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心因为妻子的美丽而有了几分安静,遇到一些事情,夫妻之间还可以通过另一半得到安慰,如果妻子真的背叛了我,哪里还有宁静的港湾?
来到肖猛住处,婉清不想过去,呆在车里等,我独自步入那条巷子。
那小屋的灯该亮着。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像捉奸一样,不想惊动他们,非要抓到证据一样,按说我应该直接敲门,或者带着愤怒一脚把门踹开,可我……
又一次低下头,透过不大的缝隙往里面偷窥,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脚把门踹开。
“啊!!”
在我低头往里看的刹那,房间里传来小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惊心动魄的一幕映入眼帘。
就见肖猛的屁股正对着门,而下面是小蕊仰起的屁股,在我看过去的刹那,一根黝黑的生殖器一下子插进妹妹的阴唇里……
这一声几乎可以用惨叫来形容的叫声,几乎把我心撕碎,更加触目惊心的是……
小蕊花瓣般娇嫩的阴唇被粗大肉棒撑开,然后那丑陋的鸡巴又一个深入,结合处溢出丝丝鲜血。
看到鲜血,我心脏似乎也跟着滴血,我妹妹如同鲜花一样,可是如今却有条可恶的虫子把花心钻透了。
“疼,你骗人……好疼!”
小蕊几乎断气般呻吟,肖猛也不敢动,就那样插着小蕊,享受着她处女穴的紧窄与娇嫩。
片刻的呆滞,我怒火冲天,一脚蹬在门上,可是却没有把门踹开,然后又狠狠来了一脚。
“啊!”
门开的瞬间,小蕊再次尖叫,有震惊还有肖猛急匆匆拔出鸡巴带来的疼痛。
我往床上看了一眼,对着肖猛就打,他不敢反抗,从床上翻下去,被我一顿拳打脚踢,我看他挺起的鸡巴上还带着妹妹的处女血,差点一脚踹上去。
小蕊只是哭,大半夜惊扰的四邻纷纷亮起灯。
很快婉清跑了过来,拉住我,看到床上的一幕,她显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婉清脸蛋红过一下,因为她看到肖猛的鸡巴。
“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呀!”婉清一边劝我,一边冲小蕊道:“你还不穿衣服。”
小蕊爬起来找衣服,可是疼得两腿不停使唤似的,可能没那么疼,或许更多是因为失身刹那遇到这种情况,被吓得浑身不停使唤。
婉清帮着小蕊穿上衣服,扶着她出去。我把门一关,坐在床上点燃一根烟,狠命的抽着。
肖猛蜷缩在地上不敢动,他不是练过武吗,一副怂样子,我越看他越配不上妹妹。
“你答应过我什么?”我吐出一口烟圈。
“大哥,我……”肖猛大气不敢出。
我又想给他一脚,突然收住。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糟糕了,把所有怒火全发泄他身上,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肖猛应该感谢夜不晨,不然他破处妹妹我不会轻易饶过他,欺软怕硬会让我觉得自己卑鄙。
“我……我会对小蕊负责的。”肖猛怯怯道。
负责个屁!我把烟丢在地上,起身就走。
回到车上,小蕊已经哭成泪人,问我:“你把猛子怎么了?”
我不说话,小蕊又问,我见已经有人出来围观,说道:“他没事,回家再说。”
到家之后,婉清把小蕊扶进卧室,却把我挡在外面,说道:“让我来跟她说,你太冲动了。”
我无言,刚才把动静闹得太大,确实考虑的少。也不知姑嫂二人在房间说什么,我独自坐在客厅抽烟。
过了一会儿,小蕊的哭声止住,没多久,婉清扶着小蕊出来去了卫生间。
等洗澡出来后,小蕊双腿像瘸了一样,行走依旧不自然,她看着我说道:“我和猛子是真心相爱的。”
无语,我也冷静了很多,叹口气道:“小蕊,刚才我是冲动了点。”不论怎样,还是得先安抚妹妹。
婉清也帮腔道:“你哥把你当宝贝一样,你要理解他的心情。”
小蕊又抽泣起来:“你这样让我怎么才去那里上班,猛子怎么在工地上干活。”
他们两个都在附近上班,围观的群众以后自然会指指点点,背后风言风语。
我沉默,冲动之下做事确实有所不妥,上次对夜不晨对了手脚,招致今晚的羞辱,可人都是有情绪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婉清见我不吱声,说道:“换个地方上班就是了,最不济哥嫂养着你,工作慢慢找。”
小蕊道:“我好说,可猛子呢?”
婉清道:“让你哥给他找个工作,云上那么大公司,塞个人还不简单?”
小蕊看向我,我依旧不说话,现在不是讨论肖猛工作的问题,是他们是否能在一起的问题,可是看婉清的引导方向,事情似乎已经不可违拗。
女人还是比男人更细心,婉清对小蕊道:“你先回房间睡,我跟你哥说。”
小蕊回了卧室后,婉清白我一眼坐下来,说道:“不管你怎样看待肖猛,现在是小蕊刚刚失身给他,第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意义你不懂,只能以后再说,现在任何的反对都会起反作用。”
我无奈了。
“今晚我陪小蕊睡卧室,你好好冷静冷静,就算不满意肖猛也得先忍着。初恋这种事,除非小蕊自己不喜欢他了,不然说不动。”
婉清跟我说了很多,无非一句话,事已至此慢慢来,合不合适让小蕊慢慢自己体会。
客厅又剩下我一个人,我又点燃一根烟,用力抽了一口,吐出一口惆怅的烟圈。
第二天早上,小蕊没去上班,婉清请了一天假陪她,我草草吃了早餐赶到公司。全公司男职员等待的高跟鞋旋律迟迟没有响起——那标志性的、带着独特韵律的“哒、哒、哒”声没有在走廊尽头响起。平时这个时候,殷羽然会准时踏入办公室,细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某种仪式,让男人们下意识挺直腰板,目光不自觉瞟向门口。她走过时带起的风里,总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今天这味道也缺席了。
一直到早会时间,殷羽然打来电话,告诉我今天她休息。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睡醒。她说:“我今天请假。”就这四个字,没解释原因,没有平日的公事公办,说完就挂了。我握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忙音,那忙音一下下敲在我的耳膜上。
这是她上任以来第一次不来上班,我自然明白原因。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脑海里画面此起彼伏,一会儿是羽然玉胯中的淫水,一会儿是小蕊滴落的处女之血。那些画面像病毒一样在脑子里繁殖、分裂,然后不受控制地切换——
先是我妹妹小蕊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是她花瓣般娇嫩的阴唇被肖猛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凶狠撑开的瞬间。那画面带着血丝,带着被强行拓开的疼痛纹理。小蕊的阴唇原本应该是闭合的、粉嫩的,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可肖猛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捅了进去。我看到结合处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看到那根鸡巴的龟头完全没入时,小蕊整个身体向上弓起的痉挛,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血,鲜红的、粘稠的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肖猛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小蕊雪白的大腿根上,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小蕊的哭喊是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疼……你骗人……好疼……”每一声都像针扎在我耳膜上。肖猛那根鸡巴就那么插在小蕊的身体里,一动不敢动,但我知道他在享受——享受我妹妹处女穴道里那层薄膜被捅破瞬间的阻滞感,享受那紧窄到几乎要把他阴茎夹断的压迫,享受那滚烫的、稚嫩的、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我甚至能想象出那里面是什么感觉:温热、湿滑、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抽搐的腔肉,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冠状沟、然后是整根茎身。肖猛的背肌绷紧,屁股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那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快感冲击。
然后画面猛地跳转,变成了殷羽然。不是在工地,是在那个豪华酒店的房间里。画面变得暧昧、潮湿、充满情欲的腥甜气味。羽然的丝袜被撕破了,黑色的蕾丝边缘挂在雪白的大腿上,破口处露出里面更细腻的肌肤。她的包臀裙被掀到腰际,白色的内裤被扯到一边,不是扯掉,只是扯到一边,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夜不晨跪在她身后,用膝盖顶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羽然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散乱的长发,还有因为趴跪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她的屁股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瓣臀肉中间,是那条深色的、微微张开的臀缝,臀缝的尽头,就是那个隐秘的洞口——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和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像两片沾满露水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大腿根的皮肤弄得水光淋漓。那些液体很粘稠,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床单上,和刚才小蕊的血迹重叠在一起。
夜不晨没有立刻进入。他用手指,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插进羽然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我能听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羽然的臀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的腰塌得更深,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在迎合,又像在无声地乞求。然后夜不晨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粘液,他把手指举到羽然脸前,强迫她去看,去闻,甚至可能去舔——这个画面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的大脑自动补全了。接着,夜不晨才把他那根东西顶上去。他的阴茎也很粗大,龟头紫黑,青筋盘绕,和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羽然的淫水,把顶端弄得油亮亮的。他先用龟头在羽然湿漉漉的阴户口研磨,蹭得那个小洞口更加泥泞不堪,蹭得羽然浑身发抖,压抑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小蕊那样的惨叫,只有羽然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又似乎极度满足的“嗯啊——”。他的阴茎齐根没入,两人的胯部紧紧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羽然的阴道显然早已做好了准备,湿滑而紧致,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夜不晨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深的抽送,每次拔出来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地再整根撞进去,撞得羽然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羽然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身下挤压变形,她开始发出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放浪的、破碎的叫床声:“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夜不晨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汁液飞溅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双手死死掐着羽然的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我看见他每一次插入时,羽然的阴道口都会被撑到最大,粉嫩的媚肉翻出,又被粗黑的茎身重新填满;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爱液和白沫会拉出长长的银丝,粘在两人的耻毛和皮肤上。羽然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主动向后耸动,寻找更深入的角度。她的头从枕头里抬起来,侧着脸,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有种被彻底凌辱、又彻底享受的堕落美感。
两个画面在我脑子里疯狂交织、叠加。小蕊的疼痛和羽然的放浪,处子的鲜血和熟女的淫水,肖猛笨拙的插入和夜不晨娴熟的抽插……最后都融合成一个核心意象:粗硬的、丑陋的男性生殖器,深深插入柔软、湿热的女性生殖器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摩擦,释放着最原始的兽欲。
全是男女生殖器结合在一起的画面,让我心绪不宁。
我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下腹有一股燥热在窜动,胯间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半硬起来,顶在裤裆里,带来一阵胀痛和羞耻。我竟然对着这些让我愤怒、恶心、痛苦的画面起了生理反应?我用力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不合时宜的躁动,但脑海里羽然阴道口被撑开时那圈粉嫩媚肉的画面却越发清晰,还有她臀肉随着撞击晃动的波浪,她迷离的眼神,她湿漉漉的、沾满体液的下体……我的呼吸粗重起来,手心开始冒汗。我甚至能想象出那里面是什么触感——紧致、湿热、滑腻,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会在一次次重击下颤抖、收缩,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不。我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肮脏的想象驱逐出去。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裤裆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身子,掩饰那里的隆起。桌上摊开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印刷体的汉字在我眼前扭曲、变形,最后都变成了两具肉体交缠的剪影。我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把邪火。
殷羽然今天请假。她现在在哪儿?在酒店房间里补觉?还是浑身酸痛地躺在浴缸里,任由热水冲刷昨夜被肆意使用过的身体?她的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夜不晨掐出的淤青,她的乳头可能因为过度的吮吸而红肿,她的阴道里可能还满满当当地塞着昨夜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浓稠的、腥膻的白色液体,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慢慢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流出来,弄脏床单,或者被热水冲走……
我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不能再想了。可越是想控制,画面就越发汹涌。我甚至开始想象一些细节:夜不晨射精的时候,是拔出来射在羽然的屁股上、后背上,还是就那样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一股股地把精液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羽然会是什么反应?是瘫软地承受,还是会扭动着腰肢,用阴道内壁挤压他射精中的阴茎,榨取最后一点精液?射完之后,夜不晨的阴茎慢慢软掉,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着混合的体液,那个被蹂躏过的小洞会不会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口子,里面的白浊慢慢往外溢……
“操!”我低骂一声,一拳捶在办公桌上。笔筒里的笔跳了一下。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我打开电脑,试图处理邮件,但光标在屏幕上闪烁,我却迟迟打不出一个字。小蕊和肖猛,羽然和夜不晨,这两对男女的交媾画面像两部同时播放的色情电影,在我大脑的屏幕上循环放映。更可怕的是,我开始不自觉地比较:肖猛的阴茎和夜不晨的,哪根更粗?哪根更长?插入时的角度和力度有什么不同?小蕊稚嫩的处女穴和羽然熟透了的、湿润的骚穴,哪个更紧?哪个水更多?被插入时的反应,是疼痛的哭喊更刺激,还是淫荡的迎合更让人血脉贲张?
这种比较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的妹妹?怎么可以这样意淫我的上司?可理性像脆弱的堤坝,根本挡不住生理本能和扭曲想象的洪水。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一个帐篷,龟头前端甚至分泌出了一点粘液,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我不得不把椅子往桌前拉得更近,用桌板挡住下半身。
时间过得很慢。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在低声交谈,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一切如常。可我的世界只剩下那些画面和身体里翻腾的欲望与愤怒。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昨夜我踹开门后,看到的不是肖猛和小蕊,而是夜不晨和羽然正在交媾,我会怎么做?我会像打肖猛一样去打夜不晨吗?夜不晨会像肖猛一样不敢还手吗?还是说,我会像现在这样,站在门口,看着羽然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浪叫连连,然后可耻地硬起来?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忽然想起婉清。想起她昨晚看到肖猛那根还带着血的鸡巴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看到了上面沾着我妹妹的处女血。那一刻她心里在想什么?有没有一瞬间的……悸动?或者只是纯粹的恶心和尴尬?我发现自己无法确定。婉清在我心里一直是纯洁的、端庄的,可那个曹野发来的照片,她捂着屁股的背影,那个近在咫尺的男生背影……他们之间,有没有过更亲密的接触?有没有过类似昨夜肖猛对小蕊、夜不晨对羽然那样的行为?
我的思维彻底滑向了黑暗的深渊。如果婉清也被另一个男人那样进入过,被一根陌生的阴茎插入过她最私密的地方,被顶到最深,被内射,被灌满精液……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滚烫,带着压抑的焦躁。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是觉得闷热。空调的冷气似乎不起作用了。
全是男女生殖器结合在一起的画面——粗黑的、勃起的、青筋暴露的阴茎,插入粉嫩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的阴道。鲜血和淫水混合,疼痛和快感交织,纯洁被玷污,端庄被撕碎。这些画面构成了一个旋涡,把我拖进去,让我在愤怒、痛苦和肮脏的兴奋中沉浮,无法呼吸。
而今天,引发其中一幕的女主角,没有来上班。她或许正躺在某张床上,身上还带着昨夜性爱的痕迹,腿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在昏睡,或者在回味。而我,坐在这里,被这些画面折磨,被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辱,无能为力。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殷羽然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久久没有按下去。我想打过去,想质问她,想听她的声音里有没有虚弱,有没有纵欲过后的沙哑,甚至想问她疼不疼,那个男人有没有弄伤她……但我最终没有。我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手掌里。掌心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
裤裆里的硬物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它固执地挺立着,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笑着我的愤怒多么虚伪,我的痛苦多么廉价,而我本质上,和肖猛、和夜不晨、和所有那些把阴茎插入女人身体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都被同样的欲望驱使,都在想象着同样的事情,都在渴望着占有、侵入、征服那具柔软温暖的肉体,听她们在身下哭泣、呻吟、求饶或者放声浪叫。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崩溃。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周围的同事抬头看我,目光带着询问。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去下洗手间。”
然后我快步离开办公室,几乎是逃进了男厕所。我锁上隔间的门,背靠在冰凉的隔板上,大口喘气。厕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勉强冲淡了脑海里那些淫靡的气味。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个明显的隆起,犹豫了几秒,还是拉开拉链,把已经憋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它完全勃起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茎身粗壮,青色的血管盘绕着,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我看着手里这根属于我自己的、此刻却让我感到陌生的器官——就是这样的东西,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带去疼痛或者快感,留下血迹或者精液。肖猛用它捅破了我妹妹的处女膜,夜不晨用它肆意玩弄着殷羽然的身体,而我现在,握着它,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堪的画面。
我闭上眼,开始机械地套弄。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起。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更清晰的画面:这次是羽然的脸,她仰躺着,双腿被我架在肩上,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我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正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的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莓果,中间的缝隙里,粉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来。我腰身一挺,龟头挤开那道湿热的缝隙,整根没入……想象中羽然的阴道紧致而滑腻,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我的冠状沟,最深处的宫口像一张小嘴,翕动着迎接我的撞击。我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手掌湿滑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前列腺液还是汗水。喘息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快感在迅速累积,腰眼发麻,睾丸收紧。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脑子里猛地闪过小蕊的脸,她疼得煞白的小脸,还有那摊刺目的处女血……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厌恶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硬生生刹住了动作,急促地喘息着,阴茎在手里跳动,却没能射出来。那股憋回去的快感转化成一股钝痛,在小腹深处盘旋。
我颓然地松开手,阴茎半软不硬地垂着,顶端一片狼藉。我拉起内裤和裤子,拉好拉链。按下冲水键,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我粗重的呼吸。
我打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和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脸色苍白的男人,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荒诞。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被昨夜的两场性事折磨,被自己的欲望羞辱,被混乱的想象吞噬。而今天还很长,殷羽然不在,但工作还要继续,婉清和小蕊的问题还要面对,那个躲在网络后面的曹野,还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再扔出什么炸弹。
我整理了一下衬衫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回那个充斥着键盘声、电话声、和无数不可言说秘密的办公室。而那些男女生殖器交合的图像,暂时被压回了脑海深处,但我知道,它们还在那里,像休眠的火山,随时可能再次喷发,用炽热的岩浆把我淹没。
中午的时候,那个人渣又来骚扰我,我已经不堪折腾了,甚至不敢点开头像,再受什么刺激,我怕自己会疯掉。
最终,我还是点开了……只有一些关于婉清大学时的照片,而且都是正常是生活照。
有在食堂吃饭的,有在路上行走和同学打闹,有上体育课在操场活动的,还有节日在舞台跳舞的。
最后只配了一句话:你老婆,当年清纯动人吧!
当年婉清扎着高马尾,青春绝丽,脸蛋上胶原蛋白嫩的能掐出水,多数都是穿牛仔裤或者运动服,脚上各种帆布鞋运动鞋。
我不知道他发这些照片有什么意义。仔细端详一张照片,还是发现让人喷血的一幕。
那是为数不多,婉清穿着短裙的照片,格子短裙,脚上蹬着一双系带黑色小皮鞋,正在上楼梯。
问题是拍摄角度,那楼梯是镂空的铁架楼梯,从下面斜着拍出来的,裙下已然走光,我放大。
果然,婉清的内裤清晰可见,看样子是纯棉的,白色的小裤衩包裹着肥盈盈的阴户。
可是……这又怎样?他给我发的东西比这个火爆的多,这个好像刺激不到我。
我关掉照片,不理会他。忽然我再次打开那些照片,疯狂找寻,终于找到那张婉清捂着屁股的照片。
那是体育场,婉清穿着紧身运动裤,像是被人拍打过屁股,一个背影就在附近,应该就是他所为,虽然是背影,可我认得出那就是曹野。
婉清一直不告诉我他前男友,曹野是他同学,同学之间可以这样亲密嘻戏吗?
说可以也可以,说不可以也不可以。其实从他们是同学就可以断定了,再找寻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