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切的想要赶紧上场,可我的顺位是七。
又一位男人上场,他可能是曹野的朋友,显得轻松随意,闻女人的发香带着陶醉之色。肯定很多人是希望选中婉清或者羽然的,毕竟她们两个最漂亮。不过蒙着眼睛想选中也不容易。谢天谢地,他没有选中婉清,最后选了第六位女士,自然是错误。
又上场一位,看样子是羽然的朋友,显得很拘谨,闻女人时始终保持礼貌距离,最终同样选择错误。第四位男士,第五位男士,统统选择错误,第六位男士上场,眼看就能轮到我,我似乎看到了今晚带婉清全身而退的希望。
第六位上场者,正是跟我打招呼的李斐。跟我打招呼时感觉他很有风度,可是此刻他俯下身闻女人时,鼻尖几乎要碰到女人脸,一个个嗅过去,路过他女伴时,却是闻的时间最短,很快去闻下个。
我怀疑他跟我一样,是能够凭借体香确认自己女人的,可他偏偏不选自己妻子。
当他来到婉清面前,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不是担心她被发现,而是怕李斐会用超越规矩的方式‘确认’她。
李斐凑过去,先是虚浮地闻了闻婉清侧面的乌黑发丝。那动作看似规范,可他的鼻翼却在以极细微的幅度快速翕动,像是在贪婪攫取每一缕飘散的香气。他抬起脸,脸上露出那种似是而非的‘分辨’表情,仿佛真的在认真游戏。可下一刻,他的头又俯了下去——这次不再是轻嗅发梢,而是整个鼻梁几乎埋进了婉清鬓角的碎发里。他的脸颊几乎贴上她耳廓后的细腻肌肤,而他没有停止,鼻尖沿着她耳根后方那道柔软的弧线,如同最细致的画笔,缓慢、坚定地向前滑动,一路蹭到她娇嫩的脸颊。
婉清的呼吸节奏瞬间乱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精致挺翘的鼻翼微微扩张,纤长的睫毛飞快颤动着。她本能地向后躲闪,身体在高脚椅上不安地挪动了几厘米。可这时曹野的声音响了起来,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女士们不必担心,男人不允许碰触到女人身体任何部位,否则视为弃权。’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婉清身体僵住,刚偏开的脸颊又不得不缓缓摆正。她闭上了眼,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红润的下唇,那是她在极度羞耻和焦虑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李斐的‘探索’得到了默许。他的鼻尖距离婉清的脸颊不到一毫米,我能看到,在灯光下,他呼出的温热湿气已经在婉清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上凝结出一层极淡的水雾。他的嘴巴几乎要贴上婉清的唇角——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让我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动作。
他微微调整角度,将自己高挺的鼻梁,精准地对准了婉清那因紧张而微启的、形状完美的红唇缝隙。距离不过一寸。几乎是他鼻尖的轮廓,就要蹭上她柔软的唇珠。
李斐阖上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他深深地嗅闻——不是那种为了分辨气味的快速浅嗅,而是缓慢、悠长、彻底地,仿佛要将婉清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缕从她口腔深处逸散出的芬芳,都完整地吸进自己肺腑深处。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从婉清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对被礼服紧裹的饱满酥胸,随着这次呼吸,向上挺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峰顶端,两个小小的凸点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她居然已经硬了。
她一定在拼命克制自己的呼吸,不想释放太多气息。可人怎么可能不呼吸?更何况是在如此紧张窒息的状态下。李斐就这样,以这种近乎零距离的、侵犯性十足的姿势,持续地嗅闻着她。一秒,两秒,十秒……时间在拉长。周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男人们屏住呼吸,女人们眼神复杂。空气里有窃窃私语,有压抑的笑声,有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看到婉清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是极度缺氧和羞耻混杂的颜色。终于,在她几乎要窒息晕厥的边缘,那两片丰润的红唇再也绷不住,轻轻地、颤抖着开阖了一下——‘呵……’
一声短促的、带着细微水汽声的吐息。那不是普通的呼吸,那是被压抑太久后,从她喉咙、口腔、甚至更深的身体腔道里一起涌出的,混合着她特有体香、一丝晚宴香槟的甜酒气、还有女性荷尔蒙浓郁气息的,私密至极的气息。
李斐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鼻翼疯狂地扩张收缩,像是瘾君子嗅到了最纯的毒品。他那一直保持着分寸的嘴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探了半分!我能看到他的上唇,几乎就要蹭上婉清的下唇边缘了!
全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电光火石间,李斐硬生生停了下来。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吞咽下去。但攻击没有结束,反而转向了更卑劣的‘迂回’。似乎是婉清那口‘幽兰之香’给了他更明确的指引和更强烈的刺激,他沿着婉清因为刚才躲避而本能微微后仰时,露出的那截雪白修长的下颚线,嘴巴——注意,这次不再是鼻尖,而是直接用湿润的双唇前方不足一厘米的空气——缓慢、淫靡地,沿着她肌肤的脉络,向下滑行。
婉清彻底乱了方寸。她为了躲避这种‘嘴唇虚触’的侵犯,又一次把绝美的脸颊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距离。可这恰恰造成了视觉上更极端的效果——她整个螓首都向后仰起,露出了整个光洁无瑕、线条优美的脖颈,如同天鹅引颈。那双漂亮的凤眼因为羞耻和屈辱紧紧阖着,纤长的睫毛被打湿,粘成一簇一簇,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修长雪白的鹅颈完全伸展,咽喉处小巧的喉骨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轻轻滚动。而李斐那张可憎的嘴,就悬停在她脖颈肌肤上方一毫米不到的地方,像一条无形的毒蛇,沿着她脖颈中央那道最敏感、连接着锁骨窝的凹陷线条,一路向下‘亲吻’、‘舔舐’着空气——也舔舐着空气里她不断蒸腾散发的羞耻、恐惧和被迫激发的雌性荷尔蒙。
左右两边传来清晰可闻的、粗重的男性喘息声。有人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坐姿。这个画面太过香艳,也太具凌辱感。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仰起脖子,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部位暴露出来,任由另一个男人的嘴唇(哪怕是隔着空气)一路侵犯下去。她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高脚椅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身体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仿佛在迎接亲吻的僵硬姿态。
李斐的‘探索’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肆无忌惮。他的嘴巴向下,来到了婉清高耸的胸脯前。婉清今晚穿的是一件抹胸式晚礼服,领口并不算特别低,但因为她此刻仰头的姿势,礼服上缘被微微拉伸,使得那两团被精致面料包裹的、沉甸甸的雪腻乳肉,更完整地凸显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乳峰顶端,那两个之前就已经挺立的小小凸点,现在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出它们被薄薄布料勒紧后微微变形的形状。
李斐停在了这里。他的鼻尖,精准无误地,悬停在右边乳房最高点的正上方不到半厘米的地方。那里,正是婉清右侧乳头的位置。
他不是在乱闻!他分明是知道目标在哪!他隔着那层轻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料,‘嗅闻’着婉清乳尖散发出的独特气息。一个成熟女性的乳头,在紧张、羞耻、身体被唤醒的状态下,会分泌出极其微量的、只有嗅觉极其敏锐才能捕捉到的信息素。李斐阖着眼,鼻梁几乎要蹭上那挺立的乳尖轮廓,他深深地、缓慢地吸气,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嘴角都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邪气的弧度。他的唇微微开阖,似乎是在用舌尖悄悄舔舐自己上颚,品味空气中捕捉到的味道。
我猛地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李斐绝对不简单!他不是在玩游戏,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当众、系统地、从不同部位,品尝和标记我的妻子!从口腔,到脖颈,到胸口……他在建立一套完整的、关于婉清身体气味的‘数据库’!
看他那副陶醉得仿佛灵魂出窍的样子,我真想冲上去,一拳砸烂他那张装模作样的脸!可今天是殷羽然的生日宴……我不能。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理智告诉我,李斐虽然行为下作,但他确实没有“碰触”到婉清的身体。游戏规则的空子,被他钻到了极致。
更让我痛苦的是,婉清的身体反应。在她那样仰头闭眼的姿势下,随着李斐在她胸口长时间的‘驻留’,她那原本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居然开始不易察觉地、细微地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屈辱,以及身体被持续刺激后,本能产生的、难以抗拒的生理反应的颤动。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被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李斐鼻尖下方不断轻轻晃动、挤压着本就绷紧的衣料。乳头顶端的凸起,似乎……又硬了几分,轮廓也更加圆润清晰。
而李斐这个畜生,仿佛还嫌不够。他悬在乳峰上方的头,开始以微小的幅度,极其缓慢地左右晃动。他的鼻尖像是无形的羽毛,在空气中描绘着婉清右乳乳晕的大致轮廓,从乳尖的最高点,轻缓地扫过周围那片柔软鼓胀的丘壑。虽然没有实质接触,但这种视觉上的‘模拟舔舐’,配上他脸上那种专注到病态的‘鉴赏’表情,带来的精神侵犯和感官刺激,比真实的触摸更甚百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兴奋低语。男人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死死锁在婉清起伏的胸口和那颗被无形‘亵玩’的乳尖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不是在‘看’,而是在用目光‘剥开’那层可怜的布料,用想象代替手指,去揉捏,去掐弄,去品尝……
就在我觉得自己几乎要爆炸的临界点,李斐终于‘放过’了婉清的胸口。然而,他并没有直起身宣布结果,而是——继续向下!
他的嘴巴(依然是那个悬停的姿态),沿着婉清身体的中线,从她胸口深深的沟壑上方‘滑过’,越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越过被晚礼服紧束、更显得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然后……
停在了婉清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柔软、最不该被如此凝视和嗅闻的部位——她的腿心处。
‘哗——’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在宾客中响起。
婉清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此刻盈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愕、深入骨髓的羞耻,还有一丝几乎要被逼疯的崩溃。她坐在高脚椅上,因为李斐这个动作带来的强烈刺激和屈辱,整个身子猛地向后一晃,险些失去平衡直接向后翻倒!
幸好,一直站在她斜后方的服务生眼疾手快,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肩胛骨下方稳稳托了一下。那只手接触的瞬间,婉清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身体又是一抖,但她终究是借着这股力,重新勉强坐稳了身子。她的脸,已经从刚才的晕红,变成了一种失血的苍白,只有眼眶周围泛着屈辱的红。
李斐就那样单膝微屈,以一个几乎是跪拜的、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将自己的脸庞,悬停在婉清并拢的大腿根部,晚礼服裙摆覆盖的三角区域正前方。距离近得可怕——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大腿内侧紧绷的丝袜面料了。
这样当众、如此近距离地‘闻’一个女人的私处,哪怕隔着一层礼服裙和里面可能存在的内裤、丝袜,这种行为的性质也已经完全越界了。女性腿心的部位,是荷尔蒙、信息素、甚至是性唤起时分泌的体液气味最集中、最浓郁的区域。礼服的布料本就轻薄透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婉清私处散发出的任何一丝气息——无论是她天生清雅的体味,还是因为长时间紧张、恐惧、以及被这样一步步撩拨而可能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雌性荷尔蒙——都不可避免地会被李斐敏锐的嗅觉捕获,甚至放大。
更要命的是,生理反应是诚实的,不受理智完全控制的。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在如此公开的场合,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系统、如此具有性意味地‘嗅闻’了嘴唇、脖子、乳房,现在更是直接针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不起反应?
我看到婉清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无助地、带着最后一点希冀地看向我。但她的视线马上就被周围无数道火辣辣的、充满探究和淫猥意味的男性目光刺穿了。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尤其是此刻李斐脸庞正对的那个位置。
她夹紧的双腿,开始极不自然地、轻微地蠕动、摩擦了两下。那不是舒适的摩擦,而是试图挤压、试图封闭、试图阻断任何可能泄露的气息的徒劳挣扎。然而,这个动作本身,却让事态更加糟糕——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紧张而紧绷又放松,带动着腿心深处最隐秘的软肉也产生了微妙的摩擦和挤压。她原本就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充血发热的阴部,经过这一下无意识的刺激……
夹得更紧了。她几乎是并拢了双腿,膝盖死死抵在一起,脚踝也紧紧缠绕。可是,有些东西,越是想要隐藏,就越是会暴露征兆。
婉清的脸颊上,那抹病态的苍白被一种更深、更艳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羞红所取代。那不是健康的红晕,而是血液全部涌向头部、皮肤毛细血管在极度羞耻和情绪刺激下扩张的红。她的耳垂、脖子、乃至胸口上方露出的那片雪腻肌肤,都染上了这层桃红色。然后,她像是再也无法承受那无数道视线的凌迟,猛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湿意被强行憋了回去。
我也痛苦地、短暂地闭了一下眼睛。不是因为不忍看,而是因为……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太了解婉清的身体了。
在她那样紧张、羞耻、被持续针对性刺激的状态下,在她大腿如此不自然地夹紧又试图控制的时候……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腔道——她的阴道——一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了。
我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看’到那个画面:在她紧紧闭合的、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阴阜下方,那两片平时总是羞涩合拢、颜色粉嫩娇艳的**阴唇**,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绽放出更深的玫瑰色泽。它们会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紧紧闭合,试图锁死所有门户。可是,从**阴道**最深处,那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上,背叛理智的生理快感已经开始滋生。为了润滑,为了应对可能的侵入(哪怕是想象中的),腺体开始工作。起初可能只是一点点晶莹粘稠的清液,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挂在**阴道口**的内壁上。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李斐那张可憎的脸庞在她腿心处持续‘威胁’般的存在,随着周围无数男人目光带来的、如同被剥光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那分泌会加剧。
清液会变得更多、更粘稠,带着她身体特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它们会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浸润**阴道口**周围敏感的褶皱,浸湿合拢的**阴唇**内侧。或许已经有那么一两滴特别饱满的,已经克服了**阴唇**的闭合阻力,悄然滑落,粘在了她内裤最中央的棉垫上,或者,更糟糕……她今天穿的可能不是全封闭的内裤,而是更性感、更纤薄的款式,那么……
我不想用‘**淫水**’这个词来形容,那对她是一种侮辱。可那液体,确实与此刻的爱情无关,与欲望也未必直接相关——那更像是一种在极端羞耻、恐惧、紧张情绪下,身体神经系统紊乱错搭,错误地激发了性唤起机制的、非自愿的生理反应。是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和灵魂感到无比屈辱的时候,可耻地‘背叛’了她。
我怎么能怪她?在场任何女人,被这样当众、逐步地、从精神到感官地进行侵犯和刺激,身体恐怕都难免会滋生这些‘不该有’的液体。这绝不意味着婉清骨子里多么**淫荡**。恰恰相反,这正说明她有多纯洁、多敏感,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有多真实、多不受控制。越是洁白无瑕的雪地,越容易留下清晰的脚印;越是敏感纯粹的身体,越容易被这种精心设计的羞辱所‘污染’,留下生理的‘罪证’。
现在,她一定在承受着双重的、炼狱般的折磨。一层是精神上的,当众被如此羞辱;另一层是生理上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潮湿的、滑腻的、温热的不适,感觉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和收缩,感觉到可能有**淫水**正悄悄从她紧紧闭合的**阴唇**缝隙里,因为重力或者肌肉的轻微放松而渗出,沾湿内裤,甚至……透过轻薄的内裤和丝袜,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湿冷的黏腻感。
这太可怕了!她越是拼命地想要隐藏、想要‘绷紧’那两片**阴唇**,想要用大腿的力量锁死一切泄露的可能,她私处的肌肉就会因为过度紧张而更加敏感、充血更甚,腺体的分泌反而可能因为这种‘禁闭’的刺激而更加旺盛。那湿滑的液体在内裤里积聚,温度会升高,气味……虽然常人难以察觉,但对于像李斐这样凑得如此之近、嗅觉可能还经过特殊‘锻炼’的人来说,会不会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中透着羞红、紧紧闭目仿佛要逃避整个世界的绝美脸庞,心如刀绞。我试图用眼神传递给她力量:‘婉清,放松,别怕,不要对抗你的身体,越是紧张越糟……’
可婉清根本不敢再睁开眼睛。她像一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以为看不见,那些目光和羞辱就不存在。一个女人,在这样众目睽睽的‘文明酷刑’下,**阴穴**被迫出水,已经羞耻到了极致。如果此时,那该死的、温热的、黏腻的**淫水**,真的不受控制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淌下,留下一道蜿蜒的、晶亮的水痕……如果这一幕被某个角度刁钻的宾客看见,甚至被大厅里无处不在的隐蔽摄像头记录下来……
婉清必然会当场崩溃,她会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掉。
我自光又看向曹野,他嘴角带笑,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这一切。
在我呼吸都变得不稳时,李斐终于从婉清玉胯处抬起脸,正当我要松口,他却对婉清道:“这位女士,请你抬起玉足,我想最后确认气下。”什么?我差点喊出来。
再看李斐向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地。婉清终于睁开美眸,求助般冲这边望过来。
曹野笑道:“只要没有身体接触,都不算违规。”
婉清无奈,我心中挣扎了大番,除非把把殷羽然的生日宴搅了,不然我也只能忍耐。
好吧,总体来说,这些还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内。我不是小男生,除非忍无可忍,否则不会像个愣头青。
婉清咬了咬红唇,右脚抬起又落下,最后似是把心一横,高跟小脚抬高到李斐脸前,然后两眼一闭偏开俏脸。婉清穿的是一字扣高跟凉鞋,美丽小脚似象牙又似美玉,性感美脚包裹在高档透明丝袜中,伸展在男人脸前。由于抬高腿,裙摆有些滑落,露出整条性感小腿。
李斐鼻尖凑过去,先是闻婉清脚面,然后脚腕,再沿着小腿一直闻到婉清膝盖,他的眼睛似乎刻意往婉清裙下钻。
我不是他的角度,不知道他能否窥视到婉清内裤,但一定看到部分大腿。婉清今天穿的并非包臀丝袜,而是带蕾丝边的两截高筒袜,想必李斐即使看不到婉清的内裤,必然也看到大腿处性感的蕾丝花边。
礼裴又从婉清膝盖往下一路闻到她脚趾,然后鼻尖几乎要挨到婉清如霄贝一样的美丽指甲。
婉清的身子开始摇摇欲坠,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不是抬高一只脚有多辛苦。我很清楚舞蹈出身的婉清抬高一只脚能够坚持很久,她此刻无法坚持完全是因为羞耻。
我不再纠结李斐过不过份的问题,只想他不要选择婉清,只要我上场,只需要闻一下每个人的手指,就能够认出妻子。
并非婉清的手指有多么特别,闻其它部位自然也可以,不过婉清上场之前,故意摸了下我脸,我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她在指缝里滴了酒,确保我万无一失。
李斐终于站起来,只要他不是刻意选错,不可能闻不出来婉清非他妻子,毕竟他几乎把婉清全身闻遍了。
虽然他妻子也不错,但我断定他妻子的体香不可能超过婉清。
“臀部,女士,我可以闻吗?”“什么?”我忍无可忍的发出了声音,让婉清当众把屁股撅给他,绝对不行。
婉清也是惊呆了,但李斐马上露出个诡异笑容,笑道:“老婆,我开玩笑的,认出是你,我才敢这样说。”
我知道,我上当了,他的目标就是婉清,当我发出声音等于出卖了婉清,毕竟除了丈夫没人会格外激动。李斐显然听出我的声音,由此断定眼前的是婉清无疑。
李斐解下纱布,看到是婉清,故作惊诧:“陈太太....对不起,我刚才一直以为是我妻子,过份了些。”这句话鬼信,婉清也明白他在故意演戏,无可奈何地牵强一笑,然后看向我。
李斐把手一伸,又道:“不过,能够与您共舞,我十分荣幸。”
婉清犹豫半晌,还是把手递给了他。看着他把婉清牵下去,想这个李斐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大胆下流,等下和婉清跳舞,真不知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轮到我上场了,可是我苦笑,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突然看到殷羽然,然后我又看了眼曹野。他即使能够选中羽然必然也不会选,如今也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中羽然。
想选中羽然却有点困难,我努力回忆她的体香,尝试寻找出特别之处,最终觉得可能只有学李斐那样闻人鼻息,毕竟我跟她是接过吻的,对她口腔芬芳有一定记忆,不过此刻都喝过酒,难度增大不少。
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