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大床上,殷羽然衣衫凌乱,双乳和玉胯尽数暴露,就那样被夜不晨抱在怀里猥亵。
那双手随意在殷羽然身上摸摸搞搞,一会儿揉奶一会儿又往羽然两腿间钻。
“夜不晨,你别这样好不好。”
当夜不晨的手覆盖上殷羽然的阴户,她双腿夹紧,不给男人提供玩屄空间。
“怎么,还不服?”
夜不晨努力把手指往殷羽然屄里塞,可迟迟不能得手。
殷羽然道:“你要来就来,我认了,别折腾我了。”
“怎么,怕在你下属面前浪态百出?”
夜不晨阴柔一笑,手指坚持往里面塞,殷羽然双腿不停扭摆,做着本能的抗拒。
“呃!”
突然的,殷羽然身子一挺,很显然夜不晨的手指插进了她屄里,然后再入一根,两根手指撑开活动,搅动着殷羽然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你……别这样搞我!”
随着夜不晨手指在里面抠挖,殷羽然变得娇喘吁吁,一双美腿渐渐打开,给男人提供出玩屄空间。
她的连裤袜和红色小裤衩绷在大腿上,也只能打开一拳的空间,夜不晨手指在里面持续抽插,滋滋的水声证明着一个女人真实的身体反应。
刚才被那些东西折磨无力抵抗还有情可原,可是被男人手指轻轻松松弄出淫荡水声,尤其还有另一个熟悉的男人在场,无疑让殷羽然倍感羞耻。
她闭着眼睛,无可奈何的承受着这一切,身子不断挺起,红唇里发出难挨的呻吟。
“啊……不要!”
忽而,殷羽然惊恐的睁开眼,双腿又挣扎起来。
“不行……三根进不去的……哦……你别乱来。”
夜不晨试图把第三根手指塞进殷羽然阴道,可根本插不进去,他食指的指尖仅仅挤进阴道口,便再难深入。
“听曹野说,你的小屄再肏也不松,我就不信了。”
夜不晨猛然搬起殷羽然双腿,然后往下一压,一手把羽然双腿摁在胸前,一手去凌虐她下体,这样一来羽然的玉胯彻底没了任何防护,肥盈盈美屄尽数暴露在男人手指攻击下。
“夜不晨……你住手……哦!”
两片花瓣般阴唇被男人手指用力撑开,三根手指同时往里插,先是三个指尖,然后一点点深入,把羽然娇小的屄眼不断扩张,最后用力一插。
“喔~!”
殷羽然红唇陡然张大,发出一声痛苦闷哼,额头隐约浸出冷汗,夜不晨的三根手指如愿以偿的插进了她屄里,两片花唇最大限度的绽开,紧紧包裹住男人手指,湿漉漉的淫水亮晶晶一片。
“啊……疼……你别这样!”
无视殷羽然的叫喊,夜不晨手指往后一拉,又一点点挤进去,然后再拉再插。
“上次跳舞还不让我抠?”夜不晨手指抠屄,嘴角带着邪性,说道:“曹野没告诉过你吗?我这个人,你越是反抗,我越粗暴。”说着手指猛然一插。
“啊!”
殷羽然一声痛呼,身体用力挣扎,可无济于事,别说她双手被绑在后面,就是没有,力气上也比不过男人。
“你这屄确实挺紧,知不知道,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李雪儿被我开发的,拳交都可以。”
我听了一阵心惊,挣扎一番无果。殷羽然也吓坏了,抬起头看向夜不晨,惊恐道:“你……你别乱来。。”
夜不晨笑道:“那你就乖乖听话。”
手指不住的在殷羽然屄里抽拉,开始很艰难,但一次比一次轻松,最后弄的殷羽然屄里水声大作,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淫水。
“夜不晨……你混蛋!”
殷羽然用骂声来遮掩羞耻,她被弄得越发不堪,下颚高高仰起,一双丝袜小脚在空中绷紧,屁股一下下轻颤,已经濒临高潮边缘。
“殷大小姐,在我手指下高潮吧!”
夜不晨手指突然提速,最后快如残影,他对女人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突兀的抽出手指。
“啊!!”
殷羽然引颈浪吟,屁股剧烈抖动,两片阴唇一张,一股阴精喷射而出,然后又一股……
我本想闭上眼,却因眼前一幕惊呆。夜不晨已经放开了殷羽然,可是羽然依旧双腿向上翘起,阴阜噗嗖嗖直抖,阴唇开阖间,一串串淫水倾情而出,犹如喷尿一样触目惊心。
似乎许久之后,殷羽然双腿方才无力落下,然后瘫软在那里,胸脯不住起伏,娇喘吁吁间两腿依旧在一下下轻颤。
夜不晨冲我看过来,说道:“陈总,如何啊,对你们殷大小姐的高潮浪态是否满意?”
我无视他的得意,呆呆望着羽然,都说女人高潮下人最美的,此刻的羽然展现出一种让人心疼的凄美。
她躺在那里,脸上布满高潮下的酡红,鲜艳的乳头高高翘起,一双修长美腿丝袜褪了一半,大腿上水光粼粼不住轻颤,红唇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喘息着,无力的样子尽显被男人玩弄过的柔弱。
夜不晨伸手抓住殷羽然大腿上早已被淫水浸透、皱巴巴的连裤袜边缘。他的手指捏住那黑色薄纱,缓缓向下拉扯——丝袜湿滑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指尖,黏腻的透明爱液甚至拉出了几缕银丝。他动作从容,带着一种戏谑的仪式感,一寸一寸将丝袜从殷羽然颤抖的大腿、膝盖、小腿上剥离下来。丝袜褪到她脚踝时,夜不晨握住她纤巧的足踝,轻轻一抽,便将整条湿漉漉的丝袜从她脚尖剥了下来。那黑色薄纱离开她脚趾的一刹那,殷羽然修长的玉腿彻底裸露出来,原本被丝袜包裹的肌肤透出一种高潮后的粉色光泽,大腿内侧更是水光淋漓,晶莹的爱液顺着肌肤纹理向下流淌。他将这团沾满她气味、体温和爱液的丝袜随意丢在地上,那团黑色织物颓然落在地毯上,如同一朵凋零的黑色花瓣。
然后,夜不晨站起身,双手抓住自己仅剩的黑色平角裤衩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胯部逐渐显露出来——先是从紧绷的裤腰下钻出浓密卷曲的阴毛,然后是粗壮黝黑的阴茎根部。当他将裤头彻底褪到膝盖以下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高高翘起,直指天花板。这根阴茎尺寸惊人:棒身粗壮如婴儿手臂,上面布满了虬结的血管,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随时都会滴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热气蒸腾,还在微微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他的阴囊饱满紧实,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显然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眼前这具美丽的雌性躯体深处。
我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隔绝视觉。但听觉、嗅觉却被迫灵敏到了极致。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殷羽然抑制不住的轻吟声,还有空气中浓烈的气味——她高潮后散发出的雌性甜腥味、男人阳具特有的麝香、还有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情欲的复杂气息,所有这些都像无形的触手,钻进我的感官,在我脑海中勾勒出清晰到残忍的画面。我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的场景:夜不晨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正对着羽然最私密的部位,而羽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抵抗之力地躺在那里,任由对方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打开、侵入。
夜不晨重新在床边跪下,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我大部分视线。他伸手,用掌心贴住殷羽然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里湿热发烫的温度和细腻的颤抖。然后,他双手分别握住羽然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她的腿型堪称完美,大腿丰腴而不显臃肿,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残余的快感而不住轻颤。夜不晨向两侧分开她的双腿,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殷羽然的腿被他缓缓掰开,暴露出了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隐私花园。
他凝视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女性躯体。殷羽然的玉胯完全敞开,那片白皙的三角地带一览无余——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才剧烈的抠挖和扩张而微微红肿充血,像两片被蹂躏过的玫瑰花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爱液,还在不断分泌出新的蜜汁,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小阴唇则如蝴蝶翼般娇嫩,羞涩地藏在外面花瓣的掩护中,此刻也因为门户大开而显露出来,色泽是更加鲜艳的娇红,边缘呈细密的锯齿状,上面同样挂满了粘稠的液体。而最神秘、最深幽的阴道口——那个刚刚被三根手指强行撑开过的小小肉孔,此刻正微微开阖,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将周围的耻毛濡湿得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整个阴阜因为兴奋和高潮而肿胀饱满,散发着粉红的诱人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等待着雄性器官最彻底的进入。
夜不晨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她体香、爱液和淫靡气息的味道深深吸进肺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用粗大的食指尖轻轻拨开最外层的大阴唇,露出了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和那个还在不停翕张的肉穴口——那个小小的洞口如此紧窄,根本无法想象刚才如何容纳下了三根成年男性的手指。此刻它正微微痉挛着,像一颗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吐出温热的气息和蜜汁。
然后,他重新跪直身体,右手握住自己粗壮滚烫的阴茎,用硕大饱满的龟头顶端,轻轻抵住了那片湿热柔软的中央——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小小肉穴入口。龟头刚一接触到那处最娇嫩敏感的黏膜,殷羽然就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声。夜不晨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的蜜汁包裹的美妙触感,他缓缓施加压力,紫红色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最外层的大阴唇,挤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之中。龟头的冠状沟蹭过敏感的小阴唇内壁,立刻被黏腻的爱液完全濡湿,变得滑溜溜的。他的龟头前端已经顶在了那个紧窄的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就像有生命的小嘴,正在抗拒又渴望地想要含住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在龟头上留下粘稠的触感。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雄性器官即将完全侵入雌性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殷羽然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或者说是最后残存的尊严和自我保护意识迫使她做出了反应。她艰难地抬起了汗湿的脖颈,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眼睛半睁,瞳孔里映着天花板反射的光,茫然又带着一丝乞求,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呼吸声淹没:
“你……戴套了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最后的、无力的试探。她已经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场侵犯,但至少……至少希望能够隔绝最直接的体液交换,能够保留最后一点虚幻的界限。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既来自身体的疲惫,也来自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她甚至不敢看向夜不晨的眼睛,只是盯着天花板,仿佛只要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她就可以继续闭上眼睛,假装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夜不晨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嘲弄的、几乎是怜悯的笑容。他没有停下抵进的动作,龟头依然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研磨,感受着阴道口嫩肉每一次抗拒又吸附的微妙触感。他低下头,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像祭品一样被摆在自己胯下,满脸潮红,汗水涔涔,浑身无力,却还在问这种天真又可笑的问题。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随意,仿佛在讨论天气:
“我不喜欢戴那玩意。”
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应当,如此轻描淡写。他不喜欢——就这么简单。他不喜欢隔着一层橡胶薄膜感受女人阴道的温度和紧致,不喜欢失去那种肉贴肉的、最原始的交媾快感,不喜欢被乳胶阻隔,无法将精液直接注入子宫深处的那种隔阂感。他喜欢完整的占有,喜欢在女人身体里留下印记,喜欢用滚烫的精液洗刷那处最娇嫩的巢穴,喜欢看着精液从那被蹂躏过的肉穴里慢慢溢出。这才是最彻底的征服。所以他从不戴套,无论是李雪儿,还是其他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他都要把最本质的雄性遗传物质,最滚烫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不行。”
殷羽然几乎是本能地、条件反射般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意外地坚定。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那双刚才还瘫软无力、任由摆布的美腿,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大腿肌肉猛然绷紧,膝盖试图夹拢,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踢蹬,想要把那个即将侵犯自己最深处禁地的男人从腿上甩开。她的腰肢也扭动着,试图让下体偏离那个可怕的龟头。但这一切都太迟了,她此刻的挣扎与其说是有效的反抗,不如说是绝望的本能反应,像是被捕兽夹夹住的猎物,在彻底被吞噬前最后的抽搐。
夜不晨感受到了她腿部的挣扎。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喜欢这种反抗,喜欢看到猎物在陷阱中做最后的挣扎,因为这会让最终的征服更加甜美。他双手抓住殷羽然两条修长大腿的内侧,那里肌肤滑腻,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滑不留手,但他用力扣住,像铁钳一样锁死了她的动作。然后,他双臂猛然发力,将殷羽然的两条腿向身体两侧掰开,同时向下压,直到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尽淫靡的姿态——大腿被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打开,几乎成了一百八十度,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垂在床沿,那双精致的玉足足尖朝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这就是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最方便男性插入、最深最容易侵犯、也最暴露最屈辱的交配姿势。此时此刻,殷羽然的整个玉胯门户大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大腿的拉伸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个粉嫩湿润、还在翕张的肉穴口,连最里面的粉色黏膜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里。她的耻毛被爱液浸得湿透,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整个下体就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等待着雄蜂最彻底的采撷。
夜不晨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因为姿势变化而微微向上翻起的肉穴口。他低头看了一眼——殷羽然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整张脸上交织着绝望、羞耻和认命的表情。他感受着龟头抵在那圈紧致嫩肉上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因为即将到来的插入而兴奋得更加粗硬,血管在棒身上跳动,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滴落,和殷羽然阴道口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濡湿声。
然后,夜不晨腰部猛然发力,强壮的腹肌收紧,胯部向前狠狠一顶——
硕大紫红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道紧窄的肉环,强行挤入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内部,以不容抗拒的势头向深处冲去。那处刚刚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花径依然紧致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抗拒、在缠绕入侵者。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发出“咕叽”一声清晰的水声。紧接着,粗壮的棒身长驱直入,碾过阴道内每一寸娇嫩褶皱,将那些敏感点依次压迫、摩擦、撑开。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强行刺入了最柔软的丝绸甬道,带来剧烈的摩擦、挤压和灼烧感。殷羽然的阴道内部温热湿润得像一个活体肉鞘,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将入侵的肉棒紧紧包裹、吸吮,仿佛想要将它吞噬,却又因为过于粗大而被撑得几近撕裂。夜不晨的插入一气呵成,没有停顿,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只有最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侵入,直到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神秘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口,花心的最深屏障。
“啊……你!!”
殷羽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一瞬间的痛楚和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她被这股蛮力冲击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胸前的乳峰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她的下颚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又立刻被更深的红潮取代——那是疼痛、羞耻和身体被贯穿的复杂反应。她的双腿因为被死死摁住而动弹不得,只有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她的阴道内部传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残忍:一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男性生殖器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在脆弱的子宫口上,棒身将她整个阴道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阴茎在体内搏动的脉动,感觉到马眼渗出液体打湿子宫口黏膜的温热,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适应这根巨大的异物,却又因为恐惧和抗拒而更加紧绷。那是一种被彻底侵入、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剥夺所有隐私和尊严的绝望感,混合着身体深处隐隐传来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快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裂。她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中。
殷羽然美丽下颚一扬,不可幸免的被男人插入了,两片湿漉漉阴唇翻开,她的阴道经过刚才的折腾,已经通常,夜不晨一枪便干穿她整条花径,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肏的她一声惊呼,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还这么紧!”
夜不晨一声赞叹,或者说嘲讽,肏住殷羽然后,没有急于抽送,低头看了一眼,欣赏自己大鸡巴插进羽然屄里的景象。
上次未能如愿,这回终于屄屌相连,把云上大小姐的白虎美屄肏开了。那两片湿漉漉阴唇来到最粗的棒根,花瓣般紧紧夹裹住几根屌毛,透明的淫汁从缝隙挤出,沾染了他的屌毛。
“呃……”
男人的鸡巴一抽,殷羽然一声轻吟,速度不快,显然在刻意摩擦她阴道嫩肉,好感受她每一寸的水滑细嫩,然后再一插。
“嗯……”
略微加力,不轻不重的顶在花心,肏的殷羽然芳心一颤,让她清晰无比的感受他们正在性交。
没有爱情的男女谈不上做爱,这是一场纯粹的性交,即使她被肏出身体反应,也不过是如同动物一样,最原始的交配。
“殷大小姐,我的鸡巴比起曹野如何?”
夜不晨又一抽,再一插,同时言语挑逗,殷羽然羞而不答,夜不晨不满的猛然加力,大屌啪叽一声撞击羽然屄心。
“啊……”
殷羽然被肏的胸脯一挺,无可奈何的高声呻吟,然后夜不晨鸡巴又一抽,再加几分力,又是啪叽一声。
“啊……你轻点!”
殷羽然哀声埋怨了一句,比起曹野,夜不晨的阴茎可能要差一点点,可也不小,把她阴道塞得满满的。
问题的关键不是大小,被夜不晨肏,殷羽然淫水流的更多,或许另一个原因也在增加她的羞耻感,比如镜子对面,可怕的感觉侵蚀着她的芳心。
“我已经够温柔了,曹野说每次肏你都挺狠的。”
夜不晨把殷羽然美腿死死摁住,让她屁股抬离床面,大屌一抽然后用力一击,啪叽一声两人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啊……”
这般耻骨撞击是性交中最爽的,快感从耻骨荡开,穿透四肢百骸,殷羽然一双性感小腿向两侧一张,下颚猛扬,绝色娇容上已是红霞一片,性感红唇情不自禁张开,发出听起来很难受却拖出舒爽的尾音。
啪叽,啪叽,啪叽……啪啪啪……
最纯粹的肉体交击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密集。
“啊啊……”
在男人持续肏干下,殷羽然难以自持的呻吟不断,红唇里发出的音色也越来越动听,最终被夜不晨干出饱含情欲的销魂叫床声。
“我的殷大小姐,终于把你肏了!”
夜不晨摁着殷羽然美腿,大屌啪啪猛肏,嘴里得意的乱叫。
“嗯……夜不晨……你轻点!”
殷羽然不堪狠肏的样子,哀声告饶,雪白的屁股里一根鸡巴抽送不断,滑腻腻的两片阴唇在肉杆上翻来覆去,一次次夹裹住男人最粗的棒根,被肏出的淫汁像树脂一样一圈圈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