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再次想到婉清的丝袜落在魏勇车里的事情,这很蹊跷,作为女人婉清不可能随意在外面脱掉丝袜,而且丢在男人车里。等她回来我需要问一下。
电脑启动,我正想打开工作文件夹,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新建文本,题头是:写给老公的日记。
妻子有写日记的习惯,但都是加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一向尊重妻子的日记,但这个明确标注是写给我的。而且特意留在桌面上就是要我看的。我点开文档,第一句话便让我心头一跳。
老公,对不起。
昨晚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也许你的担忧是对的,我仔细想来,魏勇确实对我有企图。昨晚我太大意了,还好老公及时来救我。昨天的事情我觉得应该给你讲一下,免得你胡思乱想。
昨晚我们聚餐,全部门都去了,大家都很开心,我就多喝了几杯,后来大家喝多了,非要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问的问题五花八门,尤其男生刁难我们女生,轮到我们输了,不是问私密问题,就是让做很难当众做的事情。
我输了两次,一次选择了真心话。由胜利者赵家明提问,他问我嫁给你时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特别可恶,既然是真心话就不好撒谎,幸好我是,否则你脸上多没光彩,跟带绿帽差不多。
第二次我选择了大冒险,胜利者是魏勇,他要我当众脱掉丝袜,我肯定不会照做,说什么也不脱,搞得大家都很难堪,后来大家各让一步,我同意脱,魏勇也不强求当众。我就跑去他车里脱掉了丝袜。今天早上才想起来还在他车里,别让他妻子误会了。
原来是这样,我自然是相信妻子的,不过男男女女一群人玩这种游戏,女孩子肯定要吃亏的。得叮嘱妻子以后不许玩。我接着往下看。
吃完饭,大部分人都微醉,有人提议去k歌,于是我们就去了对面歌厅。
当时我已经喝的不少了,魏勇还一个劲劝我酒,还邀请我一起唱情歌,我推却不过,就陪他唱了一首纤夫的爱,他特别讨厌,后来竟然拉住我的手唱。再后来,我酒劲上头就晕了……
老公,对不起!今天早上我才看到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可我已经晕了,完全没有听到。
看完后我愣了一会儿,别的都还好说,婉清竟然跟魏勇对唱了纤夫的爱。无法想象婉清对着魏勇唱出那句“让你亲个够……”的场景,她是否面红耳赤?或者喝多了已经不知道羞耻了。
不对,我第一次给婉清打电话是九点半,一连三个都没有接,也就是说妻子当时已经晕了。而我看到她是在十点半。中间相隔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在婉清晕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魏勇有没有对婉清做过什么?
我双手抱头,不敢去想。但偏偏联想出很多画面。歌厅里灯光较暗,魏勇坐在晕过去的妻子身边。他先是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婉清垂落在沙发上的手背。那手背温热柔软,指节纤细,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魏勇见她毫无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整只手覆了上去,五指嵌入婉清的指缝间,将这柔若无骨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拇指开始慢慢摩挲婉清的手背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他曾在酒桌上几次装作无意碰到,每次都能看到婉清触电般缩回去。可现在,这只手就这样任凭他把玩。
魏勇的目光顺着婉清的胳膊向上,落在她侧躺的身体曲线上。酒红色的连衣裙紧贴腰身,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线。他咽了口唾沫,手从婉清的手上移开,转而落在她的膝盖上方。那里的裙摆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魏勇的指尖先是在裙摆边缘徘徊,像毒蛇吐信般轻轻触碰裸露的肌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丝酒后微醺温度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屏息凝神,观察着周围——同事们正围在点歌屏前争执下一首要唱的歌,赵家明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几个女同事笑作一团。没有人看向这个昏暗的角落。
魏勇的手指终于滑进了裙摆之下。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盖在婉清大腿外侧,感受那光滑紧致的肌肤。掌心之下,细腻如丝绸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慢慢施力,五指收拢,像是要将这块软肉捏进掌心。婉清的大腿丰腴而富有弹性,五指压下时,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松开后又恢复原状。魏勇就这样反复揉捏着,手掌在大腿上来回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内侧。
每往深处探索一寸,魏勇的心跳就加速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又瞥了眼周围,确认无人注意后,手掌干脆完全探入裙底,覆盖在婉清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这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温度更高,指尖能触碰到薄薄丝袜的接缝纹路。魏勇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再向上——他终于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棉质内裤边缘。
就在这时,婉清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稍微动了动。魏勇吓得立刻抽回手,装作只是扶住她要滑落的身体。待确认她是酒后无意识的动作后,他的胆子更大了。这次,他不再局限于大腿。他的手从侧面攀上婉清的腰肢,隔着连衣裙的面料,他能感受到下面纤细的腰线和柔软的腹部。他的手掌在婉清腰间反复抚摸,然后缓缓上移,攀上了那对高耸的峰峦。
隔着酒红色的连衣裙和里面的胸罩,魏勇的手掌覆上了婉清的左乳。他先是用掌心感受那饱满的轮廓,五指虚握,指尖隔着两层布料按压乳房的边缘。软,太软了,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却又有着浑圆的形状。他的拇指寻找到胸前的凸起,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很快,那颗小小的蓓蕾就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指腹。魏勇呼吸粗重,他加大力道揉捏,五指陷入那团软肉中,感受着乳肉在手掌中变形又弹起的绝妙触感。而婉清只是醉酒中蹙了蹙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声嘤咛像是一剂春药,让魏勇再也按捺不住。他观察着周围,趁着一首歌结束、大家鼓掌喧闹的间隙,快速将手从婉清衣襟领口处探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他摸索着找到胸罩的边缘,用力一扯,就从下方将整只手伸进了胸罩里。
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在了婉清的乳房上。那是怎样一种触感啊——细腻的乳肉如凝脂般滑腻,掌心接触到乳尖的瞬间,那硬挺的小豆粒顶着他的掌心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魏勇贪婪地揉捏着,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握在掌心恣意把玩。他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滑动,乳尖在他的搓弄下变得更加坚硬。他甚至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自己的手在婉清的衣襟下隆起,随着揉捏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魏总,该您点歌了!”远处有人喊了一声。
魏勇慌忙抽出手,整理了一下婉清的衣襟,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来了来了!”
但他并未走向点歌屏,而是对旁人道:“婉清醉得不轻,我扶她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说完便揽住婉清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婉清绵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头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呼吸间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脖颈上。魏勇的下身硬得发痛,他几乎是弓着腰,托着婉清的身体,将她带离了卡座区,走向走廊深处的洗手间方向。
走廊里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魏勇推开女洗手间的门——这个时间,歌厅的女洗手间里空无一人。他将婉清扶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反锁。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是身体紧贴在一起。
魏勇再也控制不住,他将婉清抵在隔间墙壁上,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那两片唇瓣因为饮酒而格外红润柔软,带着淡淡的酒味和唇膏的甜香。魏勇先是含着她的下唇吮吸,舌头舔舐过唇瓣的每一寸纹路。婉清毫无反应,任由他摆布。魏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温热的口腔。里面的更热、更湿,带着酒气和唾液混合的味道。他的舌头贪婪地在里面搅动,舔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了她绵软无力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吸吮她的唾液。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吻得缺氧,魏勇才抬起头,看着婉清被吻得更加红肿的嘴唇,他的欲火彻底燃烧。他将婉清的连衣裙下摆猛地向上掀起,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之前他揉捏大腿和乳房时,婉清身体本能的反应。魏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毫不犹豫地将其扯到了膝盖处。
昏黄的灯光下,婉清双腿间那片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稀疏柔顺的阴毛呈浅褐色,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醉酒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魏勇颤抖着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里面的嫩肉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阴蒂微微鼓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压那颗小豆粒。
“嗯……”婉清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这反应让魏勇更加兴奋。他开始用手指来回摩擦那颗阴蒂,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充血变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从衣襟探入,抓住那只被他揉捏过的乳房,用力揉搓。
很快,婉清双腿间的蜜穴开始大量分泌爱液,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动作响起。魏勇将两根手指并拢,探入那条紧窄的肉缝。里面的温度和紧致度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太热了,太紧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吸力。
“婉清……婉清……”魏勇喘着粗气,舔着她的耳垂低语,“你的小穴真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回答他的只有婉清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和越来越频繁的低声呻吟。醉酒的她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下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收缩、痉挛。魏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始终按压着那颗阴蒂。他能感觉到婉清身体开始紧绷,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醉酒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脚步声和女生的说笑声。魏勇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两个女孩走进洗手间,在洗手台前补妆聊天:
“魏总刚才带婉清姐出去了?我看她醉得不轻。”
“谁知道呢,魏总总是对婉清姐格外照顾。”
“切,我看是别有用心吧。你没看到吃饭时他那个眼神……”
声音渐渐远去,魏勇松了口气,但紧张感和被发现的刺激让他的下体更加胀痛。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掏了出来。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青筋虬结。
他本想直接插入那个湿滑的蜜穴,但转念一想——外面随时可能再来人,若是进行性交,时间太长,风险太大。而且婉清醉酒,阴道虽然湿润,但不够紧实,他想要更多的刺激。
他的目光落在婉清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对,用嘴。用这张让他觊觎已久的、清纯又妩媚的嘴巴。
魏勇托起婉清的下巴,拇指掰开她的嘴唇。那双唇瓣无力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和整齐的牙齿。他调整了个姿势,让婉清的身体滑坐到马桶盖上,她的头正好对着他挺立的阴茎。
“乖,张嘴……”魏勇声音沙哑,用龟头顶了顶婉清的嘴唇。
醉酒中的婉清本能地抵抗异物,牙齿微微咬紧。魏勇耐心地用龟头在她唇缝间滑动,将马眼分泌的粘液涂满她的唇瓣。那粘液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着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接着,他用力撬开她的牙关,将龟头塞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住龟头。魏勇舒服得浑身一颤。他试探性地向前顶了顶,感觉到龟头碰到了软肉——是她的舌头。他慢慢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龟头部分在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啧啧的水声。婉清无意识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声音刺激得魏勇更加兴奋。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魏勇按住婉清的后脑,开始加力。肉棒一寸寸深入,撑开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刮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口。醉酒状态下的咽喉反射迟钝了许多,魏勇得以将大半根阴茎都塞了进去。
他的两只手紧紧按住婉清的头,开始了真正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插回。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魏勇粗重的喘息和婉清被插得快要窒息的哽咽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将连衣裙的领口浸湿了一片。
魏勇低头看着自己暗红色的肉棒在婉清那张清纯的脸上进出,那个总是对他保持距离、礼貌客气的嘴巴,此刻正被迫含着这根粗壮的阴茎,被插得唾液横流。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很快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要射了……全射你嘴里……咽下去……”魏勇低吼着,腰臀开始剧烈耸动,抽插速度达到顶峰。他的睾丸收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婉清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爆射,灌满了婉清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魏勇死死按住她的头,阴茎在她嘴里又跳动了几下,将最后的残余精液也挤了出来。
射精后,魏勇并未立刻抽出。他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肉棒依然停留在婉清热乎乎的口腔里,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他甚至还轻轻抽动了几下,让疲软的阴茎在她嘴里摩擦,搅动着那些浓稠的精液。
直到外面又传来脚步声,魏勇才不情愿地抽出阴茎。暗红色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从婉清的嘴角一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婉清眼神迷离,嘴角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顺着下巴往下流。她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动作,将口腔里剩余的精液咽了下去。
魏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掏出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他又用纸巾擦了擦婉清的脸颊和嘴角,整理了一下她的连衣裙,将内裤拉回原处。做完这一切,他才扶起依然神志不清的婉清,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回到卡座区,他将婉清放回沙发,对旁人说:“洗了把脸,还是醉得厉害,让她睡会儿吧。”
同事们没有怀疑,继续唱歌喝酒。而魏勇坐在婉清身边,手掌再次覆盖在她的大腿上,这一次甚至更加大胆,直接伸进了裙底。他能感觉到婉清的内裤还是湿漉漉的——那是之前被他玩弄时分泌的爱液。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处柔软。婉清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这反应让魏勇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看了看时间——距离我(陈云杰)打来电话,还有二十多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魏勇的手几乎没离开过婉清的身体。他一会儿揉捏她的大腿,一会儿隔着衣服按压乳房,一会儿又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在穴口周围打转。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婉清身体的轻微颤抖和本能湿润。这种任人摆布的软弱,这种在公开场合隐秘侵犯的快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多重刺激叠加,让魏勇欲罢不能。
他甚至趁着大家合唱一首劲爆舞曲的混乱时刻,将婉清的连衣裙领口扯得更开些,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隔着胸罩和内里的乳贴用力吮吸,直到那颗蓓蕾完全硬挺,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当我的电话终于打来时,手机在婉清的手包里震动。魏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直接按掉。然后,在电话持续打来的那段时间里,他一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公”二字,一边更加用力地玩弄婉清的身体——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向婉清的老公示威,炫耀他对这个女人的掌控权。
直到我第三次打来,魏勇才终于接通电话,用那种虚伪的、关切的口吻告诉我婉清喝醉了,他会亲自送她回去。挂断电话后,他最后用力揉捏了一把婉清胸前的软肉,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只是开胃菜……婉清,迟早有天我要让你在清醒的时候,亲口求我操你。”
然后他才扶起婉清,对同事们告辞,带着她离开了歌厅。在车上,他并没有直接送婉清回家——而是绕路开到了一处偏僻的路边,在车厢后座,他将婉清再次搂在怀里,手伸进她的衣襟,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再次勃起的阴茎,用她绵软的手包裹住,上下套弄,直至第二次射精,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手掌和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魏勇才用湿纸巾擦拭干净婉清的手,整理好她的衣物,驱车驶向我等待的那个路口。在接近路口时,他还不忘将之前被婉清脱在车里的丝袜揉成一团,故意留在副驾驶座位上——那是一个信号,一个挑衅,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关于占有和侵犯的暗示。
我突然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在瞎想什么?婉清怎么可能被其他男人使用过嘴巴。不会的,魏勇好歹也是一家公司老总,就算真有心奸淫婉清,也不至于冒着被众多下属发现的风险在歌厅就下手。最多他也只是摸摸婉清的手和大腿,别的应该没有。
突然手机响了,吓得我跳起来。
“喂,哪位?”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我是殷羽然,你是陈云杰对吧!”电话里传来很恬静的声音。
“殷羽然?”我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庄重道:“您好殷总,对,我是陈云杰。”
“嗯。”电话里的声音略带一丝笑意,然后道:“周一我到公司上任,今天周末本不该打扰你。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当然可以,我刚才也是在整理工作上的文件,提前给您做下汇报也是应该的,我……去哪里等您呢?殷总。”我所在的云上集团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商贸集团,董事长年纪大了,上个月生病住院,早就通知下周一,也是下月初,由他的女儿,从英国留学归来的殷羽然正式出任集团执行总裁。
“你定吧,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找你。”
“好……”没等我说出再见二字,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我拔出电脑上的U盘,提起笔记本微型电脑走出书房。
当我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座位上已经坐着一位年轻女郎,只见她肌肤如雪,身材苗条,穿着一袭橘黄色及膝连体西装裙,腰间被黑色腰带扎紧,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套着黑色长手套,脖颈上扎着一条同样黑色的纱巾,咖啡色秀发不长不短刚刚及肩,下缘带有波浪,脸上光洁如玉,双眸明亮如星,红唇含笑天成。而一双纤细美腿尽头踩着一双黑色短靴。
我以为她没有穿丝袜,走近了才发现她腿上的透明丝袜质地异常优良,不细看难以辨别出来。
“您是……殷总!”我还是首先确认了一下,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过殷羽然。
“是的,请坐吧!”殷羽然双腿交叉在一起侧摆向里侧,以标准的淑女坐姿与我对话。
我坐下后,喉咙竟然有些发干,其实要论外形,殷羽然和婉清相比只能说难分上下,她更瘦一些,略有骨感美。不过人家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给人一种压迫感,至少对我这种出身一般的人来说,会带来拘谨。
服务员过来问我,我点了一杯普通味道的咖啡,然后把笔记本放到桌子上,U盘插了上去。
殷羽然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不需要太过正式,我只是想初步了解一下你们部门的现状。”
我一阵尴尬,想来也是,在咖啡厅怎么可能让我把U盘里的东西逐条汇报。作为云上国际市场部经理,我本是思维严谨,很有条理的人,昨晚妻子的遭遇以及殷羽然给我的压迫感,令我头脑有些乱。
我看了一眼殷大小姐,快速的整理脑海中的信息,组织自己的语言,正要开口,却听殷羽然道:“听父亲说,陈云杰是个很干练的人,今日一见……名不副实。”很显然,刚刚我的表现得了负分。
我顿时心中不悦,拘谨不在,但我的阅历也不是白给的,顺势而为,把要汇报的话咽了回去,故作慌乱的差点打翻茶杯,然后狼狈道:“殷总……我,没见过像您这么漂亮的美女,有点……心猿意马。”
殷羽然嫣然一笑,百媚丛生,我开始真的心猿意马,她忽而噗嗤一笑,冲我道:“你可真幽默,看来能坐到我云上市场部经理,是有点讨人喜的本事。”
我跟着笑笑,然后才道:“那我下面给您……汇报一下我们部门目前的工作重点和下半年的工作计划。”
殷羽然点点头,星眸闪耀地看着我。
“我们市场部目前的工作重点是新产品的市场调研,下半年计划根据调研情况参加几次展会,让新产品首先让各界先了解,具体是这样的……”我开始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计划。
殷羽然不停地点头,直到我一口气说完,她唇角带笑,说道:“陈云杰,你确实很不错,难怪父亲器重你,希望你日后待我如待我父,继续为云上做出新的贡献。”
“殷总缪赞,您在国外留学多年,见识渊博,云上在您带领下必然更上一层楼,我甘受驱使便是。”
殷羽然噗嗤又笑,用不是很大的声音道:“马屁精!嘴巴抹了蜜一样,知不知道,这是小人,古语说的佞臣。”
我跟着笑道:“佞臣的下场大都好过奸臣和忠臣。”
“遗臭万年。”殷羽然一边笑一边低声骂。
“殷总,您笑起来特别好看。我第一眼看到您,还以为您是冷美人!”
她手机突然响了,殷羽然接通电话,面色肃然,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然后起身冲我伸出纤纤玉手,道:“我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周一公司见吧!”
望着佳人离去,虽说我已是已婚之人,但日后有个美女上司共事,想来也是很不错的。
回到家后已近中午,婉清打来电话说她和闺蜜在外面吃,中午不回来。我自己弄了点东西,吃过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被一个电话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