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66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别墅里上演着一幕难以想象的场面。

  一群所谓的商界精英,做着一场荒唐的游戏,越是所谓的上层社会,玩的越开,而一些混迹在温饱线的人,根本没有精力玩这个,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人有了钱,就开始追求所谓的精彩人生,物质早已是次要的,特别的精神追求让一些人变得无法理解,或许曹野喜欢淫妻就是普通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作为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我虽然勉强挤进这个圈子,却依旧难以融入。

  我猛然想到些什么,婉清跟我一样出身贫寒,难道她也是在融入和排斥之间彷徨?人在职场,在欲望都市里,想要独善其身太难了,尤其像婉清这样一个美丽女子,树欲静风也不会止,她有时候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我想起上周五的部门聚餐。婉清那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连衣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魏勇就坐在她旁边,那只肥厚的手掌总是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婉清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在桌下我却看见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掐进了掌心。酒过三巡,魏勇借着碰杯的机会,整条手臂环过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拇指就那样明目张胆地按在她裸露的肩颈交界处,缓慢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肌肤。婉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但她还是仰头喝完了那杯红酒,喉结滚动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魏勇的视线就黏在那道弧线上,像舔舐般一寸寸逡巡。

  散场时魏勇说要顺路送婉清回家。在停车场昏暗的角落里,我假装接电话,远远看见魏勇把婉清压在车门上。他的啤酒肚顶着婉清平坦的小腹,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掀起裙摆边缘,探进了她的大腿内侧。婉清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一条缝隙。就那样僵持了十几秒,魏勇的手消失在裙摆下,婉清仰着头,后脑抵着车窗玻璃,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修长的脖颈绷得很直,喉结剧烈地滚动。最后魏勇抽出手,在婉清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他才笑着松开她,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那晚婉清回家后直接进了浴室,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躺在床上,听见水声里夹杂着压抑的抽泣。

  出卖色相。这四个字在我脑海里滚过,带出血淋淋的实感。不是一夜情那种干脆的交易,而是更绵长、更羞辱的慢性凌迟。要接受客户“不经意”的搂腰,要忍受上司“关怀”的拍肩,要在酒桌上喝下递到唇边的酒,还要在被人摸了大腿后笑着说“您真会开玩笑”。婉清的妥协不是一次性的出卖,而是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里,一点一点地让渡自己身体的边界。

  我是幸运的人,得到殷董赏识,婉清也得到魏勇赏识,不同的是,婉清是因为姿容,在职场想要吃的开,需要八面玲珑,女人则需要出卖色相,这是规则,我不迂腐。

  可“不迂腐”三个字此刻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着我的胸腔。我知道这是规则,我告诉自己这就是现实,但当我看见那些男人看向婉清的眼神——那种赤裸的、评估的、带着黏腻占有欲的眼神——我还是会感到胃部一阵翻搅。他们在觊觎她的身体,他们在计算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染指这具美丽的皮囊,而婉清就站在那目光的中央,微笑着,周旋着,努力不让自己被彻底吞噬。

  就在这思绪翻涌时,“你在想什么?”殷羽然突然吻了我一下。

  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触碰。她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精准地覆上我的唇瓣,黑纱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痒感。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唇形的轮廓——饱满的下唇微微凹陷,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她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的吻要长那么半秒,足够我吸入她呼出的气息——混合着红酒的微醺、某种清冽的香水尾调,以及她口腔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这还没结束。她的身体在我问话的瞬间已经贴近了,现在她借着这个吻的掩护,胸脯完全压上了我的胸膛。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晚礼服面料,结结实实地贴在我胸前。我能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柔软是如何在挤压中变形,柔软的乳肉向四周蔓延,乳头顶端那两点小小的硬挺,就那样清晰地、毫不避讳地硌在我的胸骨上。

  她的右手搭在我的左肩,左手却悄然滑到了我的后腰。不是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按在我的腰窝上,五指张开,隔着衬衫布料紧紧扣住那块肌肉。她的指尖甚至还在微微用力,像某种暧昧的抓握。

  最要命的是她的胯部。她的骨盆前倾,小腹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小腹以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比我的手要热,隔着两层衣料依旧烫人。她的右腿微微抬起,膝盖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我大腿外侧,裙摆下裸露的小腿肌肤光滑微凉,贴着我的裤管缓慢上滑。

  隔着面纱,而她如兰香息依旧让我心神一荡。那气息喷在我的鼻尖、上唇,带着潮湿的暖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粉色舌尖在口腔里轻微蠕动的样子,想象那舌尖此刻距离我的嘴唇只有一层薄纱之隔,唾液正在悄然分泌,嘴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湿润。

  “没什么。”我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正因为隔着面纱,反而让人更想去探索那份芬芳。那层黑纱成了最撩人的阻隔,它让这个吻既存在又虚无,既给了你触碰的实感,又剥夺了你直接接触的权利。就像隔着玻璃抚摸一件珍宝,指尖能感受到冰凉的硬度,却永远无法触及那细腻的质地。这种剥夺感会催生出更强烈的渴望——想要撕开这层伪装,想要用牙齿咬住纱的边缘扯开,想要亲眼看看那两片唇瓣是否如想象中一般红润柔软,想要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那个潮湿温暖的腔体,去品尝她气息的源头。

  我的手在身侧虚握了一下。换做别的男人,可能已经伸手去揭那层面纱了。他们会用指尖勾住纱的边缘,轻轻向上一挑,露出殷羽然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上去。他们会用舌头舔舐她的唇缝,逼迫她张开嘴,然后长驱直入。他们会一边深吻一边把她按在最近的墙壁上,让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然后用胯部顶住她的小腹,让她感受自己下半身早已硬挺的欲望。

  那显然是愚蠢的做法。殷羽然爱我吗?应该没有达到,正因为我的操守才让她高看我一眼。她知道我会克制。她知道我不会在这个衣香鬓影的场合失态,不会像那些急色的男人一样,看到一点暗示就扑上去撕咬。我的克制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枷锁。

  我如果和其他男人一样,就像她说的“千山万水只遇到我一人。”这句话现在回荡在我耳边,带着讽刺的意味。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领带结。那是在她的办公室里,百叶窗半掩,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光带,横亘在我们之间。她当时穿着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俯身给我递文件时,我清楚地看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蕾丝内衣边缘的黑色镶边。我的喉咙发紧,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但我只是接过文件,说了声“谢谢殷总”,然后退出了办公室。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撕开了那件白衬衫,扣子崩了一地,我埋头在她乳房间,用牙齿咬着蕾丝边缘向下扯,直到那对雪白的乳房跳脱出来,乳尖是诱人的粉褐色。

  我并非刻意追求这种感觉,可给了她特殊的感觉,让她对我好奇,然后……我不是无动于衷。我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殷羽然的每一个贴近。此刻,我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在西装裤里悄悄抬起,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它隔着两层布料,正对着殷羽然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只要我再往前顶哪怕一寸,龟头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

  如果没有结婚,我早已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我会跪下来,用牙齿咬住她裙摆的边缘,一寸寸向上掀起,露出她光洁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白皙的大腿。我会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去呼吸她私处的气息。我会用舌头舔吻那片潮湿的布料,直到布料被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形状。然后我会撕开那条内裤,用嘴唇含住她勃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听她在我头顶发出压抑的呻吟。

  殷羽然突然语出惊人:“我和我爸谈论过你,我说,如果不是你已经结婚,我更想嫁给你。”

  她说这话时,身体又往前贴紧了一分。这一次,我的阴茎终于蹭到了她的小腹。虽然隔着裙子和裤料,但那触感依旧清晰——我的龟头顶端抵住了一片柔软中带着弹性的区域,大概是耻骨上方那片最柔软的小腹。她甚至微微晃动了一下腰胯,让那片区域在我的龟头上缓慢地磨蹭了一下。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闭了下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不论羽然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心生感触。这几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囚笼。那里关着一头野兽,它一直在咆哮,撞击着栅栏,现在锁开了。

  这也是我心中所想,如果没有遇到婉清,我肯定会爱上她。不是那种浅薄的喜欢,是会被她牢牢吸引,会想把她占为己有,会嫉妒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会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的那种爱。我会在她面前变成一只野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她,占有她,让她身上沾满我的气味,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我的印记。

  即使现在,我对她也有特殊的情感。这情感混杂着欲望、尊重、克制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我想要她,但又害怕毁掉现在的关系。我享受着被她特殊对待的感觉,但又痛恨这种游走在边缘的暧昧。我渴望她像渴望一团烈火,明知靠近会被灼伤,还是抑制不住想伸手触摸。

  我的阴茎在她小腹的磨蹭下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把西装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部位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它渴望更直接的接触,渴望刺穿那层薄纱和她单薄的裙料,直接顶进她柔软的小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液体。

  殷羽然一定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搭在我后腰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捏那块肌肉,指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划过脊椎的凹陷。她的膝盖又蹭了一下我的大腿,这一次动作更加明确——她抬起右腿,膝盖内侧直接勾住了我的大腿,小腿胫骨贴着我的裤管,缓慢地向上滑动,直到她的膝盖顶到了我的大腿根部,离我勃起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可我也喜欢曹野,他对我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她接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无话可说。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我的阴茎还在硬着,依旧顶着她的小腹,但那股灼热的冲动已经褪去,只剩下生理性的勃起和一种荒谬的无力感。她提到了曹野。那个有淫妻癖的男人,那个会看着自己妻子被人侵犯而兴奋的男人。殷羽然说她喜欢他。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殷羽然和曹野在床上。曹野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胯下被撞得晃动。然后他打电话叫来别的男人,让他们排队上他的妻子。殷羽然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阴道里塞满不同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胀,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曹野就坐在床边看着,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一边命令那些男人:“再用力点,把她干到哭。”

  而现在,殷羽然说她也喜欢曹野。

  那么她对我是什么呢?一个新奇的玩具?一个可以测试自己魅力的猎物?一场打发时间的暧昧游戏?也许她觉得我隐忍克制的样子很有趣,想看看我需要多久才会撕下这层面具,变得和曹野一样,甚至比曹野更不堪。

  我搭在她腰侧的手松开了。原本虚扶的手掌完全垂落,指尖擦过她臀部的弧线,最终无力地回到身侧。

  殷羽然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依然靠在我身上,胸脯依然贴着我的胸膛,小腹依然顶着我的阴茎,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只揉捏我后腰的手停了下来,手指悬停在半空,似乎在犹豫该收回还是继续。

  舞曲还在继续,周围是晃动的人影和低低的谈笑声。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发生的小小变化。在旁人看来,我们依然是一对贴面私语的舞伴,女人亲密地依偎在男人怀里,男人的手搭在女人腰上,多么般配又暧昧的画面。

  只有我们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死去了。

  我的阴茎还在硬着,但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和欲望无关。就像一具尸体在电流刺激下的抽搐,徒有其表,内里已经空了。那股想要占有她、撕碎她、把她按在墙上狠狠进入的冲动,已经被那句话杀死了。剩下的只有疲惫,还有一丝对自己刚才那番遐想的自嘲。

  殷羽然终于缓缓退开了一点距离。她的胸脯离开我的胸膛,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消失了。她的膝盖也从我大腿上滑落,重新回到地面。她的手从我的后腰收回,但收回的途中,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下,在臀缝上方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充满暗示性的触碰。

  然后她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手,隔着面纱,用食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隔纱的吻。

  “你走神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在想你的妻子吗?”

  我没有回答。

  灯光依旧暧昧,音乐依旧缠绵,舞池里的男女依旧在旋转。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在裤裆里萎靡成一团。但那块前液留下的湿痕还在,黏腻地贴着我的内裤,提醒我刚才的狼狈。

  殷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隔着黑纱飘过来,依旧带着那股清冽的香。

  “有时候我真羡慕苏婉清。”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搔过耳蜗。“她拥有了全部的你,却好像并不真正懂得珍惜。”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直到跳了三首舞曲,大灯亮起,众人解下面具,我目光四下游移,吃惊的发现没有婉清,也没有李斐。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可是婉清不接,难道婉清会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去开房?正当我焦急彷徨时,婉清的电话回过来,她告诉我,她已经到家了。

  “......”

  我傻子似的呆了半晌,然后抱歉地向羽然道别,急匆匆往家赶。

  家里一片黑暗,以前婉清是会为我留灯的,这回显然是对我的警告。我走进卧室拉开灯,婉清坐着床头,美眸圆睁直勾勾看着我。

  “和你那个女上司,玩的还开心吗?”

  我还没有说话,婉清直接抢占先机,搞得我无言以对,其实今天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参加这场宴会。

  我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走过去,尝试给婉清一个拥抱,我以为她会生气拒绝,婉清却搂住我脖颈送上香吻。

  “老公,很意外吧?我早就回来了。”

  确实如此,在我还在纠结婉清是否会被人占便宜时,她却早到家了。

  婉清笑道:“舞会一开场,那个李斐就图谋不轨,提出想摸你老婆屁股,我找个上厕所的借口,就先行离开了。”

  不得不说,婉清真的是处理的得当,没有扫大家兴,也保全了自己。我用力吻她,表达自己的认可。

  “小蕊呢?”我忽然觉得家里特别的安静,小蕊的房间似乎没人。

  “没回来。”婉清道。

  我心头一沉,不需要考虑也知道小蕊夜宿肖猛那里了。

  “老公,被窝已经给你暖热了,上床吧。”婉清不想我纠结那些,笑意盈盈道。

  现在是初秋,哪里需要暖被窝?婉清的话别有深意,我脱了衣服就爬到她身上......

  第二天来到公司,我直打哈欠,昨晚罕见的做了两次,婉清很热情,我也特别投入,我和婉清三年来从不采取避孕措施,该内射就内射,偏偏不能怀孕,是谁的问题至今没有去检查。

  上午我给小蕊打了个电话,她说了什么不重要,平安就好。午休的时候,该死的头像又闪烁出来,我点开它。

  “关于你老婆的故事,最新章节出炉。”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有意思吗?”

  “没有意思吗?”

  我沉默,直接登陆那个论坛。

  最新内容竟然是昨晚的舞会,前面描写的事情都是我知道的,重点是婉清和李斐跳舞的描写。

  ......

  苏婉清一身护士装,戴着护士帽,脚下穿着白鞋,被李斐搂着纤腰轻轻起舞。

  “苏小姐,刚才得罪了,你真的好香!”李斐语气礼貌,言辞却有挑逗意味。

  “我已经结婚了,你不应该称呼我小姐。”苏婉清感觉他楼得有点紧,轻轻挣脱了一下,但对方手臂毫不放松。

  “暂时忘掉你老公,你现在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其他都不要想。”李斐用力一搂,把苏婉清紧紧拥住。

  “李先生,请你不要这样。”苏婉清感觉到玉胯被硬挺的东西抵住,再次试图挣脱,但男人搂得越发用力。

  李斐猛然抓住了她屁股,用力把她身子压向自己,鸡巴死死顶在苏婉清私处,即使隔着衣物,依旧让苏婉清感受到了火热。

  “苏小姐,按照游戏规则,我有权向你提一个要求,”

  “请你别太过份,我不是随便的人。”

  李斐轻笑,双手揉着苏婉清丰臀,鸡巴享受着她玉胯处的柔软,感觉已经顶开她两片阴唇。

  “苏小姐只需要回答我,李某顶的是否准确。”

  即使戴着口罩,苏婉清依旧难掩娇羞,脸颊一阵滚烫,坚挺的性器准确无误的定在她屄上,随着舞步磨蹭,阴道隐隐湿热起来。

  “请你放尊重些,别搞得你我都下不来台。”

  李斐不以为意,双手把她屁股揉来揉去,鸡巴越发用力去顶磨。

  “苏小姐不说的话,咱们就一直这样跳完这曲。”

  “你……”苏婉清再次尝试挣脱,可男人就是不松手,这样下去下体肯定会被弄出水,她妥协了,轻轻说了一声:“准。”

  李斐得意一笑,得寸进尺:“那么苏小姐可否告诉李某,在下顶的是你哪里?”

  李斐显然是花丛老手,这已经有言语调教的意味,苏婉清美眸瞬间睁大,浮现不悦之色。

  “请你松手。”

  苏婉清语气变得严肃,没有了刚才娇羞,可李斐死皮赖脸就是不放开她。

  “苏小姐只要把那个字说出来,我立刻放手,保证接下来规规矩矩。”

  “不可能,放手。”

  苏婉清不是个小女孩,自然明白男人想追求的调调,让一个女人用羞耻字眼描述自己生殖器,是对一个女人心灵的玩弄,她不可能陪他玩这个,双手用力去推搡男人。

  李斐见苏婉清当真有撕破脸皮的架势,只好放开了她,就见苏婉清转身就走,离开舞池向外面去了。

  李斐追出去道歉,恳请她回去,苏婉清则头也不回地离去。他站在那里,抬起手闻了闻余香,回味着刚才的手感,一阵失望。

  说白了,这种场合没有人会真正用强,只要苏婉清继续妥协,跟着他的节奏说出淫荡字眼,他就有胆量加大侵犯,甚至直接把她肏了。

  ……

  这家伙写出的很多东西,我无法辨别真假,说他是凭空捏造,可前面很多描写都是我知道的,实打实的存在,而后面的描写没人能告诉我真假。

  连婉清都不想告诉我,我还能问谁?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只能是婉清告诉他的。如果妻子和他串通起来玩我,我还能说什么。

  好吧,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玩。

  我突然笑起来,然后用力把手机摔在地上,小丽正好进来吓了一跳。

  我把手机捡起来,把卡取下,将碎掉的手机扔进垃圾桶,然后道:“帮我买个手机,让他们马上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