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黄雅琪除了在老师埃莱奥诺尔面前,偶尔表露出些许本真。
在其他学生面前,她依旧保持着高冷的人设。
直到一只胖橘猫的出现,事情发生了改变。
这是埃莱奥诺尔两年前养的流浪猫,现在没有了一点“流浪”的痕迹,反而成了画室的一个小恶霸,经常在学生的画板上留下猫爪。
大家都知道这是老师最爱的宠物,敢怒不敢言。
那天,这只胖橘猫在画室里闲逛,好似在巡逻自己的领地。
晃到黄雅琪画架边时,它低头便叼走了黄雅琪最顺手的一支画笔。
黄雅琪是什么脾气?她可不会惯着一只猫,当场就追了过去。
一人一猫,在画室里开启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
画架被碰得东倒西歪,颜料碟被撞飞……
众多学生看着乱糟糟的画室,无人敢言。
这能怎么办?
肇事者是老师的爱宠,追击者是老师的爱徒,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
直到一猫一人绕着窗帘跑,齐齐被窗帘缠住,动弹不得时,这场闹剧才结束。
被困在窗帘里的黄雅琪,忍不住哀嚎:“死肥猫,你毁我人设!”
回应她的,只有两声无辜的猫叫:“喵~喵~。”
然而自那日后,胖橘猫好像黏上了黄雅琪。
只要她握笔作画,它便蜷在她脚边或最近的椅子上,安然入睡。
而黄雅琪对此也毫不在意,时不时还会撸两下猫,灵感就会迸发一些。
每到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胖橘猫又会准时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黄雅琪,引她到落地窗边,因为那里的阳光最舒服。
于是,画室里常常有这样一幅风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坐在窗边,膝上摊着一个速写本,对着窗外写写画画。而桌子上放着一杯下午茶,以及……一只正在呼呼大睡的胖橘猫。
黄雅琪假高冷的人设已经暴露,她也懒得再时时绷着,画室里从此有了更多的鲜活生命力。
同时,她也知道,有老师的偏爱,还有那个奇怪的大师兄照着,即使在异国他乡,也没人敢欺负她。
镜头回到国内,
王浩的父母因为孙女的出生,早早结束了全国之旅。
为了方便二老去看孙女,王浩让他们住进了距离衔山庄园最近的一套别墅。
本来想让他们重新住回肖瑾那套别墅的,顺便再提醒一下肖瑾,这是他的房子。
但想了想,黄雅丽也在那里,实在有些不方便,王浩就暂时放过了肖瑾一马。
最近听肖瑾说,黄雅丽还算老实,至少没有夜不归宿。
私人医院里,
王浩陪着何一诺做完一系列产后检查,被关在了医生办公室门口。
门上写着四个大字——【男士止步】,即便你是老公,也得在外面候着。
办公室内,女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何小姐,您恢复得非常好,甚至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盆底肌力量、子宫复旧等情况都非常理想,看得出来,您一定坚持做了产后康复训练。”
听到医生的答复,何一诺暗松了一口气。
一向追求完美的她,即便当了妈妈,也想做到最好。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更为温和:“另外,基于您优秀的恢复情况,理论上,夫妻生活可以逐步恢复了。”
刚刚放松的何一诺,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没想到医生说话这么直接。
医生笑了笑:“我们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虽然您例假还没恢复,但这并不代表不会怀孕。若是再次怀孕,对身体会是一个非常大的负担。”
何一诺的脸颊烫的不行,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诊室外,王浩注意到何一诺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有问题吗?我帮你看过了,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呀。”
“没……没什么,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何一诺避开他探究的目光,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检查报告,快步往前走去。
从医院回来后,何一诺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虽然当了母亲,但是和王浩发生的关系非常有限,甚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怀孕期间,两人有过一些亲密的动作,但为了孩子,两人都非常克制。
而现在,好像没了顾忌……
晚饭过后,按照往常的习惯,这是何一诺与安安的亲子时光。她总是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哼着歌,直到小家伙在她臂弯里沉沉睡去,才恋恋不舍地交给月嫂。
但今晚有些不同。
不到八点,她就俯身亲了亲女儿的脸蛋,对候在一旁的月嫂轻声交代:“带安安去睡吧,好好看着。”
三个月嫂同时露出一个略显诧异的眼神,但不敢多想,便恭敬地应下,抱着小公主退出了客厅。
王浩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累了?今天去医院是挺折腾的,早点休息也好。”
“嗯……”
何一诺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去洗澡。
浴室里,水流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堪堪停下。
王浩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等得都差点睡着。
浴室门打开,何一诺穿着一套月白色的丝质睡袍走了出来,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活脱脱一个出水芙蓉。
她一直垂着眼,快步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整个过程不敢看王浩一眼。
一缕幽淡的香气飘来,这是沐浴露的香味和何一诺本身的气息,混合在了一起。这让王浩有些心猿意马,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始终认为男女之间的感情,要想保持长久,生理性的喜欢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何一诺是第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克制的距离。
之前是身体不允许,而现在……
嗯?
王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忽然明白了何一诺今天的反常。
“何总,这本杂志这么好看吗?你都盯着十分钟了,一页都没翻。”
何一诺慌乱的翻过一页,紧张地解释道:“我……我刚才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王浩凑了过去:“说出来让我也学习学习。”
“没……没什么。”何一诺含糊地回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杂志的页脚。
王浩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何一诺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
“我看你从医院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让为夫给你把把脉。”
王浩的指尖带着温热,落在了何一诺白皙的皮肤上。
这种简单的亲密动作,早已是两人的日常,但是今天的何一诺格外敏感,只是被碰了一下手腕,她就感觉好似电流划过。
王浩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搭在何一诺的腕间,姿态专业,表情严肃:
“嗯,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恢复得确实极好。”
他抬眼,目光落在何一诺泛红的耳朵上,故意拖长了语调:“只是嘛……”
“只是什么?”
何一诺有些紧张,但目光一直保持在书上,不敢抬头看对方。
王浩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促狭:
“只是……又怀上了!”
“什么?!”何一诺猛然抬头,震惊地盯着王浩:“不可能!我们明明没有……”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王浩手臂一揽,轻易将她带进怀里,笑道:
“别慌,我说的不是怀孕,而是……少女怀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何一诺的表情一点点从震惊转化为羞恼,最终彻底红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敌不过王浩灼灼的目光。
最后,所有情绪化作毫无威慑力的一拳,轻轻砸在他胸膛。
“你……讨厌!”
声音又轻又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这嗔怪的语调,是难得见一见的少女心。
夜还很长,但王浩不想再等了。
他低头,吻下了千言万语。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王浩灼热的唇精准地印上了何一诺微张的粉唇,先是轻轻地含吮,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点心。何一诺浑身一颤,手中的杂志滑落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本能地想退缩,可王浩的手臂已牢牢环住了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强势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唔……”
一声短促的嘤咛从何一诺喉间溢出,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的吻。王浩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并未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湿滑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卷住了她小巧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舔弄。何一诺脑子里嗡的一声,意识瞬间模糊了大半,只剩下唇舌间疯狂交缠的触感——滚烫、湿润、满是属于王浩的气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起初还有些推拒的力道,却在王浩愈发激烈的深吻中渐渐软化,最后软绵绵地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王浩一边吻着她,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隔着薄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何一诺胸前那对丰盈的柔软正急促起伏,顶端的两颗小樱桃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丝绸蹭着他的胸膛。他的大手下移,隔着睡袍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睡袍布料光滑冰凉,掌下的乳肉却温热弹软,这种反差让王浩喉咙发紧。他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丝绸反复碾压、拨弄。
“嗯啊……浩……别……”
何一诺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似乎渴望更多的接触。她穿着睡袍,下面只有一条单薄的内裤,而王浩也只穿着睡裤。他胯下早已勃发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随着亲吻和揉胸的动作微微碾磨。
那根东西的尺寸,即便隔着衣物,也让何一诺心尖发颤。她生安安时,被那根东西进入过,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深处隐约记得被撑开到极限甚至疼痛的恐惧感。如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再次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记忆与现实的刺激同时涌来,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濡湿了底裤。
王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湿润。他暂时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伸出舌尖沿着耳廓细细勾勒,又深深舔进耳道浅处,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一诺……湿了?”他低笑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磁性,“医生都说可以了……我的何总,今晚……别想逃。”
何一诺被他舔得浑身酥麻,耳朵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此刻在王浩熟练的舔弄下,半边身子都软得提不起力气。她双眼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脸,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情欲,让她心悸,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怕……”
“怕什么?”王浩的大手已经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毫无阻隔的丰腻乳肉。丝滑的肌肤触手生温,饱满得他一手几乎无法掌握。乳尖那粒嫣红的硬果落在他掌心,被他用指腹重重擦过。“怕我?”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从睡袍领口滑出的粉嫩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用舌尖快速拨弄。“还是怕你自己……想要?”
“啊……!不……不是……”何一诺被他胸前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一抖,乳尖传来又痛又麻的快感直冲大脑。她感觉到王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正隔着内裤,用手指按上她早已湿透的阴户,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嗯……浩……别摸那里……”她并拢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王浩顺势将手指挤进她紧闭的腿缝,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准确按住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只是轻轻一按,何一诺就“啊”地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起来。
“这么敏感?”王浩眼神更暗,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快速而有技巧地摩擦揉弄那颗小豆豆。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则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粉红色印记,一直吻到精致的锁骨,用力吮吸出一个明显的吻痕。
何一诺被他玩弄得完全失了方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激烈的挑逗,身体深处空虚得要命,小穴里汩汩地流出更多爱液,将内裤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用湿漉漉的阴部去蹭王浩隔着内裤作恶的手指,喉咙里逸出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吟。“嗯……哈啊……难受……”
“哪里难受?”王浩明知故问,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压阴蒂。“是这里……想要更重一点?”
“啊!!”何一诺被这一下按得眼前发白,双腿猛地蹬直,纤秀的玉足脚背绷紧,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窜头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尖叫。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让她措手不及。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王浩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潮红着脸,双眼失神,檀口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的诱人模样。他抽出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灯光下,指尖银丝缠绕,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甜腻的媚香。他低头,伸出舌头,将那手指上的蜜液慢慢舔舐干净,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紧紧锁住何一诺。“味道不错。”
何一诺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看到王浩如此狎昵的动作,小穴竟然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第一次高潮,只是开胃小菜。”王浩哑声说道,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裤的系带。随着束缚松开,一根紫红色、青筋环绕、粗壮骇人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硕大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那狰狞的模样,让刚刚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何一诺瞬间清醒了大半,美眸中闪过清晰的恐惧。
“太……太大了……”她喃喃道,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过孩子的她本以为自己能承受,可亲眼看到这根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肉棒,她只觉得腿心发软,刚刚被手指玩弄过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紧,涌出更多汁液,似乎既害怕又渴望。
王浩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蹭了蹭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怕了?”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与此同时,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下,握住了她一只精致的玉足。
何一诺的脚生得极美。脚型纤秀玲珑,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她的脚本就没什么异味,刚沐浴过,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她自己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勾人的淡雅花香。王浩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舌尖沿着足弓的曲线轻轻舔舐,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微凉。
何一诺被他吻脚的动作惊呆了,脚是私密的部位,被男人这样亲吻把玩,带来的羞耻感比亲吻私处更甚,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珍视的快感。“别……脏……”她往回缩脚,却被王浩牢牢握住。
“怎么会脏?”王浩低笑,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包裹着舔弄,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柔软的指腹,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痒。“我的何总,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香的。”他轮流含吮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将晶莹的唾液涂抹在她白皙的脚上,让那双玉足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舌尖甚至钻进她微微分开的脚趾缝里,细细舔舐,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何一诺被他玩弄得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紧,口中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一些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
足足玩弄舔吻了她一双玉足近十分钟,王浩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此刻何一诺早已被他撩拨得媚眼如丝,浑身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粉色,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露出湿透的丝质睡袍下摆和若隐若现的底裤边缘。
王浩不再犹豫,他一把扯掉了何一诺身上碍事的睡袍,又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浅色内裤彻底剥掉。一具完美无瑕、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成熟女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高耸的雪乳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更加丰满,顶端樱红挺立;纤细的腰肢下,平坦的小腹还残留着些许妊娠的柔软痕迹,却更添风韵;最迷人的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着,并拢的腿根处,那片乌黑柔亮的芳草早已被打湿,黏贴在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上,中间那道迷人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的媚香更加浓郁。
王浩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他分开何一诺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抵在了她那不断翕张、水光潋滟的穴口。粗硕的龟头摩挲着娇嫩湿润的阴唇,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棱一遍遍刮蹭着敏感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阴蒂。
“嗯……进……进来……”何一诺被他蹭得难耐至极,主动抬高了臀部,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用脚后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背,圆润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浩……给我……”她羞涩地别过脸,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
“叫我什么?”王浩故意用龟头只顶开一点点穴口,浅浅地插进去一个头部,便停住不动,磨人地问。
何一诺空虚得快要疯了,小穴深处疯狂地蠕动,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起他那句“少女怀春”的调笑,想起自己现在这副主动求欢的羞耻模样,一种背德的刺激感混杂着极致的渴望冲垮了理智。“爸……爸爸……女儿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插进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住了,脸瞬间红得滴血,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剧烈颤抖,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乖女儿。”王浩满意地笑了,眼神却更加深邃危险。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啼从何一诺喉中冲出。尽管小穴已经足够湿滑,尽管她生过孩子,但王浩那过于粗壮骇人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致甬道的感觉,依然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敏感点,直冲最深处的花心。她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修长的双腿骤然绷直,纤细的玉足脚背弓起,脚趾死死蜷紧,小腿肚都在微微痉挛。
王浩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何一诺的小穴比他记忆中还要紧,层层湿滑温热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绞缠着他粗硕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那圈软肉——子宫口,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停住,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包裹的快感。低头看去,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淫靡。她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紫黑色的粗壮茎身,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丝丝之前高潮的蜜液,正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隆起了一点隐约的弧度。
“疼吗?”王浩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地问。
何一诺缓过最初那阵被撑满的胀痛,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灭顶般的快感。被他填满的感觉如此充实,如此……安全。她摇摇头,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将潮红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小声啜泣着:“不疼……就是……太满了……胀……”
“一会儿就不胀了。”王浩吻了吻她的发顶,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入,让何一诺紧致湿滑的嫩肉充分适应他巨大肉棒的形状和尺寸。每一次插入,粗粝的龟棱都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愈发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何一诺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
很快,王浩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粗壮的肉棒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那销魂的嫩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龟头猛烈地叩击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何一诺被他撞得娇躯乱颤,一双雪乳随着剧烈动作上下抛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早已意乱情迷,双腿缠紧王浩的腰,纤细的玉足在他后背无意识地磨蹭,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口中溢出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啊……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啊哈……!”
“喜欢爸爸这样操你吗?”王浩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大手则揉捏着另一团乳肉,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喜欢……!喜欢爸爸的大肉棒……操女儿的小穴……”何一诺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羞耻的言辞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绞紧得不像话,吸吮着王浩的阴茎,渴望他更深入、更用力的侵犯。“再重一点……爸爸……女儿……女儿要……”
王浩低吼一声,将她两条腿架上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凿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这个姿势也让何一诺那双修长美腿和纤秀玉足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脚因为快感而绷紧,脚背弓出优美的弧度,十根脚趾紧紧蜷着,因为用力而泛着可爱的粉色。王浩一边狠狠操干着,一边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一只玉足,送到嘴边,再次舔吻啃咬她的脚心和脚趾,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吸吮舔弄。足部的敏感神经被刺激,混合着下体被疯狂抽插的快感,让何一诺几乎崩溃,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啊——!!!爸爸!!”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箍着王浩粗大的肉棒,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急促开合,吸吮着入侵的龟头。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王浩的马眼上。王浩被她高潮时极致紧缩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闷哼一声,不再忍耐,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的体内,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强劲的射精力道甚至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让何一诺在高潮余韵中又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呜咽,小腹微微抽搐。
他射了很久,大量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阴精,沿着她的臀缝和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高潮过后,两人都喘息着。王浩没有立刻退出,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无意识的吮吸和痉挛。他俯身,温柔地吻去何一诺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手指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鬓发。“还好吗?”
何一诺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但身体深处被填满、被内射的饱胀感,却带来前所未有满足和安心。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往他怀里蹭了蹭,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羞怯。“你……你射在里面了……”
“不喜欢?”王浩故意顶了顶她。
何一诺身体一颤,感受到体内那根半软的巨物又有复苏变硬的趋势,连忙摇头:“不……不是……医生说……要注意……”
“下次注意。”王浩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次……忍不住了。我的何总太诱人。”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片刻,王浩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随着肉棒的抽离涌出,弄脏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但两人谁也没在意。
王浩抱着何一诺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带走了些许疲惫。回到床上,王浩又从背后抱住了何一诺,将她完全搂在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按。那里刚刚被他的精液灌满,此刻还有些微鼓。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一只玉足,放在掌心轻轻把玩揉捏,时而挠挠她的脚心,惹得她轻笑着缩脚。
“别闹……痒……”何一诺转过身,面对着他,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娇慵。“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今晚的自己,放荡?主动?羞耻的记忆回笼,让她耳根又开始发烫。
“觉得你太美,太迷人,太让我着迷。”王浩接过她的话,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一诺,我们是夫妻,是安安的爸爸妈妈。你做爱时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也只该让我看到。我们之间,不需要害羞,也不需要克制。”他的手从她小腹滑到大腿,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告诉我,刚才舒服吗?”
何一诺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
“那就好。”王浩满意地笑了,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腿心轻轻捻弄,刚刚清理过的花穴,又有些湿润。“漫漫长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何一诺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刚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已经再次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大腿根。她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你轻点……我……还有点累……”
“好,这次换你在上面。”王浩一个翻身,轻易地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何一诺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长发披散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和胸前,发尾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光裸的背脊和优美的曲线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这个角度,王浩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正湿漉漉地对着自己昂扬的巨大肉棒。
“自己坐下来,乖女儿。”王浩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声音带着蛊惑。
何一诺咬了咬唇,红着脸,双手撑着王浩的胸膛,慢慢往下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粗大的龟头撑开自己湿润穴口的过程,一寸寸地吞没那骇人的尺寸。这一次,因为骑乘的姿势和已经充分润滑开拓过的身体,进入得顺畅了很多,但极致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快感丝毫未减。她慢慢坐下,直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粗硬的耻骨紧密地贴合着她湿透的阴埠,她才停了下来,微微喘息,适应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
王浩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迷离而性感的表情,感受着她温紧小穴的包裹。“动一动,老婆。”他换了称呼,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何一诺尝试着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粗大的肉棒都刮蹭着她敏感至极的肉壁,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扭动腰肢,用湿润紧致的小穴套弄着身下男人的粗大凶器。她仰起脖子,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雪乳随着动作晃动,嫣红的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挺立。一双修长的美腿为了支撑身体而微微分开,纤细的玉足蹬在床单上,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脚背弓起,在月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王浩彻底放松下来,享受着她的主动服侍。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挺翘的双乳,手指捻弄硬硬的乳尖,又拍打她晃动的雪臀,感受着那饱满臀肉惊人的弹性。同时,他灼热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迷醉的娇靥上,在她起伏扭动的娇躯上,在她那摆动着的纤腰和美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用力蹬在床单上的玉足上。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将她的一只玉足拉到嘴边,再次吻了上去,舌尖舔过她的脚心,又将她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足部传来的极致刺激,混合着下体被火热肉棒反复贯穿的快感,让何一诺几乎无法维持骑乘的动作,软倒在他身上,只能靠着他扶住腰肢的手臂,被动地承受他由下而上的激烈顶撞。王浩索性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又一轮不知疲倦的、凶猛而深入的征伐。
接下来的时间里,卧室里充斥着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哭喊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吼。王浩精力充沛得惊人,他换着花样地占有她,从传教士到后入式,将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狠狠地撞击她最娇嫩的花心。他的粗大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撑开、插满、捣弄着她湿滑紧致的嫩穴,每次都把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幽深的子宫里。第二次内射时,他采用了火车便当的体位,站着将她抱起,借助体重让她整根吞下自己的巨物,一边走动一边抽插,让何一诺尖叫着几乎昏厥。第三次,他让她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狠狠地插入,一边冲撞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一边看着镜子中她那张被操弄得失神浪叫的绝美脸庞,最后握着她纤细的腰肢抵死深插,在她子宮痉挛收缩时喷射进最深处。
每一次高潮和内射后,他都会暂时停下来,抱着她温存,亲吻她红肿的唇,揉捏她酸软的乳房,把玩她无力蜷缩的玉足,等她稍微缓过劲,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挞伐。时间在激烈的性爱中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夜色从深沉逐渐转为浅淡,他们还在不知疲倦地纠缠。
何一诺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沦为了王浩宣泄欲望和给予快感的工具。她无力地瘫软在床铺上,浑身都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双腿难以合拢,小穴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无意识地开合蠕动,一股股白浊的浓精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单。她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叫喊而沙哑。但身体深处却充斥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填满、征服后的奇异满足和安宁,以及一种近乎慵懒的依赖感。
王浩最后射完第三次后,终于餍足地停了下来。他从背后将她娇软无力的身体拥入怀中,大手安抚性地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却依然恋恋不舍地握住她的一只玉足,在掌心轻轻揉捏,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骨骼。何一诺柔软滑嫩的脚底蹭着他的手心,带来阵阵痒意。她的脚趾因为高潮和疲累而微微蜷缩着,偶尔随着他的揉捏无意识地动一下,显得分外可爱。
“累了?”王浩吻了吻她光裸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何一诺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她浑身都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腰和腿心,但被他这样抱着,感受着他强健的臂弯和胸膛传来的热度,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感。
王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从她的背滑到柔软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为他数次猛烈内射而有些微凸,摸上去温热柔软。他知道里面装满了自己的东西。“睡吧。”他低声说,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何一诺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感觉到王浩的大手依然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男女体液的麝香,一片狼藉的床铺昭示着刚刚那场持续了将近四五个小时的、激烈而漫长的欢爱。而安然相拥的两人,却已沉入梦乡。