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特殊情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1225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我并无大碍,周一选择正常上班,早上与对门一家同乘电梯,想到什么,问道:“李哥,前几天电梯有坏吗?”

  对门家男人名叫李齐,感觉人不错,长我几岁,平时我都是叫他李哥。

  他诧异道:“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电梯下来后,我走出去,略微停顿一下,李齐一家走后,我又回头望电梯一眼。

  看来那次确实是梦,婉清总不会说这种轻易就能验证的谎话。

  到了公司,我早早去会议室等待晨会。想到殷羽然,她这个周末是不是都在未婚夫胯下度过,以她对曹野的性能力描述,会不会被折腾得合不拢腿?

  不对,如果上次是梦,那我不应该知道曹野,我又开始糊涂了。

  哒……哒……

  又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动人声音,我心头一荡,竟然凝耳细听,想把婉清和殷羽然踩出的旋律分个高下……脑海里想象殷羽然今天会穿什么颜色的高跟鞋。

  丽影进来,是一身咖啡色职业装,长裤尽头踩的是同样颜色的绒面尖头细高跟。

  殷羽然脚步铿锵有力,气场很足,完全不是我臆想的那样,裤中美腿没有一点发软的迹象。

  我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很细微,殷羽然的距离肯定听不到,我略微侧一下目光,瞄了一眼老王,他喉结在蠕动。

  王进龙是采购部经理,四十几岁,很早就跟着殷董,在座众人中应该只有他以前就见过殷羽然,而且是十几岁的殷羽然,按说他不应该对殷羽然有欲望。

  我心中嘲讽他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喉结似乎也在蠕动,只好暗自叹道:“美女,谁都喜欢!”

  会中,我好几次走神,当会议结束,殷羽然喊住我:“你到我办公室来。”

  走进殷羽然办公室,短短几天这间新办公室便有了女儿家淡淡芬芳。殷羽然坐到大办公桌后面,身后是白色书架,上面多是资料,没有用太多典籍来烘托修养。

  我以为她是要教训我走神,不管上次是不是梦,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敬畏。可殷羽然一直看着我,迟迟不说话。

  如果第二次是梦,我现在再次问她,便能得到答案。她根本不认识婉清,没有跟婉清串通起来骗我的必要。

  我试探的问:“殷总,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些特别的话?”

  殷羽然不说话,我又问:“比如你答应给我说……”

  “说什么?”殷羽然突然打断我,语气清冷:“听说你那天出了车祸,念你脑震荡今天走神就算了,如果问题不大的话,安排一下对北美市场做一次调研,然后写份报告给我。”话音一顿,又道:“如果脑子不清醒,可以请假休息几天。”

  我默然片刻,然后道:“我没问题。”

  “行,出去吧。”

  不带有丝毫感情,完全不是那夜的殷羽然,我不得不承认,那次是梦。

  中午的时候,我给赵家明打去电话,最后一次核实。

  赵家明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道:“陈哥,我并没有跟你说过那晚聚餐的事情。”

  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什么,在手机里翻找那段视频,可是……没有。

  我并没有删除过,如果那不是梦,肯定还在,除非……我想到婉清。旋即摇摇头,我跟婉清同床共枕三年,最近她是有些让我……

  不过,爱,促使我否定了婉清删除的可能。

  其实这样挺好的,如果不是梦,婉清那晚真的在厕所里……我能够承受吗?

  可人性总是如此,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是苦楚,还要去探索所谓的真相。

  忽然,殷羽然走进我办公室,说道:“陪我去趟医院。”

  “……”

  “我爸想见你。”

  殷董一直很器重我,可生病住院还能想到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立时起身道:“好。”

  殷羽然把车钥匙丢给我,说:“先下去等我。”

  我拿起钥匙走出办公室,看到殷羽然往卫生间方向去了,忽而想到什么,脑海浮现一些诱人景色,连忙摇头驱散,转头先行下楼去了。

  我在车里等她,发动机的轻微轰鸣声在停车场封闭空间里回荡,更显得寂静。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刚才那瞬间的想象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卫生间……她会做什么?补妆?还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强迫自己掐断了,但潜意识里某些画面已经悄然滋长。她今天穿的咖啡色职业装,长裤虽然包裹严实,却恰好将腿部的修长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在裤脚下那双咖啡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那鞋子裹着她玲珑的足,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脚跟处有细微的压痕,显示这双鞋已经穿过一些时日,早已贴合她足型。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脱下高跟鞋时,丝袜包裹的足尖微微蜷缩,足底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略显粉红的模样。

  脚步声传来了。

  哒……哒……哒……

  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击在水泥地面,清脆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这不是普通的高跟鞋声——这是殷羽然的脚步声。她的步伐永远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脚掌落地时脚跟先着地,然后整个足底轻盈压下,最后足尖离地时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优雅的轻推。这个细节我在梦中……或者说在那个迷幻的夜晚,曾经近距离观察过。那时她躺在我身下,双腿被我分开架在肩上,那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随着我每一次深入顶到子宫口的撞击,鞋跟就会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绒面摩擦着床单发出沙沙声……

  车门被拉开了。

  我的眼角余光捕捉到那抹咖啡色。她俯身坐进副驾驶的瞬间,职业装绷紧,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轮廓在衬衫下显现出浑圆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我能看到左侧乳房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没有穿胸罩?这个念头让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口腔里瞬间干涩得像被沙漠热风吹过。

  殷羽然坐稳后,很自然地并拢双腿,绒面高跟鞋在地垫上轻踩两下调整姿势。这个动作让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踝上——纤细,线条优美,脚踝骨凸起得恰到好处。职业长裤的裤脚刚好悬在脚背上,露出约一寸的丝袜——今天她穿的是肉色丝袜,光滑的尼龙材质在车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我能看到丝袜包裹下的足背皮肤隐约透出的血管纹理,以及足弓处因为穿着高跟鞋而绷紧的、微微凹陷的曲线。

  “开车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点点头,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空调风吹过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郁的商业香,而是某种清冷的花香调,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极其细微的体味。那种体味……我曾在梦中闻到过。当我把脸埋在她腿间,鼻尖抵着那已经湿透的阴唇时,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麝香味混杂着女性体液独有的、略带腥甜的香气。当时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用舌尖轻轻拨弄,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阴道里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用力握紧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子驶入主路,午后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恰好落在殷羽然的腿上。肉色丝袜在阳光下变得几乎透明,我能隐约看到丝袜下大腿皮肤细腻的质感,以及更深处……职业裤包裹下的、双腿并拢时那道隐秘的缝隙。

  车内空间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我的幻觉?——她双腿轻轻摩擦时,丝袜与丝袜之间、或者丝袜与内裤布料之间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今天她穿的内裤是什么款式?丁字裤?还是普通的三角裤?如果是丁字裤,那细细的勒痕会陷入臀缝,前端那窄窄的布料刚好包裹住阴唇,在行走时会随着步伐微微摩擦阴蒂……

  “陈云杰。”她突然开口。

  我心头一跳,以为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看穿了,连忙应道:“在。”

  “专心开车。”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我总觉得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偷偷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她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雕塑,修长的脖颈延伸到锁骨,再往下……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我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的、乳沟起始的阴影。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

  等待的几十秒变得异常漫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那双并拢的腿,如果我现在伸手过去,把手掌放在她大腿上,会是什么触感?丝袜光滑微凉,但丝袜下的肌肤一定是温热的。如果我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她会是什么反应?推开我?还是……像梦中那样,双腿轻轻分开,默许我的侵犯?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车子向前行驶。前方的路段行人较多,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就在这时——

  一个灰色身影突然从右侧窜出!

  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背心,正横穿马路。我本能地踩刹车,但脚下动作竟然慢了半拍。不是反应不及,而是在那一瞬间,我的注意力突然被殷羽然的动作分散了——她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下意识地并紧双腿,那个动作让她的膝盖轻轻碰到了换挡杆旁边的储物盒。而我的余光刚好捕捉到她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职业裤布料被撑紧的褶皱,以及……裤裆处那极其细微的、因为双腿内侧紧贴而凸显出的、阴户形状的微小隆起。

  就是这个失神的一刹那。

  砰!

  并不剧烈的撞击声传来,车头撞到了那个小伙子。他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上翻滚半圈,然后不动了。

  我握着方向盘,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害怕事故本身,而是——在撞击发生的瞬间,我竟然听到殷羽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轻喘。那声音太轻微了,轻微到几乎被撞击声掩盖,但我听到了。而且我确定那不是什么惊吓的呼声,那是……某种生理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声音。就像在梦中,当我第一次把阴茎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时,她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的那种闷哼。

  冷汗从额头冒出来。我解开安全带,手指僵硬地打开车门。下车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殷羽然一眼。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比平时更冷静。但她的左手——那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正紧紧攥着职业裤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她的双腿……并拢得比刚才更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裤管下都清晰可见。那双咖啡色绒面高跟鞋的鞋跟,正轻轻颤抖着抵在地垫上,频率很快,就像某种细微的痉挛。

  “怎么了?”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语气依然平稳。

  “没、没什么。”我移开视线,推开车门下车。

  冷风吹过来,让我清醒了一些。被我撞倒的小伙子已经自己坐起来了,正摇着头,似乎还有些晕。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殷羽然也跟着下了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蹲在小伙子面前,他大概十八九岁,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劳作。灰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散发出一股汗水和阳光混合的气味。他的头发上沾着灰尘,脸上有几道擦伤,但并不严重。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问道,同时伸手想扶他。

  小伙子却自己跳了起来,动作灵活得根本不像刚被车撞过。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目光却越过了我,直直盯着我身后的殷羽然。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殷羽然正站在车旁,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咖啡色职业装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她的站姿很标准,双腿并拢,脊背挺直,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不是颤抖,是……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就像在忍受什么。

  小伙子的目光沿着殷羽然的身体逡巡——从那双咖啡色绒面高跟鞋开始,顺着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向上,掠过被职业长裤紧裹的大腿、臀部,再到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最后停在她脸上。他的眼神里有纯粹的惊艳,也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的东西。

  “对不起,两位哥哥姐姐,是我不小心。”小伙子居然先道歉了,声音带着乡音,憨厚朴实,“我没事,你们走吧。”

  我一愣。这种反应实在太少见了。但还没等我说话,殷羽然已经走上前来,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名片。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职业裤的裤裆处绷得更紧,我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阴户完整的轮廓,甚至隐约分辨出两片阴唇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她今天穿的内裤一定很薄,薄到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

  “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千块钱。”殷羽然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毕竟我们也有责任,如果不够,你还可以联系我。”

  她递出银行卡时,手指在微微颤抖。不,不止手指——她全身都在颤抖,虽然极力压抑,但我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像是刚刚被用力亲吻过。而且……她身上那股香水味里,似乎混入了某种更隐秘的气味——那是女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阴道腺体散发出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

  这个认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小伙子只接下了名片,推开银行卡,憨厚地笑着:“姐姐,真不用。”

  他看了看道路上的车流,转身灵活地翻过中间栏杆跑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才缓缓转头看向殷羽然。

  她已经站起身,但动作有些僵硬。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明显起伏,衬衫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然后她转向我,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上车吧。”

  我点点头,却在她转身走向副驾驶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臀部——职业裤包裹下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左右摆动。但真正让我呼吸停滞的是……

  在她右侧臀瓣的裤料上,靠近臀缝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湿痕。

  那块湿痕大概有硬币大小,在咖啡色的布料上并不明显,但因为我刚才一直盯着她看,此刻在阳光下,那点深色异常刺眼。湿痕的边缘呈现出扩散状,中心颜色最深——那是液体渗透布料后形成的。

  她……湿了?

  就在刚才?在车里?在我因为走神撞到人的时候?

  我的喉咙干得发疼,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生疼。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殷羽然也已经坐好,依然保持着双腿并拢的姿势,但这一次,她的大腿内侧贴得如此之紧,紧到一丝缝隙都没有。

  车子重新启动。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说话。空调还在吹着冷风,但我却觉得车内温度高得令人窒息。殷羽然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味和……女性体液的味道越来越明显。那不是我的幻觉——我真的闻到了。就像在梦中,我把脸埋在她腿间时闻到的、从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滑腻的爱液的气味。

  “那个小伙子真不错,很难得。”殷羽然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我机械地点头:“乡下人有时候很傻,听口音好像是我们那的。”

  说这话时,我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她的脸。她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依然完美,但她的左手——那只手此刻放在大腿上,手指正无意识地、轻轻揉捏着大腿内侧的布料。而她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手掌紧贴着肚脐下方的位置,手指微微蜷缩,就像在按压什么。

  这个姿势……

  我猛地想起在梦中,当她第一次高潮时,就是这样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手指深陷进皮肉里,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床单。那时她的阴道在我的阴茎抽送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吮吸着我的龟头……

  “你们那的,你是在变相夸自己么?”殷羽然忽然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但这个笑容不对劲。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比平时更大,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而且她的呼吸——虽然她极力控制,但我能听到那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没他那么善良,或许以前有。”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干涩。

  殷羽然没有再接话。她重新转头看向窗外,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微微耸起,就像在对抗某种从脊椎蔓延开来的电流。她的双腿在座位上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我耳中却如雷鸣。

  随后,我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殷羽然的右手——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向下移动。一寸、两寸……她的手指隔着职业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耻骨的位置。那个位置……正是阴阜的上方,阴唇的顶端。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然后开始极其细微地、画着小圈按压。

  我的呼吸停止了。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窗外是喧嚣的城市街道,车内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副驾驶座上,那个穿着得体职业装、看起来冷静自持的女人,正在用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按压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用余光盯着,根本不会发现。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但那压抑的喘息还是从鼻息间泄漏出来。她的脸颊变得更红,脖颈和胸前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双咖啡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垫上,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不是画圈,而是向下——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向下按压。隔着裤料,我能想象出她的手指正压在两片阴唇之间,按在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柔软的嫩肉上。她的指尖陷入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按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短促,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而且我确定那不是我的幻觉——因为在她发出那声呻吟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脊背弓起,臀部微微抬离座椅,然后又重重落下。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我的呼吸也乱了,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但此刻我顾不得掩饰——因为殷羽然的状态明显更不对劲。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右手按在裆部,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松开,又变得鲜红欲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几乎要被撑开。而她的双腿——

  她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轻微地分开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缝隙,不到一厘米。

  但对于裹在紧身职业裤里的双腿来说,这个分开的动作需要大腿内侧肌肉的松弛,而那个部位……正是离阴户最近的地方。我能清楚看到,在她双腿微微分开的瞬间,裤裆处那片湿痕的面积扩大了。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从硬币大小扩散到巴掌大小,中心位置的颜色深得几乎变成黑色。

  她在自慰。

  就在我的车里,在我旁边,在这个行驶在闹市区的密闭空间里。

  这个认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是排山倒海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我想把车停在路边,想扑过去撕开她的裤子,想把手指伸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想知道里面是不是像梦中那样紧热滑腻。我想掰开她的双腿,想舔舐那个不断分泌爱液的穴口,想用舌头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想听她在我身下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

  但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继续开车,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副驾驶座上那个女人身上。我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的麝香味,能用眼角余光看到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隐秘,也更……色情。

  她的右手手掌整个覆盖在阴户上,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以画圆的方式揉按。不是隔着布料轻抚,而是真真切切地、用力地揉。我能看到她的手掌深陷进裤料里,手指张开,拇指压在一侧阴唇的位置,其他四指压在另一侧,然后整个手掌收紧,像是要抓住自己整个外阴一样。

  她的臀部随着这个动作开始轻微摆动——不是主动的摆动,而是被快感冲击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让阴户更紧密地贴合手掌的按压。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现在已经有将近两厘米的缝隙,那个姿势让裤裆处的湿痕完全暴露在我余光可及的范围内。

  然后,她的左手也加入了。

  那只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左手,缓缓抬起来,移到了胸口。她的手指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我之前就注意到她没穿胸罩,现在扣子解开,衬衫领口敞开,我能看到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左手从领口伸进去,手掌整个覆盖住左侧乳房。

  我看不到细节,但我能看到她手臂的动作——她的手掌在乳房上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衬衫布料,我能看到那粒小小的凸起被她的手指夹住,然后……捻弄。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虽然她依然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但那声音就像漏气的风箱一样,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漏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在座椅上前后摩擦,发出布料与皮革摩擦的、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右手按在阴户上,揉按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的左手在胸口,手指捻弄乳头的动作也变得粗暴。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头枕上,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不对,她没有喉结,但那个位置在剧烈滚动。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泪水已经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在高潮边缘。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疯掉。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点,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我的手在颤抖,方向盘都握不稳,车子在路上轻微地左右摇摆。我需要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保持清醒,才能不把车撞向路边,才能不扑过去把她按在座椅上干到失神。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一系列的、层层叠叠的痉挛。

  先是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就像被电流击中。她的脊背弓起,臀部完全抬离座椅,悬空了一两秒。她的双腿猛地伸直,脚尖绷紧,那双咖啡色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踩穿地垫。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深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把乳头扯下来。她的右手按在阴户上,手掌剧烈颤抖,手指蜷缩成爪状,指甲隔着布料深深掐进自己的阴唇里。

  “啊……嗯……呃……!”

  一连串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头疯狂地向后仰,脖颈和胸口暴起青筋。她的腰肢剧烈地前后摆动,那个动作……就像在性交,就像有根看不见的阴茎正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高潮的第二波来了。

  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但颤抖没有停止,反而像癫痫发作一样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张开又并拢,并拢又张开,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她的右手依然按在阴户上,但已经不是在揉按,而是在疯狂地、痉挛性地按压,就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阴道深处挤出来。

  我闻到了。

  那股味道突然变得异常浓郁——甜腥的、麝香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阴道爱液大量涌出的味道。浓烈到即使有空调通风,也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浓烈到我几乎能尝到那味道在舌尖的咸腥。

  她的爱液……流出来了。

  大量地、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浸透了职业裤,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丝袜。我能看到裤裆处那片湿痕在飞速扩大,从巴掌大小扩大到几乎覆盖整个裆部,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缝隙深深的凹陷。

  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在座椅上轻微抽搐,呼吸就像溺水的人刚被救上岸一样,急促而破碎。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左手从衬衫里滑出,衬衫扣子没有扣上,领口大敞,我能看到左边那颗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到发紫,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乳晕中心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唾液(她刚才舔了手指?)。她的右手还搭在裆部,手指微微蜷缩,掌心紧贴着湿透的裤料。

  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完全没有焦距。她茫然地看着车顶,几秒钟后,才渐渐恢复清明。

  她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旁边坐着谁。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脸上掠过惊愕、羞耻、恐慌、然后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没有立刻合拢双腿,就那样瘫在座椅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去擦。

  车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的嗡鸣,引擎的低吼,还有……她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我继续开车,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发白。我的阴茎依然硬着,疼痛已经变成了麻木的钝痛。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良久,殷羽然终于动了。

  她缓缓坐直身体,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她先是用颤抖的手指系上衬衫扣子,但扣到一半又放弃了,任领口敞开着。然后她试图并拢双腿,但那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痛苦的抽气声——高潮后过于敏感的阴部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痛楚混合在一起。

  她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但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擦裤裆——那里湿得太严重了,几张纸巾根本没用。她最终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然后把用过的纸巾紧紧攥在手心里。

  “刚才……”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明白。”我的声音也嘶哑得厉害。

  “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没看到。”

  “你什么都没闻到。”

  “……没闻到。”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车子已经驶入了医院所在的街区,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了。殷羽然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状态恢复正常。她从包里拿出粉饼,对着小镜子补妆,遮盖脸上的泪痕和红晕。她又喷了些香水,试图掩盖身上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但效果甚微——那味道已经渗透进她的皮肤和衣物里了。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她总是备着一件,以备空调太冷——搭在腿上,盖住了裤裆那片巨大的湿痕。

  做完这一切,她又变成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殷总。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肿,呼吸还有些不稳,衬衫领口还敞着,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在我车里自慰到高潮、爱液浸透裤子的女人,和现在这个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而我是唯一的目击者。

  车子驶入医院停车场。我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她:

  “到了。”

  殷羽然点点头,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羞耻,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陈云杰。”她低声说,“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出去一个字……”

  “不会有任何泄露。”我打断她,“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拉开车门。在她下车的瞬间,外套从腿上滑落,裤裆那片深色的、湿透的布料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她急忙用外套重新盖住,但那一瞬间的场景已经深深刻在我脑海里——

  咖啡色的职业裤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丰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在缝隙的最顶端,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更深的湿点——那是她高潮时,阴蒂渗出爱液的痕迹。

  她快步走向住院部大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依然清脆,但今天,那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我跟在她身后,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她臀部——职业裤包裹下的臀部依然挺翘,但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我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或者爱液)浸湿,紧贴着皮肤。

  而且,她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不像平时那样铿锵有力,而是……双腿微微分开一些,步伐有些僵硬,就像阴部过于敏感、或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那个姿势……就像刚刚被性交过,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体液从穴口流出的不适感。

  这个联想让我阴茎又硬了几分。

  走进住院部大楼时,殷羽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冰冷,但脸颊依然泛着高潮后的余红。

  “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了。”

  她转身继续走,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看她的眼神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如天边云彩般的殷羽然,已经在我车里,在我面前,用最淫靡的方式,把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了。

  而我……

  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就是最好的答案。我不止是目击者。

  我是共犯。

  是这场隐秘、淫乱、令人窒息的表演的唯一观众。

  而且我知道,这场戏,还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

  殷羽然忽然又是一个踉跄,步伐明显乱了。她伸手扶住墙壁,身体微微颤抖。我快步上前,想要扶她,但她挥手甩开了我。

  “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然后我看到,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地砖上……

  有几滴极其细微的、透明的液体痕迹。

  很小,几乎看不见,但在医院大厅白色地砖的反光下,那几滴液体折射出微弱的光。

  那是……

  她的爱液。

  从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裤子布料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地上了。

  殷羽然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电梯。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狼狈的步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用外套紧紧裹着下身的动作。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我跟着进去。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密闭空间里,她身上那股甜腥的麝香味更加浓郁了。

  她没有按楼层,只是低着头,死死攥着外套的边缘。我伸手按了殷董病房所在的楼层,然后退到角落。

  电梯缓缓上升。

  镜子般的电梯内壁映出我们的身影——我站得笔直,但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块。而她,缩在角落里,外套下摆在腿间堆成一团,但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她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领口依然敞着,露出锁骨和乳沟。她的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血痕。

  “殷总。”我轻声说,“需要我去买条裤子吗?”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屈辱和愤怒:

  “闭嘴!”

  我闭嘴了。

  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殷羽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外套,努力挺直脊背,然后迈步走出去。她的步伐重新变得铿锵有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自信。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在她双腿之间,那条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内裤和裤子还紧贴着她的阴户。随着她每一步行走,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阴蒂。那份湿冷、粘腻、和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感,会一直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那份提醒……

  我看着她走向病房的背影,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姿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那份提醒,可能也会成为某种隐秘的、羞耻的、无法言说的快感之源。

  毕竟,在刚才那场高潮里,她没有抗拒,没有停止,而是在我的注视下,在我这个她下属、她父亲的受委托人、她本应高高在上的存在面前,放纵自己沉溺在最原始的情欲里。

  而且,她高潮了。

  剧烈地、失控地、淫靡地高潮了。

  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所以现在,当她推开病房门,用平静的声音对殷董说“爸,我们来了”的时候,我们都很清楚——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永远地改变了。

  我握着方向盘,手微微颤抖,冷静下来后,急忙打开车门。殷羽然皱皱眉,唇角忽而浮现一抹浅笑,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跟着拉开车门走下去。

  车速不快,对方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如今世道,赔多少全看对方的人品。

  我和殷羽然蹲下来看那小伙子,小伙子穿着一件灰色背心,可能是做苦力的,长期的汗水使得衣服略显发黑,头发也灰蒙蒙的。

  小伙子摇摇头,从冲撞中清醒过来,目光从殷羽然高跟玉足沿着美腿一路向上,殷羽然站起身,示意我把他拉起来。

  小伙子推开我的手,从地上跳起来,一脸憨厚,竟然率先道歉:“对不起,两位哥哥姐姐,是我不小心。我没事,你们走吧。”

  我一愣,虽说刚才对方横穿马路确实有责任,不过车撞人总是说不清的,路人主动承认错误的更是少之又少,这让我不禁多看了少年两眼。

  “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千块钱,毕竟我们也有责任,如果不够,你还可以联系我。”殷羽然递过银行卡和一张名片,目光诚挚。

  “姐姐,真不用。”少年只接下名片,没有要银行卡,看了看道路上的车辆,翻过中间栏杆跑走了。

  回到车上后,殷羽然松了一口气,叹道:“这个小伙子真不错,很难得。”

  “乡下人有时候很傻,听口音好像是我们那的。”我表情凝重,有一丝淡淡的忧伤感,不知是在对少年的行为表示崇敬,还是在感叹少年太过善良。

  殷羽然一笑:“你们那的,你是在变相夸自己么?”

  我摇摇头:“我没他那么善良,或许以前有。”

  在医院里,多日之后我再次见到殷董,他躺在床上,看情况没有多么糟糕。

  脑血栓这种病好好调养的话,情况好的倒也没有多么危险,不过继续劳心劳力是不能了。

  “云杰……”

  殷董抬起手招呼我,我赶紧坐到床边。

  “羽然刚到公司,你要多帮衬她,云上不能垮。”

  我连忙道:“放心吧殷董,大小姐处事沉稳,我一定鼎力相助。”

  殷羽然在旁边小嘴嘟囔,几乎没有声音,我想她又在骂我马屁精,就知道说好的。

  殷董又对殷羽然道:“羽然,遇事多和云杰商量,你不要一个人拿主意。”

  这……我没想到殷董会器重我至此,颇有些托孤意味。

  殷羽然看我一眼,似乎有些不乐意,却也只能说:“爸,你放心吧,我……会多征询他意见。”

  殷董拉住我手,语重心长道:“云杰,羽然和云上就交给你了,把她当你妹妹一样好好照顾,不要让她受欺负。”

  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殷董的提点,心头骤然一热,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血气。

  “您放心,羽然和云上,都会好好的。”

  从病房出来,殷羽然瞪我一眼,说道:“虽然我爸刚才那样说,你也别拿来当令箭,事事还是要听我的,明白吗?”

  “明白。”

  我觉得殷羽然处事还是比较沉稳的,新官上任一切照旧,就凭这点体现出的能力,管理云上应该不成问题。

  走了两步,殷羽然又道:“明晚陪我参加一个宴会,我刚回来,很多人都不认识,你得给我介绍。”

  “行。”我点头。

  在梦中与殷羽然发生旖旎事,又被殷董托付,我再看殷羽然,多了一种特殊情感,不同于爱情,总之就是心生护她之念。

  (ps:我自己也快给绕晕了,开个玩笑。至于哪个梦是真的,让陈云杰自己去慢慢搞清楚,我相信大家的智慧知道我要写什么,暂时不纠结那个,现在还是关注两个女主接下来会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