睁开眼。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红润的嘴唇里开始发出细微的声音——那可能是药效导致的生理反应,也可能是潜意识里对侵犯的抗拒。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反复蜷曲又展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收紧那个“足穴”。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魏勇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进婉清双脚形成的紧致包裹中,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射精了。

  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发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婉清的丝袜脚背上。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了婉清的小腿上;后面的几股则全部集中在脚心部位。精液迅速浸透薄薄的丝袜,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然后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的甚至从脚趾缝隙里渗出来,滴落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

  “啊……啊啊……”魏勇还在持续射精,他的阴茎每隔几秒就抽搐一次,挤出最后的余精。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只有稀薄的液体流出。他像一滩烂泥般伏在婉清腿上,大口喘着气,肥硕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

  房间里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婉清淡淡的体香和魏勇的汗味,形成一种淫靡而恶心的气息。婉清的双脚此刻已经湿漉不堪——丝袜上布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精液还在温度作用下缓缓滑动,沿着足弓的曲线流向脚踝。

  魏勇休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黏丝,连接着婉清湿透的丝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变态的笑容。

  “真美……”他喃喃自语,用手指蘸了一点婉清脚背上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但魏勇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满足。刚才的足交只是开胃菜。他看着婉清敞开的衬衫下起伏的胸脯,看着包臀裙下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眼神变得更加贪婪。他伸手,缓缓拉开了婉清衬衫剩余的纽扣……

  就在这时,婉清的秀眉猛地蹙紧——这次不是细微的皱眉,而是整个额头都拧在了一起。她的头开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红唇里发出的声音也从轻柔的呢喃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唔……不……不要……”

  魏勇的动作僵住了。他紧张地盯着婉清的脸,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如果婉清现在醒来,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紧接着,他看到婉清的眼睛并没有睁开,身体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继续呻吟着,右手开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大腿——那个动作很轻微,像是在无意识地抵抗什么不适。

  魏勇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意识到——药效开始发作了。他给婉清下的催情药已经开始侵蚀她的意识,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感受到了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

  这个认知让魏勇再次兴奋起来。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粗暴地继续扯开婉清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弹跳着滚落在地。婉清洁白的胸脯暴露出来——她穿着精致的蕾丝胸罩,淡紫色的,半杯款式,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手指。因为呼吸,那对丰盈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魏勇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握。

  就在这时——

  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起初是迷蒙的,瞳孔因为药效而涣散,找不到焦距。但仅仅几秒后,意识开始回归,她看到了伏在自己身上的魏勇,看到了自己被扯开的衬衫,看到了那双沾满黏液的丝袜脚……

  然后,她发出了那声刺破夜空的尖叫。

  婉清秀眉一颦一簇,红唇里也有了轻微的声音,某一刻摇摇头睁开了眼睛,一眼望去发出一声尖叫……

  我猛然睁开眼睛,背心湿透,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摇摇头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立刻拿起手机,上面有两个未接,都是婉清打来的。

  看来婉清平安无事,我却睡过去错过了她保平安的电话,客厅里静静的,小蕊他们想来已经睡了,不知道婉清喝了酒,是否已经睡着了,不过我是必须听到她的声音才能安心,随即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却是婉清一声粗喘。

  “老公……我……”

  婉清的声音几乎是在哭,这让我心脏猛跳,急切道:“老婆,怎么了?”

  “我……我好难受。”

  “……”

  在我瞬间一愣,还没来得及再问,婉清又道:“老公……我……我下面痒得厉害……快受不了了。”

  “?。。”我立刻站了起来,气血直冲脑门,问:“怎么回事?”

  妻子突然大哭:“老公……你是对的……我着了那禽兽的道儿……他给我下了催情药……越来越强烈……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没见过让女人无法承受的烈性春药,可婉清的声音不像是假的,哭泣中声音发抖,甚至好像还有婉清自慰的声音。

  “老公……我现在躲在卫生间不敢出去……刚才他……他用我的脚足交……把我弄醒了……我拼命挣扎……后来骗他说要先洗澡就躲进来……可是……我快受不了了……老公救我。”

  “清儿,你别怕,给我发定位,我立刻赶过去,同时你在当地报警。”

  “好……”

  婉清刚说了一声,突然传来一声撞门声,婉清哇的一声大哭,然后竟然没了信号。

  “清儿,清儿。”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来不及多想,立刻冲出家,开上车就飞奔。

  从东海到杭州跑高速,正常速度也就二个小时,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坐飞机,更相信脚下的油门。

  上了高速便是疯了似得踩油门,超不超速不在我考虑之内,以前妻子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至少与强迫无关,我会生气却不会像现在这么揪心,如果婉清面对的是强奸,我毫不怀疑自己会宰了对方,至少此刻就是这么冲动。

  路上拨打妻子电话,始终接不通了,越发心急,脑海里更是浮现一些难以忍受的画面,刚才婉清提到了足交……难道梦中的景象是真的?即便不是,应该也差不多。

  下了高速,我才想起婉清没来得及给我发地址,我该去哪里找她,想了想立刻拨打赵家明的电话。

  “喂,小赵,你跟着去杭州了吗?”

  “陈哥啊,我在杭州,怎么了?”赵家明的声音传来,听着并没有睡的样子。

  “你们苏经理现在在哪知道吗?他说陪客户吃饭,你知道地方吗?”

  电话那头有短暂沉默,然后赵家明道:“婉清姐……她已经回来了,在自己房间睡。”

  “……”我愣住,但是赵家明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脏瞬间又提起来。

  “两个小时前就回来了,不过……婉清姐好像喝多了……魏总带她回来的……扶着她进了房间……具体……我也不清楚,总之回来了。”

  “那就好。”我尽量让自己平静,问道:“你们在哪个酒店?”

  挂断电话,我陷入沉思,魏勇也在杭州,也就是说婉清骗了我,或许因为不想我猜疑,婉清才撒谎。

  这个已经不太重要了,我看了下时间,距离我和婉清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如果赵家明的话属实,也就是说电话断开后,过了半个小时婉清就回到驻地。

  基本可以排除婉清被客户得手的可能,可却是魏勇把婉清带回来扶进房间,婉清喝了酒又被下了药,而且跟我通话时已经到了近乎要崩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