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622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由于厌恶,婉清难以投入,但她涂了高档唇彩的红唇简单的几次吞吐之后,口中鸡巴还是有了几分硬度,美眸向上翻了一下,见老男人正悠哉悠哉的欣赏她吃鸡巴的样子,心中一阵羞耻脸颊下腾升两朵红晕。

  曾经吃他儿子的鸡巴,现在又吃老子的,想到这些婉清阴道里蓦地便潮湿起来。那潮湿并非情动,而是一种屈辱的应激反应——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羞愤中痉挛着,涌出一小股滑腻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裆部。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湿热,像一道无法隐藏的耻辱标记,正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的背叛。与此同时,含在嘴里的阴茎在温热潮润的口腔包围下,虽然因她的厌恶而未能完全勃起,但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几滴清澈的先走液,带着淡淡的咸腥,黏在她的舌苔上。

  “含深点,用力裹。”

  听到老男人沙哑而带着命令口吻的指令,婉清无奈地、近乎机械地张开了红润饱满的小嘴。她的唇是精心涂抹过的高级唇彩,此刻正闪着水润的光泽,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看见眼前这根阴茎的全貌:龟头尚未完全充血饱满,呈暗红色,上面布满细微的褶皱;柱身颜色更深,是接近黑褐色的肤色,上面能看见几根蜿蜒的青筋;根部稀疏卷曲的阴毛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沐浴露与老年男性特有的体味,并不难闻,却让她从心底感到排斥。她深吸一口气,屏住,然后俯下头,努力将整根软塌塌的肉虫全部纳入口中。

  娇艳的红唇紧紧裹住黝黑的阴茎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略硬的皮肉贴着自己的口腔黏膜。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被迫的细致,用嘴唇含着阴茎,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慢慢向上捋动。她的舌尖在有意无意间会刮过柱身下方的系带处——那是男人敏感的部位。果然,在舌尖第三次擦过那里时,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微微一跳。但这硬度远不足以维持,当她娇艳的红唇终于离开龟头,发出轻微的“啵”的分离声时,那根阴茎只是被拉直了短短一瞬,便又无力地耷拉下去,软软地垂在男人松弛的胯间。她的口腔内壁还残留着阴茎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咸腥味,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淫荡点,弄出点响动来。”

  老男人好整以暇的声音传来,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婉清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胸腔剧烈起伏,最终呼出一口充满郁愤与无奈的气息。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会引来更多羞辱。带着近乎麻木的羞耻感,她再次低下头,红嫩饱满如花瓣的双唇重新包裹住那有些微微抬头的龟头。这一次,她按照指令,不再只是简单的含弄,而是用力嘬吸,让口腔内形成负压。

  “啵……呜……咕……”

  淫靡的吸吮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响起,清晰无比。那声音像是用嘴唇和舌头在用力吸食什么粘稠的东西,伴随着唾液被搅动的细微水声。龟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负压的共同作用下,被用力拔起、弹开。这突如其来的响亮声音让婉清的脸蛋瞬间爆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被强迫表演淫荡而产生的巨大羞耻。

  “就是这样,用力唆。”

  夜老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和期待。婉清咬了咬牙,双手扶住男人穿着西裤的大腿——那布料下是松弛的肌肉。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强迫自己看着眼前这根正在自己口中进出、逐渐变化的器官。她含羞忍辱地、一次次重复着吸吮的动作。红唇嘬紧,发出“啧啧”的响亮吮吸声;舌头不再僵直,而是开始配合着嘴唇的裹弄,灵活地舔舐龟头、马眼和柱身,尤其是冠状沟的凹陷处,舌尖在那里打着转地舔舐;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向内凹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随着她“淫荡”的侍奉,嘴里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原本软塌的肉虫开始充血、膨胀、变硬。龟头变得饱满圆润,色泽加深为暗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粘滑的先走液,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柱身长度和粗度都在增加,青筋暴突,像一根逐渐苏醒的凶器。她的口腔已经无法完全容纳它的长度,龟头开始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原先那稀稀落落的吮吸声,也逐渐变成了更加粘稠、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她偶尔因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细微鼻音。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在自己嘴里脉动,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动,象征着男人逐渐攀升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而她,跪在昂贵的地毯上,穿着风衣和短靴,却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嘴侍奉着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甚至爷爷的男人。这种身份和行为的巨大反差,让她阴道深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

  “够了吗?”

  当嘴里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呈现出几分狰狞的“威武”样子时,婉清停下动作,微微侧头,让那湿漉漉、沾满她唾液和口红印的阴茎从口中滑出。她望着嘴边这根挺立的老鸡巴,终于说出了进入房间后的第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和疲惫。客观地说,老男人的鸡巴谈不上多么雄伟,长度大约十五六公分,粗细也算普通,比她前夫夜不晨的要逊色一些,更不用说和其他男人比。但这根尺寸普通的阴茎,此刻却象征着绝对的控制和羞辱。

  “把奶子掏出来让老夫看下。”

  没有丝毫停顿,新的指令接踵而至,目标直指她身上另一处骄傲的、同时也是最容易招致觊觎和羞辱的部位。婉清跪在那里,迟疑了大约两三秒钟。她能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胸口审视的目光,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她胸前的肌肤都微微发紧。最终,她没有去做无意义的扭捏和拖延,那只会延长这个过程,或者招来惩罚。她默默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冷静,开始动作。

  她先是脱去了卡其色的风衣,随手丢在旁边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然后,她抬起头,看了老男人一眼——对方半躺在沙发里,好整以暇,眼神浑浊却锐利。她抬手,抓住自己白色紧身打底衫的下摆,一点点向上掀起。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白皙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打底衫被掀到胸口上方,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是一件设计精良的胸罩,半杯式,蕾丝花纹繁复而性感,完美地托举和包裹着她胸前的丰腴。白皙饱满的乳肉从杯罩上方溢出,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掏出来。”夜老头重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对方的指令用的是“掏”,一个充满粗俗和物化意味的动词。婉清的脸又是一红,这次的红晕里掺杂了更深的羞恼。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从胸罩两侧的上缘伸了进去,手指触碰到自己温热滑腻的乳肉。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双手同时向外一掏、向下一拨——动作略显粗暴,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

  一对雪白、浑圆、无比饱满的乳球“噗”地一下,从精致的白色蕾丝胸罩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体积和重量的缘故,它们沉甸甸地向下坠了坠,随即在自身极佳的弹性支撑下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小巧的、乳晕颜色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挺立的乳尖,也因骤然接触空气和羞耻而迅速充血变硬,俏生生地挺立着。

  露出这对堪称尤物的大奶子之后,婉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她甚至没有试图用手臂遮挡,而是自暴自弃般地把纤细的腰肢向后一挺,将胸前这对雪腻、饱满、晃动着诱人波光的乳峰,送到了距离老男人更近的位置。那姿态,不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体,更像是在将一件即将被检验和亵玩的商品,摆上展台,供顾客品评。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乳头,让她乳尖更硬,乳晕也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敏感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羞辱。

  “确实不错,多大的?”

  夜老头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验货般的审慎和满意。这语气让婉清心头一颤。好比自己的商品得到了顾客的初步肯定,但顾客还要进行更深入、更具体的了解,需要卖家自己来报出规格参数。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她一阵强烈的羞耻,闭着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符:“E。”

  说出这个字母的瞬间,她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E罩杯,这是她身材的骄傲,也曾是她吸引无数男人目光的资本,此刻却成了一个冰冷的尺码标签。

  “睁开眼睛,看着我。”

  命令再次下达。婉清睁开那双漂亮却蒙着水雾的美眸,看到老男人已经稍微坐直了一些,一只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伸在那里,似乎想要触碰,却又故意保持着一点距离,需要她主动凑上去才能碰到。他依旧不想完全起身,姿态慵懒而傲慢,仿佛在享受她必须主动将乳房送入他手中的这个过程。

  “让老夫捏一下弹性。”

  婉清呼吸一窒。因羞恼而浑身发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是更过分亵玩的前奏。僵持了几秒钟,她认命般地向前倾身,挺起胸脯,将一只雪白、浑圆、顶端挺立着娇嫩乳头的乳峰,颤巍巍地、主动送进了男人那只枯干的手掌里。

  “嗯~”

  当那只布满粗糙老茧和松弛皮肤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半边乳球,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一握时,婉清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嘤咛。那只手的力量很大,捏得她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球严重变形。掌心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奇异刺激的感觉。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手掌的挤压和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她脸上瞬间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神慌乱地想要移开。

  而夜老头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得寸进尺,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淡粉色乳头,捏住,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拉扯、捻弄。就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唔……”婉清浑身一颤,赶紧咬住自己的红唇,将第二声呻吟堵在喉咙里。乳尖传来的感觉更加清晰——被拉扯的轻微痛感、被捻弄的酥麻感,以及一种从胸部深处被勾起的、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又是一阵湿热,内裤裆部更湿了。她闭上眼睛,含羞承受着这种公开而粗暴的亵玩,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

  一只乳房被亵玩了好一会儿,那只枯手才松开。乳球立刻弹回原状,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色指印,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同样的“待遇”降临到另一只乳房上。

  “啊~”

  当另一只乳球也被用力揉捏、乳头被拉扯捻弄之后,就在婉清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突然——“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重重地扇在她刚刚被松开的那只雪白乳房的侧下方。力道不小,打得乳肉剧烈晃动,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婉清猝不及防,张开刚刚咬住的红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对雪腻饱满的乳球在巴掌的击打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波荡漾,极其淫靡地将自身的弹性和柔软展示得淋漓尽致。乳尖也随之上下跳动。

  “长着这么一对大淫奶,难怪我儿子被你祸害。”

  夜老头收回手,看着那对晃动不已的乳房和上面的红印,冷冷地吐出这句颠倒黑白的羞辱之语。婉清眼眶一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被夜不晨那个变态祸害、折磨、像狗一样对待,身心俱损,此刻却要被他这个同样龌龊的父亲反过来指责,仿佛她这具身体,这对乳房,本身就是罪恶的源头。这对父子,无疑都是披着人皮的人渣!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掉下来。

  “臭婊子,用你的大淫奶伺候老夫。”

  新的指令,更直白,更粗俗。婉清跪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前,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发抖,没有立刻动。她仅存的那点尊严在挣扎。

  这迟疑立刻引来了老男人的不满。“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只乳房的乳肉上,位置更低,更靠近敏感的乳根。疼痛和羞辱让她身体猛地一颤。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身体内部那该死的、背叛她的反应——被骂“臭婊子”的瞬间,她竟然感觉到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热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竟然被骂得……出水了。这发现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抹了一把终于忍不住滑落的眼泪,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低下头。然后,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颤巍巍地托起自己胸前这对刚刚遭受过揉捏和掌掴、布满红痕、却依然雪白饱满得惊人的乳球。将它们缓缓合拢,像制作一个温暖的肉穴,将那根已经重新有些发软的老鸡巴夹在了中间深深的乳沟里。

  刚才能在她嘴里变硬的鸡巴,此刻在她乳沟里显得又有些意兴阑珊,硬度明显下降。婉清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挺起雪白丰腴的乳房,用乳肉从两侧紧紧挤压、包裹住阴茎。她双腿依然维持着雌伏的跪姿,紧身的黑色皮裤勾勒出浑圆的臀形。她脚上穿着的高跟短靴,因为跪姿而只能踮起脚尖,露出了鞋底鲜艳的红色。随着她开始用乳沟上下摩擦阴茎的动作,她踮起的脚尖和纤细的脚踝也跟着轻轻摆动,红色的鞋底时隐时现,像一种无言的、卑微的献祭。

  “脸蛋抬好了,看着我。”

  夜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观赏的兴致。婉清无奈地、缓慢地仰起那张绝美却此刻写满疲惫与羞耻的俏脸。她被迫与男人那双浑浊而锐利的眼睛对视。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跪着,挺着胸,用乳房夹弄着男人的阴茎——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羞耻表情,眼中任何一点屈辱的泪光,都无处可逃,被男人尽数看了去。

  作为女人,她此刻毫无办法。她悲哀地想,或许男人都是这样,在掌控女人的身体时,会用尽一切言辞和方式来羞辱、羞臊女人,剥去她们最后的尊严。而女人越是羞臊,脸蛋越是红艳,眼神越是慌乱,男人就越是能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和权力满足感。她越是显得屈辱,老男人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越是明显,甚至连胯间被她乳房裹夹的阴茎,似乎都因此恢复了一点硬度,在她温软乳肉的摩擦下微微跳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在自己乳沟里滑动、摩擦,龟头不时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羞耻快感。房间里的空气粘稠而沉默,只剩下她乳房摩擦阴茎时发出的细微的、粘腻的皮肤摩擦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进来房间还没有半小时,红唇雪乳都已沦陷,然后会是阴道,婉清清楚的知道,男人的终极目标是把鸡巴插入她阴道里,肆意的抽插直至射精,然后她才算是被使用完成。

  两个小时之后,婉清从酒店里走出,红唇上的唇彩已经荡然无存,精致的面庞上的粉底液也没有了,看上去刚刚洗过脸,整个人显得很憔悴。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唇彩都留在了老男人鸡巴上,脸上的妆容也被腥臭的精液浇得一塌糊涂,仅仅一次就把她身为女人尊严的脸蛋射的脏兮兮的。

  庆幸的是老男人性能力实在有限,即使是她用胸,那老鸡巴也是半软不硬,只有在她嘴里才有几分雄风,可恶的老家伙竟然让她舔了两个小时的鸡巴,最后射了两炮,一炮射进了她嘴里,一炮射在她脸上。不管怎么说,下面竟然没有被玷污。

  婉清走下酒店台阶,神情有些恍惚,被人玷污倒不是多么可怕,可她对未来感到恐惧,林长茨的玩法显然要她人尽可夫,更迷茫的是她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嫂子。”

  正当婉清低头苦楚时,一辆摩托车开到身边,孙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样子挨过打。

  “孙晓,带我去个清净的地方。”

  婉清深吸口气,侧身坐到孙晓车上,没有任何原因,凭空想吹吹风。

  孙晓求之不得,一轰油门就走,婉清连忙抓紧他衣服,后来随着速度起来搂住了他的腰。

  婉清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计较孙晓带她去哪里,好多年没有这样做摩托车了,好像也只有上学时上过前男友的摩托车。

  “孙晓,再快点。”

  安全不在婉清此刻考虑之内,她甚至没有头盔,一头美发飞扬,只想一切忧愁能被耳畔的风吹走。

  孙晓带着婉清驶出市区,一路来到观景路上,速度提升到风驰电掣,婉清感觉孙晓也在通过轰油门发泄心中郁结,一双美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耳畔道:“孙晓,再快点。”

  摩托车闪电一样奔驰出十公里,停下时已经在一处风景不错的小山坡上。

  婉清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清幽,突然的大喊了一声。身后的孙晓看着那婀娜背影,目光没来由的移到那性感短靴上,由于脚裸的裸露显得更加诱人,此刻似乎不应该想入非非,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婉清回过身,看了一眼孙晓的脸,掏出两张纸巾给他擦了一下,柔声道:“疼吗?”

  孙晓蓦地一阵感动,道:“不疼,只是我……是我没用。”

  婉清道:“不管你的事,你不应该掺和进来。”

  孙晓嗓子一阵拥堵,却还是问出来:“刚才在酒店里……”

  “不该问的不要问。”婉清偏开脸。

  孙晓拳头陡然握紧,面露痛苦之色,说道:“嫂子,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婉清不说话。

  “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那样,表哥知道吗?”

  婉清抬起脸看孙晓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孙晓也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婉清道:“你最近为什么老跟踪我?”

  这次换成孙晓不回答。婉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其实不需要回答。

  孙晓突然一个箭步,抱住了婉清,被强壮男人搂住腰肢,婉清一个娇喘,连忙道:“孙晓,别这样,我是你嫂子。”

  孙晓无奈的松开,又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婉清突然觉得好笑,看了眼孙晓,转过身看向远方,撩了下头发,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想让我告诉你,我被人糟蹋了?”

  身后传来孙晓吞咽口水的声音,婉清唇角泛起无奈的笑意,继续道:“非要我说?我刚刚被人口爆颜射了,满意了吧?”

  听到孙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婉清回过身,直视孙晓的眼睛,一针见血道:“听到这些,你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

  孙晓喉结蠕动不敢回答,婉清瞟了一眼他裤裆,那里的勃起已经很明显,她偏开脸,说道:“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