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淫语骚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无毒字数:723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5

  正当我想迈开步子时,殷羽然的房门突然打开,一只玉手把我拉了回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殷羽然拉着我的手,媚眼如丝的注视我,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轻启朱唇:“肏我!”

  “淫语骚然。”我也开始喘息。

  “是。”殷羽然踮起脚尖,红唇印在我嘴唇上,一丝清香如薄荷,柔软如温玉的触感令我无法拒绝她的吻。

  “云杰……肏殷屄吧!”殷羽然浅吻即止,贴着我的嘴唇说:“昨晚我是被他逼的,以你的聪明应该觉察出我在录音,他要求我找个男人说淫语并录给他听。”

  我当时看她拿着手机,也只是怀疑,想不到是真的。

  “但此刻我是真心的,昨晚我就对你心生了好感,今天你更令我刮目相看。即便我得不到你的爱,也愿意让你玩我。”

  “殷总……我有妻子的。”我嘴上说着却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你有没有老婆和玩我并不冲突,把我当成卖屄的婊子或者送上门钱都不要的骚屄贱货,随意玩就是了。玩腻了把我扔掉就可以了。”

  “可您是我的上司,云上国际的千金大小姐。”

  “没错,这样你才玩的更爽更刺激。”殷羽然用舌尖舔着我的嘴唇:“把你的美女上司当婊子玩,把云上大小姐当便器用,肏大肚子都不用负责,你不想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云杰……玩我……随便怎么玩都行,先和我亲嘴,随便亲,我的嘴很香的,你尝尝。”殷羽然把香舌送进我嘴里,搅动我的舌头。

  我真的抵挡不住,于是开始疯狂的吻她,吸吮她的香舌,与她互换口水,我从来没有这样下流的亲吻女人,和婉清接吻我不会让自己产生那么多口水,因为显得肮脏。但此刻我可以无所顾忌的吻,或者用玷污更合适。不用照顾殷羽然的感受,也不管自己的口水是否已经从她下巴上流淌下来,只管自己舒服就好。

  我们吻了大概五六分钟,直到感觉不到殷羽然的香甜,她嘴里的味道完全跟我的变得一样。

  “云杰~”殷羽然突然甩开头,她的嘴角沾染亮晶晶的液体,她双颊生红,嗔道:“真把人当婊子亲啊!喂我那么些口水,恶心死了!”

  我道:“殷总,对不起。”

  殷羽然撅起小嘴,说:“虽然我会说很多淫语,可你知道吗,你是第二个亲过我的男人。我不是真正的骚屄烂货。”

  我掏出手巾,抽出两张帮她擦干净嘴角,她笑道:“和我亲嘴好玩吗,我的唇舌香不香?”

  “香。”我实话实说,没有丝毫敷衍恭维。

  殷羽然道:“以后我的唇舌可以随便给你亲,也可以给你许多刺激的淫语,但想真正的肏我不可以。”殷羽然突然推开我,走回房间深处,优雅的坐回沙发,恢复了淑女姿态。

  她喝口水然后吐到杯子里,开口道:“云上国际的大小姐不是人人都能肏的烂屄,陈云杰你必须向我保证,不把我喜欢说淫语的秘密透露出去,作为回报你可以和我亲嘴,我也可以用这张嘴说你想听的任何骚浪淫语。”

  “其实您不用给我好处,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炫耀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我的保证就可信吗?”

  殷羽然看向我的眼睛:“如果你喜欢上我,就肯定会保密了。你已经开始喜欢我~不是么?”她向我勾勾手指,让我走近她。

  “把头低下来。”我按照她的话低下头,殷羽然贴上我的嘴,轻柔的吻了吻:“只要你保密,就可以一直和我玩这个游戏,得到我的唇舌和淫语。我相信你舍不得丢掉。”

  我必须承认这是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的游戏,我看着美艳的殷羽然,把她当做一个另类的玩具也是相当美妙的。

  “殷总,您会跪在厕所里为男人口交吞精吗?”我想起昨晚婉清的那一幕,脱口而出。

  “不会。”殷羽然脸一红,说:“以口代屄被鸡巴狂操,我会吐的。所以才满足不了未婚夫。”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是轻易不会这么做的,是吗?”

  “是的。”殷羽然站起来搂住我的脖颈,吐气如蘭道:“我们女人的红唇虽然性感,可毕竟是用来吃饭的,怎么可以随便让鸡巴肏呢!除非你彻底征服了我,我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跪在厕所里为你吹屌含精。”

  彻底征服!我回味着这个词,又问:“女人会轻易被征服吗?”

  “当然不会。通常的征服容易,可要我们女人在一个男人胯下彻底身心屈服,需要很多要素,比如男人要高大威猛,有钱,有地位,最主要鸡巴要大会玩女人;”殷羽然想了想,又说:“当然想征服我这样的什么都不缺的富家千金,就更难了。必须是世间奇男子,比如你!”她很有深意的一笑。

  “我有什么新奇的?”

  殷羽然送了一个吻,然后说:“征服我这样的女人就需要另一种极端,你可以一无所有甚至丑陋如侏儒,只要人间异类有办法撬开我的心扉,我就是你的。”

  “我可不是什么人间异类,只是普普通通万千俗人中的一个。”

  “我现在正在考察你,如果你真是我要的。我就真正做你的女人,放下一切尊严,做你胯下之奴。”殷羽然把我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

  “殷总,我有妻室你也有未婚夫,别开这种玩笑了。”她的脸真的很柔滑,我恋恋不舍的拿开手。

  “你我的关系已经很特殊,你爱你老婆我爱我未婚夫只是过去式,现在进行式是你我在相互吸引,未来式谁也说不好。或路人或情人,亦或是~挚爱!”

  “我的挚爱只会是我妻子。”

  殷羽然不以为然道:“等有机会把鸡巴插进我屄里,再告诉我谁是挚爱吧!”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再告诉你个秘密,我是天生白虎一根屄毛都没有,小屄又白又嫩,肏起来特别的爽。”

  我猛的抱住她,低头去看向她两腿间,殷羽然立刻夹紧腿,嗔道:“现在不让肏,我还没确定你是不是我要的,等确定了,我会亲手掰开屄让你肏。到时候你想怎么肏都可以。”

  “殷羽然~你就是个妖孽!”我抱起她扔在床上,然后压上去疯狂的吻她,一边吻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只手隔着衬衫抓住她一只乳房。

  “呃~不可以,我只是答应给你说淫语允许你亲嘴~不可以玩我的奶子~呃~云杰别揉~别揉~”

  我把她的衬衣一把扯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衣,她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要大,在鲜红的乳罩包裹下宛如两座高耸的山岳,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如雪,柔滑似水。

  完全想象不到纤细骨感的殷羽然胸围竟如此傲人,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是如何托起这一对大奶的。

  “云杰,我万水千山才遇到你一人,不要让我失望好吗?”正当我要扯下她的奶罩时,殷羽然竟然哭了。

  我放开了她,不知所措的起身,她掩住衣服,哭泣道:“我说了,我不是真正的骚屄烂货。”

  “对不起,刚才我没控制住自己。”

  殷羽然系好衣扣,发现有一个扣子被我扯掉了,嗔道:“扯人家衬衫好玩吗?扣子都掉了。”

  我没有说话,一件衬衫对殷羽然来说,不至于心疼。

  她抬头看我:“我未婚夫你比还粗鲁,每次都扯烂它,内裤也是一样。我不要你学他。”

  “你让他搞过多少次?”我突然问。

  殷羽然唇角一笑:“心疼了?多少次记不清了。虽然他鸡巴特别大,但是你放心,我的屄天生神器,肏不松,等你肏的时候一样能夹疼你。”

  我的鸡巴硬的生疼,但当殷羽然哭的时候,我心疼了,或许她已经让我爱上了她。

  殷羽然瞄了一眼我的裤裆,俏脸生红,低声说:“我知道你鸡巴现在硬的难受,很想肏我,可我还是要让你出去。我要换件衣服。”

  我站在那里斗争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我不得不冲进卫生间,掏出鸡巴用力的撸。想到殷语然国色天香的姿容和淫浪骚媚的绵绵淫语,我兴奋的大叫,可总觉得缺点什么,始终完不成最后的释放。

  忽然殷羽然发来微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殷董慈祥的坐在竹椅上,殷羽然穿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白色旗袍,婷婷玉立的站在侧后,两人的目光都在看着我,殷董和煦的笑容后面是殷羽然豪门贵女的雍容浅笑。

  马上又收到殷羽然一条语音。

  “对着它撸鸡巴吧!你尊敬老板的女儿也许某天会对你张开腿掰开屄哟!”

  我射了。不可抑制的一泄如注。射完后我仰天长叹:“上天,我完了。”

  我把机票改到下午三点,计划吃过午饭就和殷羽然回去,中午的时候去敲她的门,殷羽然说她叫了外卖,让我自己下去吃。

  吃过饭稍作休息,一点半后我在微信上通知殷羽然准备启程,她回了句好,让我下去等她。

  我在楼下叫好车,把行李打理好,大概等了十多分钟,殷羽然拉着皮箱走下来。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腿上是天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红色运动鞋,戴着红色大墨镜,秀发轻轻舞动。

  青春飞扬应该就是她此刻的写照。

  殷羽然见我两眼发直的看傻模样,唇角微微一笑,说了一声:“我们走吧!”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坐进副驾驶里,一路上殷羽然不曾说话,在车里也没有摘掉墨镜。

  上了飞机殷羽然便小睡起来,更不曾说话。

  回到东海时已经五点多了,我和殷羽然下了飞机,殷羽然摘下墨镜,对我说:“你先走吧,有人来接我。”

  “那行。”正当我想要打车离去时,一辆黑色越野停在我们面前,车上走向一个男人,看光景也就二十七八,身材高大,下颚留着些许山羊胡,带着金丝眼镜,乍一看斯斯文文的文艺青年范。

  “羽然,我等了你半个小时了。”那男孩直接走上前给了殷羽然一个拥抱,殷羽然看我一眼,脸色有些复杂,轻轻推开他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市场部经理陈云杰,云杰~他叫曹野,是我的未婚夫。”

  曹野礼貌一笑,冲我伸出手,我也很礼貌的和他握了一下。然后我说:“那我先走了。”殷羽然点头。曹野却道:“车上又不是坐不下,羽然,既然是你的下属,不是外人一起走吧!”殷羽然面色微微变了变却也没有说什么。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好。”我自然不想当灯泡,尤其是和殷羽然的关系很微妙的境遇下。

  曹野却是很热情,把我的行李和殷羽然的一手一个,全放进后备箱,然后道:“别见外,羽然的下属就是我的朋友,上车吧!”

  殷羽然叹口气,只好说:“云杰,一起走吧。”我便不好再推辞,也想借此了解一下殷羽然的未婚妻,于是跟着上了车。

  我坐在后座,殷羽然坐在副驾驶,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感。曹野一路上热情洋溢地与殷羽然攀谈着,话题从这次出差见闻漫谈到云上国际最近的业务规划,他说话时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腔调,仿佛已经将自己视为云上集团的半个主人。

  殷羽然却只是淡淡地应和着,偶尔回几句“嗯”、“还行”、“我累了”,声音疲惫而疏离,完全没有与我独处时那种媚意横生的骚浪。她侧脸望向窗外,红色大墨镜虽然取下了,但此刻却像是在眼前重新架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浮动着的尴尬。透过车内后视镜,我能看见曹野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他正在打量我,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那目光停留的时间很短,随即转向殷羽然,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紧的动作。

  他空着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从容,覆上了殷羽然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殷羽然白皙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躲开。曹野的拇指便开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玩弄般的亲昵。他拇指的指腹反复碾过她手背肌肤最薄嫩的部位,那里的肌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每一次来回,他的指甲边缘都会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又很快消褪。

  殷羽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手指蜷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但曹野握得很牢,五指收拢,将她整个手掌握在掌心,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他一边继续与我谈论着市场部的某份报告,一边用拇指的指腹,开始沿着她手腕内侧那条敏感而脆弱的脉搏线滑动。那里肌肤更薄,能感受到脉搏突突的跳动。他的指腹压上去,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心跳的节奏,又像是在用这种隐秘的方式撩拨她最私密的神经。

  殷羽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她飞快地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窘迫,有难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甚至还有被我撞见这一幕的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咬住了下唇。

  我清楚地看到,曹野的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中央,那里是中医所说的“内关穴”附近,神经密集,异常敏感。他不再仅仅是摩挲,而是开始用指甲尖轻轻搔刮那个区域。一下,两下……缓慢而持久。殷羽然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胸口有了细微的起伏,尽管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但那起伏的曲线还是隐约可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牛仔裤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羽然,手怎么这么凉?”曹野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得近乎腻人,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手腕,手指开始向上,悄然探入了她T恤那略宽的袖口。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小臂内侧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更为细嫩光滑,鲜少暴露在阳光下,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他只用指尖最前端那一点点,在她的肌肤上划着圈,从袖口边缘慢慢向肘弯方向探索,每一次触及,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拨动琴弦。

  殷羽然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脖颈泛起淡淡的粉色,耳根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曹野指尖的温度,以及那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小臂被他触碰的地方升起一阵酥麻,那麻痒顺着血管一路蔓延,竟然隐隐向下,撩拨着她的小腹深处。腿根都不自觉地有些发软,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有了一丝细微的湿意,这发现让她更加慌乱和羞耻,尤其是当着她刚刚还与之亲密纠缠过的我的面。

  “曹野……别……”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带着颤音。她想用力抽回手,但曹野的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几乎要捏疼她的骨头。同时,他那探入袖口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小臂内侧最嫩的软肉。

  “嗯……”殷羽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混杂着痛楚和一丝诡异的快意。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脸上红晕更盛,眼神里甚至浮起了一层水汽。她知道,曹野是故意的。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所有权,是在警告她,更是在向我这个“下属”展示他作为未婚夫、作为未来云上集团掌权者候选人的绝对支配地位。这种在第三人注视下的、带着羞辱性质的狎昵,比私底下的粗暴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一丝扭曲的兴奋。

  曹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透过后视镜,再次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有雄性动物圈占地盘般的警告。他不再局限于小臂,那只不老实的手竟然拉着殷羽然的手,强迫她的手心向上摊开,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柔软的掌心画圈。掌心肉厚,神经末梢同样丰富,尤其是指根与掌心连接的那片区域。他专注地揉按着那里,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某种隐秘的按摩,又像是情人间最缠绵的爱抚——如果忽略殷羽然那近乎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的话。

  更过分的是,他的小指开始若有若无地蹭过殷羽然的无名指根部——那里本该戴着订婚戒指,此刻却空无一物。这个细小的动作充满了暗示和追问,殷羽然的手指猛地痉挛了一下。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曹野那故作轻松的谈话声。我能清晰地看到殷羽然侧脸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紧咬的牙关,颤抖的睫毛,鼻尖渗出的细小汗珠,以及那越来越红、几乎要烧起来的耳廓。她不再试图看我,而是死死盯着前方,仿佛那样就能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情境。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我能看到她T恤下,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变得短促而混乱。牛仔裤紧绷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她能做的只是拼命并拢膝盖,试图压制住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陌生潮热。

  曹野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既抗拒又被迫承受的反应。他的拇指变本加厉,开始沿着她每一根手指的指缝缓缓滑入、退出,模拟着某种极其下流猥亵的动作。尤其是当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被他强行分开,他的拇指硬挤进那狭窄的指缝,反复抽插摩擦时,殷羽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整个身体都微微后仰,像是想逃离座椅的靠背,却又被安全带牢牢束缚。

  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那是紧张和某种复杂生理反应带来的薄汗。曹野的拇指沾上了那层湿意,动作更加滑腻放肆。他甚至将她的手掌拉倒自己唇边,低下头,极其暧昧地对着她微微汗湿的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殷羽然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曹野!”她终于忍无可忍,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意,猛地睁开眼瞪向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要掰开他的钳制。

  “怎么了,亲爱的?”曹野却适时地松开了手,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充满性暗示和精神压迫的狎昵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体贴地抽了一张纸巾,温柔地擦了擦殷羽然汗湿的手心,然后转向我,笑容温和得体:“陈经理,不好意思,羽然她有时候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怕痒。我们感情比较好,经常这样闹着玩,让你见笑了。”

  殷羽然猛地抽回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腿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红潮未退,羞愤、难堪、以及一丝被强行撩拨起来却无处发泄的躁动混杂在一起,让她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曹野,只是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早已发酵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和隐隐的怒火。那不仅仅是嫉妒,更是对殷羽然此刻处境的复杂情绪——既有同情,又有一种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对待时产生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刺激感。我能想象,如果此刻坐在副驾驶上的是我,殷羽然会是如何媚眼如丝地主动迎合,如何吐出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淫语,而非像现在这样隐忍、羞愤、如同被摆上祭坛的羔羊。曹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宣告:她是我的所有物,我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享用她,而你,只能看着。

  我默默移开了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城市风景,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但眼角余光却仍不由自主地瞥向副驾驶。我看到殷羽然悄悄地将那只被曹野反复玩弄过的手藏到了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仿佛想擦掉残留的触感和湿意。她的脖颈依然泛着淡红,耳垂更是鲜艳欲滴。她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交换了一下叠放的位置,牛仔裤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今晨在酒店房间里,踮起脚尖吻我时的模样,那柔软温润的唇舌,那媚眼如丝的挑逗,那大胆露骨的淫语……与眼前这个隐忍、羞愤、甚至有些脆弱的女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而曹野刚才的那些动作——摩挲手背、搔刮手腕、侵入袖口、玩弄指缝、甚至对着掌心吹气——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像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和更深的、黑暗的想象。

  他会用那双手,在更私密的地方对她做些什么?会在只有他们两人时,用怎样的手段逼迫她说出那些淫浪的话语?殷羽然口中的“他鸡巴特别大”、“每次都扯烂它,内裤也是一样”,与此刻这个看似斯文、实则掌控欲和手段都极其高明的男人形象,渐渐重合在一起。他不需要粗暴地撕扯,仅仅是这样在旁人注视下的、充满心理压迫的狎昵抚摸,就足以让殷羽然方寸大乱,身体产生可耻的反应。这比直接的暴力,或许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无力。

  车子继续平稳行驶,曹野重新开启了话题,语气轻松。但车厢内的氛围已经完全改变了。一种无形的张力在三人之间拉扯,混合着未被满足的欲望、被侵犯的领地意识、以及冰冷残酷的现实权力关系。殷羽然像是缩进了一个无形的壳里,不再回应任何话。而我,除了望向窗外,别无选择。只是心中那酸涩的滋味,混杂着一丝不祥的预感,以及某种被激发出来的、阴暗的竞争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今夜,当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时,脑海中大概会反复上演刚才那一幕吧。而殷羽然……她会在曹野的床上,用怎样的声音,说出那些我曾听过的、或未曾听过的淫语呢?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曹野给我的初步印象还是不错的,彬彬有礼,热情好客,对殷羽然也柔情十足,完全不像殷羽然口中的人渣。

  我在小区门前下来,望着离去的车子,心里五味具杂,今夜的殷羽然,想来是会在她未婚夫胯下淫语连篇,婉转承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