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情一紧,呆呆看着婉清,说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在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婉清抱住我,说道:“老公,那晚魏勇确实在车上,不过并没有你胡思乱想的那些,只是……”她一顿,咬住红唇,支支吾吾道:“只是……老公,我要是告诉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说话,上次在梦里我是原谅她的,是的,目前我只能把上次当做梦,不管多么真实。
婉清起身,长长呼出口气,说道:“你还是去车里等我吧!”
我又一次坐到车里,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想起上次与婉清在车里的激情,竟然希望那是真的,当然我跟婉清那段是真的就好,魏勇跟婉清……
哒,哒……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婉清的脚步声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撩人,好似每一下都敲击在男人心坎上,即使身为丈夫的我也不例外。
我侧头透过车窗看过去,婉清一身职业装OL风情十足,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穿职业装特别诱人,哪怕只有中等姿色也会惹火撩人,遑论我的婉清容貌身材都无可挑剔,任何男人见了应该都忍不住想侵犯她,魏勇天天守着她不可能把持地住。
目光从丝袜美腿移动到婉清精致的高跟鞋上,黑色亮皮反射着路灯光亮,耀人眼目。我深深呼吸一下,难怪女人都喜欢穿高跟鞋,确实魅惑人心,催人欲望。
婉清拉开车门坐到后面,表情看上去依旧纠结,看我一眼,说道:“老公,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等待着,比上次要紧张,看来上次确实是梦。
“老公,你能跟我说说,你脑子里存在的那些幻想,到底是怎样的吗?”
我想了想,说道:“我也搞不清楚,我好像做了一场梦,在梦里你我就像现在这样,然后你告诉我……魏勇很下流的侵犯了你。”我把上次车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婉清。
“老公,你来后面。”
我从前面下车钻进后面,婉清摸了摸我额头,说道:“头还疼吗?”
我知道婉清在说我脑震荡产生幻想,可我在车祸之前就……头突然好痛,算了,我不去想了,只要婉清重新告诉我,我会选择相信这一次。
“老婆,不说那些了,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魏勇有没有……”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很干脆的否定了我说的一切,然后又开始纠结,低着头咬着红唇犹豫良久,最后鼓起勇气把脸抬起来,直视我:“老公,你是知道的,在结婚之前我就在魏总公司上班。”
婉清大学毕业不久就进入魏勇公司,到如今成为业务部经理,婉清虽说也有能力,不过魏勇显然也在刻意提拔她。
平时婉清提起魏勇都很尊敬,甚至用感恩也不为过,当初她刚毕业,母亲重病住院得到魏勇不少帮助,后来魏勇只是要求婉清签下长期工作合同,并没有要求其他报答。
这些婉清都跟我提过,我也曾经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婉清给我时落红了,我便也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
但此刻婉清的神色和语气,似乎……我心一下子提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婉清说下去。
“老公,对不起。”婉清忽而把高跟小脚抬到我腿上,看着我问:“我脚好看吗?”
这还用说吗,刚才走过来就把我这个当老公的也迷到了,我看着婉清的高跟玉足,再大一点或者小一点可能都不够完美,恰到好处的精致。
见我不说话,婉清忽然道:“魏总,今天别摸了好不好?”
我眼睛陡然睁大,心领神会地抓住婉清小脚,婉清有一个挣脱动作,但力量很小,或许只是娇羞本能而非意志。
“老公,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魏勇……喜欢摸我的脚。”
“仅仅是……摸?”足交这个词立时出现在脑海,但我没有说出来,我看着婉清等待她给我答案。
婉清娇嗔道:“那你还想他怎样玩你老婆?”
我呼吸一窒,婉清显然也意识到这句话……她脸蛋一红,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他是怎么摸你的?”我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情,只想知道更多。
“就……就那样。”婉清不敢再看我,把俏脸低下:“当初我进入他公司,他确实没有其他要求,后来……他说我穿丝袜高跟特别好看,希望能够碰触。”
碰触……说白了不就是玩弄吗!
“你就那么轻易答应了?”我突然用力抓捏婉清小脚,婉清连忙道:“对不起老公,他对我有恩,我没办法拒绝。”
“每次都让你穿着丝袜高跟?”
“嗯。”
“有没有脱掉高跟鞋,直接玩你的脚?”
“你想他脱掉吗?”
“我是问你有没有?”
“没……没有,他喜欢我穿着高跟鞋!”
我粗喘一声,看向婉清的高跟鞋,婉清这双高跟鞋通体皆黑,比起鞋底呈现红色的那种,显得端庄大气,可纤细的鞋跟分明透着骚情。
以前只是觉得婉清穿高跟鞋漂亮、性感,现在兀地觉得很骚气,带着愤怒,我用力捏她小脚。
“哦……老公,轻点!”
婉清黛眉一颦,红唇轻咬,那表情看上去就骚,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硬得厉害,顶在婉清纤细鞋跟上。
“老公,拿出来吧,魏勇也是很硬,让我用高跟鞋……帮他夹。”
果然是足交了!我掏出鸡巴用一双高跟鞋夹住,带着愤怒抽送。
“他是不是这样肏你小脚了?”
“嗯!”
我更加努力抽插,从来没有和婉清玩过这种花样,除了愤怒还有一种兴奋。
“慢点老公,你可以尝试……抓着高跟鞋,把那个……插我脚腕里。”
我身子一震看向婉清,她脸蛋酡红,羞得不敢看我。我明白魏勇一定这样玩了,我捧住婉清小脚把鸡巴插进她脚腕。
婉清看了我一眼,红着脸把一双高跟玉足交叉起来,这样一来一双脚腕所形成的缝隙,无论上面还是下面的夹角,都足够紧紧夹住鸡巴,抽插起来更加舒服。
尤其穿着丝袜,配上性感高跟,凭空在这些美丽之间多根鸡巴,仅仅是视觉便让人欲火焚身。
我突然问:“他有没有射你?”
这句话问出口时,我的阴茎正在婉清交叉的脚腕间快速抽插。她的丝袜脚腕细腻光滑,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蹭着我的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婉清的脚腕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足弓绷紧的姿态将那一双高跟玉足的线条衬托得更加曼妙——而此刻,我的龟头正一次次撞击在她交叉的脚踝骨上,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弄湿了她脚腕内侧的丝袜。
婉清被我突然的发问惊得身子一颤,夹着我阴茎的脚腕本能地收紧。那份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龟头冠状沟处的敏感皮肤被她丝袜的细腻纹路摩擦得几乎要提前射精。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车厢内只能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阴茎在她脚腕间抽插时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那是先走液和她脚腕皮肤摩擦产生的声音。
“射了……”婉清的声音如同蚊蚋,几乎淹没在抽插声里。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嘴唇微张。我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职业装衬衫的纽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还有被束缚得鼓胀白皙的乳肉。她停顿了好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才颤抖着说出那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到头顶的话:“他最后射你老婆高跟鞋上了!”
“嗬——”
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我心脏,又像最强的春药灌进我血管。愤怒、屈辱、兴奋、嫉妒、占有欲——所有这些情绪混合成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我的睾丸剧烈收缩,精囊一阵痉挛,阴茎在她脚腕深处猛地膨胀跳动。
我抽出阴茎,龟头已经红肿发亮,铃口大张着流出更多透明液体。我粗鲁地抓住婉清的右脚,将那只精美黑色高跟鞋的鞋面朝上翻转,高跟鞋的弧度、纤细的鞋跟、在路灯下反射着幽暗光泽的漆皮——这一切本应是纯粹的美,此刻却成了我宣泄扭曲情绪的容器。
“对准这里?”我声音嘶哑地问,龟头已经抵在了高跟鞋的鞋面上。皮革微凉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分泌的粘液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小片反光的水渍。
婉清睁开眼,眼神迷离而湿润,她咬着自己的手指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个点头的动作里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顺从——仿佛在承认自己是一件被他人使用过的物品,现在正被丈夫重新标记。
我再也控制不住。
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龟头狠狠撞上高跟鞋的鞋面。第一波精液喷薄而出时,我几乎看见了魏勇那张模糊的脸——那个男人也曾经这样,握着婉清穿着丝袜的脚踝,将他的阴茎对准这只高跟鞋,将滚烫的精液射在我妻子的脚上,射在她每天穿去上班的鞋子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浓白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注,两注,三注……精液量多得惊人,几乎覆盖了整只高跟鞋的鞋面。第一注精液撞上漆皮时还保持着柱状,随即在鞋面上摊开成一片白浊的液体,在车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第二注精液紧跟着落在同一处,将那片白浊溅开,一些精液顺着鞋面的弧度流淌,滴落在婉清的丝袜脚背上。第三注、第四注——我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动,仿佛要把睾丸里所有的存货都射在这只象征着屈辱的高跟鞋上。
精液太多了。浓稠的白浆在黑色漆皮上形成鲜明对比,一些精液流进了高跟鞋的鞋口,还有一些顺着鞋跟往下淌,滴在车后座的真皮座椅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婉清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荡气息。
射精的过程中,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婉清的脸。她也在看我,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片露出的乳肉晃动着诱人的弧度。她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被丈夫的精液玷污,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羞耻,有快感,有愧疚,还有一种……类似解脱的东西。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挤出,我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龟头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她脚腕上蹭到的丝袜纤维。我低头看向那只高跟鞋——原本端庄大气的黑色漆皮鞋面,此刻布满了斑驳的白浊浆液,精液在皮革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往下流淌。鞋口里也积了一小洼精液,正顺着鞋内衬缓缓渗出。
“哦!老公,你好兴奋。”
婉清的声音把我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带着某种满足的颤音。她松开交叉的脚腕——那双丝袜玉足已经被精液溅到了一些,几滴白浊挂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她伸出手,不是先擦拭自己的脚,而是搂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她的嘴唇炙热而急切,嘴唇相触的瞬间,她的舌头就撬开了我的牙齿,钻进我的口腔。她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像一条滑腻的小蛇,舔舐着我的上颚、我的舌根。我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也尝到自己喉咙里涌上的精液腥气——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病态的催情剂。
吻的过程中,她的手在我背上用力抓挠,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皮肉里。她的身体也贴了上来,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压在我胸前,我能感觉到她乳头顶着衬衫的硬度——她也兴奋了,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们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窒息。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刚才射精后空气中残留的腥味,整个空间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婉清吻得那么投入,那么用力,仿佛想通过这个吻抹去什么,或者确认什么。
当我终于因为缺氧而微微后仰时,婉清的嘴唇离开我的,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炙热而潮湿。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着情欲、愧疚、还有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的光芒。
“老公……”她轻声呢喃,手指抚上我的脸,“你射了好多……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目疮痍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脚背上溅到的精液,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奇怪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被满足的愉悦。
欲望发泄之后,心中只剩酸楚。
高潮的余韵逐渐退去,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我看着婉清挂满精浆的高跟鞋,那刺目的白浊在黑色漆皮上慢慢凝固,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我突然想起很多细节——婉清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高跟鞋。她总是很仔细地把高跟鞋放进鞋柜,有时候还会用湿巾擦拭鞋面。我曾经以为她只是爱干净,现在想来……
她是不是在擦拭魏勇射在上面的精液?
她每天穿着这双高跟鞋上班,穿着它走入魏勇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魏勇会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吗?还是让她靠在落地窗前?他会握着她的脚踝,像我刚才那样把玩她的玉足吗?他会命令她交叉脚腕,然后把粗硬的阴茎插进她脚腕间的缝隙吗?他会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她的高跟鞋鞋底吗?他会在射精之前,故意把龟头顶在她高跟鞋的鞋跟上摩擦吗?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每一幅画面都清晰得可怕,仿佛我亲眼见过。我看见魏勇肥厚的手掌捏着婉清的脚,看见他低头亲吻她的脚背,看见他脱下她的高跟鞋,把脸埋进鞋口深嗅。然后我看见他的阴茎——应该很粗吧?毕竟他是个壮硕的男人。他的龟头应该很大,应该会流很多先走液,应该会把婉清的丝袜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射精的时候,婉清是什么表情?
会像刚才那样闭着眼睛咬嘴唇吗?会发出压抑的呻吟吗?会偷偷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被别的男人的精液玷污吗?会在心里比较丈夫和上司的精液量吗?
“我该不该原谅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痛苦——原谅什么?原谅她被别的男人玩弄脚?原谅她隐瞒了这么多年?原谅她刚才在我描述那些场景时,脸上浮现出的羞耻又兴奋的红晕?
就在我痛苦得几乎要崩溃时,婉清突然动了。
她弯腰从车座旁抽出几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拭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高跟鞋。她的手指很稳,先用纸巾吸走鞋面上过多的精液,然后细致地擦拭鞋面的每一个角落。精液已经有些凝固了,在纸巾的擦拭下变成一条条浑浊的白丝。她擦得很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擦了一会儿,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看我。见我呆呆的样子,她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老公,刚才你明明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又难受得像被抛弃的小狗。”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好了好了,骗你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愣住了。
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骗我的?没有这回事?什么意思?刚才所有的描述、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羞耻和兴奋——都是假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婉清扔掉沾满精液的纸巾,那只高跟鞋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原貌,只是漆皮上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她没再继续擦拭,而是突然钻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熟悉的体香和刚才情欲留下的汗味儿。她双手搂住我的背,用力地抱紧我,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但很平稳。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湿热而均匀。
“这几日你老是胡思乱想,一会儿梦见我跟别人车震,一会儿梦见我被侵犯。”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柔软,“我看你精神压力这么大,只好……只好陪你玩这个游戏。你想听什么,我就编什么。你想看我羞耻,我就演给你看。”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无奈:“其实魏勇确实夸过我穿高跟鞋好看,但也仅此而已。他对我有恩,我尊重他,但从来没有让他碰过我——连手指头都没碰过。”
“刚才那些……”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都是你编的?”
“嗯。”婉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看你上次车祸后总是疑神疑鬼,就想……干脆顺着你的幻想,演给你看。你不是很兴奋吗?刚才射了那么多。”
她说着,手指往下滑,轻轻碰了碰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龟头被她指尖一碰,敏感地跳动了一下,上面还沾着干掉的白浊。
“可是……”我脑子一片混乱,“那些细节……怎么编得那么像?”
“因为我看过色情片啊。”婉清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是娇羞的红,“你电脑里不是存了好多那种视频吗?有次你忘了关,我偷偷看了几部。里面就有……足交的桥段。男人让女人用高跟鞋夹着玩,最后射在鞋上。”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把脸埋回我胸口:“我就学着里面的台词和动作……演给你看。我以为你会觉得刺激,没想到你当真了,还这么难受……”
我呆呆地抱着她,大脑还在艰难地消化这些信息。是真是假?婉清此刻的眼神真挚得让人无法怀疑——她眼里有爱意,有心疼,有恶作剧后的愧疚,唯独没有说谎的闪躲。
但如果她真的在演戏,那刚才的演技也太好了。她描述魏勇摸她脚时的羞耻,她让我用高跟鞋夹阴茎时的主动,她在我说要射精时那种复杂的神情——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句台词的停顿,都真实得可怕。
还有她身体的反应。她夹着我阴茎的脚腕是真的在用力,她的乳头隔着衬衫顶着我时是真的硬了,她吻我时的舌头是真的贪婪而急切。这些都是演出来的吗?一个从未有过足交经验的女人,能演出那种熟练的脚腕交叉技巧?能演出被阴茎抽插脚腕时那种恰到好处的收紧放松?能演出看到精液射在高跟鞋上时那种羞耻又兴奋的颤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丝袜玉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脚腕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我的先走液和精液弄得湿了一片,颜色深于其他地方。她的脚背上还溅着几点精液,白浊在肉色丝袜上格外醒目。如果只是演戏,需要做到这么逼真吗?
“老公?”婉清轻轻唤我,手指抚上我的脸,“你还在怀疑我吗?”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我看了这么多年,每一寸肌肤都熟悉无比。此刻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委屈,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红肿湿润。这张脸上找不出一丝破绽。
“我……”我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我信你。”
说出这三个字时,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冷笑。你真的信吗?还是说,你只是选择了相信那个让自己好受的版本?
婉清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船。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这是她心情特别好时的习惯。
“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低声说,手抚着她的头发,“不许再编这种故事吓我。”
“嗯。”婉清乖乖地应了一声,“那老公以后也不许胡思乱想了。我是你的,从头到脚都是你的,只有你能碰。”
她说着,抬起脚,把那只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高跟鞋伸到我面前:“这双鞋以后只沾你的东西,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那只在灯光下泛着暧昧光泽的高跟鞋。鞋面上还有我精液的痕迹,一些地方已经干了,形成不规则的白色斑块。鞋口里可能还残留着我的体液。这双鞋现在确实只沾了我的东西——至少此刻是这样。
“好。”我说,声音干涩。
婉清笑了,笑得很甜。她把脚收回去,然后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空气里的精液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合着皮革味、香水味,形成一种古怪而淫靡的氛围。
我抱着她,脑子里却还在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她脚腕的触感,高跟鞋的漆皮质感,精液喷涌时的快感,还有她说“他最后射你老婆高跟鞋上了”时那种颤抖的语调——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记忆里,鲜活得可怕。
如果是演戏,那她真是个天才。
如果不是演戏……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用力摇摇头,把那些阴暗的念头甩出脑海。婉清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抬头看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老公,回家吧。”她轻声说,“我想洗个澡,脚上黏黏的好难受。”
她说的是那几点溅到的精液。我低头看去,她脚背上的白浊已经干了,在丝袜上结成小小的硬块。我的精液,我的标记。
“好。”我说,然后松开她,开始整理衣服。
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先走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让布料变得黏腻。裤链还敞开着,软下来的阴茎耷拉在内裤里,上面同样沾满了干掉的白浊。我很狼狈,但婉清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柔。
她也在整理自己。把衬衫纽扣重新扣好,拉平裙摆,然后抽出湿巾擦拭脚背。她的动作很慢,擦拭得很仔细,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擦干净后,她把那双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
黑色漆皮鞋面已经恢复了光亮,除了几处不仔细看就察觉不到的白点——那些是我的精液残留。高跟鞋重新包裹住她的玉足,细长的鞋跟踩在车座下的地毯上,发出轻轻的“嗒”声。
“老公,你开车。”婉清说,然后从前座中间的空隙钻回副驾驶座。
我看着她坐好,系上安全带,侧脸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温柔而美丽。她的双腿并拢,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朝内,是一个很淑女的坐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刚才这双玉足曾夹着丈夫的阴茎,这双高跟鞋曾被丈夫的精液玷污?
我深吸一口气,也爬回驾驶座。启动引擎时,手还在微微发抖。后视镜里,能看到后座真皮座椅上残留的不明液体痕迹,还有几张揉成一团、沾满精液的纸巾。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婉清侧头看我,忽然轻声说:“老公,不管你信不信,我刚才有句话是真的。”
“什么?”
“你射精的时候,我真的……很兴奋。”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看到你因为我而那么激动,看到你占有欲那么强,我……我喜欢。”
我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掌心有汗。
车子驶入小区主路,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我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婉清一直侧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而我,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在想——
她刚才到底说了多少真话,多少假话?那双高跟鞋,真的只有我射在上面过吗?
我不知道。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呆呆无言,过了良久捧起婉清脸,死死盯着她:“到底什么是真的?”
婉清道:“你觉得兴奋就是真的,觉得难受就是假的,我只要你开心!”
我更加呆滞,婉清的目光告诉我,这句话绝对是真的。我承认这种游戏很好玩,这种程度的酸楚我也能忍受,可是假如婉清被人狠狠肏干……
婉清搂住我后颈,说道:“老公,魏勇确实对我有想法,我对他也有感恩之心,可我不会跟他乱来的。”
看来……只有亲眼看到什么,我才能知道真假,我拥住婉清,不管怎么说,她对我真的很用心,这种过山车一样的感觉,比以前直接做爱要刺激很多,我好像需要更多的去了解婉清……
我的妻子显然不能单单用贤淑,或者淫荡来概括。
“老公……你想在车里做一次,还是回家?”婉清忽而说,声音很小,那样娇羞。
我看了看外面,在自家小区都是熟人,即使要寻求车震刺激,这里也不合适,婉清是我妻子不是情人,我不能那样玩弄她。
上次在梦里就太危险了,我吻吻婉清额头,说道:“回家。”
明显感受到婉清用力抱了我一下,她应该体会到老公的含义。
我又胡思乱想了一下,如果婉清真跟其他人车震过,我的表现显然让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