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用力点头。
婉清把红唇咬了又咬,说道:“老公,那你……脱裤子吧!”
“……”
婉清见我惊诧模样,羞道:“他把我一顿猛亲,突然就解开裤子,把那个掏了出来,把我吓坏了。”
那个人渣果然是下流胚,竟然直接让婉清看鸡巴?我暗骂一声,解开裤子,硬邦邦阴茎弹出来。
婉清瞧上一眼,捂住脸就要逃跑,见我一动不动,说道:“快把我拽进怀里啊!”
我回过味来,用手一拉,婉清身体一软便倒进我怀里。
“啊……你放开我!”
婉清慌乱挣扎,让我一阵不知所措,她突然道:“老公,说句话,稳住我。”
“……”
我想了想,说道:“放心吧,我不会那个怪你的。”
婉清噗嗤一笑,说道:“老公,你真聪明,就是这样的话,不过……他说的很那个下流的。”
我粗喘一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肏你的。”
婉清身子一颤,身子更是软得无力,娇喘道:“嗯,没有这句话我肯定会拼命挣扎的,然后……”
婉清把一只小手送进我手里,注视着我的眼睛,说道:“老公,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摸男人那个。”
我立时明白过来,心中颇不是滋味,把婉清的手摁到鸡巴上。想象着那个夜晚,婉清雪白小手温软如玉,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到男人性器。
“老公,你知道吗?当时我心脏差点跳出来,手都打颤,可是他死死摁住我的手,非要我摸……”
“那你第一次摸鸡巴,就帮他撸了?”我怒其不争,故意用了粗俗字眼发泄心中郁结。
婉清被我说的脸一红,连忙道:“老公对不起,不是我主动给他撸的,我连握都不敢,是他硬摁着我手握住那个,非让我撸。”我握住婉清微颤的小手,那只手此刻冰凉,带着她内心的慌乱与回忆的沉重。我的手覆盖在她手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背上细腻的纹理和微微凸起的静脉——就像那一夜,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死死握住她,强迫她去触碰那根属于男人的原始器具。
我将她的手牵引着,慢慢靠近我已经硬挺到发烫的阴茎。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指尖刚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就像被火燎到般猛地一缩,却被我牢牢按住了手腕。
“握紧。”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也带着报复性的快感——不是报复婉清,而是报复那个已经占据她记忆太多空间的男人。“就像他当时教你的一样。”
婉清的眼眶瞬间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指终于缓慢地、颤抖着圈住了粗壮的阴茎。她的手真的好小,我的阴茎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硕大,对比鲜明得近乎残忍。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裸粉色的甲油,此刻这些精心保养的指甲正陷入我勃起的肉棒表皮,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刺激。
我开始引导她的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起初僵硬而机械,每一次撸动都只是被我的手掌推着走,仿佛她只是我欲望延伸的工具。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冷汗、她指腹的柔软、她试图保持距离时那种刻意的疏离——这一切都让我更加愤怒,却也更加兴奋。愤怒于想象中那个男人也曾这样握着她的手,兴奋于我正用同样的方式重新“占有”她的这段记忆。
龟头反复顶到她虎口的位置,每次碰撞都会将那滴粘液涂抹在她嫩滑的掌心上,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手腕在我的掌控下被迫做着规律的摆动,每一次向上撸到冠状沟时,我都会刻意让她用指腹刮蹭那个最敏感的边缘圈;每一次向下撸到根部时,我都会按压她的手背,让她感受到阴毛扎人的触感和我睾丸沉甸甸的重量。
“当时……你的手有这么大吗?”我忽然停住动作,盯着她的眼睛问。阴茎还被她虚握着,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上升,那层薄汗逐渐被我的体温烘热,变得湿滑黏腻。
婉清的眼神躲闪着,声音细若蚊呐:“我……那时候……好像更瘦些……手也小一点……”
“他是不是也这样问过你?”我追问道,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擦,那里血管清晰可见,脉搏跳得飞快。“他是不是一边让你帮他撸,一边还说着下流的话?”
婉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开始起伏,那件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张开,露出一线雪白的乳沟。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水蜜桃。她不敢看我,只能低头盯着我们交叠的双手,盯着那根在她手心狰狞直立的肉棒。
“说啊。”我手上加了力道,捏紧了她的手腕,让她感受到我的掌控力。“他当时说了什么?是不是夸你手软?是不是说你虽然害羞但是摸得他很舒服?是不是说他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一连串逼问让婉清彻底崩溃了,泪水终于滚落,滴在我们相握的手上,滴在我的阴茎上。咸涩的泪水和腥膻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泽。
“他……他说……”婉清的喉头哽咽着,每个字都像挤出来的一样艰难,“他说……‘学妹的手……真嫩……这样握着哥哥的鸡巴……舒服吗?’……还问……问我会不会打飞机……说不会的话……他可以教我……”
我的阴茎在她的坦白中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这种羞辱性的语言刺激居然同时点燃了我们两个人的羞耻与欲望——我感受到被她言语激起的占有欲和暴虐感,而她则被自己复述这些话时的羞耻感刺激得身体微颤。
“然后呢?”我继续追问,手上的套弄动作重新开始,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机械运动,而是带着节奏和技巧的挑逗。我的拇指开始按压她手背上最脆弱的骨头,让她在这种轻微的疼痛中回忆起更多细节。“他教你了吗?教你怎么握?怎么撸?怎么让他射出来?”
婉清拼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潮湿的脸颊上。“没有……没有……我当时……就是一直抖……他握着我的手……很快地上下动……他的那个……好烫……好粗……我吓坏了……”
“那现在呢?”我忽然放缓了动作,让她的手完全自主地握住我的阴茎。“现在你还觉得吓人吗?”
婉清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坚挺的肉棒,看着龟头上不断渗出更多透明黏液的马眼,看着粗壮的血管在暗红色的柱身上蜿蜒凸起。她的手指渐渐有了自己的动作——不再是完全被我操控,而是开始轻轻收紧,指腹试探性地摩挲着敏感的皮肤表层。
然后,就在我准备继续逼问的时候,婉清忽而蹲下了身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我一跳,我的阴茎因为她的突然松手而弹跳了一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下一秒,她已经矮身跪坐在了床边地毯上,脸的高度刚好齐平我的胯部。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精致脸蛋,仰视着我,水汪汪的眼眸里混合着羞愧、讨好、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老公,这不是当时场景里的。”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带着刻意的媚意,仿佛想要用此刻的讨好来弥补旧日的记忆。“你别生气了,今晚……我好好伺候你一回。”
说着,她重新抬起双手,这一次不再是单纯地握住,而是用左手托住了我的睾丸囊袋,右手则用极其轻柔、完全不同于之前机械动作的方式,重新握住了我的阴茎。
婉清的手真的美得不可思议。她捏起了兰花指,小拇指优雅地微微翘起,像古典舞者最柔美的手势。雪亮的指甲修剪成完美的杏仁形状,涂着那层薄薄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像半透明的贝壳,此刻这些精致的指甲正轻轻刮蹭着我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下缘——那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抗的致命点。
她的手掌不再是冰凉的,而是被我的体温捂热,甚至变得滚烫。掌心完全贴合柱身的弧度,指腹以恰到好处的压力揉捏着肉棒的表皮,每一次撸动都不是简单的直线往复,而是带着旋转的力道——向上时会稍稍旋转手腕,让手掌摩擦着龟头侧面;向下时会用指关节轻轻按压根部,刺激深层的海绵体。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左手对睾丸的伺候。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轻轻托住了我沉甸甸的睾丸囊袋。她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柔软的环,箍在了囊袋根部,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让我疼痛,又能清晰感受到被束缚的刺激。剩下的三根手指则垫在下方,指腹轻柔地按压着那两颗卵圆形的睾丸,用极其微妙的力道揉弄、推挤、旋转——仿佛她正在把玩什么珍稀的玉器,专注而虔诚。
“舒服吗,老公?”婉清仰视着我,唇角勾起一丝媚笑,但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逼问时的泪光。这种表情的反差形成了致命的诱惑——她在表演讨好,却在细节处泄露屈辱;她在刻意放荡,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生涩的探索。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得到回应的婉清仿佛受到了鼓励,右手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而是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技巧:有时她会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擦马眼,将那源源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开来,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油光发亮;有时她会停在冠状沟的位置,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个凸起的边缘圈,像弹琴般轻轻拨动;有时她又会突然加快速度,手掌与阴茎表皮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那是她手心的汗、我的前列腺液、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混合而成的淫靡乐章。
而我则完全沉浸在这种双重刺激中。一方面是生理上实实在在的快感——婉清的手艺比我想象中好太多,每一个力度、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仿佛她真的被“训练”过一样;另一方面是心理上那种扭曲的满足感——我正在让她用伺候过别的男人的方式伺候我,而此刻她脸上的羞耻、讨好、以及那份破罐破摔的放纵,都在告诉我,她正在为过去的记忆付出代价。
视觉冲击更是强烈。水手服少女跪坐在我面前,仰起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红唇微张,呼出的温热气息正好喷在我的小腹和阴毛区域。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死死盯着我勃起的阴茎,眼神里混合着羞怯、好奇、和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她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发梢随着她上身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内侧——那细微的痒意让我浑身一颤。
她身上那件水手服也在这场伺候中变得凌乱:领口的蝴蝶结松开了,露出更多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百褶裙因为跪坐的姿势紧紧绷在大腿上,裙摆边缘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纯白内裤的边缘——那是她特意选择的三角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臀部的动作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缝隙阴影。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小腿上那双白色长筒棉袜。袜口紧紧箍着大腿中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嫩肉,纯棉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随着她跪坐的姿势,袜子的褶皱在她膝盖后方堆积,形成一道道诱人的纹路。每一次她身体前倾时,袜子的纤维都会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混合着手淫的水声、她的喘息声、以及我粗重的呼吸声,构成了一曲完整的性欲交响。
婉清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右手的套弄变得更富韵律,节奏忽快忽慢,有时急促得像要让我立刻缴械,有时又温柔得像是安抚的轻抚。左手的伺候也更加精细——她开始用指尖轻轻拨弄阴囊表皮那些最敏感的细小褶皱,有时甚至会试探性地用指甲尖刮蹭睾丸与身体的连接处,每一次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你的这里……”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比他……还要硬。”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我猛地睁开半闭的眼睛,死死盯住她。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刷地更红了,眼神慌乱地想要躲闪,但握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捏得更紧,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言。
她居然在比较。
在这种时候,她脑子里居然还残留着关于那个男人的触感记忆,并且用此刻的体验与之对比。这个发现让我既愤怒又兴奋——愤怒于那个男人的阴影依然存在,兴奋于我在对比中获得了“胜利”。
“然后呢?”我咬着牙问道,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这个姿势极具暗示性,仿佛随时要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胯下。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保持着仰视我的姿势。“除了硬,还有什么不同?”
婉清的嘴唇颤抖着,眼神在我胯下和自己握着我阴茎的手之间来回游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温度在升高——不是我的手在发烫,而是她整个人都因为这种羞耻的坦白游戏而兴奋起来。
“形状……也不一样。”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哑了,带着被欲望浸透的黏腻感。“你的龟头……更圆……更饱满……冠状沟这里……凸起得特别明显……每次摸到这里……你都抖一下……”
她的手此时精确地演示着她的描述: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小圈,轻轻箍住冠状沟的那个凸起边缘,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刮蹭。这种局部的、精准的刺激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我只能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
“还有呢?”我继续追问,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加轻微的压力,让她不得不更靠近我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下体。这个距离近到她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龟头上,那些湿润的水汽让马眼处的敏感神经疯狂尖叫。
“还有……你的筋……”婉清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你这里的血管……一根一根凸起来……摸起来……好硬……他的虽然粗……但是没这么多筋……”
她的手指开始沿着那些蜿蜒凸起的血管慢慢抚摸,像在探索某种未知的地形。指腹的柔软与血管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弹奏我敏感的神经弦。她的手心此刻已经完全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湿,黏腻的液体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断开时弹回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继续说。”我的声音也哑了,因为强忍射精的冲动而显得低沉破碎。“还有哪里不同?”
婉清忽然抬起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羞怯,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欲望和坦白。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了一下。
“还有味道。”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在点燃新的火种。“你的味道……更浓。那种……男人味……混着汗……还有你这里流出来的水……闻起来……让我头晕……”
她说着,竟然真的低下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像只小动物般凑近我的阴茎,深深地嗅了一下。湿热的气息完全包裹了龟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尖微凉的触感轻轻蹭过马眼——那刺激太强烈,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且……”她顿了顿,抬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媚的弧度。“而且我的手上……都是你的味道了。洗不掉的那种……就像那天晚上……我回家洗了好几遍手……还是觉得……有那种腥腥的味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不是愤怒,而是暴虐的占有欲——我要让她的手上、她的身上、她的记忆里,全都沾满我的味道,覆盖掉那个男人留下的一切痕迹。
我猛地收紧按在她后脑的手,将她的脸狠狠压向我胯下。她没有反抗,甚至在我施压的瞬间张开了嘴——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太过熟练,以至于我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湿润、柔软、滚烫的嘴唇就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不是全部吞入,只是前端那一小部分,但这种接触已经足以让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的唇瓣紧紧贴合着冠状沟的形状,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柔软湿润的内衬,感觉到她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马眼,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很快就缩了回去;但几秒钟后,那湿滑灵活的舌尖又再次探出,这一次它大胆了许多,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凹陷缓慢打转。
“唔……”婉清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嘴巴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她的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形成了一个极其色气的弧度,眼睛从下方仰视着我,眼神里混合着讨好、羞耻、以及某种豁出去的放纵。
我没有让她继续深入,而是暂时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让她退开一点。她顺从地吐出我的龟头,嘴唇与柱身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她唇间和我的阴茎之间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龟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像上了一层油。冠状沟那里更是被她的舌头照顾得异常干净——她甚至用舌尖把那里积聚的污垢都舔舐掉了。
婉清抬着脸看我,嘴唇微张,舌尖还停留在唇外一点,像在等待指示。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口交动作已经让她进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浑浊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唾液还是我的分泌物。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的嘴角,将那抹液体抹开,然后顺势将拇指探入了她微张的嘴唇。她的舌尖立刻凑了上来,像只温顺的小猫,开始细细地舔舐我的指腹,将上面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
这个动作太骚了,骚得我差点立刻射出来。
我抽回手指,重新按回她后脑,这一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她,让她重新俯下身。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再次张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含住了整根龟头,并且开始缓慢地向下吞。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逐渐被我的阴茎占据,看着她因为异物深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不适而滚动了一下的喉头。她的口腔紧致而温暖,当龟头抵到她上颚的软肉时,她明显干呕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我按在她后脑的手阻止了她。
“放松。”我哑着声音说道,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舌头别僵着,用舌头舔下面。”
婉清含糊地“嗯”了一声,喉咙深处发出咕哝的声音。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开始尝试用我指导的方式吞咽——不再僵硬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用口腔肌肉包裹、用舌头缠绕、用上颚轻轻摩擦。她的技巧显然还很生涩,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不适和干呕反射,但正是这种生涩、这种勉强、这种被强迫却又主动配合的矛盾感,让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她开始尝试用舌头舔舐我阴茎的下侧面,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湿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粗壮的血管一路向上,到达龟头底部时便停下来打转,反复刮蹭那条分界线的凹陷。她的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混合着我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让口腔内的环境变得异常湿滑黏腻,每一次吞入和吐出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
更刺激的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我看到她的喉咙因为吞咽动作而不断滚动,看到她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看到她涂着裸粉色甲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我听到她喉咙深处的呜咽声,听到唾液翻搅的“咕噜”声,听到她每一次换气时急促的喘息——这一切都在告诉我,这个平日在床上总是被动、总是矜持、甚至可以说有些性冷淡的妻子,此刻正在用最羞耻的方式取悦我,以弥补另一个男人在她记忆里留下的痕迹。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下巴开始酸痛,久到她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流出混合的唾液,滴落到她水手服的领口和大腿上。她没有抱怨,没有停下,只是机械地、固执地继续着这种近乎自我惩罚的口交伺候,仿佛只要让我舒服,就能洗刷掉那段记忆带给她的“污点”。
终于,在我即将抵达临界点的那一刻,我猛地按紧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固定在我的胯下。“要射了”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已经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口腔内壁的肌肉像是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深埋在最里面的龟头。
这种包裹、这种接纳、这种毫不抗拒的顺从,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猛然一顶,阴茎几乎完全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就在那个瞬间,积蓄已久的高潮猛烈爆发——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到了她喉管的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喉咙发出被呛到的咕噜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干净的水手服上。
她想要吐出来,却被我死死按着无法后退。她只能被迫吞咽,喉咙滚动着,一上一下地艰难咽下那些腥膻的液体。直到最后一波细微的射精搏动结束,我才终于松开了手。
婉清立刻向后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捂着嘴,脸上满是狼狈的泪水和精液的痕迹。她的唇边、下巴、甚至鼻尖都沾着乳白色的精斑,水手服领口也溅上了几滴,在纯白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抬起头看我时,眼眶通红,眼神却异常安静。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那只手举到眼前,呆呆地看着,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瘫坐在床沿,呼吸粗重,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阴茎已经软了一半,却依然被她的唾液浸得油光发亮,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她嘴角带来的零星精斑。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婉清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楚,有些释然。她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不是擦嘴,而是伸出粉色的舌尖,将手背上残存的精液慢慢舔干净——那个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仪式感。
“现在……”她舔干净最后一滴,才哑着声音开口,“我手上……只有你的味道了,老公。”
以前婉清从来没有认真给我撸过,说真的很舒服,可是……我心中忽而不爽,想到婉清即使没有跟他性交过,也必然经常帮他撸屌。
我把婉清拉起来,问出最想知道的事情:“那晚……他射了没有。”我没敢用“那晚他射你了没有”,倒不是担心婉清反应,而是怕自己会不舒服。
婉清道:“没……他没射。”
我心中稍稍舒服点,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即使那晚没有,后来婉清肯定帮他撸射过。
“没射,他就放你走了?”
婉清握着我阴茎轻轻撸动,一泓明眸含情隐媚,轻声道:“老公,如果是你,你会放一个校花轻易离去吗?”
我怎样无所谓,那人渣肯定不会,嘴亲了,家伙都掏出来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婉清。
我沉默着,不敢去问了。
婉清拉住我两手,来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慢慢地……送进她裙子里。
在我呼吸一窒时,婉清几不可闻地道:“老公,他当时是很突然地,一下子把手……探进我裙子里,再一次抓住我的屁股,然后……”
婉清咬着花瓣般樱唇,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我心中憋闷需要释放,带着愤怒用力把婉清屁股一抓,为了逼真演示,婉清裙下穿的是三角纯棉内裤,她一声娇喘,说出一句让我气血上涌的话。
“把手……伸进我内裤里!”
我呆滞住,婉清也羞得脸颊酡红,把脸蛋埋进我肩头藏起来。
我双手从婉清内裤边缘钻进她内裤里,抓住了她光溜溜屁股。忽而想:那时候婉清屁股有这么大吗,是不是后来被她前男友……揉出来的?
“哦~”
婉清一声动人呻吟,娇弱身子更是无力地靠在我身上。我带着愤怒胡乱揉搓她屁股,忽而又担心婉清不适,手劲放小了些。
“他揉得……很用力,很下流!”
婉清羞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再也不去顾及她,把她两个屁股蛋儿疯狂揉挤。
“嗯嗯……老公!”
婉清娇媚呻吟,细细地喘息着,忽而屁股一颤,我感觉她身子一下子紧绷。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正过来,为了验证,我的手绕过来摸向婉清阴户。
“啊……老公……不要!”
婉清一声惊呼,慌忙来阻止我,可是我的手依然摸到了。
湿漉漉……一片泽国!
我看向婉清,她也抬起来望向我,脸蛋酡红无比,眼神里诉说着渴望原谅的哀求。
“你当时真的……高潮了?”
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我呆呆地看着婉清,渴望她否认。
婉清见我表情痛苦,自己率先哭了,泣声道:“老公,对不起!我……”她眼中带泪,一副羞愧地无地自容模样:“我当时一个纯情少女,哪里经得住他折腾,我确实被他……玩流了!”
我猛然把婉清推倒在床上,把她裙中内裤扯下来,然后分开她一双美腿,带着愤怒一挺而入。
“噢……老公……说好不生气的!”
婉清双腿一下子勾住我屁股,一双藕臂也紧紧揽住我后颈,红唇直接送上来。
第一次,仅仅是猥亵,婉清就被那人渣轻轻松松弄出人生初潮!而我三年来,几乎不能使婉清高潮,难道……是我不行?
我心中憋闷,带着愤怒吭哧吭哧肏着婉清。
“哦……老公……轻些!”
我第一次不顾婉清哀吟,大力进出着,释放我的愤怒。
抽送十几下后,我死死插住婉清,说道:“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以后不许再搭理他,明白吗?”
“嗯!”婉清娇羞献吻,然后嘤咛道:“老公……我早不理他了,你放心。”
没多久,我又放缓动作。想起那个人渣对我的挑衅,我就不信了,我对婉清的疼爱比不过他的下流?
我望着婉清,目前来说我是胜利者,婉清选择嫁给我就证明了这一点,她更渴望真正的爱情!
“老婆,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这句话在嗓子里堵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婉清凝视我,搂紧我后颈,堵住我嘴巴深吻,然后道:“老公,你胡说什么,和你做爱我很舒服,很满足!”
不论真假,我听了心里很舒服,也抱紧婉清,按照我的节奏去抽送。
婉清忽而道:“老公,你也跟我说说,你前女友的事吧!你真的没和她做过?”
我以前告诉过婉清,她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想起前女友……我跟她仅限于接吻,是最纯真的恋情,她姿容比婉清丝毫不差,家世显赫,后来分开……那个夜晚我至今不愿去想起。
那夜很冷。
窗外下着雪,她刚刚离去,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我租住的老旧小楼,国字脸上带着身居高位的稳重,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我不认识他,可我知道是她爸,他请求我,或者说逼迫我,离开她。
我的家庭跟她根本不在一个阶层,我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思,我确实配不上她。
我有没有要那张卡,连夜离开了那座城市……
“老公,每次一提你前女友,你就沉默,是不是跟她做过?”
我收回思绪,淡淡道:“没有,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婉清心花怒放,双腿盘住我腰,玉胯努力送上来,娇声道:“老公,我爱你!”
婉清的热情带动我情欲,今夜的婉清光是这身装扮,便让我兴奋,尤其是小腿上的长筒棉袜,与丝袜比起来有另一种诱惑。
我站在床边扛起婉清秀腿,婉清见我盯着她腿上棉袜,轻吟道:“老公,干我这个学生妹吧!”
四目相对,婉清脸颊红透了,她很少这样淫媚地叫床,一个“干”字把我情欲彻底点燃,我把妻子美腿一分,腰腹猛然一挺……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我们赤条条躺在被窝里,欲望发泄之后,我一言不发。
婉清见我脸色不好,噗嗤一笑,说道:“老公,其实刚才的一切,都是我胡编的,测试一下你反应。”
又来了,我默默无言,不想去揭穿婉清。
其实,过去的事情并不存在对不起我,我不能要求婉清在没有遇到我之前,就为我坚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