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的周末,我看完新闻联播,妻子还没有回来。
电视机上方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可以说妻子是一眼就令人心动的女人,能娶到她,我一直跟做梦似的。
妻子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气质端庄,性格温柔,各方面都符合贤妻特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是我和婉清结婚时的唯一心境。
我的婚姻令人艳羡,唯一的苦恼是结婚三年多婉清没有怀孕,幸好婉清刚满二十八岁,还算不上太大。
一直以来我都很努力,如此娇妻不可能放着不使用,记得新婚之夜我肏了她三次,蜜月期更是日日肏干夜夜播种,无奈天公不作美,始终没能搞大婉清肚子。
妻子在一家私人企业工作,偶有加班,我也没有太过在意,虽说美丽人妻容易招人惦记,但我总不能把她关在家里不见世人,并且我很信任妻子。
妻子看似温婉可亲,其实是很有原则的,有一次一个快递员递东西碰到她的手,她都很不高兴,并向我抱怨现在男人都是咸猪手。我笑着安慰她,可她却说那人是故意的。
作为男人我了解同类的龌龊,其实也包括女人,每个人心里其实或多或少都有阴暗的一面,男人有时更容易暴露这一面,尤其看到漂亮的女人。
拿我自己来说,听到妻子说那快递员故意碰她的手,心里除了有心爱东西被人触碰的微酸,竟然还有一丝得意,想到自己可以日夜肏弄婉清,而其他男人只能偷偷摸摸的意淫,心里便有一种自豪。
妻子说今天公司聚餐会晚归,我坐在沙发上随意换了几个台,并没有刻意寻找什么节目,完全是等待中的无聊动作。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我以为是妻子打来的,却是一个陌生人的无聊彩信,正当我想删除时,题头的一句话吸引我打开了它。
无毛粉屄破处图!
这确实是对男人很有诱惑力的标题,即使是我这种三十出头的男人依然选择品鉴一下,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点开后,只有两张令人喷血的图片。第一张是世所罕见的诱人粉鲍,肉嘟嘟的坟起像个白光的馒头,干净的一根杂毛都没有,两片形状很是美好的阴唇被两根玉葱般手指微微掰开,里面的嫩肉粉的惊人,还带着些许晶莹透亮的液体,最令人咋舌的是处女膜清晰可见,那肉膜粉白相间通透晶莹,令人炫目。
我下体骤然硬起,这屄的漂亮程度堪比婉清,虽然看的出屄毛是人为刮干净的,但仅仅这惊心动魄的粉嫩即使婉清也难以媲美。
第二张照片带给我一丝伤感,刚刚还觉得粉嫩可人的处女膜完全不复存在,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处女屄眼变成血红洞口,有鸡蛋大小,带着血丝的污浊白浆汩汩外淌,一直流到屁眼处,大腿内侧也沾染着一些红的白的东西,原本白生生的阴阜上也泥泞不堪,一根粗壮发黑的鸡巴悬在屄外一寸许,显然是刚刚拔出,上面沾满了淫液。
这是两张满分的色图,将美好和凋零展现的淋漓尽致。我深吸口气,冲进卫生间解开裤子,眼睛死死盯着照片快速撸动鸡巴,很快把欲望射进马桶里。
欲望发泄后心里开始伤感,可以肯定拍摄这些照片的男人肯定不是女孩的丈夫,一个美好的姑娘被摧残凋零,女孩的父母和未来的丈夫看到这些,该是怎样的心痛?
我竟然产生一种极端想法,如果将来有女儿,不许她与男人交往,我不能想象心爱的宝贝遭受照片上的这种残忍。
我突然有种做爱对女人是种残忍的事情,尤其是年轻如花朵一般的女孩,她们那样美好,却被男人用丑陋的东西贯穿最美好之处,然后变的污秽残破,甚至还要被干大肚子,撕裂自己的阴道为男人生孩子。
好残忍!
男人竟是如此的虚伪,欲望没有发泄前,女人被玩弄的越惨越兴奋,一旦射出那些东西后,又有圣人的觉悟。
我走出卫生间,看到墙上的婚纱照,婉清甜美的笑容似在嘲笑。我立刻删除手机里的照片,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感觉有些疲倦,合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两张照片,时下手机经常收到陌生的短信,稀奇八卦的都有,我也没有去理会是谁如此无聊。
……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九点半,家里静静的,婉清还没有回来?
我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然后穿上外套鞋子跑下楼,一边下楼一边给妻子打电话。
妻子的手机无人接听,一连三遍都是如此,我心里更加不安,直接驱车赶往妻子的公司。
来到妻子的公司楼下,她们公司早已全员下班,整个大楼漆黑一片,问了保安,得到她们公司聚餐地址。
我又马不停蹄赶往聚餐地点,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酒楼也已经闭餐,只有两座客人仍在逗留,但不是妻子她们。
我心急如焚,走出餐厅正不知所措,对面停的一辆宝马引起我的注意。
AT789!车牌很醒目。
是妻子老板的车,我立刻走过去,打开手机手电筒隔着遮阳膜往里看,后座上的一条蕾丝花边丝袜令我心中一惊。
妻子早上出门穿的就是这条丝袜,我不敢再往下联想,再次拨打妻子的手机,这次竟然关机了。
我心中越发不安,正当我又急又怒时,有三个人影朝这边过来。
一眼望去,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和一个清瘦高个男子架着着一个脚步发软的女子,那女子长发略显凌乱,被肥胖男人搀扶着纤腰,高跟鞋东倒西歪步履艰难。
“婉清!”我飞奔上前。
两个男人正在嘀咕些什么,听到我喊声一起抬起头,表情很惊讶。
“是云杰啊!我正说是给你打电话,还是亲自把小苏送回去好。”肥胖男人,婉清的老板魏勇毕竟社会经验丰富,反应极快,马上把手从妻子腰上拿开,一边把妻子往我怀里送,一边很有礼貌的说。
“是啊。我们吃完饭去K歌,婉清姐多喝了两杯,魏总正说要不要给你打电话。”说话的高瘦男子我也认识,名叫赵家明,是婉清的同事,有见过。
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他们肯定会对妻子做些什么,至少魏勇会有机会,说不定会把妻子带去开房,然后……
我不能去想那些事情,否则会动粗,以我的体格对付他们两个也不成问题。
作为理性的成年人,我不得不压制怒火,说道:“其实我一直守在下面,不好意思上去打扰你们,婉清竟然喝这么多,给魏总添麻烦了,我一定嘱咐她日后少饮酒。”
魏勇应该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脸上一阵尴尬,说:“不好意思啊云杰,大家高兴多了几杯,我一直劝小苏少喝点。”
是劝她多喝吧!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冷不热道:“没别的事情我就带婉清回去了,您对婉清的照顾我都清楚,多谢了。”
别过魏勇,我直接拦腰抱起婉清,用公主抱姿势将妻子抱到自己车里,在后座上帮她系好安全带,手碰触到妻子光溜溜大腿,真的没有了丝袜。
我立刻关上车门,抬头却见魏勇已经把车开出去了,便也没有追上去要妻子的丝袜。回到家里,把妻子抱上楼,我轻轻将婉清放在卧室的中央大床上。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暖光灯,昏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床榻,也为妻子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我跪在床尾,伸手握住她脚踝,帮妻子脱下那双价值不菲的宝蓝色细高跟鞋。
脱鞋时,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脚踝的皮肤——冰凉、细腻,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的缘故,脚踝后侧已被勒出淡淡的红痕。那双精致白嫩的女足完全裸露出来,足弓弯曲的弧度优美得令人心颤,十根脚趾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籽粒,趾甲涂着淡粉色的亮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脚掌柔软得过分,我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足心,能感觉到那里因敏感而微微的痉挛。
“嗯……”婉清在昏迷中发出轻如羽毛的呢喃,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无力地展开。
我把那对昂贵的高跟鞋整齐地摆在床下,目光却无法从她双腿上移开。妻子修长的身子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浓密的阴影,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颤动。脸上若有若无的淡蓝色眼影已经有些晕染开,混合着汗水和残存的化妆品,在她眼窝周围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深色。但这不但不显邋遢,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过的脆弱美感。
她胸前的浅灰色外套已经敞开,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两团圆润饱胀的乳房撑得快要裂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衬衫的薄透材质在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那是去年周年纪念日我送给她的维多利亚秘密款,罩杯边缘镶着一圈细碎的水钻,此刻那些钻石正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冷光。
婉清的乳房本就丰满,此刻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胸罩的约束下挤成两团鼓胀的半球。我甚至能透过衬衫看见她乳头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头已经硬了。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也许是因为身体本能。
她的短裙早已在车后座上蹭得翻起,此刻只勉强遮住大腿根处。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毫无防备地分开着,左腿膝盖微微弯曲,右腿则完全伸直。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水渍,是某种更粘稠的液体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亮光。丝袜裆部那层加厚的布料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撕开的破洞,边缘不规则的蕾丝线头凌乱地翘着。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的湿痕。触手冰凉粘腻,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混合着酒精、汗水和女性特有甜腥气的味道直冲脑门。这是婉清的体液,还是……我不敢往下想。
婉清的红唇微微开合,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嗯……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只手臂胡乱地抬起来,扯了扯衬衫领口,把第三颗纽扣也扯开了。
大片白皙的胸脯裸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深处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酒精而透出淡淡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消失在胸罩边缘。
我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媚态。一股混杂着愤怒、嫉妒、还有可耻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我的阴茎早在车里就已经半硬,此刻更是勃起到发痛的程度,紧紧抵在牛仔裤的拉链上。
如果我没有去……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兴奋。
现在站在床下的应该是魏勇。那个肥头大耳、眼神总是黏在婉清身上的男人。他会怎么做?
他会像我一样跪在这里吗?还是直接扑上去?他会先解开婉清这件已经半敞的衬衫吗?用他那双肥厚油腻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小巧的珍珠纽扣,动作是小心翼翼还是粗鲁急切?他会先亲吻她吗?压住她这张总是说出温柔话语的小嘴,把舌头强行塞进去,品尝她口腔里残留的酒液?
还是说,他会更直接?直接掀起那条短裙——我伸手,颤抖着掀开裙摆。
婉清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料现在几乎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把蕾丝浸染成更深的黑色。丁字裤的后侧细带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区则被蜜穴的形状完全撑满——我能清晰看见她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把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布料中央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她阴唇的颜色,是比蕾丝更深的暗红。
魏勇会怎么做?他会直接扯掉这条内裤吗?用他那双肥手抓住两侧细带,用力一拽,把这块已经完全失去防护作用的布料撕成两半?
还是会更有耐心?会不会先隔着内裤抚摸她?用他粗短的手指按压那块湿透的区域,感受婉清蜜穴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恶意地揉捏,把布料更深地按进她的肉缝里?
“嗯哈……”婉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把她蜜穴的轮廓挤得更明显。她的臀胯甚至轻微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在迎接什么。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浑身一震。
魏勇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吗?这个老色鬼肯定经验丰富。他会不会因此更加兴奋?会不会认为婉清的身体在期待被侵犯?哪怕她的意识还在沉睡,可她湿透的内裤、硬挺的乳头、还有这无意识的挺腰,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信号——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然后呢?他会脱掉自己的裤子吗?那条昂贵的西裤,拉链拉开,释放出他那根……我甚至能想象出魏勇的那根东西——肯定又粗又黑,龟头肥大,上面布满青筋,因为常年纵欲而颜色深得像酱油。
他会直接插进去吗?
不,老手不会这么急。他肯定会先玩弄她。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婉清的腿心。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在她阴唇的位置。
好烫。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布料下面的肉瓣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压就陷下去,然后立刻回弹。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体液浸透,触感粘腻湿滑。
如果我是魏勇,我会怎么做?
我会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侧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它从她腰上剥下来。让她湿漉漉的阴阜完全裸露出来。婉清的阴毛修剪得很精致,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形,其他地方都刮得干干净净。那两片阴唇会是什么样子?会因为酒精和可能的药物作用而充血肿胀吗?会像那两张照片里的女孩一样,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吗?
我会分开她的腿吗?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大腿,强迫她摆出M字形的屈辱姿势?然后俯下身,用眼睛近距离观察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她的穴口是不是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看那两片小阴唇是不是已经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
我会闻她的味道吗?把脸埋进她腿心,大口呼吸那股混合着酒精、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浓烈腥甜?或许她那里现在正散发着一种更明显的信号——那种发情期雌性特有的、能让任何雄性兴奋起来的费洛蒙气味。
我会……舔她吗?
这个念头让我的阴茎猛地一跳,顶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
我会不会用舌头?先舔她的大阴唇,用舌尖沿着那道肉缝从上到下缓慢地划,感受那两片肉瓣的弹性和温度?然后分开它们,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阴蒂和阴道口?婉清的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平时需要轻轻拨弄才会探出头。但如果被下了药,会不会已经肿胀得像是颗小红豆,直接从包皮里顶出来?
我会含住它吗?用嘴唇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舌头快速地拨弄挑逗?婉清在清醒时最受不了这个,每次我舔她阴蒂,她都会浑身颤抖着高潮,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如果被魏勇这样舔,她会有什么反应?哪怕在昏迷中,身体也会本能地回应吧?会像现在这样无意识地呻吟吗?会抬起胯部追逐那种快感吗?会把手指插进那个侵犯者油腻的头发里吗?
“哈啊……嗯……”婉清又发出一串模糊的音节,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做着什么不舒服的梦。一只手抬起来,胡乱地抓了抓自己的锁骨,指甲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发热。我看得出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脖颈都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被蒸熟了般的性感。
魏勇会注意到这一点吗?他肯定会。这种反应太明显了——这不是单纯的醉酒,醉酒的人身体应该是冰冷的。婉清却在出汗,在发热,皮肤下像是有火在烧。
这是春药的作用吗?那种传说中的、能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的化学物质?
如果真是这样……魏勇会怎么利用这一点?
他会不会不急着插入?而是先充分地玩弄这具已经发情的肉体?用他肥厚的手掌揉捏婉清这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胸罩用力抓握,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还是说会直接扯开胸罩,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弹出来?婉清的乳头颜色很浅,是淡淡的粉褐色,乳晕也不大,但此刻肯定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会吮吸它们吗?像婴儿吃奶一样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把那团软白捏成各种形状?
婉清会被弄醒吗?还是说,春药会让她即便醒了也无力反抗?甚至……会主动配合?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解开皮带,拉开牛仔裤拉链,把坚挺到发痛的阴茎掏出来。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妻子,想象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清晰得就像我真的亲眼见过一样。
魏勇会进入她吗?
当然会。他费尽心机灌醉她、可能还下了药,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会怎么进入?
是直接压上去,用他那肥胖沉重的身体把婉清完全覆盖住?还是先跪在她腿间,用手扶着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来回摩擦?他会故意蹭她的阴蒂吗?用龟头那颗肥大的头部去顶撞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看着婉清因为快感而抽搐颤抖?
然后呢?
他会找准位置,腰胯猛地一挺——
“唔!”婉清突然发出被闷住似的短促呻吟。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但她只是翻了半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双腿并拢,手臂抱住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无助,臀部的曲线却因此更加突出——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臀瓣在短裙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蜜桃形状,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把两瓣臀肉挤得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妻子产生这样的幻想?
可是……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这一切不就真的会发生吗?
魏勇会插进去。他那根又粗又黑的阴茎会撑开婉清那从未生育过的紧致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他会感觉到那层肉壁的紧致湿滑,会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圈宫颈口的柔软触感。他会用力肏干,用他肥硕的肚子撞击婉清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婉清会有什么反应?她的身体会接受吗?春药会不会让她即便在昏迷中也会本能地收缩阴道,用那圈圈肉褶绞紧入侵者?她会不会在无意识中抬起臀部迎合?会不会发出甜腻的呻吟?会不会……高潮?
“不……”我低吼出声,不敢再想下去。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我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床上婉清敞开的腿心,盯着那被湿透的丁字裤包裹的、诱惑到极致的轮廓。
魏勇会射在里面吗?
当然会。这种畜生怎么可能戴套?他会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婉清的子宫深处,让那些粘稠的白浊填满她的阴道,甚至还可能故意顶住宫颈口射精,让一部分精液直接冲进子宫。
然后呢?射完之后他会拔出来吗?还是会继续插在里面,享受着阴道高潮后的余韵收缩?会看着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婉清的淫水从他们交合处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甚至可能拍照。就像我收到的那两张照片一样。拍下婉清被玷污后的样子——红肿外翻的阴唇、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污浊液体、大腿内侧的狼藉……
“啊……哈……”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速越来越快。龟头在马眼的刺激下不断渗出先走液,这些粘液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婉清突然动了动。她翻回平躺的姿势,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彻底卷到了腰际,丁字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已经不能叫丁字裤了,那块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现在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见阴唇的形状把那块布顶出明显的凹陷,凹陷处正中央有一小片更深的、几乎呈半透明的区域——那是她穴口的位置,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到几乎融化。
我甚至能看见那里微微的翕张。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如果魏勇现在在这里,他会毫不犹豫地撕开那块布,然后直接插进去。
而我呢?我是什么?一个只能在幻想中侵犯妻子的懦夫?一个靠着想象妻子被他人玷污而自慰的可怜虫?
“呃啊——”我低吼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床边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粘腻的白浊。高潮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愤怒,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阴茎还在余韵中轻微跳动。床上,婉清依旧在沉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刚刚一边幻想着她被老板侵犯的细节,一边达到了高潮。
她不知道她湿透的内裤、敞开的衬衫、毫无防备的睡姿,对她的丈夫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刺激。
她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她现在可能已经……
我颤抖着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走到床边,看着妻子沉睡的脸。她眉头微蹙,嘴唇红肿——是喝酒喝多了,还是……被谁用力亲吻过?
我不敢细看。
这个夜晚,我注定无法安眠。而婉清,她会在醒来后记得什么?会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吗?会记得那双肥厚的手曾经在她身上游走过吗?会记得……有人曾试图侵犯她吗?
我摇头清清脑子,不让自己再乱想。但我清楚,有些画面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它们会在每个深夜里冒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提醒我——我的妻子,差一点就成为别人的玩物。
而现在,我只能站在这片昏黄的灯光下,看着这具差一点被玷污的美丽肉体,感受着胸口那团混杂着愤怒、嫉妒、后怕,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的火焰,把我一点一点烧成灰烬。
我摇头清清脑子,不让自己乱想,出去给妻子倒了杯醒酒的饮料,喂妻子喝下时,妻子摇头挣脱,迷迷糊糊地说:“不要了……魏总……我不能再喝了。”
果然是这个杂碎故意灌醉我的婉清,我恨恨地咬牙,然后抱紧妻子,柔声道:“别怕,有老公在,已经到咱们家了。”
婉清趴在我怀里,胸口一阵起伏,险些吐了。
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一直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不知几时妻子清醒过来,身体一颤看到是在我怀里,像是犯错的孩子般一头扎进我臂窝里,低声叫了一声:“老公!”
“没事的,以后不许喝那么多,会吃亏的。”
“嗯……我是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老公抱你回来的。”我在妻子额头上轻吻一下。
婉清翻身压上我,骑在在我身上,彼此阴毛贴在一起,我下身立刻有了反应,顶住婉清娇弱阴唇。
“老公,我想你。”婉清在我嘴边亲了一口,把头埋进我脖颈里,把春情藏起来。
这是婉清求欢的暗语,我嬉笑道:“你在上面?”
婉清脸一红,鼻音轻嗯,羞答答抬起上身,把长发向后撩了撩,一双小手扶住我胸膛,娇臀抬起,用湿答答花唇贴住肉棒调整好角度,轻轻向下一坐……
“嗯~”妻子鼻音轻哼,脸蛋瞬间酡红,轻轻咬住花瓣般樱唇。
以前也用过这种体位,但婉清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熟练,竟然不需要手,用阴唇便能调整好角度,花径里也从未如此的湿。仅仅是第一下插入便挤出可以听到的淫靡声。
“清儿,你今天好湿。”一旦情到浓处,我就会唤得更为亲昵,平时却不会这样叫婉清,我们都清楚,肉麻过了就是俗气。
“讨厌~”婉清低头封住了我的口,她知道这样我就没法看到她潮红的脸,同时把娇臀再次上抬,一直到仅剩龟头衔夹在穴口,然后屁股下沉,娇弱阴唇沿着肉棒一路而下,一下子夹住棒根。
我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婉清从来没有如此的……我不知该用什么词,说淫荡好像算不上,只是婉清这下套弄实在出乎我意料,直接用屁股砸落在我胯间,然后再次重复,力道加大。
“啪叽、啪叽、啪叽……”
婉清一连套弄了十多下,每一下都把屁股抬高然后砸到底,不过,她很快吃不消,把自己搞得黛眉紧蹙,仰脸哀吟。
坦白讲,婉清的花径并不是特别紧,但里面褶皱很多,一层一层的,像是泥泞道路上的沟沟坎坎,行进起来湿滑而不缺少羁绊,没有经验的司机想要碾过这些沟壑并不容易,即使是我对这条羊肠小道十分熟悉了,依然需要停下来缓一缓。
我连忙箍住婉清的纤腰,示意她停一停。我不想草草缴枪,如此美妙的感觉除了想多享受一会儿外,不想让婉清失望也是作为老公的自尊。
“累吗?要不我在上面?”
婉清扶着我的胸膛挺起上身,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玉臀像磨盘一样画圈,不时轻轻抬起落下做小幅度的套弄。脸上红霞一片,一对大奶子跟着轻轻摇晃。
婉清乳房很大,有不太明显的下垂,在乳根下缘形成一道可以夹住笔杆的沟壑,而乳头向上翘起幅度比较明显,总体来说绝对是一对美乳,无论视觉还是手感都称得上佳。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婉清双乳,轻轻揉弄。
婉清双手悄悄移动过来按在我手背上,这个动作令我惊讶,更令我吃惊的是婉清按着我手在悄悄用力,似乎在暗示我可以揉搓地更用力一些。
没有人喜欢自己妻子淫荡,同样没有人会拒绝妻子对自己淫荡,这不矛盾,妻子人前端庄贤淑,床上淫荡放纵,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我不知道婉清今夜因何如此动情,但不是此刻会去思考的,我稍微加力,将婉清一对大奶像揉面团一样揉弄,但无论如何,我舍不得如A片中那样野蛮的玩弄。这对乳房毕竟是我的私人专属,玩坏了会心疼的。
“云杰,我爱你……很爱很爱。”
婉清说了这么一句煽情的话,然后将凌乱的秀发再次向后捋去,双手向后扶在我膝盖上,雪白大奶冲我高高挺起,螓首大幅度后仰,依靠腰力前后扭摆,让阴茎在她阴道里碾磨。
我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紧紧箍住她纤腰,大幅度挺动腰胯狠狠肏干婉清。
婉清被干得双乳晃荡,秀发乱舞,小嘴里飘出诱人呻吟,淫汁更是止不住的狂涌。
可惜这种极致享受只持续了二三分钟,大约抽插了二三十下,我便用力将婉清顶在半空中,舒舒服服地完成了射精。
婉清的娇躯跟随射精节奏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她也高潮了的表现,但我射得非常爽。
云雨过后,我把婉清拥在怀里,说了不少情话,当我好奇的问她因何今夜如此情动时,婉清愣了愣,说:“有吗?”
“老婆,你不觉得你今夜格外……风骚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个词说了出来。
“讨厌,再胡说不理你了。”婉清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表达她的不满。
婉清今夜的表现确实反常,我突然有种可怕的猜测,或许婉清今夜被下了什么药。
这是有可能的,仅仅是灌醉女人进行侵犯,不但不过瘾而且中途有可能醒来。如果他们给婉清下了药,即使把她肏醒后,由于已经被插入,婉清很可能因为动情而配合男人。
“老婆,你晚上有没有喝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没有吧!”婉清皱眉,不清楚我的意思。
我接着道:“昨晚你们老板把你灌醉,很可能意图侵犯你,他完全有可能给你下了春药一类的东西,所以你刚才那样反常。”
婉清一头雾水,想了想又狠狠掐了我一把:“你脑子里想些什么,魏总不是那种人,他有老婆孩子的。”
妻子还是太天真,现在这世道老板侵犯女下属屡见不鲜,面对婉清的美色,魏勇精虫上脑不顾后果也是完全可能的。
算了,反正妻子安然无恙,我也没有证据,于是道:“不管怎样,你以后小心点,不许再饮酒。”
“嗯,我知道老公担心我。”婉清甜甜一笑,又把头贴在我胸口:“老公,如果我真被别的男人欺负了,你会怎样做?”
“我当然是……拿刀剁了他。”其实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但我只能这样说。
“还会要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婉清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是我太粗心了,只想着如何处理对方。
这个问题很棘手,我略作思考,抱紧婉清:“只要不是你心甘情愿,我都会原谅你。”
“心甘情愿?”婉清低声重复,然后道:“那就是说你更在意精神上的出轨对吗?”
“对。”我没有迟疑的答复了妻子,然后道:“相比肉体,精神背叛才是最伤人的。”
“可我的身子如果被人玷污了,你不觉得……脏吗?还会像以前一样亲吻我的每一寸吗?”
我无言,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婉清道:“如果你嫌弃我脏,我会选择死。”
“胡说什么。”我立刻吻吻婉清,然后道:“有什么脏不脏的,很多女人结婚之前就不是处女了,你给我的够了,再说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老公……”婉清突然落泪,搞得我不知所措,暗骂自己混蛋,好好的谈论这些做什么。
婉清收起眼泪,亲了亲我,说:“再要我一次吧,这次狠狠的。”
我睁大眼睛看着婉清,呼出口气道:“难道药性还没下去。”
“可能你是对的,我真的被人下了药。”婉清抱着我脖子翻了个身,让我压住他,然后盯着我眼睛:“我知道结婚以来你一直不忍心发狠,这次狠狠的……弄我。”
一声“弄我”已经是我听到婉清说过最直接的求爱,下身的阴茎顿时暴涨,我把婉清的玉腿高高架在肩上,龟头挤开两片花唇,死死盯着婉清俏脸,说道:“老婆,你可不可以再浪点。”
“你想要我怎样?”婉清圈着我脖颈,认真地问。
“再说的浪点,人家其他夫妻都说……肏。”我第一次大着胆子说住带有侮辱性的字眼。
“你想听?”
“想。”我用力点点头,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一向端庄的婉清说出这种字眼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婉清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翻脸,也没有不知所措的娇羞,而是大胆的直视我的眼睛,迟疑了片刻,轻轻张开红唇。
“肏我!”
我几乎同时贯穿了婉清,她纤腰上抬,身体弓了起来,目光却一直盯着我,没有太多的羞怯只有欲望。
春药真的管用,也许魏勇用了国外进口的什么高档货,竟然让一向端庄的婉清说出这种羞耻字眼。
“还要听么?”婉清一直抱着我的脖子,盯着我的眼睛。
“够了清儿,我知道你被下了药。”我挺动下身,一下下肏干婉清。
“嗯,我确实被下了药,下面痒,老公,用力……弄我。”
天亮的时候,我睁开眼,婉清已经不见了,当我起床来到客厅,婉清扎着围裙已经做好一桌早餐。
“今天周末,没必要这么早起床啊!”
婉清回头睨我一眼,娇嗔道:“懒虫,都快八点了,还早?”
我这才发现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四十五,昨夜连干两次确实有点疲惫,随着年龄的增长感觉能力有衰退,而女人……三十如狼,婉清二十八了。
想起夜里婉清第一次从嘴里吐出那个字眼,虽有药物作用,和女人年龄增长性欲开始旺盛可能也有关系,不过看到婉清扎着围裙的样子,我由衷的感到幸福。
床下贤淑,床上荡妇,感觉真的不一般。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婉清,想要香一口,却被她推开:“臭死了,快去洗漱。”
我笑着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靠近阳台一侧挂满婉清的贴身内衣,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都有,基本上婉清只穿这三种颜色内衣,胸罩都是半杯的,内裤四角的,三角的,丁字的也都有,通常工作日她选择丁字裤,游玩时四角的,家里必定是三角内裤。
卫生间外面有很敞亮的大落地窗,但婉清只会在那里晾晒寻常衣物,她私密的内衣从不外露,甚至是在阳台上被人窥去也不可以。
我撒了泡尿,洗漱完毕,心血来潮的凑到婉清最性感的一条丁字裤前,探出鼻子闻了闻。
好香!婉清的内衣一向用带有香味的肥皂手洗,甚至出门还会在内裤胸罩上喷洒香水,女人时刻保持精致无可厚非,任何的异味都会降低婉清的气质,这不是淫荡。
吃过饭后,婉清道:“我约了闺蜜逛街,你要不要跟着?”
明显是在打趣我,两个女人逛街我若跟着岂不惹人笑话?
婉清打扮了一番,出门去了。看她一身打扮,我就觉得女人活得累,逛街还穿高跟鞋,还是细跟。不过我也习惯了,婉清对自身要求很高,除了远出游玩,出门必是丝袜高跟,鞋柜里除了我四季各两双鞋,琳琅满目全是漂亮的高跟,黑色居多,白色、蓝色、红色、粉色等等几乎所有颜色都有。甚至有些颜色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分辨。而婉清丝袜的颜色并不多,要么肉色,要么黑丝。其他妖气的统统没有。
我觉得婉清最爱的还是鞋子,可能是女人的通病,对漂亮鞋子有一种天生的偏爱。一切都不是问题,虽然我收入不算特别高,作为一家公司的高级主管,满足妻子对鞋子的追求完全不是问题,有时我看到漂亮的新款,也会特地买来作为礼物送给婉清,毕竟她穿上最多时候是给我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从来没有想过婉清穿起高跟鞋,其实多数时候是不在我视线里。
婉清不在,我也没有特殊爱好,便把自己扔进书房,打开电脑梳理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