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回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换鞋,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可今天家里多了一双男人的眼睛,她显然没有意识到,我也没有意识到在婉清换鞋子时,肖猛正好从房间出来,一下子愣住。
女人换鞋子的动作很美,尤其像婉清这种气质职业美女,今天婉清穿的是一身天蓝色职业套装,脚上的高跟鞋也是天蓝色,她一如往常的习惯,弯下腰,轮流翘起玉足,轻轻摘掉脚上性感高跟。
不得不说,即使在家婉清都会保持优雅,不会像我一样直接把鞋子蹬掉。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圆领打底背心,一弯腰沉甸甸双乳更加凸显,乳沟那般诱人,习惯了这些景色的我,并不会特别注意,可肖猛就不同了。
比起小蕊,婉清要有气质的多,尤其穿着职业装更是激发男人欲望。
“嫂子,你回来了。”
直到小蕊声音传来,我才回头望了一眼,肖猛的目光赶忙从婉清身上移开,婉清也抬起头看到他,可能没想到他今天就搬来了,先是一惊,然后又礼貌一笑,说道:“猛子是吧?”
“嗯,嫂子好!”肖猛腼腆一笑,看上去比刚才更加拘谨,婉清的美丽给他一种压力。
他们见过两次,但依旧很陌生,婉清昨晚就跟我说不希望肖猛搬来,我随口把想法简单说了一下,婉清一向通情达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一向那样,即使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家里多了个男人,确实不方便,婉清家居服穿得保守了很多,以前她随便套个真丝吊带衫就在客厅走来走去,现在穿着一身轻薄长衣长裤。
晚上到了床上,婉清终于开始发牢骚,说道:“家里多个男人,实在是不习惯。”
我也开始后悔,说道:“回头我还是给他租个房子,让他搬出去吧。”
婉清道:“刚来就赶人走,不好,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说完她突然眼睛一亮,揽住我胳膊道:“有了,咱们楼上王姐的房子不是一直空着吗,租下来,既可以就近照顾小蕊,又避免在一起尴尬。”
对呀,婉清这个点子实在太两全其美了,立时在婉清额头印了一吻,婉清道:“也不要立刻就实施,不然小蕊肯定知道是我的主意。”
我才不管那些,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一天都不想等,恨不得现在就给王姐打电话。
“不,明天就办。”
婉清笑了笑道:“不用急,明天我要出差,大概一个星期才回来。”
“出差!”我莫名绷紧神经。
婉清继续笑道:“你紧张什么?”笑意里颇有深意。
尽管妻子和魏勇之间至今我也没彻底搞清楚,有,还是没有,可本能的对出差这种事情很敏感,总觉得一个美丽人妻出差就会发生故事。
尤其是近年日本片里,人妻出差题材那种剧情,美丽人妻与上司出差同房,美人泥醉,躺在宾馆床上,被上司一步步侵犯,或者直接就是强暴,不论哪种最后美丽人妻都被肏得服服帖帖。
脑海里不由得联想出一些画面,婉清衣衫凌乱,嘴里喊着不要,被魏勇扛着双腿肏得身子越来越软……
或者他们根本就有奸情,趁此机会疯狂通奸。
“都有谁去?”我问。
婉清白我一眼,说道:“十几个人吧,我们去杭州参加服装展会,加上来回估计一周时间。”
“魏勇去吗?”我干脆直接问。
婉清其实知道我最关心的问题,点了我额头一下,娇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觉得他和我一起出差,然后发生些什么。”
“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我旧事重提。
“发生过什么?”
婉清看着我,又是反问,我无语了,婉清往我怀里一钻,轻声道:“你就想知道……他有没有搞过我对吧?”
“如果他真的搞过我呢?”
我心里一紧,婉清一只素手悄然探下,摸进我睡裤里,轻轻把阴茎一撸,受到召唤,尽管我心情不佳,依旧硬了起来。
“上次的事情后,你去找魏勇了?”
显然魏勇和婉清说了,我看向婉清,她小嘴一撅道:“我告诉你的事情,你不相信,还指望别人承认玩过你老婆吗?”
确实挺愚蠢的,这种事情除了极个别特别嚣张的人,没人会承认,接下来婉清一语犹如平地惊雷。
“你打了人家一拳,人家在你面前忍了,却在你老婆这里得到补偿。”
我勃然欲怒,婉清小手却从龟头一撸而下,翻开了阴茎包皮。
“做事不要冲动,不然有可能适得其反。”
我攥住的拳头慢慢松开,最近确实如此,救了羽然招来更大的羞辱,试图阻止小蕊反而适得其反。
原本小蕊还会背着我点,夜不晨也并不想当着我的面,难道挖掘出证据后,婉清也会变得堂而皇之?
我慢慢扭头看向妻子,婉清突然送吻,素手也同时撸动,然后道:“老公,不要为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恼了,用我的身子发泄一下吧!”
没有人能拒绝美丽娇妻这种要求,可是我向门看了一下,婉清把我脖颈一搂,说道:“你轻点,没事的。”
我不管那么多了,尤其想到夜不晨当着我的面搞羽然,我和自己老婆做,还怕别人听到不成?
我把婉清双腿一分,她真丝睡裙下没有内裤,一双美腿环上我腰,玉胯轻轻一抬,两片娇嫩阴唇便夹住我龟头,目光盈盈望着我,柔声道:“老公,我是你的,用我发泄吧!”
“哦~”
随着我腰腹一挺,婉清一声轻吟双手搂地更紧,湿滑的阴道紧紧夹住我阴茎,并且能够感受到婉清在努力收紧小穴,让我舒服。
我阴茎一抽,又深深一插,问道:“老实告诉我,和魏勇之间到底有没有?”
“没有这样过……其他不都……告诉你了吗?”
“上次帮他口也是真的?”
婉清不回答,反而送吻,然后道:“反正那次给你口是绝对真的,老公舒服吗?”
抛开其他,单纯论口交确实很舒服。真不知婉清为何非这样玩,我如何表现才能让她坦诚以待?
性器相交,懒得想太多了,我跟着感觉抽送。
“老公,就是这样……不要去烦恼,好好享受自己老婆。”
不论如何,此刻的婉清只想我忘记不快,只想我能够获得快乐。
“老公你放心吧,魏勇不去,就我带队去。”
这句话打消了我顾虑,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当婉清第二天出差后,我才意识到她最后要了一场性爱的意义,尽管怀疑她不忠,分开后依然思念。
一连几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每晚婉清都会跟我通电话。小蕊和肖猛在家里当着我,也不敢明目张胆,背着我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这天中午,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殷羽然办公室,她冷不丁告诉我,决定任用肖猛做她的司机。
我不知道殷羽然如何留意到肖猛的,总之就是这样。
“他的气质好像不适合你吧!”
我都没好意思直接把肖猛推荐给羽然,一来是我对他有成见,二来肖猛确实配不上羽然的司机。
殷羽然道:“上次在大街上,你不是说他人品不错吗,我也感觉人挺老实的。”
从他成为小蕊男朋友,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的地方,可我本能的对他有了新的看法。
他老实也好,人品怎样都不重要,反正不能带给小蕊幸福,就是不合格。
“既然你定了,那就让他试试吧!”
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上午带我出去了一趟,感觉技术还可以。”殷羽然倒是对他很满意。
就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被人推开,夜不晨直接走了进来。他也不曾敲门,毫无礼貌可言,就这样走进来。
“哟,陈总也在。”
那副嘴脸其实没有多么可恶,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以前打招呼几乎一样,可我觉得格外恶心。
我回头看了一眼殷羽然,她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似乎怕了这个男人。
“你……先出去吧!”
听到殷羽然的话,我知道自己在场也没有意义,正好眼不见心不烦,只想着在公司里,夜不晨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等等,我挺喜欢你在场的。”
夜不晨旁若无人的过去就搂住殷羽然腰肢,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羽然的纤腰,掌心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精准地按在她侧腹最敏感的肌肤上。殷羽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抗拒一下,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搡,却没能推开他分毫。夜不晨反而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顿时紧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羽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被挤压得变了形,衬衫布料下隐约透出蕾丝胸罩的边缘轮廓。
我一下子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阵阵刺痛。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一拳砸在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把他按在地上痛揍……可然后呢?想了想,我还是松开拳头,牙齿几乎要咬碎,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你要敢走出去,我就把殷大小姐脱光了扔出去。”
夜不晨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我脚步猛然顿住,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我转身,双眼喷火地瞪住夜不晨。殷羽然也吃了一惊,脸色由白转红又转白,她怒道:“夜不晨,你不要得寸进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夜不晨根本没理会她的怒斥,直接低下头就要吻她。殷羽然猛地摆脸躲开,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夜不晨也不恼,只是把嘴唇凑到她耳畔,用那种只有我们三人都能听清却又故意压低的声音说:“上次在我车里玩的时候,你不是挺配合的?我记得你跪在副驾驶座上,屁股翘得那么高,我插进去的时候你水流得把真皮座椅都弄湿了一片……”
殷羽然的脸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她羞臊得无地自容,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又不敢看夜不晨,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地板。我拳头再次握紧,指节发出“咔”的轻响。一拳过去太容易了,可然后呢……这种人渣会不会真把殷羽然扒光了拖到走廊上?他会做的,他绝对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夜不晨冲殷羽然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搂腰,开始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抚摸,隔着窄裙布料描摹着臀部的曲线。“你不是答应了曹野,要好好接受我的‘特别指导’?”他把“特别指导”四个字咬得很重,舌尖在牙齿间打转,带着淫秽的暗示。
“谁……答应你们了。”殷羽然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目光闪躲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愧、有哀求、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在夜不晨的掌控下微微发抖,像只被蟒蛇缠住的小鸟。
夜不晨戏谑一笑,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一起按在羽然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起来。“哦,对了,不是调教,是‘情调’。”他故意纠正道,“换个词,性质是一样的。”他的手指陷进窄裙包裹的臀肉里,我能看到那质地优良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臀肉的饱满形状。他一边揉搓,一边用拇指找到臀缝的位置,隔着裙子和内裤布料,开始上下摩擦那道隐秘的沟壑。
今天的羽然穿了一条米白色的紧身窄裙,剪裁极为修身,从腰部开始收紧,到大腿中部才略微放开。此刻裙摆因为她被搂抱的姿势而上提了几寸,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袜里的美腿。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双作恶的手,屁股向一侧闪躲,可夜不晨的手像吸盘一样死死抓住她,反而因为她的扭动让窄裙更紧地勒进臀缝,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轮廓若隐若现。
“夜不晨,你不能在这里乱来……”殷羽然娇喘了一声,伸手去推夜不晨在她臀上肆虐的手。她的推拒显得那样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矜持。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却没有真正用力掰开,只是象征性地抵抗着。
夜不晨依旧那副无所顾忌的样子,他甚至还抽空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陈云杰,你不想待会儿突然有人闯进来看到精彩画面的话,最好现在就去把门上锁。”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当个合格的观众。”
中午这个时间,外面确实没什么人,大多数员工都去食堂或者外出用餐了。秘书可能也在休息,按理说不会有人不敲门就闯进来。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人忘了文件,万一保洁进来打扫,万一……我他妈竟然当真走到门边,手指颤抖着转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对我懦弱的判决。
我背对他们,面对着厚重的实木门板,眼睛死死盯着门上木纹的纹路。指甲再次掐进掌心,这一次几乎要刺破皮肤。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殷羽然一声压抑的惊呼——“啊!你别……”
发生了什么?夜不晨对她做了什么?担忧和该死的好奇像两只手同时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呼吸困难。我很想转身去看,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办公室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我却觉得后背在冒汗,衬衫黏在皮肤上。
“转过来看。”夜不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浓的恶意和戏谑,“你最好乖乖听我的,陈总。我要你亲眼看着,你们高贵的殷大小姐是怎么一点点变成我的玩物的。”
那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看他妈就看!我受够了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羞辱!我不能在他面前还要表现出一副无地自容的窝囊样!
我猛然转身,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眼前的画面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殷羽然背对着我,双手正慌乱地捂着自己身前的裙子,但她的窄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间,原本服帖平整的米白色布料现在皱成一团堆在腰际。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臀腿交界处,裂口处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肤。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没有被完全脱下,而是被扒到了大腿中部,像一条耻辱的锁链挂在腿上。丁字裤那窄细的裆部布料深陷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被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深了一块,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水光。
殷羽然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试图遮掩住最私密的部位,可夜不晨的一只手正强硬地插在她双腿之间,手指就抵在那片湿透的黑色布料上。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臀肉微微颤抖,臀缝中央那道诱人的沟壑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肉色——那是她后庭的入口,此刻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收缩。
夜不晨站在她身后,左手环住她的腰固定住她,右手则在她腿间肆意活动。他侧过头,朝我投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然后低头在殷羽然裸露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他感叹道,舌尖伸出,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舔到后颈。殷羽然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放开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她的双手还捂在身前,可这个动作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在遮掩自己胸前同样可能暴露的春光——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夜不晨更加得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很从容。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咔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身子往后一靠,架起一条腿,用最放松的姿势目视夜不晨。
“你很得意?”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那好,开始吧。让我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夜不晨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会崩溃、会狼狈逃窜,却没想到我竟然用这种近乎旁观者的冷静态度回应。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气场——他不想被我带偏节奏,不想让我在这种屈辱的场合里找回哪怕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容变得更加残忍。“有意思……”他低声说,然后猛地将殷羽然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殷羽然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姿态更加狼狈——她的窄裙还堆在腰间,下半身几乎全裸,黑色的丝袜破口处,雪白的大腿肌肤晃得刺眼。那双曾经高傲冷静的眼睛现在满是泪水,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她不敢直视我,目光躲闪地看向地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
“既然陈总这么大方,”夜不晨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着殷羽然的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冲着我说,“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再次探向殷羽然的腿间。这一次,他直接扯掉了那条已经形同虚设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随意扔在地上。殷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可夜不晨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双腿。
“张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殷羽然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她精致的脸颊。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哀求我闭上眼睛,又像是在绝望地恳求我做点什么。我握紧了拳头,烟头灼烧着手指也浑然不觉。
在夜不晨施加的压力下,她的双腿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两侧分开。先是一寸,然后两寸……最后,她被迫摆出了一个双腿微张的站姿。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紧张而紧闭着,呈淡粉色,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上方,一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颜色是更深的粉红,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羞耻而充血挺立。再往下,是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微微开合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以及从深处不断沁出的透明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清楚了,陈总。”夜不晨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们殷大小姐的这个穴,已经被我玩过很多次了。第一次的时候紧得要命,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哭得像个处女,实际上呢?”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探进那道缝隙里。
“啊……!”殷羽然仰头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夜不晨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手指塞进殷羽然嘴里。“尝尝你自己,”他命令道,“让陈总看看你有多骚。”
殷羽然抗拒地摇头,可夜不晨强行捏住她的下巴,把手指更深地捅进她口腔。她被迫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唾液混着爱液从她嘴角溢出,形成一道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好了,现在……”夜不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殷羽然的衬衫上擦了擦,留下几道水痕。“既然观众已经就位,演员也准备好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今天的‘情调课’。”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殷羽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夜不晨,求你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他的面……”
“闭嘴。”夜不晨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你越是求饶,我就越兴奋。”
他把皮带完全抽出,裤子拉链拉开。我看到了——他那根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粗壮骇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大得惊人,至少有十八厘米长,粗度更是恐怖,像一根暴怒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殷羽然裸露的下体。
夜不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殷羽然的阴唇外缘上下摩擦。那两片娇嫩的唇肉被粗大的龟头挤压得变形,爱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音。殷羽然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夜不晨从后面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看着,陈云杰。”夜不晨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她的。”
然后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啊——!!!”
殷羽然发出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那根粗大的阴茎没有任何预兆地、暴力地贯入了她紧窄的阴道。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一瞬间的画面: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粉嫩的穴口,两片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柱身。阴茎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捅到最深,直到夜不晨的小腹狠狠撞上殷羽然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殷羽然的头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抓住夜不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唔……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快感。
夜不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缓抽动。“还是这么紧……每次插进来都觉得像第一次一样。”他一边操干,一边对我解说,“你看这里,陈总,你看到了吗?她的穴在吸我,一缩一缩的,像张小嘴在吮吸……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她高潮的时候这里会抽搐得很厉害,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他说话的同时,开始加快节奏。粗壮的阴茎在殷羽然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粉嫩的媚肉翻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到子宫口的位置。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殷羽然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殷羽然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凸起的乳头。夜不晨的手从她腰间上移,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碾压那两粒硬挺的乳尖。殷羽然发出猫一样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说话啊,殷大小姐。”夜不晨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陈总,你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嗯?”
“我……我不……”
“说实话。”夜不晨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啊——!喜……喜欢……”殷羽然崩溃地哭喊出来,“喜欢……我喜欢……求你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夜不晨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听到了吗?她说喜欢。”
我手里的烟已经燃尽,烟头烫到了手指,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殷羽然体内肆虐的阴茎,盯着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盯着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状爱液,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美丽脸庞。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可耻地硬了,硬得发痛——这是最让我痛恨自己的地方。我在愤怒、在恶心、在替她感到屈辱的同时,身体却对这种暴力的性场面产生了反应。
夜不晨显然注意到了我裤裆处的隆起,他笑得更猖狂了。“哟,陈总也有感觉了?看来你也喜欢看这个。”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殷羽然的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晃动。“要不……你也来玩玩?虽然这个骚货已经快被我操烂了,但多一个人应该也没关系。”
殷羽然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看向我,眼睛里是彻底的恐慌和哀求。她摇着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不要”,可夜不晨一个凶狠的顶弄让她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不行……”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眼泪汹涌而下。
夜不晨却像是被这个拒绝激发了更甚的施虐欲。他忽然将殷羽然的身体往前推,迫使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处也暴露得更彻底。殷羽然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冷的红木,凌乱的长发披散开来。她的窄裙还堆在腰间,衬衫下摆被推到了胸口,露出整个后背和臀腿。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只待宰的羔羊。
夜不晨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彻底绽放。然后他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泥泞的入口,再次深深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换了个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上挑,专门撞击殷羽然阴道前壁的G点位置。
“啊啊啊——!那里……不要撞那里……要……要去了……”殷羽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高潮前的尖锐。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尖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阵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夜不晨的龟头上。
夜不晨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抽插得更快更狠。“对,就是这样……夹紧我……妈的……你这个骚货……”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汗水。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殷羽然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她高潮了一次,身体软了下来,可夜不晨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操干,在她敏感的身体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时,就再次将她推向另一个高峰。
我看着这一切,手里的烟蒂已经烧到了过滤嘴,散发出难闻的焦味。我把它按灭在烟灰缸里,手指在轻微颤抖。我的阴茎硬得发痛,裤裆处顶起明显的帐篷,这让我感到更深的耻辱——为殷羽然,也为自己。
夜不晨显然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捣毁一切的气势。殷羽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哈……”的破碎音节,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滴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意识已经半模糊,眼睛半闭着,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撞击。
“要射了……”夜不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殷羽然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然后开始最后几次狂暴的冲刺。“接好了……骚货……”
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茎深深嵌在殷羽然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剧烈跳动。我能看到他臀部肌肉的收缩,能看到殷羽然的小腹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鼓起——那是精液射入子宫深处造成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夜不晨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像小瀑布一样涌出,顺着殷羽然的大腿流下,在她的黑丝袜上留下道道蜿蜒的白浊痕迹。
殷羽然已经完全瘫软在桌面上,身体因为高潮和耻辱而微微抽搐。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耸动,发出压抑的啜泣声。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性交后的腥麝气味,在空调送风的搅动下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夜不晨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然后他走到殷羽然身边,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个部位现在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指痕。
“好了,今天的‘情调课’就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暴力的侵犯只是一场寻常的商务会议。“殷大小姐,记得自己清理干净。还有,明天晚上老地方,我会派车去接你。”
殷羽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夜不晨这才转向我,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陈总,多谢捧场。”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老婆婉清,真是个极品。我虽然还没机会尝过,但迟早……”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听懂了其中的威胁。我的拳头再次握紧,这一次我真的很想一拳砸碎他满嘴的牙。
可夜不晨只是直起身,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地走向门口。他打开门锁,推门而出,甚至还不忘贴心地从外面把门轻轻带上。
“咔嗒。”
门锁再次落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殷羽然,以及满屋的淫靡气味和她压抑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