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804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我蒙上眼,听到一阵交换座位的声音,然后在服务生引导下来到第一位女士前。

  她身上香水味很浓,我立刻排除她是羽然的可能,然后第二个,也不是。第三个我觉得有点可能,凑近了闻了又闻,应该不是。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直到最后一个也未能确认,我站在那里呆了又呆,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忽而想起什么,我转身走向第七个,直接拉起她手。

  解下眼上纱布,羽然笑意盈盈,刚才我闻她时,她轻轻吹出一口幽兰,特别的轻没有人能察觉,除了她没人会这样,她也希望我选中她。

  曹野带着玩味的笑意,说道:“陈总,你选中羽然我就放心了,我不信你敢跟自个女上司提过分要求。哈哈,开个玩笑,今天只图个乐趣,我相信没有人会出格的。”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去寻找婉清,却发现婉清和李斐不见了。

  曹野又道:“羽然,带陈总去准备吧。”

  在我不解中,羽然拉着我来到一个独立房间,里面准备了很多种衣服,还有面具。

  殷羽然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让曹野安排这种游戏。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不论什么要求,其实最终还是看女人同不同意。”

  确实如此,只要女人不同意,也没人敢怎样。我看着那些衣服,问:“这是......”

  殷羽然道:“等下是化妆舞会,你希望我扮成什么?”

  看到这些衣服面具,其实我已经想到了化妆舞会,此刻心里装着婉清,也没心思多想,随口道:“仙子吧!”

  殷羽然一笑,唇角一翘:“妖精。”然后转身走向那排琳琅满目的衣架,手指在一套套精心准备的衣服间滑过——有欧式宫廷长裙、黑色紧身皮衣、兔女郎装束、护士服、女警制服,最终却在一套火红色的古装劲装前停下。她取下那套衣服时,动作轻盈得像在摘一朵花,但布料垂落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瞥见配套的配件:一条刺绣腰封,一双及膝的长筒锦靴,还有几片轻薄的诃子——那是古代女子贴身穿的胸衣。

  她抱着衣物走向换衣间,红色裙摆在转身时荡开一抹弧度,露出纤细脚踝。换衣间的门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留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昧的光带。

  这么说,李斐也带着婉清在某个房间换衣服?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我试图想象婉清此刻的状态——是不是也站在某个类似的房间里,面对一堆暴露的服装?李斐会不会守在旁边?会不会借着“帮忙”的名义伸手触碰?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喉咙发紧,胃部像被什么揪住。

  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向换衣间。手指触到门板时停顿了一秒——门缝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金属搭扣解开时的清脆“咔哒”声。

  我推开了门。

  殷羽然正背对着我,那条晚礼服已经褪到腰际。她的背部完全裸露出来——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脊柱沟凹陷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两侧肩胛骨随着她解扣子的动作微微突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礼服下摆还挂在臀部,但上半身已经完全解放。她侧过身去拿挂在墙上的诃子,这个角度让我看到了她侧面的剪影: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上却陡然隆起饱满的弧线。

  她正要转身,我的出现让她动作猛地顿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零点几秒。

  然后我看到了正面——晚礼服的前襟完全敞开,垂落在她手臂两侧。她确实只戴着乳贴,但那两片薄薄的圆形硅胶片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奶白色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在乳贴下凸出清晰的形状,像两粒待熟的红豆紧贴着半透明的薄膜。因为突然受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轻颤,乳尖在乳贴下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屏障。

  “你干什么?”

  她一声惊叫,手臂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但动作太仓促,反而让乳贴边缘翘起一角,露出底下粉嫩的乳晕——那是很淡的樱粉色,像初春的花瓣。她迅速转过身去,背部再次对着我,但礼服已经滑落得更低,堪堪卡在臀缝上方。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腰窝深深的凹陷,还有臀瓣圆润饱满的弧线。她没穿内裤——至少我看不到内裤的边缘。光滑的臀肉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道臀缝间的阴影深邃得诱人。

  她一对白花花乳房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那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进视网膜——乳肉弹软的质感,顶端凸起的形状,乳晕淡淡的色泽。我甚至注意到她左乳内侧有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痣,像落在雪地上的芝麻。

  吓得我连忙退了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涌向头顶,耳膜嗡嗡作响。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听到换衣间里传来“咔”一声轻响——门锁被栓上了。

  我站在门外,呼吸粗重。下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绷感,阴茎在裤子里半硬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但脑海里那对晃动的乳房挥之不去。奶白色,饱满,顶端凸起的小点......乳贴透明的边缘......

  “你怎么不栓门?”我提高声音问,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惊讶而非别的什么。听见锁门的声音,我心里松了口气——门能栓就行,至少证明她还有戒备,至少证明这个空间不是完全失控的。但另一个阴暗的角落又在想:如果她根本就没想栓呢?如果那道门缝是故意留的呢?

  隔了几秒,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嗔怪又含着几分笑意:“外面是你,我以为根本不需要......”她停顿了一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响起,像是在继续穿衣服,“想不到你口是心非......坏种!”

  那声“坏种”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尾音像带着小钩子。我几乎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唇角翘着,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或许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她在里面娇嗔,但那嗔怪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像某种......调情。

  我一时无语,愣在那里。阴茎更硬了一些,胀得发疼。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子的褶皱不那么明显。看了看那些衣服,随手抓起一套深蓝色的欧式骑士服——带绶带、勋章、紧身马裤的那种。我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拿着衣服走到房间另一角的屏风后面——这里没有独立的换衣间,只有一个简陋的木质屏风,上面蒙着薄纱,透光性很好。从外面隐约能看到人影轮廓。

  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胸膛。裤子拉链拉开时,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我快速套上那条紧身马裤——布料是厚重的天鹅绒,紧绷绷地包裹住大腿和臀部。阴茎被压迫着,龟头抵在裤裆内侧的接缝处,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我咬紧牙关,尽量不去想隔壁换衣间里的殷羽然此刻在做什么。

  她在穿那套古装吗?诃子是怎么系的?是不是要先解开乳贴?那对奶白色的乳房会完全裸露出来,乳尖暴露在空气里,或许会因为微凉而挺立......然后她会用那片单薄的布料裹住胸部,在背后系紧带子。布料会勒进乳肉,把双乳托得更高,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我套上骑士外套,绶带斜挎过胸膛。屏风很薄,我能听到隔壁换衣间里持续的动静——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金属扣环互相碰撞的轻响。她在“捯饬”,女人换衣服总是这么麻烦。但此刻这些声音像有魔力,每一个细小的响动都在勾勒画面:她弯腰穿靴子时,臀瓣会不会绷紧?系腰封时,手指会不会划过小腹?戴面纱时,会不会对着镜子调整角度,让那双眼睛在薄纱后若隐若现?

  等我换好衣服走出来——这套骑士服紧绷得有点可笑,马裤勒得胯下发疼——殷羽然还在换衣间里。门依然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的光在晃动,显示她还在活动。

  我走到墙边的全身镜前。镜子里的男人穿着华丽的戏服,但眼神里藏着焦躁和欲望。脸颊有点发烫,下体的肿胀感持续不退。我深呼吸,试图让表情平静下来。

  换衣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但开门的动作很慢——先是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殷羽然没有立刻走出来,她在门后停顿了片刻。我看到一只穿着红色锦靴的脚先探出来,靴筒裹住纤细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靴子是柔软的皮革,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然后另一只脚也迈出来。

  她终于完全走出换衣间。

  我一下子呆住了。

  如果在其他地方遇到,我一定认不出来——但此刻我根本没心思去思考认不认得出来的问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身体吸走了。

  殷羽然依旧是一身红,但那红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套古装襦裙,但被改造成了劲装款式。上衣是对襟薄衫,用细绳在胸前交叉系紧,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脯上方的肌肤。诃子——那片我刚刚在想象中勾勒过的胸衣——确实裹住了她的双乳,但布料太薄太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我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饱满的隆起,顶端凸起两粒小巧的乳头,在薄薄的红色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点。诃子的上缘刚好卡在乳晕下方,把乳肉向上托挤,让那道乳沟深得像能陷进手指。

  腰上扎着刺绣腰封——腰围子,她说的——紧紧勒住纤细的腰肢。腰封的带子在背后系成复杂的结,尾端垂落下来。因为勒得太紧,她的小腹微微凹陷,腰两侧的曲线像被精心雕琢过,再往下却又陡然绽放出臀部的丰腴。

  下身的裙子是及膝的短款,层层叠叠的红色薄纱,但正前方开了高叉,几乎开到大腿根部。她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分开,我看到里面——她没有穿裤子,确实如原文所说“腿上无裤”,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衬裙。衬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大腿完全裸露。皮肤白得像奶,在红色布料映衬下格外扎眼。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若隐若现,再往上的阴影处被衬裙遮掩,但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轮廓:两腿交汇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还有一道浅浅的缝隙阴影。

  长筒锦靴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半截大腿,靴筒顶端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和短裙下摆之间留下一段绝对领域——那段裸露的大腿肌肤光滑紧致,因为靴子的紧缚,肌肉线条微微绷起。

  她扎起了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上蒙着红色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看着我,眼尾微微上翘,带着笑意和......挑衅?

  她冲我娇叱一声:“淫贼,可识得本女侠?”

  声音故意压得又脆又亮,但面纱下的嘴唇一定在笑。她甚至摆了个架势——右手虚握成拳放在腰间,左手前伸,手指并拢如剑指。这个动作让胸口的诃子绷得更紧,乳肉的轮廓几乎要破布而出。腰封勒出的细腰和挺翘的臀部形成夸张的曲线对比。

  我呆了又呆,喉咙发干。阴茎在马裤里硬得发痛,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我盯着她裸露的大腿,盯着那片几乎透明的衬裙,盯着诃子下凸起的乳头。脑子里闪过一堆混乱的念头:她现在下面穿内裤了吗?衬裙那么薄,如果没穿,是不是稍微弯个腰就能看到......那里?靴子那么紧,脱下来的时候会不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腰封的带子,如果用力一拉就会散开,然后诃子也会松掉,那对奶白色的乳房就会弹出来......

  这些画面太具象了,具象到我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跳动。我挪开视线,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你们这些留学国外的,不都喜欢西方文化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生硬,太刻意,简直像在没话找话。但殷羽然似乎并不在意。她放下架势,朝我走近了两步。靴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随着步伐,裙摆的高叉开合,我一次次瞥见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薄纱遮掩的阴影。

  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体香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一点甜。还能看到她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诃子下的乳尖随着每次吸气变得更凸。

  殷羽然道:“化妆舞会是西方流传过来不假,可任何东西到了中国,都会融合进一些中华元素,咱们中华文化就是这么神奇......”

  她在说话,但我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越过她纤细的脖子,滑过锁骨,停在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皮肤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诃子的边缘勒进乳肉,挤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再往下,腰封勒出的细腰不盈一握,我的手掌应该能完全环住。然后就是臀部——裙子虽然是A字版型,但因为腰封的提拉作用,臀部的曲线被强调得淋漓尽致。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那双裹在红色锦靴里的腿笔直修长。

  “......我承认西方文化有不少可取之处,不过我最喜欢的始终是中国文化。”

  她说完,歪了歪头,面纱后的眼睛眨了眨:“好看吗?”

  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点期待,一点试探。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这个旋转的动作让裙子飞扬起来——红色薄纱像花瓣般绽开。我看到了她背后:诃子的带子在背后交叉系紧,勒进背肌,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腰封在背后系成复杂的结,尾端的流苏垂下来,刚好落在臀缝上方。裙子后摆也是高开叉,随着旋转,我看到她挺翘的臀瓣几乎完全暴露——衬裙太薄了,紧贴皮肤,勾勒出两瓣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臀缝深陷进去,在薄纱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她没穿内裤。我确定了。至少没有穿普通的内裤。也许......是丁字裤?但那么薄的衬裙,如果是丁字裤,应该能看到边缘的勒痕。我没有看到任何勒痕,只有光滑的臀肉和那道深缝。

  旋转停下时,裙摆缓缓落下,重新遮住那诱人的景象。但那一瞥已经足够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好看。”

  我的声音有点哑。戴上一个随手抓来的半脸面具——黑色的,只遮住眼睛和鼻梁上半部分。身上这套骑士服现在显得格外滑稽,紧绷的马裤让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骑士?但骑士不该对着“女侠”硬得发疼。

  殷羽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笑出声来——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笑,带着促狭:“你重新换一身,和我太不搭了。”

  她走向衣架,手指在一堆衣服里翻找。弯腰时,裙子的高叉开得更大,我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更白更嫩,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伸直手臂去够衣架顶层的衣服,这个动作让上衣的诃子绷紧,乳房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两粒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腰肢因为伸展而拉长,腰侧的曲线柔韧得像柳枝。

  她选了一套深灰色的古汉服丢给我。宽袖,交领,外罩深灰色大氅。

  无奈,我只好重新换装。拿着衣服回到屏风后面。这次脱衣服的动作更快——我需要解放下半身,马裤勒得实在太难受了。拉开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铃口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黏滑的触感让龟头一阵战栗。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套上汉服的内衬——是柔软的棉麻质地,宽松很多。但阴茎依然挺立着,在内衬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不得不稍微调整角度,让它顺着大腿方向贴伏,但稍微一动就又弹回来。

  外袍披上,系好腰带。大氅罩在外面。这套衣服确实宽松,但走动时,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

  等我再次走出来,殷羽然正站在镜子前调整面纱。她从镜子里看到我,眼睛弯了起来。

  打扮成一位......应该算大侠吧,可是把脸一蒙,又像是刺客。我走到镜子前和她并肩站立。镜子里的画面很奇异——红衣劲装的女侠,和灰袍蒙面的大侠(或刺客)。她的身高刚好到我耳朵,头顶的马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羽然看看我,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眼睛里闪着光。然后她忽然伸出手——纤纤玉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轻轻遮住了我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

  “其实你应该打扮成杨过,”她的指尖很凉,碰到了我的脸颊皮肤,“我打扮成小龙女。”

  她的手指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指尖的触感细腻,带着一点香膏的味道。距离太近了,我能看到她面纱下嘴唇的轮廓——唇形饱满,唇角自然上翘。呼出的气息透过薄薄的面纱喷在我下巴上,温热,潮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诃子下的乳尖依然硬挺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这些我都不关心——不,我在撒谎。我关心得要命。但另一个更深的焦虑压过了欲望:我只想着婉清在干什么,会化妆成何种模样?我是否能认出她。李斐会不会也站在某个换衣间外,听着婉清换衣服的声音?会不会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会不会......已经在提“要求”了?

  殷羽然见我思绪外飘,凑得更近了。她的胸几乎贴到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诃子下乳肉的柔软和温度。她在面纱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娇憨和挑逗:

  “淫贼说,你选中本女侠,意欲何为?”

  门打开,殷羽然从里面走出来,我一下子呆住,如果在其他地方遇到,我一定认不出来。

  殷羽然依旧是一身红,不过却是一身古装襦裙,而且是偏紧身的劲装,脚蹬长筒锦靴,腿上无裤仅靠及膝秀裙遮掩,小腰上扎着古时候的腰围子,显得美腰曲线更加袅娜,上身对襟薄衫扎紧,诃子裹住美乳,露着上方大片水嫩肌肤。

  她扎起一头马尾,脸上蒙着面纱,冲我娇叱一声:“淫贼,可识得本女侠?”

  我呆了又呆,说道:“你们这些留学国外的,不都喜欢西方文化吗?”

  殷羽然道:“化妆舞会是西方流传过来不假,可任何东西到了中国,都会融合进一些中华元素,咱们中华文化就是这么神奇,我承认西方文化有不少可取之处,不过我最喜欢的始终是中国文化。”

  我点点头,心里暗自佩服,殷羽然不亏是我的上司,不论何时何地都能给我上一课。不过......羽然还是太年轻了,太感性管理一家大公司是有风险的,她确实有能力,心性或许还需要打磨沉淀。

  “好看吗?”

  殷羽然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我戴上一个面具,身上这一身打扮,也不知道算是什么。

  “你重新换一身,和我太不搭了。”殷羽然选了一套古汉服丢给我。

  无奈,我只好重新换装,打扮成一位......应该算大侠吧,可是把脸一蒙,又像是刺客。

  羽然看看我,笑了一声,然后把纤纤玉手伸过来遮住我半张脸,笑道:“其实你应该打扮成杨过,我打扮成小龙女。”

  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想着婉清在干什么,会化妆成何种模样?我是否能认出她。

  殷羽然见我思绪外飘,凑过来道:“淫贼说,你选中本女侠,意欲何为?”

  “羽然,你觉得有人会提过分的要求吗?”

  “你觉得你妻子会接受过分要求吗?”

  为什么都喜欢反问!好像我关心的确实是这个问题,李斐提什么不重要,男人嘛,无非那点事儿,婉清面对陌生人,会接受到什么程度?

  李斐想肏婉清是肯定的,在场的男人不想肏婉清和羽然的应该没有,我的阴暗面,让我不认为还有比我更正直的人,坦白讲,我想肏羽然吗.......不想不是男人。

  我不是圣人,所以心里想到的是“肏”这个字。七情六欲人性使然,或许有些人是真正的君子,但我不是,至少我不迂腐。

  面对羽然我是有性冲动的,不过我不敢动她,不光是因为婉清,还有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原因,或许正因为我不动她,才让羽然高看我一眼,我心中苦笑,难道我真的爱上她了,想让她对我动真心?

  乱七八糟的思绪一闪而过,再看羽然......活脱脱一个古代美人!

  在房间里捯饬了一阵子,外面应该已经选完了,我和羽然走出去,大厅里一片黑暗,只有墙角亮着几盏夜灯,舞曲响起,陆续有人步入舞池。

  大家的化妆五花八门,戴着各种面具,加上暗淡的光线,我根本认不出哪个是婉清。

  昏暗的光线下,等同于黑暗,加上每个人都化妆,即使擦肩而过也认不出对方,曹野的安排真有深意,这样大家可以尽情释放本性,少了顾虑,带几分酒意是真有可能发生些什么的。

  我搂住羽然纤腰机械起舞,一直尝试寻找婉清,可实在难以分辨出来。

  “别想太多了,你要相信你妻子。”羽然贴到我面颊上。

  与异性在这种氛围下起舞,确实容易让人心生悸动,我想不光男人,女人也难以心如止水。

  “今天是我的生日,总之是我过错,你要觉得吃亏,可以向我提要求。”羽然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选中她,就是为了护着她,又岂会提要求?我凝视着她,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选我的目的,没关系的,你说说看。”

  我把心里最大疑问抛出:“曹野究竟是不是我妻子前男友?”

  殷羽然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换一个。”

  “没有了。”

  殷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香气芬馥,轻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很特殊吗?”

  “不知道。”我机械回答。

  “因为我回国后,我爸不止一次提到你,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征服我爸的?”

  “......”

  “我甚至觉得我爸对你,比对我还要好,他让我凡事征求你意见,你不觉得着很离谱吗?”

  确实,殷董对我的器重超乎想象。不过此刻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忽而旁边有对男女擦肩而过,女人轻轻道:“不行。”

  那声音不是婉清,却意味着发生着一些什么,男女之间能让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娇羞抗拒,不需要想也知道会是什么。

  “其实我是反对这个游戏的,可是曹野跟我打赌,说没人会反对,他赢了。”

  “如果选中你的不是我,对方向你提要求,你会答应吗?”

  殷羽然立刻道:“那要看是什么要求了?”

  我想了想,道:“比如,他想摸你。”

  “摸哪里?”

  我一时语塞,不想说出任何一个部位。

  殷羽然轻轻一笑,低声道:“换做第二个人,我都不会同意,如果你要摸,说说看,或许我同意。”

  我沉默。殷羽然把我双手拉到她娇臀上,轻声道:“陈云杰,你有没有胆量揉我屁股,把我揉出水。”

  这不是有无胆量的问题,我双手搭在她娇臀上一动不动,却依旧感受到羽然娇臀的翘挺酥弹。

  “李斐那个人你了解吗?”

  殷羽然道:“不了解,他是曹野的朋友,我只见过一次。”

  我想过直接大喊婉清的名字,然后拉上她就走,可最终没有这样做。我不知道李斐对婉清提出什么要求,如果出格我希望婉清能够喊出来,然后我带她走,而不是我喊出来。

  这不仅是我对婉清的考验,由谁喊出来性质不同,婉清作为女人喊出来,没有人会指责我们夫妇,由我直接破坏气氛就显得特立独行了。

  或许,我太理性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磨平了菱角,这也是我能够爬到高位的原因。在商场上为人处世,想要混的风生水起,有很多因素,但冲动肯定是大忌,没有公司老板会把权力交到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手里。

  再看羽然,她有没有借此对我的进行考量?应该没有吧,她才二十七岁,不可能有那么深的心思。

  “放心吧,相信你妻子,再说就算谁也看不清谁,毕竟这么多人在场,李斐再大胆,还能把你老婆那个了不成?”

  殷羽然安慰我,她没有说肏字显然是不想刺激我,不然以她喜欢挑逗我的习惯,绝不是这样用词。

  殷羽然显然也低估了有些男人的胆量,这也是她同意曹野安排这场游戏的原因,后来我才知道,今晚,当真有一位性格软弱的女士,被人肏了,跳舞的时候男人直接把阴茎插进那女士阴道,一边跳舞一边抽插,那位性格文静的人妻,羞于出声,直接被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