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67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房间上演最原始的春情,殷羽然雪白的身子赤条条挂在男人身上,屁股被撞得一次次弹起,一双穿着性感高跟的小脚轻轻摇晃,红唇里呻吟此起彼伏。

  “殷大小姐,多一个男人肏,难道不好吗?其实你也很兴奋,不是吗?”

  夜不晨抱着羽然任意抽插,还言语挑逗。

  “别说了……啊啊……”

  殷羽然不想争辩,只是忘情呻吟,身下淫水不断。

  夜不晨把一只脚踩到床沿,是否这样更容易发力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尝试过。反正他肏干羽然的节奏更凶猛。

  “啊啊……太猛了……轻点……我不行了!”

  羽然哀声告饶,她的屁股被撞得犹如筛糠,小幅度却密集的颠簸着,波波淫水播洒不断,双手忽而脱力,上身向后仰倒,雪背靠在夜不晨大腿上,螓首垂下,一对奶子却高高挺起。

  “殷大小姐,曹野这样肏过你吗?”

  夜不晨双手箍紧殷羽然腰肢,目光盯住羽然晃动的奶子。

  即使在A片中,也很少出现这样姿势,我不得不佩服夜不晨的性能力,就算吃了药,也太持久了,到现在他肏了羽然应该接近一个小时了,为了肏羽然,他真舍得透支身体,一副不要命要干死羽然的架势。

  “没有……你住吧……这姿势太难挨了!”

  殷羽然不断哀声求饶,漂亮脸蛋仰了下来,表情哀羞欲死又销魂无比,似是难耐,双手忽而倒撑床面把双乳挺得更高。

  “陈总,看你们殷大小姐挨肏之姿如何?”

  夜不晨无比得意,极尽嘲讽只能。

  殷羽然睁开眼,目光对上我,便再也没有移开,就那样一直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羽然还在看着我,她的目光已经没什么神采,一副要晕厥的样子。

  夜不晨终于到了强弩之末,把羽然放到床上,以正常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突然一个停顿深深插住羽然,然后猛然一拔,龟头顶住羽然阴蒂,一股浓白液体喷射在羽然两片阴唇里。

  “哦~”

  两人同时呻吟,夜不晨声音高亢而满足,羽然的声音那样无力,一副虚脱的样子,随着夜不晨的放开,双腿垂在床沿下,挺着一对雪乳起伏不止。

  “殷大小姐,终于把你肏了。”夜不晨抓住羽然乳房揉了两下,又朝我看一眼,目光得意,然后去了卫生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喘息,她就那样仰躺在床沿,双腿岔开垂在那里,保持着被糟蹋过的姿态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夜不晨换了身衣服过来,嘴里叼着根烟,把我双手解开,说道:“剩下交给你了,安慰一下你们殷大小姐,咱们来日方长。”

  我把嘴上胶带扯开,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他,目光一直盯着羽然,直到夜不晨离去,方才解开双腿,慢慢走过去。

  殷羽然依旧仰躺在那里,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无毛玉胯污秽不堪,翻开的阴唇里往下滴落着浓白液体……

  我呆在那里良久,期间闭上眼又睁开,我没办法帮其他男人打扫战场,也无法丢下羽然就走。

  “我知道不应该……抱我去卫生间可以吗?”

  良久后,殷羽然忽然道,她依旧看着天花板,声音很低,我一动不动。

  殷羽然抬起头,见我呆呆的样子,她低头看了一眼两腿之间,秀眉蹙了一下,说道:“别看了,脏死了。”

  这种凄美的画面只在片子里看到过,真正出现在眼前,而且是很欣赏的女人,心情一言难尽。

  见我不帮忙,殷羽然撑起身子,她全身只穿着一双高跟鞋,赤条条站起身,两腿一软就要歪倒。

  我如梦初醒,一把扶住她,把殷羽然抱了起来,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我关上门,靠在墙上悠悠叹息一声,然后掏出烟点上一根。

  过了很久不见羽然出来,我敲了敲门无人应声,心中一惊猛然把门推开。

  并没有我担心的画面,殷羽然静静地站在镜子前发呆,沐浴后她身上湿漉漉的,赤条条站在那里,纤细的腰肢往下,曲线忽而扩展,娇臀挺翘浑圆,屁股蛋儿依旧残留着经受撞击后的酡红。

  我看向镜子里,她依旧那样美,那样精致,只是眉宇间没有往常的神采,不论刚才如何,此刻她看上去还是有些憔悴。从卫生间出来后,殷羽然没有穿地上的内裤和丝袜——那条被撕扯过的黑色蕾丝内裤和破烂的丝袜还散落在浴室门口,上面沾满了夜不晨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淫水,湿泞泞地粘在地砖上。她就那样赤着下身,简单把衣服套在身上:那件被夜不晨粗暴扯开的白色衬衫勉强扣上,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掉,只要她一动,衣摆就会分开,露出底下一片狼藉的私处——刚被热水冲刷过的阴唇依旧红肿外翻,粉嫩的肉瓣像受伤的小嘴微微张着,缝隙里还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与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她捋了下湿漉漉的头发,水滴顺着发梢滚过脖颈,滑进衬衫领口。她想对我说什么,嘴唇微微张开——那双刚才还在夜不晨身下淫声浪叫的唇瓣依旧红肿,下唇甚至有一小块被咬破的痕迹,是她高潮时无意识咬的。但她什么也没来得及说。

  曹野突然走进来。

  他进来得毫无预兆,门甚至没敲。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西装皱巴巴地搭在肩上,领带歪斜,头发凌乱。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在殷羽然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扣不拢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乳沟,再到她赤裸的双腿之间那片狼藉。

  两人对视。

  殷羽然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住衬衫下摆——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勉强遮住私处的衣摆又往上提了几分,粉嫩湿润的阴阜几乎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瓣,以及缝隙里仍在往外渗的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曹野的表情竟然带着内疚。那内疚扭曲而病态,混合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窥视欲——他的目光在殷羽然赤裸的双腿间停留的时间长得过分,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苦涩又甘美的东西。他注视着殷羽然,久久不语,直到殷羽然眼泪方才落下——不是汹涌的哭泣,而是几滴眼泪从眼眶边缘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滚到下巴,滴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嘁嘁道:“成全你了,满意了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她说这话时,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无意义的动作,却让曹野的目光更加灼热地锁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赤裸的肌肤上。那片刚刚承受过一个多小时狂暴肏干的私处,此刻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眼前:阴唇红肿充血,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往外渗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浊白粘液。那些粘液量大得惊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滑到膝盖窝,在灯光下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曹野喘息一声——那喘息里带着压抑的欲望,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他冲上去,一把抱住殷羽然就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带着掠夺性的啃咬。他一只手死死箍住殷羽然的腰——那纤细的腰肢上还残留着夜不晨手指掐出的红痕,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勉强扣住的衬衫下摆,粗粝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小腹,一路往下摸索,直到覆盖住她湿泞的下体。

  “唔……”殷羽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没有抗拒,也不迎合,僵硬地承受着。当曹野的手指探进她湿热的阴道口时,她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里面已经被肏得松软湿热,肉壁肿胀发烫,像一朵被彻底捅开的、熟透的花蕊。曹野的手指刚进去就被温热的肉壁死死裹住,里面满是夜不晨射进去的精液,黏稠得像是掺了蜜浆的奶油,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射了多少?”曹野咬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你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殷羽然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眼泪又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曹野却像疯了一样,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抠挖,把她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都搅出来——那些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淫水,一股股地从她阴户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些混合了夜不晨精液的液体涂抹在殷羽然的嘴唇上、脸颊上、脖颈上。

  “他肏了你多久?”曹野又问,一边吻她,一边用胯部顶住她赤裸的臀缝——他西装裤下的勃起坚硬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刚被蹂躏过的臀肉上,“是不是一直这么卖力地叫?我隔着墙都听得见……你叫得整个走廊都是你的声音。”

  殷羽然依旧沉默,但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生理反应。当曹野的手指又插进她后穴——那个刚才没有被侵犯的地方时,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不……”她终于发出了第一个拒绝的声音,但声音虚弱得近乎呻吟。

  “他没用这里肏你?”曹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我得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只有前面被他玩烂了。”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借着灯光看清了那个紧闭的粉嫩菊穴——那处还保持着未经人事的羞涩,小小的褶皱紧缩着,不像前面的阴道口那样红肿外翻。但这种羞怯反而激起了曹野更强烈的破坏欲。他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按上去,在穴口周围打转,然后把指尖强行挤进那个紧窄的孔道。

  “啊……”殷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身体猛地弓起。

  曹野却不打算停下来。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墙上,手指继续往她后穴里深入——那处紧得惊人,湿滑的精液润滑勉强让他挤进了半个指节,但殷羽然疼得全身都在颤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疼吗?”曹野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疼就对了……你得记住,前面被谁玩过不重要,但这里……是我第一个进来的地方。”

  他边说边继续往里探,直到整根手指没入她紧致滚烫的肠壁。殷羽然疼得咬住了嘴唇,下唇那块破皮的地方又渗出血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指甲刮过墙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曹野终于停下了手指的侵犯,但并没有抽出来——他就那样让手指留在她后穴里,然后转过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她唇上的血混着精液的腥咸,全被曹野用舌头卷进口腔里。他吻得极其深入,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舔过她的牙齿、上颚,甚至试图往喉咙深处探。

  殷羽然开始缺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曹野这才松开她的唇,让她喘气——她大口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本就扣不拢的领口彻底散开,露出半边丰盈雪乳。那是刚才被夜不晨揉捏啃咬过的乳房,乳尖红肿挺立,周围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曹野低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殷羽然浑身一颤——这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节奏,哪怕大脑在抗拒,肉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湿透的阴道开始收缩,被曹野手指霸占的肠壁也开始蠕动,像是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

  “你看,”曹野抬起头,嘴唇边还沾着她的乳汁——那是情欲催生下分泌的液体,乳白色的,带着甜腥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又开始舔舐她的另一只乳房,同时后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那紧窄的肠道起初还抗拒着这种入侵,但随着他指节上混着精液的润滑,以及她身体本能的淫水分泌,逐渐变得湿滑顺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肠道里的黏液混合着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殷羽然的脸抵在墙上,侧脸对着我。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被痛苦和快感双重撕裂后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曹野的玩弄下已经彻底失控:乳房在他嘴里挺立肿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前面的阴道口不断渗出新鲜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后穴则被他的手指撑开,紧致湿热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随着抽插不断收缩。

  曹野终于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肠道里的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当着殷羽然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去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很甜……比我想象中还甜。你这里,”他另一只手划过她赤裸的臀缝,指尖按在她后穴口,“以后就是我的了。只有我能用这里肏你,记住了吗?”

  殷羽然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臀缝微微张开,那个刚刚被侵入过的后穴口轻微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曹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她,让她靠在墙上不至于滑倒。此时的殷羽然几乎站不稳——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地粘在一起。衬衫完全敞开,两颗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布满了曹野留下的湿漉漉的口水。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颈上,混着汗水和泪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淫靡气息。

  曹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后退了一步,目光从殷羽然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讽——你看,就算她被别人肏了又如何?我依然能让她在我身下发抖。

  殷羽然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她用手捂住脸,开始无声地哭泣——肩膀剧烈颤抖,但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像是怕被谁听见。她的私处就这么赤裸地敞开着,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我暗自苦笑,很显然自己是多余的存在。整个过程中,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曹野当着我的面玩弄这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肏透的女人——用手指侵犯她尚未被使用过的后穴,用嘴唇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记,用语言一遍遍强调他对她的所有权。而殷羽然,这个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殷大小姐,此刻就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任由他摆弄,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这淫靡而残忍的一幕。但曹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帮她收拾一下,”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轻蔑,“毕竟……你现在是她唯一的‘自己人’了。”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我听见殷羽然压抑的啜泣声,听见曹野整理西装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他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殷羽然。以及满地狼藉。

  我站在那里良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转身去看她。直到她的啜泣声渐渐平息,直到我听见她拖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衬衫布料摩擦过湿漉漉的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以及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时摇摇晃晃的脚步声。

  “陈总……”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能不能……帮我拿件衣服?”

  我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殷羽然已经勉强站起来了,但依旧倚着墙,双腿微微发抖。她用双手紧紧捂着敞开的衬衫前襟,但那双纤细的手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赤裸的乳房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红肿挺立;衬衫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但底下的双腿完全赤裸着,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以及新鲜的、半透明的淫水。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只有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像个丢了魂的布娃娃。

  我移开目光,在房间里搜寻——夜不晨早就走了,曹野也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满地散落的衣物。我捡起她落在地上的短裙——那条包臀裙已经被撕扯得变形,勉强还能穿。又找了一件不知道谁留下的薄外套,走过去递给她。

  殷羽然接过衣服,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外套的拉链拉上。最后是我帮她扣上了扣子——那件薄外套勉强遮住了她敞开的衬衫和赤裸的乳房,但下身的短裙只到大腿中部,底下的双腿依旧完全赤裸着,上面那些被精液浸染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然后她不再看我,弯腰去捡地上的高跟鞋——那双曾经性感的高跟鞋此刻歪斜地躺在浴室门口,鞋跟上沾满了精液,像两件被玷污了的艺术品。她穿上鞋,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我送你回去?”我问。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叫车。”

  但她并没有立刻掏出手机,而是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过了很久,她才用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说:

  “刚才曹野……摸我这里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个被曹野手指侵犯过的位置,“我在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一样?一旦得到过,就再也不会珍惜了。”

  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夜不晨用前面肏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点答应曹野,是不是就不会被他这么侮辱?但后来我发现,不是的……曹野也会这样。他只是……伪装得好一点。”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但没有哭出声,只是让那些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她问,但不等我回答就自己给出了答案,“最恶心的是……夜不晨肏我的时候,我其实……有几次真的高潮了。虽然我恨他,我的脑子在抗拒,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高潮,好几次被他肏到喷水,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曹野刚才摸我的时候也是……我觉得恶心,我觉得羞耻,但我的身体却在发抖,在缩紧,在渴望着更多。”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肏?只要被人捅进去,就会变成这样……不知廉耻地流着水,呻吟着,渴望着被肏得更深?”

  “不是……”我艰难地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安慰我,”她打断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但眼泪根本擦不完,“我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被两个男人玩过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人真的把我当回事了。”

  她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高跟鞋的声音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谢谢你今晚在这里……至少……让我有个人可以说这些恶心的话。”

  然后她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我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动。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以及她常用的那款香水的余韵,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的芬芳。地板上那摊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水渍已经半干,在灯光下反射出暗黄色的光泽。

  我暗自苦笑,很显然自己是多余的存在。但至少……我在这里,见证了一个女人的彻底崩塌。

  回去路上,掏出手机后才发现一直是关机状态,开机后上面有无数条婉清发来的信息,问我在哪,为什么关机。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搓了把脸,给婉清回了过去。

  挂断电话后,司机师傅开玩笑道:“在外偷腥被老婆查岗?”

  我没有说话,脑海里尽是羽然和人交合的画面。

  到家后,婉清见我疲惫的样子,再次问我,事情自然不方便说,抱着婉清,良久后道:“老婆,你不会真的跟别人……做过吧?”

  婉清见我神情凝重,没有像以前一样嬉闹,肃然道:“没有。”

  “小蕊呢,又没回来?”

  婉清一蹙眉,“嗯”了一声。

  我脑海又浮现出男女交合的画面,心中火气,立刻给妹妹打去电话。

  “哥……怎么了?”

  小蕊的声音极不正常,尽管极力压抑,依旧听得出呼吸不稳。

  “你说怎么了,几天不着家了?”我火气很大,不需要想,也知道小蕊和肖猛在做着不堪的事情,妹妹是否已经失身不得而知,一对年轻男女干柴烈火,在一起不就为了那点事。

  “哥,我没事……我在猛子这儿,你别……”

  小蕊最后的声音特别低,显然不是说给我的。

  “我知道你在他那,赶紧给我回来。”

  “哥,这都几点了,你让我怎么回去?”

  “我去接你。”

  “哥你干什么呀……明天回去再说不行吗……呀!”

  小蕊一声惊呼,竟然挂断了电话。

  这是妹妹第一次这样挂我电话,我气得我手机扔到沙发上。

  婉清显然也听到小蕊的叫声,脸蛋一红,说道:“小蕊长大了,迟早……有这么一天。”

  话虽如此,可肖猛……我不想说看不上他,可我扭曲觉得他配不上妹妹。

  好吧,我确实看不上做苦力的,对他们的崇敬只存在于跟自己无关的前提下,我不是圣人。

  或许是因为看到夜不晨与殷羽然那样,心里烦躁,一想到小蕊此刻也在被男人玩弄,心里就特别不爽。

  不行,我得把妹妹接回来,婉清见我转身又要走,一把扯住我:“你去干什么?”

  “把小蕊接回来。”

  无能为力的看到殷羽然被人奸淫,我把压抑的情绪转移到小蕊这里,不允许同一个夜晚发生同样的事情。

  婉清想了想道:“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转身去了卧室换衣服。

  我拿起手机,先行下楼发动车子。

  很快婉清踩着一双运动鞋下来,大晚上妻子也没有太过捯饬,腿上穿了一条白色紧身七分裤,上身套了件高领背心,尽管没有太多搭配,依旧难掩风情。

  婉清上来后系上安全带,每次都正好从双乳间勒过,此刻她衣服轻薄贴身,双乳更显得凸出。

  我随意瞟了一眼,没有心情太过关注,直接启动了车子。

  车速一直很快,婉清叮嘱道:“你慢点!”

  我不予理会,油门猛踩,前面突遇红灯,又一个急刹车。

  婉清身子往前一栽,双乳一颤,立刻训斥道:“你疯了,让我来开。”

  婉清不由分说打开车门下去,我此刻确实不太适合开车,和婉清换了位置。

  绿灯亮起,婉清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小脚缓缓踩动油门,我不知道为何有些电视剧喜欢拍女人小脚踩油门的动作,此刻若有所悟。

  一个精致女人的小脚,踩油门都那样优雅美丽。

  连接白鞋小脚的是纤细而不失丰腴的小腿,紧身的七分热裤熨帖在妻子美腿上,由于坐姿,腿心处绷得并不那么紧,带着几分褶皱,也不知婉清有没有垫护垫,这种紧身裤如果站起来,不戴护垫是会勒出鲍鱼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