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电灯泡照亮小小的房间,可爱的小女生挺着一对淑乳,乖乖跪在男人胯下,羞涩的小舌舔在大龟头上,一只小手轻轻撸动着肉杆……
一张纯情脸蛋配上粗壮发黑的肉器,粉嘟嘟小嘴含住肉棒生涩吞吐,一切都那样触目惊心!
我直起腰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往外走,在巷子口掏出根烟点燃,抽了一根后,又点燃一根。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脚下的烟头已经有四五根,小蕊竟然还不出来,我忍耐不住又过去看。
小屋里的景象……小蕊竟然还在给他口!
妹妹口含大屌,被肖猛抱着头噗噗猛插,下巴上沾染白色泡沫,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肖猛要求的,小蕊一双大眼睛一直望着把她小嘴当阴道使用的男人。
我忍无可忍正想冲进去,肖猛猛然从小蕊口中拔屌,在小蕊红唇哆嗦中,一股白浆打进她嘴里,妹妹俏脸本能向后缩了一下,眼睛也一下子闭上,然后又一股浓浆拍到她脸上,直到被射的满头满脸。
竟然……我呆住。
“小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没事吧?”
肖猛连忙俯下身,想要就那样亲吻小蕊,却被小蕊推开。
“脏死了,快帮我拿纸。”
小蕊娇嗔,担心精液流淌下来仰起脸,还用一只小手在下巴下接着。
收拾了一翻之后,小蕊打了肖猛一粉拳,嗔道:“你坏死了,哪有这样往人家嘴里脸上射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挺着那东西对着人家嘴巴脸蛋一射再射,还说不是故意?”
小蕊娇嗔着,忽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指着肖猛的鸡巴道:“你……你怎么还这么硬?”
肖猛的鸡巴在射精后并没有软下来,依旧坚挺着。
肖猛道:“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根本软不下去。”
这样的情话女孩子都爱听,小蕊脸一红,娇声道:“哪怎么办?”
肖猛看了一眼小蕊穿着内裤的下身,小蕊连忙伸手捂住腿心,羞道:“说好的,下面先不给你。”
肖猛道:“那要不你继续帮我口。”
不等小蕊回答,我再也忍耐不住,就算他们正当恋爱,也不能这样玩弄妹妹,我都担心小蕊嘴巴被他搞肿,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故意装作刚来的样子,问了一声:“猛子,小蕊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然后小蕊打开门,匆忙间还捋了一下头发。
“哥,你怎么来了?”
肖猛也赶紧过来,叫了一声:“大哥。”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过来接你。”
我看了一眼肖猛,他目光闪躲,一副做了亏心事不敢直视我的样子。
带着小蕊离开,回家路上,我忍耐不住道:“你是到了谈对象的时候了,按说哥不应该干涉你,可是有些事还是要想清楚,猛子能否给你幸福,你想过吗?”
我经历过那个年龄段,不敢把话说的太生硬,免得适得其反,语气尽量平和。
小蕊低着头搓弄一双小手,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羞涩中,说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我只是觉得他和你未必合适,你刚大学毕业,没有认真规划过未来,你想,他一个农民工,而你是大学生,将来你真的能够接受吗?”
小蕊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说道:“哥,你竟然歧视农民工?咱们老家大部分人不都是干这个吗?”
“我不是看不起农民工……”我对一些做低端工作的一向没有歧视,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哪怕我对他们充满敬意,和娶我妹妹是两码事。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这种风凉话说说可以,首先是跟自己无关,这就是人性。
我不是圣人。
妹妹是我家宝贝,我更是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宠,刚才肖猛那样对小蕊,若非顾及妹妹感受,我早冲进去揍死他。
作为过来人,我知道想一下子说通妹妹不可能,其实道理都懂,只要身在其中都会无法自拔。
“你总不能因为他救你一次,就以身相许吧,太冲动了。”
小蕊道:“哥你知道那天多危险吗,那两个流氓都把我拖进了小胡同……我大声呼救根本没人管,在我绝望的时候,猛子他像天神下凡一样出现……”
我侧头看一眼妹妹,女人都崇拜英雄,像小蕊这年纪的小女生更是如此,我尝试代入她的角度,想象着那一刻……
心中一叹,只怪当时我没能及时出现去保护她。
“哥,你不是一直说,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吗?他都能出手救一个陌生人,肯定会对我很好的。”小蕊反过来试图说服我。
我无奈了。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说不通的。
忽然,小蕊道:“哥,既然你觉得他工作不好,不如帮他找个其它工作,我也觉得他干那个太累。”
我又看妹妹一眼,小蕊的心当真是扑到他身上了。随口道:“他没个文凭,除了干苦力还能干什么?”
小蕊想了想,眼睛忽而一亮,揽住我胳膊道:“他会开车,你认识那么多人,看看哪招司机,帮他介绍介绍。”
我想起羽然正在招司机,还点名要有点身手的,转而一想又觉得肖猛的气质可能不合适。
云上也算是一家大公司,殷羽然作为总裁,身材高挑,配的司机至少也得西装革履的高大个,肖猛看样子不足一米七,站在羽然面前实在不搭调,羽然可能不需要穿高跟就能压制他。
“我回头帮他留意一下。”
小蕊摇着我胳膊撒娇:“不行,你必须帮他快点找,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猛子他天天干那个太辛苦了。”
我一阵无可奈何。
晚上,我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婉清问我,事情憋在心里闷得慌,就把看到的跟婉清讲了。
婉清莞尔一笑,揶揄道:“老公,你竟然窝在那里偷看,真变态!”
“我不那样能怎样?冲进去小蕊多尴尬。”
婉清忽而身手摸向我下身,俏声道:“那你偷窥自己妹妹,有没有……”
“胡说些什么。”我一阵无语。当时我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目光看着婉清,她越来越不像话了,上次不管真假,太……
“上次你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还敢调笑我。”
我翻身把婉清压住,怒道:“说,上次到底怎么回事?”
婉清把我后颈一搂,送上香吻。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直接的、充满占有欲的唇舌攻击。她的嘴唇又软又热,瞬间就撬开了我的唇缝,湿润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还有属于她的、更底层的甜味。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全部喷在我的脸上,一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后脑勺,像是生怕我会逃离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肺部开始发紧,她才喘息着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然后直勾勾注视着我,瞳孔在昏暗中像两个幽深的漩涡:“不是说了,不告诉你真假,有本事你就收拾我。”
她的话带着挑衅,舌尖还探出唇瓣,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微微红肿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我甚至能看到她舌尖上反射的些微水光。
“收拾你?”我声音发哑,怒火和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在她这个吻里被点燃、混合,“你以为我不敢?”
我用膝盖强行分开她并拢的腿。今晚她穿了一条丝质的睡裙,薄薄的料子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滑腻的肌肤,以及膝盖顶开她大腿内侧时,那一处异常柔软、滚烫的触感。婉清的腿用力夹紧,像是无声地抗拒,又像是欲擒故纵地增加摩擦的快感。大腿内侧紧实滑腻的肌肉绞着我的膝盖,我们俩的力气在暗中较劲,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和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弓起了腰,小腹与我的胯部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我费了些力气才彻底挤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嵌入她两腿之间。睡裙的下摆早已卷到腰际,她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意濡湿了一片,颜色变得更深,在昏暗光线里形成一个诱人的暗影。我的阴茎早已在之前的愤怒和此刻的触碰中硬得发烫,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轮廓——柔软的、饱满的、微微凹陷的缝隙。龟头顶端恰好抵在那湿透的凹陷处,布料上那点凉意和下面汹涌而出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
“嗯……”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顶了一小下,让我们的接触更紧密。她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内裤的中心已经完全湿透,黏稠温热的爱液甚至透过布料,沾染到我的龟头前端。我本能地将阴茎往那湿热的凹陷处碾了碾,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和内裤上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触感更加湿滑黏腻。
婉清终于松开了紧绷的大腿,不再抵抗,反而猛地向上抬起,用小腿肚和脚踝精准地勾住我的臀部,用力把我往她身上按。她抬起一条腿,脚后跟抵在我屁股沟下方,轻轻地、带着暗示意味地蹭了蹭。这个姿势让我更深地陷入她双腿之间,阴茎几乎要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嵌入她的身体。
“老公,带着愤怒,来吧!”她对着我的耳朵呵气,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热度钻进我的耳道,“把你刚才看到你妹妹被口的时候……心里那股火,也一起发泄在我身上。”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瞬间点燃了我所有阴暗的、不愿承认的情绪——看到小蕊跪在肖猛胯下时那一瞬间的惊愕、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那淫靡画面刺激出的生理反应。此刻,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出口,变成了对身下这具身体的、粗暴的占有欲。
我想要狠狠地骂她,用最下流的话侮辱她,想看到她在我的冲撞下哭泣求饶。但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我扭曲的脸,还有一丝……她特有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不知怎地,那些羞辱的话到了嘴边,出口的却是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眷恋的低吼:“清儿!”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说到底,我依然深深地、无可救药地爱着她。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愤怒,也更感到无力。
听到这个称呼,婉清的身体明显一颤,搂住我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她眼中那种刻意的魅惑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水光潋滟的情绪。
“嗯……老公,我爱你!”她回应道,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她不再说话,只是用嘴唇寻找着我的唇,这次吻得更温柔,也更深入,像是要把所有的解释和安抚,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当我叫出“清儿”,婉清再清楚不过这其中包含了什么。她脸上那刻意营造的、近乎挑衅的表情消失了,浮现出一种真实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幸福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像月光一样,瞬间驱散了她脸上刻意维持的游戏人间的面具。
我不再犹豫,也不需要任何前戏。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被扯到腿弯,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怒胀的阴茎,龟头顶端已经湿亮一片,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和我自己分泌的粘液。我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甚至没有做任何试探,腰部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啊——!”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度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内部在最初的突然入侵时剧烈收缩,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阴茎前端。里面简直像一个滚烫的、满是热浆的软肉套子,褶皱一层层地刮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又湿又紧,紧到有些窒息。
我停住了,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痉挛般的紧缩和温暖爱液的包裹。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搏动,一波波地挤压着我的茎身。我低下头,看着她因为我粗暴的进入而瞬间失神的脸,她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然后,我开始动了。不是温柔的律动,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和不安,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我们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淫靡。她的阴道像是活了过来,每次撞击都会收缩得更紧,吸吮着我的阴茎往更深处去,同时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发出响亮而湿漉漉的水声。
“嗯……嗯啊……老、老公……慢、慢一点……”婉清在我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双腿用力勾着我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可能都嵌进了皮肉里。她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愉悦,眉头紧锁,眼睛却半眯着,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或者我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一点,又被她无意识地舔去。
我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她疼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却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夹断。“你……你这个……骚货……”我终于把这句话骂了出来,声音粗重,像野兽的低吼,“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嗯?被这样粗暴地干?”
她眼睛半睁着看我,眼神迷离,竟然点了点头,然后用尽力气抬起脖子,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是……喜欢你这样……证明你还在乎……用力……再用力点……”
“证明我在乎?”我气笑了,动作更加狂野,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在床上滑动。枕头从床头滑落,床单被我们纠缠的身体和汗水、爱液弄得一团糟。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直,能顶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凿在她宫颈口那一圈软肉上,碾磨而过。
“啊啊啊——!”婉清发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小腹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她高潮了,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带来一阵滚烫的刺激。
我却没有停,继续毫不留情地冲刺,享受着被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阴道包裹的感觉。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被动地承受我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入。
就在她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时,我用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喘息着问道:“说……上次,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视频……是不是真的?”
婉清的眼神涣散了一下,然后重新聚焦。即使在这种被性欲和快感支配的状态下,她依然保持着让我心头发冷的某种清醒。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断断续续地说:“我说了……不告诉你……你还没……合格……”
我猛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狠狠地撞了她几下,撞得她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呜咽。“不合格?怎么才叫合格?像你外面那个野男人那样,把你当母狗一样调教,才算合格?”
听到“母狗”两个字,婉清的眼神骤然一凛,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我立刻捕捉到了这丝异样,停了下来,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宫颈口。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婉清,我要听实话。”
她看着我,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雾,不是因为情欲,更像是因为别的什么。然后,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指尖冰凉。“老公……”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就算……那个视频是真的……你也放不下我,对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扎了进来。
她继续说着,声音在我凶猛的冲刺中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就像……嗯……无论你怎样……在外面对别的女人……动心思……我……我都依然……嗯啊……爱你……”她说着,腰肢甚至配合地向上迎合我的一次深顶,“所以……以后……没有真假……不要再……纠结那些了……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这就是……夫妻……”
这个逻辑让我愤怒,也让我困惑。难道因为我放不下她,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欺骗我,甚至可能和别人有染?难道爱,是可以用来作为“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的免罪金牌的吗?我们的婚姻,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场彼此心照不宣、比谁底线更低的角力?
我停止了动作,阴茎依旧硬挺地留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却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用双腿更紧地圈住我的腰,双手捧住我的脸,主动吻了上来。这个吻很温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舌尖轻舔着我的嘴唇,像小动物一样。
“别停……”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继续要我……用你的方式……标记我……让我知道……我永远是你的……”
她的话像是咒语,再次激起了我的兽性。我抛开那些混乱的思绪,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逼问,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性交。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动作和感官的刺激。阴茎在她被充分润滑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摩擦的力度和速度都达到了顶峰,水声响成一片,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抑制不住的、越来越高的呻吟。我抓住她的乳房,有些粗暴地揉捏着,乳尖在我的指间变得硬挺。我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地吸吮,舌尖拨弄着那颗硬粒,换来她更加高亢的尖叫和阴道内一阵紧过一阵的绞杀。
我们像是两只在黑暗里撕咬、交媾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占有。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爱液顺着我们的结合处流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性爱气息。
在这疯狂的、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性爱中,我暂时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对妹妹的担忧,忘记了婉清那些语焉不详的话,甚至忘记了对我们婚姻的怀疑。只剩下生理上的极致快感,以及一种毁灭般的、与爱人共沉沦的绝望快意。
这是什么道理?我越来越看不清妻子,难道因为我放不下她,她就可以和其他人乱搞?夫妻之间不能这样。
“如果夫妻之间不能坦诚以待,那在一起太累了。”
婉清吻了吻我,说道:“三年了,你我之间当真看清过彼此吗?”
我突然拔出,身子翻下来躺下,望着天花板,说道:“那我们还有必要在一起吗?口中的爱又从何处来?”
婉清又压到我身上,伸手点在我心口。
“爱从这里来,老公我问你,如果你核实到是真的,必然受不了,如果是假的……你我又像这三年一样无趣地过下去。”
“……”
我看向婉清,她笑意盈盈,伸手握住阴茎,不给我软下去的机会。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的表现我都不满意,当你表现合格后,一切自然会有个结果。”
我的大脑跟不上婉清了,她说的是些什么,我不懂了。
我突然道:“你是不是一直跟他有联系,别骗我。你知不知道,他……要把你调教成母狗。”终于,我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婉清注视着我,像是被我突然的愤怒震惊。
“我知道。”
“……”
这下轮到我震惊。
“不用管他,他没机会实现这个梦想。”
婉清表情笃定,总算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你真的没跟他联系?”
“你不相信我?”
为什么非要反问,我要的是她直接了当的否认,哪怕我不相信也愿意听到。
“你的表现还是不合格。”
婉清这句话我完全不能认同,难道叫我不闻不问无条件相信她?
“你在外面有没有沾花惹草,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你想想是不是?”
我一阵心虚,和殷羽然出差……甚至现在依旧有些出格。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这种话想想可以,说出来有点大男子主义。
“我跟他不可能有联系了。”婉清突然泪落。
我心一软,只好去安慰她,婉清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哭的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