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这栋别墅里,注定要发生些什么。
跟我预计的一样,只要曹野打定主意要出卖羽然,她是跑不掉的。原来等到今天,不过是让羽然好好过完生日。
渐渐的,羽然失去了挣扎的气力,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高耸雪乳起伏不断,夜不晨猛然扑上去,想要亲吻羽然,羽然躲开,再亲再躲,再亲还是躲。
夜不晨忽而捧住羽然脸颊,大嘴终于印上羽然红唇,然后我看到羽然香鳃蠕动,我以为她会继续抵抗,想不到这么快就放男人舌头进去了。
下一秒,夜不晨瞪大了眼睛,羽然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带着愤怒。
“……”
我也瞪大眼睛,很快看明白发生了什么,羽然咬住了夜不晨舌头,两人就那样相互瞪着,随着羽然不断加力,夜不晨头上冷汗直冒。
不过羽然显然不想做出血腥的事情,她目光愤怒,警告男人适可而止。
夜不晨抓住羽然心慈手软的弱点,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舌头退了出来,然后跳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按摩棒。
殷羽然猛然一惊,我也用力挣扎了一下。
在羽然疯狂挣扎中,夜不晨用胶带把她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这样一来她的玉胯美穴不得不暴露出来。
“不要……夜不晨……你混蛋!”
殷羽然表情惊恐,但夜不晨还是把按摩棒插进她阴道中,然后打开了电动开关。
按摩棒画着圈摇摆,嗡嗡的响声那样刺耳,还有羽然悲戚的叫喊,刺痛了我的心,可是我嗔目欲裂却无能为力。
“殷大小姐,我本来不想这样,你非要逼我,现在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夜不晨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点上一根烟,悠哉悠哉的看羽然在床上翻滚。
“啊……不要!”
羽然两腿夹住又分开,分开又夹住,时而滚过去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直抖,时而又翻过来挺起胸脯不住颤栗,可她手脚都被捆住,不论怎么折腾都甩不出按摩棒。
我吃惊的发现,那按摩棒是高档货,羽然越是折腾,那东西频率越高,像搅棒一样在羽然屄里旋转,钻动。
羽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最后双腿跪在床上,身子平躺,双腿大大敞开,似乎这样按摩棒频率最低。
嗡嗡的响声持续不断,还有羽然时高时低的呻吟,看得出她极力想压抑呻吟,红唇一次次咬住,可是不管用,又被折磨的一次次张开。
“嗯……哦……夜不晨……”
殷羽然以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跪在那里,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蹬掉,一只掉在地上,一只落在床上,身子不住轻颤,双乳一次次挺起,因为难耐纤腰不断弓起,一双被反绑的玉手也在挣扎。
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并非刻意保持这种不堪姿势,开始是因为这样按摩棒烈度最低,后来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由于小腿蜷曲在身下,玉胯成了身体最高处,按摩棒嗡嗡的摇摆着,很快折磨的她浑身香汗淋漓,像敷了一层油膜,鬓角的汗珠像珍珠一样滚落,眼角渐渐溢出泪珠。
凸起的玉胯处,两片阴唇紧紧夹着胶棒,缝隙里溢出像树脂一样的蜜汁,一圈又一圈扩散。
“嗯……嗯……”
殷羽然身子颤抖的节奏越发明显,看样子随时会崩溃。按摩棒比起男人的性器,要灵活的多,这样在阴道里持续搅动,没有女人经得住折腾。
“啊~啊~!!”
果然,殷羽然没能坚持多久,身子一阵抽搐,纤腰努力弓起,下颚濒死上扬,玉胯处阴阜噗嗖嗖直抖,小屄一收一收,努力吮吸胶棒一样,最后红唇里发出一声犹如天籁般长吟。
她高潮了!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按摩棒的威力,还有两个男人的眼睛,羽然在羞耻中无可奈何的奉献出花宫里的纯情,一些淫水挤出花唇,更多的则被堵在里面。
“现在,让我来检查一下。”
夜不晨起身,把羽然屄中按摩棒一拔,一股淫水如喷泉般喷射出来,形成羞耻的抛物线,然后羽然小穴又一收,又喷出一股……
羽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她娇颜通红,呈现出高潮后的娇媚迷离。
“服了吗?”夜不晨问。
羽然胸脯剧烈起伏,不知是无力,还是不屑,不曾理会夜不晨。
“要不试试这个。”
夜不晨又从抽屉拿出一个折磨女人的性器,看样子像筋膜枪。
“不要……”
殷羽然惊恐的瞪大眼睛,可是夜不晨不由分说把她小腹摁住,圆圆的枪头往她湿漉漉玉胯上一顶。
“噢……不!”
羽然一声惊呼,高频率的旋转研磨把她刚刚出水的阴户,磨得淫水飞溅。
“服不服?嗯?”
夜不晨死死摁住羽然小腹,枪头挤开阴唇,直接研磨羽然阴蒂。
“啊……不!”
羽然仰起下颚,双乳上挺,圆圆的枪头在她阴唇里飞速旋转,一圈又一圈透明粘液扩散开来。
我甚至希望羽然妥协算了,这样下去只会徒增折磨,夜不晨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性用具,比如情趣电钻,那个仅仅在片子上看,便觉得威力惊人。
“啊啊……你饶了我吧!”
羽然终于认清了自己处境,向夜不晨求饶。
“曹野没有这样玩过你?”
“没……没有。”
“他玩我女友时可是挺狠的,看来女人必须假手他人来调教。”
“你们两个混蛋……啊……你住吧!”
夜不晨笑道:“我问你服不服?”
殷羽然仰着脸,呼吸都变得困难,有气无力道:“我落到你手里……认了……还不成吗?”
“还咬我吗?”
“不了。”
夜不晨把筋膜枪松开,殷羽然终于能喘口气,可小屄却没那么容易恢复如初,两片阴唇已然充血外翻,阴蒂肿胀凸起,穴眼里淫水直流。夜不晨把羽然拉起,一手揽住她纤软腰肢,另一手托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将她整个身子提抱起来,然后转身坐在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坐姿怀抱体位让羽然整个后背都贴在他宽阔胸膛上,两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夜不晨的双臂如同铁箍般从羽然腋下穿过,十指精准地攀上她一对高耸雪乳,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缎睡衣,开始缓慢而坚决地揉捏起来。
“嗯……”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前倾逃离,但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让她无处可逃。夜不晨的双手是那样的肆无忌惮,他先用掌心整个包覆住羽然右乳,那饱满弹嫩的乳肉在他手中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丝缎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温度。然后他十指张开,像揉弄面团一样从乳根向乳尖推挤,每一次推挤都让乳尖更加坚挺地顶起薄薄布料,勾勒出两粒清晰凸起的轮廓。夜不晨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羽然耳廓上:“曹野没这样抱过你?没这样玩过你的奶子?”
羽然咬着下唇不说话,脸颊上的红霞已经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大腿上紧实肌肉的硬度,更能感觉到臀缝间正顶着一根坚硬滚烫的异物——那是夜不晨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即便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仍然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夜不晨显然不满足于隔着睡衣揉弄,他右手突然从羽然领口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滑腻温热的乳肉。
“啊!”羽然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那只手是那样滚烫,手掌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侧肌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奇异触感。夜不晨的手指在乳肉上肆意游走,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技巧性地捻转揉搓。那粒小小的乳尖此刻已经肿胀到原先的两倍大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捻转都让羽然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电流,她咬着唇想要压抑呻吟,但鼻息却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夜不晨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顺着羽然腰侧滑下,探入她睡裙下摆,直接抚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羽然身体又是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的小腿还被胶带捆着,这个坐姿让她双腿只能无助地大分开,暴露出腿根处那片湿淋淋的隐秘花园。夜不晨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肌肤缓慢上移,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还有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纤维。
“不要……”羽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夜不晨的中指已经抵在了她湿热粘滑的阴唇缝隙上。
仅仅是一触,羽然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般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小穴此刻正处在敏感的高潮余韵中,两片肉唇充血外翻,穴口因为之前的按摩棒和筋膜枪折磨而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温热粘稠的淫水。夜不晨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指腹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柔软湿滑,然后他屈起中指,用指节顶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
“啊……别……”羽然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头向后仰起,后脑勺抵在夜不晨肩膀上,眼睛死死闭着,长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一寸寸侵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先是第一指节,带着试探性的轻刺,然后是第二指节,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最后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她肿胀的阴蒂。
夜不晨没有急着抽动,他只是让手指停留在她体内,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这个动作让羽然倒抽一口冷气,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紧,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但这样的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夜不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温热粘滑的触感,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手掌。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手指角度,指腹精准地按压上了她阴道前壁一处特别敏感的凸起——那是女性的G点区域。
“嗯啊啊——!”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更加紧密地吞吃着男人的手指。夜不晨开始用指腹在那处凸起上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羽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像有自主意识般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这么湿……”夜不晨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曹野用手指玩你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喷水?”
羽然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想摇头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夜不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按压频率,指节弯曲成钩状,开始快速刮擦她敏感的G点。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羽然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身下那一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要……停……啊啊……”她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动,被反绑的手腕磨得通红。夜不晨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肆虐,同时另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她硬挺的乳头,用近乎残忍的力道捻转拉扯。
这时,殷羽然突然冲我这边看了一眼,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绝望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哀求。她的嘴唇颤抖着,对夜不晨道:“你放他走……我陪你就是。”
夜不晨闻言,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几乎要捏变形。他冷笑道:“要的就是这种情调,他走了会少很多乐趣。”说着,他插在羽然阴道里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节狠狠撞在她宫口上。
“啊!”羽然发出一声痛楚夹杂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的脸瞬间红透,再也不敢看我,只能死死闭上眼睛,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夜不晨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抬手抹在羽然嘴唇上。羽然本能地想要避开,但夜不晨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口腔。
“唔……”羽然发出屈辱的呜咽,被迫吮吸着自己淫水的咸腥味道。夜不晨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然后他低头,嘴巴贴着她脸颊吻过去,再次尝试接吻。
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但这个躲闪的动作已经没了刚才的刚烈,更多的是女人被不喜欢的男人亲吻时那种本能的身体排斥。她的躲闪只是让夜不晨的嘴唇落在她耳垂上,男人顺势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则舔舐着她耳廓内侧敏感的肌肤。
“嗯……”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耳垂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此刻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包裹,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脊背发软。夜不晨的手再次探入她睡裙下摆,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整只手掌覆上了她湿滑的阴户。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同时五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沿着她湿滑的穴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羽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抱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所有的抵抗都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下土崩瓦解。夜不晨察觉到她的软化,再次低头去吻她的唇。这一次羽然没有再躲,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任由男人的大嘴覆盖上来。
夜不晨的吻极具侵略性,他先是含住了羽然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沿着她唇线舔舐,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羽然的牙关松动得很慢,夜不晨也不急,他一边用舌尖舔舐着她的齿列,一边用手掌更用力地按压她湿滑的阴户。他的拇指找准了那粒已经肿胀到发亮的阴蒂,开始用指甲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豆。
“啊……”羽然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牙关在这一刻彻底松开。夜不晨的舌头如毒蛇般钻了进去,直接缠住了她柔软娇羞的小舌。
这是一个深喉式的舌吻。夜不晨的舌头又厚又长,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羽然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呜咽声。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齿龈、舌底,然后紧紧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从她嘴里汲取蜜液。羽然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此刻混合着男人唾液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的腥甜。
夜不晨吻得滋滋作响,唾液从两人唇齿交合处溢出,顺着羽然的下巴滑落。他的一只手仍然在她乳房上肆虐,手指掐着乳尖用力拉扯,让那两粒樱桃核般的乳头更加凸出;另一只手则在她湿滑的阴户上做文章,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
“唔……嗯……”羽然在深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不安地扭动,但这样的扭动反而让插在她体内的手指蹭到了更多敏感点。夜不晨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弯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腹狠狠刮擦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羽然就那样靠在夜不晨怀里,脸蛋被迫向侧后仰起,形成一个屈辱而色情的姿势。她的颈部线条完全暴露,夜不晨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吻上她的脖颈,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吻痕。他的牙齿在她锁骨上啃咬,留下清晰的齿印,然后继续向下,隔着丝缎睡衣咬住了她坚挺的乳尖。
“啊……别咬……”羽然发出一声痛呼,但痛楚中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夜不晨的牙齿隔着薄薄布料研磨她敏感的乳尖,那种刺痛让她浑身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夜不晨整只手。
持续的热吻和爱抚之后,夜不晨终于暂时放过了她。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羽然大口喘息着,脸蛋红得像要滴血,她冲我这里看了一眼,眼神里混杂着浓重的羞耻和一丝莫名的情欲,然后她臊得立刻移开视线,再也不敢看我。
夜不晨显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又开始吻她,这次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吻,一下一下轻啄她的唇瓣,挑逗着她本就脆弱的情欲防线。他吻一下,就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看着羽然睫毛颤抖、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等着下一个吻的模样,然后才再次含住她的小嘴,舌头钻进去和她纠缠。
他的双手更是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那对丰盈乳球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他像揉面团一样用掌心大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又用五指收拢,把乳肉聚拢在掌心,让乳尖更加凸出。羽然的乳房尺寸惊人,饱满弹嫩,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和刺激已经扩散开来,乳尖更是硬得像两粒石子。夜不晨忽而用力捏住两粒乳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狠狠一掐。
“嗯啊——!”羽然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吟,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温热液体涌出。
“轻点……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话语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哀求。
夜不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连续捏了羽然乳球几下,充分感受她乳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手感,然后再次捏住两粒早已肿胀到极限的乳头,用力一转一扯。这个动作让乳尖的神经末梢承受了巨大的刺激,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发出了“噗嗤”的水声。
“哦……啊……”羽然偏开脸,眼泪再次滑落,她颤声抱怨道,“你轻点……疼……”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臀瓣在男人大腿上磨蹭,似乎在主动寻求更多刺激。夜不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缝间那根硬挺肉棒被她的臀肉挤压摩擦,隔着两层布料,那滚烫的硬度已经清晰无比。
羽然的乳头此刻已经肿胀到原先的两倍大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枣核,乳晕扩散成深粉色,表面布满了敏感的小颗粒。夜不晨用手指轻轻一拨那粒硬挺的乳尖,即使只是隔着睡衣观看,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睡衣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羽然丝缎睡衣的前襟被整个扯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更加硬挺。夜不晨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那对裸露的乳房上,他喉咙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羽然右乳。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近乎粗暴的啃咬。他用牙齿叼住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舌尖则快速舔舐乳尖顶端最敏感的小孔。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手在背后疯狂挣动,但手腕被胶带捆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在男人嘴里变形,感受着那种混合着刺痛、麻痒和羞耻的快感。
夜不晨吸吮得啧啧有声,唾液混合着羽然乳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在乳尖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湿滑的阴户里抽插,两根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三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撑开,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
“啊……不要……啊啊……”羽然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颈部线条绷紧,喉结不断滚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乳房在男人嘴里肿胀发热,乳头被吮吸得发麻;小穴里三根手指在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臀缝间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正隔着布料摩擦她敏感的臀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男人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她都无意识地抬起臀部,让手指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她又会收紧小穴,试图挽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双腿虽然被捆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剧烈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外打开,暴露出更多湿淋淋的私处。
夜不晨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乳头,看着那粒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笑道:“听曹野说,你说起淫语来,很浪。”
殷羽然脸蛋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颤声道:“我不和人随便说那个的……”说着,她又冲我这里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难堪。
我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她不止一次申明过,她不是真正的烂货。对我是个例外。但现在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乳房裸露,小穴湿透,身体诚实地做出各种淫靡反应。这种对比让她羞耻得想死。
夜不晨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频率,三根手指撑开到极限,指节狠狠刮擦她敏感的内壁褶皱,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指甲快速刮擦顶端。这个组合刺激让羽然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夜不晨整只手,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羽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颤抖,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
夜不晨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
“呃啊……”羽然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痛苦让她浑身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却只能挤出更多粘稠液体,得不到真正的释放。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夜不晨,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高潮?”夜不晨舔了舔沾满淫水的手指,眼神里满是戏谑,“求我。”
羽然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咬着下唇,羞耻和身体的需求在她脑子里激烈斗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空虚地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得像石子,乳头上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水光。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情欲得不到释放的痛苦。
“求……求你……”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不敢看我,只敢盯着夜不晨胸前的一点,“让我……让我去……”
“求谁?”夜不晨的手掌再次覆上她湿滑的阴户,却没有插入,只是用掌心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求你……夜不晨……求你……”羽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种屈辱的哀求却清晰无比。
夜不晨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再次低头吻住羽然的唇,这次吻得温柔了许多,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物。同时,他的右手再次探入了她湿热粘滑的阴道,这次不再是手指——他从羽然臀下抽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肉棒,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羽然感觉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剧烈一颤,眼睛惊恐地睁大。但夜不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一手托起她的臀瓣,另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腰肢用力向前一顶——
“啊——!!!”
羽然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破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子宫深处。巨大的尺寸让她瞬间感受到了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颤抖,小穴本能地收紧,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夜不晨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他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硕大,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顶入,直抵花心。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羽然敏感的子宫口上。羽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胶带捆着,整个人像一个人型抱枕般被夜不晨抱在怀里肆意奸淫。
“嗯……啊……慢点……太深了……”羽然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线条绷紧,喉结不断滚动。夜不晨的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夜不晨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抱着羽然纤软的腰肢,一次次将她身体提起又放下,让她用自己的体重吞吃他的肉棒。羽然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夜不晨时不时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牙齿研磨,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羽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小穴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夜不晨察觉到她要高潮,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子宫口上,用近乎残忍的频率研磨那里最敏感的一点。
“啊——!!!!”
羽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夜不晨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身体在男人怀里抽搐着,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夜不晨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在羽然高潮的余韵中,他也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抱住羽然的腰,肉棒深深抵在她子宫口,龟头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阴道深处。
“呃……”羽然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的感觉,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吞下更多。夜不晨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羽然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终于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羽然断断续续的啜泣。夜不晨的肉棒慢慢软化,从她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羽然瘫软在男人怀里,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发亮;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微微张开,穴口外翻,正不断溢出白色浊液;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臀瓣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夜不晨抱着她,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虽然把她弄成这样的就是他本人。
“现在,”夜不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你还想让我放他走吗?”
羽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征服,从乳房到小穴都留下了这个男人暴虐的痕迹。而我就被捆在床尾的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内射,看着她从挣扎到迎合再到高潮崩溃的全过程。
夜不晨的手指再次抚上她湿滑的阴户,指尖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看着穴口正缓缓溢出他的精液。他低笑道:“其实我并不喜欢勉强人,刚才如果不是你咬我,我也不会动用那些冰冷的东西。”
真是他妈的无耻。就像一个流氓刚做完恶,却厚颜无耻说,其实我是一个谦谦君子。
夜不晨道:“听曹野说,你说起淫语,很浪。”
殷羽然脸蛋通红,羞道:“我不和人随便说那个的。”她冲我看一眼。
我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她不止一次申明过,她不是真正的烂货。对我是个例外。
“其实我并不喜欢勉强人,刚才如果不是你咬我,我也不会动用那些冰冷的东西。”
真是他妈的无耻,就像一个流氓刚做完恶,却厚颜无耻说,其实我是一个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