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地下停车场。
我正要上车离去,背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我缓慢转过身,看向夜不晨。
夜不晨带着那标志性笑容,说道:“陈总,听曹野说昨天舞会上,你又充当了殷大小姐的护花使者了!”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西装男。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果然不打算放过我。
我沉默着,其实根本不用带人来,哪怕就他自己,我也不打算反抗。我打了他,他要出气随他就好,事情总归要有个了结。再反抗只能把事情搞得没完没了,我承认,夜家在江城的势力,是我根本无法与之相斗的。
“陈总,今晚可否赏光一起喝一杯?”
我不得不佩服他,如果这样演戏让他觉得有趣,我配合他,于是笑笑道:“夜少客气,走吧,我想地方你已经选好了吧!”说着,我主动上了夜不晨的车。
下班高峰期,车速不快,我感觉是要往郊外走。传闻夜不晨整人的手段很不一般,不过杀人这种事不符合他风格,所以我并不担心。
夜不晨突然道:“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吗?”
这种问题通常不需要回答,因为他马上就会自问自答。
“我答应曹野,让殷羽然过完生日。”
这个答案很意外,我想不出两者之间的关联,看夜不晨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晚要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我难以想象的。
突然的,一直在我左右像雕塑一般的西装男,对着我后脑来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灯光明亮的房间,我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把椅子上,嘴被透明胶带封住,面前是一面镜子,也是一面墙,可以看到另一个房间。
对面紧挨着镜墙的是一张大床,看清床上的女人后,我已经顾不上为自己的境遇震惊。
床上的女人是殷羽然,她双手被反绑于后,看样子是昏迷状态。衣服都还在,只是没有了外套,上身是一件胸前带小波浪的立领衬衫,下身是一步裙,丝袜高跟都没有脱掉,就那样侧身躺在那里。
我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下,试图叫醒羽然,用来捆我的椅子竟然是固定在地上,根本动弹不了。
“陈云杰,你不是不让我上她吗?今天偏要你眼睁睁看着,我如何得到你的美女上司。”
夜不晨走进来,唇角带着嘲弄。原来他的报复如此的变态,他不但要糟蹋羽然,还要我做观众来增加乐趣。
我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徒劳的挣扎之后,我放弃了给对方徒增笑料的无谓努力。
夜不晨走过来,故作纳闷的道:“我真的很费解,如果说你想上她,我能理解,把她救走自己又不上,也不让别人上,你是不是有病?”
我嘴封着说不出话,不然和一个精神病讨论谁是正常人,最终也是浪费口舌。
夜不晨又道:“知道吗,是曹野给殷羽然下的药,人正牌男友都不介意。你多管闲事有意义吗?”
曹野没救了,回头我一定得让羽然离开他。可是今晚……我真的没办法再救她了吗?
我又看向羽然,希望她能够赶紧醒过来,转念又想,她这样也好,醒过来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夜不晨捆住她手,就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过她。
“根据药效,她应该快醒了,我就不陪你了,好好欣赏吧!”
夜不晨转身而去,我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对面房间,伸手去捏羽然的高跟小脚,我知道令我不适的事情即将发生,把眼睛阖了起来。
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殷董的托付,是咖啡厅和羽然初见,她的一颦一笑充斥了整个脑海。
眼前的黑暗仿佛度秒如年,我不想看又迫切想知道羽然的情况,她是否已经醒来在挣扎?
我又睁开眼……夜不晨的手指先是停留在殷羽然套着透明丝袜的脚踝上。他那戴着黑色羊皮手套的食指,正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沿着丝袜的纹路摩挲。丝袜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贴着她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脚踝皮肤。他的指腹在丝袜表面施加压力,我能清晰地看到羽然脚踝处的丝袜被按出微小的凹陷——那凹陷随即又弹回,留下一瞬即逝的痕迹。
接着,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这不是抚摸,而是一种检查。他的手掌平贴着殷羽然的小腿外侧,五指微张,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像是在测量某种精密零件的尺寸。丝袜在他手掌的推进下产生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又在他手掌过境后迅速被拉平,重新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小腿确实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像一根玉质的长条,从脚踝到膝弯呈现出完美的直线。夜不晨的手停在膝弯处,他的拇指抵进那柔软的凹陷——羽然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昏迷中的身体毫无防备。他的拇指在膝弯处按压、旋转,我能想象那薄薄丝袜下的皮肤会被按压成怎样的浅白色,又在压力撤离后怎样恢复成粉嫩的色泽。
然后,他的手越过了膝盖。
他摸到了殷羽然大腿的内侧。
那一刻,即便是隔着丝袜,我也能察觉到他手掌动作的变化——从测量变成了探索。他的手掌整个贴合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五指收拢,不是抓握,而是覆盖。那是一种占有式的覆盖。他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五秒,我能看见他手指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显现,指节弯曲,像是要透过这层薄薄的尼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肉上。
殷羽然的秀眉在那一刻蹙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眉毛根部向内聚拢了不到两毫米,睫毛微微颤动,但足够了。足够证明她的身体即使在昏迷中,也对这个部位的触碰产生了最原始的警觉。她的腿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又迅速松弛下去——那是神经反射,是女性身体对私密区域被侵犯时的本能防御,尽管她的意识还未苏醒。
夜不晨笑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从他肩膀微微耸动的姿态判断出来。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终于给出了反应。然后,他的手指——仍然戴着那副黑色手套——开始向内移动,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肌肤,向裙摆深处探去。
丝袜在这里变成了连裤袜,延伸进裙摆的阴影里。他的手指像是在黑暗的隧道中摸索,一节一节地前进。先是食指的指尖触到了裙摆的边缘——那是一步裙的紧身下摆,此刻因为羽然侧躺的姿势而向上缩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以上大约十公分的丝袜。他的指尖在那里停顿,像是在确认边界,然后,毫不犹豫地,他的整个手掌滑进了裙摆之下。
那瞬间的动作有一种令人恶心的仪式感。
他的手掌消失在了深蓝色一步裙的布料之下,只留下手腕以下的部分还暴露在灯光中。我能看见他手腕的转动——他在里面探索,寻找。殷羽然的腿因为这个侵入性的动作而轻微抽搐了一下,她的左脚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那只挂在脚尖的红色细高跟因此微微晃动,细得能刺穿人心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不安的弧度。
然后,殷羽然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她的嘴唇微张,一个无声的叹息从唇缝间逸出。昏迷中的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语言在尖叫——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一条试图从捕食者口中挣脱的鱼,但那扭动如此微弱、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神经性的震颤。她的臀部肌肉收紧,我能看见那被一步裙包裹的圆润弧线变得更加紧绷,布料在她臀峰处拉伸出细微的横向褶皱。
夜不晨的手在裙摆下活动着。
他显然已经找到了目标——殷羽然的阴户。即便隔着丝袜和内裤,那也应该是一个清晰的隆起。他的手在那里停住了,不是抚摸,而是按压。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个部位,五指收拢,像是在确认一个物体的轮廓、大小、柔软度。我看不见具体的动作,但我能看见他手腕的角度——他的手掌是以一种完全覆盖的方式压在那里,掌心紧贴,手指则向大腿根部两侧延伸,像是要将整个女性私密区域都掌握在掌中。
殷羽然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腿开始不安地蹬动——不是剧烈的挣扎,而是那种半睡半醒间被骚扰的下意识抗拒。她的左脚抬起又落下,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大了一些,一步裙的腰线因此滑到了更下的位置,露出了更多小腹的肌肤——那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器。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衬衫随着呼吸起伏,那些小波浪般的褶皱荡漾开细微的涟漪。
夜不晨似乎对这种反应很满意。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现在,他两只手都在殷羽然的裙摆之下。我看不见具体的动作,但我能看到他双臂的姿势——双肘微屈,前臂向内收拢,双手应该是在羽然的胯下会合了。他在做什么?分开她的腿?调整内裤的位置?还是直接用两只手同时侵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并不能隔绝声音——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蛇在草丛中穿行。我听到夜不晨低低的轻笑,那笑声从音箱里传来,带着回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嘲讽。我听到殷羽然突然加重的呼吸,那呼吸里开始掺杂进呜咽般的气音,像是溺水者在水中最后的挣扎。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必须睁开眼睛。我必须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这折磨里有一种病态的责任感——如果连看都不敢看,我还有什么资格说我想保护她?
我看到的是更令人绝望的景象。
夜不晨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准备工作。他正从殷羽然的裙摆里往外拉东西——不是一件,而是两件。
首先是丝袜。
那透明连裤袜的裆部被他用两指捏着,正以一种缓慢、刻意拉长的速度从羽然的胯下抽出来。丝袜的弹性很好,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我能看清袜裆处深色的内衬布料——那是加厚的设计,为了吸汗和增加舒适度。但现在,这片布料正被一寸一寸地从羽然最私密的部位剥离。丝袜的边缘擦过她的阴唇、会阴、大腿根部,每移动一毫米,都会在那些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摩擦的触感。殷羽然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而颤抖——那是全身性的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细微地震动。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是那条红色的小内裤。
那是一条蕾丝边的三角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子连接着巴掌大的红色面料。夜不晨用食指勾着内裤的侧边——不是腰间的松紧带,而是大腿根部的边缘——将它向外拉扯。内裤原本就深陷在羽然的股缝之中,现在被拉出来时,我能看见蕾丝边缘如何从她臀瓣的沟壑中脱离,如何刮过她娇嫩的肛门皱褶,如何擦过她饱满的阴唇外缘。那布料在离开她身体时,甚至因为静电而吸附在她皮肤上片刻,然后才被彻底剥离。
两件遮蔽物都被拉到了殷羽然的大腿中部。
现在,从腰部往下,一直到膝盖上方,殷羽然的身体处于一种半遮蔽的状态——一步裙还在腰间,但裙摆已经被夜不晨向上卷起;丝袜和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像两道耻辱的枷锁禁锢着她的双腿;而两者之间,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下缘,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区域,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更暴露在夜不晨的审视之下。
那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不是苍白,而是那种带着健康血色的、象牙般的白皙。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能看见微微凹陷的肚脐,像一颗精致的珍珠镶嵌在玉盘中央。小腹下方,耻骨略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而在那弧度的下方,就是女性身体最核心的奥秘。
殷羽然的阴户确实很美。
那不是我在色情图片里看过的那种夸张的、肥厚的、色泽深暗的性器官。她的阴户是含蓄的、精致的、甚至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稚嫩感。耻骨下方的隆起很饱满,像一枚丰腴的水蜜桃,但线条柔和,没有那种色情化的夸张。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是艳粉,而是那种初开樱花的粉,边缘处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的微细血管。两片大阴唇的顶端交汇处,阴蒂的包皮微微隆起一个小点,像是一颗等待绽放的花苞。再往下,是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那是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入口,此刻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分泌物,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
她的阴户是完全无毛的。
不是刮过后的青涩,而是天生就没有阴毛,或者说经过精细的激光脱毛处理——肌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连毛孔都看不见,只有那片粉嫩的色泽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既纯洁又淫靡。
夜不晨显然也被这景象吸引了。
他停下了动作,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那片暴露的区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能从音箱里听到那加重的喘息声。他摘掉了右手的手套——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将那只裸露的手伸向了殷羽然的阴户。
这次是直接的触碰。
他的手指——那是一只保养得很好的男性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轻轻落在了殷羽然的大阴唇上。不是按压,而是轻抚,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外缘滑动,从耻骨下方开始,一直滑到会阴处,然后再返回。那动作轻得几乎像是在挠痒,但羽然的身体却给出了剧烈的反应——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离床,形成了一个反弓的弧线,然后又重重落回床上。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唔……嗯……”
那声音透过音箱传来,带着昏迷中无意识的粘腻感,像是一只小猫在睡梦中被惊扰时发出的呻吟。
夜不晨笑了。他加大了力道。
现在他不是轻抚了,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殷羽然的一片大阴唇,轻轻地往外拉扯。那片粉嫩的肌肤在他的手指间被拉长,变得透明,像一块被拉伸的软糖。我能看见阴唇内部的色泽——比外部更粉嫩,是一种湿润的、泛着水光的淡粉色,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娇嫩,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那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殷羽然的反应更剧烈了。
她的腿开始胡乱蹬踢,丝袜和内裤因此滑落到了膝盖处——那两件布料在膝盖处堆叠,形成了耻辱的束缚。她的臀部在床上摩擦,试图远离那只侵犯的手,但夜不晨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固定在了原地。她的腰肢像一条被钉住的蛇一样扭动,小腹的肌肉绷紧,能看见腹肌的线条。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她的嘴唇张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不……不……不要……”
那是昏迷中的呓语,是她潜意识里最后的防御。
但夜不晨没有停下。
他松开了那片大阴唇,将手指移向了那条紧闭的缝隙。他的食指指腹沿着缝隙的中线,从上往下滑动——从阴蒂包皮开始,经过尿道口的位置,再经过阴道口,最后停在会阴处。那是一条完整的地图绘制,他在标记她身体的每一个关键点。殷羽然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阴道口因为这道触摸而产生了本能的收缩——我能看见那紧闭的缝隙微微翕动了一下,像一朵未开的花苞在风中颤抖。
然后,夜不晨做了最过分的事。
他将殷羽然的双腿抬了起来。
不是温柔地抬起,而是一种粗暴的、功能性的抬举。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深陷进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里——将她的下半身整个抬高,然后向前推压。羽然的头因此倒栽在了床上,脖颈弯曲成一个难受的角度,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臀部被抬到了半空中,双腿被折叠,形成了一个倒置的M型——大腿向两侧打开,小腿垂直向下,脚踝悬空。
这姿势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的整个阴户现在完全暴露,而且因为重力的关系,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阴道口的那道缝隙现在更加清晰了,我能看见那里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粘液——那是她身体在无意识中分泌的爱液,尽管她的意识在抗拒,但她的生理却在背叛她。那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更糟糕的是,由于双腿被这样打开抬高,她的肛门也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巧的、深褐色的褶皱,夹在她臀瓣的沟壑深处,此刻也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更深色的粘膜。她的整个下体——从阴道到肛门,从前庭到会阴——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秘密,像一件被拆开包装展示的商品,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呈现在灯光下,呈现在我的视线里,呈现在夜不晨的掌控中。
她的腿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出惊人的美。
我一直知道殷羽然的腿很美,但现在我才真正理解这种美——那不是单纯的修长白皙,而是一种结构上的完美。她的大腿和小腿几乎一样粗细,但从大腿到小腿的过渡是如此流畅,没有任何突兀的肌肉隆起,只有柔和的曲线。她的小腿肚几乎没有,这让她的腿看起来像两根玉质的直线,只在脚踝处有一个纤细的收束。她的脚还穿着那双红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鞋头尖得像刃,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那双鞋垂直指向天花板,鞋跟的锐利弧度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但这一切的美,在这个姿势下都变成了淫秽的陪衬。
那双美丽的腿被摆弄成最放荡的打开姿势,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展示着翅膀最艳丽的纹理,却失去了飞翔的能力。那双精致的脚和高跟鞋,此刻不再是优雅的象征,而是束缚的工具——鞋跟深陷进床垫,增加了她挣扎的难度,鞋尖指向天空,像是在向上天发出无声的控诉。
她的身体主人对此浑然不知。
殷羽然仍然昏迷着,或者说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眉心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我能看见她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的衬衫因此剧烈起伏。她的脖颈因为倒栽的姿势而弯曲,颈部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因为挣扎而被麻绳磨出了红痕。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无意识的呜咽,而是带着痛苦的、清晰的呻吟:“嗯……疼……放开……”
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睫毛剧烈地颤抖,像是要努力睁开却无法做到。她的身体开始有意识地挣扎——不是之前那种神经反射,而是真正的、有意识的抗拒。她的腰肢用力向上弓起,试图将臀部从夜不晨的手中挣脱;她的腿用力并拢,尽管被控制着无法完全闭合;她的头左右摆动,长发在空中甩动,露出她痛苦扭曲的脸。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夜不晨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阴户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侵犯。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她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向两侧拉开——那道紧闭的缝隙被迫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露出了内部最娇嫩、最脆弱的部分。
我能看见一切。
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前庭,中央是尿道口的小小凹陷,下方是阴道口——那是一圈更深的粉红色褶皱,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幽深的、湿漉漉的通道。在阴道口的上方,阴蒂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是一颗粉红色的、黄豆大小的肉粒,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
她的整个生殖器内部,都在分泌粘液。
那不是大量涌出的爱液,而是一种薄薄的、透明的粘液,像一层水膜覆盖在那些娇嫩的粘膜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粘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染到了臀缝中。她的阴道口随着呼吸而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新的粘液,然后那粘液就会拉成细丝,连接着内外,像个银色的蛛网。
夜不晨的手指伸了进去。
不是整根手指,只是食指的指尖,轻轻探入了殷羽然的阴道口。那圈粉红色的褶皱瞬间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指尖——那是女性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反应,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但夜不晨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旋转,用指腹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殷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从脚趾到指尖都在颤抖。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反弓,脖颈向后仰,露出了整个脆弱的喉咙。她的嘴唇张开,一个无声的尖叫凝固在空气中。她的眼睛——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虽然只是一瞬间,又迅速闭上——但我看见了,我看见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惊恐、痛苦、和不敢置信的茫然。
然后,她的身体瘫软了下去。
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软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腿仍然被夜不晨举在空中,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倒M型,但不再挣扎了。她的阴户仍然暴露着,被手指撑开着,内部的粉红色粘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粘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夜不晨抽出了手指。
他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银光。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像是在检查某种珍贵的样品。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几乎要呕吐的动作——他将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嗯,干净的。”他像是在品尝某种食物的味道,“殷大小姐果然是千金之躯,连这里都是甜的。”
他的声音透过音箱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刺进我的耳朵。
然后,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殷羽然的阴户——那个已经被他彻底打开、彻底暴露、彻底侵犯过的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嘲弄,而是一种赤裸裸的、野兽般的占有欲。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夜不晨故意把羽然的阴户对着我,我闭上眼睛,却听到夜不晨道:“睁开眼,不然今晚我就把她小屄搞坏。”
我吃惊的发现夜不晨的声音带着回音在我这里环绕而生,这才明白我这个房间安装有高档的音箱,不知道在那里,或许无处不在。
我……只好重新睁开眼。
一片雪白肌肤中,一点嫣然镶嵌其中,殷羽然阴户很肥,像个馒头一样隆起,她好几次跟我开玩笑,谈论到她的私处,直到此刻我才算彻底看清楚,然后夜不晨把那道不大的缝隙轻轻一掰……
美屄花开!
这一次夜不晨顾不上戏弄我了,他的目光尽数被羽然美屄吸引,想来上次喝多了,他也没有看清楚。
羽然的屄很美,也很粉!我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审视着这一切。羽然曾经开玩笑,说要亲手掰开给我看,如今她的双手却被捆在身后。如果真是羽然亲手掰开,我应该会很激动,但此刻我提不起欲望。
和婉清在一起玩那个,不论真假我是有一定兴奋度的,可是现在没有,只有对夜不晨的愤怒和对羽然的心疼。
持久的赏穴之后,夜不晨去解羽然的衣扣,随着扣子一粒粒解开,把衬衫向两边一扯,仅剩下红色文胸包裹着乳房,他想掀起羽然胸罩,但低估了羽然双乳的丰盈,胸罩卡在乳峰最高处,他再一用力,终于把羽然胸罩翻了上去。
一对雪白美乳一跃而出,颤巍巍晃荡出来。
“嗯~”
昏迷中的殷羽然发出一声轻咛,美丽的乳房渐渐定住,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状,雪嫩的乳肉在灯光下甚至反光,像敷了一层油膏,乳峰上缘的两粒嫣然,犹如初开红梅,一遇空气便迎风绽放,本能的翘起。
夜不晨从后面抱住羽然,让她双乳面对我,然后双手托起羽然大奶上下颠簸,炫耀一般玩弄。
“分量不错,一直听曹野说殷大小姐奶子弹性惊人,今日上手果然手感不错。”
夜不晨托着羽然乳球下缘不住颠起,让羽然奶子晃荡出乳浪,然后捏住两粒奶头轻轻一拉。
“嗯~”
殷羽然黛眉轻蹙发出轻微呻吟,随着夜不晨的玩弄,她的表情越发难耐,看样子快要苏醒。
我希望她不要醒来,可一切并不是我能左右的,夜不晨故意要弄醒她,不断揪玩她一对奶头,直到羽然一对奶头变得胀胀的。
“嗯……嗯……”
羽然的呻吟越发清晰,最终在夜不晨用力一拉乳头后,她睁开了眼睛,我却闭上了眼睛。
可怕的沉寂以后,殷羽然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是一阵挣扎的声音。
“夜不晨,你……”
“你放开我……你混蛋!”
“你起开……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所有的声音无比清晰,带着回音在我这里环绕而生,我再次睁开眼。
殷羽然比我想象的要刚烈,她努力扭动身子,像疯了一样挣扎。
“有味道!”
夜不晨跳下床,抓住羽然脚腕往上一提,羽然双手被绑住,双脚又被控制,任她一双美腿乱蹬,都变得无济于事,只带来一对奶子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