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31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这天傍晚下班后,我开车回到家里,却迟迟不见婉清回来。我记得婉清比我早下办公楼,可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一连打了两个电话无人接听。

  又过了半个小时,婉清才姗姗归来,她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我问:“怎么了,刚才去哪了?”

  婉清摘掉高跟鞋,脱下外套挂好,勉力一笑道:“没什么,去晓云那待了会儿。”

  “真的?”我质疑,却又觉得婉清没必要撒谎,我们之间已经无所不谈,妻子没有任何不能坦白的。

  婉清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而后道:“你又去报复肖猛了?”

  难怪婉清脸色不好,我没有说话,婉清对肖猛是怎样的感觉我不知道,应该谈不上爱,不过即使单纯的肉体关系,她也有权利难过,毕竟她是心肠柔软的女人。

  令我愤怒的是,肖猛断了一条腿还敢骚扰婉清,简直不想活了。“你答应过我不再报复任何人,为什么还要去做?”

  婉清突然大发雷霆,从未有过的生气。这让我心中非常不爽,也开始发火。

  “难道我陈云杰的老婆可以让人随随便便玩?然后提上裤子继续逍遥?”

  “那你也不能去触犯法律,这是要坐牢的,你是不是还没坐够,还想进去?”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婉清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火。猛然想到什么,林长茨可以拿那些去威胁青馆,同样可以拿来威胁婉清,莫非。。。。

  “清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从愤怒变成焦急。

  “没什么。”婉清起身,独自去了二楼,我跟了上去,看她换了衣服去了卫生间,我在她关门之前闯了进去,直接摸进婉清两腿之间。

  “老公,你干什么。”婉清推搡我,看上去毫无心情的样子。我手指抠进婉清阴唇里,然后拿出来闻了闻,没有男人的味道,心里松了口气。

  “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一个姓林的,你刚才是不是见了个姓林的?”

  “没有。”婉清低着头,我无法确定她的表情,但她没有追问有关林长茨的问题,这显然不合常理,除非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

  “你说过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

  婉清抬起头,说道:“真的没有,我不认识什么姓林的。我心里从未有过的难受,婉清不向我坦白?还是真的没有见过?从卫生间退出来,我坐到沙发上掏出根烟点上,自我安慰着,或许婉清说的是真的,她说过不再隐瞒我任何事情。

  我虽然对林长茨了解不多,可那家伙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个色中恶棍,如果他真的也要威胁婉清,那肯定见面就把婉清奸了,不然他找婉清有什么意义?

  婉清下身没有被插过的迹象,或许婉清是从肖猛那里得到的消息,没林长茨什么事儿。

  卫生间里的婉清冲着淋浴,不断的长吁短叹,下班路上她确实被一个姓林的拦住,被带去一家酒店。

  “你是谁?”

  婉清看着眼前高大而充满邪性的男人,本能的嗅到危险的气息,比夜不晨给她的感觉还要可怕。

  “林长茨。”

  男人一笑,把一些材料丢在婉清面前。

  婉清看完后浑身发抖,一双美腿不安的夹紧,这种情况按照以往的经验,对方是要她,跟夜不晨一样,狠狠的奸淫玩弄她。

  但她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过接下来的谈话比她想象的事情还要糟糕,当她安然无恙的从酒店出来,由于太过失神险些跌倒,还是门口的保安扶了她一把,那手好巧不巧的碰到她的胸脯,趁机摸了一把。保安是否故意,她已经无心计较,只是机械地整理了下被摸皱的衬衫前襟,胸脯上那只粗糙手掌的触感还在隐隐作痛——那手指分明在她左乳房上用力抓握了一把,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衣,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被指腹挤压后传来的细微刺痛。她匆忙钻进车内,关上车门后才发现自己双手抖得厉害,连车钥匙都对不准锁孔。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很快,那种被侵犯后的恶心感又翻涌上来。她将脸埋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着,眼前不断闪过林长茨那张充满邪气的脸,以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林长茨提出的那个条件——未来不论发生什么,没有他的许可,绝对不允许告诉老公陈云杰。

  “如果你敢说,”林长茨当时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某种雪茄的烟草味,让她几乎窒息,“我会把你和夜不晨那晚的视频剪辑得更精彩一些,发到你老公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里。你猜,他那位在体制内小心翼翼爬了半辈子的父亲,会不会被气得当场脑溢血?”

  他说话时,手指沿着她套装裙子的腰线滑动,最后停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指的温度和压力。“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陈云杰是怎么在监狱里被人‘照顾’的。你知道监狱里那些长期见不到女人的男人,会对一个长相清秀的新囚犯做什么吗?”

  婉清当时浑身都在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林长茨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对了,你下面夹这么紧做什么?怕我当场强奸你?”

  她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放心,我今天不会碰你。”林长茨直起身,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我要玩的是更高级的游戏——看着你们这对恩爱夫妻,明明心里藏着惊天秘密,却要在对方面前装出一副坦诚相待的模样。我要看着陈云杰每次怀疑你,你又不得不撒谎骗他的样子。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直接操你有趣多了。”

  就是这句话,让婉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林长茨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要摧毁她和陈云杰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坦诚。

  她趴在方向盘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为了跟老公坦白夜不晨那件事,她曾经费尽心血。那段时间,她每天夜里都做噩梦,梦见陈云杰知道真相后离她而去。她试过写坦白信,写了又撕;试过在饭桌上鼓起勇气开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甚至试过在两人做爱到高潮时,趁着那种亲密无间的错觉想要说出来——可当陈云杰在她身体里射精后,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清儿,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每晚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却压着一块巨石。每次他深情地看着她,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些甜蜜的日常——一起做饭时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看电视时他把她的脚揣进怀里暖着,早晨醒来时他睡眼朦胧地吻她的额头——所有这些幸福的片段,都因为那个秘密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直到后来,夜不晨主动联系陈云杰,真相才以最糟糕的方式被揭开。她记得那天陈云杰回家时的表情,记得他眼睛里的震惊、痛苦和不敢置信。但那之后,他没有离开她。他们经历了几个月的冷战、争吵、流泪,最后竟然真的慢慢走了出来。陈云杰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的是未来。”

  这句话让她哭了一整夜。从那以后,她发誓再也不对他有任何隐瞒。每次他问什么,她都如实回答;每次心里有事,她都主动跟他聊。这种坦诚起初很艰难——毕竟有些羞于启齿的细节,比如夜不晨当时是怎么玩弄她的,用了哪些姿势,说了哪些羞辱的话,她本能地想要隐瞒。但她强迫自己说出来,一点一点,像剥洋葱一样,剥到两个人都泪流满面。

  可奇怪的是,说完之后,心真的轻松了。

  他们之间终于有了真正的信任,没有任何隔阂。虽然那段经历永远留下了伤疤,但两人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勉力维持着一种别样的幸福——一种经历过创伤后,更加珍惜彼此的、带着疼痛感的甜蜜。他们依然做爱,甚至比以前更频繁、更投入。有时在激烈的情事中,陈云杰会忽然停下,捧着她的脸认真看她,问:“清儿,你现在心里只有我对不对?”

  她会用力点头,双腿缠紧他的腰,让他的阴茎在自己小穴里进得更深,用身体的紧致和湿热来证明:“只有你,老公,里面只有你……”

  可现在,林长茨要把这一切都毁掉。

  未来……她必须再次开始欺骗,而对深爱之人说谎的那种累,是深入骨髓的。她太清楚了——每次撒谎前要反复斟酌措辞,撒谎时要控制表情和肢体语言,撒谎后要不断回忆细节防止穿帮,还要承受内心道德感的谴责。那是一种24小时不间断的精神折磨,像背着一座山行走,每一步都沉重到喘不过气。

  她已经在夜不晨的事情上经历过一次了,真的不想再来第二次。

  婉清抬起脸,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哭花的妆容。眼睛红肿,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歪斜——这副狼狈的样子如果被老公看见,该怎么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抽了几张纸巾擦脸,又从包里拿出化妆镜补妆。粉底盖不住哭过的痕迹,她就多扑了一些散粉;眼睛还是红的,她就戴上墨镜。整理衬衫时,她注意到左边乳房上方的位置确实有一个淡淡的红痕——是那个保安用力抓握留下的。她咬了咬嘴唇,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扣好,确保什么都看不见。

  发动车子前,她又看了看手机。林长茨刚才发来了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

  “开始。”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意味着从现在起,她正式进入了这场必须欺骗丈夫的游戏中。而更可怕的是,她甚至不知道林长茨下一步要做什么——他只是让她等指令。

  回程的路上,她开得很慢,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如果陈云杰问起为什么晚归,该怎么说?说去晓云那里?可是晓云是她的闺蜜,如果陈云杰打电话核实怎么办?得提前跟晓云串好口供。但晓云会帮忙撒谎吗?她一直劝婉清要对陈云杰完全坦诚……

  还有,林长茨手里到底有多少材料?除了夜不晨那晚的视频,还有没有别的?他会不会其实也掌握了她和肖猛之间的事?如果真的都摊出来,陈云杰能承受吗?

  她想起陈云杰说“我陈云杰的老婆可以让人随随便便玩”时那种愤怒又受伤的眼神,心就揪着疼。

  快到家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林长茨: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在你车上装了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别急着找,找不到的。现在开始,你和你老公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亲密接触,我都能看到听到。好好表演,让我看看‘恩爱夫妻’的日常。”

  婉清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小区门口急停下来。她惊恐地看着车内——后视镜?仪表盘?空调出风口?车载音响?哪里都有可能!

  她浑身发冷,有种被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的羞耻感。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她连和老公独处的私密空间都没有了。他们做爱时,林长茨会看;他们说私房话时,林长茨会听;甚至她洗澡、换衣服……

  “呕——”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缓了好几分钟,她才重新发动车子,机械地开进小区,停进车位。下车前,她对着后视镜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要看起来自然。试了好几次,笑容还是僵硬得像面具。

  最后她放弃了,戴上墨镜,决定用“累了”作为借口。

  走到家门口时,她的手在包里摸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要冲破胸腔。

  门开了,陈云杰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手机。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那一刻,婉清几乎想转身逃跑。她想对着丈夫大喊:我们被监视了!有人要毁掉我们!救救我!

  但她只是摘下高跟鞋,脱下外套挂好,勉力挤出那个练习过的笑容:“没什么,去晓云那待了会儿。”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演砸了——声音太轻,语速太快,眼神躲闪。

  果然,陈云杰质疑了:“真的?”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愧疚。只能低着头走向沙发,坐到他身边。沉默的这几秒钟,她脑子里飞速运转——该说什么?怎么做才能让他不起疑?

  然后她想到了转移话题。

  于是她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失望和责备:“你又去报复肖猛了?”

  话题成功转移了。陈云杰开始解释,开始愤怒。她趁势发火,把心里真实的无助和恐惧都发泄成对他的责备——“你答应过我不再报复任何人,为什么还要去做?”

  这是她第一次对陈云杰如此大发雷霆。不是因为肖猛,而是因为她太害怕了,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害怕回到那种每天活在谎言里的日子。

  但陈云杰显然误解了。他以为她在维护肖猛,于是说出那句伤人的话:“难道我陈云杰的老婆可以让人随随便便玩?然后提上裤子继续逍遥?”

  婉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不是因为肖猛才生气的,真的不是。可她不能说真话,只能在错误的轨道上越走越远,和他激烈争吵,然后逃回卧室。

  进卫生间时,她故意没有锁门——她知道以陈云杰的性格,一定会跟进来质问。果然,他在她关门之前闯了进来。

  当他的手直接摸进她两腿之间时,婉清浑身一僵。不是抗拒,而是忽然意识到——此刻有摄像头正对着他们。林长茨可能正在某个地方,饶有兴致地看着陈云杰检查她的身体,看着她被丈夫的手指插入私处。

  “老公,你干什么。”她用尽全力推搡,想让他停止。这不全是因为没心情,更是因为羞耻——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被丈夫检查有没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这种羞辱感几乎让她崩溃。

  陈云杰的手指强硬地抠进她的阴唇里,粗粝的指腹刮过嫩肉时带来一阵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绷干涩,完全没有平时的湿润。还好,之前酒店里林长茨确实没有碰她,否则现在一定会有痕迹。

  手指抽出来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陈云杰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这个动作让婉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在心里疯狂祈祷:不要闻出什么异常,千万不要……

  陈云杰松了口气,看来什么都没发现。

  他继续逼问关于林长茨的事。婉清只能低着头,机械地否认:“没有。”“真的没有。”“我不认识什么姓林的。”

  每说一句谎言,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能感觉到陈云杰的怀疑,也能感觉到他的失望——他一定在想:为什么妻子不愿意跟我坦白了?

  从卫生间退出来后,她听到外面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知道他点烟了。这是陈云杰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需要这种刺激来让自己冷静。在哗哗的水声中,她终于可以不用掩饰,发出一声接一声压抑的长叹。

  未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在丈夫面前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在林长茨的监视下表演恩爱夫妻的日常,还要随时准备执行林长茨可能下达的任何指令——那些指令会是什么?会不会要她去陪别的男人上床?会不会要她偷陈云杰公司的文件?会不会要她做更可怕的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现在起,她的人生不再属于自己了。

  而最让她痛苦的是,这些都不能告诉陈云杰。她必须一个人扛着,装着,演着。

  欺骗让人很累,尤其欺骗深爱之人很累很累。那种累,不仅会耗尽她的精力,更会一点一点蛀空她的灵魂。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麻木的、只会撒谎的空壳。

  更害怕的是,当真相最终被揭开时,陈云杰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不是愤怒,不是憎恨,而是彻底的失望。那种“我这么信任你,你却一直在骗我”的失望,会比任何责骂都让她无法承受。

  婉清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热水顺着脊椎流下,烫得她微微颤抖。

  她忽然想起林长茨最后说的话:“我要你们这对恩爱夫妻,变成我最喜欢的玩具。”

  原来,这就是当玩具的感觉——没有自主,没有尊严,只能按照主人的意愿表演。

  而她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软肋被牢牢握在对方手里。

  淋浴冲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皮肤都起了皱,她才关掉水。擦身体时,她特意检查了身上有没有被安装什么设备,但什么都没发现——林长茨说找不到,大概是真的找不到。

  穿上睡衣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这张脸还是陈云杰深爱的那张脸,可里面的心已经不一样了。从今天起,她的一部分必须藏起来,永远藏起来。

  走出卫生间时,她看到陈云杰坐在沙发上抽烟,背影显得孤单又疲惫。那一刻,她几乎又要冲口说出实话。

  但她忍住了。

  她要保护他,保护公婆,保护这个家。即使代价是让自己坠入地狱。

  婉清轻轻走回卧室,在床上躺下。被子里还残留着陈云杰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和他常用的沐浴露清香。她裹紧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处高级公寓里,林长茨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清晰显示着陈云杰家卧室的画面——婉清侧躺着,肩膀微微抽动,显然在哭。

  他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这才第一天呢,婉清小姐。”他对着屏幕轻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孟青绾发了一条信息:

  “亲爱的未婚妻,明天我们去试婚纱。记得穿我上次送你的那套内衣,黑色蕾丝的那套。我想看你穿着它站在镜子前,然后我亲手帮你脱掉的样子。”

  发送完毕后,他又切回监控画面,津津有味地看着婉清在被子下的颤抖。

  权力真是个美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你同时操控两个女人的命运,看着她们挣扎,看着她们痛苦,看着她们在绝望中一点一点沉沦。

  而这一切,都源于多年前那个被拒绝的耻辱。

  “陈云杰,孟青绾,”林长茨对着空气举杯,“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一饮而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婉清蜷缩的身影。

  游戏,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婉清精神状态还好,这让我打消了一些猜测,也许只是得知肖猛腿断了,她昨夜心情复杂而已。

  晨会后我回到自己办公室,距离青绾订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也不知她回到东海没有,我很想打电话给她,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违心的去祝福,劝她认命?那显然是扯淡的。想办法拆散他们?我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就算可以,好像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事情,尽管青绾不喜欢林长茨。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默默等待最初的美好嫁给一个人渣?我突然把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片刻的愤怒之后,我登录那个QQ,去联系黑子,想从他那里找出一些解决问题的可能。林长茨能够掌握那些材料,必然是从黑子那里得到的,他出卖了我。

  作为专业杀手,平时我们是不联系的,通常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出卖雇主的,但林长茨的能量显然让他抗拒不了。

  黑子没有回信息,一直到下午也没有回,就像消失了一样。等来等去却等来林长茨的信息。

  “那天看了照片,有没有心潮起伏?我陪青绾回到东海了,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玩弄她。”

  他直接发的语音,无耻的话让我极度不适,却让我无可奈何。如他所说,他确实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青绾在一起,不论青绾是否喜欢,没有人可以非议,而我除了干生气,任何的作为反而是不被认可的,不论是青绾的父母,还是社会看法。

  当然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关键是我不论从哪方面都干不过这个人渣,就是单挑干架,好像也干不过他。

  “喘口气,让我知道你在。”

  我没有选择语音,免得让他听到我不规律的呼吸,打了几个字过去:“别废话,有什么事直接说。”

  “我想跟你核实一下,你有没有干过青绾,虽然我认为没有,不过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把我心中最纯洁的青绾和“”这样肮脏的字眼联系在一起,让我非常的不适,犹豫片刻,不知是懦弱了不想刺激他还是怎样,我打出两个字:“没有。”

  这是事实,我好像即使想恶心他,也没有办法。

  “看来你真是个废物,还是我来烂她吧!”一种无力感让我萌生一种服输的念头,想要说些软话,让他好好珍惜青绾。但只是出于心疼青绾的一闪而逝。啪啪打出几个字。

  “我看你才是废物,这么多年都追不到青绾,用卑鄙的手段得逞。”发出去我就后悔了,这样跟一个人渣对喷没有任何意义,只能激怒他。

  果然,林长茨沉默了下来,他之所以恨我,就是因为这个事实,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

  “我会让孟青绾身心屈服,等我把她玩腻了,再把她扔掉,我不会让她幸福的。”

  这句话简直在诛心,让我心痛的无法呼吸,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青绾结婚了,过得很幸福,我把她默默藏在心底,一辈子带着美好的回忆,就好。

  “林长茨,我不会放过你。”我愤怒的用语音怒吼。

  “很好,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觉得和这种人说什么都是在浪费生命,仅仅因为青绾不喜欢他,

  这句诂简直在诛心,让我心痛的无法呼吸,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青绾结婚了,过得很幸福,我把她默默藏在心底,一辈子带着美好的回忆,就好。

  “林长茨,我不会放过你。”我愤怒的用语音怒吼。

  “很好,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觉得和这种人说什么都是在浪费生命,仅仅因为青绾不喜欢他,因为我是她的初恋,就迁怒与我,进而报复我们,是的,他针对的其不是我,是青绾,他要毁掉青绾,而我不过是捎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