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37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夜已深,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我坐在一楼沙发上,看完林长茨发来的短视频,默默的把手机放下,胸口有些憋闷。

  很短暂的一个视频,但那一瞬还是刺痛了我心。

  他们接吻了,但这不是让我心痛的关键,青绾的表情让我非常难过,她一动不动好似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甚至希望看到她双臂搂住林长茨,脸上能有一些表情,不论娇羞还是愉悦,但是连厌恶也没有几分。

  就像林长茨说的,他不会让青绾幸福。最可怕的是青绾自己也不想让自己幸福,她那么好,不该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可我解不开她身上的枷锁,以前解不开,现在依旧没有能力。

  婉清今天回来表情怪怪的,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没有去问,因为我知道最终她会告诉我,不论发生了什么,只要她爱我都不是问题。

  云上,材料室。

  这间办公室只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是陈蕊,今天另一个女孩请假,就陈蕊自己在办公室里,不,还有一个人。

  许博来这里找文件,看到只有陈蕊一个人,简单挑逗之后,便拉开裤子拉链,把陈蕊的头往胯下按。

  “许博,上班呢,等下班了我好好……”

  陈蕊推拒着,但不强烈,话没说完小嘴便被带着尿骚味的阴茎塞住,从那味道知道许博刚刚上过厕所,许博喜欢这样的情调,已经不是第一次让她含这样的阴茎,甚至多次要求她饮尿,她至今没有答应。

  “很快的,小蕊,快让我爽一炮。”

  许博按住陈蕊的头,不让她挣脱,挺着阴茎用力插了几下,干的陈蕊不再反抗,望着那张娃娃脸,一想到是老板的亲妹,他心里就格外的兴奋。

  在上班时间,狠狠的干着老板妹妹的小嘴,即便还没混到任何职位,许博也觉得自己无比的成功。

  正在他无比得意之际,突然有人推门进来。许博和小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整理着。

  殷羽然先是一呆,而后连忙关上门,怒气冲冲的看着许博。原本她来取份档案,不想看到这种事情。

  “许博,知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殷羽然凤眼里射出凌厉目光,让许博手脚冰凉,一时间支支吾吾,完全没有了玩弄陈蕊时的气势。

  “羽然姐,你别怪许博,是我的错。”

  陈蕊连忙跑过来,拉住殷羽然的手,她很清楚一旦告诉哥哥,许博会是什么下场。

  殷羽然不看陈蕊,目光依旧盯着许博。

  “许博,我在问你,你在干什么,把公司当什么地方?被人看到小蕊的脸往哪搁,你就是这样喜欢小蕊的?”

  “殷总,我……我……”

  许博小鸡子似的,只觉点背,自从勾搭上陈蕊,在整个公司也只有上面那三个人让他忌惮,这次被殷羽然撞到,心里凉了半截。

  “到我办公室来。”

  无视陈蕊的求情,殷羽然踩着高跟鞋就走。许博看了一眼陈蕊,只好跟过去。

  回到办公室,殷羽然坐到办公桌后,目光严厉,威严女总裁的气场大开。

  “许博,当初招你进公司,我还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跟陈蕊谈恋爱没问题,可是就这么个谈法,欺负小蕊天真是吧?”

  许博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心里想着只要不被开除,随便骂。他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任何的辩解都会让上司怒火更盛。

  只要自己装小鸡,看在陈蕊面子上应该不会被开除。

  果然,殷羽然骂了一顿之后,长吁口气道:“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立马给我走人。”

  许博终于松口气,这才抬起头装作痛改前非的样子道:“殷总,我知道了,绝不会有下次。”

  临走,他瞄了眼殷羽然的红唇,暗暗吞咽口水,比起陈蕊,殷羽然要性感的多,如果能干她的红唇肯定更爽。

  转身之后,在心里骂了一句:装什么逼,欠操的婊子嘴。

  等许博走了,殷羽然拉开抽屉取出补妆盒,重新在红唇上补了些唇膏,刚才在陈云杰办公室,强行吻了哥一把,想起陈云杰故作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抿嘴一笑。

  其实,她在公司里也不讲究,不过……殷羽然站起身,秀眉一挑,心里道:老娘可以放火,尔等不许点灯,谁叫这公司是我们三个人的!

  夜晚,一家酒吧。

  迷情摇滚中,无数俊男美女疯狂摇摆着,到处充满了欲望。

  一名女郎身着一身火红的旗袍,露着雪白的大腿,坐在高脚椅上,眼若秋水,仪态妖娆的端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高跟玉足。

  殷羽然知道,当她有了三分醉意,一个电话,他就会乖乖来接自己,跟上次一样。

  她没办法和婉清争,可谁又懂她的寂寞。

  不远处,一个长发遮住半边脸的男人在和她对视,自命不凡的眼神那样的可笑,不过相比于其他色中恶鬼般的目光,这家伙让殷羽然觉得有趣,闲着也是闲着,她故意放出电眼逗他。

  勾引他过来,当他露出色狼本色,再把杯中酒泼到他脸上,殷羽然觉得这样或许有点意思。

  出乎意料的是,那家伙有点定力,似笑非笑的模样似乎嫌弃她魅力不够,这是殷羽然不能容忍的,撩了下一头乌云,故意把裙摆提了提,把美腿露的更多。

  终于,那家伙走了过来,殷羽然唇角一笑,故意把脸偏开,吊到之后摆出高冷,这是女王该有的范儿。

  “这里配不上你。”

  那家伙第一句话竟是这个,撩妹的水平算是过关,殷羽然没有立刻回头,自顾自的抬起酒杯,红唇轻抿一口。

  “我想你在等心上人,不如玩的更火一些。”

  这一次殷羽然转过一张倾城娇容,对方比她想象的有深度,竟能看穿她的心思。

  “仅仅这样怎能气到他,不如……”对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跟我走。”

  目光对视,殷羽然笑了,明目张胆的约炮,不过她乐的答应,像上次跟徐明一样,再让他来救一次。

  “你有点特别。”

  殷羽然妩媚一笑,把手递给了对方,然后被对方把腰一搂,一起走出了酒吧。

  “你要带我去哪?”

  出门之后,殷羽然故作娇羞,眼中颇有媚意,这个问题她需要搞清楚,太远了她并不想去,毕竟对方是个陌生人,不比徐明。

  “对面酒店如何?”

  看样子对方是个老手,也没有其他想法,就是单纯想干自己一炮,殷羽然看了一眼对面酒店,再次冲对方一笑。

  跟着对方走进酒店,一进房间门,男人突然一把将她推在墙上,皮带一解,动作熟练的将她双手反绑起来。

  “你干什么?”

  殷羽然想到对方是色狼,却想不到对方喜欢这种调调,她可不会跟他玩,这样弄不好要弄假成真。

  对方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一直扯到床边,一把扔到床上,脸上露出邪魅的笑意。

  “姓殷,名羽然,对吧?”

  殷羽然瞬间瞪大眼睛,显然这不是一次猎艳,从一开始就是奔她来的。

  “你是谁,放开我。”

  对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她。

  “林长茨。”

  当对方报出名字,殷羽然完全没听过。

  “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林长茨笑起来。

  “你在等陈云杰。”

  关于陈云杰的一切,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包括云上的每一名员工。

  殷羽然从未听说陈云杰和任何姓林的有仇,不知对方是要勒索,还是单纯报复,她有些慌但并不怕。

  林长茨把那些材料甩在殷羽然面前,道:“要不要我告诉你今夜来到这里的原因?”

  听林长茨讲完,殷羽然笑了,极具嘲讽的笑。

  “原来你是我哥的手下败将,情场失意气急败坏而已。”

  一个耳光落在殷羽然脸上,力量之大让她有些晕。

  “你嫂子比你懂事,本来我不打算亲自上手,现在改变主意了。”

  看到对方开始脱裤子,殷羽然心中一慌,嘴上却不服软,啐道:“本姑娘就当被狗咬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

  林长茨把裤子甩掉,内裤往下一拉,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胯下,说无所谓的。

  看到对方性器的一瞬间,殷羽然惊呆了,然后无比恶心,继而害怕,脸色都微微泛白。

  对方的性器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超出她的认知,但这还不是最心悸的,可怕的是对方的阴茎凹凸不平,上面长满了暗红色的肉疙瘩,像息肉一样恶心。

  殷羽然的第一个想法是……对方有性病。

  事实上林长茨确实得过性病,不过已经痊愈,只是阴茎上留下了一个个小肉疙瘩,看上去像一根玉米棒子。

  “怕了,你放心,我没有病。”

  林长茨一把抓住殷羽然一双脚腕,用力一扯把将她拽到床边。他允许女人害怕他的性能力,但不是带着染病的恐惧来做,那显然是很没格调的。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做。”

  殷羽然双腿努力挣扎,不过一切都是徒劳,林长茨直接将她裙中内裤一把扯断。

  “想不到,你竟然是白虎!”

  一眼望去,殷羽然的阴户也出乎林长茨的意料。白白嫩嫩的玉胯虽不能让他动怜惜之心,却也不得不赞叹其美!

  双腿被扯的大开,小屄尽露男人眼底,殷羽然脸颊红了一下,旋即咬咬红唇,逞强道:“只要你没有病,来就是了,本姑娘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话虽逞强,心却打颤,这样的大家伙,她从未体验过,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林长茨扯开殷羽然一双玉腿,力道之大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都泛起红痕。他粗壮的手指像钳子般扣住她白皙的脚腕,将她双腿折成一个几乎对折的羞耻角度,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两片白嫩阴唇此刻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中间那条细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隐约能看到内里嫣红的嫩肉。

  林长茨挺着那根狰狞肉器,龟头已经抵在殷羽然的穴口。那肉棒粗得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肉疙瘩,像一根变异玉米棒,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他故意用龟头在那两片嫩唇间缓慢研磨,让那些凸起的肉疙瘩刮擦着殷羽然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殷羽然浑身一颤,未经充分湿润的穴口被粗粝的表面刮得生疼,却又因为那异样的刺激而涌出一丝不争气的蜜液。

  “听说你有个雅号叫淫语骚然,”林长茨俯身凑近殷羽然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郭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真不怕的话说出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殷羽然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恐怖肉棒正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边界。龟头已经陷入穴口软肉,那些凹凸不平的肉疙瘩正像无数小吸盘般啃咬着她的嫩肉。她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红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胸腔里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破肋骨。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愿示弱——尤其在知道这人是哥哥的情敌之后。

  她看对方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厌恶、恐惧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然后她把脸一偏,下巴绷紧,提一口气做好被撕裂的准备,银牙一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长茨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满是对她逞强的嘲弄。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部猛然发力,那根粗如儿臂的狰狞肉器毫不拖泥带水地一插而入——

  “啊——!”

  殷羽然的惨叫尖锐得几乎撕裂喉咙。她的腰肢像被电击般瞬间弓起,小腹肌肉痉挛着绷紧,脖颈后仰出一个绝望的弧度,下颚高高扬起,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疯狂挣扎,手腕在皮带的束缚下磨出了血痕。

  太粗了。太深了。太痛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那根布满肉疙瘩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劈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彻底撕裂,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些凹凸不平的凸起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的诡异酸麻感。阴道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这恐怖的入侵者,但那收缩反而让那些肉疙瘩更深地嵌进嫩肉里,每一次绞紧都像在自我凌虐。

  林长茨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身欣赏着殷羽然痛苦的表情。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被强行撑开,像一张小嘴被迫含住巨物的顶端。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变化:甬道最初的紧致抵抗,被暴力突破时的撕裂感,内壁肌肉因疼痛而痉挛的抽搐,还有那逐渐涌出的、混合着微量血丝的润滑液。

  “疼吗?”他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像在情人间低语,但动作却残忍至极。他缓缓转动腰胯,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碾磨旋转,那些肉疙瘩像无数小齿轮般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

  殷羽然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进鬓发。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尽管痛到几乎昏厥,但阴道深处却不争气地涌出更多蜜液,那些液体被肉棒的抽插搅拌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长茨开始缓慢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每次只退出半寸,再重重撞回去。龟头次次精准地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次撞击都让殷羽然浑身一震,子宫像被重锤敲打般传来阵阵钝痛,但那痛楚中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随着撞击的次数增加,那酸胀感竟逐渐盖过了疼痛。

  “叫出来,”林长茨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你不是叫淫语骚然吗?让我听听你发骚时会说什么。”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蜜液,在殷羽然大腿根部涂得一片狼藉。那些肉疙瘩每次抽出时都会刮带出内壁的嫩肉,插入时又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饱胀感。殷羽然的阴道开始适应这恐怖的尺寸,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诡异满足感。

  “不……不要……”殷羽然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已没有了最初的强硬,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生理性的喘息,“太深了……顶到了……啊!”

  林长茨听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他改变角度,让肉棒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不再直击子宫口,而是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处凸起的敏感点。

  这一下,殷羽然的惨叫变成了尖利的呻吟。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攥成拳。那处敏感点被粗粝的肉疙瘩反复刮擦碾磨,像有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湿润——不是之前那种因疼痛而分泌的稀薄液体,而是粘稠滚烫的爱液,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几乎要把那根肉棒泡在蜜水里。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林长茨嘲笑道,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肉棒进出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殷羽然的臀部被他撞得一颤一颤,雪白的臀肉泛起情动的红晕,每一次撞击都在软肉上留下深陷的指痕。

  殷羽然感到羞耻到极点。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痛恨那不受控制的快感正逐渐淹没理智。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更可耻的是,她的子宫竟然开始收缩,像是要主动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快感叠加,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些凹凸不平的凸起。

  林长茨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抽插得更加凶狠。他松开钳制她脚腕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她的臀部悬空,只靠肩背和反绑的双手支撑。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颈的软肉。殷羽然的子宫口像一朵羞怯的小花,被龟头反复撞开又弹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子宫深处的酸麻震颤。

  “说啊,”林长茨喘息着催促,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殷羽然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说你想被怎么操。说得好的话,我就让你高潮。”

  殷羽然的神智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耳边是自己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凶猛的抽插。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被精液灌满的原始渴望。

  “我……我要……”她喘着气,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要你……用力……顶到最深……”

  “哪里最深?”林长茨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只是轻轻碾磨那敏感的子宫口。这种要进不进的折磨让殷羽然几乎发疯。

  “子宫……顶到子宫……”殷羽然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尖叫道,“把我子宫操开!往里面射!快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长茨的兽欲。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殷羽然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的软肉里。那些肉疙瘩摩擦着早已红肿的阴道内壁,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在交合处堆积成黏腻的泡沫。

  殷羽然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肩背抵着床头板,发出“咚咚”的撞击声。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子宫剧烈收缩着迎合每一次插入,阴道像有生命般紧咬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吮吸声。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膨胀,马上就要爆炸。

  “我要……我要高潮了……啊——”

  就在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的瞬间,林长茨也到了极限。他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子宫口的缝隙,抵着那柔软的宫腔内壁,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殷羽然的子宫,每一股冲击都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收缩,却将那精液吸得更深。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微量血丝的粘稠液体从殷羽然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林长茨缓缓退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滴落。

  殷羽然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汗水糊了满脸。手腕上的皮带勒痕深可见肉,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吻痕,整个下半身像被拆散重组过般酸痛麻木。更可怕的是,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那些精液正顺着宫腔缓慢流淌,带来一种羞耻而诡异的满足。

  林长茨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拭肉棒,看着床上像破布娃娃般的殷羽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这才对,”他轻声说,“这才配得上淫语骚然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