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922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回到家里,我安排婉清照顾羽然,独自赶去上班。

  在办公室里,我面无表情的望着空气,小丽送茶进来跟我说话,我恍若未闻,她又说了两句,好像是问我是不是心烦,需不需要帮我释放压力。

  我这才回神,说道:“不用,你先出去吧。”

  小丽有点失望,但还是乖顺的轻轻把门带好。我掏出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却一直没有对上去,直到十几秒钟后熄灭也未能点燃,我把烟放到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默默的望着刚刚离开的座位。

  那年,我初来云上,就是站在这里,那个老人用慈爱的目光望着我,当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是慈爱,只是觉得他的目光平易近人。

  一切像梦一样,我成为了这里的主人。那个老人,我的生父,把云上和羽然托付给了我,而我……

  羽然说过要和我做一件让世人知道我们名字的事情,那时她意气风发,志存高远,而如今被岁月磨平了锐气。

  我不知道该给羽然怎样的生活,但肯定不是这样。

  云上公馆,羽然的房间。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必然会被眼前的画面吸引。

  沐浴后的羽然只裹了件浴巾,坐在床边张着腿,而婉清则蹲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往她阴唇上涂抹着药膏。

  从羽然红肿的阴唇,看得出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交,对方是何等的粗野,婉清也被人干肿过,但从来没有这么明显,不禁问:“谁干的?”

  羽然道:“林长茨,你应该认识他。”

  二人目光一碰,其中缘由心下了然,婉清又看了看羽然的阴唇,凝眉道:“他这么粗野?”

  羽然莞尔一笑,突然打趣道:“要不你也试试?”进而凑到婉清耳边小声描述了一翻林长茨的性器。

  婉清听得耳根发烫,旋即推开羽然,拢了下耳畔发丝,面有惊奇之色,道:“真的假的,那他简直是个妖怪!”

  “又粗又长,还浑身带刺,插进去的感觉……”羽然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形状。

  婉清见羽然似有回味,没好气的打断她:“别这么不争气行不行?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

  羽然道:“我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个男人,哪有你见得世面多!”

  突然的,婉清一把将羽然摁倒在床,两个女人打闹起来,一番折腾之后,二女同时仰望天花板。

  “怎么办?”

  “能有什么办法,尽力拿到那些证据,或者让那混蛋罢手。”

  “那人脑子不正常,怎么会牵扯到我哥?”

  “这些花花公子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他们无所事事,总喜欢给自己找点事情消遣。”

  婉清从床上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后,坐在床头愣了会儿,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骂了对方一阵后,婉清道:“我想见你,把事情说清楚。”

  “怎么,从小姑子那里得知我的实力,也想找我肉战?”林长茨笑。

  婉清耳根一热,却冷声道:“你不该把她也牵扯进来,说个地方我要见你。”

  “我很忙的,回头再说吧。”

  “你到底想怎样,把事情说清楚。”

  “非要见我?”

  “你到底敢不敢见面?”

  “那你来吧。”说出一个地址,林长茨挂断了电话。

  婉清把手机扔在床上,起身脱下家居服,打开了衣柜……

  一家酒店里走进一位女郎,戴着红色墨镜,穿着一款长及脚腕的风衣,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一字扣高跟凉鞋,一双美脚宛如象牙,在前台问了一个房间号,气质超然的登上楼去。

  在电梯里婉清深吸口气,对方一定阅女无数,想通过自己的美丽拿下对方非常困难,但她必须一试。

  在走出电梯前,她看了下自己的衣扣,这款风衣非常高档,一排纽扣绵延到底,腰间腰带扎了一朵蝴蝶结,没有人知道她风衣下只有三点式的情趣内衣。

  在衣柜里选了半天,她决定用最直接的冲击,文胸和内裤全是很骚的网状风格,乳头屄毛尽数暴露,一旦她扯开风衣,形同裸体。

  走到门前,婉清再提一口气,把心一横推开了门。

  在开门之前,婉清已经决定,只要对方肯罢手,把那些证据给她,哪怕把她玩死都可以,但是,眼前出现的又是那个夜老头。

  一瞬间,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婉清立刻退了出来,愤怒中脸色铁青,甚至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风衣中光溜溜的身子都是为那个混蛋准备的,甚至为了跟对方肉战,已经做好被玩死的准备,可那人渣根本没有来。

  和这个夜老头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掏出手机,像发怒的母狮一样打给林长茨。

  “你混蛋,说好了自己来。”一接通,婉清歇斯底里的骂。

  “我调查过了,碰过你的男人,没一个好下场,不论什么原因,证明你是个灾星,我不想染上晦气。”林长茨说出几乎要气死婉清的话。

  婉清愤怒中还有一丝悲凉,这让她想起了初恋,一瞬间竟无力反驳林长茨,或许自己真的是个不详的女人。

  “据说你初恋因你而死,不知道陈云杰会是什么下场?”

  “你……”婉清声音发抖,片刻后愤怒化为软弱:“放过他。”

  “你真是个痴情的女人,知不知道不是你连累了他,而是他连累了你,离开他,然后一切OK。”

  “我离开他,你就放过他?”

  “不,不是那样简单的离开,我要陈云杰失去一切,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失去。”

  婉清一愣,旋即道:“不可能,我爱他,他也爱我,永远都不会改变。”

  林长茨突然提出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和孟青绾,他更爱谁?”在婉清沉默时又故意刺激她道:“从名字上来分析,或许你只是青绾的替代品,所以别傻了。”

  对寻常小女人心胸来说,这确实很让人心里不舒服,不过对于爱情上经历过生死的婉清来说……

  “每个人都有对爱的定义,每个人都有对爱的诠释,我不跟你这种人讨论这个问题,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个,我老公更爱谁,我心里很清楚。”

  林长茨一时无词以对,只好笑道:“那行吧,你继续陪夜老头乐呵,等我满意了再讨论那些证据的事情。”

  “你……”

  “别废话,我要的结果我很清楚,等我看到了自然会给你,或许到时候你已经不在乎那些。”

  电话挂断,婉清呆如木鸡,闭上眼睛犹豫了会儿,只得再次推开房门。

  从酒店出来后,婉清无比的后悔,刚刚在房间里被折腾不算,更是受尽了羞辱。当她咬着牙推开那扇门,看到夜老头坐在床边冲她露出黄牙的笑容时,胃里就一阵翻涌。他显然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松垮的腰带下露出松弛且布满老人斑的胸膛。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两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与廉价古龙水混合的气味。

  “来了啊。”夜老头慢悠悠说道,枯瘦的手指拍了拍身边的床垫,“过来吧,林公子交代了,让我好好招待你。”

  招待这个词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让婉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反手将门关上并上了锁——不是为了阻止老头,而是防止自己中途逃跑。

  “把证据给我。”婉清站在门口,风衣腰带依然系得紧紧地,但此刻风衣下那身不堪入目的网状情趣内衣,却像无数根针一样刺着她的皮肤。“你要什么条件,直接说。”

  夜老头嘿嘿一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白酒抿了一口:“条件?林公子说了,你就是条件。过来,先把外面那层脱了。”

  婉清的手指在风衣腰带上颤抖了几秒。那朵她亲手系好的蝴蝶结,此刻像一张嘲讽的笑脸。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她告诉自己:为了陈云杰,这一切都值得。手指一拉,蝴蝶结散开,那排绵延至脚踝的高档纽扣被她一颗颗解开。金属扣子摩擦发出细密的“咔嗒”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颗纽扣松开,风衣两襟向两侧滑开。昏黄的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穿着”什么。黑色的网状文胸像蜘蛛网一样罩住她的双乳,乳头顶端完全暴露在网眼之外,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发硬挺立。乳晕的颜色在黑色网纱下显得格外深粉,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下身同样是一条黑色网状内裤,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却依然能从网眼中看到那抹棕黑色的卷曲。阴唇的轮廓在薄如蝉翼的网纱下完全可见,甚至隐约能窥见一丝肉缝的色泽。

  风衣彻底滑落在地毯上,婉清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只有脚上那双黑色一字扣高跟凉鞋还在,衬得她象牙般的脚踝与小腿线条格外修长优美。但此刻她无心关注自己的美,只是感受到夜老头黏腻的目光如蛆虫般爬遍她全身。

  “转一圈。”夜老头命令道,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色欲的光。

  婉清咬了咬下唇,慢慢转过身。她能感觉到老头子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背部、臀沟、大腿。她臀部的曲线很饱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而那条网状内裤的后片根本遮不住臀缝,肛门处的褶皱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耻骨沟的阴影延伸到腿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转回正面时,她看到老头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不算大的弧度。老头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腿:“过来,先让我验验货。”

  婉清僵硬地走过去,每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离床边还有一米远时,老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她失去平衡,几乎扑倒在他怀里,老头另一只手立刻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左乳。

  那只手干枯粗糙,像树皮一样刮过她娇嫩的乳肉。手指隔着网状文胸狠狠捏住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剧烈的刺痛让婉清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乳头颜色不错,够粉。”老头一边揉捏一边评价,像在检查牲口,“就是被玩得有点肿了,最近没少伺候男人吧?”

  婉清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偏开,盯着墙壁上的花纹。老头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摸,顺着她紧绷的小腹,直接插进了网状内裤的裆部。粗粝的指尖毫无前戏地抵在了阴唇缝隙上。

  那里早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湿润了——这是婉清最痛恨自己身体的地方,无论内心多么抗拒,生理反应总是背叛她。她能感觉到阴唇缝隙里已经渗出粘稠的蜜液,将网纱和指尖都弄得湿漉漉的。

  “呵,都湿成这样了。”老头嘲讽地笑,手指在穴口打转,粗糙的指节故意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包皮,“嘴上说不乐意,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阴唇,往里探入了第一个指节。虽然不算深入,但那种被强行入侵的异物感让婉清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缩紧,紧紧包裹住那根污秽的手指。

  “夹得还挺紧。”老头喘着气,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吧嗒吧嗒的,混杂着老头粗重的呼吸。他用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旋转,指甲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既带来刺痛又带来一种可耻的酸胀感。

  另一只手依然在蹂躏她的乳房,时而捏住整个乳肉揉搓,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成细长的形状。疼痛与屈辱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婉清的心灵,但她死死咬着牙,只是从鼻腔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点。”老头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在空中拉出细丝。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趴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婉清机械地照做,爬上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大床,四肢跪趴,将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老头眼前,浑圆的臀丘像两轮满月一样悬在那里,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花褶皱,以及下方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灯光下。阴唇因为刚才的抠挖已经微微红肿,缝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分泌物。

  “用手掰开。”老头站在床边,用脚踢了踢她的大腿内侧。

  婉清闭上眼睛,双手颤抖地伸到身后,手指摸索着抵住两边臀肉,用力向外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肛门口和阴道口都更加暴露,穴口甚至因此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

  老头凑得很近,浑浊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像恶心的热风。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胡茬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毛打理得不错,穴也保养得挺好,就是被人玩得有点松了。”他伸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撑开那两片阴唇,像在检查什么仪器,“里面的肉颜色有点深了,看来没少挨操。”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婉清的心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林长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老头只是执行者。

  果然,老头松开了手指,坐回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浴袍腰带。他干瘪瘦小的身躯完全暴露出来,胸口肋骨都能数清楚,肚皮松弛下垂,像是挂在骨架上的皮囊。而他腿间那根阴茎也已经勃起,但尺寸实在可怜——长度不过五六厘米,龟头小而尖细,像一颗发了霉的枣子。勃起的茎身青筋暴起,与他衰老的身体形成诡异的对比。

  “看着我。”老头命令道。

  婉清只能跪在床上,转过身面对他。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掩,只有那该死的网状衣物像烙印一样昭示着她的羞辱。她的视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定在床头那幅拙劣的装饰画上。

  “爬过来。”老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给我口。”

  婉清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翻涌。她看着那根丑陋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半透明的分泌物,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她想吐,但她知道如果拒绝,老头就会立刻打电话给林长茨,而之前的所有忍耐都会白费。

  她深吸一口气,像赴死一样慢慢爬过去,跪在了老头双腿之间。那股浓烈的老人味混合着性器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俯下头。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龟头时,老头突然用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

  “唔——!”婉清猝不及防,整根阴茎完全塞进了她嘴里,粗粝的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瞬间干呕,眼泪涌了上来。但老头并未松手,反而开始挺动胯部,将阴茎在她口腔里粗暴地抽插。

  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生疼,喉咙被反复撞击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老头那根阴茎虽小,动作却异常凶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下颌骨都要脱臼。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预液味道,混合着淡淡尿骚味,在舌苔上蔓延开来。

  “舔!用力舔!”老头按住她的头,腰部耸动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唾液大量分泌,混杂着老头的分泌物从嘴角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婉清被迫用舌头包裹住那根丑陋的肉棒,舌尖抵住龟头下缘的马眼,感受着那个小孔在跳动、渗出更多粘液。她的喉咙肌肉被迫放松,吞咽着不断涌上来的口水和预液,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老头腹部松弛的皮肤在她眼前抽动。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突然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头,将她推回床上。婉清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黏连的丝线,大口呼吸。但还没等她缓过来,老头已经爬上床,压在了她身上。

  他枯瘦的身体重量并不重,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还是让婉清浑身僵硬。老头的阴茎顶在了她的阴唇缝隙上,因为之前的抠挖和口水润滑,穴口已经足够湿滑。

  “自己扶我进去。”他命令道。

  婉清麻木地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瘦小的阴茎,将它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一部分阴唇,抵在了阴道入口的肉褶上。她闭上眼睛,用力一咬牙,猛地将老头往自己身上一拉!

  “呃啊……”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她嘴里溢出。不是因为那根阴茎有多大——事实上它实在太细了,进入时几乎感觉不到撑开感——而是因为老头的胯骨狠狠撞在了她的耻骨上。

  那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引发一阵深沉的酸胀。老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因为阴茎细,阴道壁无法得到充分的摩擦和填充,快感极其微弱,但那种被入侵、被占有的耻辱感却异常强烈。

  老头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酒味和口臭:“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被林公子玩的时候,叫得不是很骚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因为尺寸小,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虽然没有粗大阴茎那种撑满的碾压感,但连续不断地撞击同一个敏感点,依然带来一阵阵不正常的酸痒。婉清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夹住那根细小的入侵者。

  她能听到肉体拍打的水声——“啪啪啪”的,并不响亮,却格外清晰。每一次老头拔出时,龟头上都挂着黏稠的分泌物,穴口也被带出泛白的泡沫;每一次顶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挤回体内。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夹得还挺卖力。”老头嗤笑,突然拔出阴茎,坐起身来,“自己来吧,我老了,动不了那么多。”

  “什……什么?”婉清茫然地看他。

  “自己掰开穴,自慰给我看。”老头靠在床头,指了指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用手还是用假阳具都行,但是要让我看清楚你流水是怎么流出来的。”

  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感席卷了婉清。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阴部完全暴露,而老头就坐在旁边,像看戏一样欣赏她的反应。她颤抖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阴部。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滑的阴唇时,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做过——包括陈云杰。这种赤裸裸的自我亵渎,比被强迫性交更加摧毁她的尊严。

  “快点!”老头不耐烦地催促,“林公子可是交代了,要把你的录像发过去,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

  录像?婉清猛地瞪大眼睛,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部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赤裸的身体。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光线下闪烁。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原来如此……原来林长茨不仅要老头玩弄她,还要记录下这一切,把她的耻辱永远定格。她会变成一段随时可能被泄露的色情片,变成威胁陈云杰的利器。

  “不可能……”她喃喃,想要蜷缩身体。

  老头突然伸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想清楚再拒绝!林公子说了,你敢不配合,明天晚上就送你一份大礼,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那耳光并不重,但对婉清来说,却是精神上的死刑执行令。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心里的寒冷却更加刺骨。

  她缓缓转过头,眼神彻底死了。手指重新摸向自己的阴部,这一次动作不再犹豫。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深藏的阴蒂。她的食指抵在了阴蒂上——那颗敏感的小珠子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硬凸起。

  她开始慢慢地、机械地画圈摩擦。起初只是微弱的酥麻,但随着持续的刺激,阴蒂传来的快感逐渐增强,电流般窜向脊椎。她咬住嘴唇,想要抑制住呻吟,但老头的目光和摄像头的红光让她体内的羞耻感发酵,反而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伸进去。”老头一边用手机拍摄,一边指挥,“让大家看看你里面有多湿。”

  婉清颤抖着把食指从阴蒂上移开,抵在了不断翕张的穴口。指尖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润得一片汪洋,黏稠的蜜液不断渗出。她闭上眼睛,将食指缓缓插入自己的阴道。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手指进入的感觉和阴茎完全不同——更灵活,更能准确地刺激敏感点。她的指腹在内壁上摸索,找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G点。她用指关节顶住那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她的手指,湿滑的汁液大量分泌,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揉捏着敏感的乳肉,指尖掐住了乳头拧转。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虽然知道老头在拍摄,虽然满心的羞耻和愤怒,但身体已经被快感绑架,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啊……啊……嗯……”细微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渴求更多。穴口已经完全淫水泛滥,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发出响亮的“咕唧”声,湿漉漉地拨弄着穴肉。

  “跳个舞吧。”老头突然又开口,声音充满戏谑,“跳一段骚舞,这样看起来更有意思。”

  婉清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喘着气,手指依然插在自己体内,扭头看向老头。跳舞?在这种情形下?

  “我说了我不……”

  “不是艳舞,随便跳点什么都行。”老头晃了晃手机,“不然这段录像就不够完美了。”

  婉清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离床几步远的空地。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一片空白。她开始起舞——不是艳舞,也不是任何她熟悉的现代舞,而是一段即兴的古典舞动作。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忆起那些柔美的姿态,手臂舒展开来,像是托起看不见的花朵;腰肢款摆,足尖点地,身体旋转。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赤裸的身体做着优雅的舞蹈动作,乳房的晃动、臀部的曲线、私处若隐若现,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和镜头之下。古典舞讲究含蓄内敛,但当她一丝不挂时,这种含蓄反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色情反差。她的每一个伸展、每一个转身,都让乳房甩动,阴唇开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老头发出粗重的喘息,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可能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演”:一个美艳的女人,赤裸着跳着本该端庄的古典舞,身体的每一处都随着动作展现出最原始的性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细小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甚至因为兴奋而不断跳动。

  婉清跳着跳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这一刻的屈辱,还是为自己身体的背叛,亦或是为陈云杰可能看到的录像。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依然在旋转、抬手、躬身。她的身体此刻已经不是她的,而是一件展示品,一件供恶人取乐的玩具。

  跳到最后,她几乎是本能的做了一个屈膝行礼的动作,赤裸的身体弯下,乳房垂落,臀沟完全暴露,私处的肉缝湿润而清晰地展示在老头眼前。

  老头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毯上。他早已按捺不住,那根细小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的穴口,甚至等不及完全对齐,就用力捅了进去!

  “呃——!”婉清痛呼,因为缺乏润滑,穴口被扯得生疼。但老头不管不顾,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他的指甲掐进她的大腿,每一次冲击都凶狠地撞向她的子宫深处。

  “骚货……跳得真好……就该这样……让大家都看看……”老头语无伦次地念叨,动作越来越快。他那根细小的阴茎在这种急促的抽插中仿佛膨胀了一些,粗糙的龟头疯狂碾磨着阴道壁的敏感点。

  婉清被撞得浑身发颤,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背部和臀部皮肤。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盘住了老头的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进入得更深、更猛。她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还有自己不受控制发出的呜咽。

  “要射了……都接着……”老头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抽出,龟头顶住了婉清还在急促翕张的穴口。他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婉清的阴唇、小腹和胸口上。

  精液的量和黏稠度都远远比不上年轻男人,只有几股稀薄的、带着浑浊白色的液体,但那股浓烈的腥味却丝毫未减。大部分射在了她的阴毛和阴唇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腹,在她紧绷的皮肤上缓缓流下。少量甚至射到了她的乳房上,沾染了粉嫩的乳尖。

  老头喘着粗气,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将最后一点残液抹在她皮肤上。然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胯下,穿回浴袍。

  “行了,你可以走了。”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点燃了一支烟。

  婉清躺在地毯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破布娃娃。浑身上下都粘糊糊的,有她自己的分泌液,有老头的口水,还有那些恶心的精液。她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和脸上的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彻底脏了,从里到外,再也洗不干净了。(扩写完毕,此处衔接原文后续情节)

  当她身心疲惫的要上车时,孙晓再次出现。

  “你不上班吗?怎么又跟踪我。”

  嘴上这样说,心里多少有些安全感,尽管孙晓根本无法给她任何保护,但让婉清心里觉得有几分踏实。

  孙晓道:“我看你没来上班,就请假出来了?”

  婉清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副驾驶。孙晓心领神会,立刻上去开车。

  “嫂子,去公司还是回家。”车启动后,孙晓问。

  “先送我回家。”婉清掩了下衣领,此刻风衣下连内衣也没有了,彻底的光着屁股,肯定得先回家里。

  “行。”孙晓在前面掉了个头,忽而自责道:“嫂子,我怕又被抓去。没敢上去,你不会怪我吧?”

  婉清看他一眼道:“没事,我自己能处理,不会有人身危险。”

  孙晓发狠道:“他们要敢绑架嫂子,我跟他们拼了。”

  婉清闭了下眼睛,叹息道:“跟你没关系,以后你不用老跟着我。”

  孙晓看婉清的妆已经花了,心中又恨又兴奋,想到眼前的美嫂上次被颜射,这一次难道……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勃起。

  即使是坐着,那里也特别明显,看样子本钱不小,婉清把脸偏开,身子莫名的燥热,毕竟此刻的她大衣之下不着寸缕。

  不说话之后,孙晓粗重的呼吸渐渐清晰,婉清也因而觉得呼吸不畅。

  “别胡思乱想了,这次我又被人射脸上了。”太清楚男人此刻需要什么,婉清没等孙晓问,轻声说道。

  孙晓突然一个刹车,引来后车一声大骂,婉清道:“好了,告诉你了,专心开车。”

  片刻的沉默之后,孙晓支支吾吾道:“嫂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还想知道什么?”婉清不看孙晓,一泓美眸直视前方道。

  孙晓侧头看婉清一眼,喉结蠕动,鼓起勇气道:“嫂子……你被脱光了吗?”

  刹那间婉清阴道淌过一阵热流,心中道:如果你知道,此时此刻,我大衣下就是光溜溜的,你会怎样想?

  “你觉得呢?”

  “我……”

  “真的很想知道?”

  “可……可以说给我吗?”

  婉清抿嘴止住几乎要出现的笑意,毫无疑问孙晓也是个坏蛋痞子,只是比起那些人生怯一些。

  不是告诉他,是说给他,也就是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听她说出来,似乎跟老公很类似的癖好。

  “嗯。”婉清娇喉里挤出一声很能激发男人情欲的声音,引来孙晓一声粗喘,但他显然并不满意,需要更直接的来带动兴奋,或者还有一点点酸涩。

  “把我脱光了,一丝不挂。”

  婉清说出这句话,眼睛慢慢移过来看向孙晓,看到孙晓的喉结大幅度的蠕动,吞咽着口水,而裤裆处猛往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