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90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浮现殷董的身影,他端坐在那里面带慈祥,殷羽然一身旗袍雍容浅笑,就是那次出差殷羽然发我的照片里的场景,殷羽然那句话也回想在脑海里:也许某天我会对着你张开腿掰开屄哟!然后……

  画风一转,殷羽然身上的旗袍滑落脚下,一双高跟玉足从中缓缓抬起,雪白身子一丝不挂,窈窕身子一转,俯身跪在地上,对着我撅起翘臀,双手扒开的两个臀瓣,回眸一笑:“陈云杰,你看我屄美吗?”

  殷董慈祥的笑容陡然变得愤怒,失望的看着我,还有羽然,然后抄起身边的拐杖,对着羽然打过去……

  我浑身一个激灵,嘴里唔唔两声。

  殷羽然看我一眼,对夜不晨道:“你别搞这些羞臊人的花样。”

  “看来你还是不服。”夜不晨一笑,拉着殷羽然站起来,猛然把她推在镜墙上,然后拉起她一双胳膊往后一扯,挺着生殖器从后面寻找入口。

  殷羽然一双雪白美乳就挺在我眼前,她看我一眼,努力挣扎,可是力气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她扭动屁股躲避着夜不晨的鸡巴,直到身子一僵,看来是被挤开了阴唇,然后夜不晨一个凶猛的撞击,同时把她胳膊猛然往后一拽,啪叽一声。

  “啊!”

  殷羽然雪颜高高扬起,一头秀发甩到美背上,双乳一颤高高挺了起来。

  响亮的肉体交击好似撞在我心口,我看到羽然扬起下颚,闭着眼睛一副难挨的表情,红唇微微张开,拉出长长尾音久久难以合拢。

  “啊!”

  夜不晨又一击,殷羽然双乳一颤,再次引颈高吟,甚至玉胯间被撞击的飞溅出点点淫水。

  “陈总,看你们殷总美不美?”

  夜不晨扯着殷羽然胳膊,腰胯慢慢拉开,然后又一个凶狠撞击,啪叽一声。

  “啊!”

  殷羽然被干得两腿一颤,我觉得如果不是被夜不晨拉着胳膊,她可能会直接飞出去。

  一连几下重击后,夜不晨开始了快意抽肏,啪啪声不断。

  “啊啊……”

  殷羽然就那样站在镜墙对面,一双美腿无力地撑在那里,玉胯中淫水飞溅,双乳高高挺起,一副香魂欲断的样子。

  “啊啊……”

  殷羽然美眸轻阖,双乳越挺越高,最后几乎与扬起的下颚快要平行,她纤腰也不断前弓,纤弱身子被干出美丽弧线,犹如一张弯弓,一双美腿不住轻颤。

  啪叽……

  “啊……肏死我了!”

  随着夜不晨用力一击,殷羽然竟然发出这样一声浪吟,她两腿猛颤,阴阜噗嗖嗖直抖,显然又高潮了!

  我呆呆而视,以曹野的性能力,殷羽然应该并非没有挨过狠肏,她此刻反应如此强烈,应该跟我在场有关。

  她在羞耻中快感更盛,更显得不堪折腾。

  夜不晨却并不放过高潮中的羽然,把她压在镜墙上,羽然一对乳球因而压成椭圆,两粒娇红乳头就那样死死挤在玻璃上,扬起的脸蛋也贴在上面,表情痛苦,或者痛苦只是表象,她痉挛的身子诉说着痛苦下,其实快感很强烈。

  啪啪啪……

  夜不晨继续抽插着殷羽然痉挛下的阴道,没有一丝一毫怜惜,目光冲我看过来,带着得意。

  他在炫耀性能力,也在炫耀征服一个男人的美丽上司,这让我觉得不仅仅自己被羞辱了,整个云上也被羞辱了。

  殷羽然是云上的一号,她的一切都代表着云上国际,她被玷污就等于云上被玷污,她如果堕落了,云上也就堕落了。

  她跟我说过,要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让世界知道云上!其实说在我心里,只是我不会像她一样把梦想说出来。

  我看着殷羽然迷离的脸,不论此刻怎样,我和她多么不堪,事后我都希望她初心不改。不论她说过多少淫语,在我面前表现过多少次狐媚。

  就像她一次次申明那样,我从不觉得她是个烂货。

  只要她还心存高远之志,羽毛上些许淤泥,依旧可以展翅高飞。

  “殷大小姐,你看你下属看得多投入。”

  夜不晨突然嘲讽,他这种人渣是不会懂我发呆的心境。

  殷羽然无力地睁开眸子,看了我一眼,又羞臊的阖上,我看到她身子明显抖得更厉害。

  “我操,小屄收缩的更厉害了!爽!”

  夜不晨停下抽插深深插住羽然,享受着她小屄一下下夹屌,凑过头道:“来,亲一下。”

  殷羽然无力搭理他,被他扳过脸蛋,噙住喘息的小嘴,我看到羽然香鳃蠕动,显然夜不晨的舌头很轻易便侵入进去,随意的搅拌着她的小舌。

  夜不晨吻住羽然,胯下又开始慢慢抽送,羽然微微岔开的大腿上,一道淫水径直而下,俨然早已流直膝盖,脚下的床铺上也一片潮湿水泽。

  “你……是不是吃药了?”殷羽然忽然摆开脸,红着脸问。

  “呵呵!”夜不晨笑而不答。

  “不吃药……曹野都坚持不了这么久,我不信你能!”

  “好吧我承认,殷大小姐的屄确实很紧很滑,幸亏吃药了,不然第一次肏你,怕是收拾不了你。”

  “曹野给我下的药,有没有催情的成分?”

  夜不晨笑道:“就当有吧,这样殷大小姐好有个台阶下。”

  殷羽然脸又一红,嗔道:“混蛋……自己吃药还不行,还要给我下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看我一眼,似乎想让我知道,她此刻的一切反应是有药物成分在里面。

  “啊……你轻点!”

  忽而夜不晨一个重击,肏得羽然一声轻吟,回头白了男人一眼。

  “这样行吗?”

  夜不晨忽而卖弄起技巧,缓缓拔到穴口,再慢慢插到中段,三下浅尝即止而后猛然一击,啪叽一声重重插到底。

  “啊~!”

  殷羽然螓首高扬,双手无力地扶在镜子上,一对奶子再次贴上来,屁股却悄然撅起了一些,显然这样三浅一深让她很舒服。

  啪啪啪……啪叽!

  夜不晨持续这般肏干了一会儿,然后节奏换成九浅一深,让殷羽然芳心悬的更久,花心也期待的更久,浅浅抽送让她心驰神往,重重一击让她心颤神摇。

  “啊!”

  浅插时羽然只是轻轻娇喘,每逢重击她便是一声嘹亮高吟,并且音色的越发销魂,从最初努力压抑到最后忘乎所以的……浪叫。

  “再叫一声肏死我了。”

  夜不晨突然猛然一拉殷羽然胳膊,腰胯蓄力猛击,啪叽一声狠狠撞击在羽然屁股上。

  “啊……你肏死我了!”

  殷羽然如夜不晨所愿,被肏的扬起绝美脸蛋,高声浪叫。

  “告诉你的这位,我在做什么?”

  夜不晨无耻的玩起言语调教,扯着羽然胳膊,啪叽又一击。

  羽然睁开眼看向我,然后美眸又羞耻的阖上,红唇轻吟:“你在肏我!”

  夜不晨满意一笑,啪啪连肏数下,说道:“刚才舒服吗?”

  殷羽然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引来男人不满,很用力的肏了她一下,她不得不开口道:“舒服……你轻点!”

  “真的要轻点?”夜不晨戏谑道。

  殷羽然回头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性交时,女人说什么根本无法判断,有时候确实需要轻点,有时需要重点,鬼知道她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能够通过女人的身体反应,把握火候方能把女人弄得心神荡漾。

  每个女人身体敏感度又不尽相同,这就需要丰富的性经验来判断,这方面我显然是不行,夜不晨阅女无数,看样子搞得羽然很舒服。

  “曹野肏的你爽,还是我肏的你爽?”夜不晨忽然问,他俯下身凑到羽然耳边,殷羽然羞而不答,他笑道:“没关系,曹野又不会介意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殷羽然想起曹野来了气,又或者因为我在场目睹她最不堪的时刻反而激起某种破罐破摔的反叛,她侧过脸主动吻上了夜不晨的嘴唇。那不是刚才被迫承受的吻,这个吻带着某种狠劲——她粉嫩的唇瓣贴上夜不晨微张的嘴,我清楚看到她先是轻啄了他上唇一下,接着用舌尖撬开对方齿关,主动将柔软的小舌探了进去。夜不晨显然愣了一瞬,随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笑,张嘴接纳了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殷羽然甚至抬起一只手臂绕到夜不晨脑后,纤白的手指插入他微湿的短发里,将他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她吻得很深,红唇几乎被挤压变形,腮帮不时有细微的蠕动,那是夜不晨粗大的舌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的结果。更让我喉头发紧的是,在接吻的同时,夜不晨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阴茎也开始缓慢抽送起来——不是激烈的撞击,而是深而缓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我能从殷羽然吻到半途突然蹙眉、从鼻腔里溢出闷哼的反应里感知到这一点。这个吻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直到殷羽然呼吸不畅才略略分开,一缕淫靡的银丝从两人嘴角拉开又断裂,滴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肏得有些迷离的眸子盯着夜不晨,然后说道:

  “你肏的爽,曹野既然非要这样,我让你肏个够。”

  她的声音带着性事中特有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刚才深吻的缺氧,还是体内那根阴茎在她说完这句话时恶意地往深处顶了一下。我能看到她扶在镜墙上的手指瞬间蜷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夜不晨闻言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腾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重重拍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饱满的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他道:

  “早该这样了。殷大小姐,你要是早点这么知情识趣,刚才也不用受那么多罪。”

  说着,他将还插在殷羽然体内的阴茎往外抽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停顿两秒,再猛地全根没入——又是那种极具穿透力的撞击,撞得殷羽然整个人往前倾,乳尖在冰冷的镜面上碾过,留下两团模糊的水渍。她闷哼一声,却又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男人的鸡巴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找到一个更刁钻的角度。

  殷羽然侧头看了看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自暴自弃、某种扭曲的快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然后她又吻向夜不晨,这次是轻而急促的啄吻,从嘴角到下巴,再沿着他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亲吻他凸起的喉结。夜不晨享受地仰起头,任凭这具刚才还百般抗拒的娇躯此刻像藤蔓一样贴附着自己。殷羽然微启红唇,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声道,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却因房间过分的安静而清晰传入我耳中:

  “你刚才不是想让我撅着屁股掰屄吗?我满足你。”

  说完,她第三次看向我。那眼神里有种赤裸裸的、近乎挑衅的东西——看啊,陈云杰,看看你的殷总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这个说要和你一起让世界知道云上的女人,是怎么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主动撅起屁股掰开自己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的。

  然后……

  夜不晨终于将他那根沾满淫液的阴茎从殷羽然身体里抽了出来。粗长狰狞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伞冠边缘还挂着几缕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沾满了殷羽然阴道里分泌的汁液,整根肉棒湿漉漉的,甚至能看见马眼里还在渗出稀薄的透明先走液。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浑浊的白浆混着殷羽然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数道亮晶晶的痕迹。

  殷羽然身体晃了晃,失去那根肉棒的填充,她的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但她很快稳住了,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腰间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布裙——那是她被推进房间时身上仅剩的衣物,淡灰色的布料,此刻已经被淫水和汗液浸透了大半,皱巴巴地贴在她腰臀间。她的手指有些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侧边的系带。布裙松脱,顺着她的臀线滑落,堆叠在脚踝边。至此,她全身终于一丝不挂了。

  我从未如此完整地看过殷羽然的身体。以往的任何一次窥视或意外,总还有内衣的遮掩。但现在没有了。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站在我和夜不晨的注视下。房间顶灯不算明亮,是那种暖黄色的光,均匀洒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却又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透出一层薄薄的粉红。从纤细的脖颈,到平直的锁骨,再到那对高耸挺立的乳房——乳肉饱满,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晕是淡粉色的,不算大,乳尖却已经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她的腰很细,是我一直知道的,但此刻没有衣物的束缚,那纤腰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仿佛两只手就能握住。而腰肢往下,臀部的曲线却陡然饱满起来,不是过分夸张的丰腴,而是恰到好处的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此刻那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夜不晨刚才拍打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刺眼。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圆润,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刚才被肏干时飞溅的淫液此刻在她大腿根部、腿窝处都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迹,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薄膜。最私密的地方——那片幽谷此刻完全暴露。她的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得像一个小山丘,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绒毛,不算浓密,反而有种精致的、打理过的性感。此刻那片幽谷入口还微微张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有些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中间的穴口依旧在时不时地翕张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缕缕混合着精液和白浊的粘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殷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又瞥了一眼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自己,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难堪。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抬脚跨出堆在脚边的布裙,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双刚才被夜不晨撕扯时掉落的高跟鞋——细跟,尖头,黑色漆皮,正是她平时最常穿的那双。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向夜不晨,用一种刻意放软、但依旧带着她惯有气场的语气道:

  “要不要我穿上高跟鞋?”

  这句话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问“要不要加糖”一样。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在主动迎合男人的性幻想,在主动将自己推向更彻底的、符号化的性对象位置。那双高跟鞋一旦穿上,她赤裸的身体、挺翘的双乳、裸露的阴户,都会因为那几寸的高度而呈现出更加诱惑的曲线,而脚踝的纤细和脆弱感也会被放大。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仪式性的行为,穿上的不仅是鞋,更是某种“我是供你玩赏的玩物”的自我定位。

  夜不晨显然很满意。他笑了,弯腰捡起那双高跟鞋,动作甚至称得上绅士。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像骑士为公主穿鞋那般,一手托起她一只纤白的脚。殷羽然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细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这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夜不晨粗糙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我能感觉到殷羽然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夜不晨将一只高跟鞋的鞋口对准她的脚尖,缓缓套了进去。黑色漆皮的冰冷触感包裹住她温热的脚掌,细跟扣上后跟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另一只。整个过程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夜不晨的手指不时在她脚踝、脚背甚至脚趾上摩挲,殷羽然的呼吸明显变得紊乱,她咬着下唇,眼睛一直看着斜前方,不敢看正在为自己穿鞋的男人,也不敢看镜子里那个被摆布的自己。

  穿好鞋,夜不晨却没有立刻起身。他就那样跪在她面前,脸的高度正好对着她赤裸的阴阜。他抬头看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然后突然往前凑近,张开嘴,伸出舌头,在殷羽然还微微湿润的阴唇上舔了一下。

  “嗯……”殷羽然猝不及防,腿猛地一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夜不晨用手抵住了膝盖。

  “这么湿,还在流水呢。”夜不晨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他的舌头又一次贴了上去,这次更过分,他用手掰开她的两片阴唇,让那个还在慢慢吐着粘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他将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那个紧窄的甬道口,用力向里顶。

  “啊……不要……别舔了……”殷羽然的声音瞬间变调,她的手无措地在空中抓了一下,最后撑在不远处的床垫边缘。她被迫抬起一条腿,踩在夜不晨的肩膀上以支撑身体。细高跟的鞋跟抵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我能清晰地看到夜不晨是如何舔舐她的——粗大的舌头在外阴上来回扫动,重点照顾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每一次刮过都能引起殷羽然剧烈的战栗。他的鼻尖也时不时顶到她的阴阜,甚至埋进她修剪整齐的阴毛里。然后是更深的口舌侵入,他的舌头用力往穴道里钻,卷走那些混合着精液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殷羽然仰着头,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却被自己咬得发白,显然在拼命忍耐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快感之间摇摆,我能看到她的小腹阵阵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踩在夜不晨肩上的那只脚,脚趾已经蜷缩到快要痉挛。

  这漫长的口交持续了近三分钟。当夜不晨终于抬起头时,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有些甚至拉成细丝。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对已经浑身发软的殷羽然道:

  “确实很懂男人。”

  这句夸赞在此刻听来,无异于最恶毒的羞辱。但殷羽然没有反驳,她只是踉跄着往后退了一小步,脚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需要调整呼吸,需要从那阵几乎让她崩溃的口交快感中缓过来。过了几秒,她抬起手,将刚才因为激烈性事而变得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女人撩头发,在平时或许只是寻常的整理仪容,但在此刻、在此情此景下,却煽情到了极致。她的手臂抬起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和浅浅的凹陷展露无遗;她的手拂过长发,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上淡粉色的光泽和她此刻浑身赤裸的状态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脸颊边,被她轻轻勾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已经红透的耳垂。她微微偏着头,睫毛低垂,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这个动作让她挺立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而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腰肢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腹部的肌肉平坦紧实,再往下,是那个刚刚被舌头深入舔舐过、此刻依旧湿润晶莹的私密花园。

  撩好头发,她抬眸看了夜不晨一眼,又极快地扫过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挑衅,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顺从,但在这顺从之下,我似乎又看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一种自毁式的放纵?我说不清。然后她迈开脚步,踩着一双细高跟,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高跟鞋的鞋跟刺进柔软的床垫,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凹坑。

  她站定,转身面向我们。

  她就那么站在床上,高出地面几十公分。暖黄的灯光从她头顶倾泻下来,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明暗交界的光影。修长的身段因为高跟鞋的加持而显得更加挺拔婀娜——脚踝处的线条被拉长,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大腿笔直,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而胸前的双乳因为站姿而挺翘得几乎要与地面平行,乳尖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头微微扬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天鹅颈线,下巴微抬,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压抑呻吟而红润欲滴。她的长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粘在锁骨和乳沟处,黑白分明,刺目无比。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胸口、腰侧有夜不晨用力抓握留下的指痕,臀瓣上的掌印依旧清晰,大腿内侧蜿蜒的粘液痕迹已经半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而最私密的地方,那片幽谷入口还湿漉漉地敞开着,粉嫩的穴肉依稀可见,甚至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此刻的暴露而轻微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这是殷羽然,云上国际的CEO,我心目中那个永远高傲、永远目标明确、永远穿着得体的职业女性殷总。

  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上,像个等待被检阅的、最昂贵的娼妓。

  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毫无保留地,不着寸缕地出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