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1104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苏婉清觉得赵家明俯身的时间有些长,自然明白赵家明在偷窥她美腿玉足,她咳嗽了一声,赵家明方才直起身子,然后看到苏婉清脸颊红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赵家明的筷子又掉了,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美目含嗔瞪了赵家明一眼。这一回赵家明绝对是故意的,就差直接把筷子扔下去了,她双腿猛然绷紧。

  “先生,我给您换一双吧!”

  就当赵家明要再次俯身时,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捡起了地上的筷子。

  苏婉清捂嘴偷笑。换了一双新筷子后,赵家明尴尬一笑,过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说道:“婉清姐,如果你真打算出轨的话……可不可以也考虑下我。”

  苏婉清美眸一瞪,说道:“赵家明,你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赵家明只得闭上嘴巴,说到底他比不得魏勇,只是苏婉清手底下一职员,敢于这样说话已经是色胆包天,一些事情他也只能晚上意淫了。

  “筷子拿稳了,别再掉了。”

  苏婉清颇有深意的道,可能为了化解尴尬,说完噗嗤一笑,差点看痴了赵家明。

  “行了,我把你当弟弟,别对我动歪心思。”

  事实确实如此,赵家明比苏婉清小三岁,苏婉清懒得跟他计较,也不往心里去。上学时就被无数男生追求,如今的苏婉清更有味道,暗暗觊觎她的人多了,她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大动肝火,通常都是一笑而过。

  吃完之后,二人走出餐厅,下门口台阶的时候,婉清高跟鞋一个不稳,侧身便要摔倒,身边的赵家明连忙伸手扶住。

  他的手揽住苏婉清的纤腰,手指凑巧碰触到婉清的酥胸,手指几乎是托住婉清乳峰下缘,酥软而带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苏婉清柔软温热的娇躯整个跌进了赵家明结实有力的臂弯里。男人的手牢牢箍着她的纤腰,掌心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紧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那股热力甚至穿透布料灼烫着她的肌肤。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一个硬邦邦、热腾腾的柱状物猛然抵在了她娇臀正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丝质包臀裙和他那条卡其裤——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顶端圆硕硕的蘑菇头紧紧压在她臀缝凹陷处,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正好卡进那道敏感柔软的缝隙里,随着她失衡后身体的轻颤,那硬物甚至在她臀肉上不自觉地顶弄了两下,滚烫的马眼隔着布料在她臀沟处蹭出一小片湿漉漉的黏腻感。

  苏婉清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下勃勃跳动的脉动,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腿心深处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赵家明裤裆里那根阴茎的狰狞模样:青筋虬结的紫黑色柱身撑满了内裤和长裤的束缚,龟头充血肿胀到发亮,马眼处一定已经渗出了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顶出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这画面让她耳根发烫,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高跟鞋踉跄两步才站稳。修长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撩了撩耳畔散落的发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赵家明裤裆位置瞟了一眼——只见卡其裤裆部果然已经撑起一个鼓鼓囊囊、轮廓分明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裤缝中间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向上翘起的明显弧度,顶端的龟头形状都隐约可见。更深色的水渍正在布料上缓缓洇开一小片,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味。

  赵家明脸上表情极其难堪,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窘迫的红色。他腰腹僵硬地微微弓着,根本不敢直起腰杆——因为稍一挺直,裤裆里那根勃起到发疼的肉棒就会更加嚣张地凸显出来,把薄薄的卡其裤顶得紧绷欲裂。他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黏滑的液体,滚烫的精水已经把小腹内侧的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那股湿粘感紧紧贴着皮肤,更刺激得阴茎又胀大了几分。他尴尬得脚趾蜷缩,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婉清脸颊绯红如霞,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美眸此刻闪烁着羞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短短两秒,便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精致链条包轻轻递到赵家明面前。包是浅米色的,约莫A4纸大小,皮质柔软——足够遮挡住那个尴尬的形状。她递包的动作很自然,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垂着眼帘,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葱白似的指尖捏着链条,手背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赵家明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接过了那只包,感激地看了苏婉清一眼——他看到她睫毛轻颤,眸光躲闪,耳根那抹绯红色一直蔓延到了锁骨下方敞开的领口处,在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片诱人的薄红。他喉咙发干,慌忙将链条包横着挡在胯前,柔软的皮质恰好严严实实地压住了那个鼓胀的帐篷。包的重量压在勃起的阴茎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和更强烈的刺激。龟头顶端湿漉漉的马眼隔着内裤和长裤的布料摩擦着包底,那股湿粘感让他几乎要闷哼出声。他强忍着勃起的冲动,用包死死抵住下身,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包下不甘心地搏动,龟头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猛烈地胀大一圈,马眼像失禁般汩汩往外冒着清亮黏滑的先走液,很快就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沟壑上。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脊椎尾骨,让他小腹一阵抽搐,差点就想当场射出来。

  两人就这样僵硬地站着,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某种蠢蠢欲动的张力。旁边的行人匆匆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男女之间微妙的对峙。阳光透过餐厅门口的玻璃幕墙斜斜洒落,在地上投下两人拉长的影子——赵家明的影子腰腹处明显凸起一块,被包的阴影勉强遮掩着。苏婉清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赵家明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因为情欲勃发而愈发浓烈的男性气息——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那股从胯下蒸腾起来的、独属于雄性发情时的腥甜麝香,丝丝缕缕钻进她鼻腔,让她小腹深处又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

  她不敢再看他的裤裆,目光慌乱地移向别处,却恰好看到他紧握着链条包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都泛白了,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那股克制又充满力量的姿态,反而让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肉棒在他裤裆里同样紧绷、搏动、蓄势待发的画面。她腿心悄然湿润了,内裤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湿意,紧紧贴着敏感的阴唇缝。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走……走吧。”苏婉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子却干涩得厉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率先转身,高跟鞋踩在餐厅门前的瓷砖地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仿佛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空间。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包臀裙紧裹着的圆润臀瓣随着急促的步伐左右轻微摆动,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柔光。

  赵家明连忙跟了上去,一只手依然死死用包压着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行走间不断摩擦着包的皮质底部,每一次大腿迈步带来的肌肉牵动,都会让龟头敏感的马眼蹭过粗糙的布料,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他走得有些别扭,刻意放缓了步子,腰腹微微前弓,尽量避免阴茎在包下太过明显的跳动。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衬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半是因为尴尬,另一半则是因为勃起已久的胀痛和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列腺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包裹着整根阴茎,每次龟头在包里轻微挪动时,那股湿滑的摩擦都能让他后背窜过电流般的快感。

  他偷偷抬眼看向前方苏婉清的背影——她走得很快,但步伐却有些不稳,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暧昧的肢体接触中平复下来。她的肩膀微微紧绷,脖子后面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也泛着浅浅的粉色。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交替迈动,小腿线条匀称紧致,脚踝纤细,踩着细高跟的玉足每一步都落得又轻又急,像是在踩着他的心跳。赵家明看得喉结滚动,胯下的肉棒又不自觉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狠狠抵在包底,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在龟头上,再这样走下去恐怕真的要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却丝毫不听从理智的指挥,依然在包里不甘寂寞地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提醒他刚才那短暂而销魂的触感——苏婉清柔软丰满的臀肉压在他阴茎顶端的饱满弹力,那温热紧实、充满女性柔韧感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龟头上,刺激得他马眼一阵阵收缩,清亮的先走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浸成了一团湿黏黏的布片。他几乎能想象如果刚才她没有及时起身,或者自己胆子再大一点抱住她不让她离开,那根硬挺的肉棒是不是就能顺势顶进她臀缝深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去摩擦她股沟尽头的那个隐秘小穴?这个念头让他阴茎剧烈一跳,差点直接射在内裤里。

  走到餐厅门口的台阶处时,苏婉清忽然放缓了脚步,似乎在等他。赵家明连忙加快几步跟上去,两人并肩走下台阶,距离很近,他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柑橘调的清甜中混杂着一丝女性荷尔蒙的妩媚气息,和他裤裆里蒸腾起的雄性麝香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混合气味。他侧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微抿着,睫毛低垂,像是在专注地看着脚下的台阶,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刚才……谢谢你。”赵家明压低声音,嗓子沙哑得厉害。

  苏婉清没有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搔刮着他燥热的耳膜。她握着包包链条的手指紧了紧,纤细的腕骨凸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我不是故意的。”赵家明又补充了一句,但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他的阴茎此刻还在包里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已经把包的皮质底部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苏婉清终于侧过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眸光水润潋滟,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顿了顿,又用更低的声音说,“把包拿稳点。”

  赵家明脸更红了,连忙用双手死死按住胯前的包,手指因为用力而深陷进柔软的皮质里。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在掌压下微微变形,但那股胀痛感反而更加强烈了。龟头顶端湿漉漉的马眼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掌心,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阴茎在包下轻微搏动,像一头被困住却蠢蠢欲动的野兽。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半步的距离,沉默地走到了公司大楼的入口处。玻璃旋转门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赵家明能看到自己别扭的走路姿势,以及胯前那个鼓囊囊的包。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苏婉清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美眸看向他,目光落在他依然用包死死压着的胯部。

  “好了吗?”她压低声音问,脸颊上那抹绯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在午后明亮的阳光照射下,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瓷器般细腻的光泽,红唇微微张着,喘息细细的,“好了把包还我。”

  赵家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卡其裤裆部的帐篷依然很明显,虽然被包压着,但那个鼓起的弧度依然昭示着里面的东西还硬邦邦地挺立着。他尝试着稍微放松身体,但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苏婉清近距离的注视和身上传来的女性幽香而更加精神抖擞地搏动着。龟头马眼处又渗出一股清亮的黏液,他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那股湿黏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再……再等一下。”他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沙哑,“好像……还没完全好。”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颤,眸光掠过他狼狈又窘迫的脸,落到他紧握着包、指节泛白的手上。她的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雪纺衬衫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波动。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处理一下。包给我,我得上去了。”

  赵家明连忙把包递了过去,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按压而有些僵硬。就在交接的瞬间,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她的手背——那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触感像上好的丝绸,让他浑身一颤,胯下的肉棒又狠狠跳了两下,马眼处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慌忙弓腰捧腹,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不行,吃坏肚子了,我再去趟卫生间!”说着就狼狈地转身往大楼旁边的公共洗手间方向跑去,腰腹弓得像个虾米,一只手还捂着小腹下方,实际上是在借着这个姿势遮掩裤裆那个显眼的帐篷。

  苏婉清接过还带有他体温和手掌余温的包,站在原地,看着赵家明落荒而逃的背影,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能清晰地看到赵家明跑动时,卡其裤裆部那个鼓囊囊的形状依然很明显,随着他的步伐在腿间一颠一颠地晃动,裤缝中央甚至能看到一个湿漉漉的深色水印正在慢慢扩大。这个画面让她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湿热,内裤裆部黏腻得厉害,紧紧贴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颤抖,那股从腿心深处蔓延开的空虚酥痒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赵家明裤裆里那根硬邦邦肉棒的形状却像烙印一样印在了脑子里——鼓胀的弧度、湿透的布料、奔跑时在腿间晃动颠簸的姿态……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呼吸愈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被顶出诱人的饱满弧线,乳尖因为情动而悄悄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胸衣罩杯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

  她慌乱地拉开包的拉链,想找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手指却触碰到包底——那里有一小块湿漉漉的痕迹,正是刚才赵家明用包压着胯下时,他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洇湿留下的。皮质表面上还残留着一点透明黏滑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独属于男性先走液的腥甜气息。苏婉清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烧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她盯着那小块深色痕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家明硬邦邦的阴茎在裤裆里勃起到发紫的模样,想象着龟头充血肿胀、马眼汩汩冒水的画面,想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刚才就紧紧顶在这个位置,隔着几层布料在她臀沟处摩擦顶弄……

  腿心深处那股湿热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包裹着敏感充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轻微地翕张,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股令人心慌的空虚。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慌忙把包合上,像是要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苏经理,站这儿发什么呆呢?”

  同事小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苏婉清浑身一激灵,慌乱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没……没什么,刚吃完饭有点犯困。”

  小雨笑嘻嘻地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赵家明呢?刚才看他跑得跟兔子一样,撞鬼啦?”

  “他……他说肚子不舒服,去洗手间了。”苏婉清强迫自己语气自然一些,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腿心的湿黏感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丝袜包裹的大腿每迈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微却持续的刺痒感。

  “人有三急嘛。”小雨不疑有他,挽着她往大楼里走,“对了苏经理,下午的部门会议材料你准备好了吗?魏总说这次要重点听你的汇报哦。”

  “准备好了。”苏婉清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大楼旁边洗手间的方向。她能想象此刻赵家明正躲在某个隔间里,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把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从湿透的内裤里解放出来,然后……然后他会做什么?用手解决吗?还是会想着刚才她跌进他怀里的画面,想着她的臀压在他阴茎上的触感,然后一边快速套弄那根憋到发紫的鸡巴,一边在隔间里压抑地喘息?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蒂上。她几乎是踉跄了一下,幸好被小雨及时扶住。

  “苏经理你没事吧?脸这么红,是不是也吃坏肚子了?”小雨关切地问。

  “没……没事。”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有点热。我们也上去吧。”

  两人走进大楼,上了电梯。狭窄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苏婉清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发丝。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口起伏的幅度,以及衬衫领口下那道因为呼吸急促而愈发深邃的乳沟。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但手指触碰到脖颈肌肤时,却感觉到了那里异常的滚烫。

  电梯缓缓上升,苏婉清靠在冰凉的镜面墙壁上,试图让那股燥热降下去,但脑子里却像失控的放映机一样,反复播放着刚才在餐厅门口的那一幕——赵家明滚烫坚硬的阴茎紧紧顶着她的臀沟,那根东西的尺寸、热度、搏动感,还有他裤裆里蒸腾起来的雄性麝香味……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空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稠的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的裆部,在腿心处留下一小片冰凉的湿意。她不得不微微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住那个湿漉漉的地方,试图缓解那股令人心慌的刺痒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丝袜布料更紧密地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刺激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电梯在五楼停下,小雨先走了出去。苏婉清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跟上,而是按下了关门键,让电梯继续往上——她想去一趟卫生间,整理一下自己,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湿黏得厉害,需要处理一下。

  电梯在七楼停下,这一层是行政办公区,午休时间人很少。苏婉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女卫生间,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斜斜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径直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然后几乎是瘫软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脸颊依然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黏——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包裹着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有一小股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肉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颤抖着手撩起裙摆,褪下湿透的内裤。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一片,黏稠透明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棉质衬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中央那一小块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微微发硬的地方——那是她的阴蒂勃起时留下的痕迹。这个画面让她羞耻得闭上眼,但腿心深处那股湿热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穴口像渴求着什么似的微微翕张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

  苏婉清咬紧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出了手指,轻轻探向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指尖触碰到阴唇时,她浑身一颤——那里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两片娇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她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碰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疼的阴蒂——小小的豆粒充血肿胀成深红色,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连忙捂住嘴,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揉按。粗砺的指腹按在肿胀的阴蒂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像饥渴的小嘴一样收缩着,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指尖流到掌心,湿腻腻地沾满了整个手掌。

  “嗯……”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里溢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苏婉清背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分开,裙摆撩到腰间,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和湿漉漉的腿心。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握住自己的一边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硬挺的乳尖。双重刺激让她呼吸愈发急促,脸颊潮红如火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角。

  脑子里混乱地闪过各种画面——赵家明裤裆里鼓胀的帐篷,他跑动时肉棒在腿间晃动的弧度,他用包压着胯下时脸上窘迫又隐忍的表情……还有刚才在餐厅门口,她跌进他怀里时,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紧紧顶在她臀沟深处的触感。那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望火焰。

  手指在阴蒂上揉按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已经湿滑得快要抓不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子宫口像吸盘一样收缩着,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空虚的内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撑开到极致。

  “啊……家明……”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按在阴蒂上,双腿骤然绷直,脚趾在细高跟里蜷缩到发疼。一股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从腿心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黏稠的爱液像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她浑身剧烈颤抖着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着饱满的乳峰。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隔间墙壁,慢慢滑坐到冰凉的马桶盖上,双腿依然微微分开,腿心湿漉漉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腿心和指尖上黏稠透明的爱液,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竟然在公司的卫生间里自慰,还叫着赵家明的名字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烧得滚烫,慌忙从包里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腿心的狼藉。黏稠的爱液很多,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是留下了明显的水渍痕迹。她懊恼地看着丝袜上的湿痕,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管它——反正裙子够长,能遮住。

  她重新穿好内裤,湿透的棉质面料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冰凉的湿黏感。整理好裙摆后,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洗着发烫的脸颊。镜子里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美眸水润潋滟,红唇微微肿胀,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慌忙从包里拿出粉饼补妆,试图掩盖脸上的春情。

  就在她对着镜子补口红的瞬间,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里面有人吗?”一个男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试探,“婉清姐,是你吗?”

  苏婉清浑身一僵,手里的口红差点掉到水池里。她听出来了,那是赵家明的声音——他竟然跑到女卫生间来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强作镇定地问,但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慌张。

  “婉清姐,我可不可以帮我个忙?”赵家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窘迫,还带着一丝难言的焦躁。

  苏婉清脸颊一热,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下流的念头——赵家明该不会是想让她进去给他……给他撸那个吧?毕竟刚才他那根东西硬成那样,现在肯定还没完全消下去,说不定正憋得难受,想要她帮忙解决。这个猜测让她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湿热,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竟然因为这个念头再次微微颤抖起来。

  “你胡说些什么。”她压低声音斥责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怒意,反而像是在娇嗔。

  “别误会,”赵家明连忙解释,“我现在是真在如厕,不过没带手纸,你能不能借我点?”

  苏婉清愣了两秒,随即脸颊爆红——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一股强烈的窘迫感涌了上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竟然会那样想,还在隔间里自慰到高潮,脑子里全是赵家明硬邦邦的鸡巴……这些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

  “可以……不过怎么给你?”她强作镇定地问,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哼。

  “从上面扔进来,或者从下面塞进来都行。”赵家明的声音从隔壁隔间传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她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此刻应该就站在隔壁的马桶前,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刚才还硬邦邦顶着她臀沟的肉棒说不定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间,或者……或者还半硬着,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渗出的黏滑液体。

  这个画面让她呼吸又是一滞。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侧身蹲下,从隔板下方的缝隙把手伸进去。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撩,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高跟鞋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很羞耻——蹲在女卫生间的隔间里,把手伸到男卫生间的隔板下面,给一个刚才还被自己幻想过的男人递卫生纸。

  “给你。”她压低声音说,手指捏着那包面巾纸,轻轻从缝隙里推进去。指尖在递过去的瞬间,好像擦过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滑的触感。她浑身一颤,慌忙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谢了。”赵家明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婉清站起身,长吁一口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一样疲惫。她靠在洗手池边缘,听着隔壁传来撕开纸巾包装的窸窣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赵家明应该正在擦拭。她能想象他此刻的姿势:裤子褪到脚踝,弯腰擦着臀缝,那个刚才还硬邦邦顶着她的东西此刻软软垂着,或者半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些画面让她脸颊更烫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隔壁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是拉链拉上的声音。紧接着,隔间的门闩被拉开了。

  到了公司楼下,苏婉清低声道:“好了吗?好了把包还我。”

  赵家明把包递给苏婉清,正好有同事过来,赵家明连忙弯腰捧腹,一边往里跑一边道:“不行,吃坏肚子了,我先上躺卫生间。”

  婉清莞尔,脸颊微微一热。

  过来的是同事小雨,一边跟苏婉清就伴往里走,一边道:“赵家明搞什么,这么狼狈?”

  “人有三急。”婉清抿嘴一笑,忽然也想上厕所。

  来到卫生间,婉清没有看到赵家明,她小解之后在镜子前补了补妆,一楼的卫生间通常也没什么人过来,午休时间更是安静。

  她正要走出去,忽然听到隔间里有人道:“婉清姐,是你吗?”

  苏婉清一愣,方知赵家明还在隔间里。

  “你还没好吗?”

  赵家明道:“婉清姐,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苏婉清脸颊一热,赵家明竟然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难不成想让她进去给他撸那个?

  “你胡说些什么。”

  赵家明道:“别误会,我现在是真在如厕,不过没带手纸,你能不能借我点。”

  苏婉清顿时一脸窘态,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可以,不过……怎么给你?”

  “从上面扔进来,或者从下面塞进来都行。”

  苏婉清一阵无语,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侧身蹲下,玉手轻轻送进去。

  “给你。”

  “谢了。”

  苏婉清站起身,长吁口气。

  赵家明在里面却是心潮狂涌,刚才苏婉清侧身蹲下,他从下面看到婉清精致的高跟鞋,鞋尖发亮鞋跟纤细,加上那一前一后曲起的丝袜美腿,还有伸进来犹如雪贝的亮甲,在这种角度下多了一种旖旎,简直春色撩人。本来软下去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赵家明站起身,刚想提起裤子,苏婉清在外面问:“你好了没有。”

  赵家明不知哪来的一股邪恶欲望,猛然拉开门把婉清拽来进来。

  “啊……赵家明……你要干什么?”

  赵家明挺着鸡巴道:“婉清姐,帮帮我。”

  苏婉清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帮你什么?”

  “帮我口。”

  “胡说些什么,脏死了。”

  “是你让我硬成这样的,你得负责。”说着便把苏婉清往胯下按。

  “管我什么事,你别这样。”

  “快,帮我含屌。”

  “不要……你鸡巴好难闻。”

  “张嘴。”

  “你……唔!”

  赵家明看着自己的鸡巴插进苏婉清性感的红唇里,顿时兴奋的仰起头。

  “赵家明,我先上楼了昂!”

  突然苏婉清在外面说了一声,赵家明浑身打个激灵。

  哦,对不起!刚才是我胡乱写的,完全是赵家明的意淫。不过是迟早的事情,陈云杰你说是不是?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先行上楼,路过魏勇办公室,门突然一开一只大手把她拉了进去。

  “魏总,你干什么……别这样。”

  魏勇抱住苏婉清就亲,苏婉清扭脸躲避着。

  “小苏,快,让我亲一口。”

  “不行……你别这样。”

  面对魏勇,苏婉清完全没法像面对赵家明那样游刃有余,只能来回扭摆脸蛋躲避着魏勇肥肠般大嘴。

  “你答应余下半年,报答我的恩情。”

  “我只是答应……每周用手帮你一回,魏勇你再得寸进尺,我立刻辞职。”

  魏勇见苏婉清反抗激烈,只好放弃亲嘴的打算,急切的去解腰带。

  苏婉清站在那里,有心要逃出去,可魏勇背靠着门不给她逃脱机会,眼睁睁看着魏勇把肉虫一样的鸡巴掏了出来,她偏过脸,咬紧了红唇。

  “来,小苏,帮我。”

  魏勇软塌塌鸡巴慢慢硬起来,他毕竟不年轻了,性能力比不得年轻小伙子,也正是通过这个借口,上次说动了苏婉清。

  鬼知道真的假的,反正魏勇说只有面对她,鸡巴才能硬起来,苏婉清信了,答应了他听上去很卑微的要求。

  “昨天刚帮过你,一周就一次,我不要。”

  “我忍不住了,就当预支下周的,反正只是用手,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那老婆子根本就没办法让我射出来。”

  犹豫再三,苏婉清叹口气,慢慢蹲到魏勇胯下,不想去看他鸡巴,偏着脸伸出玉手,轻轻握住热乎乎的鸡巴。

  “小苏,看着我,这样才刺激。”

  苏婉清无奈,抬脸看魏勇一眼,羞臊的又低下头,然后摆正脸蛋对着鸡巴,白葱玉指捏个兰花,轻轻把包皮往下一撸。

  翻开的包皮里黏糊糊的,看样子昨天发泄后并没有洗,残精发酵后味道特别重,扑面而来的腥臭熏得苏婉清又偏过脸,干呕两声。

  “魏总……你就不能洗洗吗?脏死了!”

  魏勇笑道:“昨晚陪人喝酒,喝多了没顾得上,婉清,难为你了。”

  魏勇有时候叫小苏,有时候直呼苏婉清名字,似乎全看他心情。

  苏婉清叹口气,从包里掏出湿巾,帮他擦了擦,然后才轻轻撸动起来。

  五分钟后,魏勇不曾射出来,十分钟后,魏勇依旧不射。

  苏婉清手都要酸了,抱怨道:“魏总,你今天怎么这么难出来?”

  魏勇笑道:“可能昨天刚射了,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人,今天是有点困难。”

  苏婉清道:“那今天算了吧!”

  说着便要起身,却被魏勇按着肩膀又摁下去。

  “别啊小苏,你要撸不出来可不算数,明天还得帮我。”

  苏婉清无奈,只好换左手继续撸,又过了五分钟他还是不射。

  “小苏,好像刺激不够,要不你帮我口一下。”

  苏婉清身子一颤,俏脸一偏,说道:“不行。”

  魏勇鸡巴一挺,捅到苏婉清下巴上,惊得苏婉清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看着脏兮兮鸡巴又朝她脸顶过来,惊得花容失色……

  本章就到这里,陈云杰你猜猜,你老婆有没有帮魏勇口?

  ……

  戛然而止,又是跟上次一样。这人渣要是在我面前,我必定抽他一顿。

  这样有意思吗?他写的是今天,也就是刚刚发生的,我不管这些是真的假的,复制下来直接发给了婉清。

  我需要妻子给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