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1062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来到殷羽然办公室门前,我听了听,没有声音,想了想伸手敲门。

  很快门便打开,殷羽然衣装整齐出现在眼前,容颜清冷:“你有事?”

  我朝里面瞧一眼,没有看到曹野,殷羽然也回头望一眼,把我让进去,她坐到暗红的真皮沙发上,优雅架起美腿,说道:“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来捉奸的?”

  我一阵尴尬,说道:“有些事在公司里做,不太好。”殷羽然脸一红,又马上变得清冷,说道:“你真把我爸的话当令箭,要来管我?”

  “没有,殷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我本来就没什么事,是你进来有什么事?”

  我掉头出去,把门带上,胸口起伏一下,摇摇头走回自己办公室。

  到了下班,殷羽然通知我参加宴会的事情,然后她回去换衣服了,而我没什么需要换的,在公司等了会,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赶往宴会地点。

  路上跟婉清打了个电话,她嘱咐我少喝酒。

  华灯初上,我把车在世纪大酒店门外停下,酒店服务员把车帮我开走,我下车走进去。

  这种宴会我也参加过不少,早已司空见惯,进去后已经有不少商界名流到场,有人冲我打招呼,寒暄两句,然后夜少笑着走过来。

  这次宴会是夜家老爷子六十大寿,夜不晨为父亲举办的生日宴,受邀的都是一些有头面的人物,我马马虎虎也算云上高管,平时殷董不方便时都是我代为出席。

  夜家在东海算得上名门,政商两界通吃,夜不晨二叔以前是东海副市长,现在调任其它省份任副省级干部,虽然不在东海了,影响力还是有的,而夜不晨堂哥是东海刑侦支队长。

  夜家能把房地产生意做大,其中缘由自不必说。

  夜不晨身量不算太高,比我矮半头,面部呈现古铜色,五官不错,笑起来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

  “陈总,听说殷大小姐回国了,怎么没来吗?”

  夜不晨冲我伸出手,笑容满面,不了解他的人,可能认为他很和善,多数时候也确实如此,不过此人整人的手段也相当狠辣。

  “我们殷总应该随后就到。”

  我伸手跟他礼貌一握,又有其他人进来,他又过去招呼。我往里瞅一眼,今晚显然是包场了,看样子有三四十桌,中间空着一块地方,铺着红地毯,看样子随后又是舞会。

  这种宴会通常都是如此,我见怪不怪,找个地方坐下,遇到认识的人就寒暄两句。

  一个女郎走到夜不晨身边,穿着黑色深V露背晚礼服,妆容画得妖冶,快赶上烟熏妆,胸前深V处露出三分之一乳球,显然只用了乳贴而没戴胸罩。

  我认识她,名叫李雪儿,一个三线小明星,是夜不晨女友,不过以夜不晨换女友的频率,明天还是不是谁也说不好。

  李雪儿吸引了不少目光,这种场合从来不缺美女,除了李雪儿还有不少身段姿色都不错的佳人,想要争做护花使者的人自然更不缺。

  当然,有些男士确实是真心追求,也有真正走入婚姻殿堂的案例,不过,多数人是为了猎艳,根本不顾及对方是否有男友或者丈夫,纯粹是为了性交。

  此刻灯光明亮,不过我知道酒过三巡后,等大家有了几分醉意,就会出现黯淡灯光,然后一些男人会借跳舞之名,向猎物发起攻势,能否发生点什么……可能取决于那位女士的性格或者醉意。

  当然也不全是龌龊的,比如我,我承认自己看到美女也会有欲望,不过我好像有些落伍,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像我这样的人自然也有,在任何地方都一样,无论什么层次,有黑的也有白的。

  在这种场合,不会有人真正谈生意,却是不可缺少的交际之地,不论你喜不喜欢,想吃得开,就得来。

  在我等待中,直到酒会即将开始,殷羽然才姗姗来迟。随着高跟鞋踩出的动人旋律,众人纷纷侧目,我也望过去。

  我以为殷羽然会穿一件高档晚礼服,但出现在她窈窕身材上的是一件旗袍,白底蓝色小碎花,修长美腿尽头踩着一双一字扣高跟凉鞋,腿上不着丝袜,美腿玉足浑然一线,散发着象牙般光泽。

  她妆容画得恰好好处,云鬓高挽,清眸妩媚,一点红唇如初开红梅,飘荡淡淡芬芳,一出现便有艳压群芳之势!

  我听到一阵窃窃私语声,都在夸赞殷羽然姿容,当然还有艳羡曹野的声音,当我看到殷羽然挽着曹野胳膊,心里竟是隐隐有几分醋意。

  认识他们的人并不多,夜不晨忽而走上去给了曹野个熊抱,目光在殷羽然身上打量一番,当众介绍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天城集团太子爷曹野,也是我的初中同学,而他身边这位……”他看看曹野道:“还是你自己介绍吧!”

  曹野笑笑,说道:“她是我未婚妻,云上新任总裁殷羽然。我们俩刚归国不久,有幸来参加夜伯父寿宴,与大家饮上一杯,实在是倍感荣幸!”

  殷羽然也冲大家礼貌一笑,说道:“家父殷长海,羽然少不更事,日后请大家多关照!”

  随着殷羽然和曹野到来,酒会正是开场。

  酒过三巡,看着殷羽然在曹野身边,有不少人走过去跟她碰杯,殷羽然总是礼貌一笑,气质恬静。

  我看她已经喝了不少,有心过去劝她,又觉得不合适,忽而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既然有曹野陪她来,何必还叫我?

  殷羽然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也看向我,然后冲我走过来,低声道:“曹野能认识的都是些狐朋狗友,一会儿你帮我介绍几个正经的生意人。”

  我点点头。殷羽然确实很不错,这种气氛下,即使我都不会再去想工作。她这身旗袍真是鹤立鸡群,端庄而不失性感!我禁不住把她从头到脚又瞧一遍。

  殷羽然唇角带嗔:“管好眼睛,别学别人。”

  她嘴上这样说,显然很受用,女人穿漂亮衣服就是为吸引目光,吸引不到会失望的。

  气氛越发热烈以后,忽而灯光一暗,夜不晨走上台,笑着道:“今天特意为大家准备了舞会时间,接下来……请随意吧!”

  舒缓乐声响起,气氛多了些许旖旎。

  殷羽然冲我伸出手,唇角带着笑意:“陪我跳支舞吧!”

  我做第一个并不合适,可我马上明白过来,她要拿我做挡箭牌。也是,以她姿容,很快就会忙不过来。

  我拉起她手走进舞池,另只手规矩的放在她腰上,她玉手雪滑略带一起冰凉,俏脸在黯淡灯光下愈显得娇媚动人。

  灯光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座位处几盏昏黄的小灯,舞池中两两一对的身影几乎完全融入黑暗。除非擦肩而过时能捕捉到对方模糊的轮廓,否则根本看不清谁是谁。黑暗成了最好的伪装,也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醉意,那股混合着香槟、红酒和各种名贵香水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像催情剂。紧接着,我闻到了更原始的气息——那是男女身体蒸腾出的荷尔蒙,是皮肤摩擦发出的微小体味,是混合着唾液和情欲的湿热气息。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耳朵也变得异常敏锐。

  我听到了。

  就在我左前方两米处,传来清晰的唇舌交缠的水声。那是接吻的声音,不是礼貌的轻触,而是贪婪的吮吸,是舌头深入对方口腔翻搅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唔……别……被人看见……”一个女声压抑地抗拒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酥麻。

  “怕什么?谁也看不见。”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粗鲁,“你下面都湿了,当我感觉不到?”

  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应该是男人的手滑进了女人礼服的侧摆。我听到女人倒抽一口气,然后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啊……不要……那里不行……”

  但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的嘴。我听到了更明显的动静——那是手掌揉捏软肉的声音,很闷,很扎实。布料被撑起又回弹的细微声响,暴露了那只手正在肆意地揉捏女人的乳房。女人胸前那对乳球,此刻怕是正被某个男人的手掌完全掌控,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礼服面料下挺立,摩擦着粗糙的掌心。

  右后方传来更过分的声音。那是布料被掀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舞池中却异常清晰。随后是皮肤摩擦皮肤的黏腻声,伴随着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别……别抠……会弄脏裙子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早就湿透了,还怕脏?”男人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得意,“小骚货,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肉体的撞击声。不是跳舞的节拍,而是更私密、更有力的撞击——应该是男人用胯部紧贴着女人的臀胯,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用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抵着女人的臀沟或腿心,随着音乐节奏一下下地顶弄。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男人西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他正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摩擦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还有更远的角落,传来几乎无法压抑的呻吟。那是女人被彻底征服的声音,从鼻腔哼出来的,绵长而酥麻:“嗯……哈啊……慢点……要坏了……”

  紧接着是液体滴落的声音。很轻微,但我听见了。也许是女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舞池光洁的地面上。又或者是男人在摩擦中已经射精,精液浸透了西裤,黏腻地包裹着勃起的阴茎。

  来参加宴会的女子很多姿色出色,穿着都相当轻薄。为了晚礼服的效果,为了胸前那道深V能撑出诱人的乳沟,为了紧身裙能勾勒出完美的臀型,多数人选择了不戴胸罩。薄薄一层乳贴就是全部的遮掩,乳头在冰凉的空气或灼热的目光下挺立,透过单薄的面料凸出两颗清晰的小点。更有甚者,为了不让内裤的边缘破坏臀线的流畅,玉胯完全真空——没有那一片薄布的阻隔,裙摆之下就是饱满的阴阜,是两片微微隆起的阴唇,是那道隐秘湿润的缝隙。

  此刻在黑暗的掩护下,这些精心设计的“疏忽”成了男人们肆意妄为的入口。

  一些胆子大的色欲之徒,借跳舞之名在舞伴身上占些便宜再正常不过。旋转时手掌“不经意”地滑过臀部,搂腰时指尖“无意间”探入背部的裸露区域,贴近时用胯部“不小心”抵住女人的腿心。但此刻,黑暗让这些试探升级成了明目张胆的侵犯。

  我亲眼瞥见——就在我们旋转经过一对男女时,昏暗的光线恰好掠过——男人的手已经完全伸进了女伴的礼服领口。整只手掌陷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里,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乳尖被夹在指缝间,被反复地搓捻拉扯。女人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

  还有更过分的。另一对擦肩而过的男女,女人的裙子下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男人的手就覆盖在她的腿心处,整个手掌陷进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手指正在布料下做着猥亵的动作——应该是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或者直接就是光裸的肌肤),用指尖按压、抠弄着那道缝隙。随着指尖的动作,女人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挂在男人身上。

  一旦把美女挑逗起欲望,接下来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带去开房是最常规的操作,但这个宴会厅所在的酒店楼上就是客房,电梯只需要一分钟。更迫不及待的,会直接拉去洗手间——男厕的隔间、女厕最里面的位置,甚至是消防通道的楼梯间。撩起裙子,拉下裤链,扶着已经湿透流水的阴户,将硬得发痛的阴茎狠狠地捅进去。在隔间里压抑着喘息和呻吟,让肉体撞击的声音淹没在冲水声和脚步声里。射精后简单擦拭,整理好衣着,再若无其事地回到宴会厅,继续和下一个目标跳下一支舞。

  女人只要下了舞池,这种场合遇到轻薄,几乎都不好声张。尖叫?斥责?推开对方?那等于向所有人宣布:我刚才被人摸了奶子,被人抠了下面。在场的人都是需要脸面的商界名流,女人的名声、形象、甚至未来的商业合作都可能因此受损。更微妙的是,很多女人自己也在享受这种隐秘的刺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却无人知晓的背德感,被强势男性掌控的屈服感,在酒精和黑暗催化下放大的生理快感。她们会红着脸,咬着唇,双腿夹紧那只作恶的手,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即使有些事情大家已经心照不宣,摆到明处就不一样了。所以她们选择沉默,选择隐忍,选择在男人的手掌离开后,双腿发软地走向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头发,擦拭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液体,然后补好妆,微笑着回到座位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想什么?”殷羽然忽而问。

  她的声音把我从那些淫靡的想象中拉了回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搂着她已跳完整首曲子,而音乐已经换成了另一首更加缓慢、暧昧的蓝调。我们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频率。

  “没什么。”我有些心虚地回答,不敢告诉她我刚才在听、在想、甚至在脑补那些不堪的画面。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殷羽然忽然凑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香槟的微醺和女人特有的香甜。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轻声道:

  “我全身真空。”

  我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脚下舞步顿时乱了,差点踩到殷羽然的脚。虽然我早就想过,这件贴身旗袍下,她很可能没穿胸罩——刚才搂着她腰旋转时,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的肌肤,没有任何内衣背扣的凸起。而旗袍高开叉下那双修长的美腿,如果穿着内裤,边缘可能会在紧身面料上留下细微的痕迹。但我只是猜测,只是幻想。

  可现在,她亲口告诉我了。

  这两种刺激完全是两个档次。猜测是模糊的、不确定的,带着自我安慰的性质——也许她穿了肉色的无痕内裤呢?也许只是胸贴比较薄呢?但亲口确认是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真相。我的大脑立刻开始疯狂地构建画面:那件白底蓝花的旗袍下,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乳尖是粉色的还是深色的?此时应该已经因为身体的摩擦和情欲而挺立起来,在光滑的丝绸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而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是光裸的。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阴唇是紧闭还是微张?是不是已经因为舞动和摩擦而渗出湿润的液体?旗袍下摆每走一步都会摩擦过那片肌肤,柔软的丝绸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唇瓣、缝隙……

  “专心点。”殷羽然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老婆参加这种舞会……会不会穿内衣?”

  我脑子好像骤然停顿了一下。

  婉清。

  我的妻子,林婉清。

  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婉清也会参加公司的年会、合作伙伴的宴会、朋友的婚礼。她会穿着漂亮的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挽着我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那么端庄,那么得体,永远知道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我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个纯洁的、只属于我的女人。

  可现在,殷羽然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一扇我从不敢窥探的门。

  婉清她……在那些需要穿礼服的场合,会不会也为了效果而不穿胸罩?那件黑色露背长裙的后背开得那么低,如果穿着普通的内衣,背带会露出来。她当时是怎么解决的?我记得她出门前在衣帽间待了很久,出来后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痕迹。当时我只觉得她真美,现在却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贴了乳贴?还是干脆什么都没穿?

  还有她那件红色紧身鱼尾裙,臀部包裹得那么紧,如果穿了内裤,边缘会不会显形?她当时笑着说“这条裙子不能穿有痕迹的内裤”,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却毛骨悚然——难道她也是真空上阵?在那么多人面前,在那些男人可能投来的目光下,她的臀胯处只有一层薄薄的面料?跳舞的时候,如果有男人搂着她的腰,手掌会不会感受到她臀部肌肤的温热?会不会透过布料摸到她臀缝的凹陷?

  “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看来你从没想过。”殷羽然轻笑,气息喷在我的耳蜗里,痒痒的,“你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以为她永远不会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想、甚至……被别的男人碰。”

  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就在这时,殷羽然忽然脚步一乱。不是小幅的踉跄,而是整个身体的重心瞬间失稳。她柔软的身躯猛地靠在我肩头,胸前的两团饱满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和我身上的衬衫,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乳肉的柔软、弹性和热度——它们没有内衣的束缚,是完全自然的形态,此刻因为撞击而变形,乳尖甚至可能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硬。

  “搂紧我。”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娇软无力,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这一搂才发现,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旗袍面料下,她的肌肤像发烧一样滚烫,而且正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我们的异常。舞池里每对男女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或者正在对彼此的身体做着更过分的事。

  殷羽然没有回答,而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像一滩融化的软泥。她停了下来,不再移动舞步,双腿却做出了更奇怪的动作——她紧紧地夹紧大腿,膝盖甚至微微弯曲,身体的重心下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蹲马步般的辛苦姿态。仿佛在忍受某种强烈的刺激,或者拼命地夹紧什么东西不让它掉出来。

  “羽然?”我慌了,试图扶正她的身体。

  她不仅没有站直,反而更用力地靠向我。螓首埋在我的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侧的皮肤。我听到她在我耳边娇喘吁吁,那喘息声又湿又热,带着明显的痛苦和……快感?

  “曹野……”她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我下面……塞了……东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才……一直是关着的……”她继续喘息,身体又一阵剧烈颤抖,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拧成麻花,“现在……他打开了……开关……”

  跳蛋!

  这个词汇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大脑。我猛地低头,看向殷羽然的腿心。虽然旗袍下摆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在高开叉的缝隙间,我还是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确实在不正常地颤抖、收紧。而且,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我甚至隐约听到了极细微的、嗡嗡的震动声。那声音被音乐和周围的呻吟掩盖,但离得这么近,我还是捕捉到了。

  一种低频的、持续的震动声。像是小马达在布料下高速旋转,带动着某个椭球形的物体,在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震动、旋转、顶弄。

  气血瞬间上涌。

  这个混蛋!曹野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竟然敢在殷羽然身上做这种事!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在她作为云上总裁必须维持尊严和形象的宴会上——在她未婚妻的身体里塞进一个跳蛋,然后遥控打开开关,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机械器具凌辱、刺激到几乎失态!

  而且,如果此刻跟殷羽然跳舞的不是我,是别的男人呢?如果她也像现在这样双腿发软、娇喘吁吁地靠在对方怀里,对方会怎么做?会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吗?会发现她旗袍下正在震动的秘密吗?然后呢?会不会趁机占便宜?会不会用手去摸、去确认、甚至……去加深这种羞辱?

  “我帮你拿出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大脑完全被愤怒和某种奇怪的保护欲占据。

  “你胡说什么?”殷羽然猛地抬头,在昏暗中,我看到她眼睛里有水光——那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屈辱的泪?“你要抠我那儿吗?在这里?在舞池中间?把手伸进我旗袍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抠我的阴道,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像冷水泼在我脸上。

  也是。我刚才一时心急脱口而出,显然是不合适。且不说技术难度——跳蛋通常有细线连着,但如果是无线遥控的,可能已经被塞得很深,卡在阴道深处甚至子宫口附近。我需要伸进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才能探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摸索、寻找、夹住那个滑溜溜的震动体,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把它拔出来。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会完全被她的爱液浸湿,会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痉挛、每一寸湿热紧致的包裹。

  更可怕的是场合。现在是在舞池中央,虽然黑暗,但我们周围不到两米处就有其他人在跳舞。如果我蹲下身子,把手伸进她的旗袍开叉,探向她腿心——那个动作幅度太大了。即使看不清细节,也会有人注意到异常。然后,流言会像病毒一样传播:云上的陈总在舞池里摸殷大小姐的下体?手指都伸进去了?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我……我只是……”我语无伦次。

  殷羽然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妖异又脆弱。她重新把脸靠回我肩上,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法压抑。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像是无意识地在我的身上摩擦,又像是在配合体内那个震动体的节奏。

  “再说……”她的声音更轻了,气若游丝,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塞进去……就是为了玩我……你拿出来……还怎么玩我?”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口。

  “曹野说……”她继续喘息着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要在这种场合……让我高潮……让我湿得裙子都遮不住……让我在他朋友面前……露出最淫荡的样子……”

  “他凭什么——”我咬牙切齿。

  “凭他是我的未婚夫。”殷羽然打断我,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麻木,“凭他有权利对我做任何事。玩我的身体,羞辱我,让我在公共场合被跳蛋操到高潮——这是他作为我未来丈夫的权利,不是吗?”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颤抖持续了更久,她的腿几乎是本能地分开了一瞬,然后又拼命夹紧。旗袍下摆因为腿部的动作而掀开得更高,昏黄的光线掠过时,我隐约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光裸的肌肤上,似乎有晶亮的液体反光。

  是爱液。

  已经被震动刺激得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旗袍的内衬,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绸面料,在腿心处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就在那边看着……”殷羽然忽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混合的怪异腔调,“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可以调震动强度……刚才只是低档……现在……现在他调高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

  殷羽然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西装面料里,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肌肉一下下地痉挛、收紧,又无力地放松。那个细微的震动声似乎真的变大了,嗡嗡声更加低沉有力,像一个微型马达在她体内疯狂旋转。

  “啊……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无意识地在我的胯部摩擦。每一次摆动,她的腿心处就会传来更明显的湿润水声,那是爱液在震动体的搅动下发出的黏腻声响。

  我的手掌还搂着她的腰。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的紧绷——那里的肌肉正在痉挛,因为体内的刺激而一阵阵收缩。再往下一点,就是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此刻应该在剧烈地起伏,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包裹着那个震动的异物。阴道内壁应该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震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他还在调……更高了……”殷羽然的声音几乎破碎,“我要……我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抽搐。不是在跳舞,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臀部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腿心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喘息声也越来越无法压抑。她整张脸埋在我肩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动——在咬我的西装,在无声地尖叫,在承受那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带她离开舞池,去洗手间,或者随便什么地方,帮她处理这个该死的跳蛋。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我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西裤里,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摆动,龟头就会摩擦过她大腿后侧的肌肤。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在想象。想象如果此刻是我拿着那个遥控器,我会怎么做?我会不会也像曹野一样,在众目睽睽下玩弄她的身体?我会不会把震动调到最强,看着她在我怀里颤抖、抽搐、高潮迭起?我会不会在她快要不行的时候关掉开关,让她在空虚中哀求,再突然打开,让她尖叫着迎来更猛烈的高潮?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羞耻,却也让我硬得更痛。

  “他在笑……”殷羽然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看得到……他在那边拿着酒杯……对着我笑……他在欣赏……欣赏我被他玩坏的样子……”

  我猛地抬头,在昏暗的舞池边缘搜寻。果然,在靠近自助餐台的地方,曹野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那里。虽然光线很暗,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右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那个口袋里,一定藏着遥控器。他的拇指一定正按在某个按钮上,控制着殷羽然体内那个震动体的强度、频率、模式。

  他看到我在看他,甚至举起酒杯,对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那个笑容里充满挑衅、得意、和赤裸裸的羞辱——他在对我说:看啊,你的老板,我的未婚妻,现在正在被你搂着,却被我操得快要高潮了。

  怒火瞬间吞噬了我。

  “我带你走。”我咬着牙说,试图扶着殷羽然往舞池边缘移动。

  “不……不行……”她却摇头,身体几乎挂在我身上,“现在走……所有人都会看出异常……我腿都软了……根本走不了路……”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双腿一直在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现在离开舞池,她会像喝醉了一样跌跌撞撞,甚至会因为腿心的快感而发出呻吟——那样更引人注目。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

  “就这么被他玩……”殷羽然接过我的话,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但那平静之下是令人心碎的麻木,“等他玩够了……等他看我高潮了……满意了……就会关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她闭着眼睛,脸依然埋在我肩头,“这就是我的命。陈川,你改变不了什么。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我,别让我摔倒,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真的失禁……”

  “失禁?”我愣住了。

  “震动太强了……”她的声音又颤抖起来,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痉挛,“膀胱……被压迫……再加上高潮的时候……我可能会……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虽然她立刻咬住嘴唇,但那个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周围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又移开目光——在这种场合,女人的呻吟声太常见了。

  殷羽然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她的后背紧紧贴在我手臂上,我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每一节都在颤抖。她的臀部死死地抵住我的胯部,那里传来惊人的热度和湿意——旗袍的面料一定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腿心的肌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可能因为爱液太多而变得透明。

  那个震动声达到了顶峰。嗡嗡声几乎变成了轰鸣,虽然依旧被音乐掩盖,但离得这么近的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小马达在她体内疯狂旋转,震动的波频直接刺激着阴蒂、G点、子宫口——所有最敏感的部位。

  “来了……要来了……”殷羽然破碎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恐惧和期待,“高潮……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每一次抽搐,她的腿心就会传来清晰的水声——啵唧、啵唧——那是爱液被震动体搅动、又被阴道挤压而发出的黏腻声响。她的臀部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让震动体进入得更深,想要更多地感受那种刺激。但理智又让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抑制住身体的反应。这种矛盾让她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羞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公猫面前撅起屁股,却又害羞地想要躲藏。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浸透了她旗袍下摆的布料,也沾湿了我的西裤大腿处。不是大量涌出,而是缓慢地、持续地渗透——量太大了,多到连丝绸面料都无法完全吸收,只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那是爱液。浓郁、黏稠、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气味的爱液。混合着震动体在体内搅拌时带出的分泌液,从她肿胀的阴唇间源源不断地涌出。

  然后,她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

  殷羽然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强行把尖叫吞了回去,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暗中散开,眼神完全失焦。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绷紧到极限,然后又瞬间放松,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那波高潮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一阵阵地痉挛,每一次痉挛,腿心就会涌出更多的液体。那种抽搐是完全无意识的、无法控制的,是神经系统被快感彻底摧毁后的条件反射。

  震动声还在继续,但似乎减弱了一些。曹野可能调低了档位,让她在高潮后享受余韵,或者是在准备下一轮进攻。

  殷羽然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旗袍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同时,也凸显出胸前两点清晰的凸起——她的乳尖一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秀发黏在额角和颈侧,呼吸又重又乱,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结……结束了?”我声音干涩地问。

  “暂时……”她有气无力地回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会……再来……他喜欢看我被连续高潮……玩到意识模糊……”

  果然,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那个震动声再次变强了。

  “又……又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调了……震动模式……变成间歇性……强震……啊!”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我看着怀里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云上集团的继承人,这个我本该尊敬和服从的女总裁——此刻却被她未婚夫操控的跳蛋操得神魂颠倒,在公开场合被迫高潮,浑身湿透,双腿发软,像一只被玩坏的性偶。

  而我,作为她的下属,作为这场羞辱的目击者,除了抱紧她、不让她摔倒之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不。

  我其实可以做一件事。

  我的手掌还搂在她的腰上。只要我往下挪几寸,就能碰到她臀部的弧线。再往下一点,就能探入旗袍开叉的缝隙,触碰到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再往里一点,就能摸到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正在被跳蛋疯狂震动的区域。

  我可以像周围那些男人一样,趁机占她便宜。可以在她最脆弱、最无力反抗的时候,用手指加入这场凌辱。可以一边让她被跳蛋操着,一边用手指抠弄她的阴蒂,让她更快地高潮,让她更彻底地崩溃。

  这个念头让我硬得发痛。

  但我最终没有动。

  我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根人形支架,支撑着她瘫软的身体,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感受着她身体一次次被快感击溃的颤抖,闻着她腿上散发出的浓郁麝香气味。

  然后,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咒骂:

  曹野这个人渣!

  这个彻头彻尾的、该下地狱的、以羞辱女人为乐的、把未婚妻当成性玩具的——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