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可嘉,你在房间等会儿,很快就有效果。”林长茨挂断了电话。
羽然见对方挂的飞快,以为是要火速赶过来,小屄一紧,脸蛋红红的坐到床上。
不到十分钟,羽然忽感身子轻飘飘的,眼前竟开始失真,然后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一下子软倒在床。
一人推门进来,如果羽然还清醒一定会吃惊,并怒而离去,进来之人正是曹野的父亲,曹正雄。
只玩了羽然一次,曹正雄自然是不知足,不过一直没了机会,林长茨的出现又一次成全了他。
有谁想染指陈云杰身边的女人,林长茨早已一清二楚,夜家和曹家跟陈云杰都不对付,合起火来收拾陈最合适不过。
曹正雄关上门慢慢走到床边,先是看了一眼羽然昏迷不醒的俏脸,然后望着脚上红色的高跟鞋,嘴里道:“乖儿媳,小脚还是那么骚!”
婉清没追到羽然,只好回去,并且到家也不跟我说。
对于羽然,我没权利要求她每天几点回来,今天她更是告诉我晚上不归,我没问原因,因为她没有说。
最近婉清和羽然都有话不说,既然她们不想说,我也不为难她们,与其让她们撒谎不如不问。
晚上到了床上,婉清热情很高,一场性爱后似乎仍不满足,抱着我道:“老公,再来一次吧!”
我阴茎尚软,只好道:“得稍等。”
对白有些大煞风景,对催情毫无用处,婉清忽而道:“老公,你……想不想看我破处的样子?”
我一愣,说道:“不是看过那两张照片?”
婉清脸一红,小声道:“我说的是……插入的状态。”
我呼吸一窒,难道……在我惊讶中,婉清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个旧手机,从中拔出内存卡插到手机上,羞臊中带着三分骚媚钻进我怀里。
我看着婉清打开一个文件,点开其中一个照片,在那一刻她的身子往我怀里钻的厉害。
照片映入眼帘,无比的清晰,一根粗壮的鸡巴插在鲜嫩的阴唇里,阴唇上方翻开,可以清晰的看到屄口被撑开的样子,还有流出的处女鲜血。
这是……我感到难以呼吸,那时候婉清的屄那样嫩,被比我要粗的阴茎破开了处女膜,血丝那样的清晰。
“老公,这就是清儿……被破处的实况。”婉清的声音发颤,可见她此刻很激动,或许世上没有第二个妻子会让现任老公看这个。
曾经那两张照片是进去前和出来后,而这张才是进行时,有点残忍的插入实况。
由于是处子破处,别说是自己妻子,就是毫无关系的纯真女孩,都会让人心生不适。
男人喜欢做这个,但有时候也会悲悯苍生,尤其不是自己所为,那么做这件事的男人,会被视为禽兽。
“疼吗?”
“嗯。”
“你……爱谁更多一些?”
婉清沉默了一下,我并不知道有人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以为很难问答,婉清抬起脸望向我,神色凝重。其实我不该问,这是对逝者的不敬,毕竟他为了婉清而死。
“如果他没有死,我可以回答你,现在不能。”
我读懂了婉清话中之意,紧紧抱住了她,并亲吻她额头。
“其实我也知道你更爱谁?”婉清吻吻我,双腿缠住我的腰,动情道:“陈云杰,肏苏婉清,肏你最爱的清儿!狠狠地。”
我突然无比兴奋,因婉清报出全名而兴奋,好似不仅仅在对我说,而是对全世界宣誓。
“清儿,再喊一次全名。”
“肏苏婉清。”
我猛然进入,婉清也瞬间抱紧我。
“老公,看了我破处的照片,你什么感觉?”
“心疼,非常的心疼。”
“没有给你我很遗憾,但我不能说后悔。”
“我明白。”
我插得很温柔,但婉清索取的更多,娇喉里不断喊着用力。
“用力老公,别人玩你老婆时都很粗野,你为什么不肯发狠?狠狠干我!”
这样的叫床让人不得不发狠,我带着愤怒加大力道,婉清忘情送屄,与我激烈交合。
我却不知道同一时间,羽然正在经受着其他男人的奸淫。
在床上,羽然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唯有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还在原位——那是曹正雄刻意留下的,他知道这双鞋曾经在婚礼上闪耀过,也知道此刻将这对红色的纤细支撑留在这具赤裸躯体上,能带给他多么强烈的侵占快感。
曹正雄已经脱得精赤,六十余岁的身体并不算健硕,腹部微微凸起,但胯下那根粗黑的阴茎却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肉棒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他站在床边,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羽然的躯体——从那张昏迷中依然精致的俏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那对挺翘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在药力的作用下微微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视线继续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纤腰之下,是光洁无毛的耻丘,两片闭合的嫩红色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肉光。
他爬上床,将羽然纤细的双腿分开,然后抓住她的脚踝,那双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与空气摩擦声。曹正雄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羽然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处无毛的阴户完全展露,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辨,因为身体的放松而微微开启,露出内里鲜嫩的粉色黏膜。
“乖儿媳,公公来疼你了。”曹正雄低声说着,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到羽然的屄口,用两根手指强行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昏迷中的羽然没有任何抵抗,任由自己的私处被这样粗暴地展示——粉嫩的阴蒂藏在包皮下,此刻正微微探出头来,而那条细窄的阴道口则因为手指的扩张而露出一个小孔,内里湿润的肉壁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曹正雄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孔,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头瞬间挤开了紧窄的屄口,昏迷中的羽然身体骤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是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龟头破开处女膜后留下的小小疤痕,轻松地撑开了那处曾被另一个男人侵占过的通道,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吭吭哧哧……”曹正雄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将阴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又用力怼进去,让粗壮的肉杆在那条湿润的阴道里搅动。昏迷中的羽然虽然没有任何意识,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这种侵犯——子宫口被动地承受着龟头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那处敏感的肌肉收缩一下;阴道壁因为药物的影响已经分泌出滑腻的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瓣阴唇在肉杆的摩擦下被带得翻来覆去,嫩红的黏膜时而外翻,时而内卷,黏腻的淫汁涂满了整根阴茎。
曹正雄抽插了十余下后,将羽然的双腿放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他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羽然身上,感受着那对柔软乳房的挤压,双手则捏住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捻弄着。昏迷中的羽然眉头微蹙,但依旧没有醒来,只是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乳头在他手指的揉捏下硬挺起来,乳晕也微微扩开,而屄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透明粘液被带出来,在两人的结合处积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乖儿媳,亲一个。”曹正雄压低声音说道,然后将脸凑近羽然。昏迷中的羽然红唇微张,因为药力的作用,口角甚至流出一丝透明的涎水。曹正雄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钻进温热的口腔。
他一边肏着羽然的屄,一边下流地吸吮着她的舌头——他的舌头像条肥大的肉虫,在羽然口腔里搅动着,舔过上颚,勾出她柔软的舌根,然后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羽然的口涎被这样粗鲁的亲吻带出,顺着嘴角流下,在她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曹正雄吸得忘情,甚至将自己的唾液也渡进她嘴里,让两人的口腔液体混为一体,再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曹正雄才抬起头,一条银丝从他嘴角连接到羽然唇边,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床头柜上抓过自己的手机。
他将摄像头对准两人接吻的部位,调整焦距,拍下了一张特写——照片里,他的舌头还深深插在羽然口中,能清晰看到两人的唇紧紧贴合,羽然的嘴角还有一道涎水痕迹。拍完后,他将肉棒从羽然屄里抽出来,那根阴茎已经沾满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油亮亮的,马眼里还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
“嘿嘿,乖儿媳,不,羽然侄女,吃叔叔鸡巴。”曹正雄低声笑着,将湿淋淋的龟头凑到羽然唇边。昏迷中的羽然依然张着嘴,他轻松地将龟头顶了进去,然后继续拍照——这一次的特写是粗大的阴茎插在她娇小红唇里的画面,对比极其强烈:紫红色的龟头撑开她的嘴,让她的脸颊微微鼓起,阴茎根部还沾着她屄里的淫水,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她下巴和脖颈上。
拍完特写后,曹正雄开始肏她的嘴,就像肏她的屄一样——他抓着羽然的后脑,将阴茎一次次插进她口腔深处。昏迷中的羽然没有吞咽反射,龟头不断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沉闷的“呜呜”声,那是气管被压迫的本能反应。曹正雄插了七八下,又将阴茎抽出来,然后用手捏住羽然的下巴,强迫她伸出舌头。
粉嫩的舌头上还沾着他的唾液,软软地垂在唇外。曹正雄将龟头贴上去,在那条舌头上摩擦,让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和之前沾染的淫水混合成一滩黏糊糊的液体,涂满她整个舌面。他摩擦得很仔细,从舌尖到舌根,甚至将龟头塞进她舌底与下颚之间的缝隙,在那些敏感的部位都留下自己的气味和液体。
最后,他用阴茎抽了羽然脸颊两下——粗硬的肉棒拍打在娇嫩的肌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在她脸上留下黏腻的水痕和淡淡的红印。做完这一切,他又将阴茎插回那处湿润的屄里,整根没入时,羽然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填充的本能渴望。
曹正雄开始加快肏干的速度,双手抓住羽然那对被红色高跟鞋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举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到粗大的阴茎如何在粉嫩的屄口进出,淫水如何被带出,又如何在她大腿根部积成一滩。昏迷中的羽然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那双红色高跟鞋在空中摇晃,鞋跟反射着昏黄的光。
“好儿媳,公公肏得你爽吗?”曹正雄一边挺腰一边自言自语,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汗水从额头滴下,落在羽然的小腹上。羽然自然不可能回答,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屄依然紧紧夹着他的阴茎,阴道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肉棒进出时不断吮吸着;子宫口更是主动地迎上每一次深入,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想要吞下那硕大的龟头。
曹正雄肏了几十下后,将羽然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那具雪白的胴体背对着他,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的臀瓣,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里,能看到微微张开的屄口和更下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菊花。曹正雄分开她的臀瓣,用手指在那处小穴周围按压,昏迷中的羽然身体又是一颤,臀肌下意识地收紧。
“一会儿也要试试这里。”曹正雄喃喃道,然后又将阴茎对准了已经湿润的阴道口,从后面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直接撞上子宫口。曹正雄抓住羽然的腰肢,用力地向后拉,同时自己的胯部猛烈前顶,让两人的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羽然的上半身随着撞击而起伏,那对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曹正雄一边肏一边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了那对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乖媳妇,小奶子真软……”他喘息着说着下流话,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羽然依然昏迷,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激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甚至有一次,当曹正雄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时,她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那是身体被肏到极致时的本能反应。
曹正雄听到这声呻吟,更加兴奋,他俯身压在羽然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向她的小腹下方,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他用粗糙的指腹按住那个小小的肉粒,开始快速地摩擦。
“啊啊……”昏迷中的羽然又发出一声呜咽,腰肢猛地弓起,屄里骤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在昏迷中高潮了。
曹正雄感受到阴道壁的剧烈收缩和那股热流的浇灌,差点就直接射了。他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用手指折磨着她的阴蒂,同时阴茎依然在那条紧窄湿润的通道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淫水和高潮分泌的液体。
“这就高潮了?乖儿媳真敏感。”他低声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甚至将指尖探进屄口,和阴茎一起在那条通道里搅动。两根异物同时侵犯着羽然的阴道,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浑身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
这场侵犯持续了不知多久,曹正雄终于在羽然又一次高潮时,将阴茎深深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昏迷中的羽然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那是身体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内射到高潮边缘的本能反应。
曹正雄射完后,并没有立即拔出阴茎,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肉棒在温暖的阴道里慢慢软化。他趴在羽然背上喘息,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胴体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自己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慢慢渗出。
“这才第一炮……”他喃喃道,然后缓缓拔出阴茎——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羽然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曹正雄翻身下床,拿出手机,对着羽然那处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屄又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才躺到一边,等待下一轮的苏醒与侵犯。
分开羽然美腿,抓着两只脚腕,让那红色高跟尽显风情,然后啪啪猛干,直到一炮浓精灌进白生生小屄里。
拍下羽然小屄流精特写,曹正雄躺到一边休息,一炮显然不能满足,他在等羽然苏醒,然后再好好干她。
过了一会儿,提枪复又上马,这次他把羽然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一会儿扯住羽然双臂,一会儿又扯起羽然头发,拉起她一张脸,纵马驰骋。
随着时间推移,羽然开始梦呓爆呻吟,曹正雄更加兴奋,大幅度猛肏。
“嗯……嗯……”羽然的呻吟越发明显,最后在曹正雄用力一击下,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乖儿媳,醒了?”
羽然的神智依旧有些混沌,但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听出是谁。
“你……”
她开始挣扎,但被扯住双手动弹不得,大鸡巴更是一下下抽送,让她无奈的哼哼着。
“又不是没肏过,别激动,好好伺候公公。”
“曹叔叔,你混蛋。”
由于自幼习惯,羽然依旧叫出叔叔,但这个人面兽心的长者,却在使用着她的阴道。
“羽然,骂我,骂叔叔,你越骂我越兴奋。”
羽然无语,却还是本能的大骂:“混蛋……你混蛋,啊啊……曹叔叔……你放过我吧……不可以……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羽然,说,不能怎样?”
“你……”
“快说,不然叔叔肏死你。”
羽然哪有心情配合他,只是大骂,但无济于事,最后骂累了,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曹正雄把她翻过来,想用正面进入,羽然连忙捂住小屄,一边挣扎一边哀求:“曹叔叔……别……不要再弄了……啊……别肏我。”
在羽然慌乱中喊出别肏我时,鸡巴一挺再次肏了进去,两瓣阴唇一翻无奈的再次夹住了那根老鸡巴。
“羽然,让叔叔肏你。”曹正雄腰杆猛挺。
“别……别肏我。”羽然被肏得仰起脸,哀声告饶。
啪啪啪的交合中,羽然下体再次淫水奔涌,虽然苏醒,但迷药里显然掺杂了烈性催情的药物,身子难堪蹂躏。
“啊啊……不要……曹叔叔……别……别肏我……嗯嗯……求你别肏了……别肏了。”
羽然呜咽着呻吟,被肏得身子一阵阵颤栗,屄里却讨好般淌着淫汁,媚肉也在动情夹屌。
本就神智不甚清明的羽然,渐渐被肏得迷迷糊糊,坠入这场单纯的肉欲中。
“羽然,叫我公公。”
羽然只是胡乱呻吟,一双美腿扬在空中骚情摇摆,玉胯频频迎送,最终在男人不断逼迫下,忘情浪吟出来。
“公公……啊啊……公公别肏了……不要再肏了……呜呜!”
曹正雄更加兴奋,把羽然双腿并拢,扛至单肩,看着那雪白而苗条的身段,吭哧吭哧的耕耘着,故意用巧力撞得羽然双乳荡出乳浪。
“你本该嫁给野儿,天天让我肏玩,耍什么小性子,被公公肏有什么不好?”
“不……你别肏了……啊啊……太快了……慢点……慢点肏我。”
羽然被肏的身如筛糠,身子小幅度快而疾的抖动,犹如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而曹正雄抱着她双腿,欣赏着一切,双眼望着那抖起的奶浪,还有那迷人小蛮腰,鸡巴疾风骤雨般在两瓣阴唇里进出。
“羽然,舒服吗,是不是快高潮了?”
“嗯……你……别弄了……不要再肏了。”
确实如此,羽然已经被奸淫的行将高潮,嘴上说着不要,却需要登上欲望的巅峰。
“乖儿媳,公公送你登云端。”
“不要……啊啊啊……”
随着曹正雄更加激烈的抽送,羽然发出一连串呻吟,忽而啊的一声高亢浪吟,被送上了高潮。
曹正雄满意的用力一挺腰,鸡巴深入花心,马眼一张射出第二炮精液。
“啊~”
被精液一浇,羽然又一声浪吟,双手抓紧被单,无奈的挺高酥胸,展示着迷情高潮下的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