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婉清纤腰,把她抱在大腿上,说道:“老婆,如果他再敢骚扰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婉清愣了愣,可能没想到我会把他们之间的事情猜测出来,毫无疑问,绝对是那家伙要威胁婉清,我认定自己的猜测。
“嗯,我不会再搭理他了。”婉清钻进我怀里,感受到我胯下坚硬,忽而道:“老公……你硬了!”
我胯下已经坚硬如铁,顶着婉清屁股,妻子在家里穿的很轻薄,一件长款吊带衫,掀起下摆就能做。
正当我想有所行动,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只好收起欲望跟母亲通话。
也没什么事,就是牵挂我们,问问我和婉清。我老家离得远,也就过年过节才回去,母亲又想跟婉清说话,我把手机给妻子,婉清拿着去了客厅。
婉清是很孝顺的儿媳,跟我妈之间相处的一直很融洽,平时聊起来看上去比我还亲。
我又翻了两眼那些评论,然后打开其它帖子,这个论坛里有很多女性私密照片,全是什么网友自拍,国产精品之类,也有一些自拍视频。
如今这种网站很多,也没什么稀奇,随手点开一个视频看了两眼,觉得没多大意思,关了重新换了一个。
一个取名“爆操人妻”的视频,女主身段很不错,可是没有露脸,这就差点意思了,随意扫了两眼又换一个,又是一个玩弄人妻的短视频。
这些人真是可恶,淫弄了他人妻子还要发出来炫耀。相比起来,我的人品是太好了?还是太落伍了?
以我的个人条件来说,想勾搭个良家也不是问题,不过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迟早会有东窗事发的那天,到时候婉清肯定会伤心,我不想那样。
我又打开婉清的照片,婉清的屄真的很美,有妻如此!我干嘛还去肏别人?至少目前我没有想过。
看着婉清雪亮美甲掰开自己阴唇……这是女性在不顾羞耻地取悦男人,不管现在如何,足见当年婉清是很喜欢前男友的。
不管婉清跟魏勇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觉得婉清不会对魏勇产生感情,但她对前男友显然是爱过。
我也有过初恋,那段青涩的爱情至今让我觉得很美好,不过自从分开后,各自结婚,我从来没有再去联系过。请加交流群九六一五四三六幺叁,九五九九零二六九零,,推广QQ二九四七二零二幺,叁叁四三零零零二三九
不是遗忘,把最初的那份美好藏在心底就好,默默祝福,就当江湖两忘。婉清的前男友显然没有我这种情操。
他再次联系婉清,不管寻找什么借口,叙旧也好,希望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之类的漂亮话,都是扯淡。他能想起婉清,。无非还是为了把生殖器插进婉清阴道
还好,看样子婉清明确拒绝了他,不然他不会恼羞成怒把照片发出来。
婉清跟母亲通完电话进来,看到我还在看那张照片,脸蛋一红,薄面含嗔道:“老公你讨厌,怎么还看?”
她过来想要关掉,我把她一拉,婉清又倒进我怀里,我带着几分醋意道:“老婆,你都没亲手为我……掰过。”
婉清身子一颤,浑身软得无力,羞道:“老公别看了好吗,羞死人了!”
“现在知道羞了?当年做出来不知道吗?”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有点生气,不过不是表现出来的程度。
“当年我年幼无知,老公你原谅我好吗?”婉清抬起脸望着我,像个犯错的小女孩般楚楚动人。
仅仅一个表情就把我打败了,那时候我们还不曾相遇,严格来说根本不存在对不起我。
“以后不许再跟他联系,明白吗?”
以前的就算了,不过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我不能让婉清继续跟他有瓜葛。
“嗯,我不会再理他了。”
婉清的神情似乎想要个吻,我明白她此刻心境,低头吻住她红唇,婉清的舌头直接送进来,相当热情,似乎是通过吻在跟我道歉。
我也通过吻,让婉清芳心安静下来,让她依偎在我怀里,寻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清儿,我要。”
这句话从喉间碾出时,我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裆浸出一块深色水渍。欲望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从看见那张照片开始就一直在蓄积——婉清的美屄被前男友的手指掰开,粉嫩的阴唇像初绽的花瓣,处女膜像一片残缺的月牙悬挂在幽深处。那画面烫在我视网膜上,烧得我胯下胀痛。
婉清身子轻轻颤了颤,她能感受到我呼吸的粗重,那股热气扑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根蒸得通红。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摇曳的阴影,脸颊上那层薄红像晕开的胭脂。她没说话,只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个绵软的鼻音:“嗯……”
这声答应轻得像羽毛搔刮心尖,却瞬间把我的欲火燎成滔天烈焰。
她从我怀里撑起身子,动作间吊带衫的肩带滑下一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灯光照在她肌肤上,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她站起身,我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修长的双腿并拢站立,裙子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想伸手抚摸。
婉清的手搭上裙边,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然后猛地将裙子下摆撩起来——动作幅度很大,裙摆翻飞间,我看见了她今天穿的内裤。
是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很素净的款式,没有蕾丝也没有花边,但正因为简单,反而更衬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内裤裆部中央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水渍,面积不大,但足够明显——那是她刚才在我怀里扭动时,流出的爱液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
“湿了……”我哑着嗓子说,目光死死盯着那块水渍。
婉清羞得脖颈都泛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动作。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这个过程被她放慢得像默片——白色布料一寸寸离开肌肤,先是露出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是稀疏柔软的羽毛,黑色卷曲的毛丛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内裤继续下移,阴阜的轮廓完整显现出来。饱满得像颗成熟的水蜜桃,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当她将内裤彻底拉到膝盖、再弯腰完全脱掉时,那片最隐秘的风景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唇很美——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合拢的蚌壳护着内里珍宝,色泽是健康的淡褐色,表面光滑细腻,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般纤薄,边缘呈波浪状,此刻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晶亮得像涂了一层蜂蜜。爱液正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即使已经结婚多年,婉清的阴部依然保持着那种少女般的娇嫩感,没有色素沉淀,没有松垮,整个外形紧致饱满得像从未被彻底开发过。也许是因为她天生体质好,也许是因为我这几年确实不怎么频繁——但此刻,这张小嘴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兴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渴望着什么。
我喉结滚动,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拉下拉链,内裤早就被完全顶起,鼓囊囊的一包。当我把内裤边缘拨开时,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身青筋暴突,龟头呈紫红色,光滑如玛瑙,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尺寸比寻常男人要大一些,长度大概有十八公分,龟头浑圆饱满,冠状沟深陷,此刻正兴奋地微微跳动。
婉清的视线落在我阴茎上,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也把花穴挤得更紧致了些。我看见她的小穴因为她这个动作,又涌出一大股爱液,顺着会阴滴落到地板上,发出“哒”的轻响。
“过来。”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抬腿跨坐过来,想正面抱住我,像往常那样面对面坐进我怀里。但今天我改变了主意——我两腿猛地岔开,把大腿张成一个宽大的V字,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部,示意她转过去。
“背对着。”我盯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要看着你的背,看着你屁股怎么坐进来。”
婉清愣了一秒,随即整张脸“轰”地红透了。她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轻哼一声,给了我一个娇俏的白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但她没有反对。
她转过身,把自己柔美的背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吊带衫的下摆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两个浅浅的腰窝。她的臀型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圆润挺翘,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那片幽暗的阴影。此刻因为她的站姿,两瓣臀肉微微分开,我能看见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以及更下面——那张正在不断滴水的花穴。
她面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她年轻时那张私密照片——照片里的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处女膜。而现在,现实中,她就站在照片前,光着下半身,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我完全敞开。
这种对比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
婉清深吸一口气,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贴合,臀部曲线因此更加凸显。她微微屈膝,腰部下沉,那个肥美饱满的臀瓣在我的注视下开始缓缓下移。
她的臀缝正中央,粉嫩的菊穴和下方湿淋淋的阴道口距离我的阴茎顶端越来越近。我能看见她阴道口此刻的状态——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外翻,像一朵绽放的深色玫瑰,中央的孔洞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把她腿根的皮肤都打湿得亮晶晶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独特味道。这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找……找准角度……”婉清的声音在颤抖。她伸出手,一只手扶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竟然探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臀缝,让那个湿透的小穴更清楚地暴露出来。我看见她的指尖触碰到阴唇边缘,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然后她引导着我的龟头,对准那个正在翕动的洞口。
龟头顶端触碰到她的穴口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阴道口湿热绵软,像一张小嘴含着我的龟头前端,湿滑的爱液立刻把冠状沟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太湿了,她今天简直像水做的一样。是因为看了那张照片的刺激?还是因为刚才提到前男友的羞耻感?不管是什么,此刻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告诉我:她想要。
“我要坐了……”婉清咬着牙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腰肢下沉,臀部下压。
我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她的阴唇像两片柔软的花瓣,被粗壮的阴茎缓缓顶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进入的过程很顺畅——爱液实在太多了,多到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龟头完全没入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口那张小嘴紧紧箍住了冠状沟,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然后她继续下沉。
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往更深的地方推进。我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消失的过程——先是龟头,然后是前段,再是中部……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每推进一寸都要费力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那些敏感的内壁被强行扩张的触感通过阴茎神经末梢清晰地传回我的大脑。
婉清的背部绷紧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随着阴茎越来越深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扶着我大腿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当阴茎插入到三分之二时,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她的宫颈口,子宫的大门。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停。
腰部用力往上顶,同时她继续下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到让人脸红的水声,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把她整个子宫都顶得往上移位。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无数肉褶死死缠住我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绞断在里面。
“哦~~~”
婉清发出一声绵长而清媚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颤巍巍地飘出来,像羽毛搔刮过心尖,又像春水淌过石缝,又媚又荡,听得我鸡巴又硬了三分。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大腿上,背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汗水从她后颈渗出,把吊带衫的布料打湿了一小块。她的臀瓣完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两瓣丰满的软肉把我的阴茎根部完全包裹、吞没。从我这个角度往下看,只能看见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以及臀缝深处——那个被我的阴茎撑到极限、紧紧箍住茎身的穴口。
爱液实在太多了。
多到顺着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把我的阴毛、她的羽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更多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下,把我的大腿内侧也弄得湿漉漉一片。那股甜腥味更加浓郁了,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组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我把手搭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大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因为情动而沁出细密的汗珠。我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在痉挛,那是阴道深处被完全填满、宫颈被顶撞时的生理反应。
“好深……”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顶到最里面了……”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这样让她坐在我身上,阴茎完全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蠕动。那些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时而放松,时而又猛地绞紧,像是在用尽全力吮吸,想要榨出什么。
电脑屏幕还在亮着。照片里的她年轻、羞涩,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肉缝,向爱人展示最私密的珍宝。而此刻,现实中这个成熟的她,正背对着我坐在我怀里,阴道里插着我的阴茎,爱液横流,浑身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了。那个曾经属于别人的少女,如今已完全是我的妻子,从身体到心,每一寸都烙上了我的印记。这种认知让我涌起一股暴虐的占有欲——我想更用力地操她,想在她身体里射精,想用精液把她子宫灌满,想让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想让她明白:她现在这张小穴,今后、永远,都只能被我一个人插。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覆上那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碰到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湿热滚烫,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把她的下体都顶得鼓起一块。我的手指抚摸着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那些嫩肉此刻完全外翻,紧紧箍着我的阴茎根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看屏幕。”我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蜗里,“看看你以前的样子,再看看你现在——这张小嘴,现在正含着谁的鸡巴?”
婉清的身子剧烈一颤。
她抬头看向电脑屏幕,那张年轻的脸,那个羞涩的动作,那朵初绽的花。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此刻的姿势——双腿并拢坐在我岔开的双腿间,裙子在腰间堆叠,下半身完全赤裸,我的手指正在她阴唇边缘抚摸,而我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把她的下体顶出明显的形状。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咕叽”一声浇在我的龟头上。
“回答我。”我捏住她的臀肉,力道不轻。
“是……是老公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现在……现在这张小穴……只给老公插……”
“以前呢?”我继续逼问,阴茎在她体内恶劣地跳动了一下,“以前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这样湿,这样紧,也这样对着别的男人张开过?”
“没有!”她猛地摇头,长发甩动,“没有……没有让人进去过……只有手指……只有老公……只有老公真的进来过……”
她说的是实话。那张照片就是证明——处女膜还在。但这并不能完全安抚我的嫉妒。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年轻时的婉清躺在床上,像照片里那样掰开自己,让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让他舔,让他摸,让他用龟头在外面摩擦……光是想到这些,我的阴茎就又胀大了一圈。
“老公……”她感受到我的变化,身体绷得更紧,“别……别生气……我错了……以后只让你一个人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暴虐的冲动。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她在我怀里,小穴紧紧含着我的鸡巴,浑身都在为我颤抖。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开始动腰。
动作很慢,先是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能看见那朵粉嫩的肉洞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边缘的嫩肉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拉出黏稠的银丝。然后我猛地往上一顶!
“啊!”
婉清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粗硬的阴茎重新破开湿滑的甬道,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在宫颈口上,把她整个子宫都撞得移位。
我开始持续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大腿因为岔开的姿势,给抽插提供了绝佳的角度——阴茎几乎垂直向上刺入,每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那个最敏感的点。交合处发出持续不断的“噗叽噗叽”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搅动、被带出、又被重新顶进去的声音。每插一下,就有更多爱液从我们结合处溢出,顺着我的阴毛往下流,把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湿得一塌糊涂。
婉清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起伏伏。她努力压抑着,但根本控制不住——每当我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就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背部弓起,脖颈后仰,那个姿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黑白对比格外情色。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布料,我能摸到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我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那个明显凸起——每次我插入到最深时,那块凸起就会变得更加明显,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顶出来似的。
“感觉到了吗?”我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而恶劣,“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顶到最深了……把你子宫都快顶穿了……”
她呜咽着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爱液,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我们交合处的羽毛上,随着动作泛起淫靡的泡沫。房间里除了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就是她失控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空气里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绞紧,一层层肉褶死死缠住我的阴茎,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里面。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她的反应总是这样,高潮前会拼命绞紧,像是要把我榨干。
“老公……老公……我要……”她扭动着腰肢,像条妖娆的水蛇,“再重点……求你了……”
我满足了她的请求。
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握着一支操纵杆,用力把她往上提,然后狠狠往下按,同时我的腰部疯狂往上顶——整个动作像打桩机,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而粗暴地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夯在脆弱的宫颈口上。那朵娇嫩的肉门此刻已经完全敞开,被粗壮的龟头反复冲撞,像是随时都会被顶开、让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去。
“啊啊啊——!”
婉清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小穴痉挛到极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高潮潮吹。
我感觉到她的爱液像失禁般汹涌而出,“哗啦啦”地浇灌着我的阴茎根部,把我的大腿和椅子都打湿了一大片。那股液体温热黏稠,带着独特的腥甜味,量多得惊人。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一次次挤压着我的阴茎。
但我还没射。
我继续操她,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最敏感、最无力反抗的时候,用更粗暴的节奏侵犯她最深处。阴茎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已经把我们的阴毛彻底打湿成团,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但我没有停。
我又操了几十下,直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麻痒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精囊开始收缩——我猛地拔出阴茎。
粗壮的茎身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爱液和少量白沫。她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像一个圆润的小洞,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更多爱液从里面汩汩流出。
我站起身,把她按在电脑桌前。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翘起臀部。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都顶得从喉咙里吐出来。
最后十几下,我插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一次次顶到变形,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然后我终于到了极限。
我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阴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猛然跳动——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直直灌进她的宫颈口,冲进子宫深处。那股量太大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瞬间注满,那股温热感从子宫扩散到整个盆腔。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像要把积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里似的,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精液多得从她穴口溢出来,混着爱液流到大腿和桌面上。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终于缓下来。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后颈上。她的小穴此刻像个装满精液的容器,温热粘稠的液体在我们结合处堆积,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有少量精液从她穴口边缘溢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脑风扇运转的轻微嗡鸣。
婉清这个姿势我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她双手扶着我大腿,两条美腿紧紧并拢,小屄夹得更紧,美臀在我岔开的双腿间起伏……这个画面我只在A片中看到过。
我一直觉得这个姿势很美,片子里的女主角,容貌身段比婉清好的不多,婉清摆出这个姿势自然更美,不过我的视角无法尽数欣赏到婉清的美妙姿态。
或许从侧面看视觉更好,能够更好的欣赏到婉清曼妙曲线,我不禁感叹难怪有些男人玩弄女人时,喜欢拍下视频,确实有一定道理。
我握着婉清腰肢,忽然问:“你和他都那样了,为什么不曾失身给他?”
婉清身子一颤,道:“老公,不说他好吗?”
我道:“我只是好奇,按说不应该啊!”
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支支吾吾道:“其实……我给过他一次机会……他可能因为紧张……没弄进去就射了……后来我害怕……就没再让他弄。”
合情合理,我第一次跟婉清做,也是试了好几次才弄进去。
我忽然想到什么,看着照片上婉清的处女膜,笑道:“等下我把它下载下来,留个纪念,不然想看你处女,再也看不到了!”以前我实在太笨了,给婉清破处前竟然不知道拍个照片留念。
婉清身子又一颤,咬咬红唇道:“老公,你也学坏了!”
我激动地挺动鸡巴,一下下肏干婉清。她红唇里飘荡出动人呻吟,看得出妻子在努力压抑叫声,我使坏得用力一挺。
“啊~~”婉清雪颜高扬,销魂呻吟绕梁而生。
性爱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也是生命繁衍的必须条件。
第二天来到公司,EC的签约代表果然还是来了,签约以后,殷羽然神采奕奕地看着我,说道:“陈云杰,还真被你说中了。”
我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帮洋鬼子终究不是傻子。”
今天殷羽然穿的是一身天青色套裙,来公司上班以来,第一次没穿裤装,修长美腿毕露,高档透明丝袜熠熠生辉,脚上是同样颜色的精致高跟。
她就像在表演换装秀,每天都让公司一众男人大饱眼福。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双腿挺得笔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秀眉轻扬,显然是心情舒畅。
“好看吗?”
“……”
殷羽然唇角带着几分嘲讽,轻笑道:“别装了,你敢说没瞄我的腿?”
我觉得自己的目光已经非常收敛了,她是怎么觉察到的?殷羽然的语气依稀回到那个晚上,让我不禁又在怀疑,那真的是一场梦吗?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摇摇头,算了,一纠结那个我就头疼,暂时不管它。
殷羽然看着我,眉宇间难掩欣赏之色,这次能够和EC成功签约,跟我设计的软件自然有很大关系。
她似是想起什么,关切道:“头还难受吗?你的大脑可不能出问题,云上需要你正常的脑细胞。”
我尴尬一笑,道:“没什么大碍,多谢殷总关心。”
殷羽然坐回办公桌后面,端起水杯呷了一口茶,她的指甲很婉清一样雪亮,一个有品味的女人是不屑在上面涂抹什么的。
“殷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嗯,去吧。”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抹了把脸,有个美女上司共事确实很不错,可天天被搞得下体蠢蠢欲动也比较苦恼。
忽而想到婉清,妻子比殷羽然姿容毫不逊色,必然也被无数男人觊觎,她的丝袜高跟应该也是天天被人偷瞄。
婉清更喜欢穿裙子,她在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意外走光过?比如弯腰时或者蹲下来捡东西……
应该不会,婉清很注重形象,即使蹲下也必然会采用女性标准的下蹲姿势。
我摇摇头,最近怎么老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中午我从外面吃饭回来,上了趟厕所,路过安全出口的时候,听到安全门后有人在窃窃私语。
楼道很少有人走,成了大家平时抽烟的地方,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正想走开,听到有人说起殷羽然,顿时脚步停顿下来。
“刚才路过殷总办公室,你猜我听到什么?”
“听到什么?”
“听到殷总在叫……”
“别卖关子,什么叫不叫的。”
“就是叫床,声音虽然不大,可我不会听错。”
“不会吧?”
“殷总未婚夫不是来了吗?他肯定在办公室干殷总。”
我呼吸一窒,故意咳嗽一声,里面立刻没了声音。
曹野来了?我想了想,朝殷羽然办公室而去,我答应殷董不让羽然受欺负,就算曹野是她未婚夫,也不应该这样做,太不注意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