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哪位?”
“是陈哥吗?我是小赵……赵家明。婉清姐在吗?”
竟然是他,我不明白他找婉清,为什么打我的电话,迟疑一下说不在,让他直接打给妻子。
“其实……我就是找陈哥。”他停顿了片刻接着说:“昨晚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昨晚?有什么特别的要给我说吗?”
“昨晚我坚持到最后陪同婉清姐和魏总,其实是担心婉清姐,想向你解释一下。”
我认为他肯定不只是要和说解释这个,所以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陈哥,作为局外人有些事本不该说,可婉清姐一直把我当弟弟看,我不忍心看她被人欺负。”
我心头一紧,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会令我感到不适。
“陈哥,昨晚婉清姐被人欺负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阵发抖,昨晚发生的事情肯定没有妻子日记里那么简单,我甚至不敢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赵家明说出我希望知道却又不想听到的事情。
“昨晚我们聚餐结束后就去了对面的歌厅,借着酒劲儿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等等……婉清说的是在聚餐的时候玩的,我的心像突然被人揪了一下。酒楼和歌厅哪个环境更可能玩这种游戏很好判断。
妻子对我说谎了。
“大家都喝了酒,男生们对女生提出的要求比较……我认为算是下流,而且有几个人特别针对婉清姐,可能他们看出魏勇对婉清姐……有意思。一旦婉清姐输了就要求和魏总玩互动。”
“小赵……有什么特别过份的吗?”我的声音几乎都在颤抖。
“陈哥,我必须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也为难婉清姐了,不过应该算最容易过关的了。”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我问婉清姐结婚时是不是处女,以我对婉清姐的了解,她肯定是。”
“婉清姐输了好多次,有人问婉清姐内裤的颜色。”
“她……说了?”
“是,婉清姐说她昨晚穿的是黑色丁字裤。陈哥你别怪婉清姐,当时她喝了不少酒,全场又跟着起哄,婉清姐根本拒绝不了,除非和大家撕破脸。而且前面有个未婚女孩都当众掀起裙子展示过内裤,她也跟着起哄,说自己未婚都不怕,婉清姐已婚少妇只是透露一下底裤颜色不许拒绝。婉清姐没办法只好说出来。”
“还有吗……”
“还有婉清姐又一次输了选择了大冒险,被要求和魏总对吃香蕉,吃到最后见婉清姐要移开嘴,有人故意推了魏总一把,婉清姐就被魏总……亲到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到魏总趁机把最后一截香蕉用舌头顶进婉清姐嘴里,婉清姐叫了一声立刻推开魏总,不过婉清姐还是没好意思让魏总太难堪,没有吐出来,只是用手擦了擦嘴,脸都红透了。”
我已经不能说话,只是听着。
“再有就是婉清姐被要求当众脱掉丝袜,这次婉清姐坚决不肯,后来大家退了一步,说婉清姐可以去魏总车里脱,只要魏总一个人去见证就可以。婉清姐不想让大家太扫兴,就跟着魏总下去了。”
“快半个小时婉清姐都没有回来,我放心不下就借上厕所的机会偷偷下来,但是又不敢走到车子那里,就躲在不远处,又等了五六分钟,就见车门突然被推开,婉清姐向外探出半个身子,很快又被魏总拉了进去,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车门再次打开,魏总先钻出车,然后婉清姐跟着下来,我看到婉清姐丢了些什么在地上,等他们上去后,我走过去捡起婉清姐丢在地上的东西,是……黏糊糊的手巾纸。”
我快要窒息了,胸口憋闷的出不去气来。丝毫没意识到下体却早已坚硬如铁。
“我上去后,见到婉清姐正在和魏总对唱情歌纤夫的爱,婉清姐只唱了一半腿一软晕过去了。魏总就把婉清姐扶到角落里的沙发上。然后……”
“接下来发生的,我偷偷用手机录下来了,等下发给你。您千万别怪婉清姐,她喝多了,根本身不由己。”
我等了很久,最后声音颤抖的说:“你……把它删了吧,我不想看了。”说完挂断电话,我抱着头失神的看着地板,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赵家明还是把视频发了过来,我颤抖着手打开了。
歌厅里一片暗淡的绯红色光线,沙发角落里的婉清阖着双眸,身子向魏总一侧略微倾斜的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一只手自然垂落,双腿一高一低,一侧膝盖顶在另一条腿的腿窝里。
魏总一直看着她的脸,稍稍拉起她的玉手揉摸,时不时去摸婉清的大腿,有几次想伸进婉清裙子里,但都半路放弃。后来他大着胆子一手搂住婉清的腰,一手隔着衣服握住婉清一侧的乳房,很用力的揉了几下。再后来……他竟然低头亲住婉清的嘴。
我快要疯了,由于光线暗淡,看不清他们嘴唇贴合处的细节,突然有人切换了一下灯光,变成辐射旋转灯光,当一条明白光线移动到恰到好处,我看到一条肥厚的舌头在婉清的嘴角处一闪而过,留下明显的口水痕迹,婉清的小嘴张开有一指宽,在魏勇的舌头进出间,微微开启的贝齿中柔嫩的粉舌露出冰山一角。
魏勇一边亲一边揉婉清的乳房,足足享受了七八分钟,当他抬起头来时,画面一阵晃动,应该是赵家明怕被发现,把手机移开,晃动中我看到包间竟然只剩下三五个人。可能一部分聪明人偷偷撤退了,剩下的都是喝大的。画面黑了,视频结束。
我全身发抖,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怎么过去的,一直到妻子晚上归来。
妻子脱掉高跟鞋,看到我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说道:“怎么了老公,你不舒服吗?”
我还是不说话,妻子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笑起来:“是生气我回来晚了吧!晓云那死妮子还想拉我去她家吃晚饭,我可是‘拼命挣扎’才脱身。”
我仍然不说话,妻子道:“好了,我先去做菜,等晚上我给老公赔不是。”妻子满含春意的暗示我。
吃饭的时候,妻子一直看着反常的我,可我就是不说话。直到吃过饭妻子收拾完碗筷,她坐到我身边,低着头怯怯问:“看到日记了?”
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婉清拉住我的手,轻声道:“我以后不饮酒了,别生气了。”
我想给妻子坦白的机会,低声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丝袜是如何脱在魏勇车里的?”
婉清一时无言,犹豫一会儿道:“日记里不都告诉你了。”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打开手机里的视频,妻子捂住嘴惊呆了。
“云杰,这是从哪来的?”
“婉清,你不该骗我。”
妻子惊恐的看着我,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颤声说:“魏勇竟然这样欺负过我,我当时晕了真的不知道,老公你相信我。”
正如妻子所说,昨晚无论发生过什么,妻子毕竟喝多了,甚至被下了药,心里最不是滋味的是妻子欺骗我。
“魏勇那个混蛋我会找他算账,现在我就想问你在他的车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婉清被魏勇亲了摸了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我最关心的是妻子有没有和魏勇在车里性交。
“有人告诉我,你和魏勇在车里待了半个多钟头,出来时你丢了手纸在地上。”我死死盯着妻子的眼睛。
婉清一阵慌乱,完全没想到我知道的如此详细,忽而泪珠滚落,抽泣道:“老公,对不起。”
“你让他弄你了?”
“没,绝对没有。”婉清努力地摇头:“当时他是非要那个我……我真的没有让他得逞。”
“那黏糊糊的手纸是怎么回事?”
“老公,别问了好么?我对不起你,可绝对没有让魏勇进入我的身体。”
“我要知道车里发生的一切,你和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我都要知道。”
婉清看着我的眼睛,神情复杂,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说:“你真的一定要知道?”
“是。”我坚定的回答。
“好吧。”婉清擦了擦眼泪,拉着我一边打开家门一边说:“去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全都告诉你。”
八点钟,夜色绯菲,我在车里等了二十多分钟,婉清拉开后门坐进来,她一身装扮和昨晚一模一样,甚至我闻到了酒精味,婉清逼真的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
妻子抬眼看了坐在前面的我一眼,咬着朱唇道:“魏总,你闭上眼睛好吗?”
车里光线虽暗,借着路灯还是可以通过后视镜看清婉清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她白的耀眼的衬衫领口。
“当时他闭眼了吗?”
“你认为呢?”
肯定没有,即使装作闭上,婉清掀起裙子往下脱丝袜时,他一定是通过后视镜死死的锁定后面的婉清。我尽量模仿魏勇,假装合上眼,但眼帘留出一道缝隙。
婉清犹豫了片刻,咬着朱唇稍稍把裙摆往上拉高一些,直到我看到蕾丝花边袜根,她轻轻脱掉一支腿上的丝袜,另一条腿脱到一半却停下了。
“你……该冲到后面来了。”婉清提醒我。
我顿时明白了,从前面下去拉开后门把身子压了进去。
“魏总……你干什么?”婉清吓地向另一侧躲避,我看到她一条腿光着已经脱下高跟鞋,另一条丝袜脱到膝盖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他怎么说?”我盯着婉清问。
“自己想,你们都是男人。”婉清看着我说。
我想了想一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此刻该有的言辞和动作。
“婉清……我喜欢你很久了,忍不了了。”我一边说一边扑到婉清身上。
婉清推开我,说:“原来你的心理阴暗面比他还要不堪。他没那么猴急。”
我愣住。
婉清道:“他刚闯进来时,只是呼吸急促,并没有碰我。”
“那他……”
“他请求帮我脱另一条腿上的丝袜。”
“你答应了?”
婉清白了我一眼,迅速回到角色中:“魏总,你我都有家庭,请你放尊重一些。”
我想了想,说道:“婉清,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可我看到你的腿就控制不住自己。”
婉清噗嗤一笑,说:“这次大概意思对的上,不过他还说了一句我不忍拒绝的话。”
“什么话?”
“他说他妻子的腿比我粗一倍,根本没穿过丝袜,他一辈子最大一个愿望就是亲手脱下一条美腿上的丝袜。我看他眼睛都湿润了,就答应了。”
“然后……他就亲手帮你脱掉了?”
婉清点点头,把美腿伸展在我双腿上,然后闭上眼睛。我摘下她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丝袜撸到底,然后觉得魏勇应该会有一个动作,于是把丝袜凑到嘴边闻了闻。
“魏总,可以了吗?”婉清睁开眼睛,羞赧地问。
“他放过你了?”虽然知道肯定没有,我还是这样问。
“魏总,你过份了,快放开我的脚。”
我立刻领会,一把抓住婉清的玉足,并且沿着小腿往上摸。
婉清突然把小脚抬高到我嘴边,大呼道:“魏总你别这样,快放开我。”
我一阵吃惊,但心中立刻明白过来,张嘴含住婉清的脚趾。
“呃……别这样……求你。”婉清身体一阵战栗,绷紧了整条腿,却闭上了眼睛,丝毫没有抽回脚的动作。她一边娇喘一边说:“老公,像魏勇一样来回摸我的腿,摸到裙子里。”
我知道这句话不是当时场景里的,我模仿起来,用手淫邪的来回摸索婉清整条腿,不放过任何一寸,一直摸到大腿根部,我觉得当时魏勇不可能不去碰触婉清的阴部,于是突然覆盖上婉清的阴户。
“啊……不行。”婉清猛然把腿缩回去,双手按住自己的裙摆,低声说:“魏总,求你别太过分,我有老公的。”
我想了想,扑向婉清,被她一把推开:“不是这样的。”
我愣住,婉清突然把手送进我手里,然后按在我裤裆上。我明白应该是魏勇拉住她手做出这个动作。
我有些尴尬,因为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婉清显然发现了这一点,美目含嗔,给我一个白眼,然后惶恐无措的惊呼一声。
我按紧婉清的手,让她清楚的感受我的肿胀,我不管魏勇当时是怎么做的,此刻我只想让婉清柔软的玉手永远不要离开。
开始婉清的手在努力挣脱,某一刻突然不动了,任由我按着在肉棒上揉摸。
“魏总,你先放开我,如果真忍不了,解开裤子我帮你弄出来。”
我吃惊婉清当时竟然会这样说,抬头看向她,她也直视我,用目光告诉我先照做。于是我放开婉清去解裤子,婉清悄悄把手按在门把手上,突然打开车门上身钻了出去。
我立刻明白了赵家明说的那段,我的反应迟钝,但显然现在婉清没有真跑出去的意思,见过发呆,说道:“你比他慢很多,快把我拽回去啊!”
我连忙把她拽了回来,同时关上车门。婉清顺势倒进我怀里,喘着细气道:“搂紧我的腰,然后把车门上锁?”
我明白了,可车钥匙在前面,婉清道:“算了,你只要知道当时门锁上了,我逃不掉就行了。”
“然后呢?”
婉清突然仰起脸看着我,说:“魏勇当时凶狠的说了一句话,很那个的话,我……说不出来。一下子就把我吓住了。”
我想了想,应该是一句粗口脏话,我面对婉清不忍心说出来。
婉清凝视着我,轻声道:“把你能想到最下流的话说出来吧!”
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说道:“婉清,让我干一次吧!”
婉清脸一红却是摇头,我又说:“婉清,你逃不掉了,今晚我肏定你了!”
婉清娇躯轻颤,颤声道:“老公,还能想到其它的吗?”她把我一只手拉进裙子里,娇喘着道:“当时魏勇是一手搂紧我的腰,另一只手钻进我裙子里,按住了……你老婆的那里。”
我呼吸跟着急促,问:“他到底是怎么说的,比刚才的还下流吗?”
“嗯!特别那个,我说不出口。”婉清娇喘嘘嘘,然后拿出手机,在编辑给我的短信上打出一串字符。然后仰起脸激动的吻住我,同时阴户春水泛滥,都隔着薄薄的丁字裤流到我手心里。
“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苏婉清,你就是个欠肏的骚屄罢了。”
我将那串字符念了出来。
“嗯……魏勇……求你别这样说。”婉清身体突然瘫软,双腿竟然轻轻夹住了我的手,并且扭动腰肢,分不清是要摆脱还是渴求。
我脑子嗡地一阵空白。
婉清气喘吁吁的扭动娇躯,吐气如蘭的说:“魏勇,求你别摸那里,求你……啊……不要……”
见我几乎已经傻掉,婉清抓住我的手,从内裤上方探进去,让我的手覆盖了她的阴户。
我感到婉清的阴户在一下下抖动,爱液止不住的外涌。心里的苦痛化作愤怒,开始用力揉搓她的阴户,并且粗鲁的分开花唇,把无名者挤了进去。
婉清颤抖得更加厉害,紧紧抓着我的手,突然叫道:“老公……再……加一根……他是用……两根。”
我把中指也插了进去。
婉清双腿骤然无力地分开,抓着我的手也变得没有半分力道,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不清不楚的呻吟起来。
婉清的下身很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地更急。最后婉清的胸口突然向上一挺,小腹一缩,小屄跟着剧烈收缩,然后一大股淫液涌到我手上。
“啊!”婉清拿开了嘴唇上的手,忘情的仰起俏脸叫了出来。
我像化石般凝结,双手一起松开了妻子。
原来婉清高潮时如此的动人心魄,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等婉清恢复了一丝清明,哭泣道:“老公……对不起!”
“你……当时真的高潮了?”
“对不起……对不起。”婉清声泪俱下。
“然后……你就让他肏了?”
“没让他肏……”因为紧张,婉清失口说出那个字眼,她红着脸,稳定了一下情绪,道:“老公,就像你说的,我可能真的被他下了药,当时头昏昏沉沉的,还有种迷幻的感觉,但我绝对没有让他插下面。”
“那你用手纸是擦的下面?”
“不……不是……下面没有擦过。”婉清怯怯地说。
“就湿漉漉的让流?”我怒极反笑。
婉清犹豫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没有了眼泪,多了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她望着我说:“还要重现下去吗?老公,我担心你会受不了。”
“要,必须要。一直到你们下车,我都要知道每个细节。”婉清叹口气,眼中闪过屈辱、羞愧与一种近乎麻木的妥协。她没有看我,只是侧过身去,两手颤抖着撑在后座的皮面上,纤腰缓缓下沉,翘臀高高撅起。黑暗中,她的动作缓慢而又破碎,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难言的不堪。先是双手将散落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她指尖都在哆嗦,蕾丝边顺着大腿肌肤上滑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一直把裙子推到腰间,露出被黑色丁字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臀瓣。那丁字裤细得可怜,后臀的线条完全裸露,只有一道窄窄的黑色布料嵌入臀缝深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只手绕到身前,探入双腿之间。我看不清具体动作,只听到内裤布料被拉扯的细微弹响。她把那唯一能遮掩阴户的三角形蕾丝布片——其实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小块——向旁边猛地一扯,彻底扯离了位置。这个动作让她的身子跟着晃了晃,腿间的隐秘毫无保留地敞开了。
车里昏黄的路灯光透过车窗斜斜照进来,恰好打在她暴露的私处。我看见她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因为羞耻和紧张而轻微颤抖。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分开,露出内侧更鲜嫩的粉红色,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在光照下闪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小阴唇薄薄的,因充血而色泽诱人,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最要命的是,在阴唇最上端的交汇处,那颗小小的、勃起的阴蒂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红得像颗熟透的莓果,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
她就这样保持着撅臀的姿势,头颅深深埋下,声音闷在座位皮面里,带着一种破碎的羞耻:“用嘴来舔吧……当时他就是把我摆弄成这样,帮我舔干净的。”
“帮我舔干净”这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要被车窗外的风声吞没。但我听清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心脏。我看着她腿间那片水光泛滥的湿濡,看着那不断收缩又放松的肉缝,看着淫水已经汇聚成一滴滴,即将滴落到车座皮面上——那是我的妻子,此刻却像妓女一样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邀请我(或者说逼我)用嘴去清理她那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到泛滥的下体。
我僵在原地足足半分钟,脑子里一片轰鸣。婉清等不到回应,肩膀开始抽动起来,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响起。她光裸的臀瓣在抽泣中不停颤抖,腿间的肉缝也跟着一起收缩、放松,又一股更浓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的褶皱蔓延开来,甚至沾湿了丁字裤勒进臀缝的那道窄边。
“老公……”她带着哭腔开口,“你要我维持这个姿势多久……我快撑不住了。”
我终于动了。不知是怒火、嫉妒、屈辱还是某种扭曲的欲望驱动,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我爬到后座,膝盖跪在婉清身体两侧,正好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悬在了她仰起的脸正上方。
她没有躲。或者说,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躲。她的脸被迫向上仰着,下巴抵着座位边缘,嘴唇因为重力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阴茎根部。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酒精、女性体香和情欲蒸腾的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从她分开的腿间升腾起来的,还有从我阴茎上弥漫开的雄性麝香。这些味道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混杂,形成一股令人昏沉的淫靡氛围。
我的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厘米。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长而翘的睫毛在颤抖,看见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看见她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翕张,看见她微张的红唇内侧湿润的粉色舌面。她一定也看见了悬在她脸上的东西——粗长、紫红的阴茎,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黏滑的液体,一滴先走液拉成长长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往下垂,眼看就要滴落到她脸颊上。
她没有闭眼,只是瞳孔涣散地看着,眼神里没有聚焦,像是灵魂已经抽离。可她的身体还在做最本能的反应: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被我居高临下审视的阴户收缩得更厉害了,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水声。
我没有问魏勇有没有把阴茎插进她嘴里。我不敢问,怕那答案会让我彻底疯掉。所以我选择沉默,只是将身体更往前倾,让阴茎离她的脸更近一些。龟头的表面几乎要蹭到她高挺的鼻尖,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湿热气息扫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一阵酥麻直冲脊椎。
但我还是克制住了。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看她屈辱的脸,转而将视线投向那个更加不堪的部位——她高高撅起的、完全敞开的阴户。
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了。她的阴户像一朵熟透的花,所有的花瓣都湿漉漉地绽开。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内侧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淫水像蜜汁一样涂满每一寸褶皱。最深处的小穴洞口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喘息一翕一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爱液。那颗嫩红的阴蒂勃起得更加明显了,像颗珍珠嵌在顶端,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搏动。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痒。我知道我必须做下去——不是为了重现,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一种病态的、想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魏勇痕迹的冲动。如果他也舔过这里,那么我要舔得更深、更彻底,用我的唾液洗刷掉他可能留下的所有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先是舌尖试探着触碰。我的舌尖抵在她会阴最底端——那里已经被爱液浸得一片泥泞,黏稠的液体让肌肤滑腻腻的。舌尖触到的那一刻,婉清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啊……老公……”
我没有理会,开始向上舔。舌尖沿着会阴的褶皱慢慢向上划,划过肛门紧窄的入口边缘——那里也在微微收缩——然后抵达阴道的正下方。我用舌尖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让它们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肉壁。淫水的味道浓烈地冲击着我的味蕾,咸中带着微腥,但又混杂着一种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她的爱液很滑、很稠,随着我的舔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嗯……”婉清的呻吟越来越抑制不住。她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像是要把私处更完整地送到我嘴边。
我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稳住她的身体,然后更加深入地舔舐。这次我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阴户——将两片阴唇都裹进嘴里,用舌头在肉缝间来回探扫。我找到那颗勃起的小阴蒂,用舌尖的侧面轻轻刮过它最敏感的顶端。
“啊——!”婉清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差点整个人翻过来。我赶紧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耻辱的姿势,另一只手继续深入。我的舌头找到了她小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松软湿滑得像融化的奶油,穴口自动张开一条小缝,不断有温热的爱液从中涌出。我用舌尖顶住那个小孔,试探着往里钻。
“不行……那里……啊……”婉清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骨盆主动向后顶,让穴口更深地迎向我的舌头。
我舌尖用力,挤开了那层柔韧的肉环,探进了她温暖紧致的甬道。里面湿热得惊人,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嘴殷勤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淫水汩汩地涌出,顺着我的舌头流向我的口腔,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尖在肉壁的褶皱间探索,找到了那道略微粗糙的、位于甬道深处的隆起——那是她的G点。
我集中所有技巧去刺激那个点。舌尖在上面快速刮擦、按压,又模仿性交时的抽插动作,一下下地往深处顶。
婉清彻底失控了。她双腿大张到极限,臀部高高翘起,腰部疯狂地扭动,让阴户在我的唇舌间不断磨蹭。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我的下巴、脖颈都打湿了。她一边高潮般尖叫,一边断断续续地喊:“老公……他……他也舔了那里……但是……没有你……这么深……啊……啊……不要……停……”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我动作猛地僵住,舌头还在她体内,却不再移动。
他也舔了那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从她口中亲耳听到,还是让我心脏抽搐般疼痛。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魏勇也像我现在这样,将婉清摆成母狗交配的姿势,然后蹲在她身后,用他那张油腻的嘴去舔舐、吮吸我的妻子的私处。他会闻到和我现在闻到的同样的味道,会尝到同样的淫水,会用舌头探索同样的褶皱,可能……甚至也会把舌头插进她的阴道。
一股疯狂的嫉妒和愤怒席卷了我。我猛地将舌头更深地顶进去,几乎整根都埋入了她的肉穴。婉清被这突然的深入刺激得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浓稠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我呛了一下,差点窒息,但强迫自己全部吞咽下去。然后我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像要吸干她身体里每一滴液体,像要舔掉魏勇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我的嘴唇、鼻子都埋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里,呼吸间全是她性器的气味。
同时,我没有忘记悬在她脸上的阴茎。随着我身体的起伏,我的肉棒不断在她脸上方晃动,龟头一次次蹭过她的鼻尖、脸颊、额头。先走液拉出的银丝已经断开,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上,留下白色的污迹。她紧闭着眼睛,泪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在脸上冲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舔弄了足有五六分钟,直到婉清的浪叫已经变成沙哑的呜咽,直到她的阴户被我舔舐得红肿不堪,直到她的淫水几乎被我吸干,我才终于抬起头,大口喘息。我的下巴、嘴唇、鼻尖全都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秽的水光。
婉清已经彻底瘫软,上半身完全趴在座位上,只有臀部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但也在剧烈颤抖着。她腿间的景象比刚才更加不堪:阴唇外翻,穴口大大张开,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大张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到皮座上,在棕色的皮质上积起一小摊反光的水渍。
“够……够了吧……”她有气无力地喘息,“他用嘴……就到这里……然后……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然后是什么——然后,魏勇肯定没有就此罢手。一个男人在舔弄一个如此顺从地撅起臀部、淫水泛滥的女人后,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此?
我跪直身子,阴茎依然硬挺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她脸上蹭到的泪水和汗水,还有我自己溢出的黏液。我看着婉清瘫软的身体,看着她被我舔得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在她大腿上流淌,突然理解了魏勇当时的心理——一种征服的、占有的、肆意凌辱的快感。
而我的阴茎,正悬在她的嘴边,离诱惑她张开口,只有一步之遥。
我……
“老公……我知道你此刻最担心的,对不起。”婉清抱住我屁股向下压了压,说:“我不是他老婆,他怎么可能放过我,当时他那个确实……蹭到我脸上,好几次想插进我嘴里。”
我的阴茎接触到婉清光洁的脸颊,还有柔软的朱唇。
婉清开始娇喘呻吟,她突然说:“过来一只手握住阴茎……想办法往我嘴里插。魏勇当时就是这么……玩弄你老婆。”
我照做,握着鸡巴在婉清脸上到处磨蹭,龟头马眼里淌出的黏液都蹭到她脸上,好几次顶住她朱唇尝试插进去,但婉清一直紧紧闭合着牙齿,最多只是被挤开两片嘴唇。
“该说一句话了。”婉清说。
我愣了一下,她道:“男人想插女人嘴的话。”
“婉清……张开嘴让我进去好吗?”
“你玩别人的老婆会如此客气吗?”
我说不出话来。婉清说:“魏勇的原话是……”她又用手里打了一段字给我看。
“骚屄,把嘴张开让老子的鸡巴肏几下。”我读了出来。
婉清握住鸡巴不再让我乱蹭,同时把脸扭向一侧,生气的道:“魏勇……你要真敢我就敢咬。”
“他放过你了?”
“你认为他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婉清让我双手把住她的脸,然后说:“他就这样强硬地摆正我的头,想要硬来,然后……”
婉清让我的龟头顶在她唇上,陷入她两片红唇里顶在贝齿上。她却示意我抱紧她的头,然后努力地想要把脸甩开,但只是使我的龟头在她柔唇里来回磨蹭,完全不能脱逃。
“老公……你好像希望他插进来,它好硬!”婉清突然握住鸡巴,温柔撸了撸,表情复杂:“捏住我鼻子,我就会把嘴打开。”
我粗喘一声,腾出一只手捏住婉清瑶鼻,婉清挣扎了一下,嘴巴轻轻打开了,我望着她红唇张开的不大缝隙,心如刀割。婉清见我没有动作,竟然说出:“插吧!”
我愣住了,没有照做,突然把婉清身子抱起来,不让她继续这种屈辱的姿势,紧紧抱住她,心中苦痛难言。
“老公,你心疼了!”婉清吻在我唇边,然后说:“没让他插。”
“……”
“他确实捏住了我的鼻子,就在我坚持不住要张开嘴时,我的手机响了,连续三遍。我知道一定是你,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用力抓了他的蛋蛋,他疼得就放开我了。”
“我抓起手机,却被他抢了过去。我大声冲他说:魏勇,我老公的身高体格你很清楚,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可以用手帮你弄出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再过分的话,被我老公知道他会杀了你。”
“我刚刚泄过身,恢复了一丝清明,语气相当坚决。他或许是害怕或许根本就没有真正强奸我的胆量,于是想了想就接受了我的条件。”
“然后我就用手帮他弄出来了。我丢掉的那团手纸是我擦手用过的。然后他就打开了车门,回到歌厅又被人起哄要求和他合唱情歌,我喝了酒本来就头晕,想到车里的恶心事情,就突然昏过去了。”
“至于视频里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婉清看着我,轻轻抽泣着:“老公,我确实被他侵犯过,不过从头到尾都没有侍奉取悦他,更没有让他把脏东西插进任何地方。你会原谅我吗?”
我想起妻子昨晚的那句话,只得把她搂的更紧,然后说:“你喝了酒又被下了药,能坚守最后的底线已经难能可贵,我怎么会怪你?老婆,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爱你。”
“老公……”婉清哭的稀里哗啦,抱住我的脖颈深深的吻住我,把香舌深深的送给我。
想到婉清的唇舌已经被其他男人玷污过,我有片刻的不适,但抵挡不住她的香甜滑软,很开便用舌头与她纠缠,表示了自己对昨晚一切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