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公司,殷羽然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裙,小腰轻束,美腿尽头踩着一双高跟鞋,虽是无心,却又在诱惑着无数男同事。
自从她来到公司,大家竖起耳朵,等待她高跟鞋敲击出的旋律从走廊响起,翘首以待,目光汇聚到门口,期待她又一波换装秀。一切,早已是每个早上司空见惯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男同事似乎对我有了敌意,试图用眼神杀死我。
“让你找的司机,有人选了吗?”
办公室里,殷羽然盯着我,再次提起这件事。
“还没。”
好几天过去了,夜不晨并没有报复我,不知道有没有找羽然麻烦,我问:“夜不晨又骚扰你了吗?”
一提夜不晨,殷羽然便生气,说道:“老一套,打电话来道歉,我没有搭理他。”
“曹野那边是什么意思?还是想……”
殷羽然秀眉一簇,没有吱声。其实不问也知道,那家伙是改不了的。
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我正要离开,殷羽然道:“周末我生日,曹野非要举办个party,你也来吧,带上你妻子,我还没见过她。”
我回头看一眼羽然,没有说话。
周末,一处郊区别墅。
我带着婉清姗姗来迟,到达时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基本上都带着女伴,多数是三十岁上下,看样子都是羽然和曹野的同学朋友之类的。
婉清今天穿了一件澹橘晚裙,长裙遮住美腿,脚上穿了一双一字扣高跟凉鞋,仅从衣着来说中规中矩的打扮,谈不上多么亮眼。比起很多深V露背的性感装束,她的晚礼服只是露出两条雪白胳膊,胸脯至颈项处是蕾丝镂空设计,美白肌肤半隐伴露。
没有看到羽然,走过来迎接我的正是曹野,他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婉清身上后,礼貌性的笑容变的耐人寻味。
我留意了一下婉清,她看清曹野后,表情也有明显变化。
仅仅一刹那,我便断定他们认识,我怀疑过曹野就是婉清前男友,可一直没办法核实,今天终于有机会试探一下。
“苏大校花,这世界真小啊,想不到陈总的娇妻竟然是你!”
曹野的手没有伸向我,率先伸向了婉清。
婉清微微一笑,立时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抱怨我。我确实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曹野这个人,她显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曹野像英国绅士一样,躬身吻了下婉清手背,行了个西方见面礼。
“曹野,你怎么在这里?”
曹野道:“我是羽然的未婚夫,怎么,陈总没跟你说过?”说着他又伸手跟我握手。
婉清又看我一眼,我装作若无其事笑道:“怎么,你们认识?”
曹野的目光又落到婉清身上,从头打量到脚,说道:“我跟婉清是大学同学,婉清这一别有几年没见了,你越发漂亮了!”
我心中一紧。他们是同学!那就更有可能了。再看婉清只是淡淡一笑。
这样夸赞一个女人没有任何问题,出于礼貌也可以这样,他们两个人的表现……
婉清虽有诧异却没有惊慌,表现出来的反应相当正常,就是老同学偶遇的样子。
如果说他们是曾经的恋人,并且一直联系着,那么婉清不应该诧异,她肯定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曹野。
要么他们演技高超,要么他们确实仅仅是同学。婉清和我几次游戏,表现出来的演技,我丝毫不怀疑她能够不露痕迹。
再假设曹野就是她前男友,他们事先就商量好了,也可以在我面前表演出无比正常的一幕。
“待会可要赏脸陪我跳支舞,你可是咱们学校出了名的舞蹈女神!”
曹野这样恭维一个女人也挑不出毛病,婉清学的就是舞蹈,自然跳的好。婉清依旧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在大厅扫了一圈。
曹野道:“没有其他同学了,毕业后天南海北的,在东海的不多。”
难道曹野不是她前男友?婉清担心看到那个人,还是说她怕同学太多,我会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当然也可以解释为,她希望看到老同学好叙叙旧,所以……无从考究。
短短一两分钟,我想得脑袋疼。
带着婉清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在场的人我多数不认识,也没必要打招呼,可婉清吸引了很多目光。
她天生丽质,身材窈窕,端庄而不失性感,我真的看不清婉清了,她跟我玩那个时……已经可以说风情万种了,可此刻温婉恬静,无视众多目光,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
没有看到夜不晨,看来殷羽然并不希望他来,应该是叮嘱过曹野,不允许邀请他。
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我和婉清一人取了一杯拉菲。
一位年纪和我相仿的男人带着女伴走过来,举杯道:“你好,初次见面,你这位女伴可谓艳压群芳了!”
婉清礼貌性笑了笑,我看了下他身边的女伴,也恭维道:“你那位也不错。”
“我叫李斐,不知等下是否可以请这位美丽女士跳支舞?”
婉清看向我,我也是有些无语,婉清今天的打扮已经很低调了,却还是备受瞩目。
看上去都很绅士,可男人看到美丽女人,说白了就那点事,不过是想肏妻子罢了。即使今天不能得手,认识一下为将来创造一丝可能。
婉清不言不语,装作很腼腆的样子,她不是小女生,自然也明白一些事情。哪些人的目光带着欲望,有没有想肏她的臆念,她可能比我还清楚。
其实,看到一些有气质的女人,我也会多看两眼,这就是男人,我也不能免俗。想必女人吸引到异性目光,即使不曾表现出来,也会心生得意。
那人和我聊了几句,见我和婉清都不是很热情,就离开了。
忽然一个方向传来高跟鞋发出的旋律——铛、铛、铛,清脆而富有节奏,像某种隐秘的召唤。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二楼楼梯处,我也看过去。
殷羽然正从二楼走下,那件大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礼服是露肩设计,两根细细的绸带在颈后系成蝴蝶结,将整个肩颈线条完全展露。她左手提着裙袂,右手扶着楼梯扶手,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天生的韵律感。
她脚上那双一字扣高跟凉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细得令人心颤。这种鞋的设计堪称巧夺天工——整个足部完全裸露,只有一根纤细的皮质横带在脚背最细处勒过,脚踝后方是一字扣带,将玉足牢牢固定在鞋面上。鞋的坡度设计得极好,从脚跟到前掌的弧线流畅得像一道数学公式,这使得她的整个足弓被迫高高拱起,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上涂着与礼服同色的正红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缎面般的光泽。
我几乎能想象她在二楼更衣室穿这双鞋时的场景。她需要坐在梳妆凳上,先将右脚慢慢抬起,左手扶着鞋身,右手将脚跟对准鞋后跟的凹陷处。脚掌向前滑动时,凉鞋内部光滑的皮革内衬会温柔地包裹她的脚底,也许她还会用食指在脚后跟处轻轻按压,确保完全贴合。接着是扣带——她可能需要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精巧的金属扣,先松开搭扣,然后将皮质横带绕过脚背最细处,再扣上。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自己的足弓内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触碰都会让她脚趾微微痉挛。然后是左脚,重复同样的过程。等她站起身,高跟鞋的坡度会迫使她重心前移,挺胸收腹,整个人如同被细线牵引的人偶,每一步都踩在危险与优雅的边界线上。
此刻,随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那件大红色晚礼服的裙摆在她脚踝处摇曳。每一次抬足,裙摆会短暂地掀起一个角度——仅仅半秒,但足以让在场所有男性捕捉到那片转瞬即逝的肌肤。她确实没穿丝袜。象牙般的玉足在裙下忽隐忽现,光洁的脚腕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骨微微凸起,下方连着纤细的跟腱。我甚至能看到她足弓处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隐秘的河流。
不知道是不是像上次一样真空?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我想起几天前在公司,她弯腰捡文件时,黑色衬衫裙的V领下,我只看到了胸罩的边缘线——但今晚,这身露肩礼服根本没有留出肩带的余地。这意味着要么是完全无肩带款式,要么……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计算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可能承受的物理支撑。
而婉清呢?我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她裙下确实穿了透明丝袜,这一点我很确定——出门前我在玄关见过她穿丝袜的过程。那是连裤袜,她需要坐在床沿,先将丝袜卷成圆环套在足尖,然后慢慢向上拉伸。袜子的顶端有一圈蕾丝防滑边,会紧紧勒在大腿根处,留下浅浅的印痕。那种透明的黑色丝袜,几乎看不出颜色,但会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珠光。婉清穿上后,她的双腿会显得更加光滑细腻,任何微小的瑕疵都被完美遮盖,只剩下流畅的曲线。
相比之下,羽然的光腿有种截然不同的诱惑——原始、直接、毫无遮挡。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膝盖后侧的纹路、小腿肌肉在走路时的轻微绷紧、脚背上偶尔显现的骨节轮廓。这些都是未经修饰的真实,而真实往往比完美更撩人。
两人同样高挑,但骨架不同。婉清有一米七,骨架匀称,肩膀与胯部的比例近乎完美。她站在那里像一棵健康的树,每一寸都充满生命力。羽然——我虽不知她确切身高,但以楼梯台阶为参照粗略估算,至少应当在168以上。她身材纤细,骨感明显,锁骨深得能盛水,手腕细得如同艺术品。这种纤细让她看上去更加修长,仿佛随时会被风折断,却又以某种坚韧的姿态挺立着。
很难评判谁的身材更好,这就像问春天和秋天哪个更美——前者丰腴饱满,每一寸肌肤都蓄满水分;后者清瘦冷冽,每一根线条都锋利如刀。
此时羽然已经走下最后一阶楼梯,她松开提着裙袂的手,让红色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那双引人无限遐想的玉足。但她随即意识到自己需要调整姿势——这双细跟高跟鞋让她不得不将重心略微后仰,腰臀曲线因此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臀部被礼服的剪裁紧紧包裹,形成一个饱满而紧致的浑圆,布料在最高点微微绷出光泽。随着她站稳,那团被束缚的柔软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我的方向——或者说,落在我和婉清的方向。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但那笑容并没有抵达眼睛。她看到了婉清,看到了婉清身上的澹橘色晚裙,看到了那双同样的一字扣高跟凉鞋。两个女人穿着相同款式的鞋子,这是一种无声的较量。婉清的脚尖微微向内收拢,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羽然开始向人群中央走去。每一步,她的高跟鞋都会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嗒、嗒、嗒……这声音有种催眠般的魔力,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她的移动而移动。她经过之处,男人们会不自觉地向后退半步,为她让出道路——这并非出于礼貌,而是一种被美震慑后的本能反应。女人们则多了一层审视,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处细节停留:肩颈的线条、腰臀的弧度、走路的姿态、甚至脚踝转动的角度。
她来到大厅中央,灯光正好从上方倾泻而下。这一刻,所有的细节都被照亮,毫发毕现。
她的香肩完全裸露,肩头圆润得像两颗上好的珍珠,锁骨深陷,形成两个完美的弧形凹陷。从锁骨往下,胸前是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直延伸到礼服的上缘。礼服的上围采用立体剪裁,托举着她那对傲人的乳房——虽然没有任何肩带,但内部的鱼骨支撑和特殊面料提供了足够的承托力。我能看清她乳房被推挤出的那道深邃沟壑,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她的皮肤好得惊人,像上等的羊脂玉,没有任何瑕疵,只在胸前最饱满处泛着健康的粉晕。
刀削香肩看上去不堪夜风——这个比喻贴切得令人心痛。她的肩膀真的薄得如同刀锋,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但这薄弱之下又藏着惊人的力量,那些维持优雅姿态的肌肉此刻正紧绷着,肩胛骨微微向后收拢,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不,也许更细。礼服的腰部做了收腰设计,紧紧地勒在她腰上最细的部位。我能看到布料上细微的褶皱,那是她呼吸时的起伏造成的。每一次吸气,腰身会略微收紧;呼气时,又微微放松。这种微弱的动态变化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像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她腰部两侧的曲线向内急剧收缩,形成一个标准的沙漏形状,然后在胯部重新绽放。
而这一切的纤细,却托起了一对惊人的胸峰。这对乳房饱满而坚挺,即使在无肩带礼服中也没有丝毫下垂,骄傲地向前挺立。礼服的领口虽然不算过低,但因为她的胸型实在太好,从侧面看过去,那轮廓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缚。我能想象出她乳房真实的重量和质感——它们应该很沉,握在手中会有满溢的饱足感;乳晕可能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紧身礼服的摩擦,也许已经微微发硬、充血发深;乳头在礼服内侧会留下小小的凸点,只有极其仔细才能在灯光下辨别……
我强迫自己停止这些想象,但视线已经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转身时,那美好的曲线完整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从肩到腰再到臀,形成一道流畅得不真实的山峦曲线。臀部被红色布料紧紧包裹,我能看到左右两瓣臀肉在走动时的轻微分离与聚合。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布料绷出最紧致的弧度,那里的线条充满了暗示意味。
汉宫飞燕说的就是她吧!我心中不禁赞叹。但下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赵飞燕能在掌中起舞,而此刻的殷羽然,这具纤细的身体里蕴藏的岂止是舞蹈的轻盈?她更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每一处比例都经过精确计算,每一寸肌肤都受过精心养护。她的美不是天然的,而是被无数金钱、时间与自律雕琢出来的。她的高跟鞋让她必须时刻收紧核心肌群,她的坐姿必须笔直,她的笑容必须控制弧度,连呼吸的深浅都要恰到好处——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持此刻的完美形象。
但我知道那完美之下的另一面。我知道她办公室里那双被随意踢掉的高跟鞋,知道她疲惫时揉捏脚踝的模样,知道她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后露出的锁骨凹陷。我知道她并非永远优雅,她也会发脾气,也会在没人看见时把腿架在办公桌上揉捏酸痛的小腿。
而现在,站在灯光下的殷羽然,将这些私人碎片完美隐藏。她像一个披着人皮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在引诱观者献上灵魂。我看到不止一个男人喉结滚动,手中的酒杯倾斜而不自知。看到有女伴暗暗掐了身旁男人的手臂。看到曹野站在不远处,眼神中既有占有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何种尤物,更知道这种尤物会引来何种觊觎。
羽然终于停下脚步,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香槟杯,指尖捏着纤细的杯脚。那手指也涂着红色甲油,指甲修剪成完美的杏仁形。她举起杯子时,手臂线条被拉长,腋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一闪而过——那里光滑得没有任何毛发。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她开口,声音清澈而略带磁性。
人群安静下来。
我注意到婉清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微微收紧。侧头看她,我发现妻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羽然,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比较,有戒备,还有一种微妙的……羡慕?或者说,是意识到自己被比下去后的不甘?
“清儿。”我低声唤她。
婉清转头看我,勉强笑了笑:“她……就是你每天相处的上司?”
问句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话:你每天看着她这样的装扮工作?你帮她处理事务时,她是不是就这样坐在办公桌后,那双长腿在桌子下交叠?她弯腰时,你会看到什么?你们独处时,她会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你?
“清儿。”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不输她。”
这时我唤出这个亲昵叫法,婉清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笑意。她确实很美——不是羽然那种锋利冷艳的美,而是温润如水的美。她丰腴得恰到好处,脖颈修长,锁骨虽不如羽然分明,却多了一份圆润的柔和。她的乳房也许没有羽然那样挺拔夸张,却更符合东方人的审美——饱满而柔软,像熟透的蜜桃,握在手中会从指缝溢出。她的腰虽然没有羽然那般细得惊人,却有着健康的曲线和小腹微隆的性感。她的臀部也比羽然更加丰腴,走路时会轻轻摇晃,像某种甜蜜的邀请。
如果说殷羽然像张敏——那个九十年代香港影坛的冷艳女神,眼波流转间有股拒人千里的傲气;那么婉清就更像关之琳,五官精致得毫无瑕疵,尤其那双大眼睛和饱满的唇珠,端庄中透着妩媚,温婉里藏着风情。
一个是冰山下的火焰,一个是温水里的蜜糖。
有些美,分不出高下,只能取决于观看的人此刻渴望什么——是渴望被火焰灼伤,还是被蜜糖溺毙?
羽然的致辞简练优雅,说完后她举起酒杯,与众人共饮。放下酒杯时,她的舌头轻轻舔过下唇,将残留的酒液卷入口中。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呼吸一滞。我看到曹野已经走向她,伸手搂住她的腰——那只手正好握在她腰侧最细处,手指几乎能碰触到彼此的指甲。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羽然笑了笑,那笑容终于抵达眼底,却透着一种敷衍的温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总,你妻子今天真美。但你不觉得,她那双鞋和羽然的一模一样吗?女人之间的小心思,真是有趣。”
我猛地抬头,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大厅。所有人都沉浸在派对氛围中,没有人看向我的方向。曹野正搂着羽然与宾客交谈,夜不晨没有出现,李斐在和自己的女伴跳舞,侍者端着托盘穿梭……
是谁发的短信?
我转头看向婉清,她正望着羽然的方向,眼神幽深。
她们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一字扣高跟凉鞋,此刻在我眼中突然变得无比刺眼。
“她就是你上司?”
婉清忍不住低声问道,听语气带着几分醋意。
我难得有几分好心情,也低声说:“清儿,你不输她。”这个时候唤出这个亲昵叫法,婉清自然美美一笑。
也确实如此。婉清丰腴的恰到好处,我没见过杨玉环,不过婉清只是丰满,和胖不沾边。
如果说殷羽然有点像张敏,也从港台女星中找一个对号婉清的话,关之琳可能最合适,尤其是唇珠和眼睛,张敏和关之琳都是大眼睛,不过张敏透着一种冷艳,关之琳偏向端庄,羽然和婉清同样如此。
有些美,分不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