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等着婉清的电话,可她始终没有打过来,过了很久婉清发了一条短消息,只有一句话。
“老公,你相信我吗?”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婉清这个回答让我并不满意。正当我郁闷时,妹妹打来电话,兴高采烈的告诉我,她找到工作了,在那家诊所的面试通过,说明天就可以上班。
“那挺好,参加工作后要收收性子,尤其做护士,别毛毛躁躁的。”
我强打精神,嘱咐着。
“哥,我知道。”听声音小蕊撅起小嘴。
“你会打针吗?别给人弄得很疼。”
在我心里妹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但肯定不是这样的。
“当然会了,不过……我确实有点紧张。”
“越紧张越做不好,放松点,就像在学校学打针时一样。”
“我知道,哥你好像情绪不高,怎么了?”
我立刻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今天工作有点累。”
“那我不打扰你了,哥你多喝点水。”
“嗯。”
挂断电话,我起身去了厕所。
一走进洗手间,看到张远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想法设法的低头往一个隔间下面缝隙瞧。见到我进来,他慌得起身就走。
正当我纳闷时,听到里面传来冲马桶的声音,然后隔间门打开,殷羽然从里面走出来。
殷羽然看到我,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转笑,说道:“陈云杰,想不到你外表正经竟然这么下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想看我那个就直说。”
我只好如实告诉她:“我刚进来,看到张远慌慌张张跑走。”
殷羽然脸一沉,踩着高跟鞋就走,脚步声透着怒火。我抓紧时间方便了一下,急匆匆跟过去。
看着张远被殷羽然叫进办公室,我在门外等了会儿,然后张远走出来,恨恨得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他,走进办公室,看到殷羽然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插胸一脸怒气。
我把门带上,问道:“怎么处理的。”
殷羽然气愤道:“真是厚颜无耻,开始还不承认,最后又求我,说什么家里困难,很需要这份工作。还恶心的夸我太漂亮,说一时糊涂。”
“然后呢?”
殷羽然看我一眼,长呼口气,说道:“我告诉他下不为例,再不规矩直接走人。”
殷羽然比我想的要善良的多,我没有提任何建议。张远人品不佳不假,可比起曹野还差得远。
殷羽然忽而问:“你觉得他偷窥到了吗?”
我想了想道:“应该没有,我进去时,他俯下身的幅度,最多看到你高跟鞋。”
殷羽然笑道:“你怎么这么清楚,是不是也干过那勾当?”
我一阵无语,不回答这种无聊问题。
“让你给我物色的司机,有合适人选了吗?”
“没有。”
殷羽然秀眉一挑,笑道:“要不你连司机也兼了吧?”
“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下班后我去接婉清,她来到车上,还没等我说话,便道:“老公,你又受刺激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道:“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内裤?”
婉清脸一红,娇嗔道:“你干嘛问这个?”
“告诉我。”
“黑色丁字裤。”
我偏过脸看她一眼,说道:“他怎么知道你今天穿什么样内裤?”
婉清这才明白我的意图,不悦道:“我哪里知道,可能他是瞎蒙的。”
我说道:“你今天和赵家明吃饭了吗?”
婉清犹豫了一下,说道:“中午确实跟他一块吃的。”
还真有这事,我脸色一变,又问:“跟他写的一样吗?”
婉清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差……不多吧!”连忙又补充道:“不过我真没跟他说过,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然后呢,跟魏勇在办公室有没有发生……”
婉清倏然抬头道:“老公,你相信我吗?”
我沉默。
婉清也沉默下来,过了很久,她叹口气道:“既然这样,那好吧!”
婉清先是给小蕊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们晚点回去,然后让我调头。我问她要做什么,婉清不说,只是让我调头。
我和婉清又回到他们公司楼下,在我差异中,婉清打开车门,说道:“跟我上去。”
婉清用钥匙打开他们公司的门,很显然都已经下班了,里面空荡荡的。我跟在婉清身后,她又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然后……
把我拉了进去,婉清把门一关,身子往我怀里一钻,慌乱道:“魏总,别这样。”
“……”
又来了,我瞬间明白过来,可依旧愣在那里。
“老公,搂紧我,像魏勇一样亲我。”我顺从地收紧环在她腰际的胳膊,让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工作衬衫,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两团饱满软肉的弹性,隔着乳罩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在我手掌中显得如此脆弱,又如此撩人。我的另一只手本能地向上探去,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清丽却带着倔强的脸庞拉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
“躲什么?”我压低声音,喉咙因压制着怒火而沙哑,“魏勇亲你的时候,你也这样躲?”
婉清的眼睫颤了颤,那双我熟悉的、曾经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此刻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委屈、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颓然。她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将脸偏向一侧,精巧的下巴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几缕碎发因她的动作黏在她汗湿的额角,竟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看着我。”我命令道,拇指强硬地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脸来。她被迫直视我,瞳孔微微放大。我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我的倒影,以及她眼中那层越来越厚的水光。“他就是这样逼你看他的,对吗?让你看着他这张恶心的脸,看着他是怎么强吻你的?”
婉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发出一丝细若蚊蚋的泣音:“……是。”
得到这个字的确认,我心脏猛地一抽,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取代。那灼热迅速汇聚到下腹,让蛰伏的阴茎骤然苏醒,硬邦邦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烙上它的尺寸和热度。
婉清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眼睛瞥向下方,尽管隔着西裤,但那勃起的轮廓依然触目惊心。她的脸颊腾地烧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身体下意识地想后缩,却被我铁箍般的胳膊死死锁住,动弹不得。我们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屈辱和扭曲的情欲气息。我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汗水分泌的微咸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雄性麝香的微妙气息。这气息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的神经。
“他顶着你的时候,也是这么硬吗?”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胯部恶意地往前顶了顶,让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柔嫩的区域。
“呜……”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别问了,老公……求你……”
“求我?那天你求他了吗?”我步步紧逼,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侧颈,看着她细腻的肌肤迅速浮起一层小颗粒,“你也是这样求他别亲你,别碰你,对不对?”
婉清的身体颤抖起来,眼泪终于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滚落。“……对……我求了……没用……”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他力气好大……我挣不开……”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那只名为暴虐的野兽的笼门。挣不开……好,那我就让你重温一遍,这挣不开的感觉!
我猛地低下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狠狠地吻上她紧抿的唇瓣。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和碾压。我的嘴唇用力吮吸、摩擦着她柔软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她口腔内部的温热湿滑瞬间包裹了我的舌尖,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她的舌头不知所措地瑟缩着,想要躲避我的入侵,却被我纠缠住,用力地吸吮、舔弄,甚至模仿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内顶弄、穿刺。
“嗯……唔……”婉清被迫仰头承受这个粗暴的深吻,鼻息变得混乱而灼热,偶尔从我唇齿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起初还徒劳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随着吻的深入和窒息感的加剧,那力道渐渐软化,最终无力地垂落,揪住了我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吻得投入而凶狠,像要通过这个吻抹去魏勇留在她唇舌间的所有痕迹,又像是要通过侵犯她口腔的方式,确认某种扭曲的所有权。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脑滑下,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甚至探入股沟的上缘,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和内裤布料,有意无意地按压那隐秘的凹陷。她身体猛地一弹,鼻腔里溢出更明显的抗议声,但被我全然吞没在唇舌间。
直到她身体发软,几乎要缺氧晕厥,我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唇。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藕断丝连,牵扯着,最终断裂,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眼角泪痕未干,这副被蹂躏过后凄艳又带着情欲残留的模样,让我下腹又是一阵发紧,阴茎胀痛得几乎要冲破西裤的束缚。
“然后呢?”我喘着粗气,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热度,“他就这样亲着你,手伸进去了,对吗?”
婉清眼神闪躲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呼吸依旧急促。
“怎么伸的?伸到哪里了?”我追问,手已经撩起了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她的肌肤温热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背蹭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继续向上,轻易地解开了她背后胸罩的搭扣。那束缚一松,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便弹跳出来,恰好落入我等待的掌中。
“啊……”婉清低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乳肉里,肆意抓捏揉搓。掌心摩擦过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拨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我用指尖掐住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感受它在指腹下颤抖、变硬的全过程。
“他……他就是这样……隔着衣服……揉……”婉清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然后……解开了……像你这样……捏……”
“只是捏?”我俯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看的乳尖。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小巧的凸起,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更是坏心地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
“啊!别……他……他没……没吃……”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抱住了我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他只是……揉了很久……很用力……我……我那里很疼……”
疼?魏勇弄疼了她。这个认知让我心头火起,动作却变得更加粗暴。我加重了唇舌的力道,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别人的触碰留下的感觉。另一只手也加快了揉捏的速度,甚至抓住整只乳房,向上提起,再松开,看着它在重力作用下弹跳晃动,乳波荡漾。婉清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大腿根部无意识地相互磨蹭。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甜的湿润气息。
“他摸你下面了吗?”我松开她被吮吸得晶亮红肿的乳尖,抬头盯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手却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探入了包臀裙内。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边缘——这正是她早上所说的那条。布料中央已经隐隐有了湿意,温热粘腻。我的手指直接覆盖上去,隔着那薄得可怜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阴蒂的位置,用力揉弄。
“呃啊——!”婉清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无力抵挡我的入侵,“摸……摸了……就……就是这样……隔着……内裤……按……”
“你湿了,婉清。”我残酷地指出事实,指尖感受到布料下小穴的湿热和那粒小肉珠的勃起,“给他摸的时候,也湿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让婉清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吞没。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我……我不知道……我不想的……但身体……”
“身体很诚实,对吗?”我继续用语言羞辱她,手指却变本加厉。我勾住丁字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那可怜的布料便被拉歪,勉强挂在腿根,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下。我的中指没有任何前兆,直接刺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嗯——!”婉清整个人绷紧了,甬道内壁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我的手指。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柔软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吸附上来,随着她的呼吸和我的动作蠕动着。我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指腹刮擦过内壁上那些熟悉的褶皱,寻找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很快,我在她甬道前段的上方,触摸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硬度不同的区域。我屈起手指,对着那块软肉狠狠一刮。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婉清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挣扎,阴道内部更是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浇淋在我的手指上,“他没……没伸进去……真的……老公……信我……他隔着内裤……外面……外面蹭……”
我停下了手指的攻击,但没有抽出来,而是让它留在那湿暖紧窒的甬道里,感受着她内部的悸动和抽搐。“只是蹭?怎么蹭的?”
婉清气喘吁吁,浑身瘫软地靠在我怀里,几乎站不稳。她断断续续地描述:“他……他把我顶在办公桌边……就是这里……”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他解开了皮带……把他那个……掏出来……硬邦邦地……滚烫……隔着我的裙子……和内裤……顶在我……我那里……上下来回……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阴茎,隔着西裤布料隆起巨大恐怖的形状。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柱身狰狞地跳动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瞬间变得浓烈。
婉清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上,瞳孔收缩,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她见过无数次我勃起的样子,但在此情此景下,以“魏勇的视角”来看自己的丈夫的性器,那种冲击和心理上的屈辱感是前所未有的。
“是这样吗?”我逼近她,用滚烫坚硬的龟头顶住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和裙摆,抵住她柔软湿热的阴阜。那里依旧一片泥泞温热。我挺动腰胯,模仿着描述的姿势,让硕大的龟头沿着她饱满的阴唇形状,上下左右地研磨、顶弄。坚硬的龟头棱角刮擦过娇嫩的阴蒂包皮和湿滑的穴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嗯啊……对……就是这样……一直蹭……”婉清仰着脖子,声音破碎,双手向后撑住办公桌边缘,勉强维持平衡。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肉棒隔着薄薄湿透的布料,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让她整个骨盆都跟着震动。快感和屈辱感交织,让她不住地颤抖、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将我的肉棒前端和她胯下的布料彻底浸湿,黏腻一片。
“他蹭了多久?你高潮了吗?”我一边持续着胯下的顶弄,一边哑声质问,低头啃咬她裸露的锁骨。
“很久……我……我不知道……我脑子里很乱……身体……身体好像……有点……”她语无伦次,羞于承认身体在那种屈辱的侵犯下居然产生了快感甚至接近高潮。
就在她意乱情迷,身体本能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我的顶弄时,我却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着她,却没有再动。
婉清茫然地睁开眼,眼中情欲未散,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刺痛与怒火交织,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地继续流程:“然后,他让你给他……手淫了,对吗?”
婉清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被更深的难堪取代。她点点头,声音细弱蚊蝇:“……嗯。”
我松开环抱她的手,后退一步,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上面还沾着她分泌的晶莹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来,像伺候他那样,伺候我。”
婉清的身体僵了僵,但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她的手心很热,带着薄汗,触感微湿。五指有些笨拙地圈住柱身,却因为尺寸过于惊人而无法完全合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和掌心的柔软。
她开始动作,生涩地上下套弄。她的技巧实在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弄疼了我。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杂乱无章,显然那天在同样的地点,面对魏勇,她也是这般抗拒而笨拙。她的眼睛一直低垂着,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直视手中那根属于她丈夫、却在此刻象征着侵犯和背叛的肉棒。只是机械地、带着屈辱感地重复着撸动的动作,纤细的手腕很快就开始发酸。
坚硬的龟头在她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紫胀,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涂抹开来,将柱身弄得愈加湿滑黏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腹肌肉绷紧,克制着在她手中射精的冲动。这并不是享受,而是一场残酷的、自我凌迟的仪式。
她只撸了大概十几下,便停下了动作,手心全是我的体液和她自己的汗水。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着我,声音里带着解脱般的疲惫和更深的痛苦:“直接来你想知道的吧!”
我愣在那里,婉清看我一眼,说道:“来吧,顶我脸上。”
我心头一怒,阴茎往前一顶,婉清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测摆着,精致的高跟鞋贴着地板。
我看她真的倒在地上,心一软想去拉她,婉清道:“你要代入魏勇,他玩别人老婆是不会心软的。”
我……
“老公,把那个顶我嘴上。”
我慢慢地把阴茎冲着婉清红唇顶过去,突然停住,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我脑海里浮现魏勇脏兮兮的鸡巴。
婉清道:“你又不忍心了,你忘了,他那个早就顶过我嘴了。”
我这才想起那次在车里的事情,腰腹往前一挺龟头戳在婉清红唇上。
婉清连忙躲开,说道:“魏总,你别这样。”
见我又呆,婉清道:“抱住我头,强行往我嘴里塞。”
我双手抱住婉清头,龟头顶着她红唇努力往里塞。婉清口腔挤出含糊不清的不要声,可我不让她逃开。
我觉得魏勇肯定会说些什么,于是道:“婉清,让我插一下。”
“不……要。”婉清不敢张嘴,声音从牙齿缝隙挤出。
良久的僵持后,我觉得婉清很屈辱,心里又一软。感觉到我顶的力道放松,婉清忽然道:“想办法说服我妥协。”
我想了很久,最后道:“当年你妈躺在病床上,如果当时我提这个要求,你肯定会答应。可我硬生生忍了五年,现在我要。”
“老公,你竟然……魏勇基本上就是这样说的。”婉清惊诧的看着我,然后……我感觉她牙关慢慢松动。
我心中一紧,几乎不敢进行下去,声音都有些发抖:“你真的让他……”
“老公,对不起!”婉清眼眶里浮现泪花,说道:“魏勇抱着我头,猛然一挺,就把那个……捅进我嘴里了!”
我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目光看着婉清娇艳红唇,渴望她能够突然叫停,像以前一样把进程逆转,可这一次迟迟没有等到。
婉清水汪汪大眼睛望着我,红唇含着半个龟头,含糊不清道:“老公,你要难受就惩罚我吧!”
我心中一怒,腰杆猛然一挺,婉清牙关顺势一松,鸡巴一下子塞进了妻子嘴里。
“唔~”婉清两眼一闭,眼角淌出两行晶泪。
我看着婉清的小嘴被撑大,脸颊因而变得扭曲,粉润红唇裹在鸡巴中段,那景象是我初次看到。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把生殖器插进婉清嘴里,以前她只是蜻蜓点水亲过我阴茎两下,这次却在这样境遇下插了进去。
因为我的进入,婉清黛眉蹙紧,眼角挂着泪珠,那表情实在是……
难怪男人都喜欢干女人嘴巴,这种凄楚的表情,真的能激起男人兽欲。婉清挣扎着想要逃离,我带着愤怒抱紧她头。
一个要深插一个要后退,最后我看婉清表情很痛苦,心一软手劲松了几分。
“啵!”一声红唇拔屌,像是开启香槟一样,婉清的头一下子从我胯下弹开。
“咳咳~”婉清咳嗽两声,抬起脸望向我,说道:“魏勇就是这样玩我的,不过他不是心软,而是故意要听这个响动,才放开我。”
我呆呆无言。
婉清道:“老公,帮魏勇说句得意的话。”
“……”
婉清一脸羞耻,低声道:“他五年等待终于得逞了,说了一句很下流的得意话。”
我早已失去思考能力,完全呆在那里,婉清用手机编辑了一句话拿给我看。
“苏婉清,我终于把鸡巴插进你这张性感小嘴里了!”
我念了出来,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