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看到魏勇得意的嘴脸,他就站在我跟前,看着被婉清含过的鸡巴,上面残留着婉清的唾液,然后又看婉清性感红唇,那亮闪闪唇彩已经略显凌乱。
“魏总,我老公都没有这样弄过我,你满意了吧?”
这他妈究竟是抱怨,还是挑逗?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婉清,看着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红唇。
“老公,还撑得住吗?”
婉清眼中带泪,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何表情,婉清看了很心痛的样子,可是有这样问自己老公的吗?
“你要撑不住,咱们就不演了,回家。”说着婉清伸手来拉我。
“继续,你不用管我撑不撑的住,我要知道每个细节,任何一个动作都要知道。”
我从地上站起,把阴茎又挺到婉清脸前。
婉清抬脸看我一眼,脸颊一片潮红,说道:“像刚才一样抱我头,然后顶我嘴。”
我依言照做,婉清激烈挣扎,最后把脸努力偏得老远,说道:“味道太重了,你戴个套,不然我不做。”
我的阴茎洗得很干净,显然指的是魏勇的鸡巴,我不知道该感到欣慰还是好笑。
这时候去哪给她找套子?想了想问:“他戴了吗?”
婉清扭回头凝视我,说道:“如果你是魏勇,你会戴吗?”
又反问我,我嗓子堵的说不上话来。
婉清重新把头一偏,低声道:“玩女人嘴,戴套就是傻子,何况是玩别人的妻子。”见我呆住,她又道:“来吧,我会一直反抗,直到被他强行插住。”
我硬着头皮去模仿,不断去抱婉清头,同时阴茎一直往她嘴唇上顶,婉清不停的摆脸躲闪,直到……
“唔~”的一声,我插了进去。可婉清用力推开我,我以为这依旧是反抗的一部分,她却说出一句让我愕然无语的话:“姿势不对。”
在我呆滞中,婉清身子向后倾斜成45度,一手倒撑在后面,一手把我一只脚拉过去,让我双腿岔开骑跨一样在她身体两侧打开,然后看我一眼,美眸一闭,把我腰胯向前一拉,让鸡巴顺势插进她嘴里。
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如果有色欲之徒在场一定会拍案叫好的姿势。我两腿骑跨住婉清,抱着她头,而婉清身子倾斜一手倒撑一手推搡在我大腿上,作为人妻的红唇被一根鸡巴塞住。
看着婉清娇艳双唇裹在肉棒上,我觉得魏勇当时一定很用力摁婉清头,于是抱着婉清头尝试去深入,婉清那只柔弱小手推搡在我大腿上,同样在用力反抗,却显得那样无济于事。
终于,鸡巴又深入一寸,我不管是愤怒还是确实舒服,只想更多的去深插。
婉清一双小脚突然在地上踢打,用手猛拍我大腿,我这才发现她双唇已经快要来到鸡巴根部,看她黛眉簇在一起,脸蛋憋得通红,我松开了她。
“啵”的一声之后,婉清连连咳嗽,漂亮脸蛋上竟然出现娇媚的桃红色,娇嗔一声:“老公,不是这样的。”
刚才我几乎入魔,当真粗暴了一把,可此刻我不想说任何怜惜之语。
婉清红着脸道:“当时他插住我嘴后,就一个劲儿的快速抽插,然后在我挣扎中猛然放开我,然后我就……”
婉清身子向后一仰躺在地上,咳嗽着,她刚才已经咳过,这次显然有表演的成分。
我想把她拉起来,婉清却道:“先别碰我,你应该像魏勇一样……看我两分钟。”
婉清就那样躺在地板上,外套敞开,白衬衣包裹着傲人胸峰如波浪般起伏,小腹也跟着在动,一双曼妙长腿无力地侧摆在地,略微蜷曲,精致高跟鞋在这般境遇下,完全成了点缀美丽身体的情趣品,而不再是用来行走的鞋子。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明白了婉清的意思,把一个女人折腾一顿,再去欣赏她凄美风情,正是男人最热衷的事情。
过了良久,婉清道:“可以了,魏勇没那么久的耐心,扑上来骑住我脸,把阴茎强行塞我嘴里。”
我心里一颤,想到魏勇肥猪一般的身躯,磨盘一样的屁股悬在婉清脸上……
婉清见我不动,抬起脸看我:“老公,你心疼了?”
我……为什么非要激怒我,我扑了上去,双腿一张骑住婉清脸,阴茎对着她嘴就插。
“不要……”婉清扭脸躲避,阴茎总也插不进去,婉清忽而道:“用手捏住我下巴,就能插进来了!”
我把妻子下颚一捏,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婉清,实在是不习惯,婉清看着我说:“你是希望不用力,我就张嘴吗?一边用力捏一边往我嘴里插。”
我用力捏住妻子下巴,把阴茎插了进去。
“唔~”婉清阖上眼睑,秀眉一点点蹙起。
我想起日本片里很多剧情都是这样,老板在办公室侵犯女下属,一翻折腾后女人被迫无奈的接受,然后慢慢屈服。
看着婉清躺在地上,想象到魏勇就这样用鸡巴把婉清漂亮脸蛋钉在地上,我呆住。
婉清睁开眼睛看我,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屁股一沉抽插起来。
婉清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唔唔声,脸上浮现痛苦之色,如果不是这次模仿,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这样对待婉清。
我不是圣人,每个人都有阴暗面,这样淫弄一个女人确实让男人很有快感,可是身下是我妻子,总觉得少点什么。
难怪那些人渣都喜欢玩别人的老婆,魏勇的兴奋度肯定比我高很多,他可以不管不顾,肆意去抽插,尤其面对婉清这样一个觊觎多年的美丽人妻,他会用多大力道?
是这样还是这样?我用力一插又一插,然后走火入魔般抱着婉清头,用力深插。
“唔……唔……”婉清脸颊扭曲,一双美腿在地上踢打,身子疯狂扭动,一双小手用力推搡我。
是我心软了,还是妻子反抗太激烈?反正我被推开了。
“咳咳……魏总,别这样粗鲁,我……我自己来就是了。”
婉清从地上爬起来,看我呆呆的样子,说道:“魏勇听到我要主动伺候他,激动地搂住我想要个吻。”
见我不动,婉清又道:“他可能是为了鼓励我,老公,你还愿意吻我吗?或者说……你会嫌弃我嘴变脏了吗?”
非要在这时候讨论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上次在车里我吻遍了她全身,可这次是她用来吃饭,以及跟我接吻的嘴巴,我不知道,给不了她答案。
“你要不亲我,我就不和你演了,魏勇都没有嫌弃我刚刚含过那个。”
婉清竟然做出生气的样子?我更生气,她突然泪落:“我刚刚含过的是你的好不?”
好吧,我妥协了,搂住婉清去吻。她迅速回到角色中,把脸一偏道:“魏总别这样,这个不行。”
都让人鸡巴进去过了,还矜持接吻这种事有意义吗?嘲讽在心中一闪而过,我又觉得还是有点意义的,毕竟接吻是身心交融,听说有一些妓女,哪怕全身被玩弄也拒绝接吻。
可能对女性来说,接吻更愿意和有感情的男人去做。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样,殷羽然就不介意和我接吻,却坚守着下面。
唇舌纠缠确实会让两人显得亲密无间,彼此的荷尔蒙能够最直接融入心神,不过男人接吻时更多的是品味女子唇舌够不够清香!享受近在咫尺的如兰鼻息。女人是怎么想,我不知道。“最后让他亲了吗?”我问。喉咙干得发痛,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觉得呢?”婉清看向我,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的眼眸此刻雾气蒙蒙,瞳孔深处映着我的倒影——一个面色铁青、青筋暴起的丈夫。她的鼻尖微微发红,方才被阴茎反复冲撞口腔时溢出的津液还没完全擦干净,亮晶晶地挂在嘴角。我注意到她红唇的边缘有些微肿,是刚才粗暴插入时被牙齿刮蹭留下的痕迹。
又问我,我不回答这种问题。三年来我们相敬如宾,每晚轻吻道晚安,像完成某种必要的仪式,却从未像今夜这样将对方的身体当作刑具般相互折磨。直到最近才开始彼此探索对方——用疼痛,用羞辱,用这种将彼此最不堪的欲望赤裸摊开的残忍方式。
她想看清我,我也想看清她。想看清她跪在地上为别的男人吞吐时喉咙收缩的弧度,想看清她被迫吞咽陌生体液时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更想看清——在这一切发生后,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是否还保留着当初婚礼上那句“我愿意”的纯度。而她呢?她想看清的大概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是目睹妻子被侵犯的愤怒值,还是隐藏在这副体面皮囊下,与她一样肮脏的、会因为这种淫虐场景而兴奋勃起的阴暗面?
“没让他亲。”婉清的声音陡然变轻,像一片羽毛在布满尖刺的心上扫过,“老公,借此机会让清儿好好伺候你一回!”
最后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说“让我们把这场噩梦做完”。她轻轻推开我,我的手臂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突然一空。然后她双腿慢慢地……我的呼吸瞬间屏住——我很怕她跪在生殖器下,那种完全的、彻底的臣服姿态。还好她只是蹲下来。可这“只是”的庆幸下一秒就被击碎。
她蹲踞的姿势并非普通的屈膝,而是双腿向两侧分开的深蹲,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因这个姿势完全绷出来,被包臀裙紧绷的布料勒出诱人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脚跟抬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骨盆前倾,裙摆被迫向上缩起一截,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窝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吊袜带扣——那是今早出门前我亲手为她扣上的。我的阴茎在这视觉刺激下猛地一跳,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拉出细长的丝,滴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婉清没有擦,任由那滴属于我的体液压在她眉心,像一滴滚烫的、带着罪恶印记的圣油。她一双素手握住我阴茎,先是掌心贴合柱身,缓慢而用力地从根部向上撸动,指尖精准地划过阴茎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棱线。她的手法太专业了——这个认知像冰锥刺穿我的大脑——专业得像练习过无数次。不,不是练习,是实战。是她的嘴唇、舌头、喉咙在另一根阴茎上真实地学习过,才懂得如何让男人最舒服。
“嘶……”我倒抽一口气,髋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婉清抬起脸看我,脸上混杂着我的体液和残留的唇彩,明明狼狈不堪,眼神却异常清醒:“魏总你闭上眼睛好吗?”
她又在扮演了。可这句台词是什么意思?魏勇让她闭眼?还是她让魏勇闭眼?
“她闭眼了吗?”我问,声音发紧。
“你觉得呢?”婉清反问,嘴角居然向上弯了弯,那笑容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片荒凉的、自毁般的决绝,“魏勇当时捏着我的下巴说,‘睁开眼看着,看着你是怎么给老子舔鸡巴的’。”
又问我。这种将问题像回旋镖一样扔回来的方式快把我逼疯。但我瞬间明白了——魏勇要她睁眼。要她在清晰视线里看清自己正在做什么,看清含在嘴里的是谁的性器,看清自己作为人妻的尊严是如何被一寸寸碾碎。这是一种权力宣示,一种精神强奸。
婉清低下头,红唇近在咫尺对着龟头,距离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马眼。那气息里有淡淡的薄荷味——是她惯用的漱口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腥膻。后一种味道让我的胃一阵翻搅,可阴茎却背叛理智地又胀大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收缩溢出更多前液。
她的素手继续温柔撸动,指腹贴着柱身皮肤细腻地打圈,拇指时不时按压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像魏勇一样不要眨眼,”她说,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般的韵律,“欣赏我口交的样子。”
然后她真的开始了。红舌慢慢探出,不是直接含入,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凹陷处——马眼的位置——蜻蜓点水般轻轻一舔。那一瞬间的触感像微电流窜过脊柱,我浑身一颤。她的舌尖湿热、柔软,却带着某种精准的、训练有素的挑逗。接着舌尖开始绕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打圈,从冠状沟一路滑到系带下方,在那里短暂停留,用力抵着那片薄薄的皮肤按压、打转。
“唔……”我喉头溢出压抑的呻吟。
婉清似乎完全沉浸在“表演”中。她开始用嘴唇配合舌头:先是将上唇微微抿起,包住牙齿,然后轻轻含住龟头的顶端,像吸吮一颗熟透的樱桃般缓慢吮吸。吸力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我疼痛,又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构造——上颚的硬腭、软腭的弧度、还有那不断蠕动着试图包裹柱身的灵活舌头。
她一边吮吸,一边抬起睫毛浓密的眼帘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柔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服从,以及深处那点不肯熄灭的、让我心碎的星火——那是她作为林婉清而非“魏勇的玩物”的最后一点自我意识。
“哈啊……继续……”我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沙哑的催促。
婉清得到指令般,动作开始加大。她的嘴唇张开更大的弧度,尝试将龟头更深入地含进嘴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收在唇后,避免刮蹭到我——这也是“经验”带来的技巧吗?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阴茎的茎身舔舐,从根部向上,像猫科动物梳理毛发般,一遍又一遍。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表皮,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她侧过头,将我的阴茎平放在她脸上——这个屈辱性极强的姿势。龟头顶着她的颧骨,柱身斜着擦过她的鼻梁、嘴唇,最后根部抵在她耳下的位置。她就这样用脸颊和侧脸“拥抱”着我的性器,开始用侧脸的肌肤摩擦柱身,同时舌头从下方伸出来,不断舔舐着阴茎底部最粗壮的血管脉络。
“操……”我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她,骂魏勇,还是骂此刻沉溺其中的自己。
婉清的呼吸开始急促。这个姿势让她吞咽口水变得困难,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在胸前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我能看到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随着她不断侧脸摩擦的动作,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以及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她一边侍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类似呜咽的声响。这声音不知是表演的一部分,还是她真实生理反应——口腔被异物持续侵犯引发的作呕反射。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情绪,纯粹是生理性的刺激让泪腺分泌泪水。那泪水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样子,配上她此刻跪蹲在地、脸颊贴着男人阴茎的姿态,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又凄美的画面。
接着,她开始尝试深喉。
这一次她没有循序渐进。她突然仰起脖子,将口腔打开到最大,然后双手扶着我的髋骨,猛地向前一吞——整根阴茎瞬间没入大半!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呕——!”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身体剧烈痉挛,胃部收缩的力道顺着食道传递到阴茎上,带来一阵紧箍般的极致包裹。她的喉咙肌肉在应激反应下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龟头。那种湿热、紧窒、带着生命本能的抗拒又无法抗拒的触感,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婉清整张脸憋得通红,青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浮现。她想退出来,可双手却像被钉住一样死死按着我的髋部,不让我后撤——这是魏勇会做的吗?强迫她吞到最深处?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扩散,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和先前我的体液、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大约三四秒钟,她到了极限,猛地将我推开,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干呕。纤细的肩膀不断耸动,每一次咳嗽都让她的背部弓起优美的弧线,衬衫下摆被扯出裙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等她喘息稍定,重新抬起头时,嘴唇更加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清亮的唾液丝线。她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嘴,看向我,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魏勇当时……就喜欢这样。他说每次顶到最深,能感觉到我喉咙在吸他……像小穴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捅进我的心脏。我几乎站立不稳,阴茎却在她直白的描述下跳动得更加亢奋。
婉清看到了我身体矛盾的反应,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她重新跪直身体,这一次,她没有再尝试深喉,而是用了一种更色情、更具观赏性的方式。
她用双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柱身竖立起来,然后张开嘴唇,像吃冰淇淋一样,从龟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头一点点向下“吞吃”。每向下一点,她的舌头就会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打转、挑逗;每吞到一定深度,她就会抬起眼睛看我,确保我在“欣赏”。她甚至故意让口水不断分泌,在阴茎和嘴唇之间制造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秽得令人耳根发烫。
随着动作,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有些黏在汗湿的颈侧,有些随着她前后摆头的动作扫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发梢带来的瘙痒和口腔里湿热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将手指插进她的发丝,起初只是无意识地抚摸,后来渐渐收紧,变成掌控她头部移动方向的牵引。
她没有抗拒,甚至配合地顺着我手指的力道调整角度和深度。嘴唇在我的龟头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舌头舔舐系带的频率越来越高。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继续撸动我没被含住的部分,另一只手却悄然下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丝袜,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
她也在兴奋。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麻。
“婉清……”我哑着嗓子叫她。
她吐出阴茎,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她抬头道:“老公,说句话。”
我……
“把你认为魏勇会说的和你此刻的想说的,都说出来。”她的眼神固执地盯着我,仿佛这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我不知道魏勇会说什么。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看着我的妻子跪在他胯下吞吐时,会说些什么下流话?“贱货,舔干净”?“你老公的鸡巴有老子的大吗”?“吞深点,喉咙夹紧”——大概是这类污言秽语吧。
而此刻我自己想说的……我想说停下来,我想说我们回家,我想说忘了这一切,我想抱着你痛哭一场然后重新开始。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我同样想说的,是“继续”、“不要停”、“用你的嘴让我射出来”、“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为别的男人做到什么程度”。
这两种声音在我脑海里疯狂撕扯,几乎要将我的头颅劈成两半。
而此刻看着妻子如此的……姿态——她跪着,仰着脸,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又清醒,衬衫凌乱,裙摆上翻,一只手还隔着衣服按压着自己的下体。她将自己完全摊开,作为祭品,作为标本,作为刑具,也作为镜子,逼我看清她,也看清我自己。我不想去形容她此刻的姿态,因为任何形容词都显得苍白。这不是美,不是淫,不是贱,而是一种将两个人所有伪装都剥光后、血淋淋的真实。
最终,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带着血腥味的、嘶哑的低吼:
“婉清,只要你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我愿意相信。”
嗓子堵了这么久,声音出口竟然无比沙哑,像破旧风箱的最后一口气。
婉清看着我,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终于滚滚落下。但她没有崩溃痛哭,反而缓缓地、缓缓地重新低下头,将我那沾满她口水和泪水的龟头,再一次完整地吞入口中。
她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而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裙底,按压得更深了。隔着丝袜和底裤,我能看到那片布料中央,已经有了深色的、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