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阳台上冷静了很久,透过窗看了一眼熟睡的婉清,叹了口气默默回了卧室。室内的温度比外面暖和,但我的心却像沁在了冰水里。婉清侧躺着,只裹了一层薄被,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睡衣的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睡得很熟,恬静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红晕——那是之前欢爱时留下的痕迹。我看着她的脸,那曾经让我无数次心动、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容颜,此刻却让我心里像扎了一根刺。那篇文章里的字句,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她那双纤细的手,那双我牵过无数次、捧在掌心亲吻过的手,真的曾经握住过别的男人的阴茎,伺候他们舒服,感受他们的硬度、热度,为他们撸管,直到射精吗?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淫秽。我甚至能想象出那肉棒在她手指间滑动的样子,因为我知道那双手的触感。我深吸一口气,躺到床上,犹豫再三还是没去叫醒婉清,我不想打破这表面的平静。正当我要关掉床头灯时,婉清睁开了眼睛。她睡眼惺忪,像只慵懒的猫,揉了揉眼睛,侧过身来看着我。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
“老公,怎么跑到阳台上发呆?”
我沉默不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敞开的领口。那片柔软的起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甚至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甜腥气息。那味道让我下腹一紧,同时又感到一阵刺痛——她今晚洗过澡了,洗掉的可能不止是汗水。
婉清觉察到我的目光,非但没有拉拢衣襟,反而往我这边凑了凑。她伸出两条白皙的手臂,像条滑腻的水蛇一样钻进我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然后,她扬起脸,把红润饱满的嘴唇送了过来。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带着讨好和试探的深入。她用舌尖撬开我紧闭的唇瓣,小巧灵活的香舌直接探了进来,在我口腔里搅动,吮吸我的舌头。她的吻技一直很好,湿润、缠绵,带着甜丝丝的味道。我僵硬地承受着,没有回应。直到她吻得气喘吁吁,才松开我,把脸埋在我胸前磨蹭,然后抬起头道:“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添了几分媚意。
我想了想,觉得与其憋在心里让猜忌发酵,不如摊开来说。我拿过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俩之间的空隙。我打开那个论坛,找出那篇文章,把手机递到婉清面前。婉清接过手机,一开始还有些困惑,但当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脸色慢慢变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划动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睡衣下的乳房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她看完后一下子坐起来,薄薄的空调被滑落,露出她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下身。她的双腿并拢着,但隐约能从裤腿的边缘看到一丝神秘的阴影。她握着手机,手指有些发抖,说道:“老公,这是谁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怒和……一丝心虚?
“你前男友。”我注视着她,想从她表情里找出些端倪。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但双颊却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但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太久。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动作。
婉清除了惊讶,没有其他表情——至少她是这么努力表现的。她又低下头看了看手机,指甲掐进了手机壳,指节都泛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说道:“老公,你相信这里面的事情吗?”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恳求。
我沉默着,只是看着她。我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婉清见我这样,更加急切,又道:“你不会认为这是真的吧?”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眼眶开始泛红。她挪动身体,朝我靠过来,膝盖碰到我的大腿,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传来。
“是你告诉他的?”我的声音冷硬,没有起伏。
就算有些是那人渣杜撰出来的,可他是怎么知道那晚魏勇欺负过婉清?这个细节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那件事,婉清只对我一个人说过,她说是被魏勇强行侵犯,虽然未遂,但受了不少惊吓。如果连这个细节他都清楚,那只能说明婉清和他之间的关系,远比她承认的要深得多。或者,她根本没有对我说出全部的真相。
婉清似乎被我冰冷的语气刺伤了,她猛地摇头,语气坚决地否认,说道:“我就跟他见了一面,没跟他说过!老公,你相信我!”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拉我的手。我没有动,她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衣角,用力揉搓。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一条腿,蜷缩着放在床上,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完全暴露出来,紧贴着那片饱满的禁地。
“那他认识魏勇吗?”我盯着她那条抬起的腿,继续问。
婉清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下,她想了想,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说道:“应该不认识吧……我从来没听魏勇提过他。”她说完,似乎觉得这个回答不够有力,又补充道,“真的,老公。”
我再次沉默。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床头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秒声。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室内愈发昏暗,只有床头灯提供一小片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我们这对各怀心思的夫妻。
婉清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沉默,她又挪动身体,这次直接钻进了我怀里。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双臂用力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她说话时,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他真无聊,竟然写这些挑拨我们的感情。老公,你可不要因为这个生气。”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的手没有安分,一只手掌在我后背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侧滑到前面,隔着睡裤,若有若无地触碰我的小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柔软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乳头已经硬了起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手慢慢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瘦削,皮肤细腻光滑。我的另一只手,则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垂在我身边的那只手。我握得很紧,几乎是用手指在感受她掌心的每一寸纹路,每一处关节,每一根手指的柔韧和骨感。她的手很软,十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这是一双很漂亮、很适合弹钢琴或者……伺候男人的手。我闭上眼,想象着她的手指如何握住另一根完全不属于我的、粗壮的阴茎,想象她如何上下套弄,如何用拇指摩擦龟头冠状沟,如何感受那根肉棒在她的按摩下迅速膨胀、变硬、发热,顶端的小孔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她的手那么柔嫩,动作那么温柔,就像她现在对我做的那样。这个想法让我既愤怒又兴奋,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同时又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恶。
婉清显然意识到了我的思绪飘向何方。她在我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变得更加柔软温顺。她仰起脸,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言的羞耻和……莫名的期待?她娇羞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老公,你是不是想到……我这双手摸过其他男人……那个……心里不舒服?”她没有等我回答,或者说,我的沉默和紧绷的身体、以及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的、逐渐抬头的那一处坚硬,已经是答案了。她忽而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复杂,有讨好,有试探,也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引诱。然后,她的手,那只被我紧紧握住的手,猛地挣脱开来,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直接探入我的睡裤。
棉质的睡裤被她轻易地扯开了一条缝隙,她的手灵巧地钻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我耻骨的毛发,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把抓住了我半硬状态下的阴茎。她的手微凉,但接触到灼热肉棒的瞬间,那种触感差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手指纤细,但力度掌握得极好,先是握住柱身感受了一下,然后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拇指轻轻按压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接着,她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套弄起来。
婉清的手柔若无骨,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但动作起来却又灵活异常。她的手指时而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时而握住根部上下滑动,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系带,手法娴熟而富有变化。她伺候男人的本事真的很舒服,这一点我一直知道。但现在,这种熟悉的舒适感却让我心头的刺痛更加尖锐——她就是用这样的手法,伺候过别人吗?她也是这样感受过别人的尺寸、硬度、热度吗?她也是这样用拇指摩擦过别人的龟头,把玩过别人的春袋吗?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她的肩膀,握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我既沉沦于这熟悉的快感,又被肮脏的想象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太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了,这让我更加确信,她的经验不仅仅来自于我。
渐渐地,在她的温柔撸动下,我的阴茎无可抑制地完全硬了起来,变得滚烫、粗壮,涨满了她的手掌。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婉清感觉到了,她含羞一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皮肤上,轻声道:“老公不许不开心,我以后……都只这样伺候你,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热气和湿意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挑逗。她不再仅仅是上下套弄,而是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龟头,用掌根挤压春袋,手指还时不时地探到会阴处轻轻按压。那种感觉,真的是如春风细雨,润物无声,却又精准地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格外舒服,舒服得想要沉沦。
我咬紧牙关,克制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岸。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那强烈的射精预感像闪电一样在小腹汇聚。我担心精液会弄脏睡裤和床单——那会带来更多清理的麻烦和尴尬。我猛地伸出手,按住了婉清在我睡裤里忙碌的手,想让她停下来。
但婉清却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她用力挣脱我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抓住我的睡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拉!柔软的棉质布料被粗暴地褪到大腿根部,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露的狰狞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昂首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湿光。她再次用手心完全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龟头,那只刚刚还玩弄过马眼的柔荑,此刻完全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她猛地扬起脸,将那张涂着淡淡唇膏、湿润饱满的红唇送进了我的嘴里。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齿,带着她特有的甜香,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搅拌、吮吸。她的气息急促而火热,在我的口腔里乱窜。她一边激烈地吻着我,一边用那只湿滑的手掌快速而用力地撸动我的阴茎,尤其是龟头,被她重点照顾着,用掌心快速摩擦。她呢喃不清的话语破碎地从我们相交的唇齿间溢出:“老公……嗯……射吧!就这样……射我手上……用我的……手……射出来……”
她的邀请、她手上的动作、她唇舌的纠缠,三重刺激之下,我的理智彻底崩断。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深地压向我的嘴唇,同时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就像要把阴茎完全送进她手心那个紧窄的通道似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射在她紧握的手心里,有些甚至溅射到她的手腕和小臂上。射精的快感凶猛而短暂,但随之而来的空虚和负罪感却更加漫长。
我大口喘着气,松开她的嘴唇,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几张手纸,想要帮她擦拭。这个举动似乎刺痛了婉清。她看着我被情欲烧红的、带着一丝茫然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白浊精液的黏腻手掌,忽然生气起来。她猛地甩开我递过去的手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老公!你还在意这个干嘛?就这样射我手上!别人……别人都把你老婆的手弄脏过了,甚至……弄得更脏!你还这样珍惜我的手?!”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是温热的,也是滚烫的。她摊开手掌,那些乳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流淌,显得格外刺眼。
我一时不知所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我丢开手纸,也顾不得自己还半裸着,一把将婉清紧紧抱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婉清没有抗拒,她趴在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的泪水沾湿了我的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哭着哭着,她又开始拼命地吻我,吻我的嘴唇,吻我的下巴,吻我的脖子,吻我的胸膛。她的吻杂乱无章,带着咸涩的泪水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她好像想用亲吻来证明什么,或者掩盖什么。
我终于被她吻得受不了,或者说,理智开始慢慢回归。我喘息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她的脸上泪痕斑斑,唇膏早已被我吻花,糊得到处都是,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此刻,我心里那股怀疑的毒蛇又抬起了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她是不是也在别人面前这样哭泣过?是不是也这样讨好般地吻过别人?
唇分后,沉默了片刻,卧室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的偶尔抽泣。我终于还是没能按捺住内心的魔鬼,问出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这句话或许会彻底毁掉此刻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气氛,但我必须问出来,否则我会把自己憋疯。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婉清看我一眼,生气道:“用了。”
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婉清在赌气,最终不欢而散。
看着婉清背过身,我的阴茎挺了一会儿。慢慢软了下去。
来到公司,晨会后,殷羽然推开我办公室门,带着怒气把门关上,美目一瞪,踩着高跟鞋冲我走过来。
“陈云杰,你一个大男人心眼这么小?一晚上气还没消?”
我沉默着,甚至不去看她。开会的时候她就朝我看了好几眼,可我犹如雕塑,此刻依然一动不动。
“就算你听到的是真的,可你又没亲眼看到是曹叔叔,除非让我亲眼看到,不然我不相信曹叔叔是那种人,他可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依旧沉默。
殷羽然见我不理不睬,越发气愤,说道:“陈云杰,你给我说话。”
我慢慢抬起头,说道:“殷总,以后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接下来,殷羽然做出一个令我措手不及的动作,她猛然吻住我,滑腻芬芳的小舌直接钻进我口腔。
我瞬间石化,口腔里的舌头并没有主动,完全被羽然香舌带动着缠绵在一起搅拌。
羽然蜜舌滑腻,香味十足,我相信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她的吻,哪怕我自负正直,很快又想像那次出差时一样,放纵一次。
当我的舌头刚刚主动了一下,羽然俏舌退出,娇笑一声,说道:“你都亲过我,我爸可是把我托付给了你,你必须得管我。”
我被打败了,女人有权利任性,尤其像殷羽然这等大美女,作为男人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确实想代殷董看护好她,可有些事情我根本无能为力,再说婉清的事情已经让我自顾不暇。
婉清,羽然。这两个女人把我折腾地够呛!
和我一通接吻,殷羽然的唇彩变得凌乱,她噘嘴道:“去我办公室把化妆盒帮我拿来,我要补补妆。”
我长长呼出口气,默默起身,当我要开门过去时,身后传来殷羽然的声音:“就在抽屉里,别乱翻。”
我来到殷羽然办公室,拉开抽屉,淡淡脂粉香扑鼻而来,让我心头一荡。
找到精致化妆盒,我头一抬,看到办公桌上摆着一张殷羽然与殷董的合照,正是那次殷羽然发给我的,殷董坐在竹椅上,后面是穿着旗袍的羽然。
这张照片是朝里摆放,平时进来我很少看到。看着父女二人,我由衷的希望殷董身体健康,殷羽然永远像照片里一样雍容清雅。
回到我办公室,我把化妆盒递给殷羽然,她坐在那里,打开盒子当着我的面,取出唇膏重新把红唇勾勒一遍。
我呆呆看着她,殷羽然搭理好红唇,起身来到我身边,顺手从桌子上抽出纸巾,帮我擦了擦嘴唇。
我不知所措的躲了一下,方才意识到刚才和她接吻,她的唇彩必然蹭到我嘴上了。
殷羽然噗嗤一笑,意味深长道:“好吃吗?”
面对这个妖孽,我完全无语了。
在我呆滞中,殷羽然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忽而回眸一笑,秀眉一挑做出个……
我忽而有种赵敏既视感,那挑眉动作颇有赵敏的风情。
说起来,殷羽然还真有港台影星张敏几分神韵,尤其妩媚的大眼睛,不过她更苗条,比张敏的身材似乎还要惹火,小腰纤细若柳,风一吹就断的样子,却托起圆滚滚一对傲人胸峰。
今天她的穿着更是时尚,一款月白长袖西装连体裙,把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性感美腿,透明丝袜熠熠生辉,脚上踩着银色高跟鞋,纤细鞋跟更是颠倒众生。
中午吃过饭,我躺在沙发上小憩,忽然手机QQ响了,一看是那人渣的头像,我立刻坐起来。
“昨晚有没有向你老婆求证?”
点开后,浓浓的嘲讽扑面而来。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回了一句。
“怎么?不相信那是真的!”
我沉默。
“你猜你老婆今天在公司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狗日的,上班时间我本不想去纠结那个,这家伙非要让我上火。
“继续看吧,我又更新了。”
我懒得回复他,直接打开那个论坛,搜索那篇文章。
……
中午,苏婉清和赵家明来到一家餐厅,找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三道菜,随意吃着。
“婉清姐,上次我帮你隐瞒陈哥,你总得表示一下吧!”
苏婉清看他一眼,说道:“谢谢你,不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已经跟我老公坦白了。”
“那就好。”赵家明一笑,苏婉清也笑了笑。
赵家明忽而颇有深意的道:“你最近在魏勇办公室一待半个多小时,都是在汇报工作?”
苏婉清笑容一僵,不悦道:“赵家明,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家明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公司里最近风言风语,说你跟魏勇关系已经不正常了。”
苏婉清皱眉道:“胡说些什么。”
“又不是我说的。”
赵家明看着苏婉清,她就连生气的时候也那样迷人。
苏婉清道:“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跟我老公之间早已说开了,有什么事我都会跟他坦白。”
赵家明笑道:“那就好,陈哥气量可是真大!”
苏婉清白了赵家明一眼。
忽然赵家明的筷子掉到地上,然后俯身去捡,婉清双腿变得不自然,担心走光本能架起。
赵家明还真不是故意的,不过低下头,看到一双丝袜美腿,还有那精致的细高跟,心中一荡,更让他气血上涌的是,恰恰是苏婉清抬腿的多余动作,反而让他看到腿心春光。
玉胯处绷紧的透明丝袜,包裹着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只一眼赵家明差点淌出鼻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