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等我适应一下,能撑得住,你搂紧我就好。”
殷羽然努力把双腿绷直,咬住红唇,脸颊越发红润起来。
我只好搂紧她腰,帮她撑稳身子。我忽然想到什么,再次问殷羽然:“殷总,那次出差,你真的没跟我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曹野这种变态玩法跟我梦中是一样的,我又狐疑起来。
“我……”殷羽然娇喘无力,停顿良久,我总觉得她在权衡什么,然后她说道:“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告诉我。”
这次该我迟疑不决,想了想,把心一横,道:“你告诉我你是白虎,而且喜欢说淫语,和我说了很多……”
“陈云杰……”殷羽然看上去很吃惊的样子,说道:“你的脑子真神奇,我确实是白虎,也确实喜欢说淫语,可我……没有跟你说过。”
我身子一僵。前几天我被车撞得脑震荡,确实有些不清醒,假设第一次是梦,我不可能知道曹野,现在殷羽然也亲口承认,她是白虎喜欢说淫语,这些我不应该知道。
不可能,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离奇的事情,我是软件开发师,绝对相信科学,我绝不可能有什么特异功能。第一次不是梦。
可是婉清,羽然,甚至赵家明都不承认。
我喜欢做推断,假设第一次不是梦,我车祸后脑震荡做了梦,醒来后脑子浑沌,婉清正好不承认那些,为了和我还像以前一样保持美好生活,她不承认最好解释;
赵家明……他可能被魏勇威胁,或者接受了婉清请求。
殷羽然……她为什么不承认?她才归国没几天,根本不认识婉清,没必要跟婉清串通。
而且,即便因为一些我不知道的因素,她们两个联系在一起,真的串通了,她应该隐瞒到底,没必要现在又承认那些自己的隐私,引起我疑心。
不合理,可我绝不相信我会有神奇能力,我猛然看着殷羽然,又做出一种推断。
假设……羽然因为什么跟婉清串通了,可是又不忍心我被蒙蔽,想说又不好说。
合理了。
我猛然捧住殷羽然脸,恳求般问:“羽然,告诉我,为什么?”我用了略微亲近的称呼,希望她能告诉我。
“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脑子是撞出神奇了?竟然知道我的隐私,谁告诉你的?”
殷羽然还是不肯说,我叹口气,我必须从她这里获得突破,她一定知道什么。
“殷总,念在我为云上做的贡献,你告诉好吗?”
“云杰,我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我隐私的,不过我真的很欣赏你,你如果喜欢听……我说给你也无妨,你知道吗,曹野他喜欢叫我……”
“淫语骚然还有殷屄,这些我都知道。”我打断他。
“小点声。”殷羽然看了下左右。
我也看了看,我能用这个威胁她说出实话吗?不,我不能那么卑鄙,我答应过殷董。
殷羽然似能洞察我心思,觉得我人品不错,忽而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你想抠我屄吗?”
我呼吸一窒,那晚的感觉又来了,像一味毒药,能把世间最出纯静的心灵也毒害。如果这种话是从妓女口中说出来,我不会太激动,可殷羽然高贵美丽,平时又十足的气质范,而且是我上司,殷董的女儿。
“说说刺激你一下可以,真抠不可以。”
我承认我性器硬了,暂时没心思再纠结梦不梦的,只想冷静下来,我不能像一些人一样无耻。
殷羽然忽然把手下探,隔着裤子抓住我,吐气如兰道:“硬了?”
我推开她,趁现在灯还没亮,走回座位。殷羽然也走了回来,她双腿努力夹着跳蛋,秀眉不断蹙起,目光盯着我,似在抱怨我不扶她一把。
我没有心情陪她玩,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让发干的喉咙好受一些。
殷羽然坐在那里额头冒汗,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长吁口气,神色渐渐自然起来,似乎是跳蛋开关关闭了。
我抬头寻找曹野,没有看到他。殷羽然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闷酒,道:“别找他了,他早拉着夜不晨女友找地方去了,没准此刻在厕所。”
我说道:“你倒是不介意他找其他女人?”
殷羽然苦笑道:“介意又如何?他的性能力我也满足不了,随他吧!”
我无言,殷羽然又想喝酒,我抓住她手,强行让她把酒杯放下。
“殷总……”
“以后不在公司,叫我羽然吧!”
我觉得想让羽然说出点什么,需要慢慢来。我不是卑鄙的人,也不想用什么手段,我觉得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告诉我。
此刻全场都在欲望的黑暗中,只有座位上的小灯,往舞池望去,几乎看不到什么,舒缓的音乐继续着,带动着欲望不断摇摆。
忽而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夜不晨,他冲殷羽然伸出手,面带微笑:“殷大小姐,可否赏光?”
殷羽然礼貌一笑,夜不晨的面子不能不给,只好把手递上去。
我担心羽然吃亏,可找不到阻拦的借口。看着殷羽然被夜不晨拉进舞池,我端起酒杯一口闷下。
无聊中再次推断,如果第一次不是梦,那么婉清那晚跟我打电话时在做什么?是游戏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我愿意往最好的方向推想,那就是游戏,婉清觉得玩得过火了,担心解释不清或者怕我说她骚,然后就不承认了。
合理吗?多少也说的通。最坏的……我不敢去推想。
我已经错过了质问妻子的最佳时机,最无奈的是,她们都不承认那些了。我要质问婉清打电话的,变成了首先要跟她验证梦不梦。
我想起婉清点评郭靖的话,是啊,我还是先搞清楚情况吧,直接严词质问妻子,她肯定会很伤心。
如果是最好的那种推想,婉清只算善意欺骗,其实……就算是最坏的推想,婉清也算得上善意欺骗,毕竟知道了于事无补,徒增悲伤而已,然后生活变得一团糟。
婉清选择欺骗,只要我不知道,我们还可以一起过完美好的下半生。
其实聪明人会选择就这样吧,反正不知道,你可以当做一切都是美好的,可几乎没有人真正这样选择,都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被人骗的傻子,去追求痛苦的真相。
真是最坏的推想,接受是痛苦,分开也是痛苦。
我搓了搓脸,还是先搞清楚真相吧!我再次这样跟自己说。我的爱,不允许我直接对婉清发火。
忽然,舞池里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我看到殷羽然一脸冷若寒霜的表情走出来,立刻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云杰,我们走。”
殷羽然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我连忙跟上去。
来到外面,羽然酒劲上来身子晃了两晃,我赶忙扶住她,然后我打电话叫了个代驾,把她送回家。
下车后,殷羽然已经站不稳,我想了想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进电梯。
她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滩泥,手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发烫的脸颊紧贴着我的颈窝。电梯里明晃晃的灯光下,我能看见她浓密睫毛下紧闭的眼睑,还有被酒气熏得绯红的眼角。她胸前的衣料在挤压下皱起,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浅浅的锁骨凹陷。我尽量不去看,但手掌托着她大腿后侧时,隔着薄薄的丝袜,依然能感觉到腿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的小腿肚随着我的脚步轻轻晃动,高跟鞋的细带勒在脚踝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痕。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红酒的微醺和一股女性特有的暖香。这香味很复杂——有她常用那款昂贵香水的尾调,有刚才舞池里沾染的烟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麝香。她的体重比看上去沉,但我更在意的是她身体的曲线完全贴合在我怀里的触感。她的侧乳紧压着我的胸膛,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两人厚厚的衣物,依然清晰可辨。
电梯上行时短暂的失重感让她轻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后颈的皮肤里。我把她往上掂了掂,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骨更紧密地抵住了我的小腹。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双腿之间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处被紧身包臀裙束缚着的、鼓胀饱满的轮廓。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不行,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她现在喝醉了,又被夜不晨欺负,我是来照顾她,不是来趁人之危的。
殷董目前住院,就殷羽然一个人住,我把她放到床上,殷羽然弯腰就要吐,我连忙把垃圾桶拿到床边,拍着她背。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的,上半身悬空,剧烈地干呕起来。我跪在她身边,一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有节奏地轻拍她的背脊。透过她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脊椎骨节清晰的凸起,以及随着呕吐动作而绷紧的背肌。
“呕……咳咳……”
她吐出来的大多是酒水,混杂着一些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浓烈的酸腐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但我此刻无暇顾及。我看着她痛苦地弓着背,长发散乱地垂落,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嘴角。一种混杂着怜悯和某种异样冲动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腾。
等到她稍微平复一些,我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用纸巾擦拭她嘴角的污渍。她的嘴唇因为呕吐而显得格外红润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我的手指碰到她唇瓣时,她下意识地含住了一点纸巾边缘,湿热的触感让我指尖一麻。
“别……别碰那里……”她含糊地嘟囔,挥手想推开我,但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好,不碰。”我低声哄着,却俯身更近,几乎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先把嘴擦干净。”
我擦得很仔细,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脖颈。她的脖颈纤细修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酒醉和呕吐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我的拇指不小心蹭过她的喉结下方,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管的滑动。再往下,就是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了。阴影深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然后我又给殷羽然倒杯水,她漱漱口,吐过后酒劲消了不少,看我一眼,又仰躺在床上。
我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她半撑起身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有水珠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流过脖颈,最后消失在领口深处。我盯着那道水痕,看着它被布料吸收,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她喝完水,把杯子递还给我,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手指。她的指尖冰凉,而我的手指却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发烫。
她重新躺回床上,四肢摊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包臀裙因为动作而向上蹭了一大截,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再往上,就是裙子深处那片神秘而饱满的三角区域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那片黑色阴影上挪不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女上司,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面前,衣衫凌乱,双腿微张,脸上带着酒醉后的迷离和痛苦后的脆弱。
我猜想在舞池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却没去问,殷羽然突然哭起来,搞得我不知所措。
她的眼泪一开始是无声的,只是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没入发鬓。然后抽泣声渐渐响起,肩膀开始颤抖。她用手背捂住眼睛,但泪水还是从指缝间渗出来。
“陈云杰……”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而沙哑,“我不是烂货,你相信吗?”
我身子一僵,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问我“信不信她不是烂货”,而不是“夜不晨是不是欺负了我”。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最在意的不是被侵犯这件事本身,而是她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尤其是在我眼中的形象。
我坐到床沿,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眼泪的咸涩和身上更浓郁的女性气息。我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袖子,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和轻微的颤栗。
“发生了什么?”我问道,声音放得很轻,其实,猜也猜个差不多,夜不晨欺负羽然了。
她放下捂住眼睛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委屈。灯光下,她的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这副模样与她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形象反差巨大,反而激起了人更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占有欲。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冲动……”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在舞池里……黑漆漆的……他一开始只是搂着我的腰,手还算规矩……可是音乐越来越慢,他贴得越来越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
“他……他的下身硬邦邦地顶着我……我让他别这样,他说大家都这样……然后他的手就往下滑,用力捏我的屁股……隔着裙子捏,揉……”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知是羞愤还是酒意未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推开他的手……可是他力气好大……还凑到我耳边说,说曹野能玩他女朋友,他也要尝尝曹野女人的味道……”她哽咽起来,“他说……说早就想试试殷大小姐的屄是什么滋味……”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股暴戾的怒火混合着一种卑劣的兴奋感在我体内冲撞。愤怒于夜不晨的畜生行径,兴奋于……她如此详细地向我描述她被侵犯的过程,描述那些私密的、肮脏的细节。
“他摸我屁股还不算,还……还抠我屄,我不让他抠,他非抠,最后还是抠进去了,我只能给他个耳光。”
说出最后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我的耳朵里。
抠进去了。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伴随着无比清晰的画面想象:在黑暗拥挤的舞池里,夜不晨的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粗暴地插进那个温热的、湿润的、只属于曹野(或许还有之前的我,在“梦里”)的私密洞穴。她的抗拒,她的扭动,反而让那个男人的手指更深入,抠挖,搅动……
我一时间气血上涌,紧紧握住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不仅仅是愤怒。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东西在不合时宜地迅速膨胀、变硬,把裤裆顶出一个清晰的帐篷。幸好我坐在床边,她暂时看不到。但那种肿胀感、那种血脉贲张的冲动,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殷羽然又道:“你知道吗,除了曹野,没人碰过我屄,夜不晨就是个混蛋!曹野其实也是。”
她再次强调了“除了曹野”。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嫉妒心上。曹野可以,夜不晨试图硬来,而我呢?我算什么?一个只能听着她描述、在脑海里意淫、裤裆硬得发疼却什么都不能做的窝囊废?
这两人都是人渣,不需要思忖也明白怎么回事。曹野去玩夜不晨女友,然后让夜不晨来欺负殷羽然。
“我容忍曹野玩其她女人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让别人来玩我,我快受不了他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还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她说着“快受不了”,但我知道,只要曹野回头哄哄她,给她一点虚假的温暖,她还是会像飞蛾扑火一样贴上去。爱情让人盲目,更让人卑贱。
我试着道:“羽然,其实你可以试试放弃曹野,他配不上你。”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配不上?感情世界里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只有愿不愿意。她愿意为了他那根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肉棒,容忍他的一切荒唐。
殷羽然沉默片刻,好一会儿才道:“他除了那方面,其它对我都挺好的。”
那方面。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所有关于曹野性能力的想象和之前“梦境”中听到的淫声浪语。曹野那根东西一定很大,很硬,很持久,花样很多,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让她沉溺在肉欲的深渊里无法自拔。所以即使他在外面乱搞,即使他把她当做可以交换的玩物,她依然舍不得离开。因为除了曹野,没人能给她那种极致的、毁灭般的快感。
我无奈了。很显然殷羽然爱曹野,虽然她不喜欢他某些缺点,但是爱会让人有很大包容心,更多的去感受对方优点,努力适应他缺点。
果然是这样,人家情侣之间相互指责可以,我一个外人,不应该多说。
但我真的只是个外人吗?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在酒吧里那样挑逗我?为什么现在又躺在我面前,哭诉着被侵犯的细节,把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暴露给我看?
“想肏我吗?”
她突然毫无预兆地问,声音很轻,很飘,带着酒后的迷离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毁倾向。她没有看我,依然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吸顶灯,眼神空洞。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胯下的阴茎像受到最直接的命令,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疼,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没有说话,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知道羽然只是随口说说,来真的不行。就算行,我也不能去做。
但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她因为仰躺而显得格外挺拔丰满的胸部轮廓上,锁定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锁定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裙摆下那双并拢却依然能窥见缝隙的丝袜美腿之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情欲、酒精、眼泪和绝望混合而成的危险气息。
殷羽然说话时,一直仰躺在床上,一双玉足耷拉在床沿,我想了想,俯下身抬起她脚,帮她脱掉高跟凉鞋。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来转移自己快要失控的注意力。所以我选择了她的脚。
我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伸手轻轻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得不可思议,我的手几乎可以完全环住。皮肤冰凉,丝袜的触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纹理。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凉鞋细长的系带。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当系带松开时,她的脚背因为长久被高跟鞋束缚而呈现出的优美弓形完全展露在我眼前。我托着她的脚跟,慢慢将鞋子褪下。
鞋子离开脚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液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女性足部微酸气味飘散出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隐秘的挑逗感。她的脚终于得到了解放,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丝袜顶端,五个小巧的脚趾轮廓清晰可见,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能隐约看到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羽然小脚纤细,脚弓弧度很美,淡橘色脚跟没有一点死皮,光滑如玉。我捧着她的脚,像个虔诚的朝圣者。拇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的脚心温热,柔软,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绷紧。
“嗯……”她极轻地哼了一声,脚趾又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这声轻哼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和下腹。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下匀称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的腿很美,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再到圆润的膝盖,最后延伸进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深处。
我换了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我更慢了,更像是一种爱抚。解开系带时,我的指尖故意擦过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细腻的皮肤。脱下鞋子后,我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将她的脚掌轻轻贴在我的脸颊上。
丝袜冰凉光滑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混杂着她足底的温热和那丝若有若无的气味。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趾。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想低头去吻她的脚背,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把它扯下来,去舔舐她赤裸的足弓和脚趾。
但我忍住了。我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酒精、香水、汗液和情欲的气息充满我的肺腑。
我轻轻把她双脚抬到床上。
放下她的脚时,我的手指“不小心”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上滑,滑过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滑进裙摆之下,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蕾丝边缘紧绷的皮肤。只是一瞬间的触碰,但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里皮肤的滚烫热度,还有蕾丝边缘勒进皮肉里的深深凹痕。再往里,就是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的、湿润的、被侵犯过的柔软阴户。
我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但那里滚烫的触感和想象中的湿润画面已经深深烙在我的脑海里。
殷羽然很配合,任由我摆布她的双脚,然后她侧身蜷缩在床上,像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背对着我。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更加突出,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浑圆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帮她盖上凉被。
被子盖上去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擦过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那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我心脏狂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肉因为我手掌的触碰而瞬间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
盖好被子,我没有立刻离开。我站在床边等了会儿,觉得她睡着了。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背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但我站在这里,看着她在被子下蜷缩成一团的背影,看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长发,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白皙脚踝,我内心的野兽在疯狂咆哮。
刚才她问“想肏我吗”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
想。
我他妈想疯了。
我想撕开这碍事的裙子,扯掉那该死的丝袜和内裤,分开她这两条紧并的、曾经被夜不晨手指侵犯过的美腿,把我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地捅进那个温暖湿润的、属于曹野也差点被夜不晨得逞的蜜穴里。我想看她在我身下哭,听她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的淫语,想用我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覆盖掉曹野和夜不晨留下的痕迹。我想证明我不是只能听她倾诉的废物,不是只能在脑海里意淫的懦夫。我想成为那个能真正占有她、让她尖叫、让她沉沦的男人。
我的拳头握得死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压抑欲望而僵硬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但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做。
我悄悄地走出去,带上房门。
房门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我靠在门外的墙上,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下身胀痛得厉害,我隔着裤子用力揉搓了两下坚硬的阴茎,却不敢真的释放。脑子里全是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哭泣的脸,她敞开的领口,她丝袜包裹的腿,她问出的那句话。
我所不知道的是,当我关上客厅门离去时,殷羽然蓦地睁开眼。
她的眼睛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复杂难辨的情绪在翻涌——痛苦、嘲弄、期待、自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她听到门外我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讽刺的弧度。然后,她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嘟囔了句什么。
那句话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出几个音节:
“……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