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终于发现我,走过来在车窗前弯下腰,说道:“老公,你也刚回来?”
车窗早已降下,婉清一弯腰,胸前沉甸甸双乳更为明显,把衬衣扣子撑得绷紧。
我道:“嗯,公司也有点事情。”
婉清道:“那你去停车吧,我先上去。”
我点头,去车位停车。走进家里,婉清已经扎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她看上去还是那么贤惠。
吃过饭后,我去书房忙工作,期间企鹅号闪动。
我通常都是隐身,很少有人加我好友了,我也懒得理会,期间婉清推门进来说她要先睡了,我应了一声。
直到忙完工作,我准备关电脑时,随手点了一下闪烁的QQ。
“你好,我是婉清前男友。”
好友申请信息出现这样一句话,我心头一跳,立刻点了同意,然后直接发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下线,但此刻迫切的想跟他聊聊。
我等待着,等了足足十多分钟,正当我觉得没什么希望了,准备关机时,QQ闪动了。
“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跟你聊聊,毕竟这样才有意思。”
这句话很有深意,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废话,直接说,找我干什么?”
“聊聊你老婆。”
我心头一紧,没有给他回话。
“你了解你老婆吗?”
这句话嘲讽意味十足,作为丈夫,我以前觉得我很了解婉清,但是这段时间……我难道还需要从他口中了解自己妻子吗?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信。
“我还是一点点跟你说,免得你太冲动,毕竟我只是图个乐子,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糟糕。”
“图个乐子”这四个字钻进我心窝,闷得我几乎出不上气。
“坐下来,松口气,听我慢慢说。”
他字里行间透出的嘲讽,让我气血上涌。
“我警告你,别再骚扰婉清。论坛上的照片是你故意发出去的对不对,你以为这样就能逼婉清就范?”我终于忍不住打出回信。
“确实是我故意发出去的,不过威逼婉清从何说起?你可能是误会了。”
“我发上去,只是为了让你老婆增加羞耻心,真要威胁她,我就不会发那种不露脸的。”
婉清告诉我没有露脸的照片,难道她在骗我?
很快屏幕上出现一张婉清双手挤奶的照片,俏脸上表情娇羞,看上去很青涩,应该是上学时拍的。
我呼吸一窒,双手猛然攥紧,指甲几乎陷入肉里,隔着屏幕都想给他一拳。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然只会让他更得意,我压住怒火,打了一句话。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跟婉清离婚,她就会回到你身边?我相信婉清,她不会再搭理你。”
“呵呵,看来误会很深,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婉清重回我身边,只是想玩你老婆而已。”
玩你老婆,四个字让我愤怒地无法遏制,直接打出三个字:“你找死。”
“我说了别冲动,搞得要血溅五步似得,你死还是我死,都不好。一个女人而已,等我把你老婆玩成母狗,你再玩不也顺手吗?”
混蛋!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其实,当年我就对婉清进行过初步调教,不然她会掰着屄给我拍照?不过当时我太青涩,现在有了经验,想把婉清这个半成品完成。”
字字诛心,我气得双手颤抖,已经无法打字回话。
“冷静点,我并不是怕你,只是善意规劝,还有最好不要逼问你老婆,她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难受,希望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别让她难做。”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说的我胸口憋闷,搞得好像他更在乎婉清似的,我他妈需要他来教育我如何疼爱老婆?
“我会把一切告诉你,不过为了避免你太激动,还是慢慢来。”
“首先我还是让你慢慢了解你老婆,然后一起见证你老婆如何变成母狗!”
然后,他发来一个视频,我知道这个视频一定会让我感到不适,甚至害怕打开它,我握着鼠标双手发抖,移动过去,最终还是点开了……
“别拍了。”
镜头晃动,首先出现在画面里的是婉清一张俏脸,她在用手遮挡镜头。
镜头定住,婉清娇羞无比,穿的是学生版白色衬衣,看样子是上学时拍的。
“拍一张嘛,我晚上想你的时候自己看,又不外传。”男人的声音,似乎经过处理,有些沙哑。
“真拿你没办法。”
婉清红着脸,把胸前衣扣一粒粒解开,里面是白色文胸,很保守的那种,把整个乳房裹得很严实。
“把奶子露出来。”又是男人的声音。
“不要了,就这样拍。”婉清娇嗔。
扭捏半晌,在男人不断催促下,婉清妥协了,羞答答把文胸慢慢掀起来,她胸大,想要掀起胸罩看上去很困难,当文胸翻过最高处的乳头,一对清纯大奶一跃而出,颤巍巍出现在镜头里,娇小乳头咋一看几乎不见。
露出奶子的婉清更加娇羞,双手本能捂住双乳,男人道:“把手拿开。”
婉清红唇轻咬,把羞红的脸蛋偏过,双手慢慢从乳房上移开,胸罩耷拉下来盖住了部分乳房。
“把胸罩掀高,奶子挺起来。”
婉清身子颤了一下,却是乖乖地双手掀高乳罩,把一对清纯大奶展示在镜头前。
“看着我,笑一个。”男人又说。
婉清不得不看向镜头,酝酿半晌,露出个含羞笑容。
“用嘴叼住胸罩,双手摆个pose,乖!”
婉清扭扭捏捏,最后红唇叼住胸罩一角,双手做出了兔耳动作。
画面静止,就这些。我呆在那里,嗓子堵得厉害。
“看完了吗?对你老婆的表现满意吗?”
我强压怒火,不想让他多么得意,给他回了一句:“这只能证明婉清当年年幼无知。”
“确实,当年我也很青涩。不过你看你老婆多听话,是不是有做母狗的潜质?”
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简直不敢相信婉清会跟他谈恋爱!带着愤怒打出几个字:“你是谁?敢不敢告诉我。”
“又来了,看字就气势汹汹,冷静点,今天就这样,等我有空,咱们再继续。”
我再问什么,他都不再回话。我呆坐良久,然后关闭电脑,走进卧室。
看着婉清睡得香甜,我心中五味具杂,躺到床上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抱她。
好几次想把婉清叫起来质问,最终还是没有。一夜难免,直到将近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早晨,婉清依旧早起,扎着围裙做早餐,那样贤淑。
我呆呆看着她,婉清回头娇嗔:“看什么看,快去洗漱,等下还上班呢!”
我去了卫生间,撒泡尿,听着冲洗马桶的水声,却难以冲刷掉一夜烦闷。
吃饭的时候,婉清见我老是呆呆看着她,说道:“老公你怎么啦,今天老是发呆?”
“没什么。”
从我认识婉清以来,一直认为她是个端庄贤淑的女人,直到最近几天才发现……似乎不是这样。
我需要重新了解她,在看清她之前,我不想做任何决定。
看着婉清匆匆吃罢,换好一身职业装,在玄关蹬上一双精致高跟鞋,气质端庄优雅。
母狗……我实在无法把这个词跟婉清划等号。那个人渣拿出的照片都是妻子上学时的,代表不了什么,那时候婉清年幼无知,我能够原谅她。
而且婉清嫁给我时还是处女,足见妻子还是有底线的,当年只是被爱情冲昏头脑才拍下那些照片。我这样安慰自己。
“老公,我先走了。”婉清扭头冲我嫣然一笑,打开家门出去了。
看着婉清出门,我搓了搓脸,心中再一次告诫自己:“婉清嫁给我时是处女。”乱糟糟的心情方才好了几分。
来到公司,我开始筹备羽然的新项目,我强迫自己把家庭和工作分开对待,可是心境实在难以安静下来。
我总是下意识地去看那个人渣有没有给我发新信息,可他从昨晚下线后,一直沉寂。
浑浑噩噩在公司待了一天,下班回到家,婉清已经回来,吃过饭后,我再也忍耐不住,决定和婉清好好谈谈。
婉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轻轻拥住妻子,婉清顺势钻进我怀里。
我不想用生硬的方式询问婉清,先是像拉家常一样跟她随意聊着,放松她戒备,以免婉清不说实话。
电视剧里突然出现接吻镜头,男女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唇齿交融,舌尖缠绕的黏稠水声透过音响清晰地传到客厅每个角落,婉清脸一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电视荧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复杂的光——似乎有些紧张,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犹豫了不过两三秒,她忽然转过身来,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搂住我的脖颈,将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是和往常不一样的吻。没有以往的轻柔试探,没有那份端庄贤淑的妻子形象刻意保持的矜持,她的唇瓣直接、急切地压在我的嘴唇上,潮湿而柔软,甚至有些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隔着薄薄吊带衫起伏不定,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挤压在我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透过我的衬衫布料清晰传来。她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探了进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我上颚,那种湿润、滑腻的触感让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她的舌尖开始缠绕上我的舌尖,笨拙却热情地吮吸、交缠。
我愣住了。这不是我熟悉的婉清。我熟悉的妻子在这种事上总是被动的,即使有需求也只会羞答答地暗示,然后等我主动。可此刻她主动得让人惊讶——或者说,让人心惊。她的吻技说不上多高明,但那种急切、索取般的姿态,像是对某种东西的渴望已经压抑了太久。我能尝到她唇齿间晚饭时喝过的柠檬水的淡淡酸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比平时更浓郁。
她的双手从我的脖颈滑到我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衬衫布料,甚至抓得有些发皱。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衣物贴在我的胯部,那种紧密的贴合让人心跳加速。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湿热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的乳房、小腹、大腿,都在以某种急切的方式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有些缺氧,久到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逃避什么、掩盖什么。她的手松开我的肩膀,转而捧住我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颊的胡茬,那种温柔的、充满占有欲的抚摸让我更加迷惑。她的舌尖开始有节奏地在我口腔里画圈,从上颚到齿龈,再到舌根,然后退出来,吮吸我的下唇,再将整个嘴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似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升温。隔着衬衫,我胸前的衣料已经被她呼出的热气打湿了一小块。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也红透了,脖颈处甚至能看到细细的血管在急促跳动。而她靠得更近了——她几乎是以一种骑着我的姿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我的西装裤,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小穴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那地方潮湿了,我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
她是在用性来逃避吗?用身体的交融来掩盖内心的不安?我的手原本僵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回应这个过分的吻,最终还是搭上了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因为坐着而微微前倾的姿势让脊椎的曲线更加明显,我顺着那条曲线向下,手掌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她的臀肉在单薄的居家短裤下紧绷着,富有弹性,带着健康的肉感。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舌尖在我口腔里搅动得更快了。
我能听到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电视里接吻的镜头早已过去,正在播放广告,但那嘈杂的背景音此刻反而成了我们这对夫妻异常行为的掩护。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几乎是蹭着我的大腿根在摩擦,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我的西装裤传递过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臀部随着这个姿势微微抬起又落下,摩擦的力道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急切。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我的腰侧肌肤上。那片皮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手掌却贪婪地摩挲着,从腰侧滑向腹部,再滑向胸口,最后停留在我的左胸心脏位置。她的手掌压在那里,感受着我不规律的心跳,然后用拇指轻轻摩擦着我的乳头——那个敏感点被她精准地找到,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揉捏。我的乳头在她指尖下硬挺起来,一阵阵酥麻感从那儿扩散到全身,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听到这声音,似乎受到了鼓励,吻得更深了。她的舌尖几乎要探到我的喉咙深处,那种被填满、被侵略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却又无法推开她。她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我的衬衫,两只手都在我胸前作乱,她的指腹按压着胸肌,指甲偶尔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她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不像一个端庄的妻子该有的样子——或者说,这不像是和丈夫做爱该有的样子,更像是……某种更原始、更粗野的情欲表达。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照片——那双捧着乳房的手,那张羞红的脸。当年的婉清在被前男友拍照时,也是这样急切而羞怯吗?也是这样半推半就地妥协,然后用青涩的身体去讨好对方吗?我的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混杂着愤怒和占有欲,以及一种扭曲的兴奋。我的手从她的腰臀滑向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直接按在了她的小穴位置。
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湿热的水渍隔着布料晕开一大片,布料已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我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潮湿,用力按压下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吻终于松开了。我们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闪烁着黏腻的光。
唇分后,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圆润的肩头和半圈乳房的曲线。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情欲蒸腾后的慵懒和渴望。她羞答答地看着我,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大胆地迎上来,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糖:“老公,今晚你想不想做那个……”
明明是她想要却偏偏问我,我正想把气氛搞起来好问出实话,于是又吻吻妻子,但这次只是浅浅地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然后松开,故作挑逗:“做什么?”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位置没有离开,反而隔着布料用手指寻找她的阴蒂。那片小小的肉核已经硬挺,隔着潮湿的布料能摸到一个明显的小凸起。我的手指按压上去,轻轻打着圈揉搓。她的身体触电般绷紧,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讨厌!”婉清娇嗔,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带着更深的渴望。她扭动着腰肢,让我的手指能更精准地按到那敏感点,身体的本能已经背叛了嘴巴上的矜持。她的双手还搭在我的衬衫里,这时候又开始了动作——她开始解我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手法虽然有些颤抖,却还算顺畅。当我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嘴唇立刻贴了上来,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吮吸,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胸肌上打转,然后含住了我的左乳。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块敏感的肌肉,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尖,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她在吃奶——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吞咽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还在我胸前抚摸,左手已经顺着我的腹肌下移,滑过我的皮带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拉开拉链。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我的阴茎上。
那里早已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内裤布料上,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粘稠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手指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套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先是轻柔地握住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捋,龟头冠状沟处用拇指打着圈按压,再到顶端,轻轻揉捏马眼的位置。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渗出来,她的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和粘稠。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吊带衫,从下摆直接伸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她的皮肤温润细腻,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饱满的乳肉,我的手完全陷入那温暖的柔软中,掌心贴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乳肉底下微颤的颤动。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我的手握住整个乳房,虎口卡在乳根,手掌挤压着乳肉,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摩擦着我掌心的纹路。
我用力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把她的乳肉抓在手里,搓圆捏扁。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勉强能握住大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的肌肤被我抓出几道红痕。她的呼吸更急了,趴在我胸前的头抬起来,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情欲,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急切。她在催促我,用身体,用眼神,用一切她能做到的方式。
“哦~”婉清一声娇吟从我怀里发出,那么软,那么媚,尾音还带着颤抖,像猫爪子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我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我赤裸的阴茎。她的手心温度很高,带着湿润的汗水,握住滚烫肉棒的瞬间,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
她握住肉棒轻轻撸动,动作很熟练——从根部到龟头,虎口卡在冠状沟处用力一捋,再回到根部,再往上。每一次上滑到龟头时,她的拇指都会不轻不重地按在马眼上,用指腹揉搓那个敏感的小孔,我的脊椎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她的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性感:“老公……你的……好烫……好大……”
她一边说,手一边加快撸动的速度。我能听到手掌和阴茎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她掌心的汗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用力却不过分,知道哪里是我的敏感点,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这太熟练了——熟练得让我心里那根刺又疼了一下。可身体的快感已经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我的手从她乳房上离开,转而探向她的短裤裤腰,抓住松紧带,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她的下身没有任何抵抗,甚至还配合地抬了抬臀部,让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条神秘而潮湿的溪谷。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电视屏幕的荧光足以让我看清那片隐秘禁地的全貌——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泛着粉红,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头来,同样是充血后的深粉色,像精致的花瓣,而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拨开湿润的阴唇,探进了她的小穴。她的穴口很紧,即使已经湿透,进去时依然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环状阻力。我插入两根手指,温热的、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吮着手指,内里的温度和湿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型的温泉,还带着黏滑的爱液。我的手指一进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我的指腹上——她高潮了?这么快?
但她的反应告诉我这只是前奏。她的身体瘫软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肩上,急促地喘息着,大腿却紧紧夹着我的手,不让它抽出来。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我的手指,吸得那么紧,吸得那么贪婪。我的手在里面微微弯曲,找到那块熟悉的肉垫——G点。那块区域摸上去有些粗糙,比周围的肉壁更硬实一些,我用指腹按压上去,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揉搓。
“啊……老公……不要……那里……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怀里剧烈扭动,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比刚才更强烈,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淌。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我面前颤动着诱人的波浪。我的手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手指上挂着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她羞得闭上了眼,却又偷偷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证明她动情的证据。
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舔舐那敏感的软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我自己都惊讶的控制欲:“是谁说要做的?嗯?这就受不了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睁开眼,一泓秋水般的美眸中已然多了几分情欲——或者说,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某种想要证明什么、想要摆脱什么、想要用身体的交融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的东西。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眶甚至有些泛红,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和颤抖,却清晰得让我心头发紧:
“做爱!”
这两个字她说得那么用力,那么急切,像在宣誓,像在恳求,更像在用最后的方式守住什么。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阴茎,此刻忽然更加用力,然后她挣扎着从我大腿上起来,转身面对我,以一种近乎急切的姿态拉开我的内裤边缘,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完全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那根阴茎,眼神复杂,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她含得很深,几乎要吞到底部,口腔软肉紧贴着柱身,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着转,舌尖还去顶马眼的小孔,把渗出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她的喉咙在努力适应肉棒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咽喉肌肉的收缩和抵抗,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努力地往下吞,直到鼻子都贴到了我的小腹,深棕色的发丝散乱地垂在我腿间,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起伏而晃动。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手从根部开始套弄我没有被她含住的部分,上下配合着她的口交动作。她的技巧太好了,那种对男人敏感点的熟悉程度,那种节奏的掌控,那种深喉时恰到好处的窒息感和紧致感……我的脑海一片混乱,快感和疑心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我的手在她后脑上用力,让她含得更深,阴茎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把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个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却又有种扭曲的兴奋。我猛地把她按倒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刚刚被我手指进入过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在邀请。
我就着这个姿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情,直接挺腰,将粗硬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滴水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婉清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布面,指节泛白。我进入得很顺利,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肉壁虽然紧致,却因为之前的两次高潮而足够松弛。我的阴茎像破开一层层又湿又热的软肉,长驱直入,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阻力——那是她的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小肉垫。
我停在那里,享受着她体内紧致的包裹和痉挛般的收缩。她的阴道像有生命的小嘴,一吸一放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我的敏感神经。她的体温高得惊人,内壁滚烫得几乎要灼伤我。我俯身,一只手抓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和位置。
“告诉我,”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一边说话一边开始缓慢抽插,“当年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嗯?在镜头前,有没有这样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操你?”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紧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哭腔:“老……老公……不要说这个……”
“说,”我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撞进宫口,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抖,“我要听实话。当年到底怎么回事?那些照片……只是你摆姿势让他拍?还是有别的?”
我的抽插开始加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捅进去,直抵花心。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混着她的喘息和啜泣,在客厅回荡。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乳房在吊带衫里晃出诱人的波浪,臀部红了一片,是被我撞击后留下的红痕。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话,我就更用力地操她,用更粗暴、更原始的方式。我抽出阴茎,她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像一张被撑开的小嘴,穴口开合着,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架起她的双腿搭在我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暴露无遗,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穴口还在一开一合,里面是诱人的、湿润的粉红色肉壁。我再次对准那个洞口,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破她的子宫口。
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但她的手却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身上拉,让我们的结合更紧密。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像个锁链,把我锁在她的身上。她一边哭,一边喘,一边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没……没有……只是拍照……他……他没碰过我……真的……老公……相信我……”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身体已经失控。我的冲刺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滑动,沙发底座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啜泣变成放浪的尖叫,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手指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小穴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水流再次浇灌下来——她又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来得猛烈,她的身体大幅度地颤抖,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神。而我再也无法控制,在她体内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射入了她的子宫口。精液滚烫的量很大,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冲刷、填充,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的痉挛,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地抱住了我,脸埋在我的颈窝,轻声啜泣。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体内我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客厅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广告的嘈杂背景音。那一刻,我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想。就让这具温热的身体,这让人窒息的快感,掩盖一切吧。哪怕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