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的男人都知道，女人做头发需要耗费大量时间，逛街同样如此。
这两件恐怖的事加在一块儿，消耗的时间可想而知。
把老妈托付给肖瑾后，王浩找了个借口，立马开溜。
傍晚六点，王云舟心神不宁地坐在客厅，电视里播着他喜欢的小品回播，他却眼神飘忽，时不时地往门口瞟。
王浩则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戴着耳机，用小号看着“呆呆”的直播。
虽然是个小号，但那亮闪闪的60级标识，在别人眼里妥妥的大哥。
过年了，呆呆也不打游戏了，改成了户外直播，天天带着水友们“云逛街”、“云吃喝”，美其名曰“陪家人们云过年”。
此时直播间里，背景是某个古色古香的小镇街道。
呆呆穿着毛茸茸的白色外套，戴着可爱的兔耳朵毛线帽，围着大红围巾，手里举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正对着镜头比划：
“嘻嘻，老规矩，第一口粉丝先吃~”
停顿片刻后，她“啊呜”一口咬下最顶端的草莓，满足地眯起眼：
“嗯！这个草莓冰糖葫芦绝了！草莓超甜，外面的糖壳又脆又酥！太好吃了！”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镜头说话，一边努力啃着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糖渍沾在了她嘴角，一点不影响美观，反而让她更显可爱。
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呆呆这是玩打野去了？】
【女神请注意形象！口水！口水流出来了！】
【兔耳呆呆好可爱！这是在哪？好想过去偶遇。】
【社畜加班中，感谢呆呆带我过年……】
看着屏幕里那张元气满满的笑脸，王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手指轻点，随手就是十个嘉年华刷了过去。
【卧槽，榜一大哥又来了！】
【大哥这是在给呆呆发压岁吗？】
【大哥新年快乐！求红包！！】
呆呆自然认得这是王浩的小号，立刻对着镜头甜甜地比了个心，笑眼弯弯：
“谢谢大哥的嘉年华！祝大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娶一百个婆娘！”
王浩哑然失笑，看来自己还得努力啊。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停靠的声音。
老王“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向门口走去。王浩也取下耳机，看向门口。
门开了。
肖瑾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精美纸袋，手腕上赫然多了一个大金镯子。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肖舒宁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质感一流的浅灰色长款羊绒大衣，颈间系着爱马仕丝巾。
头发染成了非常提气质的深栗色，发尾微卷，耳朵上点缀着一对小珍珠耳钉。
手里还拎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提包。
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从一位朴素的家庭主妇，瞬间变成了保养得宜、气质出众的富家太太。
老王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没动静，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王浩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肖舒宁显然还不太习惯如此隆重的打扮，尤其被丈夫和儿子这样毫不掩饰地围观。肖瑾挽着她手臂的温热触感还在，但此刻在自家客厅里，被两个最亲密的男人直勾勾盯着，那种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从她新做的微卷发丝滑到颈间丝巾，又从丝巾滑到羊绒大衣包裹的曲线，再往下到大衣下摆下露出的被肉色丝袜紧裹的小腿和脚踝。她今天穿的是肖瑾特意挑选的肉色超薄天鹅绒连裤袜，质地细腻得如同第二层肌肤，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出来，脚下踩着一双驼色小羊皮中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脚踝骨。
她能感觉到老王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她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烧穿，而儿子王浩虽然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异常专注，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那目光不像老王那样单纯惊艳，更像是在评估、在欣赏、甚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占有欲。这让她心跳莫名加速，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背窜上来，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种红不是羞涩，更像是某种被窥破秘密的慌张。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耳边特意烫出的微卷发丝，新染的深栗色在客厅暖光下泛着健康光泽，卷曲的发尾扫过颈侧，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雅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商场带回来的香水尾调——肖瑾给她试喷的那款，说是最适合她这个年纪的熟女香，前调是佛手柑和白桃，中调是茉莉和晚香玉，尾调是琥珀和麝香。此刻那麝香的暖昧气息正若有若无地从她耳后、颈窝飘散出来，和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温体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网。
她努力维持镇定，却还是控制不住眼神闪烁，目光从老王震惊的脸上滑到儿子平静的眉眼，再迅速移开，最后带着几分嗔怪瞪了老王一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看什么看？不认识了？”
说这话时，她脚下不自觉地挪了挪，穿着丝袜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些。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包裹着她从小腿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那种被束缚、被包裹的感觉异常清晰——肖瑾当时在试衣间里帮她穿的时候，手指隔着丝袜布料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处时带来的细微痒意，此刻仿佛又活了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那一片特殊加厚的三角区正紧紧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棉质衬垫吸着她今天因为紧张和莫名兴奋而渗出的些许湿气，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
老王被她这一眼瞪得喉咙发紧。他不是没见过妻子打扮，但从未见过她打扮得如此……如此诱人。那件米白色羊绒连衣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依然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曲线完美呈现，外面搭的浅灰色羊绒大衣没有系扣，露出裙身领口处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爱马仕丝巾缠绕的优雅弧度。但最让他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双在肉色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妻子的腿型一直很美，年轻时就是厂里有名的“美腿女神”，只是这些年围着灶台转，很少精心打扮，如今重新穿上丝袜和高跟短靴，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性感和优雅扑面而来。丝袜的质感太细腻了，细腻到他能想象出手掌抚上去时那种丝滑温热的触感，想象指尖陷进丝袜包裹的大腿软肉里的柔软弹性，想象妻子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时，丝袜布料摩擦她细腻肌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而王浩的目光则更加隐蔽而深入。他坐在沙发上，视线从母亲微红的脸颊滑到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吞咽的咽喉，再到丝巾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然后是羊绒大衣下起伏的胸线。母亲今天穿的这件连衣裙是V领设计，虽然不算低，但当她抬手拢头发时，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同样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他在肖瑾发来的购物小票照片上看到过，那套内衣的价格够老王半个月工资。蕾丝的花纹很精致，包裹着母亲那对依然饱满丰腴的乳房，此刻在羊绒面料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圆润的弧度和顶端那两点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挺立的凸起。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到母亲并拢的双腿上。肉色丝袜的颜色选得极好，几乎和她本身的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因为那种细腻的光泽而凸显出腿部的每一处线条——小腿肚柔和的弧度，膝盖处微微泛粉的骨节，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柔软阴影。丝袜的裆部因为加厚设计而在灯光下呈现出比周围略深的颜色，正好贴合在母亲双腿并拢时最私密的三角区。王浩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出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被棉质衬垫吸着温热湿气的嫩穴此刻是什么状态——大概率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湿润了，粉嫩的阴唇在丝袜和衬垫的摩擦下悄悄充血肿胀，那个他无数次在深夜幻想中侵犯的小穴入口，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在他眼前微微开合，渗出带着母亲独特体香的清甜爱液。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电视里小品演员夸张的笑声在背景里回荡。肖舒宁被两个男人这样盯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那种视线像是带着温度的手，在她身上一寸寸抚摸。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羊绒大衣的内衬贴在后背有些发粘；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腿根软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最要命的是小穴深处，竟然在这种被窥视的紧张感中，悄悄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袜裆部的棉质衬垫，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意在体温的烘烤下微微发烫。
她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只能把嗔怪的目光死死盯在老王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的慌乱。但老王此刻的表情让她更加不安——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惊艳、痴迷，还有某种她很久没见过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赤裸欲望。那欲望如此直白，像是要当场剥光她这身昂贵的行头，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狠狠侵犯。
而就在这微妙的对峙中，王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动作很自然，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但那双眼睛深处的光却让肖舒宁心跳漏了一拍。他朝她走过来，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随着他的靠近，肖舒宁莫名感到一阵压迫感——儿子明明才十九岁，身材也还带着少年的清瘦，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异常成熟且具有侵略性。那种侵略性不像老王那样外露，而是内敛的、沉静的，却更加让人心慌。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体味。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同样扫过她的颈间、胸口，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上。那目光太专注了，专注到肖舒宁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腿上肌肤被视线抚摸的触感——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肚绷紧了，脚趾在短靴里不自觉蜷缩起来，脚心渗出一层细汗。
“妈。”王浩开口，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这钱花得太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接她手里的包，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肖舒宁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指尖带着一丝轻颤。王浩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仿佛不经意地在她手腕内侧最细腻的那块肌肤上轻轻摩挲。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神经密集的区域。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一下下刮过她丝滑的肌肤和微凸的腕骨。
肖舒宁浑身一颤，几乎要抽回手，但王浩握得很稳，力道恰到好处地制住了她下意识的退缩。他的拇指继续在那片敏感区研磨，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压她的脉搏，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同时，他微微倾身靠近她，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您现在这气质，走出去说是我姐，绝对都有人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冽气息，和她耳后散发的暖昧麝香混合在一起。肖舒宁耳朵瞬间红了，那红晕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再一路往下，隐没在丝巾包裹的领口里。她能感觉到儿子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垂，那温热潮湿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一股细小的电流从耳后窜到脊椎，再分散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暖流。
而王浩的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摩挲，那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入，指腹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探索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腕那片的肌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脉搏跳得越来越快，快到她怀疑他也能从指尖感受到那种失控的律动。更让她心慌的是，他摩挲的轨迹不知不觉开始偏移，从手腕内侧慢慢往上，移到她小臂内侧更柔软的部位——那里几乎没有被阳光晒过，肌肤格外白皙细腻，此刻在他指腹的研磨下，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浩、浩浩……”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想让他松开手，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那种被抚摸的感觉虽然让她心慌意乱，却并不讨厌，甚至……甚至带来某种隐秘的快感。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细致地、充满占有欲地抚摸过了。老王的触碰总是直接而急切，缺少这种慢条斯理的调情。而儿子此刻的动作，虽然越界，却带着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温柔和专注。
王浩仿佛没听到她细微的抗议，拇指依然在她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看着她白皙的手臂在自己古铜色手掌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弱，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臂线条，还有那层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细小绒毛。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处嫩肉，那里是女性极其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划过，他都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臂轻轻一颤，手指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蜷缩。
而此刻，老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他看到的画面是儿子正握着妻子的手，一脸真诚地夸赞她的新造型。他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交握的手底下那些隐秘的、充满性暗示的小动作，也没注意到妻子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里除了羞涩，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情动。他只是憨憨地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浩浩说得对!宁宁你今天这打扮，说是他姐都有人信!”
肖舒宁被老王这话说得更加羞窘，她想瞪老王一眼，但此刻因为儿子在身边的触碰而浑身发软，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而王浩就在这时，极其自然地松开了她的手，仿佛刚才那长达一分钟的暧昧抚摸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肢体接触。他侧过头，对站在一旁看戏的肖瑾点点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和:“干得不错。”
手上温热的触感突然消失，肖舒宁心里莫名空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握了握刚才被儿子握过的那只手，手腕内侧被他拇指摩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那片肌肤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激起战栗。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肖瑾身上，却控制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儿子——王浩已经退开一步，重新回到那种慵懒随性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性抚摸她手腕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但大腿内侧丝袜摩擦的黏腻感，小穴深处温热的湿意，还有手腕上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和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年轻男性细致抚摸的感觉，记住了他温热呼吸喷在耳廓的痒意，记住了他拇指在她敏感肌肤上研磨时带来的、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
而此刻，肖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主要是我三姨底子就好，稍微一收拾，那还不得惊艳全场？我这也就是锦上添花！”
肖舒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感觉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刚才被儿子抚摸过的地方，那片肌肤果然泛起了一小片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显眼。她连忙用另一只手盖住，却盖不住那股从手腕直窜到心口的燥热。
客厅里的空气依然暖昧，电视里的小品还在继续，但肖舒宁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当王浩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小穴深处又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丝袜裆部的衬垫。那一小片湿意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又热又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最隐秘的渴望。
老王被她这一眼瞪得终于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艳：
“宁宁……你……你这……”
他词穷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几个字：“真是太好看了！”
肖舒宁脸上发热，对于老王的夸奖，她心里非常受用，但是嘴上不饶人：
“好看就对了。今天这一身行头，花的钱比你半辈子赚得都多！能不好看吗？！”
王浩笑着迎了上去，接过老妈手里的包，竖起了大拇指：
“妈，这钱花得太值了！您现在这气质，走出去说是我姐，绝对都有人信！”
侧过头，他又对肖瑾点点头：“干得不错！”
肖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主要是我三姨底子就好，稍微一收拾，那还不得惊艳全场？我这也就是锦上添花！”
看了看时间，她拎起自己的几件购物袋，说道：“三姨，姨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哎，别走啊瑾瑾！”肖舒宁连忙挽留：“都到饭点了，吃了饭再走，姨给你做好吃的。”
“就是，忙活一下午，哪能让你空着肚子走。”老王也附和。
“不了不了。”肖瑾摆摆手，脚步已经开始往门口走。
“我妈刚打电话，说家里有点事让我赶紧回去一趟。三姨，您今天累了吧，快歇着，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这孩子。”肖舒宁看着关上的门，有些疑惑：“刚才在商场还悠闲得很，怎么突然就有急事了？”
老王猜测：“兴许是真有什么事吧，年轻人嘛，朋友多，没准有同学去家里找她……”
“同学？”肖舒宁眼睛一眯：“你还真是时时刻刻惦记着老同学啊！”
老王被肖舒宁这一眼瞪得直哆嗦，连连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肖舒宁单手叉腰，盯着老王：“那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比不比的上你那位啊？”
“当然比得上……”
老王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急忙解释：
“什么初恋？！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有一点懵懂罢了！我现在明白了，那压根就不能叫做恋爱！”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肖舒宁的手：“宁宁啊，我的初恋，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都是你！也只有你啊！”
老王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肖舒宁脸更红了，早就被岁月磨平的心，突然荡起了一丝波澜。
她轻轻抽回手，啐了一口：“老不正经！当着孩子面瞎说什么呢！”
老王却一点也不害臊，转头看向王浩，轻咳一声：“那个……这么晚了，瑾瑾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儿子，你不去送送？”
王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识趣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